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看着我干什么，我们又没有在说你。”发声的是李申。
“就是，就是，嘻嘻……”其它的男生一起嬉皮笑脸的附和着，好整以暇的看着面前的程辽。
程辽听着，一言不发，定了几分钟之后，就在男孩子们觉得有点心虚的时候。她猛的把手里的东西全扔到他们脸上，
“你们不就是想看这个吗，我把它给你们！”说完，扫他们一眼，似乎要把他们记在心里，然后，眼泪流下来，“你们给我记着！”说完就跑出教室。
“切，有什么好拽的。”一个男生碎碎念叨。
“靠，她还真拿这些东西扔咱们，喏，恶心死了。”
“唉，她不会出事吧，呆会……”
“怕什么，去他妈的。”
……教室里也是一派闹腾腾的样子。
既然女主角都走了，所有的人便开始无所顾忌的打趣。男的女的，带着事不关己的笑容，肆意的评论着。你一堆，我一堆，隐忍过的笑声一浪盖过一浪。声音渐渐拔高的私语如同五月的毛毛雨，在教室的每个角落发霉。
顾云嘉也在教室里。不过她可一心扑在小说上，那时侯，新概念的风潮正浓，当然也连带着得奖的那几位冠军。她好不容易借到了一本《梦里花落知多少》，人家也催促着要她赶快还，所以，正是看得酣畅淋漓。所以，她早就已经脱离了自己的现实世界。直到听到程辽带着哭腔的尖尖的声音，才一脸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自己身边的同学，老半天才回过神来。她拍拍身后的李琪，问怎么了。
李琪一脸兴奋的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原来，今天下午打扫卫生的时候，不知道谁碰倒了程辽的书包，里面东西撒了一地，然后朱斗在捡的时候发现了程辽放在书包里的那个。然后，朱斗就告诉当时搞卫生的人，程辽带卫生巾。青春的骚乱正蠢蠢欲动，谁不心里有那么几个鬼。所以，不多时，班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等程辽来的时候，便一个个不怀不怀好意的凑到她跟前说三道四，含沙射影。程辽也有些羞愧难当。
“不过，大家都没想到她竟然那么生气，她平时不都文文静静的”，李琪嘀咕了两句，“说真的，没想到她的胆子竟然这么大，居然把……哈哈……”李琪大笑起来。
顾云嘉皱皱眉头。但想到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出头，便又看自己的书去了。可心里隐隐约约有些不痛快。
不稍时，上课铃响了。大家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座位。程辽还没有回来，刚开始围成一堆的那些人脸色看起来有些难看，尤其是那个朱斗。顾云嘉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群人，然后，她的视线和穆良朝碰到了一起。两人都有些楞楞的，但是，顾云嘉瞟了他一眼，率先侧过头去。
他居然也会这样？哦，他怎么不能这样？顾云嘉恨恨的想。
其实穆良朝对这事也挺反感的，不就是两卫生巾么，自己老妈有时还让自己去帮忙买呢。但那些都是自己兄弟，他也不能说什么。不过，刚才顾云嘉的眼神让他还是有些难过。他的心里一股说不出口的失落，闷闷的。
班主任从班长那里知道情况后很生气，把朱斗一干人等揪进了办公室。办公室里老师尖锐的的批评声不绝于耳。直到晚自习下课，他们才被放回来。顾云嘉正要出教室的时候，穆良朝刚要进来。
他也被叫进去了。估计心情有些难受，他一直垂着头，略长的头发遮挡了他的脸。
看了他那样，顾云嘉心里有些酸。但还是很生气，隐隐然，还有点幸灾乐祸的高兴。顾云嘉在他经过的时候，朝他瞥一眼，不知怎么的声音就泄露出来了，“恶心。”
穆良朝听到声音，猛的抬起头，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四目相对，顾云嘉被他眼睛里的某种不名意味给悚住了。她望着穆良朝的眼睛呆了几秒，然后飞一般逃走了。
第二天，程辽还是没来。到那天下午，读报课结束，程辽才背着书包一脸疲倦的走进教室。
她的眼睛有点浮肿。
顾云嘉看着她拖着步子，慢慢走进教室，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放下书包，然后低下头，一动也不动，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的黯然。她觉得很难过，一种同情涌上她的心头，像是一股水漫到了自己的喉间，一沉一浮的让人呼吸顿挫。
尤其，身边那些人无所事事的好奇窥探，更让她觉得自己身边全是一群乌鸦，鸹噪不停的黑漆漆的大怪物。
“喂，你看她来了呢，我还以为她会转学。要是我，才不会再呆在这里……”声音里是掩示不了的兴奋。
另一个人，立刻点头，“就是就是……亏她还敢来，哼。”
于是大家伙都像看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一样看着程辽。
旁边一个人路过听到她们的讨论，立刻凑过来，低低说了一声，然后那些人便全部好奇的紧贴过去，口里念着“真的真的”。那人看到大家面上都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特意顿了一会才不急不躁的开口。
“她本来是要转学的，可是她爸不同意。”
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为什么啊？”只一个人问。
旁边的人立刻回答，“这还不简单，他爸又不是什么达官贵人，进我们学校都是是求爷爷告奶奶来的，那里会有说转就转的啊。笨。”
大家伙都点点头。
“那你怎么知道的啊？”
好象是等着被人问这句话，她顾自风情的弄弄头发，然后却又轻描淡写的回答，“切，她爸妈亲自找得我爸，拿了好几千快东西来呢，本来我爸也不想帮的，要不是看在我和……”
其余的女生看不惯她一个人出风头，立刻转移话题。
“对了，我妈跟我说，她还跟她爸闹了起来。”旁边一个看起来挺天真的一女孩轻轻的说。
“怎么闹的啊？你跟她住一起应该知道不少吧。”
“这样啊，那你们那些邻居是不是都知道她把那个……呵呵。”
“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啦，都是我妈跟我说的。不过她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女生连忙撇清关系，眼睛还不时朝那边瞥一两眼。
……
都是这样的人，顾云嘉看着这些男男女女，只觉得很迷茫，大家不应该都是同学吗。
她转移视线，把班里其他角落扫视一遍。好象每个人都在拿着程辽取笑。更是一阵心寒。
然后，她的眼睛停到了第六组的第三个座位上。那里坐着穆良朝。只是座位上现在没有人。
她失神的望着座位，想起昨晚他的眼神，心里有点后悔，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字就跑到嘴边了。
对不起，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
整个下午教室里的气氛显得忑沉闷。顾云嘉心里也闷闷的，连最喜欢的英语口语课也不见平日的疯狂，惹得MISS王望她这边瞧了几眼，心里怪奇怪，今天这孩子是怎么了，一点也不活跃啊。
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第七节课下课，顾云嘉仿佛卸了重担似的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开始收拾书包。外面男生吵吵嚷嚷的，好象是在招呼着去打篮球。男生可真好啊，好象什么烦恼也没有似的，整天都有可乐的。顾云嘉自顾自的想着，背好书包慢慢走出去。
她低着头，只一个劲的往前赶。看上去，挺孤僻的一个小孩。
出了校门，她顺着林荫道放松的走着。冬天的下午，有一点点暖洋洋的。柔和的光线印在苍劲的青松上，地上留下斑斑点点的晕点。
这时旁边走过两个人，他们边走边聊。其中一个手里面握着个篮球，并不时用手指顶着球转两圈，脸上带着笑。
“你说穆良朝这小子最近是怎么了，喊他打球几次都不来。”转篮球的男生把球放下来，用两手捧着，转过脸问旁边的人。
“你问我，我问谁啊”，那个人没好气的回答，抢过男生手里的篮球，摆弄了几下才又开口说，“不过，最近他确实满奇怪的，和大家出去玩的时候也跟个木头似的，一句话也不说”。
“该不会是被人甩了吧？”那个男生突然凑近一脸坏笑。
“啊，你宝啊，拿球砸我！哎呦，我眼睛被你砸到了，猩猩。”男生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气愤的瞪着对方。
“啊，没注意到……哪那么痛啊，在我面前装什么……不过，你也太傻冒了，那小子会被人甩，鬼才信。”一把推开嗷嗷叫痛的男生。
“怎么不可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男生揉揉眼角，又凑过去，声音慢慢放低。
那人疑惑的看他一眼，看他不像开玩笑才小心的把脑袋移过去。
……
嘀嘀咕咕一阵过去，听的人才抬起头，小声说了句“真的啊，看不出啊……”
说的人瞥他一眼，眉毛一抬，“废话，曾珲亲口跟我说的，能有假吗！”
“不过，这事情看上去对我们穆良朝挺一个打击的。想他从小不桃花运不断，我们每回出去，他可没给我们少增桃红，那些小丫头片子一个劲的缠着我们不都是要看看他……呵，没想到啊……”
两人又开始坏笑起来。
顾云嘉慢慢走在他们后面。心里一缩一紧的。听到后面曾珲的名字，心里更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曾珲，就是美术班里的那个人。穆良朝的哥哥。
顾云嘉听到他们的笑声，只觉得低下去的脸火辣辣的热。她茫然的盯着地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柒…被表白之后
第二天，顾云嘉到学校时就跟出洞的老鼠一样，忐忑不安的留意着身边人的表情。这样的自己让顾云嘉觉得讨厌，虚伪做作神经质，可是，心里面就像是有一个黑洞似的，那种莫名的恐惧紧紧的攫住她的所有知觉。她很怕。
怕别人笑话她。怕别人鄙夷的白眼。
想到自己尴尬的境遇都是由穆良朝一手造成，顾云嘉就又对他生出几分厌恶来。
更让她愤怒的是，因为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她的成绩有了很大的滑坡。
真是屋陋偏逢连夜雨！
下了课，顾云嘉极为郁闷的坐在座位上，回忆这些天自己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重新规划一下这几个星期的学习生活，毕竟马上就到考试周了，可不能马虎。
尤其是不能再去想那些和学习无关的事情了。比如……哼哼，想到那个人，顾云嘉又是一阵烦闷。
上课了，把东西摆好，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黑板，等老师进来。
似有意无意，那个人高大的身影又闪入她的眼睛，皱皱眉头，确定是他从自己身边经过。她抬起头，只一眼，匆匆一瞥，他眼底浓黑的倦色便钉住了她的眼。
他好象很累，眼睛好象肿肿的……我为什么要管他啊，他是谁啊……他为什么要从我这边经过，他不是在旁边旁边吗……算了，为了这些东西，我都已经……顾云嘉眼前又浮现出刚才在办公室里，老师盯着自己的严肃的表情。她使劲晃晃自己的脑袋，不要再想了，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
接下来的日子，顾云嘉每日每夜，忙着复习功课。
仿佛越是成绩好的人，复习起来越是紧张。
这么一忙，她到真不记得有穆良朝这个人了。
初中的第一个学期，顾云嘉考到了年纪第三，拿到了一等奖学金。
然后是放假，过年。玩。
过年的时候，正是爸妈一乃年之中最忙的时候，大大小小的人物在小小的店里转悠，掏钱。爸妈忙得估计都不记得有她这么个女儿。
顾云嘉也乐得开心，把平日里藏在书架底层旧杂志之间的盗版动漫光碟掏出来，放光驱里痛痛快快的看起来。
花一天工夫看完一张碟，顾云嘉有点满足的揉揉腰，伸伸胳膊，恩，假日真好。
第二天，和小学同学聚聚会……第三天，恩……
终于一个星期过去了，顾家小姐早晨起床，一脸迷茫的凑到水龙头底下，刷牙，然后打水，洗脸，照镜子……一切戛然而止。
越是平静，暴风雨来得越是逼迫人心！
啊！
对面人家传来锅碗猛的掉到地上的声音，然后，窗子大开，“谁家啊，这一大早的叫什么啊！”
顾云嘉立刻蹲下来，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脸红得厉害。听到那边窗子关上的声音才脚软的站起来，然后扑到镜子面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白白胖胖的脸，心里一阵发凉。
怎么办啊怎么办，怎么我一下子就胖了这么多，这还怎么出去见人呀？她盯着镜子，用手使劲的揉搓起像面团一样涨大的脸，然后放下手，认命的叹口气，拖着步子慢慢回自己房间。初升的太阳将她的影子拖得格外，格外的，长。
顾妈妈中午回家煮饭，出乎意料的没有看到女儿坐在电视机前，眉毛一扬，放下手里的包，蹑手蹑脚地走到顾云嘉的窝前，往里头一探头，身子一顿，然后带着笑，满意的走了。
顾云嘉听到妈妈的脚步声，以为妈妈刚刚回来，立刻把手里的卡通镜子扔回到床上，装起一副认真看书的样子。
可心里却还在想着自己“身材走样”的问题。
就像，吃多了鸡肉，当吃到白菜的时候，会发现白菜的那种清爽味道真是不错。
这种道理就跟玩还有读书一样。
所以在放任了一个星期后，重新上道读书的顾云嘉觉得心里有一种亮堂堂的感觉。很充实的心灵。
日子就这样过着，到大年三十前几天，顾云嘉就把所有的作业包括下个学期的预习都完成了。神清气爽的甩甩胳膊，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照照镜子，满意的发现自己的小脸蛋越来越瘦，顾大小姐得意地走出闺房，她决定放自己几天假。干点什么呢？正踌躇着，走到客厅，爸爸妈妈都在，突然有了主意。
“妈妈……”声音百分百的嗲，像小猫似的在妈妈身上蹭两下，再把头靠进爸爸怀里，“爸爸……”声音的嗲度让正在台北某T台上走秀的林志玲小姐都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气流，不禁一阵阵的鸡皮疙瘩。
“你又想干什么了？”果然知女莫若母，顾妈妈对自家女儿的习性知了个底朝天，这不面上是一幅恨不得把你宠到蜜糖罐子里的疼爱表情，说话的语气来那叫一个冰冰凉透心凉。好样的，顾妈妈！
“对啊，今天怎么这么乖啊？”顾爸爸的也是质问，可是爹娘两个的口气怎么就坐在在飞机上钓鱼——有着天壤之别呢。
不过，顾云嘉怎么会被冷冰冰的语气给打倒呢，人家的脸皮厚着呢！
多年积累的作战经验告诉顾云嘉应该从爸爸这边下手。
第一招，抛砖引玉，诱敌深入。
“爸爸，你有没有觉得我最近长高了？”
说罢，顾家小姐跳起来，在大人眼前晃，试图迷惑他们的眼睛。
“好象有点哦……”顾爸爸不太情愿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妈妈呢，你觉得我长高了吗？”
“早点睡觉，多喝点牛奶可能能长高点！”顾妈妈斩钉截铁的说，然后她突然想起，“顾云嘉，上个月你说要喝牛奶，就开了包新的，你喝了几次啊，现在那牛奶都放在冰箱里，你什么时候……”
“哎呀，我下回喝啦！”就知道她要讲这个那个，害我都……哼！大小姐在心里碎碎念。
顾爸爸一向秉承“浪费可耻”的原则，对一切浪费现象深恶痛绝，于是在听得顾妈妈的申诉后，脸色凝重起来，“顾云嘉，我记得我跟你讲过很多遍，家里的东西要节约，你……”
“好啦好啦，我会把它喝完的。”顾云嘉其不打一处出，什么嘛，正题还没讲，计划就要胎死腹中了。
换个计划好了。
第一招，声东击西，混淆视听。
“要过年了……”
“过年有什么好的，现在的年越过越没味了。”
“就是啊，就是，哪像我们以前过年……”
“你们以前怎么过年的，妈妈？”这次，从妈妈那里进攻。
“我们啊？那个可是……先是准备过年要吃的东西，不过我们那个时候穷得跟个板板一样，哪里有像现在这么多的东西可以吃啊，所以你们啊，要……”
眼看着妈妈又要跑题，顾云嘉立刻掌握主动权，“好啦，我会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一切，讲重点拉，”顾云嘉心里窃笑，重点重点！“那过年的时候，你最开心的事是什么？”
“最开心的事啊，这个……”顾妈妈偏头看一眼看拿了一张报纸在看的顾爸爸，接着说“哪有什么最开心的事啊，不过，有一年，你外婆扯了几尺布，帮我跟你大姨做了两件新衣服，那个时候倒是高兴了几个月，可惜的……”
奸计得逞的顾云嘉抖起双爪，竖起耳朵，作虔诚状。
第二招，先扬后抑，先礼后兵。
“再叫外婆帮你做一件不就行了！”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还小啊，这么大了，就只晓得怎么烦大人。”顾妈妈一个板栗。
顾云嘉作龇牙咧嘴样。
“妈看你，都还有新衣服穿，我不仅没有新衣服穿，还要被你打，过新年了诶！”顾云嘉着重强调了“新”字。
“你是该打。新衣服？你那么多衣服，还买什么？”
“我哪有什么新衣服，要不是短了，要不就是被我弄得脏兮兮的，那能穿出来过年！”
“你也晓得自己的衣服脏啊”
第三招；破釜沉舟；大义灭亲。
“我不管啊；我就是要新衣服穿。我都初中了；肯定要买身象样的衣服来。”
“你刚开学的时候不是买过一次吗”
“妈过年了；过年了乜；肯定不同嘛；再说了；我要穿身旧衣服出去；阿姨她们肯定会讲的……”顾同学闪烁其词，左顾而言它。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却带着狡黠的光，溜滴滴的溜向妈妈。女人者，总免不了要比较一番。顾家妈妈自然也不能幸免。
果然，顾家妈妈表情倏然凝重，沉吟片刻，用挥师南下的气势发号施令——今晚，我们去美美百货。
捌—小城小事
小城的夜晚，也是喧闹的。尤其是到了过年的时候。
街上的行人格外的多，各大商店周围格外的热闹。
百货店前，又是某个商家的感恩回馈活动。
一个简易的舞台，五光十色光怪陆离的灯光，嘈杂尖锐的女声独唱，唱的是一些君无情妾有意的苦情歌。
台前，看得不带任何表情却愿意长时间驻足的本地居民，拖儿挈女的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