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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情越说越不通了,岩玉召皱眉道:“你们不在现场,怎么知道是那沙皮蛮杀了你们的父亲?这不是无稽之谈吗?”
女子冷笑道:“我们虽然不在现场,可是我们透过父亲的眼睛,亲眼看见他是如何遇害的。你也不要再问了,我们自有我们的方法,就跟你一进寨子我们就发现了你一样,有些事情是瞒不住我们的。”
岩玉召沉默了,他想起了佛经中的描述。世间人的眼睛有五种: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这姑娘所说的恐怕就跟这个意思差不多。
“好了,我的事情也说完了,现在你已经被卷进来了,不干也不行了。”那女子冷笑道:“你先休息一会,待会我会把布置图给你讲解一下,午夜时分我会想办法调开守卫,让你平安进入沙皮蛮的屋子,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岩玉召突然开口道:“为什么你们忍了这么多年,自己不去?”
那女子愣了愣,杏口微张:“我们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们还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更不能暴露自己。你明白了吗?”
岩玉召顿时好笑道:“你跟我说了那么多,难道不怕我去告密吗?”
女子笑道:“既然你发了誓,那我便相信你!”
看着女子那洒脱的笑容,岩玉召倒有些羞愧了,自己倒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好!这事我干了!”岩玉召终于下定了决心。不但是为了阿季,为了自己。就是为了这些猺人,他也豁出去了!怎么可以让杀死猺王的人,来当猺人的首领!这是天大的笑话吗?
那女子一听岩玉召同意合作,顿时高兴了起来:“好!既然如此,你放心我肯定会让你们全身而退的!”
说着,她从棚居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小罐,两个碗来,激动道:“如果你真能帮我们杀了沙皮蛮,那你就是我们的恩人。我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这里有一罐子酒,也算预祝你马到成功了。”
看着那女子红了两腮分外美丽,岩玉召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一阵畅快。他接过那女子递过来的一碗酒水,直接就干了下去。
四娃这时也凑了上来,叫道:“阿姐,你不说这罐子酒是留给我娶媳妇喝的吗?怎么就给他喝了?不行!我也要!”说着,就要上来抢酒。
女子拗不过,也给了他一碗。四娃喝了一口酒,顿时呛得满脸通红,手舞足蹈,岩玉召被四娃给逗乐了。
酒过三巡,岩玉召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便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前两天有一群人来你们寨里借宿?”
“借宿?”女子想了想说道:“来往的客人倒是有些,不知道你指的是那一波,有什么明显特征吗?”
岩玉召想了想说:“大概有三十个人吧,各个歪瓜裂枣,不像好人,身上还有武器。带头的是个女的,还有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
没想到一听这话,那女子立刻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绝对没有!如果有三十个人的话,我绝对有印象的,这一年也没有这么多外人来过我们寨。”
什么!没有?怎么会没有?这回倒轮到岩玉召愣住了!
他努力的回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一幕幕,希望从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 “你是来救那胖子的吧?”那女子吐气如兰,缓缓地开口了。
一听此话,岩玉召顿时愣住了。他心中惊讶道,这女子是如何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难不成她认识自己?
“你也不用猜了,我们素不相识。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你的事情,你们虽然可怜,但也可恨!跟那些人一样,没什么值得同情的!”那女子缓缓地开口道。
可怜?可恨?那些人?岩玉召一时间有些糊涂了。
半晌,他冷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没什么意思。你只要记住我是帮你的就对了!”那女子缓缓地开口道。
岩玉召顿时更糊涂了,他稀奇道:“你把我搞糊涂了,你帮我?你不是猺人吗?你为什么帮我?”
女子皱眉道:“哪里那么多的为什么,帮你就是帮你!不过,我也有我的条件!”
原来是有条件的,这就难怪了。一听这话,岩玉召反而觉得安心了许多,他暗自思索,半晌说道:“先不谈条件,你凭什么保证我们能全身而退?据我所知,寨子里夜间巡逻的人不少,万一被堵住了,咱们都得完蛋。”
那女子淡然道:“这个你放心,这寨子里有条地道,全寨子除了我和我弟弟,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事成之后保你们安全出寨!”
那女子又给岩玉召装了一碗吃食,递了过去,笑道:“这回可得拿稳了,千万别再撒了。”
岩玉召道了声谢,接过来就吃了起来,别说他这会儿还真饿了,匆匆吃了几口,觉得分外可口。
“我要你杀了首领。”
“噗~”岩玉召刚吃下去的饭,立刻又吐了出来,那些汤水窜进鼻腔里,呛得他直咳嗽:“你说。你说什么?”
“我要你杀了首领!”那女子沉声又说了一遍:“你若能拿来他的首级,我便带你们从地道里逃走,否则你们肯定会被抓住,祭神可是非常残忍的!”
岩玉召不说话了,他缓缓地扒着饭碗中的汤水,心中开始思索起来:狗日的,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大胆,敢请人刺杀首领。要知道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抓到了要剥皮抽筋的!
再说自己与那首领无冤无仇,怎么好害了人家的性命,不行!不能答应她!可是不答应她,那么阿季那边又该怎么办呢?
想来想去,岩玉召心中纷乱,一时间有些出神了。
那女子淡然笑道:“没事,你慢慢想,今晚有的是时间。只要你在午夜之前答复我就行,你好好想想吧!”
说完此话,那女子站起身来,就要往外走。
岩玉召顿时警觉道:“你干什么去?”
女子笑了两声:“别担心,我出去抱点柴火进来。你放心,要是想害你,我早就喊人了,也不会让你在这里睡一下午的觉。”
这话倒是实话,岩玉召想了想也没再说话,任由那女子离去。
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办呢?干还是不干?这是个问题啊!
岩玉召心不在焉的扒着饭,没一会儿饭碗就空了。刚想去再盛一碗,却看见棚居外突然闪进来一个瘦长的人影,吓得他立刻站起身来。
“嘘!别做声!”进来那人看见岩玉召站起身来,连忙示意他噤声,说道:“你放心,我没有敌意。”
岩玉召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看,那居然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正是先前他见过的那个叫四娃的小伙子。
“怎么是你?”岩玉召吃惊道。
四娃嘿嘿一笑:“怎么不能是我?你本事不小嘛,居然从我是枪口下面逃走了,厉害!”说到这里,四娃伸出了大拇指。
这下岩玉召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用手抓了抓后脑勺,张口欲言却又不知从何说起。被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夸奖,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呀!有吃的!太好了,我早就饿了!”四娃这时看见了那锅架在火上的吃食,立刻高兴了起来。自己从角落里摸出一个陶罐,自顾自的装了一碗稀里哗啦的吃了起来。
这时,那女子也抱着一捆干柴从棚居外走了进来。她一看见多了一个人,顿时有些发愣,可再仔细一看,顿时笑了起来:“四娃,你来了。”
“阿姐!”四娃看见那女子,开心的叫着,一派纯真显露无疑。
“阿姐?”岩玉召稀奇道:“你们是两姐弟?”
四娃笑道:“怎么?不行吗?”
“行啊,怎么不行。只是没想到而已。”现在岩玉召终于了解,为什么这女子会认识自己了,肯定是四娃告诉她的!
可有件事情还是难以理解,岩玉召突然皱眉问道:“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
那女子冷笑道:“你以为你躲藏的很隐秘吗?你一来我就注意到你了。”
“不可能!”岩玉召立刻叫了起来:“你如果注意到了我,我不可能没有察觉到!”
那女子摆了摆手,示意岩玉召不要激动,说道:“不管你是什么感觉,反正我就是发现了你。而现在,我想让你跟我们合作!”
“居然让我安然的睡了那么久,你可真有耐心啊?可为什么是我?”岩玉召问道。
那女子回答道:“因为你是外人,而我们需要一个外人。”
外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岩玉召皱眉思索了起来,半晌他说道:“所幸咱们就开门见山吧,都别卖关子了。你让我去杀一个人,最起码也要告诉我他为什么该死吧!”
“这个重要吗?”女子冷道。
岩玉召的眼神中顿时泛起一种坚定之色,他点头道:“重要!”
“哦?”听到这句话,倒让那女子微微侧目了一些。
岩玉召看着那女子盯着自己,脸腾得一下就红了,那女子实在是太美了,在火光的映衬之下,犹如一朵火红的玫瑰,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力。
“其实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我不想你也卷进来。”那女子淡淡的说着,有些心不在焉了。
岩玉召隐约觉得这中间肯定有什么事情,他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给利用,立刻争锋相对道:“我现在不是已经卷进来了吗?你还是实话实说吧!” “你们想怎么办?”这时候一个中年猺人走了过来。他带着沉稳的声音说出了这句话,面色阴冷得看不出丝毫情感。
这中年猺人正是昨晚说要将阿季祭神的那位,阿季看见他居然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呀!是头领回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句,猺人群中立刻骚动起来。
那中年猺人朝着糟老头子微微点头,糟老头子含笑还礼,眼中却有着点点寒芒。
中年猺人走到了糟老头的面前问道:“叔公,这个人真的如你所说,冒犯了盘王?”
糟老头子微微一愣,半晌点了点头,沉声道:“不错!如果不出所料,此人擅闯过我族禁地!”
“什么!”此言一出,满座皆惊!就连那中年猺人首领都变了脸色,连忙问道:“怎么可能!你可有证据?”
糟老头郑重的从怀里掏出一颗泛着碧绿色光芒的珠子拿在手中,说道:“这是盘王遗物,是我昨天在这小胖哥身上得到的。此物世间罕见,天下无双!除非进入禁地,否则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上。”
猺人头领走近几步,看了看那璀璨的珠子,刚想伸手去拿,却被糟老头给收进了怀中。
猺人头领的脸上顿时颤抖了几下,面色严峻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也没有什么说的了,按老规矩办,擅闯禁地——祭神!”
祭神?又是祭神!这不就是送死嘛!
阿季此时都快吓哭了,他颤抖着声音叫道:“这东西真不是我拿的,是我在林子里捡到的,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啊。我是好人啊!真的是好人!你们弄错了!”
他大声的狡辩着,希望还有一线生机。
可无论他再如何喊叫,压根就没人理他,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阿季是欲哭无泪,紧接着周围上来一群猺人,踩着他的脑袋又拿来一条麻绳,像捆猪一般就要把他给捆了。
“慢!”那糟老头子缓缓地开口了,阿季以为糟老头会帮他说话,顿时喜出望外,满脸希望的看着他。
却见那糟老头子看着阿季,嘿嘿冷笑几声对猺人们说道:“这小胖哥身手了得,你们这几根麻绳恐怕绑他不住。为了防止他再次逃跑,我觉得还是用铁锁来得实在。”
一听此话,阿季顿时恨得牙痒!他猛然爆喝道:“呸!你这个死老头子!老子招你惹你了!三番两次的算计老子!你等着!老子要是没死一定叫你好看!”
糟老头子却是全然不惧,淡笑道:“小胖哥,休逞口舌之利。你要是有本事,先活下来再说!”
说话间,就有几个猺人拿来铁链将阿季给捆了起来。这铁链可不同于麻绳,以人力根本不可能将其破坏。
铁链挂在脖子上,绑住了周身和手脚,阿季整个人顿时没了神采。又过了一会儿,垂头丧气的他就被猺人们给压倒了柴棚里,锁了起来。
“死肥猪,你就等着挨刀子吧!”却见那四娃又甩了一挂生肉扔进柴棚,满脸的坏笑,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算盘。很快,猺人们锁上柴门都走了。
藏在暗处的岩玉召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他暗自记下了阿季被押解的地点位置,然后暗自躲藏了起来,准备到天黑再去营救他了。
岩玉召藏身的位置非常隐蔽,在一处棚居胖的杂物之中,他横躺在那里,用轻巧的杂物覆盖在自己的身上,非常的省力,便于长时间的隐藏。
很快便到了正午时分,岩玉召已经在杂物中睡着了。他实在是太劳累了,躺在地上眼睛不由自主的就闭上了。
虽然棚居内偶尔有人来往,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堆凌乱的杂物,在轻轻的起伏。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太阳刚刚落山,岩玉召就猛地睁开了眼睛。他透过杂物的缝隙向外张望,却见棚居中微微亮起了火光,一个模糊的人影在火光的照射下轻轻摇曳。
“你醒了?”一个纤细的声音从火光的方向传来。
这话听得岩玉召心里顿时一惊,难道自己被人发现了?他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这是诱敌之计。
“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来吃点东西吧。”那纤细的声音再度传来。
岩玉召心中惊疑不定,一时间竟真的慌了神!这人居然知道他一直在睡觉!怎么办?怎么办?
思索片刻,岩玉召猛地从杂物堆中站起身来,他心道反正躲不下去了,所幸赌一把。
“你是什么人?”岩玉召沉声问道。
火光下那人的声音拉得老长,他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岩玉召,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吧,你倒反过来问我。”
那人逆着火光,看不大分明。岩玉召丝毫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危险的气息,心中带着一丝警戒,缓缓地朝他走了过去。
“来坐吧。”那人让开了位置,想让岩玉召坐下。
岩玉召大咧咧的坐在那人的身边,看见篝火上架着一口锅,锅里煮着一些吃食,腾腾的往外冒着热气。
那人端了一碗吃食递了过去,笑道:“来,吃一碗吧。”
岩玉召匆匆接过饭碗,道了声谢。可一看清楚那人的相貌,他的背后顿时出了一层冷汗,连饭碗都摔到了地上!
这人是个女子!可现在最为关键的是,她居然和邪花里包裹着的那颗美女人头长得一模一样!难道是那女子又活过来了!
看着岩玉召失态的模样,那女子微微一愣,淡笑道:“你这人真有意思?莫非我长得有那么难看,居然吓成这样。”
平心而论,这女子的相貌美到了极致!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拢似喜非喜含情鼻,一弯似嗔非嗔樱桃口。美得让人震惊!震惊得岩玉召都说不出话来。
憋了好半晌,他才说出来一句:“你到底是人是鬼?”
“怎么?”一听此话,那女子顿时皱眉道:“你认为我是鬼?”
岩玉召这才察觉自己唐突,忙补救道:“姑娘貌若天仙,惊为天人!只是我一时紧张,说错了话。恕罪恕罪!”
听了此话,那女子的眉头才舒展开来,可接下来她说的一句话,却让岩玉召局促了起来。 “快点拦住他!”
眼看着同伴惨遭毒手,那年轻的猺人立刻慌张的喊叫了起来。
阿季此时还真有点混世魔王的样子,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眶中充满了血丝。全身上下的衣服犹如破布条一般耷拉在身上,嘴角还流淌着通红的血渍,好不吓人。
就他这气势,还真把那些猺人给唬住了,没人敢轻易上前,都怕再给他咬一口。
虽说是没人出手,可有人却开始掏枪了!说话间,黑洞洞的枪管已经瞄准了阿季的头颅。
“住手!别伤他性命!”这时有人发话了,正是先前讹阿季钱的那糟老头子。他一把按住四娃的猎枪,面色沉重的摇了摇头。
“祖爷爷,可是不打死他,他会祸害咱们的!”四娃顿时急了,大声的喊叫了起来。
“没事,去给他找些肉来,记住要生肉!”糟老头子缓缓说道。
四娃看了看四周众人,不甘心的跑走了。
阿季吃了人肉,那种要命的饥饿感立刻好了不少,神智也逐渐地清醒了过来。
他猛然察觉口腔中泛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惊恐的叫道:“狗日的,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吃了什么?一听这话,虎视眈眈的猺人顿时面面相觑,这家伙伤了人还装纯洁!太可恶了!
看着四周猺人想要打人的表情,阿季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丝害怕。心里顿时犯嘀咕,脑海中慢慢的回想起先前的一幕幕,这才想起自己居然吃了人肉!不单如此,还吃了一条麻绳!
想到这里,阿季止不住的反胃,恶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看见人群中那糟老头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阿季心中顿时感觉一股恶寒,立刻惊恐的喊叫道:“死老头!是不是你!是不是你使了什么邪术陷害老子!”
糟老头嘿嘿冷笑,一言不发。反而是那些猺人开始激动了。
“狗日的你说什么呢?祖爷爷会害你!你血口喷人!”
“宰了!宰了!像这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