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枭雄成长手册-第2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极力扛着不服软,便是国君的视线入利刃一般在身上凌迟也不能。他是这世上唯一能护住阿奴的人,如果他软了,就再没人挡在阿奴前头。

    成公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十分遥远。

    “寡人对你,自来与他人不同,虽然那小儿令寡人如鲠在喉,但也不欲与你翻脸。寡人,给你一个选择——”他说到这里微露讽意,“寡人所出闵姬,其母乃南越进贡美人,与你儿年岁相当,”“正可堪一配。你意下如何?”

    赵谌就明白了。这就是选择,那闵姬不过一个蛮族美人所出的女姬,听闻传了其母一身黝黑肤色,令成公不喜。若赵元取了闵姬,子嗣便不再纯粹,不能依靠妻族,也会令赵国上层社会鄙夷不喜。将来便无所作为。

    但是他若不应,不但自己出不去宫门,阿奴今日就逃不过去。

    国君容忍阿奴活着,他就能苟活,若有一日他不想忍了,就没人能阻止他杀掉阿奴!

    赵谌从没像此刻一样,突然觉得手中空虚,软弱无力。

    他一心效忠的君主,偏偏想要夺去他的挚爱。

    “臣,替阿奴谢过陛下。”赵谌深深地叩首,盯着地面沉声应道。

    成公看着他,疲倦地摆摆手:“这事且定了,明日下旨,你回去吧。”

    赵谌起身,再次行礼,就转身离开。

    往常他离开,心里总是很平静,很坦然,可是这一次……他隐隐觉得胸口有把火在烧,烧得他浑身疼痛。

    赵谌一人走在广阔的殿前广场上,一步步走向宫门,太阳已高高挂起,将他的影子拖在地上,拉得老长。

    寺人瑜匆匆赶来,叫住了他。

    “大人,国君说您朝食未用,定已饥肠辘辘,便赐了佳肴。”他说着递过一个四层的宫制食盒,神情却有些不大好看,伸手掀开同一层,“这一碟却是国君亲自吩咐一定要您品尝的,您可千万别忘了。”

    赵谌垂眸一看,那头一层里只有一碟菜,菜名叫鲜蘑鸡心。原本应当是炙烤的蘑菇与鸡心,可是面前这一碟子鸡心,却是血淋淋的生鸡心,只是摆在碎冰上片成了薄片。

    他慢慢道:“请替臣转告,臣定会好好的,品尝。谢陛下赐佳肴。”
第43章 鸡丝豆苗
    那碟鸡心最终进了琥珀的嘴巴里,小石头还是个喝奶的孩子,但是好奇心很重。它歪歪斜斜地走到狗爸身边,后腿一软一屁股跌坐下去,然后锲而不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了舔狗爸吃食的大嘴巴。

    赵元蹲在旁边问:“好吃吗?”

    小石头显然被血腥味刺激到了,吐着舌头呸呸了几下,还打了个小喷嚏。琥珀对于这个浑身充满奶味的小东西还挺陌生,它拥有绝大多数狗都有的只管生不管养的典型大男狗主义,因此很利索地叼着食盆换了个方向接着吃。

    “琥珀太坏啦,”赵元转头对坐在廊上的某爹抱怨,“他根本不管小石头。”

    赵谌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再去看。赵元一回头,见琥珀一边低头吃饭,一边甩着毛刷子一样的黑色尾巴,而小石头已经从方才沮丧的尝试中缓和下来,开始饶有兴趣地伸着软乎乎的爪爪,想要去够狗爸的尾巴,还时不时发出奶声奶气的汪呜叫声。

    父子俩儿完成了生命中的大和谐。

    赵元心满意足地摸摸小猎犬柔软的胎毛,然后站起来朝赵谌走去。他的腿没好,因为疼痛脚步总是有些犹豫,但是赵谌很快伸出了有力的胳膊,把他抱到了廊上。

    婢女们趁着太阳落山前的余晖还在赶着活计,赵元随意听了一下她们的闲聊,就躺在木质的沿廊上滚了一圈。赵谌看着他,感觉就像看到一只打滚的狗崽,自己的狗崽好好的待在身边,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但同时,中正殿耳殿里阴冷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十分忧虑。

    他该怎么和阿奴说,他的父亲已经把他的人生交换了出去?这其中固然有不得不为之的缘由,但这个缘由,如今却还不能对阿奴说。

    他也期望一辈子不必说出真相。

    “阿父,明天夫子会来吗?”赵元托着下巴问。

    赵谌:“你们已经落下了许多功课。”

    赵元捂住眼睛:“知道了,阿珏和阿铖还以为能再玩几天哩。”尤其是原珏,一年就这么一次秋狩,他却在床上躺完了,简直无法接受。反观臻铖,他似乎更想知道为什么中军府会提前返回绛城,可惜府里不知情的就是不知情,知情的人也绝不敢乱嚼舌头。他只对臻铖说因为他跌了腿,为着他们三个好,赵谌才提前带他们回来。

    晚上赵元睡得很香,今天对他来说太过疲倦,而赵爹平安归来让他心弦一松,躺下来还没一会儿就打起了小呼噜。

    赵谌却彻夜难眠。

    国君的一席话对他影响很大。这么几年他待在绛城,远离疆场,以往那些惊心动魄的回忆似乎也跟着远去。但是他确实没能忘记,甚至于当年他初出茅庐时的那些麾下将领,每一个人的名字他都能脱口而出,因为他当初的不设防,他们尽数葬在了那场战争里。

    他那时太年轻,没有能力承担那么多的性命。如果不是成公庇佑他,他很可能被赵国的军队排斥,甚至被按上奸细的罪名处死!

    可是他已经复了仇,无论是替自己,还是死去的兄弟。胪拓并不是主导,他派系内的将领才是罪魁祸首,因为赵谌的异军突起已经抢走了他们大部分军功,所以赵谌首先就想办法除去了他们,而对于屠郸设计胪拓的事情,他根本没有插手。

    幸好,赵谌这几年无数次庆幸,幸好他没有插手。否则将来某一天如果阿奴知道他曾经在生父被陷害这件事里出过手,他实在不敢想象那时候该如何解释,才能让阿奴不对他失望怨恨。

    赵谌想了一遍白日里和成公的对话的场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国君已经不像刚继位那会儿了,如今他仿佛陷入了一个叫仇恨胪氏的漩涡里,无论如何都出不来。他已经快要被私心淹没了理智,忘记了国家才是他应该守护的对象。

    第二天,寺人瑜来到了中军府。

    赵谌看着手中的手令,吃了一惊:“这是密令?”

    寺人瑜眼里也带着困惑:“奴现今也时常猜不透陛下的心思……按理讲,既赐了婚,本该大肆宣扬才是。”

    赵谌望着手令,陷入了沉思。

    国君总不会是为了阿奴好……若按此想法,也许是想要在将来再狠狠打击阿奴?毕竟秘而不宣,等将来有更好的妻室人选摆在阿奴面前,他却才知晓自己将不得不娶一个有外族血统的王姬,只怕打击会比如今懵懂时更大。

    寺人瑜显然也想到这一点,不由叹息:“陛下将胪氏视为妖魔,就连一个不知身世的小儿都提防如斯,实在……”剩下的话他却不敢再说,目光里满是不赞同。

    赵谌深吸了几口气才缓和怒火。

    密令的事情他决定不告诉赵元,毕竟离正式宣布的那一日还有些年,但是范氏那边他仍然瞒不了。因为当赵元越来越大,他的婚事即便不由范氏做主,外面的人却会先接触她。

    他朝棠梨院走去,由于心里有事,面上不免流露出些许情绪。这会儿正是早上,他进院子时范氏也许刚刚起床,几个婢女端着洗漱用具和食具来来回回走动。

    “郎君?!”莺歌头一个看见赵谌,差点摔了手里的水盆。

    紧接着碧丝和流溪也看见了他,几个婢女忙放下东西给他见了礼。

    “你们娘子呢?”他开口问道。

    碧丝忙道:“娘子正在梳发,您可用了朝食?”

    赵谌上了廊:“未曾,我有重要的事要和玉娘商量,你多摆一副食具,然后带着其他人都退到院子外头去守着。”

    “喏。”碧丝虽然犹疑,但郎君这还是老长一段时间第一次来看娘子,便是他不吩咐,自家也会屏退左右,不去打扰这对夫妻。

    范氏正把一头黑发挽成利索的单髻,她从铜镜里看见赵谌进来,没有像往常一样忙不迭地行礼,而是单手扶着发髻,另一只手在妆匣里挑挑拣拣,最后取出一根金镶玉的福簪插入发髻中,又挑了对玉质的耳堵戴上。

    赵谌坐在方几旁静静等着她,表情心不在焉。

    “郎君这是怎么了?”范氏整理了一下披帛,这才扶着腰来到方几一侧坐下。她如今肚子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又因为一系列变故伤了元气,最近时常感觉吃力。以往大面上她总是会顾忌,如今身子不适,对未来也没什么期待,她也就懒得应付了。

    赵谌看着她,眼睛又慢慢在她的肚子上扫了一眼,直截了当道:“国君给阿奴赐了婚。”

    范氏的第一反应却是赵静。

    然后她很快意识到,哪怕是赵静呢,面前的男人都不会是这种表现。她和赵谌也做了好几年的夫妻,也有过相处融洽的时候,虽然赵谌不是个喜形于色的人,然而枕边人对他的了解,总会大过他的想象。

    赵谌微微蹙眉,薄唇紧抿,拉成一条冷酷的直线,更别提他紧握的拳头。这些都是他极度不愉快的表现。

    范氏镇定了一下,给他夹了一筷子鸡丝豆苗:“应当不会是王姬,这绛城里的小娘子妾身不说个个识得,总也了解了八、九成,您说说国君赐的是哪家的?”不说她从前未入宫时年年参加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宴会,就是入宫之后,逢年过节各个宫中的妃嫔姬妾也都有娘家来人,特别的节日内宫还会宴请大家女眷。

    世家大族上得了台面的上下两代女子无非就那些个,圆的扁的,她都心里有数。

    岂料赵谌却道:“恰便是王姬,只是不是赵静,而是南越贡女所出的闵姬。”

    “闵姬?”范氏狠吃了一惊,“怎、怎么会是闵姬?”她是见过闵姬的,当然,那已经是五年多以前了,虽说女大十八变,但闵姬那黝黑的肤色怎么变也不会突然变白呀!

    她倒抽着气,放下筷子也吃不下了:“难不成国君连面子功夫也懒得做了?这也太过刻意,任是谁知晓了,也都会猜到阿奴令国君不喜……还有谁会与他来往?”

    赵谌阴沉着脸不说话。是啊,兴许这就是国君的意思呢。这几年阿奴交的朋友越多,得到的赞美越多,将来就会失去越多,失意越甚,但凡脆弱些的,如何受得了这种打击?

    最好因此厌恶了妻子,夫妻离心,也许还会沉溺与美色,姬妾如云……会有一堆的庶子庶女,却连一个能承袭家业的嫡子也无。就算前头的假设都不存在,便夫妻和顺生出了嫡子,万一也是个异族人的长相……

    范氏双手交握,看着他问:“这旨意已下了?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赵谌就掏出手令给她看。范氏对宫里那一套最熟悉不过,一看手令颜色就知是密令。她也和赵谌一样,反而皱起了秀眉。

    “我不打算告诉阿奴,”他对范氏道,“这事只有你我知晓,便是你身边伺候的,也万不能告诉她们。”

    范氏反问他:“纵然瞒着,能瞒到几时?”

    赵谌垂眸:“能瞒几时就几时,我不欲让此事改变阿奴……何况若干年以后的事情,焉知会不会有变?”

    他站起身,低头看她:“你也知道我为何独独和你说,记住我的话,万不能让他人知晓。”

    范氏郑重点头:“妾身知道轻重,郎君放心就是。”

    待到赵谌离开,碧丝三个都小心翼翼地进了屋,她还在走神。

    碧丝试探地问:“娘子,郎君怎地连朝食也不用就走了?”

    范氏回神,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嗔道:“收起你那心思,莫要瞎想!郎君不过和我说些庄上结算收成的事罢了,我的决心你难道不明白?难不成非得靠着赵谌我才能过日子!”

    她经历过桃蕊一事,若说有什么变化,那就是对待碧丝三人的态度。春草的背叛令她从心底不信任其他三个丫头,而碧丝也确实喜欢自作主张,可是这一回,她却真正看见了碧丝对她的忠心和爱护。既然没了对男人的期待,她也不是个乖戾的,自然也希望身旁有几个可心人。

    不过一码归一码,赵谌的决定不无道理。她不能告诉碧丝这件事。

    也许将来还有转机呢?

    范氏摸了摸鼓起的小腹。刚听到赵谌的话时,一瞬间,她心底那份恶念又冒了出来,甚至控制不住地有些幸灾乐祸。毕竟若庶长子婚事不顺,就再没人能和她的孩子争了。但是很快她就警醒过来。

    比起那些微的优越,她的孩子也姓赵,和赵元是亲兄弟,赵元受人嘲笑,她的孩子也落不着好。

    她轻轻叹息,一点一点地重新压下那些不该的念头。
第44章 长寿面
    密令的事情就这样过去,日子琐碎而乏味。

    随着范氏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冬日的严寒也渐渐苏醒,从院子里永远扫不完的落叶,到清晨草丛和木质回廊上的白霜,无不开始催促人们做好准备度过严冬。自然对于上坊的贵族们来说,冬日也不过是个享受带松木香的干燥炉火,和热气腾腾的鹿血汤的季节。到了下雪的那几日,免了朝会,还能与三五好友在亭中煮酒赏雪,再风雅不过。

    这一年年尾最大的节日就是冬至,范氏孕期已经进入第七个月,虽说秋狩以后她与赵谌的关系缓和许多,但也并没能拿回管家权。碧丝几个对此有些不安,看立秋也分外不顺眼。

    “娘子,往年咱们虽不指望多风光,像这些个东西也都是外管事拣了最好的送了来,”流溪一脸嫌弃地在院子里一堆筐筐箩箩里翻看,“瞧这些个松菇,大的大小的小,还有菘菜,叶子都蔫了!”

    “地窖里储藏的能好到哪儿去!”莺歌推了她一下,从筐子里拿出一个红色锦盒走到沿廊下头,打开给范氏看:“娘子您瞧,这些北参倒是品相不错,根须齐整,年份也足,到时候您生产的时候切了片。或含着或熬了汤俱是好的呢。”

    范氏腿上盖着被子斜靠在几个堆叠起来的迎枕上,旁边烧着炭炉,怀里也搂着铜婆子。这个天不烧碳就冷,可是再好的碳也有些烟气,范氏这几天夜里便有些咳,趁着下午日头高,就开了正屋的隔扇透透气。

    她笑意盈盈地颔首,又示意她把那一摞装首饰的锦盒推到自个儿跟前。莺歌干脆上了廊,跪坐着把那些大大小小的首饰盒都打开给范氏看。

    “你过来些烤烤火,”范氏嘱咐一声,就撑着头,单手挑拣着查看。

    一只大的盒子里装了成套的镶珠嵌宝的梳篦,上面竟绘制着绿珠坠楼的故事。略小些的盒子里是一套珍珠首饰,还有些零零碎碎的簪钗环,唯有两对素银梅花镂空嵌红翡的臂镯让她多看了两眼。那镯子倒不名贵,虽做工精巧,镶嵌的红翡也透亮,但个个只有拇指盖那样大,不如整块玉雕琢的臂环来得夺人眼球。

    她素来不爱红玉,想了想,就拿起那不大的锦盒递给莺歌道:“这两对臂镯正好四个,你们一人一个,余下那个送了去给春草,加在陪嫁里头。”

    虽则不名贵,但能送来给范氏,也绝非是能轻易赏人的首饰。

    莺歌手足无措,并不敢伸手去接道:“娘子,这哪里咱们能戴的东西,太贵重了。”

    范氏微微一笑,就放下盒子朝她推了推:“给你们就拿着,这些日子委屈你们了,也是应当应分的。”

    流溪就简单多了。她闻言上了廊,接过盒子喜滋滋地给范氏行礼:“奴婢几个谢娘子赏赐,这臂镯奴婢可要压箱底哩。”范氏噗嗤一笑,莺歌也放松下来,嗔了她一眼。

    碧丝端着炖盅过来的时候,她们正在笑,她奇怪地看了一眼,就跪坐下来打开炖盅:“厨房刚炖好的元贝冬菇肉汤。”

    范氏脾胃弱,秦侍医便开了几个食补的方子。这汤品就是其中之一。

    这时候院子外头进了婆子,说范家来了人,在大门外递了帖子就走了,还送了一车的冬至礼。

    范氏皱起眉,接过帖子,语气温和问道:“你可看清了,是范家的人?”

    那婆子就肯定道:“奴看清了,轩车上有范家的纹章哩。”

    范氏沉吟几息,就示意碧丝看赏:“我知晓了,那些礼你着人先搬到棠梨院来,到时候你拿着这些钱,和他们一道去买酒吃。”

    待人走了,她低头打开帖子,见帖子下面印着虞氏的私印,帖子上无非是请她冬至日带着赵元去范家吃宴,她也就知晓虞氏的用意了。

    先不提她因为虞氏那个荒唐的提议得罪赵谌,吃了一番苦头,就是为着国君那道密令,她也不可能再继续和虞氏两家议亲。赵元再怎么说,旁人看来也是个庶长子,万没有纳范家的庶女为妾的道理……若是等将来闵姬及笄,密令公开了,以他取了王姬的身份,倒不是不能考虑。

    眼下,她明知那道密令,却又不能和虞氏实话实说,开口便是纳妾,实在讲不过去。再没有哪个出嫁女这样去坑害娘家的,除却入了宫的范兰,范家嫡支里还真没有做了妾的前例。就是三房她的三叔范江是庶出的,娶的三婶也是吕家的嫡次女,二儿子生的两个庶女,其中一个定的也是世家旁宗的嫡长子。

    碧丝在一旁看她眉头紧皱,就小心道:“您如今身子也重了,这也不是除夕大节,不如就推了帖子,范家也说不得什么……”

    范氏一挥手:“我哪里是为着这个,伯娘的帖子推不得,少不得要带阿奴去一趟……只是烦忧,伯娘只怕要旧事重提,毕竟我那侄女都知晓了,若这事不成,也着实坏了女孩子的教养,叫她野了心去。”

    就为这事,她就对虞氏多了几分不屑。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