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枭雄成长手册-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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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是长辈做的孽,其中缘由我不能说,只是,但凡有一丝可能,我做祖父的也不会这样决定,”范凛让人扶季氏起来,看着一旁呆滞跌坐的妻子,长长叹气,“那赵元还小,还有几年呢……你们,你们也不须慌,兴许几年内还有转机也不定……”

    季氏满眼绝望,一瞬间,恨不得扑上去一口一口生吃了婆母!

    她的棠娘,千娇万宠的长大,却要给人家做妾了!!

    范凛逃避似的跨步离开去了书房,留下一屋子女人满院子的无望。

    季氏忍了对虞氏的千般恨,挤出眼泪来膝行过去,哀求道:“阿婆,阿婆你救救棠娘,她完全无辜的呀!她什么也没做,怎么就对她如此不公!阿婆我求您了——!!”说着泪水就真个淌下来,止也止不住。

    虞氏这才醒悟,脸上还肿胀着疼,一辈子的脸面也给自家夫主打没了……这都怨那该死的范玉!还有赵谌!她推开季氏,自家挣扎着站起来冲进内室,在漆柜里翻找。

    “我这就找人送信入宫……世妇还有个女儿呢……范家丢了脸她有什么光彩……”

    乾氏侧耳听着她胡言乱语,不由暗暗心惊。

    莫非是要找了那位小姑子帮忙?她忆起自家那小姑子艳丽的容颜,恍惚想,若真的能帮帮她们,就好了。
第52章 脍鱼莼羹
    赵元抓着他爹的手,努力小跑着跟上对方的步伐,他们走过青石的中庭,洒扫一新的正堂。赵谌感觉掌心的小手正在出汗,微微一笑,单臂一勾,把儿子抱了起来。父子俩儿沿着回廊走下台阶,左边的皱波湖远远地已被白雪覆盖,两旁露出些许黑色的嶙峋湖石。

    冬日里天黑得早,虽然太阳还未下山,已经有奴仆开始给青石路和屋檐下的灯笼上烛火了。赵谌抱着赵小元走进垂花门的时候,赵元就顺手掰了一节冰棱,塞了一小段到赵谌的嘴巴里。

    他看着赵谌期待地问道:“好吃不?”

    某爹嘴里嚼得咔嚓响,斜了赵元一眼。狡猾的小东西,明知道很凉偏要叫他先吃。赵元乐得嘎嘎笑,然后小心塞了自己一口,小牙齿也学着某爹嚼碎冰块。

    立秋已经让人备好了热水,父子俩儿一回到木樨园,就叫她赶进了净房,舒舒服服地坐在了大木桶里。赵谌仰头靠在桶沿上,双臂舒展搭在两边,赵元自己霸占了对面,专门做了个小木凳搁在桶里,这才能坐在水里不至于没过头顶去。

    “阿父,你今天怎地回来这样晚?”赵元泼了半天水,这才想到刚才一直要问的事情。平日下朝就算不在府里吃饭,一个多时辰也该回来了,今天却四个多小时,害他等得不耐烦丢下小伙伴去了大门口。

    赵谌闭着眼,脑袋里闪过范凛不甘的脸孔,不由勾唇。

    “为父替你讨公道去了。”

    啊?

    赵元精神大振,忙屁股一抬划水爬到某爹身上,抓着肩膀问他:“你去范家啦?怎么讨的?什么结果?我怎么没看见板车?”

    赵谌只感觉肉嘟嘟一团蹭在身上,忍不住低笑出声,抱着儿子坐直了身体。“你以为我是去做甚?劫掠?”

    赵元在某爹大腿上盘腿坐正,抓了抓小蛋蛋,眼珠子一转:“那……是去廷尉寺?那串杂佩带了吗?可以坐证据啊!”

    “杂佩?”赵谌眉头一皱,“你留着那东西干什么?”

    赵元翻了个白眼:“万一范家不认账呢?我仔细看过了,佩玉上确有范丹的标记,无论范家人要如何抵赖,家中女子的私物在我这里就说不过去……我也对她这东西不感兴趣,但暂且也得收起来以防万一……”絮絮叨叨。

    “那倒不必了,”某爹就淡淡地说道,“你若喜欢,作为信物一直留着也无不可。”

    “……他们也太傻了这么重要——”赵元还在絮叨呢,突然听到赵谌的话,懵了,“啥?信物?”

    赵谌对着儿子的大傻脸不忍直视,叹了口气:“范凛找了为父,想让咱家认了这门亲,那东西自然就变成了信物?”

    赵元却怀疑地抬头看他:“阿父,我可不傻哩。你会让那老儿就这么嚣张?”吃下闷亏可不像他老爹的作风呢。再者说,范家还欠着他弟弟一条命,就这么轻轻放过了?

    “范丹比我大,我不喜欢比我大的女人做妻子。”

    赵谌失笑:“那你大可放心,为父怎么会让你吃这个亏。”他干脆把替赵元讨了范棠和范丹做妾的事情都跟了赵元说。

    赵元真个叫目瞪口呆,高山仰止一般看着他家这强盗爹:“您,您这是如何做到的?范棠?还给我做妾?我我我……我不要啊,她比范丹还大,比我高一个头!”

    “你很快就会长高的,”赵谌没什么诚意地摸摸儿子的脑袋,“范丹倒也罢了,范棠的外祖家在灵郡也是大族,她身为嫡长孙,陪嫁丰厚,范家为了她们能在赵家过好,也必会处处帮你。你若不喜欢她们,未来不是还可以娶正妻——”

    说到这里,他自然而然想到闵姬,不由沉默了一息,“……实在不行,再蓄养些乐伎美人。”

    赵元嘴角抽抽。

    对他而言,大部分时间做个乖儿子都是好处多多的,可是有时候吧,也挺讨厌。譬如说,在这件事上头,他爹就没考虑过他的想法。当然,对于范家确实是个有效的报复,问题是,他根本无法想象那副画面……他爹刚才那停顿啥意思?不会已经想好了他未来妻子的人选吧?

    什么叫做“实在不行”?难不成他的妻子是个无盐女?

    赵元仿佛看见自己躺在一个看不清面目的美女怀里,喝着酒,旁边群魔乱舞一般各色女子。一会儿是捏他脸的范棠,一会儿是摇着扇子的范丹……

    他不由抖了抖,回到美好的现实。

    吃晚饭的时候,立春端上来一碟看起来口味就很重的菜。

    “酱兔腿!”赵元眼尖,切成小块都能分辨出来。

    赵谌轻描淡写道:“这是范凛送你的,他家秘制糟酿兔腿。”

    赵元就默默地把筷子缩了回来,自己舀了一碗脍鱼莼羹吃。

    这本是南方的菜,倒和范家没什么关系,而是南边有人送来的年礼里连着存放莼菜的罐子一块儿写的菜谱。莼菜专选当年四月份生茎而未长出叶子的,属莼菜中第一肥美的雉尾莼,用粗盐腌渍在陶罐里低温放置,到了当年的冬天再取出,洗去粗盐,加入鱼脍,不用再搁盐,就已经十分鲜美。

    赵谌看他吃得香,就让立春记着,等来年四月使人去南方弄些新鲜的来。

    吃罢饭,他就去了棠梨院。

    范氏静静听了赵谌说话,既无怒色,也无解恨之意。

    “毕竟是你的娘家,日后外人知晓,你却不好做人。”赵谌特意过来,也是为了这个缘由。

    范氏嘴角略弯,似乎连笑一笑都变得很吃力。她抬头看着赵谌,目光平和里带了一丝凄婉:“郎君不必考虑妾身,范家……已经不是妾身的娘家了。”她推开碧丝想要扶她的动作,自个儿在垫子上坐正了,朝赵谌行了大礼。

    赵谌愣住了。

    范氏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身子,跪坐了看他,泣声道:“妾身自嫁给郎君,虽没有孩子,阿奴却待妾身如母,虽夫妻情淡,也算过了几年的清净日子……妾身知晓一家主母责任重大,本想守着孩子,担好这责任……”

    她说到这里,赵谌已经隐隐约约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

    但他并没有出声阻止。

    范氏平复了呼吸,不顾几个婢女在旁低声哀求,继续道:“只是妾身实在有心无力,只觉得……在这宅子里似喘不上气,一日比一日难熬……郎君啊,您既对妾身无意,求您给妾身自由,不至于下半辈子都这样过下去……”她见赵谌面无表情,不由苦笑一声,鼓起勇气,“妾身不敢祈求什么,您,您就休弃了我——”

    赵谌打断她:“我若休弃你,你将一无所有,如今我与范家险翻了脸,你回去还会有好日子过吗?这些难道你都不曾想过?”

    范氏表情就更加苦涩。她身为女子,这些怎会不知?不说和离,若能析产别居也是好的。只是郎君没有对不起她,反观她,连自己的孩儿都保不住。

    孩儿……是她留在中军府唯一的念想啊。她可以没有丈夫,不能管家也没关系,有了孩子,她的生活就有了盼头,可是如今孩子没有了,在府里就是一种折磨。

    她知道的,赵谌不会再给她第二个孩子,她自己,也对赵谌没了期盼,只余畏惧。她浑浑噩噩地过了这几天,一次次从噩梦里惊醒,突然就有种想要不顾一切逃离的冲动。

    再不想这样过日子了……

    “求郎君成全妾身。”

    赵谌站起来,平静地对她说:“你再考虑几日,除夕后你若仍这样想,我便给你一纸放妻书。”

    放妻书?

    范氏抬起头,泪光盈盈。这是愿与她和离?

    跨出院子的时候,赵谌回想起成亲的那天。虽然由国君赐婚,但他也让府里认真做了准备。婚姻不是儿戏,他那时就做好打算,只要范氏不背叛中军府,无论她是不是国君的探子,他都会一心一意地待她,纵然做不到夫妻相得,也尽量照顾好她。

    不过在新房里看到范氏的第一眼,他其实,还是有些失望。

    因为范氏并不能引起他心里的悸动。

    如今也到了结束的时候。

    “甲逊?”

    赵谌停在假山旁的小路上,不耐烦喊:“下来,我知道你在。”

    一个人影便从堆雪砌冰的假山群上跃了下来。

    “郎主。”

    赵谌沉吟片刻,低沉道:“派人在绛城附近郡里寻一处两三进的宅子,不须太大,环境清幽简单的,家具现成的,奴仆从外头挑那调理好的买进几个,然后将房契带回来给我。这事在三天内办妥。”

    甲逊却抬头看他,开口问:“郎主真要和离?”

    “你胆子可越发大了,”赵谌不动声色抬脚踹过去,“不准跟阿奴漏嘴,叫我知晓,打断你的狗腿!”

    “属下不敢多嘴,这就去找人办事。”甲逊硬扛了几脚,发现受不住,忙歪着嘴躲开了,朝他行了一礼便转身开溜。
第53章 水晶梅花糕
    距离冬至那一场大雪已经过去一个月,天气却越来越冷,接连又下了两场小雪。府里的人手不足,女主人身体不好,导致花园子里都快被雪埋了起来。

    “咱们可要去园子里砸雪团?”原珏被大毛斗篷裹得跟球似的,嘴里哈着气提议,“就去后园子里,那里没人扫雪,都堆积得厚厚的啦!”

    臻铖爱美,穿着稍薄的缎面大氅,戴着风帽,闻言不赞同地摇头:“昨日立秋姑姑还叮嘱咱们别去后花园玩雪,那块儿小路花坛子都给雪埋了,一不小心崴了脚哩!再说了,今天夫子留的算学作业可难,我还想回去琢磨琢磨……”

    原珏也想到作业,不由哀嚎:“我手指没那么多呀,加上脚趾也掰算不过来呀。”

    “你们都是猪脑子!”赵小元走在一旁得意,“那作业我不用掰手指也能算出来!”他得意完了又有点心虚,毕竟他们如今还是小学生,数学作业着实简单,他可算是占了大便宜。

    “就你聪明!”原珏翻白眼,转眼就跑到他跟前推搡他,“走走,我照你那作业抄抄,然后咱们去后头玩雪!”

    三个人深一步浅一步地穿过垂花门,往木樨园去了。

    随着年关将至,赵谌只要不逢朝会都会去军营,军队似乎正在点兵,于是教授他们射箭的武商也回去了。等到了除夕前一日,礼乐书数四门课也都会停课,因为仪齐也要回家准备除夕祭祖。立秋几人这些天除了安排祠堂里洒扫除尘,府里道路的除雪等等琐事,还得准备父子二人进宫的礼服。

    除夕按例是要入宫朝拜,观看傩礼,旁人家准备一套大礼服,每年穿上一次也就罢了,中军府这两父子却不行,不说赵小元今年头一次跟着进宫,就是赵谌,这两年竟然还在长个子,去年穿着还合身的礼服,今年一上身,下摆就短了一截。

    立春早几天就拍着胸脯庆幸:“好在提早了一个月试穿的,这要是临时发现了,咱们手再快,也来不及了呀!”

    可不是,寻常衣服要是下摆短了,无非接上一截澜边,但大礼服下摆本就是几尺的澜边,图样都有讲究,没有一个月,根本没法改好。

    赵元几个一进院子,就被逮了去试衣服。赵元试穿他的大礼服,原珏和臻铖虽然不进宫,几个丫头也都给他们缝制了新衣。

    “红色未免……”臻铖害羞地摸摸身上大红的缎面袍子,黑底绣金纹的腰带,扣着玉质的带扣。出彩之处在于袍脚用银线绣了一只白兔。原珏身上也是红袍,只是袍脚绣了狮子狗。他惯是穿这种颜色的衣服,瞧见臻铖耳朵红了,不由指着他哈哈嘲笑。

    赵元低头看了看自个儿的大礼服,全黑,金色澜边,看起来实在和喜庆沾不上关系哩。

    “可惜咱们这回不能进宫看傩礼,”原珏羡慕地瞅着他,“我外祖家在连州献郡,那里有‘逐除’仪式,必没有傩礼壮观好看。”献郡紧邻着首都绛城,隶属连州,是全国最大的郡。

    臻铖就道:“我外祖家也在献郡,到时候我与二兄一道去看‘逐除’好了,去岁我就见几位表姐买了面具和鼓,扮疫鬼的人来的时候戴着面具击鼓,它们就会撒来一把江米糖,然后躲开哩!那江米糖捡了来吃,来年便不会得病!”

    “我觉得还是献郡的有意思些,”赵元兴致勃勃地说,“绛城每年也有,却都在下坊里才有,那里逢年节拐子可多,阿父不允我去耍,不过我也有一面甲逊带回来的鼓……听阿父说,宫里的气势宏大,光扮演伥子的童子就有百余人,还有方相氏和十二神兽,只是没有民间人人都能击鼓来得有趣。”

    原珏听了挺高兴,拍着胸脯道:“你觉得我们献郡的好,我就给你带一个方相氏的面具!”

    “我也给你带献郡的漆画鼓!”臻铖不甘示弱。

    一旁跪坐的婢女们都捂嘴嬉笑着,气氛难得欢快。

    此时虒祁宫里却颇不平静。

    范兰倚在罗汉榻上,一身碧色罗衣勾勒出优美的曲线。她遗传了范家老祖母的外貌,柳叶眉,多情盈水的眸子,牛乳似的皮肤,乌黑柔软的长发斜挽,一支水色极好的碧玉簪垂下一串细碎的米珠。

    她斜撑着额头,眉头微蹙,盯着还在不断轻颤的珠帘沉思。

    “娘子在想什么?”服侍范兰的宫婢如锦手捧一碟水晶梅花糕,轻声问道,“可用些糕点?”

    范兰垂眸,咬了朱唇推开糕点:“我在想,我那嫡母怎地还那般愚蠢。”

    一月前虞氏使人给她送了信,信的内容让她又惊又怒。女子在这世上生存不易,唯靠家族庇佑,一人犯错,便会连累同族同姓,范家女不愁嫁,皆因教养好绝不为妾,在世人眼里就是高贵的大姓女……若不是凭借这名声,她一介庶女,也不能在宫廷里顺利升到了世妇的位置。

    如今她年华正好,又为陛下生育了孩子,虒祁宫里除了祁嫔和赵静,再没人能动她。

    若真让范家嫡支姐妹二人嫁给一个庶子为妾,从此往后范家女将从高高在上的位子跌落下来,她在宫里也会遭人耻笑……她的女儿,也会因为她的表姐妹而被其他王孙瞧不起!

    虞氏一开始在信里有所隐瞒,并没有说为何好好的赵谌会蛮横至此,父亲又为何竟然会同意这种荒谬的事情——除夕前妃妾可以请家人进宫相见,她便召虞氏进来,细细询问,虞氏才不得已告诉她。她这嫡母,一辈子顺风顺水,想问题明显就简单了些,利欲心重,偏生把旁人都当成傻子……可是赵谌未免太过分!他这样,明显就是趁机报复范家!

    “对,我不能袖手旁观,”范兰想着想着就坐起来,起身在柔软厚实的地衣上来回走动,“这事既然牵扯到了棠娘她们,也就跟我有了关系,我得想想办法。”

    如锦也跟着思索,开口提议:“娘子不如去找祁嫔小君?奴婢听闻,祁嫔身边的如露曾在傩礼时寻过大将军,咱们宫里的小寺人朔已偷听了,似乎是质问他,为何拒绝公子毓的宴请。”

    她抬头看范兰正侧目细听,就继续道,“娘子想,去岁公子毓才多大,为何要宴请大将军?只怕背后还是祁嫔,正要替公子毓招揽人心,想要大将军将来助她的儿子登上储君之位!”

    范兰眉头紧皱,喃喃自语:“不错,公子毓虽然非嫡,但身为陛下长子,离储君之位不过一臂之遥矣。若是陛下不立夫人,或者干脆擢了祁嫔为正夫人,他都能成为储君。祁嫔找赵谌,也只能是为了这个,”她眼睛一亮,“看来赵谌拒绝了,以祁嫔那睚眦必报的性子,想来早就记恨在心,我只要稍加挑唆,那火星子,也就旺起来了……”

    她赶到长春宫时,祁嫔正随着几名乐师奏乐,缓缓垂袖侧腰。侧殿里四角俱都摆放熏炉,带着香味的热气温暖了整个宫殿,祁嫔跳舞不过两刻钟,额头就沁了细密的汗珠。

    “小君舞姿愈发动人,妾身自愧不如。”范兰坐在一旁,支肘靠着矮几,轻轻合掌。

    “你怎么有空来我这儿?”祁嫔随意地敛袖,正了姿势,然后款款朝她走来。她比范兰大了三岁,却一如当年入宫时一般年轻美貌,容颜瑰丽,气质慵懒挑逗,长年练舞更让她腰如纤束,身姿轻灵。范兰虽自诩美人,在这个赵国后宫的常青树跟前,也不敢自专。

    范兰语气亲昵又不乏恭敬地说道:“妾身遇上了一件头疼的事,正不知如何是好,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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