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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成长手册-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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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元也呆了。

    他第一反应就是,靠,两辈子头一次啊,他要有弟妹了!

    热闹了半天,范氏回过神,脸上仍带着盈盈的笑意,让碧丝补了钱给立秋,又给一屋子人都发了赏。下人们领了赏,一个个给她磕头,又说吉祥话。

    范氏半躺在榻上,摸了摸还平坦的肚子,眼神瞥到还坐在一旁的赵元,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只见小人儿呆呆地瞅着自己,脸上是抑制不住地好奇表情。她心里不由一软,想着,这段时间定要好好梳理家中奴仆,万不能疏忽了大郎。

    于是她朝大郎招招手:“大郎,过来我这边。”

    赵元正手痒呢,于是小短腿跳下来准备跑过去,立秋却拦了一下正色道:“娘子身子还不稳呢,只叫大郎在旁边看看罢。”

    范氏眉头一皱,见赵元动作踟蹰起来,看向立秋眼神就有些不善:“你倒是细心,不过大郎乖巧懂事,我放心得很!”

    赵元偷偷瞥了一眼立秋,发现她没再拦自己,眼睛里却有些掩饰不住的忧虑。他的心理年龄终究要大一些,转念一想,知道立秋只怕是担心出个好歹,范氏会怪到他头上。

    这就是他的第二个念头。

    阿父快要有自己亲生的孩子了。

    他慢慢走到范氏跟前,看着她道:“弟弟在母亲的肚子里吗?”

    范氏表情柔和,握住他的小手贴到自个儿肚子上:“在呢,只是还小,待过些日子,你就能感觉到他了。”

    赵元笑嘻嘻地又摸了摸她的肚子,表情很是期待。

    赵谌知晓这事,已经是晚上了。他和吕慧驰马直接进了马棚,将鞭子甩给了马夫,两人一路往外院书房走去。

    吕慧边走边低声说:“……这也是喜事,只是大郎那边家主也要上心,否则下人们看菜下碟,只怕让大郎有些心结……虽说府中下人不知大郎非你亲生,但自古嫡庶也有天壤之别……如是小娘子也罢了,若是个小郎君,日后岂不有同室操戈之忧?”

    赵谌心头一震,喜悦的心情也大打折扣,淡了下来。

    他一直以为范氏不会再有孩子,等了这几年,已经开始考虑再纳妾室。甚至在他的考量当中,妾室生子反而更好,阿奴日后不但有兄弟可以依靠,而且这兄弟身份尚且还比不上他,也就不能排挤他。这种想法,果然还是太简单了。

    吕慧的话过于直接,很不好听,但忠言逆耳,他不得不听。

    范氏怀了他的孩儿,他当然高兴,可是阿奴是怎么想的呢?他脚步渐渐慢了下来,脑海里浮现儿子那张圆乎乎的小脸蛋,眼睛又黑又亮,清澈得像一汪泉水,总是对着他傻乐。

    他想着想着,又失笑出声,表情变得十分温和。

    吕慧看在眼里,心里松了口气。

    人的心啊,天生就是偏的。

    大郎尚在襁褓时,是他第一个抱在怀里,白白胖胖还对着他笑。这么些年,虽然他只是一介家臣,然大郎却都记得他的生辰,还给他亲手做礼物,生病时还捧过药碗,他心底是把大郎当做自己儿子来看待的,自然担心家主因为亲生子而忽视大郎。

    况且,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两人到了朴拙园,怀夕正阳已经端了冰盆,又煎了茶送了上来。

    他们分在主客位坐下,吕慧见赵谌垂首思索,就自己捧起茶盏喝了起来。

    “再过段时间吧,”赵谌沉思片刻,道,“朴拙园这边几个院子太小,你先着人扩间院子,待院子建好,就让大郎正式搬出来。”

    吕慧捻须颔首:“家主所言极是,大郎既已开蒙,自然应该住在外院。”在外院,就能独立起来,培养自己的人手,也能避开后宅纷争,这是最好的方法。

    他最欣赏自己这位年轻家主的一点,就是对方行事极为果决,毫不拖泥带水,虽有时未免少些人情味,但身为上位者,优柔寡断才是大忌,除此之外,其余小小缺憾不足挂齿。

    两人又商谈了一番庶务,夜已过半。赵谌仍精神奕奕,但吕慧年纪大他近一轮,此时已开始呵欠连天,困倦不已。

    赵谌微微一笑,站起来道:“时辰不早,慧且回去休息吧。”

    吕慧忙站起来道谢。说起来,前几年他还随赵谌在雨中行过军,雪里拔过营,一日一夜不睡乃是军中常事,也不曾像现在这样累过,真是岁月不饶人呐。

    到了园子门口,赵谌吩咐新调的小童清风和朗月:“你二人随车送先生回去。”

    吕慧所居就在中军府后巷一处三进宅子,倒不远,但他对赵谌好意也不推辞,再次行礼,就跟着二小童走了。

    赵谌独自进了内院,未料到一过月洞门,就瞧见范氏身边的莺歌和流溪提着灯站在路边,见到他就满脸欣喜。

    “郎君安,”两人上前行礼,莺歌小心道:“娘子嘱咐奴问郎君,今夜可在内院安置?”

    赵谌眉头微蹙,心下了然。

    原本他是打算去棠梨院看看范氏,但他并不想叫范氏生出不必有的念头,何况比起范氏,他现在更忧心阿奴。

    他淡淡道:“我明日再去瞧她,你叫她不必等了,既怀了身孕,就早些歇息。”说罢大步朝通往木樨园的回廊走去。

    莺歌和流溪二人心中焦急,但也不敢多嘴,只得伸直了脖子,无奈地望着赵谌高大的身影消失在回廊深处,面面相觑。

    流溪又急又怕,带了哭腔道:“姐姐,这可怎么办?娘子看咱们没把郎君请去,万一拿咱们撒气可如何是好?”

    莺歌咬了咬唇,干脆道:“你急个甚?郎君要不去,咱们还能拖着他去不成!”她又压低声音提醒,“春草那事已过去了,咱们尽好自己的本分才是计较,你这样子,倒叫人怀疑是不是做贼心虚哩!”

    流溪差点跳起来,勉强压住了嗓门道:“你说哪个心虚!我不是那种人!”她说着说着,眼泪就下来了,抹着眼睛小声说道:“你不晓得,我下晌听那边的王婆子说,说,她病了……昨晚还好好的,怎么就病了——”

    “嘘!”莺歌一把捂住她嘴巴,往四周瞧了瞧才松了口气,大热天的,冷汗淌了一脖子。她声音急促,近乎耳语道:“她病了,那是她自作孽,与我们有什么相干?你有空去听那耳朵,不如讨好讨好娘子,否则她哪一日瞧你不顺眼,看你下场能好哪里去!”

    流溪给她唬得白了脸,唯唯诺诺点了头,擦干净眼泪,再不敢啰嗦。

    两个小婢女抖抖索索地提着灯笼慢慢走远。

    范玉听了赵谌不来,摸着自个肚子沉默半晌,面上也瞧不出喜怒来,倒叫面前的两人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算了,”范玉长长出了口气,语气聊赖地挥挥手,“起来吧,过来帮我打打扇子,这天到了晚上还这么热……”

    碧丝和莺歌对视一眼,都暗地松口气,忙起来到胡床两边打起扇子。凉风一起,范玉脸色就缓和起来,眯起眼养神。她到这个时辰没睡,也实在没什么睡意了。

    赵谌没来,她自然不高兴,不过明日来,也是一样。

    她可以不要男人的重视,但她的孩子,却必须得到赵谌的重视。

    “娘子。”

    范玉睁开眼,见碧丝拎着食盒进来,捧出一碗汤。

    她笑吟吟道:“娘子,奴看着厨下熬得枸杞猪肚汤,最是养胎,您喝些再睡吧。”

    范玉折腾到现在,也有些饿了,就点点头,示意她端过来。
第10章 蜜饴
    赵谌回到木樨园时,已是二更天,弯月高悬,一地如水。正阳怀夕一边一人坐在廊上昏昏欲睡,正屋的帘子卷起,里面亮着光。

    他脱了鞋抬步走进正屋,今晚值夜的立春和立夏正凑在一盏青铜立灯旁做针线,见了他立刻放下针箩伏地行礼。他摆摆手,无声息地走到胡床边,见床上罩着丝质的夏被,鼓鼓囊囊的。

    他伸手拍拍:“阿奴?”

    夏被猛地掀开,一个小身影朝他扑来。

    赵谌面不改色,伸手接住,单臂就把突袭的赵小元给抱了起来。

    他责怪道:“怎么总这样淘气?万一阿父没接住怎么办?”

    赵元嘎嘎笑半天,小胳膊搂住他脖子傻乐:“我瞅准了才扑的呀!阿父力气那么大,我才多重,怎么会接不到?”

    赵谌哭笑不得,斥他:“简直强词夺理!”

    他冲立春立夏挥手,两人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又将竹帘放下。没了月光,屋子里顿时暗了不少,却显得十分温馨宁静。

    赵谌抱着儿子在胡床上躺下,摸摸他的小脸蛋低声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赵元本想嘻嘻哈哈糊弄过去,但当他趴在了熟悉的胸膛上,又对着自己爹温柔的眼神,最终撇撇嘴,语气低落回答:“阿父,我要有弟弟了,是吗?”

    其实他自觉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自然,然而此刻从赵谌的角度看来,只觉得儿子表情失落,语气更是委屈的不得了,叫他心底一下涌起一股不舍和炙痛。

    赵谌声音不由变得生硬:“是不是有谁给你脸色了?你告诉阿父!”

    阿奴小同志吓了一跳,抬起脑袋摇头:“没有没有!这是好事,为甚会有人给我脸色,没有的事!”

    他在范氏跟前总是一派天真可爱,倒也不是故意假装,但是他在阿父跟前表现的,才是真正性情,以至于赵大将军一直觉得府里有人背着他对阿奴不好,导致他的阿奴小小年纪说话就时不时的老成。

    赵谌十分痛惜地摸摸他道:“阿奴,举凡世家大族想要兴旺绵延,那靠一个人定然是不行的。阿父总有不在的一天,若你有个兄弟,就不会无依无靠,所以范氏有了孩子,阿父很高兴。”

    赵元把小脑袋往他颈窝里一靠,安静地听他讲道理。

    赵谌道:“……原本我与你说,你母亲这辈子没有孩子,只能依靠你,想要你好,你尊敬你母亲与她交好,我也没有反对……但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女子虽弱,为母则强,她必定要为自己的孩子做打算,也许日后就会与你有利益冲突,所以今后你就要敬着她,远着她。”

    他又说:“只要阿父在一天,就会把你带在身边,保护你。”

    赵元没吭声,听着听着,眼前就莫名地模糊了。赵谌以为他不知道,其实他是一个异世的灵魂。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不光不是赵谌的嫡子,甚至也不是赵谌的亲生孩子。

    这个时代的人那么重视家族传承,可是赵谌却说他有兄弟以后才有依靠,却说以后不必讨好嫡母……这都不该是他说对自己说的话。

    赵元没觉得委屈,从他被赵谌抱起的那一刻起,他就再没受过委屈。古代在物质上是比不了现代,但他上辈子没爹没妈,没权没势,谁都能给他气受,这辈子却有一个好爹,给他再多钱他也不换!

    他紧紧挨着赵谌,细声细气道:“阿父……我会对弟弟妹妹好的。”

    赵谌心里顿时就像塌了一块似的,软绵绵的。他侧头在赵元脑袋上亲了一口,也紧紧把儿子抱紧。

    这温馨甜蜜的气氛仅维持了一息。他搂着怀里软绵绵的小孩,鼻子突然嗅到一点甜丝丝的味道,要说起来,从方才他就闻到了。

    赵谌只稍作思索,就恍然大悟,嘴角的弧度也变成了冷笑。

    “阿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没和为父讲?”

    赵小元在大将军衣服上蹭了蹭眼睛里的水汽,刚放下的小心脏又提了起来。

    他结结巴巴道:“啥,啥?我都说完了……”

    赵谌拎着他坐起来,然后一把掀开夏被,果然一股甜香扑鼻而来。赵元脸色大变,立刻捂屁股往地上窜,哧溜一下溜到了竹帘子边上。

    那头赵谌找了找,就在一层薄褥子下头摸到了一包用细纸包裹的蜜饴子,脸顿时黑得似锅底。

    他抬头瞥了儿子一眼:“你方才在偷吃?”

    亏得他还以为小东西在被子里抹眼泪,心疼得不行!

    赵元吓得不行,忙道:“儿没吃的,真的没吃!”语气都恭敬谄媚了许多。

    赵谌连话也懒得讲,上前把儿子一抱,捏开小嘴,大舌头进去扫荡一圈,满嘴的甜味儿!

    卧……槽,真特么是秀才遇到兵,一力降十会啊。

    赵小元被他爹摁在罗汉床上狠狠揍了十下腚,哭哭啼啼地想到。

    这世上最快活的就是小孩儿,最倒霉的也是小孩儿,没人权没自由还没贞操!小时候不但随便被大人脱裤子脱衣服摸头捏脸捏屁股,还要吃大人嚼烂的食物!连偷吃口糖还得冒着失去初吻的危险——然后特么的果然就失去了!!

    赵谌揍完儿子,唤了立春立夏正阳怀夕四人进来。

    他简单粗暴下命令:“今后再让我发现大郎偷吃糖,你们就每人去领十杖,并扣半年的月俸。”几个丫头小子都吓坏了,伏在地上不敢抬头,诺诺称是。

    赵元抿抿嘴里残余的一丝糖味,敢怒不敢言地哼唧。他爹这话哪里是在交代下人,分明就是在警告他。从小就这样,他要犯了错硬犟着,大赵同志就通过惩罚他身边的人来惩罚他。

    那啥,他也就是想吃吃糖呀,这个年纪就是爱吃糖,越吃不着越想吃,偷着吃还更好吃……虽然他管得住自己的心,但是管不住自己五岁半的嘴巴好、不、好!

    赵谌看着赵小元漱了嘴,又亲自检查了一遍,才抱着人重新躺床上。大热的天,赵元折腾了一身的汗,烦躁地拿脚丫子偷偷去蹬赵谌的大腿,理所当然又被**了。

    某爹一边举扇子给他扇风,一边低斥道:“乱动甚!快些睡觉!”

    赵元本想扯嗓子,最后还是小声抗议:“我不……我就要吃蜜饴子!”说着就越发理直气壮起来,难道堂堂中军府还缺他几块糖吗?这么丢丢的小事情,何至于要揍他的腚?

    简直莫名其妙!

    恼羞成怒!

    法西斯!

    赵谌也是无奈了。想他十岁入军营,一路征战爬到三军统帅的位子,手底下纵使猛将如云,还真没几个敢在自个跟前耍横的,府中众人就更别提了,偏今生叫他遇上赵阿奴这个小煞星!

    他拍拍赵元的小屁股蛋,道:“去岁是哪个牙疼了一晚,跟为父发誓再不贪糖吃的?”

    不,不是我……

    赵元嘴角抽抽,有点心虚地挪挪屁股。

    赵谌装作没发现:“阿奴可知道吕慧一身才华,为何甘愿为我家臣?”

    “哎?”

    某爹慢条斯理道:“因为他幼时吃坏了牙,虽跟着阿父立下战功,但因仪容不整无法为官,连妻室都讨不到,只得托我庇护,指望以后在府中养老。”

    这么惨?!

    赵元顿时怂了,蔫不唧唧趴在他身上。

    “那……那吕伯也太可怜了……”他犹豫半天,最后咬牙保证,“我今后绝不再偷吃糖啦。”

    赵谌淡淡嗯了一声,笑意浸润到眼睛里。

    吕慧因缺牙门无法为官是真的,不过不娶妻是因为他风流成性,不想被家室所累罢了……当然了,这个中缘由,他是不会对赵小元实话实说的。

    既然达到了目的,赵谌也就不再吓唬儿子,继续给儿子打扇子顺毛。

    赵元在徐徐凉风里眯起眼,默默叹了口气。

    那糖他平时藏得挺严实的,花去了他整整一刀币,要换成粟米能买四十斗!今世之时,十五斗粟,当丁男半月之食。也就是说,他这一包糖够人家吃一个多月的粟米饭了!

    不过,他也知道这是为他好。这个时代人人爱美,世家大族里连男子都爱涂脂抹粉,连牙刷和洁牙粉都出现了,要是谁豁个牙,除非能一辈子忍着不咧嘴笑,不然非得被人嫌弃不可。再者说,古代又不像现代,牙蛀了还能拔,拔了还能种,种的还跟自己的一样,这会儿倒是有假牙,可惜真的是“假”的,根本不能咀嚼,也就是看着好看些罢了。

    赵元想想吕慧,也算是个帅哥,可惜一张开嘴就是一口大豁牙。他不由抖了抖。

    第二日一大早,赵谌在演武场打了一套拳,还没走进屋里呢,就看见某个豆丁正在一心一意地刷着牙,立春还给他举着一面铜镜照着,旁边几个小丫头都笑成一团,嘻嘻哈哈的。

    “干净了吗?”还张着嘴巴问人。

    赵谌摇摇头,抬脚进屋:“你若每天都能如此,何须照镜子?”

    立春等人吓了一跳,忙收敛笑容各干各的,心里不由腹诽:郎君走路像那猫似的,一点儿声响都不曾有。

    赵元漱了嘴,摆摆手示意人把东西都拿走后,才有功夫反驳自己爹的话。

    他振振有词道:“以铜为镜能正衣冠嘛,人家照镜子看见干净了,才有劲头哩。”

    赵谌扫他一眼:“这话倒新奇,也有几分道理……只是你晨起洗漱需要什么劲头?难道你吃饭也要劲头才能吃吗?”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赵元偷偷翻了个白眼。

    好吧,他承认自己其实就是讨厌刷牙洗澡什么的。上辈子也没人对他耳提面命呀,他连刷牙一般都是吃完早饭才进行的。何况人要衣食无忧才能去操心形象问题,他天天还得抢着吃饭,谁有空去管个人卫生?
第11章 渍青梅
    赵元向来不能一心二用,练着练着就听不到臻铖诵书的声音了。一本不厚的绢本《仓颉篇》已翻得起了絮子,这个世界由文字构建的文化体系也在他心里渐渐清晰起来。

    他上辈子也就上到了小学,且那学校也不过只能让人不做个睁眼瞎子,现代工业文明社会他都还没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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