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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风华之代黎篇-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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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黎轻轻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俯身侧躺在母亲的腿上。只听见常霏长长一叹,“黎黎。。。。。。” 

“我知道。”代黎闭上眼,开口,“我知道妈妈在担心什么,我知道有多难,可我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放弃,我自己的幸福,我要去争取。” 

“傻孩子。。。。。。你就不怕到最后,伤了自己。” 

“。。。。。。怕。。。。。。可我不会后悔。” 

看着此刻趴在自己腿上的女儿,温顺的像一只小猫,可常霏知道,女儿虽然乖巧听话,却是极有主见的,一但决定了什么事,不会轻易改变心意,就像当年独自去维也纳,就像回国后接收海天帮,纵然不愿,纵然心疼,可常霏什么话都说不出。。。。。。  
 
 “少帅,禾老板的戏,我可是半个月前就订好了包厢,这次您千万得赏光。”这个月,赵天勤已经是第三次跑来都督府了。 

“倒不是我想拒绝赵老板,听戏,我还真是没兴趣。”萧佑城用词客气,语气却不耐,赵天勤如何听不出?仍极力游说,“少帅,您来上海,不听听禾老板的戏,绝对是一大遗憾!” 

萧佑城嘴角牵起一丝冷笑,赵天勤为人精明,怎么连这样没分寸的话也说得出?想起代黎今晚帮中有事,干脆就答应了下来,他倒要看看,赵天勤究竟要干什么。却不想,这无心的应承,竟是引出了一段是非。 


不过六点钟的光景,天还没黑透,藏春园外就已经停满了车子,热闹非凡,小贩们也聚集于此,卖云吞,卖瓜子,卖卤肉,卖香烟,做得大多是司机的生意。 

藏春园不是上海最大的戏园子,不是最有名的戏园子,也不是名角最多的戏园子,但每个月的初三与十六,藏春园绝对是最热闹的戏园子,因为这两天,是禾老板登台的日子。 

禾老板只单名一个“禾”字,大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干脆就叫禾老板。 

七点二十分,离正式开锣还有十分钟,只见藏春园门前的路上先是驶来了三辆军车,在门外停下,身着墨绿军装的兵士齐刷刷下了车,背上俱是垮了长枪,两人一对,三米一隔,竟是在藏春园外排起了一道驻防。 

打从军车出现的那一刻起,所有人的嗓音瞬间被夺去了一般,原本喧哗的街道,静到三十米外的一声咳嗽都清晰可闻,每个人都仰起脖子张望,紧张又期盼的气氛在静静流转。 

不一会儿,三辆黑色汽车缓缓驶过来,萧佑城自第二辆车上下来,见了这阵势,微微皱眉,瞥一眼身边的侍从官,却是什么话都没说,迈步往戏园子里走。 

赵天勤其实早就在门口候着了,见萧佑城走近,这才敢上前招呼,领了萧佑城往楼上的包厢去。 

门外这样大的动静,戏园子里面的人早就感受到了,也俱是探了头张望,有许多人见过萧佑城,见他将目光扫过来,赶紧躬身致意。其实萧佑城谁都没瞧见,只是习惯性的在大堂里扫看了一圈。 

上了二楼,推开主包厢的门,见有一名年轻女子立于其中,现下已是初秋,晚间颇有几分凉意,她却穿了件短袖低领洋装,露出雪白的胳膊与脖颈。 

年轻女子迎上来,笑语盈盈叫了声少帅,萧佑城微微点头示意,赵沁梅只觉得心中一沉,极为失望,他这模样,分明是完全不记得她了。 

赵天勤于此刻插进话来,“少帅,这是小女沁梅,您见过的。” 

萧佑城再点点头,挑了个边位坐下,这就是赵天勤的目的?只为介绍他的女儿?看着台上已经开演的戏码,萧佑城只觉得兴味索然。心中开始盘算,明天大概什么时候去见代黎。  
  
 主角自然不会这样早就登台,萧佑城一边看着戏,一边想着心思,一边还听着赵沁梅讲述这禾老板的轶事。 

这位禾老板,大约半年前在上海发迹,每月只有初三、十六在藏春园登台,没人知道她打哪来,没人知道她的真实姓名,甚至没人知道,她登台会唱什么戏,扮什么角。也许闺门旦,也许武旦,也许刀马旦,甚至还反串过小生。她学得这样杂,自然不能样样精通,可她唱戏,让人听着心里特别舒坦,身段扮相也是极好,有些个风流公子甚至浑说,禾老板往台上一站,只拿眼珠子那么一溜,就能让人酥了骨头。可迄今为止,便连禾老板卸了妆之后是什么样的面目都没人知道,这藏春园是海天帮名下的产业,有帮派护着,那些公子哥虽然着急,可也没法子。 

萧佑城颇有些不以为然,一个戏子,搞得这样神神秘秘,只怕不过是剑走偏锋,想以此搏出个名声罢了。 


台上来来往往地唱了两三出戏,主角还没登场,萧佑城已经准备离开了,就在他将要开口告辞之际,一直空荡荡的左边包厢内突然走进几个人,坐在中间的那位中年妇人,一袭深紫银花旗袍,盘了一丝不苟的发髻,正是常霏。 

萧佑城匆匆别了赵天勤,进了左边的包厢,常霏进园子时就看见那两排荷枪实弹的士兵,见了他也不算太意外,客气寒暄了几句。 

楼上楼下上百的看客,没人留意台上唱的是什么,俱是悄悄往楼上这两个包厢看来,萧佑城与代黎平日里并不十分忌讳,因此多少也传出点风声,众人先是见赵家三小姐陪着萧少帅一起看戏,又见代夫人进来之后,萧少帅抛下赵家小姐,主动前去问候,那谦卑的模样,像极了女婿拜见丈母娘,大家于是不约而同的感叹,这票钱花得简直太值了!禾老板还没出场,竟先看着了这么一出精彩的戏码! 

常霏以为萧佑城问候几句便会走,谁知他竟在一旁坐了下来,端茶倒水好不殷勤,常霏有些不自在,特别是中间包厢里,赵家父女那频频射过来的目光。 

“少帅,您有事先去忙吧。” 

“伯母再这样称呼,真的是折杀佑城。” 

常霏不好再说什么,也不好再撵他走,恰好,台下一片雷动,禾老板上场了! 

只见一名刀马旦装扮的女子上台,一袭大红蟒袍,奢丽华美。未唱未动,只一个定格,便让人觉得气势非凡!她此番扮演的,是史上景合帝的敬瑞皇后,据说,那位皇后生得俊美非常,男装潇洒,女装娇媚,上马能武,下马能舞。台上禾老板扮演的刀马旦,竟是神奇地表现出了这位皇后的特质,一唱一吟,一招一式,英气又不失妩媚,潇洒又不失娇柔,一举手一抬足,牢牢吸引住所有目光,再没人留意楼上包厢里暗潮涌动,实际上也没有暗潮涌动,就连萧佑城,都被台上那抹丽影深深吸引。。。。。。 


入夜,都督府内一片宁静,值岗哨兵那长长的冲锋枪上,明晃晃的刺刀借着月光,反射出清冷的光芒。 

萧佑城正与代黎激情缠绵。。。。。。 。。。。。。在萧佑城的梦里。。。。。。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正常男人,这样的梦并不奇怪,可代黎的面目越来越模糊,渐渐地,变成了禾老板!坐得那样远,他其实并未看清禾老板的长相,只觉得是她,那股子妩媚,那股子风情。。。。。。突然!禾老板的面容清晰起来,竟是代黎!代黎冷冷看他,冷冷开口,你若是动一点别的心思,我立即就走! 

陡然惊坐!天边划过一道亮光,紧接着一声响雷,暴雨随之而来。萧佑城轻拭额际,竟是出了一层薄汗。 

再也睡不着,外面下着雨,屋内特别憋闷,推开窗,让风吹进来,让雨打进来,这才觉得畅快了许多,伸手去书桌上拿烟盒,摸了半天没找到,方才想起,因为代黎不喜欢烟味,自己已经戒了很久了。  
  
 第七章 红玫瑰 白玫瑰 


第二日去接代黎,她见了面就问:“昨天怎会想起去看戏。” 

萧佑城启着车子,漫不经心的模样,“赵天勤请了几次,推不过。” 

“觉得那位禾老板怎样?” 

萧佑城并未想到她会问这个,心里突然有些慌,也没留意她的语气与神情,几乎未经思考,话就匆匆出口:“不怎么样。” 

车厢内突然安静下来,顿了几秒他才发现异常,转头去看她,觉得她的神情有些不对,“怎么了?” 

她并未扭头,只斜看他一眼,继而便目视前方,他一颗心砰砰直跳,只觉得心中那一点点隐秘,叫她那凌厉又清冷的目光一扫,赤裸裸坦诚出来,无所遁形。 

好容易将车子开到了餐馆,下了车,她走在后面,突然“咦”了一声,他其实早已绷紧了神经,若不是长年严训练就出“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着冷静,只怕即时就能叫她瞧出了端倪。 

“已经入了秋,怎么还能汗湿了衣服?” 

他只笑不答,幸而她也没再深究。 

晚间,与她聊着电话,末了,她突然说道:“我妈妈每个月初三、十六都会去藏春楼听禾老板的戏,那两天是码头验仓的日子,我离不开,你陪着我妈妈去吧。” 

“我不爱听戏。” 

“我妈妈对你的态度你是知道的,就这么个机会,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萧佑城半倚靠在床头,一直坐到深夜,将白日里的情况,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回想了许多遍。自己尚未理清的情绪,她如何能够看透?自嘲一笑,觉得自己太小心,他容不得任何可能失去她的危险,哪怕是他自己造成的,也要死死掐灭。 


半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又到了禾老板登台的日子。萧佑城这次并未带侍从,只身一人来到藏春园,便连戎装也换下了,只穿了件普通的黑衬衫,他瞧得出,常霏并不喜欢他少帅的身份。 

藏春园是海天帮名下的产业,每到初三、十六,会特意为常霏留下包厢,代黎大概提前打过招呼,萧佑城刚进园子,便让人领进了常霏的包厢。 

常霏来得晚,见到萧佑城显然很是意外,但很快明白过来。萧佑城这般殷勤,常霏也不好总绷着脸,对他的态度也渐渐和气了一些。 

禾老板的出场依旧引起轰动,萧佑城这次带了防备,眼睛瞧着台上的身影,却逼迫自己将心思抽离,可看着看着,又陷了进去。。。。。。 

禾老板今日扮的是武旦,彩绣大靠,顶盔贯甲,那样沉重的戏服下,却分明藏着纤细的身子。 

萧佑城突然开口:“伯母,这位禾老板,是不是与府上有些渊源?” 

常霏原本专注于看戏,听他怎么一说,低下眉目,很快又抬起头来,“少帅何处此言?” 

“我觉得。。。。。。这位禾老板。。。。。。与黎黎有几分相似。” 

常霏无意识攥住膝上的织锦旗袍,“少帅说笑了,上了这样浓的妆,就算人在跟前,也是瞧不出长相的。” 

“倒不是说长相。”萧佑城拧着眉,茫然又思索的模样,“我也说不好。。。。。。只是。。。。。。感觉。。。。。。” 

台上的禾老板此时耍了个漂亮的花枪,台下一片掌声雷动,常霏也跟着鼓起掌来,萧佑城那剩了半截子的话,就这样被淹没。  
 
 在接下来日子里,代黎再未提过禾老板的事情,萧佑城自然也不会主动开口。有那么一两次,还是会梦见,可偏偏总会变成代黎的模样,总会吓得萧佑城一身冷汗。 

这日陪着常霏看戏,台上已经唱完了两出,楼底下突然喧闹起来,原来是进来了七八个北军,非得占着别人前排的位置,没人愿意为这样的事情去惹这些当兵的,只一会,坐位便让了出来。台上还唱着戏,萧佑城不好在这个时候下去整治,脸色尴尬,“伯母,佑城治军不严,让您见笑了。” 

常霏微微笑了笑,继续看戏。萧佑城冷眼去看楼底下那几个人,领头的是钱文勇,仗着他父亲在军中有些地位,行事颇为放肆。 

禾老板没唱完,钱文勇又带了人先行离开,萧佑城这下是真恼了,心中开始盘算着是该给他降几级。 

散场后,萧佑城一直将常霏送进车里,这才去开了自己的车,将要行至都督府时,突然被一辆车截住,只见常霏匆匆下来,“少帅,有件事请您帮忙。” 

再次赶到藏春园,跟着常霏进了后台,果然看见钱文勇领了人堵在那里,嘴里还吐着污言秽语,“一个下流戏子,装个屁清高!老子就不信了,今天办不了你!” 

一通杂乱的呼喝声,似乎是两边起了冲突,萧佑城沉声一喝:“住手!” 

众人被这一声喝的气势所震慑,俱是看过来,几个北军见了萧佑城,如打了霜的白菜,顿时蔫了下来,便是钱文勇也开始惴惴,他此番擅自进城,怕的便是遇着少帅,偏生还让少帅瞧见自己与人冲突,少帅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最是惹不得,父亲将他放到少帅手下,也有几分锻炼他的意思。 

钱文勇赶紧上前陪着笑,“少帅,您也在。” 

萧佑城却连正眼都不瞧他,“不知钱少校是得了谁的令,不在城外驻防,跑到这里来消遣?”不远处,一排妆镜台,禾老板背身而坐,显然还未卸妆,仍穿着厚重的戏服,低着头。。。。。。她在。。。。。。吃面?!。。。。。。萧佑城只觉得心口在抽搐。。。。。。 

钱文勇听出萧佑城话里的恼怒,再不敢接话,一旁安安静静垂了头,心中只是叫苦,少帅多次告诫不许扰民,这次定是饶不了他。等了好一会,攥了一手心的汗,终于听见萧佑城开口:“先给禾老板道歉,领了你的人回去。” 

钱文勇纵然有千百个不情愿,却也只得磨磨蹭蹭去道歉,禾老板却继续吃她的面,完全不去理会钱文勇。萧佑城并未想到,台底下的禾老板竟与在台上时判若两人,这样的静,这样的冷。这些个争执,明明是因她而起,她却仿佛置身事外;明明就坐在那里,却仿佛与人隔着千万里。然而没人能够忽视她的存在,只这一样气质是与台上的禾老板相通的。 

钱文勇离开后,萧佑城再一次为北军此番的失礼道歉,后台围了许多人,有藏春园的老板杂役,也有几名年轻男子,精壮匪气,想是混帮的,见这一番情景,知他便是萧少帅,也没再纠缠,客气回应了几句。禾老板却始终没开口,一直吃完她那碗面,进屋换装去了,在她起身的那一刹那,瞥一眼镜子,与同样将面容映入其中的萧佑城对视,只一瞬间,视线便错开了,萧佑城猛地一震,生生定在原地。。。。。。那样的一双眼睛。。。。。。怎会有那样的一双眼睛。。。。。。  

 眼见禾老板进了里屋,常霏走过来致谢,言辞里隐约透着送客的意思,萧佑城找不着留下的理由,与常霏一道出了园子,却不见代府的车,常霏说司机家中有急事,先回去了,萧佑城自然不能眼见着常霏自己叫车,坚持要送她回去,常霏便也没推辞。 

出了代府,飞一般的将车子开至大福码头,码头上空空荡荡,只几间仓库,隐约透着光。将车子在仓库前停下,立即就有几个人围上来,手中俱是拎了枪,恶狠狠地呵责,“哪条道上的?” 

萧佑城下了车,离他最近一个矮胖子想要搜他的身,却被他一个反手推开,随着矮胖子的怒骂,几把枪同时抵上了他的额头,萧佑城却还能从容地笑,“我要见你们代小姐。” 

许是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几人默默看他一会,没再多问,被他推开的矮胖子往仓库里走去,余下的仍拿枪抵了他的头。 

仓库里拉着电灯,只一盏,照得并不十分亮,可从暗处看过去,却也清晰,大门不远处,几人倚靠着斑驳的墙面,俱是无袖衫,短马夹,头顶低低压了帽子。其中有一位着了与别人不同颜色的马夹与帽子,身材也纤瘦,分外乍眼。 

矮胖子凑到那人跟前,说了些什么,伸手往外一指,那人顺着他的手臂看过来,外面这样黑,自然什么也看不到,转身对旁边人嘱咐几句,便随着矮胖子出了仓库。 

那人渐渐走近,萧佑城因瞧了一会仓库,眼睛一时间不能适应暗处,听见那人沉声开口:“都进去。” 

只一瞬,人便走了个精光,萧佑城也终于能模糊看见她的模样,即刻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只觉得生气,默默从后座拿出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太用力,箍得她有些疼。 

她瞧出他的不对劲,“大半夜的跑来跟我生气呢?” 

他几乎咬牙切齿,“现在是什么季节?穿成这样?” 

她竟还扑哧一笑,“大家都这样穿,我也不能太娇贵。” 

他更是气,呼吸都粗重起来,“你一个女孩子,跟那些男人比?还有,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跟一群男人混在一块?” 

她微微变了脸色,虽然看不清,他知道她变了脸色,她的语气也变冷,“你找我做什么?” 

他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做什么的,眼前的她,马夹长裤,帅气利落,与那媚惑风情的禾老板,真真是千差万别,可那双眼睛,怎会有人拥有如此相像的眼睛?一样的清,一样的透,一样的净。 

他开口,说的却是,突然想见你。  
  
 九月十六,晚上八点,藏春园内外一片热闹喧嚣,相较之下,后门却是异常安静,就连过往的行人都甚少出现。在夜色的掩映下,一辆黑色汽车悄无声息地在门口停下,车上下来一人,黑衣黑裤,压着低低的黑色鸭舌帽,只凭那纤细的身材约莫能辨出是一名女子。 

女子由后门直接进入了藏春园后台一间独立的妆室,早有一位化妆师傅在那里侯着,藏春园的老板得了消息,也进来打招呼,“禾老板,您来了。”这声“老板”叫得名副其实,因为,她才是这园子真正的老板。 

妆室不算大,一个梳妆台,一排戏服架子,其余的空间皆被鲜花所淹没,禾老板每次登台,送进来的花篮子简直数不胜数。 

今天却有些不同,清一色的百合,纯白色,映得整个屋子仿佛都比平日里明亮了许多。化妆师傅是位四十来岁的中年夫人,从前常霏还唱角时,妆也是她化的,因此熟悉些,说话也随意,玩笑道:“今天整个上海的花市,怕是都见不着白色的百合了”禾老板也觉得奇怪,这样的统一,倒像是一个人送的,随手翻开一个花牌子,瞬间变了脸色,化妆师傅瞧出不对劲,却不好问,偷偷瞄过去,只看见个落款,字迹倒是苍劲——“萧佑城”。 

禾老板今晚明显情绪欠佳,每次下来换装,皆是一个字也不说,从前虽也沉默,可至少能说上那么几句。 

待到整出戏落幕,禾老板走下台子,却发现整个后台都在沉默,戏园子老板匆匆迎上来,面色颇为为难,悄声开口:“萧少帅在等您。” 

果然见他坐在那里,笑吟吟地看过来,禾老板的脸色即时阴沉,理都不理,径自往里面的妆室走,萧佑城要跟进去,几名年轻壮汉上来拦,却让他身后几个侍从官截住,他今日是带了人来的。 

禾老板知道萧佑城跟着她进了妆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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