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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 突然,那薄薄的嘴唇蠕动了,沙哑的声音呼唤着航的名字。须藤这异于平常的声音让航的身体内部顿时热了起来。
航对自己明显地被须藤的表情挑起情欲一事感到羞耻,他急急跑出房间,关上门,直接冲进盥洗室。
“到底。。。。。。在想什么?”
航喘着气,把头伸进水笼头底下冲水。
尽管只有一瞬间,须藤被侵犯的样子却让他全身发热。想起须藤那被男人握住的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的样子,他对自己的下流感到恶心。
自来水打湿了他一头一脸,看着镜中的自己,空虚的眼神和铁青的脸。那过度愚蠢的脸让他觉得好不舒服。
“啊,对不起。。。。。。”
正当他捂住嘴时,盥洗室的门被打开了。
“让我洗洗手跟脸可以吗?”
刚刚抱着须藤的男人一边拉着裤子拉链,一边将被须藤弄脏的手举到眼前笑着说。
航的嗅觉被他散发出来的情事味道所刺激,赶忙跑进浴室。
自己也做过同样的事情许多次。
他跟须藤几乎每晚重复进行着可能比他刚刚看到的景象更令人可耻的兽交行为。发出呻吟声的自己和刚刚的须藤重叠在一起,太过真实的景象使航的脑袋一片混乱。
“对不起,你知道毛巾放在哪里吗?”
水流声停止,男人对着航的背部问道。
“这种事。。。。。。问须藤先生就好了。。。。。。”
男人散发出来的气息更加刺激着航的胃。航抓住浴缸边缘,不停地吐着胃液。
“我是想啊!可是他睡了。”
“睡了?”
航用手捂着脏污的嘴,眼角泛着泪光,回头看着男人。
“须藤先生。。。。。。睡了?”
“嗯,睡得很熟。”
男人很干脆地回答。
男人自称田端。
是须藤大学时代的朋友,目前在开大型拖车或四吨重卡车。而且也从事跟须藤同样的工作。
这个有着动作片主角的体格和肌肉的男人,在大学时专攻化学,兴趣是制造炸弹,是个危险的家伙。
航听说须藤在睡觉会感到惊讶是有原因的。虽然在这里一起生活了两个星期,可是他从来没看到须藤睡觉的样子。
就算跟航发生过关系而感觉疲累,他也一定回自己房里去。原以为他会先睡一觉,没想到就看到他开始工作,而且过了一会儿就出门去了。他当然可能在航去上学时睡觉,但是,总之航就是没见过他睡觉的样子。
田端回答得很干脆。
“那家伙从学生时代就有严重的失眠症。”
男人叼着滤嘴部分呈茶色的外国烟。
“他想睡也睡不着,最近好象连睡觉的欲望都没有了。身体疲累,脑袋却停不下来,这样绝对会把身体搞坏。所以,我总是趁他还没有倒下来之前,先把他搞到昏死过去为止。”
意识远去多少可以睡一会儿。其实田端两三天就会来一次,但是以前因为时间错开的缘故,所以一直没有和航打过照面。
“被你撞见我倒无所谓,不过他可不喜欢。”
航的脑中一片混乱,他无法追究须藤不喜欢他跟田端碰面的理由。
“你们是。。。。。。爱人吗?”
航落寞地问道,田端却搔着头苦笑了。
“我从学生时代就爱着他,可是他老是装傻。他大概反性爱跟喜恶分开吧?他把这事当成一种运动,可能是为了睡觉?真是伤脑筋,这家伙永远搞不清楚别人的心情。”
性爱跟喜恶是分开的。田端的语气显得很浮躁。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抱他?”
“你看过他达到高潮时的表情吗?”
田端露骨地问道,航惊讶地用力摇着头。
当须藤抱他,让他什么都不能想的时候,他根本没办法冷静地确认须藤有什么样的表情。
田端见状笑了笑。
“我看过几次。我好喜欢看他那种表情,美得让人光是想象就可以达到高潮。下一次不要只顾着自己享受,看看那家伙的脸吧!他达到高潮时的脸真是太美了。”
航想起刚刚看到须藤在田端怀中的那一瞬间,自己的身体差点就起了变化。在被侵犯的时候,须藤依然美丽,露出妖冶的神情。
他赶紧将浮在脑中的记忆消除,咬住嘴唇。
田端回去之后,航没有跟醒过来的须藤碰面。自己从来不知道须藤睡不着觉,竟然还要藉助别人之力。
航无法消除紊乱的情绪,第二天便对前来抱他的须藤追问田端的事。
“既然有固定的性伴侣,就别再来碰我了。”
看到别人在床上的样子感觉并不好。航露骨地皱着眉头,须藤却一脸讶异。
“固定的性伴侣?你说谁啊?”
“当然是田端啰!”
“田端?”
觉得扫兴又焦躁的航怒吼着,须藤露出更感讶异的表情。
“田端那样的男人为什么会是我的固定性伴侣?别开玩笑了。”
然后他一把抓住航的手臂,粗暴地将他拉过来。
“你在妒忌什么?”
在航耳边低语之后,须藤将自己的嘴唇盖上航的。
谁妒忌谁啊?
心中的呐喊被须藤吞没了,腰被用力地抱住。须藤仍然象往常一样抱航。
航仍然哭着达到高潮,一次又一次地发出淫荡的叫声,然而,须藤仍然没有说明田端到底算是他的什么。
或许是已经跟航碰过面的关系吧?后来田端也不在乎时间,随时前来找须藤。
虽然说爱恋着须藤,但是田端看到自己爱恋的对象和航抱在一起时也没说什么。他默默地在一旁等待,然后再粗着气抱须藤。
抱过航之后,须藤虽然兴奋但身体感到疲备,而田端则执拗地将他弄到狂叫着昏死过去为止。
渐渐地,航对于目睹别人做爱一事感到麻痹了。被须藤榨干最后一滴之后,看到在田端怀中的须藤时,体内原本应该已经消退的热气就会再度涌现。
于是航把手伸向仿佛耗尽电量的洋娃娃一样瘫在床上的须藤,感受他的心跳声,确认他还活着之后,才松了一口气。
在这一瞬间,航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留在须藤身边并非为了谁,而是为了他自己。
9
工作期限一天天逼近。
航醒过来,茫然地望着房间内。摆在墙边的家具,还有墙壁、地毯、窗帘等一律都是浅灰色的,就好象新盖好的公寓样品屋一样。
第一次来到这里时,他连仔细看清楚的多余力气都没有,但是过了将近两个月后再度审视,他有一种奇怪的不适感。
大概是因为欠缺生活感吧?
事实上,须藤本身就是个没有生活味道的人,所以说起来也不足为奇。
航脑海中突然想起须藤的裸体,赶快躲在棉被中用力地摇摇头。
其实,他已经直接看过许多次了,可是自己那对在记忆中复苏的裸体几乎要产生反应的身体,却让人觉得好生厌恶。
航望着自己比须藤孱弱的身体,不禁叹了口气。那因为残留在身体各处的印痕而兴奋的脑袋,也慢慢冷却了下来。
航轻轻地伸了个懒腰,把一根一根卷着绷带的手指头伸向床头柜上的时钟。
“已经这么晚了。。。。。。”
在有隔音设备,再加上拉上窗帘的阴暗房间里,要睡多久大概都没问题吧?
自从在须藤的公寓生活之后,作息完全乱掉,已经很久没能赶上第一堂课了。
打开灯,份外觉得刺眼。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这是一般人吃中饭的时间。航缓缓地下了床,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从衣柜里找出新的衣服。他尽可能不去碰触到指甲的部位。
航的两手上都包着绷带。有的还渗着血,不过已经不那么痛了。
指甲已经被活生生地剥掉了。这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发生关系时,须藤带着警示的味道剥了他的指甲,之后航一直很小心,可是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昨天晚上,他又用力抓了须藤的背。
在忘我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到,但是事情过后,只见须藤面无表情地起身走到厨房,手上拿着冰锥回来了。
看到那闪着银光的东西时,航才发现自己又在无心之中犯了错误,可是一切都太迟了。极端的痛楚和恐惧使得他浑身打颤,但是也只好乖乖地把两手伸给须藤。
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指尖的钝痛,让航全身无力,而须藤却在不为他包扎的情况下又抱了他一次。
结果血染到床单上,须藤的身体上也有数道血痕。
事后须藤将虚脱的航移到沙发上,换好了床单,自己冲过澡后,用毛巾帮浑身血染的航擦拭身体,还帮他包扎。
虽然上过几次床,但这是须藤第一次在事后表现得如此温柔。他象往常一样让航独自躺到床上,然后又一脸没事人似地离开了。
航一边想丰昨晚的事情一边换好衣服,简单地整理了床铺之后,打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不由得轻轻眯起眼睛,望着窗外。
望着自己手上的绷带,航不禁露出自嘲的笑容。
因为抓须藤的背而被硬生生地剥下指甲的恐惧,跟航对须藤的感觉好象。
“你在想什么?”
背后传来静静的声音。须藤发现航起床了,便回到寝室来。
现在的须藤完全没有了一边笑着一边用冰锥尖端剥掉航指甲时的狂气。
那低沉而响亮的声音跟第一次听到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没什么。”
航头也不回地回答道。他可以感受到来自背后的强烈视线,但是他不打算回头。
“航。”
然而,当须藤低声呼唤着他,用大手抚着他的背时,他的身体却悲哀地有了反应。
“航。。。。。。”
背上的手滑也似地来到腰际,企图伸向昨晚的记忆仍鲜活地跃动的部位。
航忍住从腰际涌上来的快感转过身体,小心翼翼地不去碰触到绑着绷带的手指头,从上方压住须藤的手。
“还想做吗?”
看到有着端整脸孔的须藤正站在面前,航只能以一般用在女性身上的‘漂亮’、‘秀丽’等字眼来形容他,可是其实航也有一张端整的脸庞。
“我不记得我说过已经够了。”
须藤用锐利的视线瞪着航,端整的脸上带着艳丽的笑容,同时把自己另一只空着的手压在航的手上。
他轻轻地抚着航那瘦骨嶙峋的肩膀,不动声色地确认航的表情变化。
“须藤。。。。。。先生!”
须藤很愉快似地看着对方不悦的脸,原本被制住的手很轻易地挣脱了,然后将航压在底下。
“我不行了。。。。。。”
航恳求道,须藤便满足地笑了。
“你那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挑逗着我。”
他用力地制住航的双手,把嘴唇抵到航的喉头,用尖尖的牙齿咬噬着航的肌肤。
“须。。。。。。!”
一阵刺痛让航发出抗议的叫声。
“这是你早就知道的,很痛吗?”
须藤确认了航的反应之后,更加用力地咬着。这个嘴巴上会安慰人,实质上却冷漠又以自我为中心的任性男人,在最忘我的时候根本不会真正关心航的身体。
“如果觉得痛,就用力抵抗。”
航明知最后总是随波逐流,但一开始他也并非毫不抵抗。然而在叫了一声之后,航就紧咬牙关不出声,须藤嘲弄似地增强了爱抚的力道。
“。。。。。。别做。。。。。。愚蠢的事。。。。。。”
不管再怎么抵抗,最后自己还是会屈服。或许自己根本就不是真的抗拒。
从小就对须藤孳生的近乎绝对的信任,是他不论吃了多少苦也都无法消除的,这种信任感甚至可以将他涌起的愤怒和悲哀连根拔除。
明知道他所做的事是错的,明知道那是离经叛道的,可是航还是听他的。航知道自己傻,然而现在的他可以原谅难看的自己,可以接受这种近似放弃的心境。否则他的理性一定早就崩溃了。
“航。”
刚刚感受着须藤的部位,因为可能会被再度触摸的期待和不安,使航虽然受了伤、流着血,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收缩着。
愚蠢的自己既无用又可爱。不管受到什么伤害,还是紧紧地追随着须藤。就算被抛弃,他觉得自己还是会去追求。
只要航一逃,须藤就会追赶上来。航明白自己追逐对方的理由和须藤不同,但是有值得他追逐的人存在让他觉得很幸福。
须藤的手深入航的腰际,渐渐接近秘径的入口。须藤一次又一次抚摸着那发热的地方,将硬块抵了上来。
“嗯!”
航发出甜美的呻吟。不知道须藤是怎么看他的?
航带着温润的眼神偷窥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依然很难从他外露的表情推测他内在的情感。
当他知道这种令人憎恨的面无表情并非出于个人意志,而是因为不得已的事故造成时,对须藤的愤怒霎时变成了哀怜。
这个男人不懂得表现感情。六岁时亲眼目睹双亲被杀的痛苦,使得他几乎失去了表达感情的能力。
从他不带任何感情的措辞和令人不快的理由之间,隐约可以窥见他的真正心思和原本的样子 。
在哀怜的同时,航认清自己对他抱持的感情,但是随即打消了念头。
面对没有回报也不会被接受的感情,航自己仍然处于混乱之中。
想放弃又死不了心,最后他还是选择了须藤。其他的路都已经被他自己封闭了。
明知道自己强烈需求须藤却又想逃的心态让他生厌,航在不知不觉当中企图封住自己的逃生之路,甚至因此放弃了唯一至亲骨肉的弟弟。
“须藤。。。。。。先生!”
看到须藤一直不愿给他想要的东西,航便焦躁地呼唤着须藤。他把腿缠上须藤的身体,把腰挺过去。
“我要。。。。。。须藤先生。。。。。。我要!”
他要贵洋。他的身体已经学会了率真地委身于取代疼痛的喜悦感的方法。
航不只用言语,还用包着绷带的手指头压上去,须藤顿时皱起眉头。
“不要慌。”
须藤难得地发出愤怒的声音,将航的手拉开,慢慢地舔着自己的嘴唇。仿佛被血濡湿的红色舌头和隐约可见的贝齿形成了明显的颜色对比,使得航的腰际隐隐作痛。
他感到极度干渴,须藤便在他的脖子上咬着。
“今天为什么这么贪婪?”
从脖子一带涌起的感觉,使航慢慢地闭上双眼。
“不是贪婪。。。。。。”
只是迫切地想要须藤。
昨晚有过激情的一夜。事情距离现在并不远,然而航的身体却发疼。
他想抱得更紧,想要更灼热的结合。他想用整个身体去感受须藤,想因快感而尖叫。
两人交缠着舌头,互相吞食着对方的唾液,舔舐着彼此的嘴巴。
航想要被须藤拥抱到虚脱,想要让自己射到一滴不剩。
只为了遗忘一切。
须藤被航唾液濡湿的手越过胸口,缓缓移到腰部。他微妙地避开敏感的部位,撑开满是咬痕的大腿,到达最后的目的地。
微微的刺激就使寻个地方张开了。须藤的手指头轻易地滑了进去。
航的身体不再那么疼痛了。
手指头在内壁刮搔的轻微痛感,和昨晚的行为所造成的伤口上的刺激,使得航更期待渐渐产生的快感。
“我不是叫你别这么贪婪吗?”
须藤嘴巴上这样讲,其实内心应该也不排斥吧?
因想起第一次被拥抱时的情形,航觉得自己主动挑逗须藤的样子实在难以想象。
他几乎回想不起须藤带给他的实际痛楚或感觉,但是当时感觉到的悲哀和悔恨,以及第一次被剥掉指甲的痛楚,大概一辈子也忘不了吧?
即使在漠然确认自己对须藤的感情的现在,这种感觉依然没变。过去鲜活地刻划在脑海中的记忆,就算以后产生一段新感情也无法抹去。
所以,不管被拥抱多少次,就算因为被拥抱而感到喜悦,脑海的一角也一定会想起当时的情境。
他忘不了一边哭叫着,一边企图咬舌自尽的自己,还有那从血流如注的地方产生的近似痛楚的快感,令他觉得恶心的回忆。
航发觉自己有精神上的被虐性,而须藤是典型的施虐狂,所以对他们的完美搭配也只有苦笑以对。
“把腿抬起来。”
航一边想一边笑,这时须藤在他耳边低语。
“唔。。。。。。”
航顿时虚脱了,等待着命运的到来。
“身体放松。。。。。。”
被贯穿而产生的快感并不能消弥瞬间的疼痛。他曾经想要委身于接下来产生的感觉,可是身体会不自觉地出力,无意识地咬住嘴唇。
“唔!”
须藤的身体抵住航的腰际,缓缓地进到里面。
下体纠缠的感触、撕裂般的痛楚。航觉得内壁的每一个皱褶已经伸展到极至,他完全接受须藤的侵入,轻轻地吐了一口气。
须藤听到航吐气的声音,面露苦笑。
“痛吗?”
他低沉的语气中也有焦躁。航摇摇头,须藤便用大手拢起航的刘海,轻抚他的额头。
“愚蠢的家伙。”
然后用手指拭去航习惯性咬噬嘴唇而渗出的血,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接着轻轻地压上嘴唇。
航的舌头上传来铁锈味。
自己的血腥味使得航产生一股晕眩感,侵入的感触让神经紧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体内扩散开来,但是无法取代全身的充盈感。
“啊。。。。。。啊。。。。。。”
航发出安心的气息。
两人不断地亲吻、交缠,开始准备解放膨胀的思绪。
“唔。。。。。。”
须藤发现航敏感地有了反应,便把手伸向夹在两人腹部之间的部位。
航不由得身体一震。
“不要。。。。。。须藤先生。。。。。。”
航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所以他企图压住须藤的手,避开他的爱抚。
“我不要。。。。。。一个人达到高潮。。。。。。”
如果要发洩性欲,自己一个人就行了。只要在脑海中适度地想象,根本不需要假手他人。
可是,现在不一样。
至少航和在藤现在是结合在一起的。
“那你要怎样?”
须藤明知航想要什么,却故意在他耳边挑逗着。
其实从须藤在航体内的灼热度,也可以知道他自己也已经焦躁到了极点。然而,他却刻意要航说出口。
“你好狡猾。。。。。。”
须藤的手指头执拗地追赶逼着航,不让他逃开。
“哪里狡猾?”
那在耳边低语的声音,让航最后的理性荡然无存了。朦胧的视野中唯一清晰的是须藤那端整的脸庞。
“不用我讲你也知道我要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呢?”
须藤否定了喘着气的航,缓缓地想抽身而出。
航匆忙撑起了上半身,企图阻止须藤撤退的身体。正想开口询问,须藤却把手指头抵在他嘴唇上说道: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
他重复同样的话,凝视着航的双眸。
不管航对须藤如何情深意重,这个无法感受别人心灵深处微妙变化的男人,只能理解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