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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热血熬成欲望-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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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咩咩,”严默拉住了我的手,“你真的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傻丫头了。”
  “那你还喜欢我吗?”我斜眼看着严默,我知道许多男人受不了我这套理论,尤其是我刚才还坦诚了没有他严默我的人生也不会惨淡,所以有很多人会觉得我自以为是、自命不凡假清高。
  “喜欢!”严默把我拉过桌子,拉到了他右腿上坐下,“我喜欢当年的你,也喜欢现在的你,你变得越来越美好了,比我想像的还要好,我要加把劲才能配得上你啊!”
  “咱们要一起努力,齐头并进。”我说着低下了头,吻起了严默那柔软的唇,还带着冬瓜的清香味儿。
  正在我们火热的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严默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了我们俩个一跳。
  我起身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而严默则接起了手机。
  “杜革?你到了?好我马上下楼。”
  严默挂上电话便开始穿大衣,一边穿一边对我说,“碗放着别洗了,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回来,等我回来再洗。你早点儿睡,明天还得上班。晚上给你打电话。”
  “你真的不用我陪你一起去?”我拉住了严默的衣襟。
  “不用。”严默回身吻了吻我的额头,“我也得赶快长大,咱们才能齐头并进呢!”                        
作者有话要说:  

  ☆、第 89 章

  “在干嘛呢?”严默有一些疲惫却很温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在……看你。”我抱着手机躺在床上,关上灯,一遍一遍看我上午拍的Video。
  Video只拍了30多分钟,其中的琴声还有些失真,变得又扁又平,可是我依旧觉得严默弹的那首曲子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音乐。其实整条video中严默的琴声并不多,大部分的时间里因为严默背对着镜头,所以只能看到他后背微微弯曲的坐在那里奋笔疾书的样子。
  不可否认,男人认真的时候真的是最帅的。
  “看我?”电话那头的严默很奇怪的问。
  “看你上午练琴的样子,很帅。”
  “傻丫头。”严默的声音放松了起来。
  “严默,有件事需要你认真的解释一下,最好不要糊弄我。”我放沉了语气。
  “什么?”他又紧张了。
  “就是,”我打开床头灯,照着上午严默用过的那个本子上的空白页念了起来,“‘傻丫头,你一定是难以自拔才真正爱上我,我一定是习惯了爱情才变得满不在乎’——这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有这个?”严默的声音听起来很吃惊。
  “我为什么不能有?”我反问他。
  “在我这儿啊。”严默还是不明白。
  “严默先生,”我郑重的说,“下次请您撕我本儿的时候撕彻底点儿,连带着后几页一块儿撕了。就您那字写得那么狠,我不想看都看见了。”
  严默听完我的话竟然“呵呵呵呵”的笑了起来。
  “严默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是傻丫头?到底又是谁难以自拨的爱上你了?”
  “是你,”严默笑得更厉害了,“就是你,傻丫头。”
  “我哪儿傻了?你说!”
  “咩咩,”严默停住了笑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有你这个傻丫头才会不计前嫌的原谅我这个混蛋、这个废人。”
  我楞住了,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严默,咱们不是说好了要向前看吗?你怎么又说这些?你现在变得越来越……越来越不像你严默了。我还是更喜欢当年那个虽然有些过于自我,但绝不会优柔寡断、一直向后看的严默。”
  “……嗯,这是最后一次,从今以后再也不说了。”严默笑了起来,“以后的咩咩只能做我老婆,即使你不要我了我也要死皮赖脸的赖着你;还有,不管什么洪子焘、蓝子焘、绿子焘的,即使你们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我也要拆散你们,我要一辈子守着你。”
  “噗嗤”一声我笑了,“你可真霸道,不过……我喜欢。”
  “傻丫头。”严默又说了一句。
  “严默,”我高兴了起来,“这首歌真的很好听,让人觉得很感动,很……我也说不好,反正很好听。”
  “送给你的。”严默轻声的说。
  “送给我的?”我也笑了,“许欣曾经问过我,你写歌给我,我会不会觉得很浪漫。”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早过了浪漫的那个年龄。不过这次,我真的觉得很浪漫。”
  严默没有再说什么,我们都沉默了。
  听着严默的呼吸声我便感觉到了满足,可是……
  “你那边在工作结束了吗?”我翻了个身,把笔记本扔在了一边。
  “结束了。”
  “那你一会儿回来吗?想吃什么?我给你煮点儿面好吗?”
  “今天不回去了,杜革说住在酒店,明天正好在这边开记者会,你也早点儿睡吧。”
  “哪家酒店?”
  “就是上次我当DJ的那家。”
  “哟,杜革够大方的啊,那家酒店得多少钱啊?”我自己也发现了,我的话说得有些酸——谁让杜革当着我的面匿了严默1万块钱呢。
  “杜革一直挺大方的,一直都很照顾我。”严默为杜革说着好话,“不过他压力挺大的,一个人撑起一个公司不容易。”
  “哼!”
  我从来不曾怀疑过严默的智商,他其实是个很聪明的人,文字的把控能力很强,别管是中文还是英文,这些可以从他写的歌词中表现出来;而且他还可以很快的学会一件之前他根本没接触过的乐器,也可以很轻松的临摹一幅画;可是对于人际关系、为人处事,或者尔虞我诈这些事情严默根本就没有概念,我怀疑他的情商为0。
  “小气样!”严默笑着说我。“时间不起了,赶快睡吧,晚安。”
  “不要晚安!”我任性的说,“陪我聊天儿!”
  “聊什么啊?赶快睡吧,明天还早起呢。”
  “你要睡啦?”
  “没有,我想再练会儿琴。”
  “大晚上的,小心人家投诉你!”我吓唬他。
  “哦。”
  “记者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
  好像刚一谈到这个问题,气氛就凝重了。
  “那个……”我有些犹豫,怕自己太啰嗦,可又忍不住要说,“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冷静,我其实一直都相信杜革是个好老板,所以所有的事情由他来解决,你要信任他。”
  “嗯,我知道。”
  “不要因为一小部分人的恶意就开始怀疑你自己和你的音乐,严默,有许多人是支持你的。”
  “好。”
  “还有……记得,我爱你。”
  “我也爱你,咩咩。”
  于是这一晚,我就在严默的电话中的轻声哼唱中睡着了,睡得特别安心。
  第二天一早神清气爽,洗了个澡后我精心的化了一个妆,特意找了一身轻松又不失庄重的衣服穿,自己还给自己烤了两片吐司、热了前两天买的牛奶,并在冰箱中翻出了一个橙子,美美的吃了顿早餐——我要精神抖擞的回到我离开了半个月的岗位上。
  “同志们,早啊!”一出电梯门我便热情的打着招呼。
  “温老师,早啊!”Cassie一马当先的迎了上来,别的同事也都纷纷围过来问我的情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办公室的气氛有一丝诡异,同事们的神情都流露出了不自然。
  刚打开电脑,Cassie便捧着一杯热水送了进来,于是我吩咐她道,“Cassie,让大家准备一下,10点钟先开个会,主要说一些近期的工作计划。”
  “好的,”Cassie答应着,却没有转身离开,而是继续站在那里,“温老师……”
  “怎么了?”我抬头冲她笑了笑,鼓励她说下去。
  “网上预告,10点钟严哥要开记者会,现场直播,您要不要……”
  “哦。”我真的没有想到严默的记者会会弄得这么大的声势,还要现场直播。
  “温老师,”Cassie绞着双手,“我们都会支持严哥、支持您的!”
  “谢谢你,Cassie!”我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真没出息!
  “那么……”
  “那下午1点半再开会,你先去工作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Cassie确实很辛苦,她虽然不喜欢新闻、也写不出像样的东西来,但是这一阵子她认认真真的帮我盯住杂志社,收到稿件就及时转到我的邮箱中,帮我严格的控制着流程。
  “温老师,别这么说嘛!”姑娘羞红了脸,朝门口快步走去,快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转过头,冲我吐了吐舌头,“温老师,你是我跟过的最好的老板,加油哦!”
  “谢谢你!”说着我的眼泪就真的流了出来,还好,Cassie关门走了没有看到。
  这一刻,我感觉到不孤单,无论如何,总有一群里好的朋友支持着我、支持着严默。                        
作者有话要说:  

  ☆、第 90 章

  “阳阳,看电视了吗?”
  接起电话,大王的声音就像狂风暴雨一般传了过来。过了十几二十年,大王终于说话不结巴了。也难怪,现在的他经营着一家画廊,作为知名沙龙的主人,大名鼎鼎的王欣早就因为谈吐不凡而蜚声于圈内外了。
  “什么电视啊?你小声点儿,我上班呢!”我皱着眉头,把手机拿得远了一些。二十多年,大王唯一没变的就是大嗓门儿,也不知道他这副嗓门儿是怎么立足于温言软语的艺术圈中的。
  “看电视了吗?”大王终于收低了一些声音,却继续纠结于这个问题。
  “我上班呢,看什么电视?”大概是从小就养成的毛病,我对大王说起话来永远是不懂温柔、不会客气,可他也从不和我生气。
  “没电视上网也行,”他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了下去,“阳阳,和你说个事儿……你别激动啊。”
  “你再磨磨叽叽的我就挂电话了啊,一大堆事儿呢!”我埋怨着他,眼睛却盯着网上严默的视频重放,今天的他穿着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装,双手上缠着干净的白纱布,情绪很稳定,而且脸上还挂着微笑,刚才他的发言词也说得很好,一切都是有备而来——可是刚才当我看到他掀起裤腿,露出“小腿”寒光任台下的记者狂拍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那个画面太残忍了,为什么要让他承受这些伤害?
  但是刚才严默给我打电话,他说一切都好,甚至杜革跟他说马上就要开始准备下张专辑的录制了。那么,我不是应该为他感到高兴吗?
  可是我却笑不出来。
  “那个……”大王还在磨叽着,“是关于严默的,他……瘸了。”
  “……”我被严默吸引住了目光,回答就慢了一秒钟。
  “阳阳,你在听吗?我现在在过你办公室的路上,你千万别激动,我马上就到,你坚持住啊!”
  结果还没等我再回话大王就匆匆的把电话挂了,听着那“嘀嘀”响着挂机声的电话我无奈的笑了,事业有成的大王,为什么在处理问题方面还这么幼稚?
  坚持住?他难道以为我听到这个消息后会跳楼自杀还是怎么样?
  “温老师,铭堂的王总找您。”没过五分钟前台的小女孩给我打来电话。
  “请他起来,谢谢。”
  于是不到半分钟,旋风一样的大王就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他没结婚之前经常打着谈合作的幌子来我办公室找我,有时候我加班他还会带着宵夜过来陪我,然后开车送我回家,所以他对这里熟门熟路。只是他这两年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走动才渐渐少了起来。
  其实不论如何我是不会主动跟他过从甚密的,从小时候我就知道我和他不可能,长大了更觉得我们这样老在一起对他不公平、会耽误他,所以我刻意的想跟他保持距离;况且我和严默在一起的那几年我和大王确实几乎没有什么联系了,可谁知道我和严默分手没多久他就又出现了,他什么也没有问我,只是以他的幼稚和不成熟招惹我、激怒我,被我骂得狗血淋头后却从不和我生气,好像他的存在只为了让我发泄一样。
  我不得不说,大王是我很好的朋友,是那种可以让我特别放松的朋友——就像亲人一样。所以当他真的有了稳定的女朋友、要结婚的时候我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这个男人,从此以后不会再只宠着我了,有另外一个女孩儿取代了我的位置——可这,不都是应该的吗?
  想通了这些我也不再郁闷了,而是真心的喜欢上了大王的老婆——一个淡如菊的女孩儿,而且她的名字真的就叫“淡如”,乔淡如,我更喜欢叫她乔乔,后来他们有了宝宝——瑾瑜,我便做了瑾瑜的姑姑。所以我和他们真的变成了亲人。
  “阳阳,你还好吗?”大王一边问着一边随手关上了我的房间门。
  “你觉得呢?”我起身转了个圈给大王看。
  “哦,”大王狐疑的看着我,还把我办公室窗户上的百叶窗帘拉了下来,“你要是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哭出来就好了。”
  “我为什么要哭?”我走到墙角处的长沙发上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也过来坐。
  他真的过来了,却没有坐,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然后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蹲着不累啊?瞧你那肚子,你真蹲的住?”我调侃着大王那微微凸起的啤酒肚,自从他结了婚就跟打了气儿似的胖了起来,看来乔乔对他真的很不错。他那是幸福的小肚子。
  “阳阳,你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啊?哭吧,没人看见。”
  “你怎么那么烦啊?”我把大王拉了起来,按坐在我身边,“没人看见?你不是人啊?”
  “我是说除了我……”
  “再说了我凭什么哭给你看啊?”我好像是在故意气他,谁让他这么幼稚。
  “不是,你这么憋着对身体不好!”
  “我怎么憋着了?我才没憋着呢!瑾瑜幼儿园上得怎么样?”
  “挺好的。”
  “你说你给孩子取的这名儿,考试的时候写名字就得写半天!好在你这姓还简单点儿。”
  “他还不用考试呢。”
  “早晚不得考?元旦的时候我要是有功夫,去你家看看乔乔和瑾瑜……哎呀,好像元旦我们得搬家。要不等我们把家搬完,都收拾利落了,你带着乔乔和瑾瑜过来玩吧,我们给你们做好吃的!”
  “你们?你和谁?搬哪儿去?”大王虽然顺着我的思路和我聊天,却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搬这边儿上来,上班近点儿。”
  “你现在住的也不远啊,怎么想起搬家了?你们到底是你和谁?交男朋友了?人怎么样?干嘛的?什么时候结婚?”
  “得得得!”我打断了大王的问题,“你怎么比我妈还烦啊?”
  “有什么可烦的?你不会是……搞蕾丝吧?”大王突然惊慌的看着我。
  “去死你!”我骂了他一句,却向他坦白了,“严默新租了一套房子,就在旁边,环境也不错,而且如果我走路上班也就10分钟……”
  “严默?!”大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啊?想吓死我啊?!”我冲大王吼了起来,又把他拉回到沙发上,“你这大嗓门儿什么时候能改改?”
  “阳阳,”大王更加紧张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受刺激了?你和严默早就分手了,他现在出了这么个事儿确实挺惨的,但是,你们已经是过去式了!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别老想着他,他就是一混蛋!阳阳……你要不要在这儿哭一下?”
  大王说着指了指他的肩膀。他一进门就脱去了棕色的大衣,露出里面合身的紫色开身毛衣、白色衬衣配花色领巾——现在的他完全一幅雅痞范儿,不得不说学服装设计的乔乔确实把大王倒饬的很时尚也很出挑,完全符合他画廊老板的地位。虽然他的肚子有一些破坏完美感,但他再也不是当年邋里邋遢的美院学生了。
  “你这毛衣弄脏了我可赔不起!”我把大王推开了一些,“而且我为什么就非得哭一气儿啊?”
  “你……”
  “我这么跟你说吧,”我抱着肩膀站了起来,把百叶窗又卷了起来,“我呢和严默又在一起了,而且我们前天晚上订婚了。挺不好意思的,也没请你。”
  “温阳!”大王再一次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并且冲我怒吼着,“你是不是傻啊你?丫严默罪有应得,你可怜他干嘛?当年你出事儿的时候丫在哪儿呢?这会儿他残了就回过头找你来了,他也有脸来他!”
  “不许你这么说严默!”我说着又赶快把百叶帘拉了下来,后悔自己高估了大王。
  “阳阳,我一早就跟你说过让你离严默远点儿吧,你不听!他那个人就是个祸害,谁跟他沾边谁倒霉。你到底看没看他今天的记者会?他竟然否认和陈若菲有过恋爱关系!人家陈若菲那么大个腕儿用得着跟他炒绯闻吗?利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给蹬了!这就是丫严默干出来的事儿!他现在是走背字儿,所以才又来找你,你以为他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还能要你?阳阳,你能不能长点儿心眼啊?别被他一次一次的骗!”
  “大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再次把大王带到沙发上坐下,“这么多年来我其实一直特别感谢你,尤其是你在我最无助的时候一直默默的陪在我身边,我都明白。可是大概是咱俩太熟了,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你说话啊、态度啊都挺不好的,有时候还会成心气你,因为我知道你不会生我的气、不会和我计较。”
  “阳阳,你说这些干什么?”大王有些不知所措。
  “没有啦,其实我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要不你请我吃饭吧?”
  “哦,好啊。”大王答应着,“吃什么?”
  “我想吃法式铁板烧,就楼下那家好不好?”我当然知道楼下那家法餐厅价格昂贵,但是那里单间环境幽静,师傅把食物烧好后就会退出去,等下次再叫才会进来;当然,我更知道,不管我说吃什么、价格有多贵,大王都不会反对的。
  可是如果是严默要请我吃饭,我一定舍不得吃这么贵的一餐。人啊,有时候心眼儿真的是……
  所以当我满足的切着盘子中的龙虾的时候才又对大王说了起来。
  “大王,其实我和严默在一起已经有一阵子了,去年他受伤的时候我就一直在他身边,不过我们俩真正合好也就是这半年的事情;而我们之所以又在一起并不是因为他受伤了我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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