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经济学硕士学位,这位顾老师真是任性到不仅有颜值还是个IQ超高的长腿男神啊。”
“对了,还有前面这些都不算啥,最重要的重磅深水炸弹是,这位顾老师现在木有女朋友啊,所以现在我们学校下到初中部的小学妹,大到校医务室的医生阿姨,都磨拳霍霍准备向这位顾老师伸出魔爪呢。”朱婷子讲的唾沫星子乱飞。
“奥,那你指定没戏了。”朱婷子刚才讲的面红耳赤,哗啦瞬间被夏小蝉的一盆冷水给浇成落汤鸡了,不对是落汤猪了。
朱婷子刚想接着说什么,就听到英语课代表喊夏小蝉去班主任办公室一趟。于是夏小蝉赶紧站起来拍拍自己的脸,把自己从刚刚的神游中拍回现实里。
“咚咚”夏小蝉敲了敲门。
“请进”
“袁老师,你找我啊?”
“奥,夏小蝉你现在赶紧去一趟3楼的校长办公室。”袁洁冲刚刚进门的夏小蝉说道。
“啊?袁老师,我去校长办公室?是我吗?”夏小蝉指着自己再次向袁洁确认。
“对啊,说的就是你,快点去吧”
“奥,袁老师再见。”夏小蝉从办公室出来,便向3楼的校长室走去。
实验高中的校长室里,门口的沙发上正坐着3个男人,两个年级稍微大一些,在彼此交谈着,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就安静的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更显得手指的线条愈发的好看。
“咚咚……”三人不约而同的向门口方向看去。
“进来”听到回答,夏小蝉就蹑手蹑脚的走进来。
当她一进门看到坐在右侧沙发上的那个年纪约莫40岁左右的男人时 ,心情瞬间由刚才的紧张变得血脉喷张起来,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此刻因为握紧手指,而发出的关节摩擦的声音。
她不知道此刻她的嘴角有没有因为不知该有哪种表情出现在脸上而抽搐变形。
“校长好”夏小蝉努力将视线拉回正中间的校长身上。
一瞬间整个校长室突然静下来,此刻能听到的只有墙上那只滴滴答答的钟表指针转动的声音和夏小蝉那跳动的一刻比一刻更加剧烈的心跳声。
“元董啊,这个就是您的女儿夏……”校长刚想说夏小蝉三个字,后来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下去了,元董的女儿不姓元,而姓夏,这个中缘由,旁人恐怕是无从知晓,也不便评论了。
“这就是您女儿小蝉啊,怎么不早告诉我,令千金在我们学校呢。”校长笑着看向坐在右侧沙发上这个被称为元董的男人………元兆辉
在如今房地产企业如此萧条不景气的情况下,作为S市为数不多的房地产界的佼佼者,元氏房地产的董事长……元兆辉,他的另一个身份也是名不见经传的夏小蝉的爸爸。
“哈哈,这以后小蝉就还劳校长您挂心了。”元兆辉客气的向校长说道。
“我没有爸爸,您是哪位?真可笑,我的爸爸早就死掉了……”
“我没有爸爸,您是哪位?真可笑,我的爸爸早就死掉了……”
她的声音就那样一遍接一遍的回荡在安静的校长办公室里。
夏小蝉看向元兆辉,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讲出来的这句话,让这个房间的氛围瞬间结冰,此刻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局面。
“啪”直到元兆辉的巴掌,狠狠的落到夏小蝉白皙的脸上,随着这一声响亮的巴掌,刚刚仿佛被冻住的时间终于又开始重新流动起来。
顾惜朝第一次知道这个叫做夏小蝉的女生,她的感情竟然是这样的冷冽。夏小蝉,你在他离开你时,到底是有多么绝望,才会磨砺出你今天那么决绝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学渣遭遇大神的及格之约
不知不觉顾惜朝已经来到学校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凭借个人巨大的男神魅力,优雅高冷的着装,以及轻松随意的讲课风格,超强逻辑性的解题思路,使大家对他的印象已经从最初的花瓶帅哥老师,变成了名符其实万众崇拜的“男神老师”了。
下午,顾惜朝在办公室里批改今天上午学生们交上来的作业,看完第十和第十一份之后,他那俊逸的眉毛就微蹙了一下,错的内容竟然一丝一毫不差,他翻开第十一份和第十份作业本的封面,“夏小蝉”和“朱婷子”两个名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嘴角微微一笑,用好看而又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桌面,看着“夏小蝉”这三个字他的思绪就飘回了他刚回国的第一个周末。
“我说,顾大外交官啊,您今天怎么有时间请我来家里吃饭啊?真是难得啊。对了,如今惜朝刚回国,想好要进哪里工作了吗?不过我看一般的地方可是入不了咱家惜朝的眼了啊,哈哈”。
说话的人是顾惜朝的爸爸顾正泽大学时的好友金凡烨检察长。
“老金,你就调侃我吧”顾正泽笑道。
“来,惜朝,姑姑祝贺你学成归国。”顾颜举起手里的高脚杯。这个叫顾颜的女人便是从小到大一直很疼他的姑姑,也是夏小蝉不愿提起的那个男人元兆辉的现任妻子。
“谢谢。”顾惜朝回答道。
“惜朝,是不是还没想过要去哪里工作啊?我这里倒有个不错的地方,我老丈人没退休前的那个实验高中正好缺一个数学老师呢,有没有兴趣啊?我这不算有私心吧?哈哈”金检察长看向顾惜朝。
“金大检察官,你这是赤裸裸的私心啊,我们家惜朝哪里能去高中当老师啊,你这不是浪费我家惜朝这么好的资源吗?”顾颜冲金凡烨说道。
“顾颜,你这是典型的偏见好吧!谁说去高中当老师就是浪费咱家惜朝的资源啊?那所高中可是咱市数一数二的重点高校,每年以高达98%升入重点大学的概率雄霸咱整个S市啊,而且要是不好的话,你家元董的女儿能在那所学校里就读吗?”金凡烨脱口而出后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顾颜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面露尴尬,顾惜朝这才记起,两年前的寒假他从国外回家,去医院见已经是外科医生的苏柯时,那天苏柯正好要为一个过量服用抗抑郁药物的女孩手术,后来从家里人的口中才知道原来那天苏柯要手术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姑姑顾颜的丈夫元兆辉和他前妻的女儿………夏小蝉。
后来的这件事,就成为顾家潜意识里不去碰触的话题了。
“顾老师。”一声干净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在。
“嗯,怎么了?”顾惜朝看向站在自己办公桌旁边的数学课代表。
女孩的脸上马上就飞上两团红晕:“顾老师,我是来问一下,你作业批改完了没有,要是没有,今天的数学作业写到哪里?”
顾惜朝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作业还没有批改完。于是说道:“今天的作业就可以不用写了,明天再继续吧。
“好的,顾老师。顾老师,再见。”
“对了,呃……”话到嘴边,却卡住了。顾惜朝这才发现来学校快一个月了,竟然还不记得自己课代表的名字。于是就出现了下面的对话。
“呃,课代表同学,麻烦你回去后让夏小蝉和朱婷子两位同学来找我,谢谢。”
“嗯,我知道了,顾老师。”关上门之后,这位数学课代表同学心里就在想:果然帅哥老师思维就是跟别的老师不一样,竟然不叫自己的名字,叫自己课代表同学,不会是顾老师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吧?
“不可能,像顾老师IQ这么高的人怎么可能连自己课代表的名字都记不得,恩,一定是帅哥老师的思维跟别的老师不一样。”
所以这是不是就像有时候,我们每个人在爱情面前,都会有一种明明知道真正的答案是什么,却总是不肯去轻易承认,还是习惯用自己所愿意接受的那个答案来安慰自己,可是,这样子结局就会真的是自己所希望的吗?
“喂,夏知了,你说顾老师找咱俩干啥,不会是看上咱俩其中一个了吧?哈哈,夏知了要是你落选了,可千万别嫉妒姐姐我哈,谁让你姐姐我天生丽质难自弃呢,唉……生的太美丽也是一种错啊!”
朱婷子和夏小蝉一边往顾惜朝的办公室走着,一边还在花痴的幻想顾惜朝这块巨大的馅饼砸到自己的头上呢。
“猪肉包子你放心,我绝不嫉妒你,您那哪里是天生丽质难自弃啊?您简直就是咱S市方圆两万里的‘男子气’啊。”
夏小蝉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剩下呆在原地还未反应过来的朱婷子。
“好啊,你个夏知了,你给我滚过来,我保证今天不打死你。”
下一刻便只见走廊里就出现了一个在前奋力奔跑的夏小蝉,一个在后穷追猛打的朱婷子。
幸好到了顾惜朝办公室门口,夏小蝉一个急刹车,要不以朱婷子的体重加上奔跑过来的加速度冲力,她俩非破门而入了不可。
“咚咚”夏小蝉用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
“请进”
“顾老师好”夏小蝉和朱婷子异口同声的喊道。
顾惜朝这才放下手里的钢笔,看向进来的两人,同样的面红耳赤,同样的气喘吁吁。
他想自己的办公室就和她俩的教室隔了一个楼层,怎么两个人现在的样子跟刚跑完5000米长跑的状态一样。
他哪里会知道两人刚才因为他,在走廊里上演了一出绝命逃亡和极速追击来着。
“嗯”
“你们两个人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两个交上来的数学作业一模一样,就连朱婷子问答题里写错的不等于号的斜线方向都和夏小蝉的错的一丝不差?”顾惜朝看向桌子上摊开的两本作业册。
朱婷子从背后偷偷戳了夏小蝉一下,然后用万分凶残的眼睛余光看向夏小蝉心想:你妹啊,夏知了,让你抄,你还真原封不动的给我全抄下来啊?我左右不分写错了不等于号的方向,你也不分啊。
夏小蝉心想要是眼光能杀死人的话,她现在估计已经被猪肉包子的机关枪扫射成一个人体筛子了。
朱婷子刚想该用哪种楚楚可怜的方式既博取了顾老师的同情,还不至于让顾老师觉得自己是个连等于号都写错的学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就有人拯救了朱婷子。
“朱婷子,物理老师喊你去他办公室拿上次测验的卷子。”一个男生拉开办公室的门冲朱婷子喊道。
“顾老师,那个……我能不能先去物理老师那里拿回试卷来呢?”朱婷子看向顾惜朝。
“嗯”
“谢谢,顾老师”然后就在朱婷子刚摆脱困境昂首阔步要离开时,就被一只爪子给硬生生的拉住了。
夏小蝉用要多哀怨便有多可怜的眼神看着朱婷子:猪肉包子你可不能扔下我啊!
朱婷子微微一愣,凑到夏小蝉的耳边说道:“知了,你放心咱顾老师一看就是食草性动物,对你这勉强算干扁性肉质的生物肯定不感兴趣哈。”
说完就把黏在自己手臂上的爪子给摘下来,头也不回的留夏小蝉一个人在顾惜朝的办公室里了。
夏小蝉心想:我还是不说话狡辩了吧,在这种大神面前哪还有我耍小聪明的份啊,我就不说话,抵死都不说话。
“嗯?这么长时间还没想好借口怎么回答。”
“妈呀,我就说嘛,在这种大神面前,我就跟实验室里显微镜下的细菌似的,心里打的小算盘,全被这位大神看在眼里。”
“那个……顾老师,是我抄的猪肉。。奥,不是,是我抄的朱婷子的,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了。”夏知了一紧张差点叫朱婷子的外号猪肉包子。
她想以顾老师这么特立独行的风格肯定不会用像袁老师那样凡夫俗子的方法罚自己,总不至于让她抄100遍不等于号吧?
想到这里她的心情顿时晴朗了不少,可是接下来顾惜朝的一句话直接摧毁了之前夏小蝉在脑子里为自己设想的一切,有可能被罚的方法。
“从明天开始,以后一个月,放学后到这里补习,没有条件可讲。看看你的数学成绩单,什么时候及格了,你就可以不用来了。”
顾老师您这惩罚的方式也太接地气了吧?我不过是抄了人家一份数学作业而已,再错不过就是写错了不等于号的方向,我知道我数学成绩有一点不好,好吧,就算我几乎从来没有及格过,我对不起大家拖了整个班的狗腿子,奥,说错了,是后腿,您也不至于这么关照我吧?
夏小蝉耷拉着脑袋站在公交车站,她想自己今天要不要去买张彩票,看看自己会不会中一个特大的头奖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下雨天的安全带之恋
“顾老师,好”夏小蝉此刻脸上正顶着一个巨大的微笑向坐在桌子前的顾惜朝问好。
刚才在门外还是一张苦瓜脸的夏小蝉在进门前深呼吸了30秒后,瞬间将苦瓜脸在进门后变成了一张积极向上明媚的不得了的笑脸。
“嗯”顾惜朝低头看看手表上的时间,停下手里的工作。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你需要做的就是将这个周我讲过的三角函数的函数关系和相关的特殊值记住,然后完成这份卷子上的16题。”
我的妈呀,顾老师这会不会太多了啊,一小时哪里够啊?夏小蝉真想告诉眼前这位顾老师自从她上了高中大大小小的数学考试,及格的次数就跟彗星撞地球擦出万年难遇的流星雨的概率差不多。
“呃。这个商数关系是:tanα等于sinα比cosα,然后下一个倒数关系是:tanα乘cosα等于1……下一个是……然后这个是……”
夏小蝉心里默念:我的妈呀,谁能来救救我啊?
到底是谁发明了这门神奇的学科,简直就跟眼前这位大神一样奇葩啊。早知道抄别人的作业会有这么惨烈的下场,当时就是刀架在脖子上,我夏小蝉也不会抄一个字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
顾惜朝此刻正用他那修长的手指在电脑键盘上不停的敲击着,时不时的微微蹙眉,偶尔也用他那好看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揉一揉额头两侧的太阳穴。
夕阳从窗户穿透进来,浅浅的抚在这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身上,在他那好似精雕细琢般的脸上晕开了点点星光。
可惜此刻的夏小蝉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在这夕阳西下里散发着光芒的顾惜朝。
她呀,要是现在有人告诉她,只要把桌子上顾老师给她的这份试卷吃到肚子里就能解出来,那她现在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张开血盆大口给吞了。
“嗯……嗯……大概好像是这样。”
夏小蝉记得有一次上顾惜朝的课,她睡到半路迷迷糊糊被叫起来回答问题,顾惜朝当时写在黑板上的例题好像跟这个差不多,幸好当时她多看了两眼,要不今天岂不是要等死在这里了。
“顾老师,我做完了”夏小蝉将做完的试题递给顾惜朝。
他合上面前的电脑,接过夏小蝉手里的试题,低头看起来
怎么这么长时间啊,也不说话,难道做的不对?顾老师要杀要刮您倒是给句痛快话啊。夏小蝉在心里不停的嘀咕。
就在夏小蝉等的快睡过去的时候,顾惜朝终于才有了反映。
“走吧”顾惜朝走到门口,顺手拿起衣架上他的大衣,然后看向还呆在原地的夏小蝉。
“奥”夏小蝉赶紧拿起书包跟上去。
这样就结束了,顾老师你也太腹黑了吧?我死了这么多脑细胞记这些公式,你就看一眼就算了,都不提问我两句,那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狠心一下子杀死我这么多可怜的脑细胞了。
当然夏小蝉这些话就只敢在心里嘀咕了,要是真当着顾惜朝的面说出来,那她要死的就不是脑细胞了吧。
“那,顾老师再见”夏小蝉向顾惜朝说道。
再见个鬼,最好再也不要见到你才好,这才是夏小蝉此刻心里的想法。
“嗯???那个,顾老师,你不用送我,这条路我每天都经过很安全的。”夏小蝉回头对顾惜朝说道。
因为她刚从教学楼里走出来,正开心今天终于解放了,还没来得及抒情的嚎一嗓子,就发现顾惜朝一直走在她后面:顾老师怎么会跟她一个方向,他不是应该往学校停车场方向去吗?
她记得顾惜朝刚来学校时就有许多人对她提过顾惜朝的………JAGUAR的XJ 旗舰商务版豪华座驾。
于是夏小蝉就超级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担心她一个女生的人身安全才跟着她来的。
“我的车坏了”顾惜朝从他那魅惑的嘴角里淡淡的说出这几个字来。
夏小蝉的额头上蹭就冒出3条黑压压的线,瞬间丢脸到死,可惜往学校门口的公交站走去的路上一个地洞也没有,要不她真想把自己的脑袋给塞进去。
夏小蝉多想现在自己是一只鼹鼠,那就可以自己挖个洞埋了自己。
“那个,顾老师,我坐10路公交车。”在公交站,夏小蝉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便先开口找了个话题。
“嗯”
听到顾惜朝的回答,夏小蝉后悔的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真是的,干嘛没话找话说啊,这下自己更尴尬了。
就在夏小蝉在心里祷告:苍天啊,神明啊,唐僧啊,保佑我千万别跟顾老师一辆公交车啊!10路公交车就来了。
“顾老师再见”夏小蝉就差连滚带爬的爬上公交车了。
而此刻站在车下的顾惜朝看向车上的夏小蝉,嘴角轻轻上扬就变成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等到10路公交车离开,顾惜朝才拿起手机:“嗯,我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到这里接我。”说完这句话,顾惜朝就挂断了手机。
这半个月每天下课后,夏小蝉风雨无阻的都要准时赶到顾惜朝的办公室报到。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明明补习的时候,顾惜朝并没有像其他老师们给学生补课那样,一字不落,恨不得手把手的教,就采取了典型的放养夏小蝉的方式,只是偶尔夏小蝉实在不会,他才指导一下。
可是最近夏小蝉在写数学作业时才发现,原来一直是这些数学符号认识她,而她一点也不认识这些数学符号,现在竟然慢慢的都变得熟悉起来。
“这个就应该是这么解啊,对啊,没错啊。”夏小蝉瞄一眼答案,再瞄一眼问题,到底是哪里不对啊?
坐在顾惜朝对面的夏小蝉百思不得其解的看着眼前的这道题目,左看看,右看看,翻过来看看,仿佛下一刻这张卷子就会被夏小蝉盯出一个洞来。
顾惜朝这才将目光从手中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