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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似乎挺快,刚刚沁月还在化妆,现在已经和凯丽坐在了车上。驾驶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大概是因为沁月实在太抢眼了,那个小伙总时不时往车后一瞥,被沁月发现后又尴尬地冲她笑了笑:“韩小姐今天真的很美!”
“哎呀哎呀!”凯丽这会儿又恢复了往日的调皮劲儿,嚷嚷道:“我周大小姐不漂亮吗?讨好我,待会儿我还给你分点喜糖,哈哈……”
“是啊,周小姐也很可爱呢!”那小伙子挺机灵的。
窗外,雨下得越来越大,天上的乌云聚在一起,好像打算宣泄着什么。
“外面风好大!”小伙子冷不丁感叹一句。
沁月向外看去,道路两旁的树木被刮得东倒西歪,枯黄的叶子无力地随着狂风飞舞。暴雨被怒风一股脑儿卷起,子弹般向玻璃窗砸来,发出“啪啪”的声响。凯丽听得毛骨悚然,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惧意,也顾不上说笑了,只是紧紧抱住了身边的沁月。
订婚现场(一)
天色黑得很快。当沁月他们到达闵氏集团时,天上已经是漆黑一片,只有狂风还在怒号着,伴随这豆大的雨点直扑地面。冰冷的雨点砸在身上,让人禁不住打上一个寒颤。
这时,凯丽又显得六神无主了。她环顾四周,看见并无他人,便将手中的雨伞塞给沁月,说是去洗手间,然后顾不上有雨地滑,一溜烟跑得无影无踪。沁月也未发现凯丽有什么不对,自顾自儿撑着伞,提裙向大楼走去
订婚地点在舞会大厅——整栋大楼的最高层,沁月乘电梯很快到了那里。
整个大厅被无数灯光照得透亮,欧式复古的贴花墙壁上挂着几幅颇有情调的油画。几张长长的餐桌上陈列着数不清的佳肴珍馐,两边的茶几也被擦得如水晶般透亮。欧式复古的地板上盖着一层地毯,走上去说不出的舒服。
天花板上束起一条条紫纱,窗帘也换成了高贵的深紫色,就连面纸、桌布也都是淡紫色的。
前来赴宴的宾客们衣着华贵、举止儒雅,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因为诚夜事先交代过,不允许有记者来搅局,所以所有的记者都被保安们拦在了大厅外。
沁月一露面,厅内立刻响起了悠扬的奏乐声。
雨下大了呀,俊宇站在这座城市最高大楼的顶层,居高临下地观望着这个忙碌的城市,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毫不相关。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去看他们订婚啊……他想着想着,凄然一笑,孤独而又寂寞。
人们都停止了说笑,沁月仿佛走进了梦境之中。诚夜含笑着向她走来,一些被保安人员拦住的记者还在艰难地拍着照。“既然沁月已经来了,那订婚仪式就开始吧!”似乎其他人已经不再重要,诚夜一眼望定了她宣布似的说道。
场面既安静又不失温馨,所有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这对幸福的王子和公主。。沁月避开诚夜的目光,下意识向周围扫视一遍:没有,他没有来。她心里有些失落。
窗外,雨还在不停地下着,远处隐隐有些闷响,是打雷了吗?好像不是,时已深秋又怎会打雷?
俊宇浑身已被雨淋得透湿,可一袭白衣的他仍倔强地站立着,双眼无神地望向另一栋高楼——那里面此刻一定充满欢声笑语,那美丽的女主角一定倍感快乐,甚至——会忘记还有个人在挂念着她吧……
他就这样长久地伫立着,好似寒风中一株高贵的野百合。
还记得八岁的那年,也是下着这么大的雨……
…………
……
“小宇……”
他伏在妈妈的病床前,恐惧地看着妈妈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原本美若天仙的妈妈已被病魔折磨得骨瘦如柴,手背苍白得可以看见血管,头发凌乱地披散着,双眼空洞无神地看向正在默默流泪的他。
“不要哭……妈妈很累,想睡一会儿……”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似乎在恳求。
“妈妈,不要睡!不要离开小宇……呜呜……”
他拉起妈妈的手,发现妈妈的手是那么的冰凉!
妈妈笑了:“好、好……妈妈不睡,小宇,把爸爸给妈妈的韩服拿过来吧!”
只要妈妈不离开他,让他干什么都行。他抹干脸上的泪珠,转身去找那件妈妈珍藏多年的韩服。
可当他把韩服拿给妈妈时,才发现妈妈已经睡着了。
小宇,妈妈要先走一步了。以后的路,就靠你一个人走了……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妈妈永远会在你身边……
“妈妈!妈妈!……”手上的韩服掉在地上。
那天雨也下得很急,就像他的眼泪。
从此,他的心里就再也没了阳光。
……
…………
女助手已经呈上了两枚订婚戒指,那心型的紫水晶与诚夜和沁月颈上的紫水晶交相辉映,惹得人连看几眼。“好浪漫啊,如果我男朋友也送我一串就好了。我不贪心,只要一串啊!”一位女生低声对同伴说。
诚夜、沁月和闵家夫妇现在都站在了台子上。诚夜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似乎成熟稳重了不少。闵家夫妇并不显老,不过就像传言中的那样,不苟言笑、精明老练,一副商业投资者独有的气派。
闵家夫妇象征性地说了几句话后,最激动人心的交换戒指环节就开始了。
订婚现场(二)
俊宇拖着透湿的身子慢慢走下楼,茫然地走在街道上。交通很繁忙,人们急着往家赶,根本没有注意这个白衣男子竟是韩国超人气王子金俊宇。他的面容因为长时间的雨淋变得苍白,雨水顺着发丝流淌下来,连续不断地流下来。他的步伐有些乱,仿佛失去了方向。但当他停下时,却意外地站在了闵氏集团的大门外。闵氏集团……他自嘲地笑了笑。
沁月脸上有遮不住的笑意,她抿起嘴唇,从盒子里取出一枚戒指——那里面刻着一个“月”字。然后,她拉起诚夜的手,轻轻为他戴上。在场的人看见这一幕,无不感动得落泪。记者也忘记了拍摄,全都屏息瞧着。
多么唯美浪漫的一幕啊!
时间似乎也定格在了这一刻,因为下一秒就不知会发生什么。
俊宇登上了电梯。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况且那天,他已经答应了沁月,会来参加她的订婚仪式。电梯停在了顶层,俊宇慢慢走了出来,惊讶地发现崔梦珊正手捏一张纸火急火燎地奔向大厅。俊宇原本迈出的步子也收了回来,他想看看崔梦珊到底在做什么。
诚夜伸手取下另一枚戒指——那里面当然刻着“夜”字。然后慢慢地拉起沁月的手,为她戴上——
“这婚不能订!”大门处一声娇喝,不知何时已闯入一位女子。听见这一喊声,沁月下意识地哆嗦一下,戒指终究还是没有戴上。
“珊珊,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现在才来?”诚夜沉着地问道。
也许是天气突然转凉,崔梦珊没有再穿吊带衫,而是一身素色的长衣长裙,裙上还溅了几个泥点。外面雨很大,梦珊的长衫也湿漉漉地粘在身上,似乎是冒雨赶来的。
她勉强冲诚夜笑了笑,眼光在掠过沁月时,嘴角诡异地勾起。接着,她收起目光,向闵爸爸和闵妈妈递去了手中的纸,轻声道:“刚刚得知消息,今晚从美国飞来的最后一班飞机,因为失误,途径太平洋时在半空坠毁,目前并未发现幸存者。而在机内的……有……有沁月的父母……”话音刚落,一个炸雷在不远处炸响,在场的人不禁为之一震。
怎么了?
是打雷了吗?
怎么……耳朵里这么吵?沁月愣在原地,忽然全身一个激灵:这么说……爸妈是……不、不会的!不可能的!
“月?沁月……”
“不可能的!她在撒谎,她在胡说!”沁月的吼声打断了诚夜的话,“不可能,爸妈不会离开我的,他们说过,他们还要在美国待很久呢!”
梦珊嘴张了张,还是把话咽了下去,父母双亡的打击对沁月实在太大了。
“我要去找他们,我要去……”沁月茫然地向大厅门口冲去。
她周围的记者见有如此好的机会又怎可放过?霎时间拍照声响成一片,闪光灯也亮成一片。
沁月不管,她要早一点看见父母,然后拥抱着他们说以后再也不能开这样的玩笑了,那会让她很害怕的。
诚夜想拦住沁月,无奈记者和客人都太多了,根本就挤不过去。再加上作为订婚宴的男主角,他有必要留下来处理接下来的事情,给记者们一个交代,所以没有成功。
沁月跌跌撞撞地冲向电梯,全然不顾身后跟着的一大群记者。电梯门开了,沁月走进去,想关门时才发现电梯内外都挤满了记者,根本无法关上门。
“你们想干什么?”沁月怒道,“我要去找我的父母,你们别挤我!走开,快走开啊!”
记者们一下子懵了。他们从未想过一直以温文尔雅的玉女形象示人的韩沁月竟会如此暴躁。局面一下子僵住了,记者们相视不语,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
“大家在开记者招待会吗?好热闹啊……”笑语如花,话中似乎还带着一丝嘲讽,仔细回想又觉不是。一些记者们正诧异时,白色的身影已晃入众人眼中。一时间,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角落亮堂起来,所有的光芒似乎都集中在他身上——尽管他现在全身湿透,面色憔悴。有眼尖的记者小声叫出:“是韩国新星金俊宇。”
沁月忽然哭了,哭得很伤心。当她第一眼看见俊宇时,拼命筑起的坚强之堤瞬间坍塌了,那克制住的眼泪霎时汹涌而出。原来在她心里,一直渴望着的,只是那一点点关心,一丝丝温暖!
俊宇内心莫名扯痛了,眼中的爱怜与关心也在不停翻滚着。是的,崔梦珊说的那些他全都听到了。早知道她要来说这些,他就该把她拦住。纵使他这样做对自己一点儿好处也没有,但,只要能看见她的笑容,哪怕不是为他绽放的,也心满意足了。她的父母在一夜间出事亡故,那种失去亲人、天崩地裂的痛楚,他很小的时候就体会到了。俊宇心中蓦地腾起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噩耗(一)
俊宇走上前,拉过沁月的手,沉声道:“跟我走,我带你去机场。”
听到这般肯定的话语,沁月渐渐止住哭泣,心里也得到暂时的宁静。
俊宇不由分说,拉起沁月就赶紧转入另一个电梯,趁记者还未回过神,飞快地关上门。他虽是刚刚出道,可这些摆脱记者的方法和功力绝对是一流的。
沁月看着俊宇,再次慌乱地问道:“你说,我父母是不会死的,对不对?”
俊宇暗暗叹了口气,转而又用澄澈透亮的眸子坚定地看向沁月:“我相信,他们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所以答应我,要永远快快乐乐的,好吗?”
沁月别开脸去,不置可否,忽而惊道:“梦珊怎么会知道这件事,而且就她一个人知道?我怎么可以相信呢?”
“关于崔梦珊……”俊宇顿了顿,终于狠下心道,“她的父亲投资建造了这个机场,她有权知道机场发生的一切事情。”和沁月待在一起,不得不去了解一切和她有关系的人。
慢慢平静下的心再一次坠入冰谷,沁月失神地喃喃道:“这么说,是真的吗?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不用去机场了……他们真的离开我了?我现在成了孤儿……”
电梯门开了,沁月慢慢走出电梯,走出闵氏集团的大楼——不久之前,她曾满怀憧憬地走过这里,心中只有她的夜哥哥……
“爸——妈——你们真的忍心离开月儿吗?爸——妈——不要走……”泪水伴着雨水流淌在沁月的脸上。沁月跌坐在冰冷的地上痛哭失声。以往和父母相处的一幕幕又浮现在眼前。
俊宇在她身边慢慢蹲下,柔声道:“沁月,我说过,他们不会离开你的。你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看了会伤心的。”
看沁月没有反应,俊宇神色一敛,伸手扳过沁月的身子,正色道:“我认识的沁月不会这样懦弱,她永远是坚强执着的。就算父母亡故了,也不会坐在这儿被雨淋;即使遇到困难,也会坦然地以微笑面对。我希望沁月能赶快振作起来!”
沁月怔怔地看着俊宇,忽然凄楚地一笑,随即慢慢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轻声道:“谢谢你,俊宇君。我、我……”她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再睁眼时,沁月发现自己又躺在了医院,浑身酸痛,一点力气也没有。一想起自己的父母双亡,她心里就忍不住悲伤,根本不想醒过来去面对。只希望,这是一场梦。
隐约听见门外响起脚步声,继而房门被推开。沁月睁眼,惊讶地发现来者竟是闵家夫妇!
“醒了?”闵爸爸的声音明显比之前苍老了好多。
“嗯。伯父伯母,你们怎么来了?夜……夜哥哥呢?”
“他有点事,所以没过来。”闵爸爸躲开沁月询问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另一面墙。
“沁月,感觉好些了吗?”闵妈妈开口问道。
沁月虚弱地答道:“我好多了……“
闵妈妈点点头又说:“既然好多了,我们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这次来,是想告诉你,小夜和你的订婚将会取消。希望你……能够配合,不要再见我们小夜了。”
“为什么?”沁月瞬间失神,脸色也变得苍白。但很快这一切趋于平静,她冷冷一笑,意外地嘲弄道:“我知道了,是因为我父母亡故了吧?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想一脚踹开了?你们凭什么要求我离开夜哥哥,说啊?”
“韩沁月!”闵爸爸阴沉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再胡闹下去。你才十七岁,属于未成年人。现在你双亲故去成了孤儿,我们闵氏集团未来的总经理怎么可以和你订婚?”
沁月终于撑不住靠在了床边,两行清泪顺着脸颊缓缓流下。原来我真的很懦弱!沁月绝望地想到,夜哥哥,连你也不要月儿了吗?……
“好了,好了!”看见沁月这样,闵妈妈终是硬不下心肠,“让她好好想想吧,我们先走。”
闵爸爸站着未动,又冷冽地说道:“韩沁月,你好好想清楚,离小夜远一点!”
“我也请您好好想清楚。我父母刚亡,你们这边就要跟我取消婚约,情义何在?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沁月不知何时已擦干眼泪,声音冷漠得像一把浸透了冰雪的飞刀。
闵爸爸诡异地一笑:“这个你不用担心,闵氏集团做事一向果断无情,如果敢有报道指责我们的不是,他们报社便会被我们收购……”
沁月一下子钻进被窝里,没再说话。少顷,只听房门一关,脚步声慢慢消失了。
躲在被窝里,沁月无声地抽噎起来,后来越哭越大声,整只枕头都被浸湿了。夜哥哥,月儿真的好想你啊……月儿知道,夜哥哥不会不要月儿的。可月儿真的好害怕,害怕下一秒,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夜哥哥,你在哪里?月儿想你了……
迷蒙中,透过泪眼看见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还有人似乎正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吧?”沁月一下子握住那只手,同时说道:“不要走,不要再离开我了……”声音中夹杂着深深的恐惧、恳求和一丝期待。
“唉……好吧,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真的不会的。”那人随即低声道,“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儿伤害……”听到这话,沁月放下心,迷迷糊糊地睡去。
噩耗(二)
许久,沁月悠悠醒转,感到有点异样,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被握在一人手中。她抬头再看看那熟睡的人儿——竟是俊宇!沁月赶紧抽开自己的手,不知该干什么好。
俊宇被惊醒,看见沁月正慌乱地坐起来,忽然咧嘴一笑:“沁月你终于醒了!我这里有些盒饭——凉了,去热点给你。”
沁月慢悠悠地倚在床边,脸上布满红晕。
俊宇拿起盒饭,又冲沁月单纯地笑了笑:“睡了一觉精神不错,血色也好多了。有没有不舒服?”
沁月微微摇头,心中忽然掠起一阵恐慌,她低声说:“能不能……不要走?”
俊宇愣了愣,温柔地说道:“好啊,我让护士去热一下也没关系。”
沁月顿时松了口气,任俊宇找了件厚点的衣服为自己披上。
“夜凉,现在可不比秋天。”
沁月心里一酸,自从上次雷阵雨过后,天气大概就转凉入冬了吧?就像闵家对我那样冰冷。
月光如水,流泻在窗台上。房间里的一块墙壁上也映出一棵树斑驳的树影,似乎有夜风吹过,树影晃动不停。
“俊宇君,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像一只可怜的丑小鸭?正在乞求着别人一点点的同情,可是,他们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沁月眉宇间弥漫着忧郁的阴霾。
“怎么会呢?沁月你见过长得像你这么漂亮的丑小鸭吗?还有,沁月不需要去乞求别人的同情,因为他们根本不配。”俊宇微微侧身,学着沁月的样子看天空的月亮。
“真的吗?可是,我不相信夜哥哥也会……这几天他有没有问起我?”沁月话题一转,问起了诚夜。
俊宇看看一脸期待的沁月,还是叹了口气,遗憾地摇摇头。
“他一定是太忙了……”沁月顺手拿起床边的手机,飞快地按起来。很快,沁月就将手机放回原处,冲俊宇淡淡地笑了笑:“我约他明天下午在咖啡馆见面!”
俊宇浅褐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担忧,他问道:“可以不去吗?”
沁月呵呵一笑:“是我约他的呀,我怎么可以不去呢?”
俊宇将视线又转向窗外,没有说话。
沁月无意识地抚上脖子上的紫水晶:“夜哥哥不会离开我的……”声音极淡极轻,却满是坚定。
俊宇转过头,眼睛扫过那串有些黯然的紫水晶,踌躇了一会儿,终是没再开口。
第二天,沁月的身子还有些虚弱,可她还是坚持着下了病床,早早地就收拾好在咖啡馆等诚夜了。俊宇自是一早就赶着出门,虽然今天是周末,但那部接拍的偶像剧快杀青了,一天也不能耽误。
沁月脸色有些苍白,但她出门时作了不少修饰,所以几乎没有人能认出她来。她很耐心地等着,天气阴冷,他的手脚似乎也有些冰凉。
终于,沁月看见了那熟悉的身影!他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