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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颜-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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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居然一拳把那人的牙给打掉了!

    饶是之前就曾见识过,叶连翘心里仍旧是猛地一震,死死闭住了嘴才没尖叫出声,皱着脸别过头去。

    还没等她回过神,卫策忽地大踏步朝这边走了过来,靠近了,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血腥气。他就用刚才打过人的那只手,一把拎住叶连翘的脖领,轻轻巧巧将她提到自己身边。

    叶连翘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招,只觉得自己冷不丁腾空,之后又落回地面,火气噌地就窜了起来。

    太……太丢人了!

    她伸手去自己脖子后头一阵拍,怒声道:“你干嘛呀赶紧撒手,我又没招惹你,你今天出门没吃药啊你!”

    “你哥呢?”

    卫策松开她,冷涔涔地问。

    “来了来了,来了!”

    叶冬葵抱着他那一兜宝贝工具,喘吁吁地赶来,冲着卫策咧嘴一笑:“卫策哥,这么晚了你还在忙?我有两样工具落下了,刚回药铺去取来着。”

    卫策淡淡地往他脸上一瞟。

    “从今天起,别让我再看到你的两个妹子,这个时辰了还在街上乱晃。”

    说完,也不理叶冬葵是什么反应,转身冲那几个大汉喝了声“带回去”,快步从胡同里出去了。

    由始至终,他连看都没看苏时焕一眼。

    那苏四公子倒是一脸平静,侧过身,甚至还笑了笑,软声道:“既是捕快办案,又是你们认识的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冬葵来了,我也便告辞了,叶姑娘,这一两日我就同我娘来找你。”

    话毕,领着那兀自气鼓鼓的小厮翩翩离去。

    回月霞村的路上,叶连翘仍是满心里气不过。

    被人像提溜小鸡崽儿一样拎起来,这事儿换了谁能压得住火儿?她是个姑娘哎,姓卫的一点脸面都不给她留!

    叶冬葵也晓得她正恼,一路上小心翼翼觑着她的脸色,讪笑道:“那个……连翘,你别生气了,卫策哥也是为了咱好不是?咳,现下天色也确实有点晚了,十有**他是以为只有你和丁香在城里走动,不知道我其实也跟你们一起,他……这是好心呀,你说呢?毕竟咱清南县城不是那特别太平的地方,要不然,他们当捕快的咋能这么忙?”

    “那他就不能好好说,非要上手?我跟他很熟?”

    叶连翘不依不饶。翻个白眼道:“他那只手,刚把人打得冒血,就来拽我的衣领。脏死了!啧,也不知给我蹭上血点子了不曾。”

    说着便伸手去摸。

    小丁香最会看她的脸色,屁颠屁颠地跑到她身后瞧了瞧,使劲摇头:“没有没有,一点儿都没蹭上。”

    叶冬葵也想说两句什么,无奈嘴皮没两个妹子利索,刚张开嘴。又被叶连翘堵了回去。

    “再说,就算是捉歹人。他也不用下那么重的手吧?哥你当时没瞧见,他们几个大汉,是生生把那男人往死里打!”

    “这个……我估摸,那男人一定是做了非常伤天害理的事。要不然他们不会这样。我同你说过的,别看卫策哥那人成天冷着脸,其实他是最有分寸的……”

    叶冬葵摸了摸头。

    “反正你就是帮他说话!”

    叶连翘懒得跟他掰扯,索性一气儿冲到前边儿,再不肯搭理他。

    三人忙叨叨地回到家,叶连翘依然有点不痛快,进屋先去灶房烧一锅热水,蓦地想起方才小丁香也瞧见了那男人挨打,赶紧将她扯过来。问她可有被吓住。

    “刚刚有点怕,现在没事了,就是……”

    小丁香偷偷瞅了她一眼:“我好像给吓饿了……”

    “你在松年堂才吃了一碗馄饨。现在又……”

    叶连翘满面惊诧,恨不得掐她两下,再转头去看叶冬葵,便见他整个人瘫在外屋的小床上,显然是干了一天活儿,累得不轻。

    她用力攥了攥拳头。不断地让自己冷静、冷静,深吸一口气:“哥你歇一会儿。”

    又望向小丁香:“你。在这儿老实呆着,我去做饭,吃完了之后,我有话跟你们说。”

    ……

    兄妹三个先前在松年堂吃过笋蕨馄饨,肚子里有货,晚饭便做得很简单,一人一碗青菜杂面片儿,连汤带水地灌下去,腹中立刻有了满足感。

    叶冬葵到底是年轻,歇了片刻,便又有了劲头,将碗筷收去灶房,往桌边一坐,顺手挑了挑灯芯。

    “连翘,你有啥事要跟我们说?”

    叶连翘皱着眉,轻轻呼出一口长气:“哥,我其实是想问你,接下来,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打算?”

    叶冬葵没明白她的意思:“你指什么?”

    “松年堂的活儿,再过几天就做完了,收了工钱,你这头就与他们两清,往后就得靠自个儿拉买卖。你手艺好,咱家眼下的木匠工具也挺齐全,你有没有想过,这钱该怎么挣?”

    对叶冬葵来说,好生照应两个妹子是最重要的事,虽然现下叶连翘也能赚钱,替他减轻了不少负担,但做哥哥的职责,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推卸,赚钱的事,他当然想过不止一次。

    “早些时候,姜掌柜跟我提过一次,说是可以帮我介绍生意,我知道他是好意,但我没答应。”

    叶冬葵也便严肃起来,一字一句道:“要是有姜掌柜牵线搭桥,我肯定能接到不少好买卖,但我觉得吧,人在世上走,还是靠自己最实在,总不能一辈子仰仗他人不是?升米恩斗米仇,欠的人情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就琢磨着,等干完松年堂的活儿以后,我就在附近这十里八乡多走走,看看哪儿需要人做木匠活儿,我就赶紧给接下来,能挣几个是几个。”

    “我对我自个儿的手艺挺有信心,等稍微有了点名气,大伙儿也信任我了,我就不用到处跑,在家做点浴桶、盆儿、桌椅家具什么的卖给人家,再说,你的那个营生,我不还得帮着你做木头盒子?只要我做事实在,不诓人,咱们的日子很快就会好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叶连翘的脸:“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你等着使钱?”

    “没。”

    叶连翘摇摇头:“我还是为了今后开铺的事,想尽快把钱攒起来。我……不想在松年堂呆太久。”

    “为什么?”

    叶冬葵愈加惊讶了:“你这才去了几天啊,怎么就……”

    “我觉得……”

    叶连翘抿了抿唇:“我觉得苏四公子,心眼儿太多了。”(未完待续)
第六十八话 打算
    桌上的灯盏里,油烧得尽了,光一点点弱了下去。

    叶冬葵呆呆地盯着叶连翘看了半晌,霍地站起身,去灶房里取了油来,一点点倾进盏中。

    “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沉稳,伸手在叶连翘的肩膀上拍了拍,十分镇定地道:“有事不能瞒着我,赶紧跟哥说。”

    “我这不是正要说?”

    叶连翘牵了牵嘴角,又叹一口气:“一个是前两天给刘大哥治紫癜风的事。曹大伯当时叫我去与苏四公子商量商量,我没应,十有**,转头他就把事情全都告诉了苏四公子。我不是跟你们说过吗?苏四公子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为了告诉我,墨鱼骨正对紫癜风的症状,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呃……”

    叶冬葵愣了一晌:“兴许他是不想塌你的台。”

    叶连翘摇摇头:“还有,今天也是一样,他明明就是专程去找我的,偏生拿曹大伯当幌子,何尝有这个必要?”

    “拿曹大伯当幌子?”叶冬葵愈加莫名,挠了挠头,“之前你们说的话我没听见,到底为什么……”

    “其实很简单。”叶连翘看他一眼,“曹大伯是松年堂的老人了,平素苏四公子又很喜欢找他喝酒聊天,他是个怎样的行事风格,谁不知道?药铺不比饭馆儿酒楼,不大会遇上有客在就不能走的情况。基本上每天都能按时打烊,这一点,我才去了几天就已经看出来了。苏四公子可是松年堂的东家,怎么可能不清楚?他可是迟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像他那样心思缜密的人,当初连我几时会再去松年堂买生发药都算得明明白白,他若真想找曹大伯,又岂会犯这种错?”

    “就算是这样……”叶冬葵听得犯懵,“咱先不管苏四公子为何如此行事,就算真是这样。也没什么不妥吧?”

    “是没什么不妥,严格说起来。他没有半点错处,但他那凡事都要弯弯绕的性子,让我不大舒服。而且,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方才在松年堂,苏四公子无意间提了一句,他与苏大夫人已经大半年没见了,也就意味着,他连过年时都没有去府城与父母团聚。如果他和大夫人真的母子情深,他又怎会不去探望?他说的话,我不知道哪一句能信。”

    叶连翘死死拧着眉:“那姓卫的……”

    叶冬葵登时“啧”了一声。

    “好好好,卫策哥,行了吧?”叶连翘很不情愿地改了口。“卫策哥让我只管做生意,不要与苏家多往来,我觉得他说的很对。可你瞧瞧。这才几天,苏四公子就要把他娘带来,往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我就是个乡下丫头,我也觉得,当个乡下丫头没什么不好,他们那起富贵人家。轮不到我瞎掺和。”

    叶冬葵许久没做声。

    他不得不承认,自家妹子的这些个想法和担忧。都是很有道理的,以前他们从不曾跟这等大门大户打过交道,该注意什么,又得如何掌握分寸,他们根本毫无头绪,万一将来惹了麻烦……

    “可是……”

    他有些发愁:“咱们现在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恐怕攒不了多少钱……”

    “我知道。”叶连翘冲他笑了一下,“我就是打听打听你的想法,知道你已有了计较,我也就放心了。总之,咱们仨多努把力,尽快攒够了钱,把咱自个儿的买卖做起来。爹不在家,过后我还得张罗着帮你讨媳妇呢!”

    “扯淡!”

    叶冬葵登时臊了个大红脸,掩饰地挥挥手,生怕自家妹子继续把这话题摊开了说,强自淡定地坐了一会儿,找了个借口躲开了。

    ……

    隔天清晨,兄妹三个收拾齐整了,如往常那般早早地出了门,正打算啊往村口去,叶连翘却被隔壁的孙婶子给叫住了。

    叶冬葵经过昨晚一叙,更加深了要尽快将松年堂的活儿干完的念头,于是留下大妹妹同孙婶子说话,领着小丁香先行往城里赶。

    “最近想要见你们兄妹一趟,真比登天还难!”

    孙婶子拉住叶连翘的手道:“天天儿早出晚归的,我瞧着丁香好像都瘦了,老这么着,身子骨能受得了?”

    丁香瘦?天地良心呀,她每天看见饭食就跟小猪一样往上扑,没长胖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吧?

    叶连翘少不得同孙婶子说笑了两句,便问她是否找自己有事。

    孙婶子拿出一串钱来往她手里塞。

    “我家二小子,也不知是受了凉还是吃坏了肚儿,这两天说是身上发寒发热,还吐了几回。我是不愿意再去找那冯郎中给瞧,横竖你要进城,顺道儿帮我带两剂二陈汤行不?”

    原来就为了这点事?

    叶连翘自然是满口答应,没接她的钱,只说等那二陈汤买回来了再算不迟,远远冲屋里喊了声“孙二哥你好生休息,这两天别到处去了”,便抬脚赶忙往城里去。

    耽搁了一阵,今儿实在是晚了些,她这一路上便走得有些急,进了城,一溜小跑着往松年堂赶,眼看着铺子就在面前,斜刺里冷不防杀出一条人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又是那个姓卫的。

    他仍旧穿着昨天那件衫子,衣裳下摆有几处细小的血点,不必说,自然是揍那男人时沾上的。他是有娘的人,平日里听叶冬葵话里话外那意思,他娘也当是很心疼他,断不会由着他穿一件脏衣裳满街跑,所以……

    他昨晚是忙得鸡飞狗跳,压根儿没回家?

    大清早的就遇上了这黑面神,难不成流年不利?

    花了整整一夜,好容易才压下去的火儿又冲了上来,叶连翘没工夫和他周旋,赌气不搭理他,往旁边一绕——

    谁成想那人的动作简直快得离奇,毫不费力地又堵了上来,叶连翘故技重施,几次三番都是如此,便有些耐不住,一跺脚大声道:“你耍流氓啊!”

    四下里登时有几个人往这边看过来。

    卫策却是只当没听见,连眉头都不曾动一动,自顾自冷着脸立在那儿,拿眼睛瞪她。

    嘿你还好意思瞪人!

    “你到底要干嘛?”

    叶连翘使劲翻了翻眼皮:“要是想赔不是的话就免了吧,本姑娘忙得很,没工夫听,也……”

    “我为什么跟你赔不是?”

    卫策这才算是有了点反应:“我是想问你,我跟你说的话,你当耳边风?”

    “嘁,你说的话多了去了,我怎么知道你指的是哪一句?”叶连翘别过头不看他。

    “我的话从来就不多,但句句有用。”

    卫策寒着脸道:“我明明提醒过你,你也说自己记住了,昨晚你在干什么?”

    不是……这种质问的口气是闹哪样?

    “大哥——”

    叶连翘长出一口气:“我在松年堂做事,人家是松年堂的东家,他都找到我了,难道我能让他滚?”

    “他找你作甚?”

    “关你……”

    “说。”

    叶连翘本想赏他一句“关你屁事”,却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被他盯了两眼,那难听话就有点说不出来,唯有认了命,将苏时焕想让她给苏大夫人养颜护肤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卫策听完,依旧毫无表情,沉吟片刻道:“你走吧。”

    叶连翘:“……”

    这家伙真是……神人呐!

    叶连翘也是实在没力气跟他计较了,忙叨叨地转身,一溜烟跑进了松年堂里。

    神出鬼没的卫策自打这天之后就再未出现,过了不上两日,苏时焕真个陪着苏大夫人一同来了松年堂。

    那苏大夫人四十来岁,寻常时应是挺注重保养,面容瞧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一些,虽是眼角生了皱纹,皮肤却还不错,只是鬓边的确有了几缕白发,与她整个人极不相称。

    她看起来像是个温柔娴雅的性子,打扮得也并不华丽,一身素雅,在大堂里与姜掌柜等人寒暄一番,款款地入了内堂,见到叶连翘,便冲她招招手,柔柔一笑。

    “焕哥儿同我说,松年堂新张罗了个替人美容养颜的营生,还请了个姑娘坐堂,一开始我还不信呢。我想着,他一个男人,怎地就生出这么个念头来?今儿见这里拾掇得似模似样,还有你们这几个灵透女孩儿,我方算是信了几分。”

    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听在耳里很是舒服,一路说,一路搀着叶连翘的手在桌边坐了,含笑道:“焕哥儿告诉我,你年纪虽不大,却是个有本事的孩子,城里的妇人们如今都信你,我难得回来一趟,便怎么也得让你给我想个辙。你看我这头发,顶上乌黑,两鬓却添了不少白发,还有这眼角的皱纹……家常用着面脂膏子,好像没甚效果似的,如今搽了粉,也有些盖不住了。”

    外头小伙计送了茶来,笑嘻嘻搁在桌上便要往外退,却被苏时焕拦住了。

    “母亲莫急,过会子再与叶姑娘慢慢说,我给您备了份礼。”

    说着便吩咐那伙计:“你去与姜掌柜说,把我的东西取来。”

    小伙计答应一声去了,不多时,又跑了回来,手上多了个尺来长的匣子。

    叶连翘低头去看,登时诧异。

    这不是……叶冬葵做的那个妆奁匣子吗?明明早就做好了,却为何一直搁在松年堂?(未完待续)

    ps:第三更~~
第六十九话 花香
    叶连翘心下疑惑,却并未说破,只抬了头去看那妆奁匣。

    这匣子,刚做好那阵儿她就曾见过,乍眼一瞧平平无奇,然而仔细打量,就会发现它边角平滑手工精致,虽没有雕花,但深红色的木料上,那天然的花纹十分清晰变化多端,另有一种醇厚含蓄的美。

    放置了一段日子,木头的表面生出些许油脂,将原本就打磨得光生生的匣子映得泛起柔光,用手指轻轻触碰,只觉滑腻非常。显然,苏时焕选的木料实属上乘,叶冬葵在打造它的时候,也颇花了不少心思。

    真是个好东西啊!

    苏时焕唇边带着一抹笑,将那妆奁匣捧到苏大夫人面前,动作轻巧地掀开盖子。

    霎时间,一缕清淡中带一点甜的异香慢腾腾地混入空气中,在几人身畔萦绕开来。

    “嚯,好香!”

    站在叶连翘身后的元冬一直伸长了脖子往匣子里觑探,这会子便忍不住使劲吸了吸鼻子,拍拍叶连翘的肩:“这味道怎地这样好闻?叶姑娘,你知道是什么香吗?”

    叶连翘也被那香气给吸引住了,仔细嗅闻一番,回身半真半假地笑道:“我又没长个狗鼻子,哪里分辨得出?只觉得里头好像有木樨的味道,别的,我也不清楚了。”

    “叶姑娘说得不错,的确加了木樨。”

    苏时焕看了苏大夫人一眼。转而对叶连翘笑道:“人人都知酸枝木实是珍贵的好木头,唯一不足之处,便是天然带着一股酸味。尤其是刚做好的木头物件儿,那股酸气更是浓重,母亲很不喜欢,从前家里造新家具,我便听见她抱怨过几回。这妆奁匣子既然是送给母亲的礼,自然要准备妥当才行,我试着调了一种香。既能散去酸味,又能给这匣子增香。木樨正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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