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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番外-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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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臻体谅地点了点头,可惜他无能为力,他不是夏明朗,夏明朗也不是他,夏明朗有的他没有,他有的夏明朗也没有,所以注定他无法取代他,站到那个位置上去。他与他,是镜子的两面,最相似却也是最相反的人。
  是的,人选太不好找,虽然夏明朗可能打不过方进,没有陈默的枪法好,不像郑楷军械全能,在电子技术上与陆臻更不能比,但他是夏明朗,他可以服众。就算是再去找一个人,他会比徐知着更准,比郑楷还要武器大全,同时还拥有陆臻这般精细的科学家大脑,他也不是夏明朗,他很难服众。他手上的兵,全是他一个一个从地里收来的,一只只削切成型,都有他精巧的设计与计算。
  不过队长的人选问题毕竟不由陆臻关心,严头爱才心切怕他触景伤情,急匆匆地赶末班车把他送去军区参加一个电子侦察训练营,也不是真为了要提高什么,只是希望陆臻能出去散一下心。
  像陆臻那种精密的脑袋瓜,单单心理干预是没有效的,他会把心理医师干预掉,唐起花心思想进行心理安抚,连药物都用上了,连门都没摸着。
  陆臻走的时候很平静,徐知着握着他的手问他会不会就此离开,陆臻摇了摇头,坚定地告诉他:不会。
  徐知着觉得他可能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午后,陆臻就那样看着他,说:“对不起,我把你的队长弄丢了。”徐知着摇头,其实他很想说没关系,可是他说不出来。怎么可能没关系,但逝者长已,他更看不得活人受苦。
  “小花,如果队长真的回不来了,那还有我。”
  “陆臻,这事儿不怨你,我们都没怨你。”徐知着实在忍不住,还是哭了出来。
  陆臻一根根地拔地上的草,小心翼翼地抽出最中间那一针细细的芯,眼泪砸下去,无声无息,挂在草叶上,倒像是露水。
  “陆臻?臻儿?”
  “可是,呵……他不在了。”陆臻本想笑,可是笑到一半,眼角就被悲伤压垮。
  你不在了,夏明朗,如果你真的已经不在了,让我成为你。
  抱头痛哭这种事徐知着做不出手,左顾右盼地,眼睛里已经糊得什么都看不见。百般无计,他张开手臂抱着陆臻,压抑了声音地哭泣,整张脸湿淋淋的,泪水滴到泥土里,被悄无声息地吸干。
  天高云阔!
  陆臻一离开基地不再对着老熟人,精神顿时垮下来许多,似乎倒真可以算得上是在放松。后来开会的时候遇到肖立文,打点起精神跟他寒暄了几句,过了两天,他便看到那个高大强壮的满足他对军人最初想象的家伙虎踞在门口。
  “周营长。”陆臻主动上去打招呼,他与他,曾经共谋一醉,老战友相见,总有难言的亲切感。
  周源盯着他看了会,忽然皱起眉头:“真有那么大的事吗?我看你现在简直就像死了,眼睛里都没活气了!”
  陆臻一愣,有点错愕,勉强笑了笑:“不至于吧。”
  周源一脸的无奈:“别笑了,老子最烦你们这种人,虚伪!是爷们想哭就哭,要笑就笑,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我说,你是不是想跟着他去啊!至于吗?你那事我从头到底托人问过了,又不是你害死的,你干吗啊?”
  陆臻沉默无言,可到底还是红了眼眶,曲曲折折碎了的泪光全含在眼睛里。
  周源这下是真的被唬住了,他受肖立文之托来开解他师兄,想不到竟开解出这么个结果来。
  是啊,战友死了,伤心啊,撞上这种事谁不伤心?他与夏明朗不过是数面之交,凭的是英雄惜英雄的豪气,不能跟他们这种寝食同步事事不离的交情比,可是乍一听到夏明朗的噩耗也伤心郁闷了好一阵子。
  不过伤心归伤心,可也没伤成他那样的吧,整个人都灰了,风一吹劈里啪啦就得碎掉。周源猝手不防,不知道要怎么骂下去了。
  “周营长,让我先静一下吧。”
  “你……你你,你自己小心点儿,想想你们那队长,夏明朗那死脾气,你当他会乐意看你这样儿?”周源强瞪着的眼睛倒也渐渐地湿了,胡乱挥手,一肚子火气不知道冲谁发似的,到后来,还是一拍脑袋,灰头土脸地走了。
  状态很坏吗?陆臻回到招待所对着镜子看,还不赖啊,笑得跟当年一个样嘛。
  不过,好像,是真的变了,刻骨的沧桑,一夜之间就渗入了眼底,原来那笑容似竹,干净清爽;现在笑得像松,浓重而沉郁。
  他毕竟还是不像夏明朗,夏明朗像梅,钢筋铁骨,却华丽魅惑,是妖异而诱人的存在,骨子里又有一脉硬气。
  他不像他,他不是他,他也做不了他,于是他无可取代。
  无论他想用什么方式来留下他,他终究还是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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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4。
  3。
  陆臻有时候心想,可能周源说得对,魂没了,人还在,可就算是这样,还是得好好活着吧,都答应了的事,是答应了夏明朗的事。
  无论是分组讨论还是学习培训,陆臻的表现都非常亮眼,那样精密的头脑,好像由电子程序运作,于是种种赞许不一而足。严头派他出去本意是散心,意外地长了脸,他也觉得很无奈。夏明朗有时候压抑过深,他看似妖孽随性的作派之下有一种外人难以想象的谨慎,可是现在似乎有个比他压抑更深的人出现了,当然,或者也有可能,那是顶级的豁达与理性。
  后夏明朗的时代,每个人都在努力适应,磕磕碰碰,别扭难安,于是,当何确兴奋地打电话过来通知他人找到了的时候,严正唯一的想法是:你他妈可别拿这种事开玩笑。
  谢天谢地,那居然真的不是玩笑。
  严正看着他最骄傲的战士从车上走下来,瘦了,更坚硬,整个人剽悍而锋辣,像一柄饮血的剑。
  “辛苦了!”严正走过去拥抱他。
  夏明朗低声笑道:“严头,我现在是不是应该说为人民服务啊?”
  严正满腔的热血让这小子败坏得一干二净,差点就想一拳捶上去,夏明朗低眉笑得更深:“您不会想殴打伤员吧?”
  严正微微一挑眉,右手一挥,整个一中队全冲了上去,将他们的队长吞没。
  陆臻收到消息立即往回赶,周源借了一辆车给他,但是如果没有,他也可以自己想办法弄到车。即使这一天所有的汽油都化成了水,他也能跑回去,200多公里,根本不是个问题。
  徐知着在基地大门口等他,两个人抱在一起,胸口相碰,差点都飞出去,在这样的日子里连哨兵的心情都好,随便他们闹,没人管。
  于是一个兴奋地流泪:“太好了,他没死!”
  一个高兴地吼:“我就说,他不会死!”
  徐知着拉着陆臻在基地的大路上狂奔,迎面而来的军人们都笑眯眯地跳开给他们让道,陆臻一路上听着徐知着上气不接下气地讲述着夏明朗的丰功伟绩,可是站到门口的时候人却一下子懵了。
  我进去说什么?
  陆臻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徐知着,徐知着诡笑,伸手越过他敲响了门,然后一溜烟地逃走。
  “进来!”仍然是干干净净的,清爽的声音。
  陆臻推门进去,看到夏明朗坐在桌边写报告,听到响动抬起头,笑容一如往昔。
  “队长!”陆臻忽然忘了什么叫紧张,只觉得满腔的喜悦已经把他充满,心里像塞了棉花一样,柔软的,温暖的。
  “嗨,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夏明朗跷着脚,吊儿郎当的样子。
  陆臻走过去把他拉起来,夏明朗眉头一皱,陆臻顿时惶恐:“碰到了?”
  夏明朗点头:“伤还没好透。”他往后退了一步,从陆臻手里滑出去。
  陆臻有些意外,手指停在半空中:“队长?”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空气里有些异样的情绪,这与他想象中的重逢不一样,陆臻迅速地捕捉到问题的关键,急着说道:“队长,你答应过我……”
  “我答应你活着回来,我做到了。”夏明朗截断他的话。
  陆臻张口结舌,是的,活着回来,那么艰难。
  他在路上听全了那段传奇,一个人给二十几个人设伏,打乱他们撤退的计划,中弹,重伤滚落山崖,被水流带出境外,在好几股武装势力之间被颠来倒去,然后逃走。据说中弹的部位在胰腺附近,消化液侵蚀腹腔,那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疼痛。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如果要讲可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可是夏明朗就这样三言两语地打发了他们,可能在他看来,那真的没什么。
  穿越密林,游走在枪口和刀尖,那对于他来说都没什么。
  可是……
  “队长,你答应我的,真的不止这些,是我理解错误吗?还是,你当时只是想要哄我坚持下去?”陆臻觉得黯然,狂喜被失望所吞没,这让他生出几分罪恶感。
  其实夏明朗能活着不是就已经很好了吗?
  他不是一向都只要能看着他就已经觉得很好了吗?
  他的队长,他的盘子,他为之努力,却从不期待占有。可是现在,为什么,竟会如此难过?
  “你想要什么?”夏明朗看着他,静水流深的黑眸中泛起波光。
  “我要我们在一起!”陆臻的眼神坦白而热切,“是真的在一起,你和我都知道那代表什么意义。可能没什么人知道,我们不能结婚,不能宣告天下,但是我们要在一起,现在,马上。我不想再做什么等待,我已经不能。”
  “你让我想一下。”夏明朗坐回去,气氛陡然变得安静下来,寂静无声。
  夏明朗倒在他的座椅上,闭着眼,其实他没有思考,这一切都不需要思考,他已经做了决定,在这之前。
  此刻,他只需要执行,他人生中最艰险的任务。
  幸好,快完成了。
  他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在靠近,因为不想睁开眼,于是平静地呼吸,仿佛熟睡。
  陆臻在夏明朗的面前站定,这个角度,这个位置,这样看,时光的长河里卷起了浪,将他吞没。
  夏明朗仍然把眼睛闭着,他的睫毛不长,却密,闭目时有一道黑色的弧线,像是偷偷地在看着谁。陆臻凝视他苍白的脸色,发现自己的欲…望已经无可抑制。
  想要吻他,嘴唇和眼睛,每一寸的皮肤。
  想要抚摸,要拥抱,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想要……
  陆臻的双手撑住椅背,弯下腰,压到夏明朗的嘴唇上,唇与唇轻柔地相触,他没有动,等待着夏明朗把他推开。
  可是,夏明朗也没有动。
  这几乎是一种鼓励。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一遍一遍地描摹夏明朗的唇形,然后固执地用力,滑进去,撬开齿关,进入到更深。带着烟味的吻,火热而迷人,陆臻忽然间忘记了一切,迷失在他梦寐以求的气息中。
  唇与唇相摩挲,舌头勾缠在一处,在这之前陆臻从不知道接吻可以这样有力,足以吸走他的灵魂。
  呼吸,在彼此的口中流转,如此炽热,烧灼饥渴。
  陆臻不满足地吮吻,将牙齿也用上,从夏明朗的唇角边延伸,绕过下巴和脖颈,一路留下湿漉漉的印迹。
  他模模糊糊地呓语,绝望而激烈,急不可待地摸上夏明朗作训服的拉链。
  “够了,陆臻,够了。”夏明朗宽厚的手掌按到陆臻的脖子上。
  陆臻顿时停滞了所有动作,仿佛虚脱一般的无力。
  夏明朗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掌心干燥,没有汗,生涩地抚过陆臻的脊背。
  “队长,你答应过我的。”陆臻抬起头。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们都能活着,我们就会有开始。
  夏明朗发现他根本无法维持这种姿势,陆臻仰起的眼中含着泪,让他有一种在犯罪的错觉。
  “你还年轻,你的未来还很长,别这么快就给自己的人生做决定。”夏明朗说道。
  “我的未来还很长,所以我要找一个伴,陪我走今后的路。”陆臻固执地坚持。
  “我不是你的好选择。”夏明朗听到自己的声音撕裂,他一向浑厚而妖惑的嗓音此刻干涩得好像随时会被扯碎,唾沫咽过喉咙的感觉刺痛难当。
  “你不是我!”陆臻冲动地握住夏明朗的手臂:“你答应过的。”
  “有时候我们会在一些特定的时候说一些特别的话,可能当时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一切都有了变化,我们生活在这个现实里,我们必须遵从这个社会的规则……即使,那是不公平的。”夏明朗相信自己的表情一定足够真诚,可是他从陆臻的眼睛里只看到一张扭曲的脸,于是他只能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你的未来会很辉煌,别给自己背上不必要的包袱。”
  “你不会是我的包袱……”
  “我是,”夏明朗冷静地重复,“你也是。”
  “给我一个机会,夏明朗,让我有机会去证明,那些,你不相信的,如果将来你后悔,我不会再拉着你……”陆臻忽然闭上眼睛,眼泪流下来,滑过瘦削的脸颊。他在哀求,于是声音颤抖,因为太害怕被拒绝,所以不敢睁开眼。
  夏明朗把手掌放到他肩膀上,掌心里像是握着一个刺猬,不能用力,锐针会刺穿他的手掌;不敢不用力,疼痛会让他心安。
  “陆臻,”他说,“有些事,不是试一试还能回头的。你还年轻,未来有很多选择,你不应该找一个像我这样随时会死的人,你是这么快乐的人,那么喜欢交朋友,你应该,应该有很好的家庭,很坦然的生活,这才是你的快乐人生。”
  陆臻沉默不言,眼泪将睫毛濡湿,变得浓密而黑长,像潮湿的雨林,他的手掌握成拳,指甲刺在掌心的茧上,把指甲的根部压出了血印。
  “所以,你已经决定了对吗?”
  夏明朗看着陆臻慢慢站起来,腰脊笔直,像一支新生的竹,在暴雨中生长,刺破天幕。
  “这就是你的决定,对吗?”
  这声音已经变平稳,而且清晰。
  夏明朗听到自己心脏被撕开的声音,比想象来得疼痛。他眯起眼睛往上看,那双清亮的眼睛蒙在一层薄薄的水膜里,明亮得令人无法逼视,于是他缓缓垂下眸。沉默也是一种态度,约等于赞同。
  “我明白了!”陆臻往后退开了几步。
  他与他的距离,终于回到了寻常,不再无间。
  “好的,我明白了。”陆臻深吸了一口气;“我会向严队申请调离。”
  “你说什么”夏明朗惊得跳起来,不可置信;“陆臻你这是……”
  夏明朗说到一半的时候自己咽下了后半句话。
  威胁?
  陆臻不会玩这种手段。
  “对不起,队长,我不是你。”陆臻说这句话的时候很认真,几乎不自觉地把双手背到身后,跨立的姿势,这是非常郑重的,一个军人的交待;“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得给自己一个新的生活,我没办法一边看着你一边放弃你,我做不到!”
  “你这简直是……”夏明朗无比懊恼地看着自己怒火勃发,这太不应该,可是他控制不住。
  这小子在说什么?他说要走?
  逃走吗?
  就为了这个?
  他的梦想呢?事业呢?
  一时间无数条质问像荒草一样在他的脑中翻卷,纷纷乱乱,心乱,如麻。
  “你以为在这里呆了不到两年,就把该学的东西都学到了吗?你一开始是怎么说的?你来这里为什么?”夏明朗狂怒,气势逼人。
  可是陆臻平静的脸没有更多的表情,他自然没有被吓到,他甚至没有更多的悲伤,他只是认认真真字字清晰的在说。
  说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当成不存在。
  说很抱歉,我没有能控制好。
  他逻辑分明:像这样的情绪注定会影响到我的行动。
  他理由充分:所以我现在这个样子,留在这里不适合。
  于是最后,他如此真诚地看着夏明朗的眼睛:“队长,您会帮我去说服严队吧!”
  夏明朗面无表情,事情忽然跳离了他的想象,他不能接受,亦无从反对。
  陆臻等待了一会,没有听到回答,便再一次将沉默当成是赞同,于是流畅地立正,微微点一下头,然后离开。
  夏明朗忽然惊醒,在门边按住他,灼热的目光笔直地射入陆臻的眼底,他咬牙,一字一字近乎威胁:“你就这样放弃,啊?”
  陆臻看着他,缓缓笑开,笑容温柔得几乎甜蜜。
  “你都不知道。”他贴到他耳边轻声说,“我是那么爱你。”
  夏明朗目瞪口呆,心脏里被灌足了火药,于是轰的一声粉碎,渣滓不剩。
  “我走了。”陆臻说,他的目光从夏明朗脸上拂过,如此痴迷,缱绻留恋,然后转身,干脆利落地把自己关在门外。
  一扇门,4。5个厘米,一寸半厚,夏明朗一拳就可以把它打穿。
  不过,他放上去的是手掌,并不粗糙的漆面,将他的指尖刮痛。
  1、2……
  他在心里读着秒,要做什么,连自己都没想好,是数到三的时候就开门追出去,还是等到五?
  可是陆臻不会停留,房门扣牢的那一声轻响过后,走廊里传出均匀而清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木板上仍然有残留的温度。
  一秒钟之前他在微笑,说:我是那么爱你。
  一秒钟之后他离开,没有一点停留。
  这就是陆臻。
  夏明朗忽然转身冲向窗户,他速度太快,胯骨撞在窗台上,微微生痛。
  陆臻的背影在阳光下清晰分明,午后的空气扬起微尘,像金融融的暖雾,曾经无数个背影在这一刻重合,他看到他转过身,狡猾地眨着一边眼睛微笑,他看到他倒退着走,眉目带笑,嘴里说个不停。
  夏明朗在等待,于是乍然而生的幻象又乍然消失,陆臻离开的背影在阳光下清晰得几乎尖锐,与所有的景物都分开。
  十分钟之前他几乎跪在地上哀求,泪流满脸,说:可否给我一个机会。
  十分钟之后他只留下一个背影,离开的脚步流畅得像行云,不再回头。
  这才是陆臻。
  从无抱怨,也从不妥协,取与舍都一样的洒脱。
  这就是陆臻式的豪迈,与他全部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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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章5。
  5。
  一瞬间天荒,一瞬间地老。
  这是怎样的感觉?
  夏明朗忽然发现他的心脏已经不存在,没有跳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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