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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次撒谎来到夜色俱乐部,她从高中起便在这里跳舞挣零花钱,徐氏集团的掌上明珠就是这样挣钱来当所谓的富家女,她的亲生母亲也是舞女,这是命吗?不过这一次她没有改头换面,只是化了个淡妆。
在听到服务生说起那个神秘的幕后大老板在夜色订了间房来招待贵宾,徐韶颜觉得自己的心忽又活了过来。
那个只留一个背影给她,无数萦绕在脑海里关于他的传说,那个叱咤商界,年纪轻轻就坐拥丰厚身家的俊美男人,听着服务生的话,顿时心跳如鼓,脑海中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在酒精的作用下所有想法化作行动,徐韶颜在那个房间里装作误食迷药,然后求他救她,一切都太过于顺利,令她隐隐不安,这种不安在见到真正的夜色老板后灰飞烟灭,所有的美好轰然坍塌,所有的情绪几近崩溃。
自此惟有恨才令她得以重生,不甘,失望,悔恨,难以言喻的情绪花了整整两年才得以平复,或者说是刻意遗忘,她依旧是人前风光的徐氏千金。
“让开。”徐韶颜面无表情地斥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全然忘记当初是她自己招惹回来的孽缘。
平心而论,陈炜华长得尚算可以,中等长相,算不上出色,亦不至于太差,平头,脸型略长,五官端正,由于出身贫寒的缘故,多少免不了沾点俗气。
“你们在这做什么?”
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令两人都心惊胆战。酒店虽然没有硬性规定不允许办公室恋情,但是出于这样那样的考虑,即使成为男女朋友也不会公之于众。
现在情况有些难以解释,两人又是心虚,况且说这话的人是贺嘉兴,徐韶颜和陈炜华都很识时务地马上找借口离开。
新官上任三把火,回到办公室后安若琪摩拳擦掌,心中豪情万丈,一定要做出成绩来,不负贺总厚望,亦要让说闲话的人继续羡慕妒忌恨去。
挑个简单点的任务,安若琪扫视未处理事项,权衡之下选了个预约的任务,心想就算是难缠的主,打着公司的旗号应该没什么问题。
拨通电话后自报家门,对方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一句老板不在就截了她酝酿已久的台词,安若琪只好怏怏地留下口信。
挂掉电话然后忙其他事情,第一天有些手忙脚乱的,幸好她本人适应能力极强,很快就消化掉大部分工作内容,心里有底后淡定许多。
看看手表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安若琪正准备和贺总打声招呼然后下班。人刚站起来,电话就响了。
第四十三章 自投罗网
更新时间2015…3…10 19:26:18 字数:2119
没想到要约见的人会主动联系,自己还腹诽那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看来是枉做小人了,安若琪连连道谢:“嗯,嗯,好的,我这就去通知贺总。”
“等等,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老板说了只见你一个人,待会我将见面的时间地点发到你手机上。”
“为——喂,喂,喂……”电话挂了,安若琪拿着电话发呆,直到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点开短信,心里叮咚一下,大脑运转过后只想到一个可能。
不会是他,不会的,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可是去还是不去,那个地方,曾经发誓有生之年不再踏入半步的。
贺嘉兴走出来,见安若琪还在位置上便说:“你可以下班了。”
“哦,贺总,新锐娱乐的靳总要我马上就把计划书交到他手上。”安若琪迟疑片刻又接着道:“他约了我在夜色俱乐部见。”
“嗯,知道了,麻烦你跑一趟。”贺嘉兴刚准备离开,好像想到什么又转过身解释:“靳总他是夜色俱乐部的幕后大老板,呃,夜色俱乐部是正规的娱乐场所。”
虽然自己不是那个意思,但被他这么一说,安若琪脸上微微发烫,一副窘态,自己怎么就,唉,一看到那个名字就不淡定了。
贺嘉兴权当她是不好意思,笑笑便离开。
世人都说夜色俱乐部挺正规,就算有桃色交易也不会是发生在俱乐部内,都是你情我愿的游戏,在俱乐部内没有敢胡作非为。
安若琪在心里冷笑,当初自己就是在俱乐部内被人打包放到靳川澈的床上。
能够出现在俱乐部的男人都有着不同的实力,能够出现在俱乐部的女人都颇具姿色,大家心照不宣地赶赴一场场夜生活,或追逐金钱,或梦想被哪个星探发现,或碰碰运气看能否遇上金主,逆转人生。
一两个传奇驱使无数或心怀不轨或被迫无奈的女人沦陷奢华的迷宫。在那里,安若琪见过小有名气的明星,也见过稚嫩的小女孩,或这样或那样的缘故来到夜色俱乐部。
在那里工作,没有人管你是谁,只要你有姿色,有才艺,工作后便能拿到酬劳,这样的条件如此诱人。
在她为无法筹到学费而犯愁时,因为听到舍友讨论夜色俱乐部的传奇时心动了,胆怯的心禁不住向往的脚步。
她有个好嗓子,也略懂化妆,于是乔装过后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没想到真的被录用了。那个时候,父亲去世没多久,母亲是天底下最朴实的家庭妇女,而她在保住了家里唯一的房子后,为了能够继续求学,在最好的年华里奔走于学业与生活之间,夹缝求生。
她不再是被人宠溺的俏皮活泼的女孩,成为游走在校园里的独行侠,低调的活着,只有那样努力才能活着。
可有谁知道她被这一切困得有些无法呼唤了,如作茧自缚,时刻渴望着有一天能破茧而出,而夜色俱乐部给了她一缕希望。
一天,两天,三天,从当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松懈,直到发生变故的那一天,幸好她尚清醒,没有得意忘形。
时至今日,她才知道,太过心急,破茧而出后不一定变作蝴蝶,也有可能丑陋依旧,脆弱不堪。
去还是不去?安若琪站在酒店附近的车站,手上拿着计划书,其实答案一早已经出来,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
黑精钢的大门与长廊折射出魅惑幽暗之光,属于夜的光芒,安若琪依旧穿着一身正装站在门外。
当初这里属于刚开发区域,如今已傲立新城,夜色俱乐部在众多商业项目映衬下丝毫不逊色,门口停着几辆标新立异的跑车赚足眼球。
保安如门神般守在两侧,其中一人的小眼睛向她瞥了一眼又目不斜视,这是可以通行的信号,若是姿色稍差则要出示真正的通行证了。
没什么可怕的,加油!安若琪紧握拳头,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里面客人已经挺多,但不至于拥挤,因为在这里是有人数限制的。
不是老板不想赚钱,怎么说呢,按等级划分,来这里的人可不希望也不相信同等级的人会有那么多,所以说就这一条就足以将夜色俱乐部与其他二三流俱乐部区别开来。
安若琪推开那扇门,偌大的房间只有靳川澈一人,还有桌面上零散的酒杯,看来在她之前这里曾招待过贵客,能够让他亲自奉陪的定是来头不小。
见靳川澈随意而坐,慵懒且危险,醉红的脸颊,敞开的衣领处露出结实的胸膛,安若琪双颊渐渐泛起红晕,眼神乱飘,不觉意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惊出一身冷汗,此时已是进退两难。
戏谑的笑容在嘲讽她的胆怯,一个眼神,安若琪身不由主地机械地走过去,坐下去后又懊恼自己没骨气,那么轻易就屈服,可恶。
但屁股尚未做热,肩膀被人一揽一拉,两人的距离就只剩下三公分了。
“这就是你们公司的诚意?”靳川澈眼角眉梢都带着不满:“没礼貌的家伙。”
“我刚进来的时候以为走错房间了。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安若琪暗中磨牙,掩饰着眼中的怒火,语调依旧不温不火:“你好,我是安若琪,这是我们公司的计划书。”
“不然你想要怎样的待遇?”靳川澈闭目养神,好整以暇地道:“这份计划书是你做的?”
“不是。我刚接手,只是大概了解了一下事情的缘由。”安若琪坦言,今天那么多事,哪有时间做份计划书出来,这份计划书是林晓夏按照贺嘉兴的意思做的,贺嘉兴已经看过才让她带出来。
“本事不小,这么快就挤进高层核心。”靳川澈似笑非笑,当年能在他眼皮底下逃脱,能躲开他的线报多年,确实不易。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刺耳,安若琪拿着计划书的手酸了,对方还是不动如山:“靳总,计划书我先放这,麻烦你拿回去好好看看。呃,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第四十四章 他的刁难
更新时间2015…3…10 21:02:51 字数:2176
“靳川澈——”靳川澈眉心轻蹙。
“什么?”安若琪愕然。
“靳川澈,我的名字。”靳川澈很是坚持。
关我什么事,安若琪无语问青天:“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等等——将计划书说来听听。”靳川澈喊停了她的脚步。
计划书是用来看的,不是用来听的,她又不是有声词典,再说了,如果他对这份计划书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就根本就不会让她跑一趟,除非他是有钱都不想赚了。
这人的嗜好真**,安若琪不敢明摆着不妥协,毕竟老板的意思很明确,他想要和人家合作,听上去自己是有求于人的一方。
确实眼前这人在娱乐方面的资源和实力等各方面都得天独厚的不二人选,不甘心啊,可也得乖乖遵照他的有一丝去做。
“声音太小了,说给谁听呢。”靳川澈正闭目养神。
“……”
“声音太大了,吵着我休息。”声控微调。
“……”
“带点感情。”声控再调。
“……”
“嗯,勉强可以接受。”柔和的声音如山涧溪水,纯净,润泽,清透,舒展了人的身心,催眠了他的意志。
这是在耍她吗?这货竟然睡着了,安若琪合上文件,愕然盯着他的侧脸,一字眉,细长上扬的丹凤眼,睫毛轻颤,高挺的鼻梁,菱角分明的红唇,竟带几分孩子气,就是这样一个人掌控着市内大大小小的娱乐场所,有着异于同龄人的敏锐眼光。
有时候地位越高,窥视的人就越多,否则怎么会有人一而再地想要他的命,当然这只是她道听途说,但亲耳听见的也有那么一次,却足以令她心惊胆战了许久。
正是因为这些才会那么累的吧,安若琪防备的心墙被突然的情感冲垮了一个缺口,因为她也曾那么累,惺惺相惜下,时间偷偷溜走了。
半个小时后,安若琪才幡然觉悟,怎么就忘了他的恶劣不良的行径,幻灭的情感,修复的心墙,正要唤醒他,却见他睁开了眼。相对无言,最后还是安若琪仓促离开。
望着安若琪的背影,靳川澈若有所思,幽黑的眼眸闪过不知名的情愫,良久,收起桌面上的文件离开。
自从那件事发生后,他鲜少来这里,不是害怕,而是在同一个地方出现得太频密不是件好事,方便了别人下手,可恨的是幕后黑手至今未抓到。已经有人为之付出了生命,所以他才从幕后走到台前,以身试险。
门外,贺天祺悔恨自作多情的操心,在无意中得知安若琪只身到夜色俱乐部时,心里全是担忧,虽然他知道夜色俱乐部不像其他娱乐场所那样鱼龙混杂,但里面的人也不是轻易能得罪的。
可透过门缝看到的那一幕却是那么和谐,他们一早就认识了吗?没想到舞会上的男子竟是新锐娱乐和夜色俱乐部的老板。
他向来不喜大众娱乐,极少涉足俱乐部之类的场所,所以没有和靳川澈打过交道,而对方行事低调,极少露面,但夜公子的事迹还是略有耳闻的。
坐在车里,贺天祺盯着安若琪的背影,多么讽刺,他仍然跟着她离开,直至她坐上回家的公车。
合作项目花了整整十几天才敲定大体的方案,期间一个星期有三四天在加班,安若琪整理好会议文件后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
“辛苦你了,明天休息一天。”贺嘉兴看完文件,出来就见安若琪趴在桌子上的模样,于心不忍。
“谢谢。贺总,会议的文件已经整理好发到你的邮件了。”安若琪抬起头,沉默片刻还是接受了。
不仅是身体有些吃不消,更重要的是她有好多天没去看伍俊君了,医药费拖了好几天,该去补交了。
出了酒店,正巧遇上贺天祺出差回来,两人都一身疲惫,相视一笑便各奔东西。
贺天祺提着公文包回到办公室,其实当初和他一起去出差的还有徐韶颜,不过她根本就不是去帮忙,而是去捣乱的,合同条款打错,金额记错,文笔不敢恭维,于是一气之下就提前打发她回梵蒂斯。
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越发怀念与安若琪在一起的日子,这次努力赶在合作宣讲会前回来,一则度假村项目工程尚在起步阶段,增设娱乐项目或是娱乐场所需要变更设计图纸,如果能保持原有的框架,尽量避免较大的改动,这样是最好,可以省下不少时间与成本;
二来是知道安若琪有参与这个项目,而度假村作为首个合作试点示范项目,他想争取两人再次共事。至于徐韶颜则让她调到其他部门算了,邱老爷子那里到时候再解释。
医院里,安若琪轻轻地用毛巾帮伍俊君拭擦着脸庞,又见消瘦了,却看不到成长的痕迹:“伍俊君,你再不醒来,我就老了。
这句话是不是听腻了?我现在在梵蒂斯酒店上班,是做总裁助理呢,很厉害吧,我也觉得自己很厉害。特别是看到你,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
虽然记不清自己当年的模样,但回过头看,还是觉得年少时的自己很傻很天真,做着不切实际的梦,你总是笑我贪心。
我现在已经很少做梦了,回到家里恨不得倒头就睡,这样也好,时间不知不觉就过了,过得很快,一眨眼就四年。
我常常在想,如果你没出事的话,四年后的今天,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你穿上西装的样子会不会很帅。可是不管我怎么努力,我还是想象不到你未来的样子,你在我的记忆里就定格在那一刻。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一定很想醒来,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别怕,你只是睡着了,在做着一场梦而已,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一定很美,美得让你不想醒过来,可那都是骗人的。你还记得我们的梦想吗?世界上有比仙境更美妙的地方,我只等你醒来,一起看尽世间风景。
如果你能听到我的话,你就快点醒过来,不然我真的要生气了。”
安若琪握着他的手,有点凉,不喜欢,他的手向来温暖,每到冬天的时候,她的手脚总是冰冷冰冷的,只有靠着他的体温才能熬过一个又一个冬天。
第四十五章 再遇危险
更新时间2015…3…11 19:32:47 字数:2109
杨家安叹了一口气,他们之间没有第三者插足的空隙,知道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心里没有想象的难受。幸亏没有跨越朋友的界线,如今只能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们。
自己和安若琪已经有很久没见了,有好几次刻意偶遇,也只得一个匆忙的背影,然后黯然退场,如今一样。
猛然惊醒,安若琪依依不舍地离开病房,方才睡意朦胧中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自己,是太过于敏感出现的幻觉吗?可又不像。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这几天天气总是阴沉阴沉的,却没有下一滴雨。此时天际闪过一道暗光,隔了没多久又闪过一道暗光,看来要下雨了。
安若琪没有带伞,小跑着冲向公交车站。相对于医院的人来人往,外面只有稀稀落落几个人,还有一部停靠着的面包车。在她经过的时候车内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掳了上车。
“你们——”安若琪话还没说完,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再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吗?安若琪努力睁大眼睛,想要辨认自己所在的位置,但视线范围内空无一物,地上有几根细小的树枝,这样的地方安若琪并不陌生。
房子是用土砖砌成的,密不透风,只有在左边高墙上留下几个一个砖大小的通风口,是原住民用来堆放柴草的地方,可已经荒废了许久,空气里带着股发霉的气味,这样的味道也很熟悉。
但外面也是漆黑一片,黑暗蒙蔽了双眼,听觉却随着恐惧无限放大,外面下着雨,不大,此外没有过多的声音。按理说有柴房至少证明附近有人烟,却是很安静,安静的过分,难道附近的村落也是荒废掉的。
不安的情绪左右着她的思考,手脚上传来麻痹的感觉,安若琪真的是欲哭无泪,为今之计只能尽快解开手脚上的绳索。
用膝盖的力量把捂住嘴的胶布撕开后,再用嘴咬开了脚上的绳索,期间耗尽了身体的韧性,事后才惊觉从骨络深处散发出来的疼痛,酸软。
但容不得她多想,因为外面传来了渐渐清晰的机动车的声音,安若琪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脚下碰到一硬物,哐当一声,低头一看,是柴刀,虽然锈迹斑斑,总好过坐着等死。
欣喜若狂,小心翼翼地坐下来固定柴刀,然后开始磨手上的绳索,机动车的声音越来越近,直逼她的心跳极限,而她的心跳有多快,手上的动作就有多快。
绑架安若琪的人中有一个外号叫“瘦狗”的,除了一身恶胆还有颗色心,这次接下绑架的任务,幕后指使者说了没有他的指令不能乱动。
可是他回去复命的路上一直心痒痒,老是惦记着那水灵灵的脸蛋,由于他只负责开车,没揩到油,可后悔,于是半路上找了个借口离开,然后原路返回。
再说安若琪拼命般努力着,终于赶在听到停车熄匙的声音前挣脱了手上的绳索。可里面除了横七竖八的小木棍外没有多余的可以用来自救的物体。
安若琪从门缝处望了一眼,见外面只有一个猥琐瘦弱的男人,心情才得以平复些许,但一颗心依旧蹦到嗓子眼里,无处可藏。
怎么办,怎么办,安若琪脑海中灵光一闪,迅速伪装成被绑的模样,双手紧紧握住柴刀。
门咯吱一声开了,瘦狗转身关上门,望着地上纤细的身影,咕噜咕噜咽着口水,使劲扯掉身上淋湿的衣服,很快只剩下一条四角裤衩。
安若琪抬起头,幽幽地盯着眼前的“排骨架”。色字头上一把刀,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现在又是色令智昏,竟无发现她眼中滔天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