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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啊?”易白梅红着脸小声问着。慕容青余没有回答,只是拿下巴摩擦着她的头顶,享受那种温柔缱绻的感觉。“慕容青余,我想要问你话!”易白梅闷声着说。“恩?”拉开一点点的距离,正好可以看到她的脸颊,像是一个饱满的桃子,脸颊上浮起红晕:“你娶亲了吗?”“没有…… ……”“那你一定经常留宿烟花之地吧…… ……”“…… ……你想说什么?”慕容青余笑着问,那温柔的神情就像是流过指尖的溪水,让人忍不住想要凝视。“我是说……你明明很有经验……可你既没娶亲,也很少见你和女人……我还以为你爱的男人呢……”嘟嚷着的易白梅多了一分稚气,不比之前的冷漠模样,慕容青余含住她不断嘟嚷的嘴唇,好像是通过亲吻让彼此的爱意直传心底。气喘吁吁的松开:“我到底爱男人还是爱女人,你应该知道的…… ……”像是被话语蛊惑,易白梅又贴着他的身体:“又觉得热了…… ……”
等易白梅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整夜的荒 淫让易白梅很不好意思。慕容青余好像已经出去了,她爬起来将衣服往自己身上套,腰际的酸软证明着那些欢爱是现实的。她只要一想起,就恨不得把脑袋重新埋进被子。慕容青余那个死男人。他一定知道这家温泉有问题,所以,所以才……他肯定就是设计好的…… ……易白梅有些不甘心被他吃得死死的,心中有些不甘,连一句承诺都没有说,就就……哎…… ……倒不是说不舒服,只是这样,这样,是不是太突然了一点。
门被推开,慕容青余端着茶水进来:“醒了?先喝点水吧,车夫等在外面,我们先回府去吧。”他的脸色没有特别的神色,只是眼睛中有笑意,嘴角也是轻微的勾起。暗夜一般的眼眸深沉又厚重。“我……我……你……你……”“恩?慢慢说。”把水杯递在她的嘴边:“先喝口水。”咽了一口水下去,易白梅喃喃:“昨天我们是迫不得已,权宜之计,我只是中了毒,你帮我解毒而已,所以…… ……”“所以?”“所以,你还是,我还是我,只是因为你帮了我而已。”慕容青余皱起眉:“昨日那春毒也不过是让人难受一阵子,要是不解也没什么关系。”“所以说,你本来可以把我放在一边让我冷静下来就好了?”“是的。”慕容青余点头:“所以说,我就是想要抱你,像这样。”
把双手从她的腋下穿过去,把女人紧紧的箍在怀里:“我想了很多年了……”
“慕容青余,你个王八蛋,你趁人之危!!你太缺德了!!”脸色像是猴子屁 股,易白梅有丝羞怒,推开慕容青余大步走了出去:“我要回家!!”
怀中还有余香,慕容青余摇摇头,早就知道她会闹小孩儿脾气,可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追了出去,将厚的斗篷给她系上,又拦腰将她抱起来:“我抱你上马车。”“不用了,我自己来。”“腰不酸吗?”在耳边轻声问她,易白梅脸色又红艳了几分,像是最通透的红宝石。
华夭已经坐在马车上了,脸色有些不虞,见到易白梅的时候还别过头去,慕容青余将易白梅放在软垫子上就出去了。易白梅还好死不死的爬到华夭身边:“这次是我救得你哦,要不是我,你就让那个店小二看光光了,以后不好嫁人了。”她这副嘴脸很是可笑,华夭嘟起嘴,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谢 谢 你!”易白梅满意了,就继续和她闲聊:“那个三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华夭就把事情讲了一遍。
这个温泉一直都有问题。之前有不少达官贵人就着了道,被下了迷药,骗取或者诈取了财物,这次三娘也是算计他们的,结果被慕容青余发现了,当场就让他拿下了。至于那店小二,一直是个帮手,可是这次看到华夭貌美就起了色心,给她们的茶水下了春毒,偏偏那毒药和迷香的药性抵消了一些,所以易白梅才能保持大部分的清醒。
易白梅听了,脸上又是红了一下,装作严肃的干咳了一声:“那三娘他们呢?”“送官府了呗。”“哦。”易白梅坐直身体:“好累啊,还要坐这么久的马车。”“你不是一直在睡觉吗?连上马车都是师父抱上来的,累什么?”华夭有些不屑:“当真是千金大小姐啊。”易白梅想要反驳,说都是你师父折腾得,可就是说不出口,只好低着头生闷气。
华夭在马车里将易白梅的妆容上好,到了甘京城的院门前,就已经是掌灯时分了。
易白梅还是有些忌讳,坚持要自己下马车,可是那腰酸背痛的滋味还真不好受。慕容青余跟在她身后,有几次想要伸手去扶,又被她瞪回来。只好冷着俊脸跟在后面。易白梅一回房间就关上了房门,慕容青余吃了个闭门羹,摸了摸鼻子。他倒是笑了一下,还在发脾气,那应该不恨自己吧,要是恨自己,一定是满脸的冷漠。
吃了晚饭,华夭缠着慕容青余教她弹琴,虽然华夭将慕容青余喊师父,但是武艺却在他之上,每次想要缠着他的时候就编上一些名目。自从易白梅和他们在一起后,华夭和慕容青余在一起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从温泉回来,她就心神不宁,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把慕容青余栓在自己的身边。
“恩,弹琴?为什么突然想起学这个?”“师父不是说女儿家要有女儿家的样子,这样也可以修身养性啊。”华夭煞有其事的说着,慕容青余沉吟一下:“那明天吧,吃过早饭后。”“现在吧,现在吧。”华夭不愿意:“反正你晚上也没什么事。”“就是现在教你也要古琴不是,明天我们去买回来了再弹啊。”“那今天晚上先教我认曲谱好了。”华夭还要挣扎。慕容青余立着原地,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华夭…… ……我…… ……”“算了,你别说了,我不学就是了。”还没等慕容青余说完,华夭就跑开了。明明知道,可是还是不想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华夭叹着气回自己房间,她也算是豪爽的女侠,只是遇到这些情爱之事,就变得优柔寡断,只敢爱,却不敢恨了。
慕容青余看着华夭的背影有丝不忍,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要是有机会,寻个空,还是让华夭离开好了。
敲开易白梅门,慕容青余端着的汤羹还冒着热气。易白梅堵在门口:“我要睡了。”“吃了东西再睡吧,你一天都没有吃东西。”“我不饿……”一边说,肚子还一边咕咕的叫。慕容青余笑着挤进门。易白梅只得把门关上,可是并不急着吃东西。“怎么不吃?”易白梅指了指自己的脸:“擦着这些东西,我觉得不舒服。”原来她还没有卸掉那些易容的粉末。“擦掉就吃吗?”“恩。”慕容青余用面巾沾了水,坐在她的对面轻轻地擦拭:“还真是像个小孩子,反正你长什么样我也知道。”“我才不是为你擦掉的,我是自己不舒服!!”心虚的辩解着,易白梅还暗暗想:“我就是不喜欢你看到的我很丑陋。”
温柔的毛巾抚过脸颊,明媚的面貌露了出来,昨夜的情愫也渐渐地涌现了出来。不敢看慕容青余的眼睛,易白梅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膝盖。“膝盖还痛吗?”“啊?不痛。”“上药了吗?”“没有,我自己来!我自己来!”易白梅刚说完又觉得自己是在欲盖弥彰,他又没说要给自己上药。扭捏的别过脸:“你出去啦,我要吃东西。”
慕容青余果然站起身,将毛巾挂在架子上,就出去了。易白梅看着那扇门合好,咬了一口牙,平常没见你这么听话过。恨恨的将汤羹喂到自己的口中,易白梅还是忍不住嫉恨慕容青余:“昨夜占了自己便宜,现在才端这么一碗东西过来,至少也应该抱抱自己再走吧。”
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一个小人说管他呢,他是个别扭狂,又阴晴不定。一个小人说,干脆冲到他房间里去骂他不解风情好了。脑子转啊转,门又打开了,慕容青余托着个药盘:“这些药都是用来涂伤口的。”易白梅擦了擦嘴,装作不屑:“你放在那里好了,我有空再擦。”慕容青余放是放下了,却把她抱了起来:“那就由在下代劳吧。”
晕黄的灯光和鲜艳的红色帐子,易白梅靠在床上,裙角被掀开,双腿握在男人的手中,搁在尴尬的位置。易白梅扭动了一下:“我自己来啦。”像是没有听到一样,慕容青余用手指涂上药膏,轻轻地摩擦着那些肌肤,凉丝丝的感觉,还带着点粘腻,易白梅就小声的叫了一下,见到慕容青余转头,就赶紧低下视线。“没关系吧,我喜欢听。”慕容青余说道:“你的声音我都喜欢。”“谁叫给你听的啊!”易白梅反驳道,可那声音却是水一样的温柔,放下裙角,慕容青余站了起来:“好了,你好好睡一觉吧”说完还是弯下腰亲了亲易白梅的额头,动作温柔,带着浓厚的爱意,易白梅愣了一下,抓住他的衣袖:“一起睡吧。”
第 51 章
一起睡吧,躺在你的怀里,躺在你的臂弯里,像我曾经期待的那样。醒来的时候可以亲你的唇角,睡着的时候还可以拉着你的手。就这样与你日日夜夜厮混,直到死掉。
易白梅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一片黑暗,到处是虚无的湿气,透着森森的冷意。她赤脚站在原地,那空旷得大殿里虽然是安静的,却是让人心神不宁,好像在内心蠢动着许多的东西。她觉得害怕,就像是在深宫中的那五年寂寞的日子,她守着永和殿的大门,遥遥望去,只有天边的彩霞陪着自己。
想要抓住些什么,用力的捏在掌心,面前出现人影,是青衣黑发,慕容青余最常穿的衣服颜色,易白梅向那边跑去,看着就要近了,伸出手摸到衣襟,那人站住,慢慢的转过身来。同样的玉色的脸庞,只是那张脸泛着骇人的苍白,嘴唇跟是像纸一样的缺乏血色,狭长的眼睛微微眯着,眼神痛楚。这个人不是慕容青余,而是易白梅的少年夫君,那个已经埋在地下变成森森白骨的景元帝康炳羹。
“爱妃,你说过的你要登临后位的……为夫还等在看那一天呢。”白色的嘴唇吐出森冷的句子,面前的男人带着无尽的寒气。“我……我……”易白梅后退一步:“我已经不想要了…… ……”“说什么傻话啊,爱妃不是天生的皇后命吗?怎么会不想要呢?难道为了枕边的男人,男人都是靠不住的,今天他因为你的容貌爱你,明日就会因为你的色衰而离开你。只有权力,握在手中,才是最现实的…… ……”像是恶魔的低语,康炳羹说着这样的话:“你杀了那么多人,这样歹毒,还奢望会有人爱你吗?不会的,不会的!”“我……我没有……我没有杀过人…… ……”“你没有吗?”面前燃起熊熊火焰,那些人在火焰中嘶吼,扭曲的脸孔和人肉的丑恶气味。男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就是这样的女人,拿别人的生死铺陈着的道路,现在又装什么良善,爱妃,你跟我一样是要下地狱的。”
“不!…… ……我不要!不要!”易白梅从喉咙发出喊叫,可四肢被人抱得紧紧的,根本就跑不开。“醒醒…… 白梅,醒醒。”温柔的声音响着耳畔:“别怕,有我在。”易白梅睁开眼睛。慕容青余就在身边,她使劲的抱住,像是抱住一根浮木:“我害怕,我好害怕。”细细的吻她的发边和鼻梁,悄声安慰着:“不怕,我会保护你。”保护我吗?易白梅想,你也会离开我的,等到我年老色衰的时候,你就会想起我以往的恶行,就会记得我那些过错,你会恨我。虽然这样想着,却不敢表露出来,只是缠绕着面前的怀抱:“慕容青余,我好喜欢你啊…… ……”
天亮的时候慕容青余从易白梅的房间出来,却被华夭撞了个正着。两人面对面站着,有些尴尬,慕容青余咳嗽一声:“她还在睡,晚一点再给她上妆吧。”华夭站在原地,她再天真也能看出来慕容青余在易白梅的房间待了一夜。
“师父…… ……”华夭喊着,脑子里回映着初次见面时的情景,那个坐在马背上,带着点怜悯的、冷淡的笑容的慕容青余。他墨色的眼眸,漂亮的侧影,还有整个人挺拔的身姿。还以为他是真的不会做出那些宠溺的表情呢,还以为他是真的心无旁骛呢。泪水好像有些止不住的想要往外涌。“华夭…… ……”慕容青余有丝尴尬,想要劝诫,又站住,苦涩的一笑:“对不起。华夭。”
“说什么对不起呢,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一直都是的啊,我明白。”少女的容貌鲜嫩美丽,挂着眼泪就像是挂着露珠的花朵,看见的人都会去怜惜。慕容青余挥了挥手:“华夭,你走吧,我其实教不了你什么,我这个师父顶没有用。”
“是的,都是你没用,你连自己的女人都无法得到,给我这么多年痴痴地妄想,我恨你!”哭喊着跑开,那抹艳色的身影像是天边的孤鸿。慕容青余皱着眉在原地站了许久,还是没有去追。人要懂得选择,他不想要重蹈覆辙了。
“慕容公子,这是你的信。”陈管家急匆匆的拿了一封信件给慕容青余,之前慕容就嘱咐过他,若是见到晾京的信件,一定要及时送过来。“恩。你下去吧。”慕容青余接过信件看了起来。是易守铭送来的,上面写到,景朝帝以镇压边境匈奴动乱的理由将易家军剩余的五万人全都调到了塔匪。因为易白梅逃婚在先,所以易守铭也不敢再装病,只得带着这五万人前往塔匪,可是这一去却不知道是凶是吉。慕容青余捏着信纸沉思,这景朝帝的目的其实不难猜测,大概是想要消化易家军这几万人,不管是用来对付匈奴,又或是收编,反正就是把易守铭架空就对了。
可是事情就复杂在易家军的忠诚度实在太高了。易守铭是自己从军队里杀出来的,所以坐在今天的位置上,他是懂得感恩的,对待手下的士兵比起那些官宦家出来的统领要好上许多倍,易家军的军饷从来没有克扣过,用度也是最好的,所以整个易家军对于易守铭的个人崇拜是空前。景朝帝如果想要将易家军掌握在手中,那必须让易守铭死。慕容青余在书房来回走了几步,根据信件的时间,大概还有十来天,易守铭就应该到塔匪了。按理说,自己应该也赶去的,只是…… ……只是不愿意放弃现在的日子,好不容易能轻松地过日子。还想要带着她去看山川河岳的。
慕容青余叹口气,走出房门,把陈管家招到了大堂。慕容青余说他要出远门一趟,时期不准,让陈管家把这院子照顾着,至于淑媛、淑芳,还有小厮就打发了得了。“慕容公子,怎么突然就要出远门啊?”陈管家问:“这宅子空着多可惜。”“有些私事。”慕容青余大概不想多说:“我们明日就出去,至于马匹和干粮,劳烦你给我准备好。”陈管家点头就下去了。慕容青余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跑去看易白梅。
易白梅昨夜做了噩梦,直到早晨才睡着,现在正睡得脸色绯红,煞是可爱。手臂往上卷缩,抓着枕巾。慕容青余凝视了她一会儿,心中的感受万千,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太珍惜一样东西,得到手就会害怕失去。相反,其他事情,就会无所谓,觉得那些都是身外物。
等易白梅醒来,慕容青余就将易守铭的信件说了一遍,然后提到前往塔匪。易白梅正好被关得憋闷了,就雀跃起来,紧接着又沉下脸:“到时候我们三个一起去,华夭再把我易容成一个妇人,就可以当你们的娘亲了。”她还在为自己被易容成妇人而闹着小脾气,慕容青余就有些失落得说:“华夭已经离开了。”跟了自己五年,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他语气中有丝涩味,听得易白梅认真起来,坐在床上:“华夭走了?”“恩。她还有其他的事。”慕容青余说:“明日五更我们就离开。”易白梅先是高兴的勾起嘴角,可看着慕容青余那略带失落得表情就冷淡下来:“哦。”易白梅不想给自己找堵,所以很快把思绪转移到其他地方去了。她现在易容术也学得个七七八八,还好是在路上,所以就是每天的容貌稍微有些差别也是没有关系的。把心中那些烦恼压在心底,只是想着就要见到易守铭,易白梅就让慕容青余给她准备一些行李,包括几套小号的男装。慕容青余大概猜出了她的心思,也只能笑着去准备。
五更天,天色还是暗沉的,易白梅早早就收拾好了。昨晚慕容青余回了自己房间,她一直睡不着,一闭眼就觉得噩梦袭来。索性一直点着蜡烛研究易容术。
因为是第一次扮男人,那技术自然是生疏。易白梅凭着自己的审美折腾了大半夜,结果镜子中的人就跟小一号的慕容青余似的。易白梅盯着镜子笑了老半天,还是觉得换张面皮。将眉加粗,轮廓加深,皮质颜色加深,喉结和耳垂都做了修饰。易白梅照了照镜子,觉得十分满意,这样唇红齿白的小白脸,肯定能把慕容青余给比下去。
慕容青余一见到易白梅这个样子也有些惊诧,真的是翩翩美少年,除了肩膀窄了一点,腰细了一点。易白梅抚了抚身上衣服的皱纹,眯着眼睛问:“漂亮吧,比你英俊吧?”慕容青余点头:“恩,很漂亮。”
易白梅心满意足的跟在他身后,慕容青余已经嘱咐过陈管家不用来送他二人,所以两个人就去后院解开马的绳索,准备趁着天还没大亮赶出城外。慕容青余的坐骑叫做孤云,全身漆黑,眼眸一片精光,陈管家给易白梅准备的枣红马就差了许多,栓在孤云身边,就像个木桩子一样缺乏神采。“我要骑这匹。”易白梅早就觊觎孤云了,所以就跑了过去,刚将包袱搭在马背,孤云就撂了蹄子,硬是不让易白梅走近。慕容青余就含笑站在一边,也没有插手的意思。
“这……这……你这臭马,你不让我骑,我就阉了你!”易白梅有些粗俗的嘀咕着,可只要她一靠近,孤云还是前肢扬起。易白梅盯了盯那匹马,又盯了盯慕容青余,一张俏脸上就撅起了嘴。慕容青余只好走了过去,拉住孤云的缰绳,然后转头喊易白梅:“过来。”易白梅这此凑了过去,孤云也没反应,就低头吃草。易白梅就大着胆子蹬着马镫往上爬,姿势不甚优美,慕容青余就腾出手托了一下她的腿弯。
晚春的早上还带着雾气,天色朦胧,天边还挂着一弯弯月。易白梅爬上马背,从上往下看慕容青余,不知怎么就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