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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猛然间,又是一阵剧烈的晃动,船棺被那黑影瞬时撞出老远。
“扶稳了!”岩玉召大声的喊叫着。
阿季此时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天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岩玉召紧紧的扣着棺壁,大声叫道:“我不知道!你扶稳了,千万别让那东西把你从棺材里给颠出来了。要是掉进水里,肯定小命不保!”
一听这话,阿季忙扶稳了两边的棺壁,大气都不敢出。岩玉召看见那死胖子已经躲好,左手拿着火把,右手提着钢刀,在棺材的四周左右打量,以防那个黑影再次袭击这船棺!
也许是知道了岩玉召在等它,那藏在暗河里的黑影再也没有了声息。过了很久,水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别说是黑影,就连波纹都没有一条!
等待的时光是最让人感到窒息的,鬼头船棺继续在河道中前进,速度渐渐得慢了下来。
四周的水势减缓了,岩玉召丝毫不敢怠慢。因为他知道,越是平静的表面,下面就会潜藏越大的危机!
终于,在等待了十来分钟之后,那团硕大的黑影似乎再也忍不住了,带着一条长长的水波纹朝着鬼头船棺再次撞击了过来!
岩玉召狞笑一声:“来得好!”,提起手中的钢刀就迎着那东西砍了下去! 棺材中阿季还在说话,却见眼前金光一闪,差点晃了眼!他惊讶的发现,那尸体的胸前居然带着一串厚重的金链!
阿季的心里顿时喜不自禁!猴急的就要伸手去抓!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给拽住了,待到他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拽住阿季手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尸体的右手!
此刻,在棺材外的岩玉召只觉得光线突然一黯,回头一看,却发现刚才还亮如火炬的油灯霎那间猛地熄灭了!
“鬼啊!”
紧接着,棺材里响起了一声无比惨厉的哀嚎!
岩玉召听着这声哀嚎,心中顿时一紧!不好!难道真有活尸作祟!
他赶忙伸手进棺材里,去拉那胖子阿季。却听棺材砰砰作响,那阿季正在奋力的往外挣脱,脑袋磕在棺材盖上,棺材盖卡在山隙之间,顿时撞得是头晕眼花,可纵然如此,他也不敢停歇,手忙脚乱的就想退出这棺材。
这棺材本就不是太结实,被阿季这两百来斤左右摇摆着,居然硬生生的磨开了山隙旁的岩石,渐渐的朝着山隙里滑了进去。
岩玉召赶忙上前拽住阿季的双腿,想将其给拔出来。可阿季实在是太胖了,被棺材给卡得死死的,却是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整个棺材猛地向下栽了个七十度的斜角,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山体之内猛地滑落了下去。
岩玉召还没来得及反映,便跟着棺材一起摔入了这漆黑的山隙中!
黑暗中,岩玉召也不知道下降了多久,嗓子都喊哑了!
只听见“噗通”一声巨响,那鬼头船棺带着两人狠狠地落入了一处湍急的地下暗河之中!
岩玉召掉进了暗河里,瞬间便感觉自己如坠冰窟,全身上下被冻得钻心刺骨的疼痛。幸好他下坠的时候紧紧地拽住了鬼头船馆的一脚,才没有被湍急的河水给冲走。
岩玉召三下五除二,翻身爬上了鬼头船馆,终于松了一口气。
此时已经没有了山隙的阻碍,阿季用力一顶便掀开了棺盖,他猛地站了起来,惊魂未定的退到了棺材的一边,远远的避开了那具死尸。
棺盖落水发出哗啦的一声巨响,吸引了岩玉召的目光。
岩玉召朦胧中看见一个人影,仔细一辨认正是阿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死胖子,搞什么鬼!想害死老子吗?”
阿季也听见了岩玉召的声音,顿时惊恐的叫道:“不关我的事啊!是那个死人!那个死人刚刚在摸老子的手!”
看着阿季在黑暗中浑身颤抖,似乎吓得不行,岩玉召顿时摒住了呼吸,朝着那死尸看去,可这黑灯瞎火的根本就看不清楚分毫。
岩玉召戒备着走上前去,摸那死尸的鼻息,再搭了搭它的脉门,全是一片冰冷,根本早就死透了!
“你个死胖子,是不是看花了眼!”岩玉召恼怒道:“现在倒好!把我们弄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来了!”
阿季这才看清楚四周,居然是一片漆黑!
“狗日的!这是什么鬼地方!”阿季此时也愣住了,心里发毛。
岩玉召怒极反笑道:“什么地方?还不是你这个死胖子弄的!那山隙是悬空的!被你这胖子一摇,棺材就从山隙中掉下来了。我为了救你,也受了牵连!掉到这地下暗河之中!”
阿季顿时傻了眼,惊叫道:“那现在怎么办?咱们得想办法爬上去啊!”
岩玉召顿时白了他一眼:“爬?怎么爬?你说的好听,这里都不知道离地面有多远,我估计至少也有十多二十米,你要是有这个本事爬一个我看看!”
一听这话,阿季顿时垂头丧气,心中突然一发狠,指着那死尸叫道:“都怪这死东西,要不是它!老子现在也不会掉到这鬼地方来!”
说着使劲一脚揣在那尸体上,想发泄心中的怒火。
看着四周黑漆漆的一片,黑暗之中隐约还有各种古怪的声音传来,岩玉召的心顿时提了起来。他也没心思跟那死胖子拌嘴,当务之急要赶快弄一支火把,一来可以照亮四周,二来可以自卫防身。
传说这种黑暗中的生物,对光源极为敏感,如果火把点起来了,根本不敢轻易靠近。
岩玉召的心情糟透了,他从腰带里掏出了火石。虽说火石不怕水,可环顾了四周,愣是没发现有什么可以燃烧的东西。
找来找去,岩玉召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尸体下面垫着的一床棉被上。他思索着,这棺材这么深,砍些木柴再裹了这棉被,用火石点燃便可制作火把。
刚想动手,却感觉棺材猛地一晃,自己一个趔趄,整个人摔倒在了那死尸身上。
阿弥陀佛!晦气!真晦气!
岩玉召赶忙从那尸体的身上爬了起来,连忙呸呸呸的想赶走霉运。
却见阿季扶着棺壁站在原地,腿都在打抖:“我刚才看见有,有个黑影从旁边的水里闪过去了!”
黑影?岩玉召顿时愣住了,心中诧异道刚才这剧烈的摇晃会不会是那黑影引起的?
可这鬼头船棺是如此的厚重,若那黑影能让这鬼头船棺都摇晃不止,难不成是什么庞然大物不成!
看着阿季吓得腿都在发抖,岩玉召冷笑道:“现在咱们是死是活,全看造化了,你怕也没用,大不了就是死路一条,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阿季此时都快哭了,气道:“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赶快想个办法啊,要不然就跟那死尸一样,躺尸了!不过好在这棺材够大,躺咱们三个人也不算太挤。”
岩玉召可没心思跟他说这种黑色的冷笑话,不耐烦道:“赶快过来帮忙,把那尸体下面的棉花给我扯一点出来。”说罢,他抽出插在背后的钢刀,就要砍那高高的棺壁,心想着能从上面砍下一条木柴来。
没一会儿,一只火把就制作好了,岩玉召用火石点着了棉花,一团明亮的火光,照亮了四周。
“省着点用,要是这些棉花都烧光了,咱们还找不到出路,到时候就安安稳稳的在这里等死吧。”
看着岩玉召严峻的目光,阿季的脸色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岩玉召不再说话,举着手中的火把四处查看。此时却见棺材里那具死尸,在火把的照射下,渐渐地显现出面貌来。 阿季看到一切都安然无恙,胆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听见岩玉召的招呼,赶忙跑上前来。
那杉木做的棺盖虽然厚实,但并不算太过沉重,在两人合力之下,棺盖被一点点的推开了。
首先进入两人视野的,是一双绣着仙鹤的鞋子,下面还垫着一条白花花的棉被,再往上是一条过膝的长裙,绣着彩凤的衣摆。可就在棺盖被推到尸体双手位置的时候,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卡住了,再也不能推动分毫。
“狗日的推不动了!”阿季气得哇哇大叫,看着那尸体裸露在外的部分,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他心有不甘,伸手在那棺材里摸索了起来。
岩玉召笑着调侃道:“死胖子,这回你胆子又大起来了?手都敢伸到死人的被窝里去了。”
阿季正摸得仔细,头也没回的还嘴道:“你懂什么!为了发财,老子这次算是豁出去了!”
没一会儿,阿季就从棺材里摸了个东西出来,放在光下一看,却是一把木梳,阿季晦气的将那木梳扔在了一边,继续摸索。
岩玉召站在一旁并未上前帮忙,他自小跟着岩吉大和尚念佛诵经,心中认定了这死人皆是不洁的污秽之物,心中实在不肯跟它有太多的接触。现在有这胖子阿季代劳,是再合适不过了。反正不管最后能摸出什么,自己跟阿季肯定是二一添作五,一人一半。
果不其然,没一会儿,阿季又摸到了一个东西,拿出来一看却是一串玛瑙珠!
“狗日的!还说这些猺人穷,老子看个个都肥的流油啊!”有了这串玛瑙珠,阿季顿时兴奋得叫了起来。
把玩半晌,他将那玛瑙珠朝着岩玉召扔了过去,岩玉召接过那串玛瑙珠打眼一看,眼中精光一闪,果然是好东西!
只见那玛瑙珠半透明,主体淡褐至褐色,枣核形,中间有一道白色条带。在夜光之中,还泛着一些淡蓝色的微光,绝对是极品。
借着油灯里微弱的光线,岩玉召仔细的观赏着这串玛瑙珠,却是越看越好看。
“这是什么?”此时却听阿季一声低呼,从那棺材里摸出一个人形木偶来。那木偶雕刻的是一个女性形象,头顶望天,全身**,**袒露。阿季一看只是个不值钱的烂木头,所幸就给扔到了一旁。
岩玉召走上前去,将那木偶拾了起来,借着微弱的灯光,翻来覆去的一看,却发现木偶的背面刻着一个字!一个汉文的“毙”字。
这猺人的东西上面怎么会刻了个汉文?岩玉召顿时有些诧异。可看着这雕刻得极其简单的木偶,他的心头隐约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阿季这时说道:“下面这一块都给我摸干净了,上面我的手够不着啊!你看看咱们能不能加把劲,把那棺盖给整个推开来。”
岩玉召摇了摇头说道:“刚才不都试过了吗?向前硬推是推不动的!依我看不如将那棺盖反方向回抽,保不准还能把棺盖给抽出来。”
阿季看了看那黑漆漆的山体裂隙,又看了看那杉木棺材,犹豫道:“可是要是抽不下来,不又把这棺材给盖上了吗?”
岩玉召笑道:“盖上了再它打开不就是了,现在这空间如此狭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阿季围着棺材又转了半天,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两人再商量一下,便准备依计行事。
从力学角度来讲,朝着自己的前方推开一个东西比较容易;可朝着自己的后方回拉一个东西,那就比较费力了。两人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那棺盖给移动了。
只见那棺盖一点点的退回了原位,最后严丝合缝的盖住了棺材,任凭两人使出再大的力气,也不能将其移动分毫。
擦了擦满头的汗水,阿季叫嚷道:“得了得了,你这办法也行不通,还是打开来,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岩玉召苦笑道:“就这棺材一开一合,命都折腾掉了半条,累死老子了。”
看着这棺材,岩玉召突然说道:“我看这棺材如此之深,你不如钻进去。”
“我钻进去?”一听这话,阿季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虽然他以前跟人家打过坑子,见过有人用这种方法盗墓,但是见归见,如果真要自己上,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发怵。于是他陪笑道:“兄弟,我看就没这个必要吧!”
岩玉召冷笑道:“这个方法最省力,反正我没什么其他的好主意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咱们就赶快回去,有这么串珠子也算是不虚此行了。”
可一说到走,那阿季又有些犹豫了。那串玛瑙珠少说也能卖个两百多个大洋,也就是说这棺材里的这位也不算是个穷人。现在这年头,找个富坑不容易,如果就这么回去了,岂不是非常的可惜。
想到还有横财可发,阿季顿时心里一横,叫道:“算了算了!我就吃一回亏,做一回这真真正正摸金贼!”
岩玉召笑着点了点头,心中欣喜道,对这死胖子用激将法果然好用!
两人再次合力将棺盖给打开,阿季狠狠心一咬牙就爬进了那具鬼头船棺之内。
阿季本就有两百来斤的重量,硕大的身躯将那棺材给压得嘎吱作响,眼看着拿棺材就像随时要散架一般。
其实阿季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但木已成舟,他只得大着胆子一点一点的钻进了棺材中。此刻他与那死尸,脸对脸的紧贴,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这棺材确实够深,阿季匍匐在尸体身上,居然还有足够的活动空间。
既然入了棺材,那阿季的双手便在那尸体的周身上下仔细的摸索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在尸体的头顶,摸到了一件**的东西,拿到眼前一看,阿季顿时幸喜若狂,居然是一个金簪!
岩玉召此时突然看见棺材剧烈的摇晃了起来,赶忙上前紧紧地压着棺材,骂道:“死胖子!你在里面干什么呢?棺材都要给你压塌了!”
却听棺材里传来兴奋的喊声:“兄弟!咱们发财了!这家伙身上带着好多金器啊!”
“闭嘴!别说话,你难道想被那尸体吸去阳气,引起尸变吗?”岩玉召这时猛地想起了,岩吉大和尚以前说的一些活尸的故事,那些尸体就是因为嘴对嘴吸入了活人的阳气,才会突然之间死而复生。
阿季此时已经乐疯了,哪里听得到岩玉召的话!他在棺材里摸索着,继续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在这棺材里听不清!” 两人商量了一阵子,就准备按照原路下山。
明亮的火把照亮着山间的道路,两人好不容易认清楚了下山的方向,兴冲冲的就往山下赶。
熊熊的火光照射着四周的植物,反射出一种诡异的蓝光。
可走着走着,岩玉召却发现越来越不对劲了,上山时的那条羊肠小道已经不见了,四周全是高大的树木,声声夜莺啼叫犹似女子哀嚎,听得两人心头发寒。
两人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不一会儿却听见阿季压低声音惊呼道:“兄弟,你快看那是什么!”
岩玉召抬眼一望,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模模糊糊能看见不远处有一个黑漆漆的山洞,那山洞被树叶子遮蔽着,露出了狭长幽深的洞口。
可等他再仔细一看,却顿时猛地一惊,心都快从嗓子眼里给蹦了出来!
那具被猺人送上山来埋葬的鬼头船棺,此时正稳稳当当的放在山洞的洞口之中!棺材的身子隐藏在黑暗里,露在外面清晰可辨的是那个雕刻出来的巨大鬼头。
再看山洞的四周,居然是空无一人,送葬的猺人队伍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一发现,顿时让岩玉召和阿季两人感觉到无比诡异,脊背都有些发凉——这棺材怎么会被猺人给遗弃在山野之中!
半晌,岩玉召定了定神,对阿季说道:“走!咱们过去看看!”
阿季虽然心里有些发怵,但是为了那棺材里的横财,他最终咬着牙大着胆子点头答应了。
商量妥当之后,两人熄了手中的火把,轻手轻脚的朝着山洞走去。
寒冷的山风吹在两人的身上,让他们的身体和心灵都感到刺骨的阴寒。轻轻地拨开挡在身前的杂草,两人大着胆子向前走去,十米,八米,六米。距离那山洞越来越近了。
可越是接近,两人的心里却越觉得忐忑。阿季吞了吞口水,对岩玉召说道:“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我看那棺材上的鬼头,是越看越觉得渗人。”
岩玉召是在原始森林里待过的人,远没有阿季那么害怕,可看着那鬼头棺材,心里也在打鼓。
但是转念一想,那棺材就近在咫尺,现在退缩岂不是白忙一宿。
随即岩玉召咳嗽了一声,说道:“别怕,不过是个木雕的鬼头,又不是真鬼,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它在那里装神弄鬼,咱们就上去把它给戳穿了,还怕它找咱们算账不成。”
阿季知道,这个所谓的它指的并不是那个雕刻在棺材前端的鬼头,而是棺材中的尸体。虽然心里感觉到害怕,但若叫他现在退缩也是心有不甘,思索半晌他咬牙说道:“那你走在前面,我跟在你身后。”
岩玉召点了点头,手中提着钢刀,一人当先朝着那鬼头船棺走去。
就在此时,呼啸的山风猛然刮过,漫山遍野的树叶跟着一起摇动,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好像有人路过踩在杂草上响起的脚步声,听得两人头皮一紧。
阿季不由自主的拽住了岩玉召的衣服,把岩玉召给吓了一跳。使劲的把阿季的肉手拽开,岩玉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待到两人磨磨蹭蹭的走到了近前,却看见那棺材顶上放着一盏昏黄的油灯。豆点大的灯光照射范围不足一米,只能看见那棺材的盖板上漆着一层蓝色的油漆。
岩玉召在离着棺材一米的地方站住了,那棺材在油灯的照射下朦胧的呈现在两人的面前。两人仔细这么一看,才发觉那棺材并不是放在山洞中间,而是被卡在山洞中间。
而那所谓的山洞,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