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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想拒绝,可是想到进去之后没准儿能见到老板,就随着进去了。
聂英红比三年前还霸气,会所里面的人见到她都会颔首打招呼,想来大家都给她面子,没准儿可以帮她忙。
精明的老女人,已经看穿了她的想法,高贵地笑,“安小姐,三年前你帮助过我,让我摆脱了徐达那个男人,得到了今天这一切。当时我说过,如果有一天你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会帮助你。”
一念抿唇,当时这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她还完全不懂,后来看报导的时候懂了,却没想到她还记得,让她又惊又喜。
“聂姐,您真的可以帮我吗?”
“当然,如果我能办得到的话。”
“我想要会所506包间的监控视频。”
“监控视频?”聂英红颦了颦眉,有些为难,“想必你也知道,这常乐天虽然每个包间都有监控,可是那视频是不公开的,一般人是用钱也买不到的。”
一念点头,“聂姐,我知道,我这个请求有些为难,但是视频对我很重要,所以希望您能帮忙。”
聂英红看着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安小姐,我也没有资格拿到视频,甚至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我可以向你引荐这里的负责人,如果那东西对你真的很重要的话,可以去试试。”
“好,谢谢聂姐,谢谢您!”
能见到负责人也是好的,只要能拿到视频就不怕伊莎那个女人,闹上法庭他们也不会吃亏。
一定要拿到视频!
在聂英红的引荐下,一念算是得到了见常乐天高层的机会。
常乐天最顶层,装潢比下面的vip还奢华,偌大的一层楼,就只有一扇大门,空旷的走廊上,能听到脚步的回音。
第二百零四章 咱们不适合成为朋友
深褐色的雕花大门,两名黑衣男子守候于两侧,负手而立,表情冷厉。'燃^文^书库'
神经紧绷,一念提着嗓子往里走,默默地将包里的手机拿出来捏在手里,如果有事情,她还得打电话求救。
“小姐,请止步。”
待她站在大门口的时候,两名黑衣人拦住了她的路。
“我和你们先生有预约。”声音微颤,暴露了一念的紧张。
黑衣人面无表情,其中一个冷冰冰地回答到:“先生正在忙,请您在门口等候。”
“嗯,好的,我知道了。”
一念就这么站在门口等,穿的还是那个男人给她的连衣裙,可是不知道是自己紧张还是这会所的冷气开得足,她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双肩止不住颤抖。
这一等竟然就是一个小时!双腿都站得发麻了!
刚才聂英红就跟她说这位先生不好说话,如此看来,这哪里是不好说话,根本就是故意让她吃闭门羹!
咽了咽口水,一念无语地望着眼前一直都没有表情的黑衣人,站了一个小时了,弱不是他们在眨眼睛,会让人怀疑这是两尊蜡像。
可是这要让她等到什么时候?
“请问,你们家先生是不是不知道有人在外面等?能不能再通报一声?”
全身已经冷到麻木,双腿也没有什么知觉,一念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眼里是可怜巴巴的神色。
两位黑衣人还是无动于衷,根本就是聋哑人。
就在一念的耐心被耗尽的时候,大门忽地从里面被打开了,一名高挑妖娆的女子从里面走出来,对着她勾唇一笑。
一念错愕,下颚猛然绷紧,盯着女人妖冶的红唇,瞬间颓然。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女人不是当初那个很会作死的小仙儿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真是的,想到当初去竞选jerry新歌mv的时候两人还有旧仇,要是这小仙儿没有认出她还好,若是认出来,还不得为难她,再加上这女人和里面那位先生的关系,还拿个屁的视频啊!
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一念耷拉起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这位……就是先生的客人?”小仙儿睥睨着她,小眼神儿轻蔑得很。
一念没作回应,见黑衣人帮她点了头。
女人的眼神儿像高温探灯一样在她身上打量一番,讥诮地笑了几声,“就这种货色也敢主动送上门,啧啧,真是自信得让人唏嘘。”说完,捏着水蛇腰往电梯处走,“先生让她现在进去。”
生硬地扯了扯嘴角,一念淡淡发笑,怎么三年过去了这小仙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进步都没有。当然,她才没有心思想这些,在黑衣人说了请之后,她便毫不犹豫地走了房间。
高调的欧式装潢让人眼前一亮,偌大的水晶灯散发着灼目的光,逼得人睁不开眼。
一念眯了眯眼,快速适应这份光亮,房间很大,环视四周却没有男人的身影,只是某个角落隐隐传出来哗哗的水声。脑子里警铃大作,她悄然向后退去,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然而大门却打不开了。
该死!
贴紧房门,手里的手机已经被她捏出汗来,咬唇,拿起手机准备发短信,摁亮屏幕才发现这里面一格信号都没有!不远处的大电视正无声地播放着,平添了一分诡异。
一念正在想逃跑的办法,头顶的水晶灯却忽而闪烁了几下,继而熄灭,大套房里就剩得角落的一盏孤灯散发出醉红色的光,之前那哗哗的水声也戛然而止。
贝齿扣唇,瞄到不远处有一个花瓶,她贴着墙朝那边移动。
“安小姐。”就在一念的手快要触碰到花瓶的时候,听得这么一个低沉的男中音从那边传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悻悻然收回了抓花瓶的手。
灯光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却也看到男人身上冒着热气,想来是刚洗完澡出来,还在擦拭头发,空气中漂浮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清冽香气。
“江、江先生,您好。”之前聂英红好像提过这男人姓江。
男人没回应他,径自走到沙发处坐下,灯光乍亮。
一念再次不适应地眯了眯眼,戚戚然看向男人,虽然只看得到半个背部,可是他居然赤着上半身,而且在很随意地擦拭头发,晶莹的水珠子就这么从他结实的臂膀上弹落,在灯光下反射出剔透的光。
堪堪别过眼去,她不得不强迫自己镇定,好不容易见到常乐天的负责人,不管结果如果还是要试一下的。
“江先生,冒昧打扰您我很抱歉,但是我打扰您是有原因的,我……”
“安小姐。”男人冷然打断了她的话。“我想你是不太了解我这个人的习惯,但凡是第一次见面的美女,江某都会请她喝一杯,如果投缘,江某便会交这个朋友,如果不投缘,江某就只能对不住了。”
喝酒?一上来就喝酒?一念拧眉,从之前看到那小仙儿从这房间里出去她就知道事情不妙,眼下,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想撒腿逃,房门已关,她真是太天真了。
“抱歉,我喝酒过敏,不能喝。”她笨拙地找理由。
“是吗?”男人轻笑,那笑里,明显是不相信她的话,将毛巾仍在一边,将矮桌上两个空置的酒杯倒上了红酒。
妖冶的红酒在杯子里散发出迷离的光晕,看着桌上那一套完整的设备,一念彻底无语,看样子这男人是把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这个道理安小姐肯定是懂的,安小姐来不就是想要一段包间视频吗?连一杯酒都不赏脸,江某怎么交你这个朋友?给你帮忙?”
说到视频,一念就有些心动了。
男人悠悠地晃动杯子里的红酒,“既然安小姐不愿意交江某这个朋友,那请走吧,就当你没来过。当然,视频也不可能得到。”
话刚说完,她就听到身后房门开启的声音。
想到闺蜜,还有闺蜜被破坏的道馆,她的双腿如同灌铅,根本无法逃离。
咬咬牙,一念绕过去,在沙发上落座,在看到男人上半身上硬邦邦的大块肌肉时,还是尴尬地转移了视线。
男人的五官的深邃,轮廓分明,即使没细看,也能知道那是一个大帅哥,而且年纪也就三十出头。
“安小姐,请吧。”男人将其中一杯酒递了上去。
红酒殷红如血,让人心悸。
一念盯着那杯酒,迟迟不敢接过去,第一次见面的男人,而且还是这样身份的男人,他给的酒,怎么能喝?喝了就玩完了!
男人双目如刀,看着她紧张的表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看来安小姐信不过江某,既然这样,那咱们换换。”说着,将自己那杯递到她跟前,“这样总该放心了吧?安小姐是第一个怀疑我的酒的人。”
人家都这样说这样做了,一念也不好意思再推迟,她坐在这里是有求于人的,想到什么都不付出就让人帮忙,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但是要用牺牲身体来换取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尚且做不到。
她接过了酒杯,内心却挣扎不已。
男人眯着眼,脸上带着一抹狷狂之气,仰头,将换过去的酒一饮而尽。
“没人告诉安小姐,江某对胸小的女人完全不感兴趣吗?”说着,又是轻佻地笑了。
一念咬唇,握着酒杯的手心已经是汗涔涔的一片,他当然不会相信男人的话,“江先生,如果我喝了这杯酒,你会给我我想要的东西吗?”
“如果你一口气喝完,ok。”
“那好,我喝!”深吸一口气,一念将酒杯送到了嘴边,却还是在最后将酒杯放在了桌上。
任何事情都有回旋的余地,她不能这么做。
“抱歉,江先生,打扰你了,我想咱们不适合成为朋友。”不卑不亢地望着男人,她一字一句很肯定地说道。
对付伊莎,肯定还有别的办法,一定可以用别的办法解决。
男人掀唇一笑,看着她的目光里满是玩味儿,悠悠地吐出三个字,“有意思。”
话刚说完,桌上的行动电话响了,他接起,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便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安小姐,江某现在有事情要去处理,你可以在这里思考半个小时,到时候再给我答复。”
男人似乎算准了她的选择,径自去里边换了套装出来,看到她依旧坐在沙发上,满意一笑,走出了房门。
那人一走,一念便长吁了一口气,怔怔地看着那被红酒发呆,刚才那人也喝了酒,如果下药的话,肯定只下了那一杯,如若她偷偷把倒好的酒换了,岂不是没有问题?
这样做的话,还是很冒险。
彼此,刚才还没有信号的手机聒噪地响了起来,是许伊伊打来的。
“一念姐,你在哪里?安童生今天晚上加班,刚才有人到家里来闹事,说你打了什么袁先生,要让你负责,把家里的电视都砸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不是该打电话报警?”
心尖一颤,一念不觉捏紧了拳头,那人居然闹到家里去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
第二百零五章 交易
她快步走到门口,拉开房间的大门走了出去,可是走了几步又接到了肖一珩的电话。'燃^文^书库'
“安一念,你在哪里?我老婆和你在一起没有?”电话里肖一珩的声音很着急。
颦眉,“阿颜没有和我在一起啊,下午她说要早点回家给你做饭来着,她现在没有在家吗?”
当时她从道馆走的时候,肖颜是说没法营业就早点回去想办法,还让她不准告诉肖一珩这件事情来着,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可能还没回家。
“安一念,你他妈真是扫把星啊,每次只要你在,肖颜她就会出事,你每次能不能把自己的那些屁事处理好,不要让我的女人牵扯进去!”
肖一珩骂完,都没听她的解释,愤愤然挂断了电话。
一念咬紧下唇,口腔里萦绕着阵阵腥甜,沾在舌尖上,抵达心底的时候却苦不堪言。
肖一珩说的没错,每次她都让肖颜出事,以前是,现在也是,她没有能力解决好的事情,都是她帮忙,这么多年,肖颜为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为何不为她做一件。
下定决心一般,她凛然转身,在黑衣人奇怪的目光下再次走进了房间。
无论如何,她这次一定不会让闺蜜有事。
把杯子里的红酒换过,还掺了些冷水进去,一念端坐在沙发上,等待主人回来。
一个小时虽然有些漫长,可也熬过去了,只是那人迟迟没有回来。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的时候,她还有些激动,可是进门的却是会所的接待生,将一大盘水果和食物放在她跟前。
“先生说事情还没忙完,让小姐你在这里继续等,如果小姐等不了可以走。”那人公事公办地说完话,退出了房间。
一念拧眉,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没有吃晚饭,肚子着实饿了,便吃了点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在沙发上晕乎乎地睡过去了。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一双大手拦腰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一念惊醒,却发现房间的灯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了,电视也被关了,只有窗帘还未拉,有外面稀薄的光透进房间来。
她挣扎,看不清男人的脸,只是拳头打在男人的胸膛上,能感觉到里面硬邦邦的,根本就是之前的男人。
该死!他一定是故意这样的,趁她等困了睡着的时候才回来,对她做这样的事情!
男人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近了卧室,略显粗鲁地将她扔在床上。
一念被摔得闷哼一声,看黑色的影子要扑过来,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臂,歪着脑袋,张嘴就咬上去。
“无耻!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有种你开灯,咱们好好谈谈,交换条件,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根本没必要这样。”
明明咬得很用力,都感觉到嘴巴有腥味了,可是男人还是无动于衷,就这么居高临下地将她困在双臂之间,对她说的话也是没有反应。
色/欲熏心的男人!
一念还想抓打,却被一把扣住了手臂,庞大的黑影压下来,她的唇就这么被稳稳地堵住。
唔唔唔,她的脸逼得通红,只能发出这样一连串的闷哼。
男人的力气出奇的大,似乎带着某种发泄似的情绪,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他的身体里,让她毛骨悚然。
这样的感觉,很奇怪,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为何会这样?除非他是心理变态。
“江先生!咱们先把话说清楚好不好?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如果我想要得到视频就要用东西来交换,可是我已经是结了婚的人,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味道了,咱们用其他的东西作为交易好不好。”
像他这样有身份地位的男人,略女无数,什么样好条件的没有见过,像她这种胸小还瘦得皮包骨头的,肯定不能满足他的要求,再加上是人妻的话,肯定更加惹不起他的兴趣吧。
一念在心里这样想着,以为男人会有所动容,却不想听得一声愤怒地低吼,男人发疯似地啃噬她的脖子,红星一般的大手扯掉了她身上的遮蔽物,继而……
再次睁开眼时,墙上的壁灯散发着鹅黄色的光。
一念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恍惚地凝起焦距,她咬唇,惊惶地掀起身上的被子,看到了里面的一丝不挂。
全身酸软,之前承受的一切痛楚,都不是做梦,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那个男人吃干抹净了,而且现在又消失了。
觉得鼻子有些酸,她吸了吸鼻子,艰难地掀开了被子。
瓷白的肌肤上,青一团紫一团,前一刻那钻心的痛再次回到脑子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那男人一定是心理变态,一点灯光都不留,而且还换着各种方式折磨她,好像跟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她越是找借口他就越粗暴,一直到她晕过去才罢休。
身上的痕迹,再大再热的水都冲洗不掉,一念缩在浴室,全身的肌肤被热水烫得通红,却依旧觉得身体肮脏,脏到连自己都接受不了。
在娱乐圈呆了五年,她一直明哲保身,没有为了任何东西出卖自己的身体,如今逃离娱乐圈三年,却不想还能经历这样的事情。
老天爷呀,你真会开玩笑。
手机响起,是肖颜打来的电话。
“祖宗,还没睡觉吧?之前肖一珩那畜生给你打电话了是不是?他骂你了是不是?你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个人就是没脑子,我就只是去楼下超市买个东西,他回来看不到人就到处打电话,还对你说那样的话,该死。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肖一珩,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给我滚过来,给我祖宗道歉!快点,别磨磨唧唧的,你今天要是不道歉的话就别在家里睡觉,我没有你这样的男人!”
“……”
闺蜜和老公本来可以过好日子的,如今这样,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念掀起嘴角苦笑了下,如果能用之前的痛楚来换得肖颜的平安喜乐,又有什么关系。
从浴室里出来,她换上连衣裙,走出了房间,既然她交出了身体,那位江先生也该把视频给她了。
常乐天底楼是纸醉金迷的酒吧。
此时正是热闹的时候,红男绿女们正在舞池间扭动着身姿,相互碰撞出身体的火花。
出门的时候黑衣人跟她说先生在五楼等她,可是现在找了半天还没看到那人的身影,该不会又是耍她吧,想吃干抹净之后不认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