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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那猴子转身一看,吓得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原来它的尾巴居然被人给抓住了!
抓住这猴尾的人,正是岩玉召。他的速度居然比那猴子还快!
只见他拽着那猴子的尾巴猛的一拉,那猴子顺着惯性落入手中。紧接着,就看见岩玉召抓着那猴子的身子猛的往地下一按。
那瘦小的肉身根本就来不及反抗,立刻变成了一个血葫芦。刹那间,红色白色的液体喷溅了一地。
“不!我的乖儿子!”那老奴看着猴子在瞬间断了生机,一时间居然楞了片刻,可紧接而来的却是哭天喊地的悲鸣。
这老头子的声音本就难听,这声嘶力竭之下,更是让人不得不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我要你们死!”那老奴疯狂的指着众人,面上突然狰狞起来。
岩玉召冷笑着将手中的死猴子扔在地上,说道:“你可以来试试。”
捉对厮杀,岩玉召有自傲的资格。
那英俊公子看着岩玉召自信满满的眼神,眼睛突然微微眯了起来。
眼见着自己家的老奴就要和那小伙子打了起来,他也有心试试对方的成色,所以并没有出口阻拦。
自家老奴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可以不夸口说,在整个普洱城来说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
自己这次带着他从湖南出门,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想到倒在这里遇见了高手,一个回合就把集老最大的助力给灭杀了。
一个回合!只有一个回合!那就不是侥幸了。
集老收起了对岩玉召的轻视,也压下了心中的怒火。身为一流的高手,自然明白沉着冷静的重要。
岩玉召看着那集老,说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阿季稀奇道:“兄弟,你这话说得挺霸气啊,哪个说书的教给你的。”
岩玉召轻吐两个字:“岩吉”。
话音刚落,那集老便出手了。
“徒弟小心!”雨师爷突然一声爆喝,却见那集老以非人的速度突然袭到了岩玉召的身前,他的爪子乌黑发亮,似乎暗藏着某种毒素,趁着岩玉召说话的功夫,径直朝着他的面门抓去。
岩玉召心中微微吃惊,但嘴中却是勾起一丝冷笑,心道来得好!手中拳头聚集起全身的力道,朝着那集老的胸部猛地轰击了过去。
就在集老的手指即将抓到岩玉召面门的那一刻,他猛地飞身朝后,放弃了攻击。
“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集老有些心惊了,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岩玉召手中那毁天灭地般的力量。他怕了,不敢与岩玉召硬碰硬。
岩玉召冷笑一声,不耐烦道:“要战便战,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这一次,他主动攻击了!
再次运起澎湃的妖力,岩玉召一脚朝着那集老的腰间猛踢了过去。集老毕竟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是妖化了的岩玉召的对手。
眼前黑影一闪,自己的腰身便犹如遭到了巨鞭抽打,整个人横着身子就飞了出去。
他这一飞不要紧,愣是撞坏了七八桌饭桌,那掌柜的看得心头直犯疼,不住的交换着:“我的桌子啊,我的板凳啊,你们别打了,我这还要做生意呢。”
不过好在,他们刚打起来,该跑的都已经跑光了,总算是没伤到人。集老晃悠悠的从残羹剩饭中站了起来,右边的身子被打得鲜血淋漓,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好小子,我已经忘记了有多久没有尝到疼痛的滋味了,你居然能打疼我!不错!”
岩玉召冷笑道:“我不光能打疼你,我还能——打死你!”
那集老嘿嘿笑道:“好啊,那你来啊!”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那我来了!”岩玉召一声低喝,后腿猛蹬,身子犹如出膛的炮弹,径直向那集老窜了过去。
阿季顿时眼中一亮,高呼一声:“兄弟!好样的!打死这个老东西!”
雨师爷看着一动不动的集老,心中却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在岩玉召即将击打到集老身上的那一刻,那集老突然睁开了眼睛,只见那只独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蓝色的光芒。
“不好!”雨师爷大叫一声,出手了。
岩玉召感觉自己堕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身边无数的冤魂小鬼从暗处冒了出来,缠绕在自己的身边,不停的撕扯着自己的身体,自己虽然能够躲闪。但那些冤魂却越来越多,一时间竟然有些狼狈了!
却看那集老哈哈笑道:“小子,你已经激怒我了,准备死吧!”
此刻,却看见岩玉召猛地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断刃,双手高举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插了下去。 那诡异的植物爆炸开来,鲜血喷射而出炸了阿季满头满脸。那红凤凰笑呵呵的说道:“给你一个教训,莫看到漂亮姑娘就动手动脚的。”
这时她又看了看地上几个滚成一团的手下,笑道:“我说师伯,你怎么说也该帮我把这些手下身上的毒虫给拿掉起吧。”
雨师爷两手一摊,无辜道:“这些人不是我弄的,你得问他。”
红凤凰顺着雨师爷的手指望去,却看见一个全身包裹在布条中的小孩。顿时有些诧异,奇道:“你是说,我的那些手下是他弄的?”
三人立刻点了点头,齐铭这时冷冷得说道:“胖子,我要把你的所作所为告诉娜拉。”
一听到娜拉的名字,阿季的脸都绿了。红凤凰却笑道:“小娃儿,娜拉是哪一个?听说我的这些手下都是你整治的,抬哈手把他们放了吧。”
齐铭冷道:“别急,一个时辰就好了。”
“撒子意思?”红凤凰皱眉道。
齐铭冷笑道:“我要是你,我就找条绳子把他们绑起来,省得他们疼得咬断了舌头。”
一听这话,红凤凰愣了几秒,看了看齐铭又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弟兄,似乎明白了什么,赶忙对那青衣小厮说道:“山娃,赶快去找几条绳子,几块抹布,把他们给老娘绑起。”
那青衣小厮山娃顿时愣住了,指着岩玉召等四人又指了指地上打滚的兄弟,疑惑道:“是绑他们还是绑他们。
红凤凰哈哈笑着指着岩玉召他们说道:“你绑哈这几个人试哈看嘛。”
山娃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好在地上那几个已经疼得喊都喊不出来,山娃轻而易举就把他们给五花大绑了,口中塞了布条,闷到在一边。
那红凤凰看着齐铭说道:“小娃娃使得是撒子手段,我啷个看不出门道来嘞?”
齐铭嘿嘿一笑没有说话,岩玉召他们也不想让别人发现齐铭的身份,也都不吭声。
红凤凰哈哈一笑:“算咯,你们要是不想说,老娘也不逼你们。既然没得事,那你们快些走吧,老娘也懒得管你们咯。”
雨师爷连忙拱手:“那我们就走了。”说完拔腿就跑,似乎还有些落荒而逃的意思。
那红凤凰站在门口一叉腰叫道:“你个老东西挺清楚哒,要是等个半年你还冒上凤凰山找我师傅,那我就带我师傅老人家去找你,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给揪出来。”
雨师爷脚步不稳,差点摔了一跤。岩玉召和阿季赶忙把他扶住,脸上却是强忍着笑意。
岩玉召这会总算是开心了,没想到在这普洱城里还遇见这么好玩的事情了。自己这师傅一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没想到今天居然会被一个小辈女子给整的这么惨,鞋都差点甩掉了。
他不由自主的对师傅的那一位好奇起来,到底是怎么样的人物能把师傅整成这样。
走出了财神客栈,雨师爷咳嗽两声,又回复了先前道貌岸然的模样。
岩玉召和阿季相互看了一眼,把他给放开了。
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几个人酒足饭饱之后,便想找个地方休息。
别说这吃饭的人多,住店的人却少的很。两人没有多远就找了一家客栈住下了。
阿季这时候拿出了他不差钱的风范,张嘴定了三间上房。雨师爷一间,他自己一间,那孩子跟岩玉召一间。
齐铭瘪了瘪嘴说道:“小气。”
阿季嘿嘿笑道:“这不是小气,是怕你害人,必须让我兄弟看着你。”
岩玉召瘪了瘪嘴说道:“说了多少次了,叫师兄。”
四人拿了房牌,准备进屋歇息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拿着折扇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他长得英伦潇洒的,风度翩翩。腰间挂着一块玉佩,看成色应该值不少钱。
只是他身边跟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老奴,那老奴瞎了一只眼睛,穿着一身麻色布衣,肩头上骑着一只瞎了眼的猴子。
说来也巧,那猴子瞎了左眼,那老奴瞎了右眼,这两个刚好配成一对,倒也算个奇景。
岩玉召顿时警觉起来,这老头子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雨师爷这时低声说话了:“别看这两个人的眼睛。”
这时却听那老奴说话了:“老板,来一间上房。”
这声音嘶哑,犹如钢剧剧木,让人难以忍受。
那老板赶忙赔笑道:“哎呦,两位客官,您来得可不巧。我们的上房刚刚被人给定了,要不我给您看看有没有其他好一些的房间。”
那老奴顿时怒了,呵斥道:“我管你什么定不定的,赶紧叫那些人把房间腾出来,打扫干净,我们家少爷要住。”
说着又甩出了十枚大洋,催促道:“赶快的!否则要你好看。”
掌柜的看着桌上的十枚大洋,又看了看岩玉召他们几个,脸上顿时露出了难色,他眼睛朝着岩玉召和阿季瞟了瞟说道:“你们几位看看?”
看看?阿季顿时感觉脸上无光,沉声道:“老板,你这个看看是什么意思?”
那老奴眼睛一斜,看向了阿季,呵斥道:“原来是你们拿了房间,赶快让出来,钱我们给你们双份。”
阿季一听这话,心里更气了,奚落道:“哟呵,哪里来的老瞎子,在这里吆五喝六的,也不知道是谁家的狗奴才,真没有规矩。”
那英俊的公子哥这时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这位兄弟说的是,他是我家的狗奴才,可也不是你能辱骂的得了!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看好了你的舌头。”
被这公子哥说成是狗,这老奴的连山连一丝皱纹都没有。却看他走上前去,看着阿季的眼睛说道:“把房牌交出来。”
岩玉召正想回骂,却感觉身边的阿季有些不对头了,他回身一看,就看见阿季机械的将塞进腰带里的房牌给拿在了手上,立马就要交到了那老奴的手中。
岩玉召赶忙拍了拍阿季,惊讶道:“死胖子,你搞什么东西。”
阿季猛地一个激灵,犹如从梦中惊醒一般,看了看四周,快速的把手给缩了回来,叫道:“哎呀,好险,差点着了这老不死的道了!” “是哪个龟娃儿喊老娘。”就在众人交谈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音调。
艳遇小回头一看,却见一个头戴银饰的苗族女子,正笑面吟吟的从门口走了进来。
那青衫小斯正跟在她的身边,指着艳遇小说道:“大奶奶,就是他们几个人。”
那苗族女子打量了几个人一下,眼睛突然看着雨师爷,楞了半晌:“你是哪个?我看你啷个有点眼熟呢?”
雨师爷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话。
那女子走到了众人的跟前,突然笑了起来:“哎呀,我想起来了!你不是那个老头子吗,出门忘带了钱想吃霸王餐撒。成啊,看你是我长辈,我就认了这个耸。”
这句话说的众人面上无光,什么叫没钱吃饭,是你开的黑店太坑人了好不好。
阿季首先就不能忍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嘿,你这个婆娘说的是什么话。你自己开的黑店,你自己还不清楚。整些下三滥的东西害人,对自己的师伯还这么刻薄,我看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
“良心?哈哈,良心好多钱一斤?”那女子眼波流转,笑道:“小胖子,这是我们的家事,你还是不要搀和的好,否则小心你自己的一身肉。”
被这苗家女人用丹凤眼瞄着,阿季感觉自己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心中竟然有一丝胆怯,张了大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家事?”岩玉召不干了,冷哼一声:“小姐,你侮辱家师,现在用家事二字搪塞,这恐怕有些不妥吧。”
那女子看着岩玉召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小伙子讲的不错。但是你拜这个老头子做师傅,你想好没得,不要回头被人家给卖了,还帮人家数钱撒。”
岩玉召不准许人家这么侮辱自己的师傅,顿时感觉心头火起猛地一拍桌子,却没想到把桌子给拍散了架,桌上的碗筷盘碟摔了一地,发出巨大而清脆的响声:“你最好马上道歉,否则后果你承担不了。”
那苗家女子突然又笑了起来,笑得头上的银饰乱颤,笑得自己都差一点直不起腰来:“哈哈哈,笑死我了。小伙子,你好有胆子,居然敢威胁老娘,我看你是不晓得死字啷个写咯。”
说时迟那时快,她突然举起右手,朝着岩玉召猛地弹了一下。
岩玉召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雨师爷挡在了自己的面前,用手在空中一抓,将一条扭曲的水蛭扔在了地上,冷道:“师侄,看在你师傅的面子上,我对你多有忍让,还望你高抬贵手,不要伤了我徒弟的性命。”
没想到听到这里,那女子突然柳眉倒竖,呵斥了起来:“师傅!你还有脸提我师傅!你这个负心汉。”
“负心汉?”岩玉召和阿季一听到这个词,顿时又相互看了一眼,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却听那女子冷笑道:“我师傅当年对你那么好,你的心难道是铁长得吗?居然那样子去害她。”
雨师爷喃喃了半晌,终于地下了头来,沉声道:“当年是我对不起她,你不要再说了。”
“不说?”那女子呵呵冷笑道:“不说不成!我今天就是要当着你徒弟的面,戳穿你个狼心狗肺的真面目!”
这是要抖雨师爷的丑事啊,几个人忙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就连那齐铭都一动不动的,准备侧耳倾听。
雨师爷咳嗽一声,老脸上有些挂不住了,阻拦道:“师侄,请你别说了。当年的错,已经让我痛不欲生了,希望你不要再次揭开我的伤疤。这次把你叫来,不过是想跟你说说这瞌睡虫的事情,还望你给我留一分薄面。”
看着雨师爷低声下气的样子,岩玉召的心里也不好受,连忙劝解道:“这位姑娘,就算我师傅以前做过再糊涂的事情,可他已然真心改过了,希望你放他一马吧。”
俗话说的好,再大的债大不过人情债。这雨师爷当年不知道做了些什么,居然让一个小辈如此奚落自己,而不能反抗分毫。
说实在的,两个徒弟心里还真有些同情呢。
那苗族女子听着雨师爷服软了,也知道再说就不合适了,呵呵笑道:“你既然已经知道错了,那就乖乖听话,跟我回凤凰山上,择吉日与我师傅成亲。”
“成亲?”岩玉召和阿季顿时吓了一跳,这又是唱得哪一出?难道那个师伯居然是个女人?
“红凤凰,我们两个老人家的事情,你就别掺和了。”雨师爷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看了看两个徒弟,说道:“过段日子,我自然会给你师傅一个交代。”
“好!等回头我就去告诉师傅,半年之内你要是敢不来。我就替我师傅去找你,绑也要把你给绑回去。”
岩玉召没想到雨师爷年轻的时候还有这红尘往事,不由得掩嘴偷笑。
“你笑撒子?”没想到这一笑,还惹来了红凤凰的询问。
岩玉召哪里敢说,忙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想笑而已。”
红凤凰笑道:“看你小哥长得还算不错,怎么样给老娘当个马夫,牵牵马端端板凳,还是可以的。”
岩玉召哈哈笑道:“承蒙抬爱,我可没那个福分。”
红凤凰妩媚的点了一点岩玉召的额头,媚笑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口是心非。”
一旁的阿季不干了,他最喜欢的就是红凤凰这种调调,魅而不淫,这要是去妓院做个窑姐,怎么的也得是个头牌花魁。
阿季笑嘻嘻的冲那红凤凰笑道:“你看我怎么样?我白天能干活,晚上能暖床,你要是喜欢,我可就跟你走了。”说着就要动手了。
那红凤凰身子一闪,笑道:“老娘可不喜欢你这样的,你呀还是减掉你这身肥膘再说吧。”
“啊!我的手!”阿季突然抱着自己的右手狂跳了起来,只见他的右上掌上突然开出一朵碧绿的草,由绿色慢慢的变成了红色,瞬间膨胀成了一个巨大的红色包块。
阿季惊讶的看着自己右手的鲜血全部被吸入了这个恐怖的植物之中,突然爆炸开来。 “小二,你这店里怎么没什么人啊。”岩玉召奇怪道:“我看外边的酒楼都是高朋满座,热闹的连个座位都找不着,你这里怎么会如此冷清。”
小二笑道:“客官,瞧你说的。咱们这里是什么地方,岂是外面那穷乡僻壤的小馆子可比的?这人少自然有人少的道理,更何况我们这里招待的都是高端客户,一般的穷鬼我们可不接待。”
岩玉召呵呵笑着,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全身,问道:“你怎么就看出我们不是穷鬼?”
那小斯嘿嘿嘿笑道:“我闻出来的,你们身上啊都是大洋钱的味道。”
感情这人的鼻子和阿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