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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手是我对你最后的疼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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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并没有遇到什么让人疑惑难堪的眼神。最起码当着她的面,所有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就连范季伦也很正常,正常得象所有不顾下属死活的老板一样,上班第一天就布置下来一大堆事,让苏浅浅整整一上午忙得头都抬不起来。
  毕竟还是有一点不同之处。
  到大厦里的食堂吃过中饭以后回到办公室,坐到办公桌边随手把电脑键盘拉出来,上头放着一枝鲜艳的玫瑰花。
  苏浅浅当即大力又把键盘推回去,用的劲太大,把桌子也推得晃了一大晃,桌角一盆文竹摔掉在地板上。她和sophia以及另外两外助理分享一间开放式的大办公室,这边动静一大,那三个人都把头从隔断上头伸过来。
  “苏姐,怎么啦?”
  “没事没事,绊了一下。”苏浅浅绕到桌前收拾残局,还好塑料盆没有摔坏,用手把洒在地板上的泥土归拢归拢再捏进盆里去。错眼间看到正走出办公室的范季伦,他手里拿着几张纸往外走,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样子,只是嘴角噙着一丝怎么掩也掩不住的微笑。
  
                  第 7 章
  第七章
  
  刚一过完年,航运市场就开始回暖,连带着船只买卖的价格也上涨了百分之十左右。左天远在年前果断买船的举动为公司节约了不少资金,几位当时还心存疑虑的股东们顿时放下心来。
  公司已经售出的三艘船在年后结束了最后一次运输任务,分别驶回港口船坞检修,并且通知购船方前来取船。原船的船长和水手大多数都继续随船转到新东家,所以除了船只的关系,人员关系也要办理交接手续。但是船港远在海边,离公司所在的城市有两百多公里距离,付副总到了海港后打电话回公司,说是之前签订的合同方面有些问题,在社保部门卡了壳,需要再补一点材料,让负责人事的人过去一趟,送材料,顺便协助在当地办理事务。
  公司里没有成立单独的人事部门,相应的事务都由苏浅浅的助理sophia经手,这趟差使当然地也就落到她头上。早上对sophia说完,她立刻面露难色:“苏姐,能不能另派个人去港口?我的机票都已经订好了……”
  苏浅浅拍头:“对不起我把你的事忙忘了,哎呀我真没想起来!”
  Sophia是十一月份结的婚,因为公司前一拨都忙着Amera Hason公司的合同,她十分主动地只休了三天婚假,说好了过完年补休,和老公到泰国补渡蜜月去。苏浅浅当然不能再把人扣下来,想了一会儿,走进范季伦办公室。
  “你去?”
  “是啊,sophia之前公司的人事都是我负责,这次交接的船员大部分都是我经手签订的合同,有什么事情过去说得也清楚些。况且只是去送个材料办个手续,一天时间,也很快。我今天下午过去,争取明天中午能赶回来。””
  “那行,你就辛苦一趟吧。”
  “不辛苦,为人民服务!”苏浅浅笑着离开,把手上两件事办完后回家一趟,只出差一晚也不用带什么东西,简简单单一个小包,然后给公司的司机打电话,让他过来接。
  把厨房里的垃圾拿到楼梯间去扔进垃圾桶,硕大的蓝色塑料桶里还有同住一层的左天远家的垃圾,十来个大大小小的酒瓶胡乱堆着,都是空的。
  酒就这么好喝?
  苏浅浅不知道。
  两百多公里路,加上两头在市区里的距离,开了将近四个小时。到港口以后苏浅浅没有停歇,立刻帮着付副总他们解决了合同中遇到的问题,吃完晚饭后送到宾馆住下,明天上午准备一起到社保中心去。
  晚饭全是海鲜,苏浅浅吃得意犹未尽,回房后洗个澡,很累,但是不困。
  宾馆正对大海。这里虽然是港口,但不是适合旅游的沙滩海滨,窗外可以看到的,除了海,就是一条长长的隔浪堤。苏浅浅穿好外衣,已经是夜里十点多钟,独自走到海边。
  海风立刻把她披散的头发吹乱,隔浪堤上平坦,大堤向海的一面却是乱石嶙峋,无数巨大粗壮的水泥混凝土桩块被抛掷在这里,不论海水怎么冲刷也无法撼动。
  苏浅浅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左手放在外套口袋里,紧紧握着一只酒瓶。
  宾馆房间里付费饮用的一种洋酒,她不认得,打开喝了两口,味道很怪,不是她喜欢的。所有的酒都倒进了马桶里,开瓶的时候她很小心,没有破坏瓶口的软木塞。
  一张从便笺本上撕下来的纸条,上头写了几个字,卷成小条从瓶口塞了进去。
  苏浅浅对着自己笑,时至今日,还是没有找到一个可以分担她内心秘密的人。那些急于对别人倾吐的感情,却只能封闭在这个小小的酒瓶里,期待着,一万年以后也许会有个孩子在沙滩上拾到它,拔出瓶塞的时候却没有能够能帮助他实现三个愿望的精灵出现。
  长长的堤坝仿佛永无止尽,苏浅浅站定,转身面向大海。
  人生也是如此吧,看似没有尽头,却是随时可能驻足,永远停住。
  苏浅浅掏出酒瓶,用尽全力抛向大海,透明的玻璃瓶子在月夜里划出一条晶莹的弧线,消失在翻滚的波涛里。
  
  第二天下午三点钟回到公司的苏浅浅显得格外神清气爽,把从海边带来的一些零食分给同事们以后,利利落落地把范季伦急等的一份材料准备好,再向大boss汇报一遍翌日的行程,然后下班。
  晚上在QQ上接到编辑的信,她画的插画已经过稿,作者大人十分满意。苏浅浅同学十分禁不起夸,被这一番表扬弄得当天晚上放弃宝贵的美容觉,奋笔直画到夜里快两点,灌了一肚子咖啡,两眼还在大放青光。
  手腕很酸了,才不得不停下,爬到床上去躺好,被子连头蒙住,两眼闭紧,眼前转啊转的还是闪闪烁烁的电脑屏幕。
  不能不睡了,否则明天上班的时候肯定会犯困。数羊这招对苏浅浅没有一点效用,所以试也不用试。还有没有什么催眠的好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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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侧身。
  还是没有睡意。
  翻啊翻的,也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闹铃吵醒,萎靡不振地奔去公司。迎面听到一个消息,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昨天付副总在港口已经办妥了两艘船的交接手续,轮到第三艘,也是吨位最大、价格最高的一艘时,买家临时变卦不想要了,正在和付副总商量着能不能把定金退回去一部分。
  原本分管这艘船的航运二部经理火速驰援港口的付副总,售船的事宜当时是他全权负责,在和范季伦碰过头之后,二部经理领命而去。苏浅浅进boss办公送文件的时候听见了他们谈话的几句片段,似乎想毁约的买船方找到某位颇有来头的大人物从中说和,想依照合同扣下定金估计是不可能的,多多少少要还回去一点。
  这个年头做生意,合同是一回事,履行是一回事,很多时候明明知道自己是吃了暗亏也不能吱声。好就好在现在的船价比当初卖船的时候涨了,把船拿回来重新卖,公司也不会损失。
  吃午饭的时候,苏浅浅和助理坐一桌,一边用筷子扒拉饭一边议论那个脑子缺根筋的买家。
  “这个人真是,按合同价把船买回去,再倒手一卖,起码能挣百分之五,也是不少钱啊。退船的话还要罚定金!不知道那人怎么想的。”
  苏浅浅也觉得如此,三个女人在一起七嘴八舌瞎议论,下午上班时候都很本份,知道boss可能心情不爽。第二天听到消息,定金还是返还了百分之八十回去,只象征性地扣下来一点。
  一下子打乱了短期内的资金计划,原本准备用即将到账的这笔款项归还银行的短期贷款,这下子必须得在最短时间内给船只找到新买家,尽快归还贷款,减轻公司的资金压力。
  航运业其实是个资金占用量极大的行业,船只都造价不菲,相应的各种借款总和也是个天文数字,云海已经算是颇有实力的企业了,但是资金链的运作过程中稍有一环脱节也会引起很大的麻烦,尤其在即将支付两艘新船船款的时候。
  苏浅浅很明显感觉到范季伦这几天的忙碌,公司上层人物的意见很快分成了几种,一种是保守的做法,改购进两艘船为一艘船,宁肯损失定金,也不让企业冒风险。第二种是继续卖船,实在不行再压低船价,也要保证资金的充足,但是新船一定要购进。第三种则是继续向外筹措资金,如果三个月内能把旧船脱手,那么上涨后的船价和贷款利息比较起来,公司还是有极大的赚头。
  范季伦自然是执最理想、最冒险的第三种意见。
  苏浅浅一早预见到范大boss的态度,所以未雨绸缪地已经事先联络过财务部经理,拿到了公司的资金状况分析。范季伦再一次力排众议,决定继续向银行贷款。
  贷款由财务部门经理亲自出马。本来现在是年头,每间银行的额度还都大大地宽松,云海又有实打实的船只做抵押,贷点钱应该不难。
  可是就是这么意外,两间合作很久的银行纷纷表示云海申请的贷款金额过大,目前经济形势不看好,银行方面也要谨慎,如果能把金额降下来一点,那还有希望。
  市价超过6000万,仅仅使用了两年的船,拿去抵押3000万的贷款都会碰壁,这一点范季伦始料不及。财务经理接连几天都在外头活动,象是撞见了鬼,一间一间的银行都摇头拒绝。连苏浅浅都开始瞎琢磨,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跟云海唱反调?
  苏浅浅心里明明不愿,但还是第一个怀疑上了左天远。所以时隔多日再度在电梯里偶遇上左大少,她脸上的表情便有些时阴时晴。电梯从一楼运行到三十五楼也不过分把钟时间,左天远看着苏浅浅变了几变的表情,笑着摇了摇头:“又有什么话要说?钥匙又丢了,嗯?”
  苏浅浅伸伸手:“我已经改过指纹了。”
  左天远呵呵笑:“我原来还准备偷偷潜进你家去看看,迟了一步,呵呵。”
  苏浅浅走出电梯,想想,回头喊住左天远:“那天,麻烦你了,让你从外地赶回来……”
  左天远歪头挠挠耳朵,十分帅气地笑道:“那你怎么谢我?请我去吃烤肉?”
  
  “你一个有钱人,怎么喜欢吃这个?”
  两个人一人抓一把烤好的肉串,站在烟薰火燎的烤肉摊前开吃,苏浅浅很诧异地问。左天远也不怕烫,吃得飞快,吃完把空签子还给小老板:“再来二十块钱的。”
  “人家说的没错,越是有钱越是怪癖。”
  左天远笑:“这话谁说的?喜欢吃因为好吃,有什么奇怪。”
  “象您这样的,就算要吃烤羊肉,也应该到高档饭店去呀,您也太深入群众体贴下情了吧。”
  “我只管好不好吃,至于是什么地方做出来的,我不关心。”
  苏浅浅嚼着一块烤得鲜脆的筋,颇有深意地看着左天远:“这……是不是也体现了你经营企业的风格?不管采用什么方法,只要收到最好的绩效?”
  左天远十分坦荡地点点头:“不错。”
  “如果某种结果必须要用不怎么正当的手段才能得到,你会不会……”
  “会。”左天远直接的一句话把所有的问题堵回苏浅浅肚子里。她愣愣地看着他,左天远淡淡一笑:“关于这一点我没什么好隐瞒的,商场本来就是战场,都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兵者诡道也,我不认为一个企业家的经营方法可以用正当与否这个标准来衡量,这是制定法律的人该操心的事,只要在合法的界限内,一切皆可实行。”
  “那应该用什么标准来衡量呢?”
  “有效或是无效,就这么简单。”
  苏浅浅点点头:“是吗。”
  “怎么想起来问这些,范季伦是不是要升你的职? 不当秘书,改当经理了?”
  “哪儿啊!”苏浅浅吃完最后一串烤肉串,付了钱,和左天远并肩慢慢地往家晃,“我也就是随口一问,没有学习就没有进步嘛,别看我现在还是秘书,说不定哪天摇身一变呢!”
  “变成范夫人似乎比变成苏经理容易些!”左天远不怀好意地笑,“说说看,这两种身份哪一种比较吸引你。”
  苏浅浅双手抱胸冷哼道:“我在想,那天你昏倒的时候,我为什么没有拿你的手指在纸上摁个红指印,纸上再写左天远欠苏浅浅人民币一千万元整。”
  “你胃口不算大,才一千万。”左天远笑得乐不可支,“好了好了,不拿你开心。不过三三,范季伦这家伙也就是迂了一点,为人应该还是不错的,比你那个白海龟强。”
  “你又没有相处过,怎么知道白海龟比不上范总。”
  “还用得着相处?这点眼光我还是有的。那海龟不过就是一势利的暴发户而已,他其实配不上你,三三,真的。”
  苏浅浅斜眼瞥他:“在你眼里我就那么好?”
  左天远轻轻点头:“也许,你比我眼里看到的还要好。”
  
  You know what paradise is?
  It's a lie。
  就连歌里也这么唱,天堂是个谎言。
  生命本就充满谎言。相信也好,不信也好。真信也好,装信也好,逼自己信也好。谎言就是谎言,从来不会因为怜悯同情,就把虚假的程度稍降一点。人活着就要学会假戏真做、似是而非。
  苏浅浅只停了一步,迅速地又跟上左天远,学着象他那么坦荡地呵呵大笑:“听你这么说我真高兴!”
  左天远抿抿嘴唇微笑,转头看她:“我一夸你就有自信了吧!”
  “太有了!自信满满!”
  “有了就好。”左天远把手插进裤兜里慢慢往前走,“男人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你别让范季伦等得太久,说不定什么时候你回头找他,他已经不在那儿了。三三,错过他你也许会后悔,别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
  苏浅浅掠掠头发:“是吗。”
  “对了,听说你们云海最近好象资金上出了点问题?”
  “没什么,正在向银行贷款,应该很快就能下来了吧。”
  左天远笑笑,什么也没说。苏浅浅犹豫再三,尽量用自己觉得最温和的口吻说道:“告诉你也无所谓,是出了点问题,贷款的时候好象阻力挺大,也不知道是最近银行都缩紧银根控制贷款额度了,还是有什么人从中作梗。”
  “范季伦做生意一向中规中矩,应该不会和什么人结怨吧。”
  “谁知道呢。”苏浅浅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其实吧,我觉得这样做的人也太愚蠢了一点,至多是对我们公司的购船计划有一点时间上的影响而已。再说了,买的新船要到下半年才真正计算进公司的总吨位,我想那个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我们公司半年都贷不到款吧!”
  这话说的本来十分隐晦,苏浅浅并不想破坏她和左天远好不容易才和好的安定团结局面。可是左天远的敏感度大大超出她的想象,他再度别过脸来的时候,眼神让苏浅浅有点后悔自己的嘴快。
  路上几辆车接连驶过,带起了一阵风。左天远几乎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苏浅浅,很难分辨他现在是喜还是怒。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一绺挡在了光洁的额头上,左边额角磕破的地方还留着一点痕迹。苏浅浅想起她的手掌和他的脸颊,他昏沉沉睡着时微皱的双眉。
  左天远轻轻点点头:“这么说,你怀疑是我从中做的手脚?”
  苏浅浅咬住嘴唇想辨解。但是时机就是这么稍纵即逝,她没有立刻说出解释的话,迟了几秒,再说就有点欲盖弥彰的意思了,这个时候再说,不如不说。
  左天远看着苏浅浅被咬得发白的嘴唇,笑了:“实话告诉你,我现在还没有那个本事,你把这么大一桩丰功伟绩算到我头上,实在是太看得起我了。”
  
                  第 8 章
  第八章
  
  这一周剩下的两天过得分外难熬。
  苏浅浅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管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致,果然星期五晚上大姨妈来了,mc综合症大爆发,肚子疼头疼胃疼,全身都不舒服。戴上苏菲最长的那一款夜用型,窝在电脑前面画图玩,苏浅浅没有喝咖啡,用微波炉把牛奶打得热乎乎的,捧着喝。
  方从容打电话过来问她和白海龟的进展程度,她汇报道白海龟到香港出差去了,基本上隔一天打一个电话过来,每次通话半小时以上,话题涉及面很广,政治、经济、娱乐都有。
  “有门有门,哈哈,苏浅浅,你要怎么谢我?”方从容表功,苏浅浅很难得地没有和她插科打诨,而是轻轻叹了口气:“方方,我问你个事行吗。”
  “说。”
  “你和你家老鬼子,是怎么对上眼的?”
  “这个啊,怎么说呢,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之是天雷勾动地火……”
  “我跟你说正经的!方方,你说,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方从容那头哑了一会儿:“苏浅浅,你真的假的,不会这么快就堕入情网了吧!我知道小白他条件不错,但也不至于让你这么迷吧!”
  “不是说他!”
  “那是说谁?”方从容音量陡高,“是不是你哥哥!”
  “哎呀没有谁!我就这么随口一问,看把你激动的,省点力气好吧,没有八卦让你追。”
  “不对。肯定有什么情况。”方从容陪儿子看柯南看多了,说话都是一副侦探味道,苏浅浅故作镇定地嘎嘎大笑,胡扯几句把电话挂上,不理会方从容的再三追问。
  
  星期一上班上了没几个小时,吃中饭之前传来好消息,银行贷款批下来了。
  范季伦郁结了好几天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接下来的一切按部就班,钱款往来、船只交接,云海公司平稳正常地运转着。
  苏浅浅却陷进了不大不小的流言里。
  这次流言无关上回在电梯间里和范季伦的牵手,而是据说,公司的总经理秘书苏浅浅,在和某位有钱人同居,同居地点是某某高档奢华小区,两人共住小区二幢的第三十五层,坐拥无敌美景,经常可以看到他们二人携手在小区前散步闲逛,该有钱人长相不俗,且数辆座驾均价值人百币百万或数百万元,苏小姐已然人财两得,难怪眼高于顶。
  苏浅浅是从sophia嘴里听到的,面对sophia探究关心的眼神,她无奈地笑笑:“听着还挺象那么回事的,说得我都要流口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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