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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条家何时会在洗澡这方面出过排队这种事!这么大个澡堂子还满足不了这群付丧神吗!
看见太郎的小媳妇样不由有些怒从中来,她气愤不已:“说!是谁在里面包场了!”
太郎乖乖答道:“加州清光。”
好样的,这下三条睦月的怒气槽算是达到顶端了。
最近清光不知为何处处与太郎太刀犯冲,这回总算找到机会收拾他了。
少女不顾太郎的阻拦,二话不说便“嘭”一声推开了澡堂的门,再“嘭”地把当事人关在了门外。穿过放衣服的地方,立于门前,有蒸汽不断从门缝里溜出,看样子洗得还正欢。
睦月直接一脚踹开了门,面对着云雾缭绕的澡堂,大喝一声:
“清光你个孽障你给我出来——!!”
云蒸雾绕间徐徐现出了一方削瘦的身形。少年果真出现了,赤裸着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还缠绕着水痕。万万没想到睦月会直接冲进澡堂,他不禁有些惊讶:“……主人?”
却不想睦月劈头盖脸便是一句:
“你说,你为什么要和太郎抢澡堂!”
少年怔了怔,并未回答。他沉了脸,死死地盯着少女。
此时此刻的三条睦月,大脑还被她丢在九霄云外,因而并未注意到少年的古怪之处。既然质问了出来,那么就连带着一起翻翻旧账。于是睦月毫不犹豫地继续指责道:
“最近你怎么回事啊?你跟太郎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究竟有什么过不去的?先是在饭桌上光明正大地抢太郎喜欢吃的菜,接着又和太郎抢点心,那天太郎养的花莫名其妙蔫了一盆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好事?!清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和太郎之间发生了什么非得你百般刁难敌对他才行?不能好好说吗?当非要我今天和你算总账吗!那好,今天我就要——”
说着睦月抬脚上前,正欲说出最后的“替天行道”,却不想脚下突然一滑!
“噫我的妈呀!”
天旋地转间睦月直觉这次完了肯定要见红,不由心下一紧,下意识地闭上眼,然而想象中的事并未发生,她反倒觉得自己被什么热乎乎的东西紧紧裹住了,小心翼翼地掀开眼皮,少女发现自己正伏在清光的怀中。
而少年明显吃痛的表情令她惊呼出声。
“清光?!你,你傻啊你!痛不痛?要不要我去给你包扎?”
说着她欲挣脱束缚,然而被他一口拒绝了,并且又加重了力道。
“……不要。”
睦月有些哭笑不得:“你现在耍什么性子啦!快放开我,我去给你拿医药箱!”
“……我不疼。”
说着少年坐起了身,连带着扶起了怀中的少女,而后迅速扳过了她细瘦的双肩,令她动弹不得。赤眸一眯,清光扬唇笑道:
“主人,我记得您刚才好像说,要和我算总账,是吧?”
仿佛是潜藏已久的雄狮,终于,逮住了那只活蹦乱跳的小兔子。
于是,狮子迫不及待亮出了尖利的牙,这种居高临下的位置让它兴奋得血液也在沸腾。
然而,身为兔子的睦月却依旧没有任何危机感。
她白眼一翻:“是啊!算总账!说吧你为什么要和太郎处处作对!”
清光摇了摇头,满含笑意的弧度更加妖娆,他放低了声音,紧紧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
“不如我们来谈谈——您为何要躲我吧?”
此刻,太郎太刀依然乖乖地在门外候着。
他有些担心睦月就这么横冲直撞地进去了,会不会有什么危险。然而他直觉自己现在进去肯定会搅乱什么事,便驻足于门外,快站成一尊雕像了。
和泉守兼定恰巧路过,见太郎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太郎你怎么了?”
“主人说要帮我打抱不平,便进去找加州清光了……可现在还没出来。”
听罢,兼定惊得一个囫囵把嘴里的团子全咽了下去,好容易缓过神来,男人欣慰地拍了拍太郎的肩:“好同志。太郎,你可以不用等了。”
“……?”太郎一头雾水。
兼定深沉地点点头:“顺便再去和药研说一声吧,今晚可以吃红豆饭了。”
救、救命哪——!!
彼时,在澡堂里的小兔子三条睦月,终于察觉到了自己身为鱼肉的处境。
作者有话要说: 然而我码不出醋坛子都要怪家里的台式电脑(强行甩锅
下一章就能吃红豆饭啦wkwkdkdk——!
然而我觉得下一章估计要后天去了(远目(喂!
☆、心意
少女其实也是有着自己的小算盘的。
你看,古今中外的少女漫画里不都会这么描写么,女主和男主起了争执,吵着吵着就开始质问起不相关的话题,然后吵到了最重点的问题上,最后无非就是其中一方挑明心意,接下来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不过,她发现实际上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昏昏沉沉只想着如何逃脱。
少女不禁在心中作咆哮状:敢情那么多天的心理准备都喂了doge了啊!
“我……啊哈哈,我哪里……”
声音愈发小了下去。发现连自己都没法好好圆谎,心虚至极的三条睦月悄悄错开了视线,结果争先恐后闯进眼里的是白花花的肌肉,没错,是清光的,肌肉。
少年平日里看上去削瘦,甚至还有些小病态,可这样一看该有的都有啊——睦月的眼睛差点看直了。
聪明如清光,怎会没注意到自己主人异样的目光。
“主人,清光的身材……怎么样哪?”
故意贴近再贴近,少年的唇几乎要吻上了少女小小的耳垂,呼出的热气惹得她反射性地轻颤。
急忙想要挣脱少年的臂弯,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气力。而他灼人的吐息像是带了什么魔法,霞红色顷刻间便在她的颊边浸染开来,直直红至耳根。
眼睛随意向下一瞟,就能看见他似乎沾了水露的喉结、锁骨以及……
“怎……不,不怎么样……!”
自鼻腔里发出拖长的一声“哼”以表怀疑,少年并未过多追根刨底,而是睨着眼观鼻鼻观心的少女,笑道:“那好,回归之前的话题。主人,这段时间,您为什么要躲着我呢?”
睦月慌乱地否认:“都说我没——”
“故意避开和我对视,25次。”
清光的声音凉凉的,适时截断了她的辩解,使得她只能憋屈地发出一声“呜”表达自己真的很无辜(才怪)。见少女不作声了,他继续道:“看见我就掉头走开,18次;看见我和别人在一起,打招呼时只对我点了头而不叫我,15次;故意在我问话的时候逃开,5次;撇开我,和安定太郎一起去万屋采购,3次;换掉近侍,1次。”
他的笑容里分明写着: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么?
三条睦月被一连串证据哽得不上不下,只好赌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你你……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啊?!”
“当然记得。”
少年蓦地垂了眼睫。
纤长浓密的羽睫彷如恰巧停歇不动的蝶,掩去了他赤色的瞳,只留下不深不浅的阴翳。她注视着这样的清光,忽然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看进他的眼底了。
明明是……那样漂亮的赤红啊。
“——因为,我只有您了,主人。”
“如果连您也不要我的话,那我真的就变成,孤单一个人了啊……”
清光所说的字字句句,珠玑一般,在她的心上,落了满地。
回过神来时,睦月发现自己已经把少年揽在了怀中。
她怎么能这么快就忘了呢?当初那个一脸大义凛然地说着“历史就是历史,不管以何种名义,‘修正’也好,‘改正’也罢,总之,绝不能被修改”的人可是她自己啊,让他斩断了和前主人冲田总司最后一丝羁绊的也是她自己啊,信誓旦旦地保证绝不会扔下他的,更是她自己啊!
为什么会忘了呢?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会因为这些儿女情长、相思苦短就抛到了脑后呢?
“对不起……对不起,清光,对不起……”
不知不觉身边已经有了这么多“家人”,虽然途中出了很多很多事,来来往往,唯有加州清光,不论何时,都在自己身边。
所以才会习以为常了吧?所以才会觉得不管发生了什么清光一定都会在的,是吧?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疏远他,因为一个梦就扰乱了心神甚至伤害他……
——因为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这个红眸的少年,不管如何,都会以“伙伴”的身份,和自己形影不离。
“那,主人,您并没有抛弃我,对不对?”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抛弃你!!我只是……”
哦,在这种煽情的时刻实在是万分抱歉。不过我们很有必要来转换角度,看一看现在的清光的内心。
少年虽然表面很是委屈,仿佛下一秒自己的主人就要离自己远去,装得像只怯生生的小动物——
然而再小也是肉食性动物,而且还是只耐性不错的狮子。
见小兔子终于放下了所有戒心,清光乐得心里开了花,赶忙追问道:
“只是……?”
只是……不知不觉间产生了私情啊。
睦月松开了双臂,重新看着清光。她没法对着这般乞怜的少年说出口。
【小丫头,有些事啊,我宁愿选择做了再后悔。】
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和泉守兼定苦口婆心的教诲,三条睦月张了张口,心说管他三七二十一,再犹豫下去估计这辈子等到死都不会又任何进展了!
“清光,你……呃,不对……我,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对你产生了除了主仆、同伴之外的感情的……话……你……呜啊啊啊这个怎么问得出口嘛我!!”
少女苦恼地抱住了脑袋,恨不能以头抢地。
而清光则是愣住了……与其说是愣在原地,不如说是彻底僵住了。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僵成了一尊石像。
我的妈呀这个问题会不会太劲爆了一点……?
睦月见他这样,自己也被吓了一跳,连忙摆摆手改口道:
“你看看你,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呀,啊哈哈哈哈……”
……看来这份感情,只能以“玩笑”二字结尾了,是么?
真……遗憾哪。
她干笑着,声音愈发小了下去,最后笑得累了,揉了揉自己僵硬的脸颊,悄悄地长叹了一口气。
这下事情也算解决了,自己的感情问题也算是有了个回应,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少女这么安慰着自己,准备起身,招呼着还呆在原地不动弹的少年:
“清光?你还愣着干什么呢?出去啦,再不出去待会该吃不了晚——哇?!”
然而天旋地转之后,她惊愕地发现自己又回归了清光的怀抱之中。
这一次的他,更是紧紧地、紧紧地,仿佛拼上了自己的命一般,把她束缚在了自己的怀抱之中。
不知为何,双臂颤抖不已。连带着他原本清越的声音亦满含震颤。
“主人,您刚才说的……是真的么?”
“欸?什么真的……?等等,清光你抱得好用力……我,我有点不能呼吸……快……松手……”
“——在听见您的回答之前我绝不放开您。”
“……什么鬼啦你要谋害自己的主人吗?!”睦月哭笑不得。
而清光把她的抗议一律抛诸脑后。少年深吸一口气,像是要问什么不得了的问题似的,谨慎、小心地开了口,生怕她听漏一个字。
“主人,您喜欢我——对不对?”
“……”
的确是个不得了的问题。
这回轮到三条睦月陷入了沉默。
踌躇再三,少女决定全盘托出。包括自己的疑虑,自己的心意,全部传达给这个激动不已的少年。
“我……知道的,清光。”睦月苦笑道,“你们这些被我唤醒的付丧神,或多或少对我都有一定的初始好感度,对不对?因为你们需要依凭我身上的力量才能存在下去,我没有在抱怨什么,我只是觉得,你们喜欢我身上的力量也好,不然我也不会和你们相识,相知,成为‘家人’。”
“所以,即便我回答了你,‘是的’,又能怎么样?”
“我的心意的确是真实的,我喜欢你。看见你会觉得心动,听见你的声音会觉得很高兴,和你对话会很开心很开心,像吃了好多好多糖似,感觉有你在,这个本丸都变得不一样了。”
“——可是,你能保证,你对我的感情,分毫皆真么?”
“这可是……这可是我的初恋呀。”
她抿了抿唇,声音里似乎有些微的哭腔漫了上来。
“我不希望,我的初恋就这么葬送在虚伪之中。我挺自私的,真的,所以——”
话音未落,甚至话还未完,睦月便无法继续下去了。她所能发出的只是零碎的喘息,随即又被捣碎,在交错的气息之间融化成了粘稠的空气。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被夺走了初吻。
并且,夺走了自己的初吻的少年,正激烈地咬弄着她的唇瓣。明明不该在付丧神身上体现的“温度”,却在他的双唇上涂了一遍又一遍,烫得她想逃,想逃得远远的,又被死死地箍住,令她动弹不得。
“疼……!”
直到意识恍惚的她吃痛出声,少年才停下了动作。两个人气喘吁吁地相互对视,少年原本苍白的唇沾上了她的血,一迹嫣红。
“如果,我不喜欢您的话,”他平复了喘息,声音沙哑,“不会这样吻您,也不会拼命地想要知道您究竟对我是什么感情,更不会平白无故吃了太郎整整半个月的醋!”
“即便这样您还是要怀疑我的感情,是么?”
“即便这样您还是要说,我对您的感情里有不真实的地方,对不对?”
“‘初始好感度’这种东西我才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更不用知道!”
“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对您的感觉!”
“三条睦月,您是我的主人,更是我——喜欢的人啊。”
偌大的浴室里充斥着他坚定的声音。字字句句,仿佛带来黎明的第一道光,驱散了这云雾缭绕的一切。
少女呆愣了良久良久,下意识地伸手,触上了自己的嘴唇,指肚上的红迹和唇上带来的痛觉都在提醒她:这不是梦。
于是,睦月“哇”一声哭了出来。
“……清光你个白痴!!坏蛋!!你不知道轻点吗!咬得好疼啊!!”
——终究迎来了云开雾霁。
——顺带一提,当满面通红的睦月和得意洋洋的清光手牵手出现在饭堂时,方才还炸开锅的饭堂登时鸦雀无声。
似乎是太不好意思了,睦月悄悄捅了捅身边的少年。清光有所恍然,笑眯眯地宣布道:
“谢谢大家,我们在一起了。”
全员:“……”
药研手中的饭勺“咣”一声掉了地,乱藤四郎的下巴快垂到了饭桌上,太郎太刀无言地变成了一尊雕像,堀川国广打翻了手中的杯子,鹤丸国永嘴里的饭差点漏了出来,三日月宗近则是朗声笑了起来,以及深藏功与名的和泉守兼定则是笑着摇了摇头:
“你看我说吧,今晚该吃红豆饭啰。”
作者有话要说: 我的妈呀守得云开见月明啊!我觉得可以直接这么写“全剧终”了啊!!(并不
真欣慰,我终于可以在下一章撒糖了(好害羞(。
哦以及说着该吃红豆饭的兼桑最后被月婶儿追着打了。
毕竟两个人没在澡堂子里啪啪啪嘛是吧……咳咳。
☆、点心
三条睦月痛苦地发现了一个事实:自从她和加州清光在真正的意义上“心意相通”了之后,她的现任男朋友,兼近侍,清光同学,愈发的变本加厉、蹬鼻子上脸、得意忘形了。
“……所以说不行!绝对不行!”
“欸~”
“卖萌也没用!!没用!!”
此时的少女正死命守在自己房间的门前,明明隔壁房间就是近侍专用的卧室,可身为近侍的清光仍旧不满足,想和睦月同寝……咳,于是便有了现在这一幕——
“那什么才有用呢,主人?”
睦月呈大字型地四肢并用黏在了房门上,面对着如此防备井然的少女,清光于是便将计就计直接伏在了她的身上,顺便揩揩油袭袭胸什么的,尽管自己的主人从未在锁骨以下、肋骨之上的部位体现出任何过人之处,不过情人眼里出西施,清光自是甘之如饴的。
“什……什么都没用!!所以你赶快给我回房睡觉!!”
前些天睦月为了照顾太郎和他的花,特意将本丸的气候调到了春天,现下还未调回来,春日的深夜尚存少许凉意。
“我要是去睡了,谁来给您暖身子呢?主人要是着凉了,心疼的还是我呢。”
少年眼巴巴地望着她。这种向上望的眼神意外地具有杀伤力,三条睦月顿觉防御全垮、血槽全空,在心里默默地吐出一口老血,少女决心最后再小小地抵抗一下。
“……你当我是玻璃娃娃呢?我还没这么柔——呜呜呜!”
——于是便被清光漂亮地以吻封缄了。
不知不觉间,本还环在她腰身上的他的手,和她自己的双手十指相扣了起来。
天知道这个付丧神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好的吻技,挑逗玩弄得她毫无还手之力,看来真的有必要哪天偷摸溜进他的房间去寻找一下传说中的小黄书了,顺便还能以战利品来驳回他很早以前对自己“好好儿地看什么工口书!”的谆谆教导。
她心里的小算盘正打得噼啪响,旋即便吃痛地轻哼出声。
“不准想别的。”少年的声音微微沙哑。
睦月羞恼地睁开眼瞪着他,谁知竟立刻又被他封住了所有抗议的话语,少年的唇湿润中携了些许凉意,轻易就将她无意识的喘息捣碎。
两人之间的距离愈来愈短,月色正好洒了一地,映于地板上的两个身影几乎重合在了一起。
紧接着,她只觉他的吻似乎开始转移了方向,不满足地徘徊在她的眼睑、双眉、额发,甚至慢慢移至她的耳垂上,引得她轻颤,急忙想制止,可“清”字刚一出口,便又被他吻了回去。
这样反反复复之间,三条睦月只剩下配合,意识开始起起伏伏,因而,被少年轻轻拉开了背后的房门也毫无所知。
“主人,夜还长着呢……”
恍惚间,少女似是听见了他的低喃,在她耳边徘徊着。
幽黄的烛火应声熄灭。
于是,近侍加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