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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恺诺不是感觉不到人家的氛围,可他脸皮厚,没觉得怎么样,他很自然的伸手把搁在前面的番茄虾夹了过来,动作优雅的拨开,沾了酱料然后放到叶芷的碗里,叶芷一愣,刚要拒绝,靳恺诺头也不抬的开口提醒了她一句:“小叶子,你别倒我的饭菜倒上瘾了连这个也不吃,毕竟这是你妈妈做的。”
叶芷一下子就噎住了,她气闷的瞪着他,有些恼怒为什么他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了?
低低的哼了一声,叶芷拿着筷子狠狠的戳在虾肉上,还戳了好几下,似乎跟那只虾有仇似的,可让靳恺诺高兴的是,她吃下去了。
这几个月来,他做了多少次饭菜煲了多少次汤给她了,可她若是知道那是他做的,几乎都会倒掉,更别说吃了。
还好,这虾是朱晓做的,反正叶芷不敢倒了,他就一只只的给她剥。
一顿饭吃下来,靳恺诺几乎没动过筷子,也没吃过一口饭菜,基本上他一直都在给叶芷夹菜,给她盛汤。
怀孕以来,叶芷吃的东西也不多,每次小半碗都已经是极限,再多她就得吐出来,可莫名其妙的,她今天又吃多了,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吃了两碗,而且还一点反胃的迹象都没有?
似乎,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她怀孕初期的时候孕吐也常常的发生,吃的东西几乎都要吐出二分之一来才觉得舒服,可她好像记得有一次也是靳恺诺跟她一起吃饭,她也是破天荒的吃了不少,一点不适的状况都没有。
这……
好诡异。
叶芷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柳眉轻蹙,喃喃自语怀疑:“小小叶,是不是你搞的鬼?”
血缘关系是不可隔断的,父母亲和孩子的关系本就是天然的最奇妙的东西,兴许,这是一种本能,难以解释的本能……
不由得,叶芷抬头正好对上靳恺诺探究的眼睛,她脱口问出:“你不饿吗,你都没吃什么……”
靳恺诺听得面上一喜,连忙摇头:“没事,我不饿,你还吃吗?我给你再盛点儿?”
“不要了,饱了。”叶芷不自觉的小脸一红,避开他的眼光,有些尴尬的看向同样凝神看着自己的父母亲,想了想,说,“爸妈,我们请个月嫂回来吧?要是晚上我有些什么状况的话也不用你们那么辛苦。”
叶明望和朱晓相互看了一眼,朱晓赞同的点头:“也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但是我也有跟你爸商量过的,多一个人,照顾的也周全也及时些,咱们请那种金牌月嫂,到时候你坐月子什么的也连着一起,这样熟悉,知识也比我们普通人全面些。”
这么说着,朱晓打铁趁热:“明望,你去看看你那些老朋友有没有什么认识的可靠的,我们请一个到家里来?”
叶明望拧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也没在意靳恺诺在场,他便把自己的顾虑说出口:“这个也是应该的,可是囡囡现在怀孕的事咱们都尽力的瞒着,天恒那边还找朋友去报社媒体那边打了招呼的,要是囡囡怀孕的事透露出去了,那齐家那边还……”
朱晓是没想到这一茬,听叶明望提起,她也有些蔫了:“是啊,你不说我还没想起,囡囡跟天恒迟早是要登记的,上次在民政局闹出笑话来,还是天恒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家人给劝好了,要是囡囡怀孕的事被暴露出去了,那……那……”
叶芷是不知道父母亲在犹豫这些,她叹口气刚要解释,靳恺诺变得冰冰冷冷的声音便插了进来:“孩子的亲生父亲就在这里,你们还要请什么月嫂?”
“……”
“……”
“……”
话音刚落,叶芷和叶明望还有朱晓都愣住了,纷纷的闭了嘴,场面有些压抑。
靳恺诺抿了抿薄唇,十分不悦,说出来的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别费心思请什么月嫂了,我也不会让你们请的,从今天开始我住这里,叶芷和宝宝我负责照顾,就这样。”
叶芷怔怔的一愣,反驳:“凭什么?我不要你照顾,这里是我家,我不要你住进来!”
“行,不要我住这里是不是?那你就跟我回去住,二选一,你选啊。”靳恺诺脾气也上来了,这死女人非要逼自己暴躁是不是?
“我……我都不选!我们是要离婚的,你不能……”
“是,是要离婚,可他妈的现在不是还没离吗?既然没离成那就还是夫妻,那就还得尽夫妻的义务和责任,我警告你,你再给我啰嗦废话,小心我现在就把你扛着走,不信,你试试看?”
靳恺诺一张俊脸弥漫着怒气,似乎恨不得掐死这该死的女人。
叶芷小脸一皱,清丽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她委屈的咬着嫩唇,欲哭不哭的看着他,样子是可怜的要命,直接狠狠的在靳恺诺的心里击了一拳,靳恺诺顷刻之间无力的感觉到挫败:“你……你别哭……我……我只是……”
“靳恺诺,你混蛋,你做那么多坏事,你现在还好意思凶我?你还有理了是不是?你还得瑟了是不是?我奈何不了你了是不是?那行,我……我不要小小叶了,我……”
说着,叶芷就胡乱的抬手要去打自己的小腹,吓得靳恺诺连忙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嘴里不停的求饶:“好好好,我错了错了,我不该对你凶,我混蛋,我不是人,我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坏事,现在就该滚蛋,可,你答应我的,答应我现在不用滚的……”
“你……”
叶芷气急,张嘴就往他手背上狠狠的咬了一口,靳恺诺吃痛,也顾不得叶家父母还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他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稍微的用了些力气,打横的把正在撒泼的小女人抱了起来,他抱的紧了点不让她从怀里挣扎下来,朱晓看着胆颤心惊,想要出声,叶明望拉住她,轻轻的摇摇头。
靳恺诺感激的看了叶明望一眼,抱着叶芷往楼上走去。
动作轻柔的把叶芷放在chuang上,叶芷随手拿枕头朝他砸了过去,他抬手接住扔到一边,两臂按在她的两侧圈住她与他之间的范围,他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叶芷,别闹了行么?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叶芷心头一颤,堪堪的别过脸,咬唇不语,她多想干干脆脆的说不好两字,那么简单,可她对着他,却越来越说不出口。
烦躁的闭了闭眼,叶芷沉默了半晌才说话,可说的却是:“我困了,你走开。”
靳恺诺苦涩的笑了,伸手扶着她的腰把她放在被窝里,顺手给她拉好了被子,可又忍不住加了一句:“你刚吃饱还没洗澡,就这么……睡了么?”
叶芷冷然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问了句:“怎么,你有意见?还是说你看不惯?那你回去好了。”
靳恺诺赶紧的摇头,陪着笑脸:“没有意见,绝对的没有意见,你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也不会臭的,我觉得这样特别好,还节约水电。”
看他说的一本正经,叶芷禁不住噗嗤的笑出来,心里那些纠结的阴霾像是少了些,见她笑了,靳恺诺也跟着傻乎乎的笑,叶芷哼了一声,赶紧的绷住脸,小心翼翼的护着宝宝卷着被子阖眼睡觉。
叶芷说自己困了想要睡觉,其实很大的程度上是扯开刚才的那个难以回答的话题罢了,她不认为自己能睡得着,更何况身边还有个如狼似虎的在旁边呢,可连带自己都没想到的是,她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比任何时候都要安稳的多。
肚子里的小家伙也特别的乖巧懂事,今晚一晚上都没有再闹腾,叶芷实实在在的睡了一个好觉,就连做的梦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梦,她迷迷糊糊的梦呓着,声音小小的,听不清楚,靳恺诺洗了澡,去跟叶明望和朱晓谈了一会儿,也保证了很多,虽然他们还是不大信任自己,可终究同意他留下来照顾叶芷和孩子,这已经是人家现下最大的让步,他也该知足。
抱着被子和枕头从新进了叶芷的房间,靳恺诺在沙发上铺好,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半,又看了看叶芷,她睡得很香,嫩嫩的小嘴似乎在似动非动的轻声呢喃着什么,他好笑的走过去,给她把露在被子外头的手臂放回去,也好奇的低头凑过去像是想要听听她在说什么梦话。
听了半天没听清楚什么东西,只是靳恺诺好像听到了什么余奶奶,酸枣糕?
嗯?
靳恺诺皱眉想了想,又凑过去听,可叶芷舔了舔唇,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靳恺诺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在梦呓些什么。
“余奶奶?酸枣糕?”
靳恺诺重复着她听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息,余奶奶他大概记得些许,是个小时候照顾过她的老婆子,后来还是他帮着接到疗养院住着的,叶芷这个人,重情重义的,有些东西嘴上没说,可不代表心里不是一直惦记着。
也许,改天找个时间带叶芷去看看这个老人家也好。
那酸枣糕是怎么回事?
靳恺诺坐在沙发上想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想起以前叶芷跟自己说过的,小时候,余奶奶常常推着小车到巷口去卖些小吃的赚钱,她跟在后头常常有些小零食可以吃。
零食?酸枣糕?
靳恺诺蹭的一下站起来推门走了出去,正好碰上路过的管家,他连忙喊住,王叔停下脚步,还以为他不够被子:“靳少?是不是被子不过,我给你加一chuang吧,晚上睡沙发还是有些不舒服,不然客房我给你收拾,你……”
“不是。我想问问看,叶芷是不是喜欢吃酸枣糕?”靳恺诺打断老管家的话,看起来有些急切。
管家一怔,拍着脑门想起了:“我不知道大小姐是不是喜欢这玩意儿,但是大小姐刚回到这边来的时候,好几次都买了我们市里最有名的膳食坊和糕记铺子的酸枣糕,可是每次做了她都叹息说不是自己小时候吃的那种味道,那时候大少爷还笑她说这东西不都是一个味儿吗,有什么不同?”
听着,靳恺诺像是想通了,也领悟到了些什么,连连的点头:“王叔,您帮忙照顾一下叶芷,她睡着了,应该也没什么事,你帮忙注意一下就好,我出去一会儿。”
“啊?可现在都这个点儿了,靳少,你要去哪里?”王叔不由得指了指墙上的时钟,语气里不禁有些埋怨和担忧,“有什么不能明天啊?半夜三更的,非要这么着急吗?”
“也不是说多着急的事,只是我想让她高兴,想让她没那么多的负担和压力……”
王叔仿佛有些反应过来:“啊?你不是大半夜的要去给大小姐买酸枣糕吧?那玩意儿明天买不也成吗?反正就在那里也跑不掉的不是?”
“不是,我想着我去买酸枣,自己做几份,自己做的味道和分量终究比外面卖的要好点的。而且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我还是先去试试看……“
靳恺诺说的断断续续,听得王叔一个劲的糊涂,叫了好几遍,可仍旧没叫住他,急急忙忙的想要跟上前去的时候,靳恺诺已经披了件外套,头也不回的匆匆的奔出了门。
☆、262结局十五:靳少要去搬砖?(一更)
跟着记忆中的路线,靳恺诺开车到了疗养院,他是不知道余奶奶还有没有继续住在这边,反正当初他安排了之后就没再管,这么久以来叶芷也没有提及过,可他还是过来了。
跟院长打了个电话,靳恺诺又脚步匆匆的往外走,他得知的消息是,余奶奶身体状况调理的不错,老人家虽然在这里住着比较舒心也有不少的伙伴,可到底觉着疗养费太贵,她也不乐意叶芷或者别人帮忙出,一年前就已经不顾劝阻回了家,据靳恺诺了解,叶芷还是每隔一段时间有到疗养院请护工过去给余奶奶帮帮忙,毕竟她没办法常常过来。
拿着院长写给自己的地址,靳恺诺坐在驾驶位置上看了眼,他记得自己曾经跟叶芷去过那边的小巷子来着,可到底太久没去了,小巷子路标都没有,导航都难以找到确切的地点,靳恺诺还是边开车边回忆加上还问问路上零星稀少的路人,快四五十分钟才找到地方。
巷子太狭窄,靳恺诺不由得把车停在巷口,他有些犹豫,可还是走了进去,这个时候已经凌晨三点半了,老人家肯定睡着了。
按着门牌号,靳恺诺一家家的找了过去,在巷子尽头找到了余奶奶的家,稍微的抿唇想了想,他没好意思这个时候就去敲门,可不来都已经来了,又不好再回去,他便扫了扫地板上的灰尘,坐在台阶上闭目养神。
余奶奶推门出来的时候是早上五点半,老人家睡的早也醒的早,几乎每天都这个时候起来,可今天起来,门口却坐着个人,这可差点把老人家吓坏了。
靳恺诺一愣,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见着老人家了,他睡意全无,蹭的站了起来,试探的叫了声:“余奶奶?”
老人家拍拍胸口看着他,似乎有些疑惑:“小伙子,你是?”
靳恺诺看自己没找错人,大大的松了口气,他连忙上前:“我是叶芷的先生,我……我叫靳恺诺,你叫我恺诺就成。”
“小叶子的先生啊。”余奶奶怔了怔,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放下了戒备,和蔼可亲的笑着,“我记得呢,老婆子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大好,可还是记得我家小叶子有个特别俊的丈夫,这还真是呢。”
靳恺诺一张俊脸闪过一抹可疑的红,面对一个老人家真心诚意的夸奖,他这辈子似乎很少有这样的时候,他讪讪的摸摸鼻子,干干的陪着笑脸。
余奶奶笑的两个眼睛都眯成了两道缝隙,她侧了侧身子把门打开:“这么早过来找余奶奶,是不是小叶子有什么事儿?”
“不是不是……”靳恺诺连忙摆手,体贴周到的上前扶着老人家进屋里头坐好,又给她倒了杯热腾腾的茶才说话,“叶芷现在怀孕五个多月了,胃口也一般般,昨晚我听她做梦的时候说梦话说想吃你的酸枣糕,我就过来了,看看能不能我也学着做,那样的话,只要她想吃,我就能给她做,干净卫生还开胃。”
“酸枣糕啊?”余奶奶喝了口茶,似乎陷入了回忆里,“那丫头啊,小时候没什么好吃的,我老婆子闲钱也不多几个,给她做的也不是什么大气的好东西,可那丫头吃的还是津津有味的……只不过这酸枣糕我是能教你做,不过这会儿这个季节酸枣也不多了,市面上买的怎么都没有自己的好呢。”
靳恺诺一听有些着急:“那怎么办?哪里有园子种的吗?现在也有很多反季节的大棚种植的水果,搞不好酸枣也有人专门种植吧?”
余奶奶想了想,拍了拍脑袋:“我记得景山那边有一小块的地之前是用来种酸枣的,是个江西的果农过来这边承包的,我以前做小吃出去卖的时候,也是到他那里去拿的酸枣呢,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了。”
“是吗?那给我地址吧,我去看看。”靳恺诺连忙点头,一丝一毫的都不放过。
余奶奶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把柜子打开,翻出个铁皮的月饼盒,又在里头翻出好几个记录的本子,一看就是年代久远。
“还好,地址电话都还留着,只是不知道这么久了,那人还在不在做这个了呢?”余奶奶把小本本递过去,又加了句,“不然到超市买,奶奶教你做?”
“不行,市面上买的不够新鲜,我先去看看有没有,没有的话咱们再考虑超市的。”靳恺诺拿了本本就起身,“余奶奶,除了酸枣,还需要什么别的吗?我一并买回来好跟您学怎么做。”
余奶奶一看他这个较真儿的劲儿,她就乐了:“没别的什么需要的,我这儿除了酸枣,别的都是现成儿的,就是久了没用过而已,但是我都天天打理呢,都能用的,放心吧。”
“那行,我先去把酸枣给弄回来。”靳恺诺挠挠头转身欲走,可又像是想到什么,他顿住脚步回头,“余奶奶,这事儿先别跟叶芷说啊,我怕自己做不成闹了笑话了……”
余奶奶微笑的点头:“好好好,难得你对小叶子有这份儿心思,咱们小叶子还是有福气的,你啊,也是有福气的,能娶到小叶子,真的挺好的,那丫头是个好姑娘,对我这老婆子也特别的照顾,人即使不来,也会找别人来看我,哎,这孩子……”
*
重新回到车里,靳恺诺打了方向盘转了个方向开出去,按着本子上记着的地址走,到了景山的时候停下,这边正在开发,很多山地都在收购然后建别墅还是度假村什么的,也不知道余奶奶说的那一片酸枣地儿还在不在了,这么久了,承包的果农不在这里了,也是很难说的准的。
下了车,靳恺诺往里走,一路上都是施工的队伍,地上坑坑洼洼的,也许不久的将来,这里会跟市区一样变得很现代化,很舒适,跟原始的样子肯定会有很大程度的变化。
照着本本上的地址到了这边,举目四眺,神色一下子黯淡下来,所有的树几乎都被砍掉,连地基都起好了,施工的工人刚刚开工,靳恺诺抿着唇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干什么的?这里闲人免进,看不到在施工吗?走走走,危险不知道啊?”一个看似包工头的男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靳恺诺一眼,挥手赶人。
靳恺诺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淡淡的问:“这边本来不是一片的种植基地吗?”
“半年前就被收购了,现在工程二期的款项银行都拨下来了,我们都要全部开始动工了,种植基地哪里还有。”包工头有些不耐烦,“我说,赶紧走吧,我们这里要施工的,你在这里出了点儿什么事故的,被砸伤碰伤的,那还不是我们遭殃?”
靳恺诺无动于衷,也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只是执着的问:“那之前那些酸枣树都砍掉了吗?一棵都没留下?”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呢,我不是都告诉你了这边早半年前就全部被收购了吗,地基都建起了,桩子都打了,哪里还有什么酸枣树。我看你是来故意闹的吧?”
包工头哼了一声,大手一样,一大群施工的人群围了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靳恺诺,似乎曾经工地上就有人来捣乱过,所以现在一有些风吹草动,大家就聚集起来,一个个都带着防备的色彩。
靳恺诺冷冷的看他一眼,虽然话是这么说,可他没整个地方走着看完了他仍旧不死心,他绕过挡着自己的人欲往前走,施工的工人们赶紧拦住:“小子,再说一遍,咱们这里是要施工的,一般人不能过来的,不然出点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