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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她就彻底没了跌下楼梯的后顾之忧了。
松了一口气,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有刺痛的感觉,举起手一看,才发现,她的手上有一个伤口,鲜血已经流了出来。
刚才紧张着,袁蔓没感觉,现在一看这伤口,袁蔓觉得简直要痛死了。
这一定是刚才袁蔓被孙姻往楼梯下推的时候,袁蔓险险抓住楼梯扶手,被扶手上的花纹给扎的。
那扶手的主体是由一些铁条组成的花纹,看起来很典雅,可是,这扎起人来啊,真痛!
袁蔓努力忽略手上的伤口,向上看去,就看见孙姻的情绪根本就没冷静下来,那一双眼睛正充满怨恨地看着她,让她心头发寒。
孙姻身边的那两个女生都快拉不住她了。
真是倒霉,她才刚刚回来,怎么就遇上了这种事情呢?
面对失去了理智的孙姻,袁蔓还是觉得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正准备离开,就听见楼梯上远远传来了脚步声。
有人来了。
袁蔓一看,诶,还是认识的人,来的两人不正是侯裳和谭优吗?
太及时了,袁蔓心想,一边喊道:
“侯裳,谭优,你们来了。”
袁蔓没想平常那样叫侯裳为“裳裳”,叫谭优为“优优”,而是直接喊了她们两人的名字,就是要直接告诉孙姻和那两个女生,这来的可是袁蔓她认识的人。
特别是谭优,和袁蔓同一年级的人都有些怕她,直接叫出谭优的名字,相信那三人应该会掂量着一些的。
果然,那两个女生一听袁蔓的话,就有些心理打鼓,抱住孙姻的手抱得更紧了。
而孙姻似乎也冷静了一些。
侯裳和谭优一听竟然是袁蔓在说话,走得更快了,才几秒钟,就到了。
侯裳和谭优听见袁蔓的话,还很惊喜呢,可是现在却是看见袁蔓一身狼狈地站在一楼,手上还有着刺目的鲜血。
“蔓蔓,你怎么了?”侯裳一下子就大叫了起来,匆匆跑下楼,谭优紧随其后。
侯裳这一声大叫让孙姻和那两个女生的目光一下子就集中到了袁蔓身上,当然也发现了袁蔓受伤的鲜血。
那两个女生的手下意识地一松,孙姻也停止了挣扎,不动了。
这三人这才发现袁蔓受伤了。
侯裳小心翼翼地捧着袁蔓的手,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蔓蔓你崴伤才刚好啊,怎么又受伤了?要是你今天没来天佑就好了……”
谭优比侯裳冷静多了,她刚才匆匆瞥过孙姻那三人,大体猜出了刚才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严肃地看着袁蔓问道,语气有些肃杀:
“蔓蔓,现在怎么办?”
袁蔓是谭优的第一个真心的好朋友,谭优很看着袁蔓,现在就算是袁蔓说一声“给我教训一下孙姻,把受伤的事情讨回来”,相信谭优也会去做。
不过,袁蔓并不想这样做。
她说:
“先送我去校医室吧!”
“好。”谭优果断地说道,语气中的肃杀才消失了。
谭优冷冷地看了孙姻那三人一眼,这才扶着袁蔓离开宿舍楼,向校医室走去。
看着袁蔓三人的身影,孙姻彻底冷静下来了,心里渐渐开始害怕起来。
而她身边的两个同学就更是害怕了,她们只是想要来该孙姻撑个场面,在孙姻质问袁蔓的时候助一下威,可从来没想过要像袁蔓动手啊!
动手,这可就变成了校园/暴/力事件了,性质已经完全不同了,根本就不能善了啊!更何况,袁蔓还受伤了,还有其他人看见了。
楼梯拐角处静静的,三人一动不动,心里直打鼓。
侯裳和谭优快速地带着袁蔓向校医室走去。
袁蔓是这学期才到天佑学院的,根本就不知道校医室在哪里,还好有侯裳和谭优陪着,三人才能够火速地赶往校医室。
“蔓蔓,怎么会这样啊?”边走,侯裳边忍不住说道,语气里满是担忧“要是你今天没了天佑就好了。唔,肯定很疼……”
受伤的是袁蔓,可是袁蔓都没哭,倒是侯裳边说着,眼泪边在眼眶里直打转,摇摇欲坠。
“疼,但是还好。裳裳,你别哭啊!”袁蔓连忙说道,竟然是变成了受伤的她反过来安慰没受伤的侯裳了。
袁蔓当然疼,但是比起被华以彤和袁萝杀死的痛,这还不足以让她落泪。
侯裳连忙忍住眼泪,点了点头。
三人加快速度向校医室赶去。
第207章 要告状吗?
直到三人来到校医室,校医小心翼翼地给袁蔓的手消了毒,擦了药,又是细心地包扎好,侯裳才稍稍冷静了下来。
“医生,这样就可以么?”侯裳很不放心地问道。
“不,待会儿还需要打一针破伤风的预防针。”医生回答。
因为袁蔓刚才是被楼梯扶手的铁条给扎伤了手,那铁条上很可能有铁锈什么的,所以以防万一,还是要打破伤风针才好。
“啊?破伤风?”医生的一句话一下子就将侯裳给弄得紧张了起来。
袁蔓见此,左手不能动,就用没受伤的右手碰了碰侯裳。说道;
“裳裳,只是预防针而已,别紧张。”
“哦。”侯裳这才点了点头。
一边的医生打趣说道:
“你们感情真好!”
侯裳没转过弯来,疑惑地看着那医生。
医生笑得更欢了:
“你看,虽然是你同学受伤了,你没受伤,你反倒是比你同学更紧张了,这不是感情好,是什么?”
“额……”侯裳瞬间尴尬了,脸变得通红。
谭优问道:
“医生,我同学这伤?”
被问起病情,医生严肃了起来:
“你同学这伤势被铁条被扎伤的,流血了,看起来比较严重,但是其实还好,并没有伤到要害。不过也必须要注意了,必须要定时老换药,平时注意不要沾水,不要吃一些辛辣的东西……”
医生这一开口就说了一连串的话,最后,顿了一下,才忽然想起问:
“诶,你这同学的伤是怎么弄的啊?”
谭优犹豫了一下,看向了袁蔓。
“这是一个意外。”袁蔓只是这样说道。
医生一看三人这表情就有些怀疑了:
“意外?可是学校里没什么地方有废弃的铁条啊?你就算是跌倒了也不会被铁条这样扎伤啊。”
这医生既然是校医,当然就得对天佑学院里的学生负责了,有些话必须得问,有些事情必须得弄清楚。
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袁蔓这才说道:
“医生,我想先给我家长打一下电话。”
袁蔓说到这里,医生就大概清楚了:
“那也好,先找家长,要是受了什么委屈啊,一定要和校方说清楚,可不能自己忍着,这样只会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
医生这是将袁蔓当成了受到校园暴力的小女生了,开始絮絮叨叨地给袁蔓做工作。
袁蔓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还是笑着接受了医生的好意,直到医生给袁蔓打好了破伤风针,离开了病房。
“蔓蔓,现在怎么办?”谭优问道,她的意思是,到底是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学校吗?
“当然要告诉学校了。”袁蔓说道,“我可不能白受伤,再说了,要是我这次不说,恐怕有些人还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呢,就像是刚才的医生说的,‘助长对方的嚣张气焰’。当然,我有分寸。”
谭优点了点头,侯裳握住拳头,比了个手势,赞同道:
“蔓蔓说的对。”
“但是,在此之前,我还得先将这件事情告诉我爸爸。”袁蔓说。
谭优说道:
“那好,你先和你爸爸打电话,我和裳裳先出去帮你取和医生拿药。”
说着,谭优就拉着侯裳离开了病房。
这样正好,待会儿袁蔓可能会失态,谭优带着侯裳出去了,正好不会看见她失态的样子。这想必是谭优故意的了。
所以说,谭优虽然一向没表情,话少,但是真的是很关心袁蔓。
侯裳和谭优走后,袁蔓从包里取出了自己的手机,犹豫了一下,拨通了袁父的电话。
只可惜,电话是袁父的秘书接的,对袁蔓这一位袁家大小姐很是有礼貌,说是袁父正在开会,希望袁蔓能够稍等一会儿。
没直接和袁父说话,袁蔓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略略一犹豫,只好用惶急的语气和秘书说,要秘书待会儿等袁父开完会之后,就立刻将她找袁父的事情告诉袁父。
袁蔓在电话里表现得很急切和惊慌,想必那秘书一定会很有眼色地将这个消息告诉袁父的。
于是,挂断了电话之后,袁蔓也不着急,就坐在床边淡然地等着,眼中神色变幻,思维在迅速地转着。
果然,没过几分钟,袁蔓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她看了一下来电显示,打电话来的人正是袁父。
深深吸了一口气,袁蔓接通了电话:
“爸爸……”
电话刚一接通,袁蔓就有些呜咽地喊了袁父一声。
“蔓蔓,你怎么了?”刚刚接通电话就听见自家大女儿有些呜咽地说话了,袁父吓了一跳,连忙问道。
袁蔓只是叫道“爸爸”,却是没有继续说下去,似乎是有些犹豫,袁父只能是催促道:
“蔓蔓,你有什么事情就和爸爸说,和爸爸说没什么不敢的。要是有人欺负了蔓蔓,爸爸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不怕。”
听见袁父这样说,袁蔓才有些犹豫地开口了:
“爸爸,我有些害怕……”
“不怕,蔓蔓你慢慢说。”袁父一听,更加担心了,但是心知不能吓到袁蔓,只是忍着焦急,安慰袁蔓。
袁蔓这才继续说道,听那声音,都快要哭出来了:
“我脚伤刚刚好了,今天我刚刚上学,但是,我没想到,我一来学校,就遇上了这种事情,我真的有些害怕……”
接着,袁蔓就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给袁父说了一遍,其中没有半点儿做伪。
当然了,在这件事情上,袁蔓认为自己也没必要添油加醋,免得事后露馅儿了,反倒是会让袁父觉得自己被欺骗了。
对,袁蔓现在就是要将她今天被孙姻堵了的事情捅到袁父那里去。
她倒不是要为难孙姻,只是想要借着这件事情让袁父对此时天佑学院里的流言关注起来。
她的这一行为,正好和华以彤母女将她拖下水的目的相反了。
华以彤将袁蔓拖下水,是希望袁蔓的加入能够混淆视听,同时,也想让袁蔓不得不帮忙遮掩这个流言,不让袁父知道。
但是,袁蔓这下却是不如华以彤的意了,她直接就刚脆利落地将流言送到了袁父耳边。
袁父听完之后,大怒:
“竟然又人敢平白无故地欺负我袁志业的女儿!”
这时候,袁蔓又期期艾艾地喊了一声“爸”,似乎被吓了一跳,轻轻抽噎了医生,倒是将袁父的愤怒的声音给喊得小了些。
袁父担心吓到袁蔓,只能是努力将声音压低了一些,但是还是很大,可见他心中怒火之盛了。
“蔓蔓,你放心,爸爸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的。”袁父说。
“但是,爸爸……”袁蔓说,“这流言虽然是和我没什么关系,可是却是涉及到了萝萝,爸爸要怎么对外说呢,会不会对萝萝影响不太好,要不,我们还是……”
袁蔓这样说当然不是因为担心袁萝了,只是为了向袁父表示一下——看,我虽然是十分害怕,担心自己的安危,但是就算是在自己的安全面临着威胁的时候,也是没忘记关怀一下自家妹妹。这样的话,就会给袁父留下一个袁蔓很看重亲情的印象。
因为她知道,袁父看重亲情,当然也喜欢自家女儿和他一样重视家人,重视亲情。
袁蔓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为袁萝着想,事实上,袁蔓这么一说,袁父只会更觉得袁蔓懂事,对袁蔓更加关心。
果然,袁蔓才刚刚说完。就听见袁父说道:
“蔓蔓你能够这么关心你妹妹,我很高兴。但是,蔓蔓你不需要操心这么多,爸爸自己会有决断的。你,现在就保护好就够了。你等着,爸爸这就来学校接你。”
“爸,不用了。”袁蔓却是说道,“我刚才听见了,爸爸您还在开会呢,您有事的话,就派司机来接我就好了,不然多耽误您的工作啊。”
“蔓蔓重要还是工作重要啊?”袁蔓没等袁蔓给出什么反应,就下了决定,“好了,我不麻烦,马上就来。你先待在校医室里不要动,等我。”
“好吧……”袁蔓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
“谢谢爸爸。”袁蔓有些呜咽地低声说道。
两人这就挂断了电话。
刚才袁蔓和袁父打电话的时候,袁蔓声音呜咽,几次甚至都能够听见袁蔓的抽噎的声音了。
但是,此时袁蔓将电话一挂,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脸上却是连半点儿泪痕都没有,只是眼圈有些红红的。
她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刚才面对袁父的那种害怕、软弱的情绪,依旧是沉静的,乌黑的眼珠子就像是美丽的黑曜石一般。
“现在只要等爸爸来就好了。”袁蔓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不,还有一件事呢!”
袁蔓眼珠子一转,便是想要出门去找侯裳和谭优。
正好这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原来是侯裳和谭优回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袁蔓便是说道:
“裳裳,优优,你们回来了。”
谭优点了点头,侯裳走上前来,将找医生给袁蔓领来的药放在床上:
“这个是外敷的,这个是消炎的,每天三次……”
侯裳一股脑将医生对袁蔓的用药和敷药的嘱咐都说了一遍,果然非常细心。
第209章 两种流言
听了袁父的话,袁蔓明白袁父这是下定决心要为她受伤的事情对校方问责了。
不过,袁蔓其实并不在乎这一点儿。对不对校方问责,甚至是要不要让校方给孙姻记过,这些在她看来都不重要,她将这件事情告诉袁父,最终目的还是要将袁父的目光引到关于袁萝和她流言上来。
于是,她说道:
“谢谢爸。”
不过,她无意为那个孙姻求情。当时,那个孙姻的确是真的想将袁蔓推下楼梯的,即使那种想法或许只有一瞬,或许那种想法仅仅只是因为孙姻当时情绪太过激动,但是她毕竟是想过的,也付诸行动了,只是袁蔓及时地拉住了楼梯扶手,孙姻也被那两个同学给暂时拉住了。不然,现在袁蔓就已经躺在医院里了,而不仅仅只是手腕被扎出个口子这么简单了。
孙姻既然做了,就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爸爸,其实我觉得比起我受伤这件事情来,更加需要爸爸处理的还是现在正在校园里传的沸沸扬扬的流言。”袁蔓无意在这件事情上多说,转而说起了另外一件流言的事情,“这流言穿的可真是厉害。要不是因为这流言,那孙姻也不会这样找上我,害得我受了伤。”
之前在电话里,袁蔓已经略略和袁父说了流言的事情,但是因为当时袁父要赶着来找袁蔓,所以就没有多说。现在,袁蔓决定要再详细地和袁父说一说了。
“爸,你是不知道,这流言传得多么难听。”袁蔓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生气表露无遗,“之前这流言就传萝萝和方林还有莫明诚三角恋的事情,直把萝萝给说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玩弄人家感情的坏女孩。这不简直就是在胡说嘛!方林同学明明就是因为关心同学才救了萝萝的嘛,哪里来什么三角恋啊、忘恩负义啊之类的事情呢?”
袁蔓现在这话明着是帮着袁萝证明清白,但是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就像是华以彤算计的那样,袁蔓的确是不会在袁父面前揭露袁萝和方林关系暧昧不清的,但是这并不妨碍袁蔓给袁父一种暗示——袁萝可不是好女孩。
“还有啊,爸爸,这流言后来就更加不堪了。后来,竟然……竟然变成了方林那天救的是我,是我在和方林、还有詹鸿博学长玩三角恋了。”袁蔓很忿忿不平,“爸爸,你说着离不离谱啊,那天我明明是因为听见萝萝受伤的消息,急着去看萝萝,才崴伤脚的,和方林同学有什么关系啊?最无辜的还是詹鸿博学长,明明是好心送我,却也被扯进了这流言里头。我觉得,我现在都没脸去见他了。他真是白在学园里那么照顾我了。”
袁蔓这话已经完完全全地将自己从流言里头摘清楚了。袁蔓那是不小心崴伤的,这是确定的了。袁蔓和方林根本就不认识,这也是确定的了。比起袁萝来说,袁蔓和流言根本没关系这件事情更加显而易见,更加确定。
“好啦,好啦,我知道蔓蔓很乖。”袁蔓情绪这么激动,袁父反而是冷静了些,开始安慰袁蔓,“蔓蔓放心,你和萝萝被冤枉这件事情我会好好追查的,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听这话,袁父不仅相信袁蔓是无辜受牵连的,也相信袁萝也是无辜的。
袁蔓有些失望,但是她深知不可操之过急的道理,便是没再继续给袁萝上眼药,只是说:
“好,爸爸可是保证了的。”
“当然。”
“对了,爸爸,学园里流言横飞的事情,萝萝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