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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那老者的脸色更不好看了,他思索片刻冷笑道:“看来辛大当家的是不相信老夫了,既然如此那便如你所愿吧。”
说着,便负手而立一步一步的朝着自己的马踱了过去,不再理会他们。只是眼角的余光朝着岩玉召所在的方向瞟了一眼,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岩玉召顿时感觉心惊肉跳,那老者朝着自己看的时候,嘴角还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这让他感觉到一丝诡异,仿佛那老者已经发现了他。
可这老者为什么要把下面这群追击者引到相反的方向去呢?岩玉召对此感到困惑。
他哪里想得到,这老者不过是不想趟这滩浑水罢了,刚才他看着那辛大当家的和那群手下面上都显现出了血光之灾的征兆,心中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
说一千道一万还是自己的老命比较重要。但事情巧就巧在这里,若今天辛大当家的带其他的算士前来,也不会有此顾虑。
可这老者精通麻衣相术,几乎能参透前因后果,对于因果之事最是看重,以此才能趋吉避凶,颐养天年。
因此老者就算是用龟壳占卜找到了岩玉召等人的藏身方位,也不言不语,愣是指了个相反的方向,想避过这群人。
辛大当家的不疑有他,喜滋滋的命令手下去那个方向寻找。
老者却皱眉说道:“现在耽搁了这么多时间,想来那些人也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程了。但是范围太大了,咱们还是一起追赶吧,坐下马匹的脚力总比那几人的速度来得快。”
辛老大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当下就同意了老者的说法,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就往林子里走去。这片林子哪里是能骑马进去的,老者清楚的很,骑马就是要让这些人困在林中不能自拔。
这些鸟人平日里在普洱城中明争暗斗惯了,丛林生存经验虽然也有不少,可在这关头居然都忘记了。
这片林子别看道路边树木比较稀松,还能打马进去,过不了十来分钟便寸步难行。
那老者又暗暗看了看岩玉召的方向,心中唏嘘道:树上几位大爷,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也算是仁至义尽了,我还想多活两年,你们可千万不要再来找我的麻烦了。
很快树下的追兵就走得干干净净,岩玉召吃惊的看着那群人顺着自己迷惑的方向走入密林之中,心中也是惊疑不定。
很明显那老头子是在帮自己,可他明明跟那群人是一伙的,为什么会突然帮自己呢?
难道这是个圈套?岩玉召顿时警觉了起来。
他的心中思绪万千,一时间居然愣住了。过了几秒钟之后,岩玉召便问雨师爷:“师傅,您老看这是个什么情况?会不会是个局?”
雨师爷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也不清楚,不过不妨先下去看看。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阿季也附和道:“师傅他老人家说的对,大不了咱们和那伙人拼了,不过十来二十个人,你浪猪爷爷我还没放在眼里。”
老米身子弱,在这大树上时间长了双腿都在打抖,哭丧着脸问道:“几位大爷,我们现在可以下去了吗?我这两只脚可都已经不听使唤了啊!”
岩玉召思索了一下,大手一挥,说道:“下去,胖子说的对。就算那群人回来了,咱们也不怕他们。”
岩玉召本就身手敏捷,一个打十多个再正常不过了。他不过是怕雨师爷和齐铭受伤,才一直东躲西藏委曲求全。现在这一下子却是激起了他的血性,第一个从大树上爬了下来。
待到众人都平安落地,岩玉召看了看四周居然连一点异样都没有,此时天上的月亮倒是出来了,照得地下一片亮堂,不需要火把也能看清楚附近的情况。
可越是平静,岩玉召越是感觉危险。
“还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离开这里啊。”阿季招呼着众人,拍了拍岩玉召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说道。
岩玉召再仔细审视了一番,并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便对阿季说道:“你们在前面走,我来断后,快点!”
阿季不明白岩玉召是什么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带着几人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声粗犷的笑声突然在众人身后响起:“几位好手段啊,还好我及时反应了过来,否则还真让你们给跑掉了!” 虽然如此,但五人没有敢停下来休息,目前实在是太危险了,距离元江城不过十多公里,范围太小,非常容易被人给抓住。
依照现在的速度超前赶,大约天亮时分能走出个三十公里的距离,这才有把握能歇息片刻。
危机的紧迫感越来越强烈,让岩玉召的步子越发的快了三分。
其他人倒是不怕,就是那乞丐老米身子孱弱,走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
最后索性岩玉召把他扛着走,速度倒是更快了。
大约行至凌晨三刻,就听身后传来阵阵策马之声。
岩玉召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赶忙熄灭了火把,带着众人躲进了官道旁的老林子之中。
不过十分钟,便有十一二人的小队赶到了五人先前所在的位置。他们喝停了马匹,四处查看起来。
“不对啊,我看见这里有火光来着,怎么没了!”马上一个张着鹰钩鼻子的年青人皱眉说着。
旁边一个大胡子哈哈笑道:“老二,怕是那些人发现了什么,躲起来了吧。”
青年人问道:“大哥,你看这些人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大胡子也有些犹豫,脸上突然堆笑问身边一个白须白眉的老者:“大仙师,您看呢?”
那白须白眉的老者脸上满是孤傲之色,微微点头道:“我看**不离十,辛大当家的,估摸着那些人还未走远,你可以抓紧时间派人搜寻。”
大胡子面露喜色,立刻吆喝手下:“你们都听见了吗?都按大仙师说的办,都给我四处去找,肯定有蛛丝马迹,千万不能让这群兔崽子跑了!”
这老头子脸上一片怡然自得,他本是普洱街头一个算命看相的,祖传了一些麻衣相术的本事,再加上他外表打扮的仙风道骨,在昆明城里混口饭吃还是绰绰有余。
自从那药人的生辰八字出来以后,包括他在内,普尔城里几乎所有算命测字的都被那些大大小小的帮派给瓜分了。
洛老西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这些算命的沾了他的光,基本上都赚了个满盆满钵。
这老者原本在街边摆挂摊,直接就被飞龙帮的辛大当家的拉到了阵营之中,好在他的本事也算是不小,通过那药人的生辰八字居然能掐算的如此之准,丝毫没有停留直接就尾随上了岩玉召他们的脚步。
岩玉召带着雨师爷几人,躲在不远处的高树上,大气都不敢喘气,生怕被这些人给发现了,引火烧身。
不一会儿,那派出去搜寻的喽啰骑着马回来了,其中一个喽啰手上举着两根还未燃尽的火把说道:“大当家的,在那边的林子里发现了两根火把,但是没看见人啊。”
这两根火把是岩玉召故意扔的,他把这些火把扔在与自己相反的方向,企图混淆视听,迷惑敌人的判断。
辛大当家的接过那两截火把,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说道:“不错,这火把是刚刚熄灭不久的,上面还有火炭味道,那些人应该没有走远!”
他看了看捡火把的方向,都是茂密的黑色森林,树木密密麻麻的层叠,让他有些犹豫,半晌对着那白眉白发的老者拱手道:“大仙师,劳您老再算算,看看那几人到底在何方。”
白眉白发的老者这时微微一笑,看着辛大当家的脸,刚要说话,突然轻轻“咦”了一声,眼睛不动了。
辛大当家的被这老者盯着心里发毛,奇怪道:“大仙师,您老怎么这么看我,难道有什么不妥吗?”
“怎么会?”老者的嘴巴越长越大,突然说道:“怎么会!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辛大当家的被他弄糊涂了,问道:“大仙师,什么意思啊?什么血光之灾?”
那老者又走上前几步,仔仔细细的看着辛大当家的面庞,最后很肯定的说道:“从你的面相上看,你已沾染灾祸,不用多时你便会血溅五步,轻则断手断脚,重则身首异处。可是,奇怪啊!刚才明明还没事的,怎么这会儿便会出现这么个情况?”
看着老者低头思索的样子,辛大当家的心里不由得也开始打鼓了。这老头子虽然被他恭维作大仙师,可一身本事还真不是盖的,现在冷不丁被他说自己有血光之灾,心里还真有些发虚。
“那我该怎么办才能化解呢?”辛大当家的颤声问着,他现在是越想越怕,越怕越想了。
老者摆了摆手,沉思道:“容我想想。”
熊熊的火光之中,几十个人骑着马围在那老者身边,一动不动。
半晌那老者突然抬起头来说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啊?那请大仙师明示。”辛大当家小心翼翼的说着。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还是不能不信服于因果啊。咱们还是走吧,带走药人的那些人不是一般人,你们的血光之灾就应在此劫之上,若想化解只能避其锋芒了。”
一听此话,辛大当家的立刻叫道:“大仙师,您老是在开玩笑吗?我们几十号子人快马加鞭,赶了这么长的路才到这里,眼看着就要抓住那药人了,您老怎么打起了退堂鼓呢?再说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怕那几个不开眼的狗东西。”
老者冷笑道:“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老眼昏花在蒙骗你咯?我不客气的告诉你吧,不光是你又血光之灾,你手下这些兄弟各个都染上了。别怪老头子不给你指路,若是逼急了那几人,你们必死无疑。”
在树上躲在的岩玉召把那老者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有些惊讶,他原本就做好了拼命的准备,没想到这老者居然劝说那十几人撤退。心中不由暗想道难道这老者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能趋吉避凶不成?
可对于老者的话,辛大当家的还是心有不甘,眼中神色复杂,沉思了片刻说道:“大仙师,兄弟们干的本就是把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营生,这血光之灾什么的还吓不倒我们。您老可是拿了我不少钱财的,这道上的规矩您老不会不懂吧。” 就在孔雀发怒的同时,已经有无数身怀异术的所谓高人正在朝着元江城的方向狂奔而来。
第一波到达元江城的人马赫然是一线天的虎爷,他的身后是一群汗流夹背的大老粗,脚下全都骑着高头大马,显得威武不凡。
倒是有一匹雪白小马在这群马的最后,马上坐着一个面带黑纱的女子,秀眉微促看似非常不高兴。
虎爷勒住缰绳,看着高大的元江城城墙,脸上露出了一抹轻视的笑容。
“都打听清楚了么?”那面带黑纱的女子冷冷的开口了。
听着这声音虎爷顿时一惊,这黑蛇奶奶他可不敢得罪,连忙陪笑道:“都打听清楚了,那小药人被人带着从元江城逃走了,估摸着是往玉溪的方向去了。”
虎爷眼珠子一转,陪笑道:“您看您是先在元江城休息一晚还是?”
经过长途跋涉,众人都有些疲惫了,黑蛇奶奶也不例外。女人家一般都是爱干净的,听到虎爷的话,心头不由得有一丝犹豫。
虎爷又说道:“您放心,今晚这守城的士兵是我手下的兄弟,等会咱们就偷偷进城,吃饱喝足之后,换上快马,不消两三个时辰就把那小药人抓到您面前来。”
黑蛇奶奶身上也出了一身汗,黏黏的非常难受,她虽然对虎爷的话嗤之以鼻,但也不想再受这颠簸之苦,思考了一会儿便娇声笑道:“好啊,就按你说的办吧。不过要是没抓来那药人,我可要罚你们哦。”
虎爷拍着胸脯道:“您放心,我就是拼着把坐下这马累死,也要把那药人抓来给您。”
前几日这几人杀了酒和尚,虎爷也夸下了海口,却连人毛都没看见,这回他可是赞足了力气,想将功赎罪的。
自己这些人说惨一点,小命可在黑蛇奶奶手里攥着呢,要不是伺候好这位主,回头她一发火,就连自己都得玩完。
放出暗号,让自己的手下将城门给打开,黑蛇奶奶一人进入城中。
目送着黑蛇奶奶渐渐消失的背影,虎爷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淡了下去。
旁边的一个喽啰小声的问道:“虎爷,现在咱们怎么办啊?”
虎爷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对手下一个獐头鼠目的小喽罗说道:“土坨坤,都安排好了吗?”
那獐头鼠目的小喽啰猥琐的一笑,说道:“虎爷放心,事情都安排好了,您放心我找的人懂事的很,药也是最好的,包您畅快。”
这话一出,后面几个人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神情。
虎爷眉毛一挑,喜滋滋的问道:“下的什么药?”
土坨坤笑道:“下的是神仙倒,用的是烈女吟。您放心,这两种药都是无色无味的,绝对不会被发现!”
虎爷点了点头,脸上满是笑容居然有些激动。心中暗想着:可恶的臭娘们,爷们忍你多时了,等会就让你在爷们的胯下****。
这虎爷存的心思,居然想对黑蛇奶奶不利。说来也是,虎爷是什么样的人物,居然被一个女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隐忍了许久就是为了今天。
想到这里,虎爷满脸的淫笑,对手下人说道:“再等十分钟,咱们进城。”他是想避过黑蛇奶奶的耳目,在她附近躲着等消息。
想起黑蛇奶奶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还有黑纱下面隐藏着的那若隐若现的绝美容颜,虎爷顿时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炙热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元江城的城门再一次悄悄的打开了,虎爷让手下马蹄裹布,马嘴衔枚,悄无声息的进了城。
就在虎爷进城之后不久,陆陆续续又有三四波人马到达了元江城外,他们人数都不多算是轻装简服,把马放在城外,各用各的办法都涌进了元江城中。
这些人都是为了药人而来,洛老西的支持对于他们来说,充满了危险同时也充满了机遇。
如果能做普洱城的土皇帝,就算是人家的走狗又有什么可惋惜的呢。要知道普洱城可是一块肥的流油的大肥肉啊!
也正因为如此,普洱城内帮派林立,关系错综复杂,这个也就不在这里详说了。只知道钱定龙把药人的生辰八字一放出来,普洱城几乎就算是炸了锅了。当然也有不为所动的帮派,但是绝对不多。这些个出头鸟若是没有称霸的心思,也就不需要成立什么帮派了,加入别人就行了。
据最新的情报,药人在元江城出现了,这些帮派里的探子立刻飞奔而至。就在这一夜,元江城四处都有些奇怪的响动,胆小的人躲在屋里根本不敢露头。
在顺着官道疾行的五个人,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居然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原本想着追自己的人,不外乎就是那些个降头师或者是龙运飞的细作等等,怎么也没想到后面居然跟着普洱城的大小帮派,长长一串。
岩玉召看着四周黑漆漆的景致,心中其实在暗暗的担心。现在人家拍出来的追兵,居然有精通幻术之人,还有先前遇见的那些个降头师,让他瞬间明白自己以后的路怕是不好走了。
普通人若是遇上这些玄而又玄的东西,心里总会有三分畏惧。岩玉召自由跟随岩吉大和尚修行佛法,又得了雨师爷传授的《黑暗传》,眼界早已大开。
怕他倒是不怕,只是觉得麻烦罢了。想想自己身后有几只豺狼尾随,不论是谁心情都好不了。
五人沉默的在路上走着,气氛渐显压抑。
只有阿季和老米不时说几句话,才显出了一点生气。老米也是被阿季吓怕了,说话说不过三句,最后把阿季郁闷的索性也闭了嘴。
但他天生就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又想去和齐铭说话,齐铭没理他。
这会儿又找上了岩玉召,岩玉召直接叫他闭嘴。
至于雨师爷,他想找没敢找。最终只能索性撅了撅嘴,闷头赶路了。
连夜赶路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一件事,火把虽然能照亮前面十来米的距离,但眼睛也会非常的不适应,而且疲惫带来的困意不时的会拖慢行动的脚步。 “居然是他?”小和尚阿茶远远的看见那降头师的相貌,心中猛地一惊,下意识的转身就走。
他一眼就认出了此人,这人满头白发,脸上有三道刀疤,面貌虽苍老却还是一脸的凶相,按辈分来说是他师傅那一辈的人。
这降头师姓麻,行事非常毒辣,喜怒无常,一身降头功夫诡异无比,几乎可以杀人于无形。小和尚心中暗道,自己还是赶紧躲开为妙。
可是想走哪有这么容易,他刚一转身,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苍老的呼喊:“对面那个谁,赶紧过来,别逼老子动手。”
一听这话,小和尚心里咯噔一响,知道是走不了了。不得已,只能堆满了笑脸,恭恭敬敬的转过身来,双手合十道::“南无七世佛,原来是麻大贡师,小僧这厢有礼了。”
“嗯。”那降头师微微的点了点头,冷着脸说道:“你是哪家的和尚,怎么看见我就走,好不懂礼数。”
小和尚心里叫苦,面上却是笑容不变道:“家师龙婆鬼,想必麻大贡师应该有所耳闻吧。”
小和尚心中忐忑,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不得已只好把自己师傅的名头搬了出来,希望能够镇住他。
果然,那降头师一听这话,思索了片刻说道:“原来是那老骷髅的徒弟,那你走吧,我不为难你。但是丑话说在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