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任热血熬成欲望-第1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梦到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天使,她穿着白白的小裙子、后背上长着一对儿洁白的大翅膀,在我和严默头顶快乐的盘旋飞翔、唱着悦耳的歌儿;我向她招招手,她便向我甜甜的笑了,可是……这个小天使虽然是个女孩儿却竟然是个光头!我一定是昨天晚上看严默那颗脑袋看多了,所以才做出这么匪夷所思的梦来。
  可我还是笑了,然后一转头就看见那个男人也醒了,正咧着嘴冲我笑。
  “早!”他眼睛亮闪闪的冲我打起了招呼来。
  “早!”我伸出手胡捋着他的头发。
  严默这头发的手感还真不错,就像刷子一样,有些扎,却让人欲罢不能的一直想摸下去,于是我又忍不住大笑起来了。
  严默显然被我笑毛了,挡着我的手问到:“怎么这么高兴?”
  “我刚才做了个梦,”我固执的继续用手摸着严默的头发,和他说到,“梦见了一个小天使,是个小姑娘,长得可漂亮可漂亮了,不过是个光头!你说天使怎么会是光头呢?不都应该是小卷毛儿吗?”
  “光头天使?还是小姑娘?”严默不屑的对我说到,“你可真够有创意的!”
  “还不是你给我的灵感?喂,老默儿,我发现你留寸头还真挺好看的!”我说着说着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的响上了。
  昨天早晨的那个牛角面包是我此前吃过的最后一顿饭了,到现在没有24个小时也有20个小时了,所以这会儿肚子就提出抗议了。
  “饿了?”严默说着翻身起了床,问我到,“昨天晚上吃的什么?”
  “……没吃。”我犹豫了一下,小声的据实以告了。
  “中午呢?”严默解掉他腿上的绷带,然后往他的腿上套起了残肢套来,可他足足套了得有三层。
  “你不止瘦了3斤吧?你可不能再瘦了,再瘦腿就不能穿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能会回北京?这腿得拿去调一下了,医生说最多套三层就必须要调整接受腔了。”我不放心的帮严默缠好他拆下来的绷带,叮嘱他到。
  “别转移话题,”严默并不理我,而是开始往腿上穿裤子、穿假肢,然后继续问我,“那你昨天中午吃的什么?”
  “飞机餐……咱们是要吃饭去吗?等等我啊。”我说着也慌忙跳下了床,然后四处寻找着我的衣服。
  要知道这地方早晨这么冷,昨天晚上我就不应该瞎扔衣服,而是应该把衣服都放在身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这样早晨一出被窝就可以赶快穿上衣服,也就不至于觉得这么冷了。
  “你上床,我拿给你。”严默把我轰上了床,低着头又调整了一下他的“腿”,然后便朝靠窗边的沙发走去,从上面拿起我那身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递给了我,接着继续问我到,“你吃飞机餐?”
  “吃,当然吃。”我心虚的一边说着一边把T恤、裙子往身上套,可是那薄薄的一条T恤和一条小短裙套在身上好像并不能挡风遮寒——虽然还没开窗户,但是这里的温度还是不一般的冷。
  “你还是别去了,在房间里等我吧,我把早点给你买回来。”严默低头看了看我赤|裸的腿,做出了决定。
  “不要!”我任性的挡在严默前面。
  “这儿早上可冷了。”严默耐心的哄着我,“再说了,你看你才睡了几个小时啊,乖,再躺一会儿去,我马上就回来,给你带好吃的回来。”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去。”我摇着严默的手,可怜巴巴的说到。
  “外面真的特别冷……”
  “老默儿……”
  “好吧好吧,”严默无奈的投降了,但是随后却举着他那件夹克对我说,“但是你得乖乖的穿上这个才能出去。”
  “嗯……好吧,一会儿出去穿。”我也妥协了,然后拽着严默的手便往卫生间走,“快,刷牙洗脸!”
  牙刷、牙杯、洗面奶、毛巾还有护肤品,我一样都没带,不过我心安理得的抢严默的用,我们俩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还分什么彼此呢?只是严默没有洗面奶,油也只有一瓶大宝,而且这儿的水太凉,放了半天也没放出热水来,用凉水洗脸又没洗面奶让我觉得脸没洗太干净,而且洗完脸以后觉得皮肤有些紧绷绷的,不舒服。
  不过很快我又兴奋起来了,尤其是下了吊脚楼小风这么一吹,我人立马儿机灵了——我是说我被冷风打了个机灵。
  “冷了吧?你还是上去吧,我快去快回……”严默又开始絮叨上了。
  “不听不听!”我任性的不理严默,一边叫着一边往前快步走着,还抬起胳膊伸起长长的衣袖堵住了耳朵。
  我穿着严默的夹克就像穿了件袍子,衣服的下摆比我的裙子都要长,要说保暖,这夹克的作用还真没什么;不过看来我给严默带了那么多厚衣服还是明确的。
  我一边往前走着,一边欣赏起沿途的景色来了。昨天晚上来的时候黑灯瞎火的什么也没看见,今天早上再一看这地方还真是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看来这变态导演还真会选地方,在这地方呆上一个月我估计心灵都得变纯净了。
  “咩咩,慢点儿走。”严默在我身后叫着。
  因为不是平路而是一路下坡的路,所以严默走起来有点儿费劲,我刚才这么一自顾自的快走,他就追不上我了。
  听见严默的话我迎着他走了回去,伸出手臂挽住他的胳膊,却恶人先告状的说到:“要不是你唠叨,我才不会走那么快的。”
  “好,以后不唠叨了。”没想到严默竟然好脾气的答应了,然后突然冲我神秘一笑,问到,“想不想吃点儿特别的?侗族人的早点?”
  “特别的?侗族人的?好啊好啊!”我欢呼了起来,在这么一个宁静的小山村的早晨,我的声音好像显得特别清脆,于是我刚欢呼了一句又马上捂住了嘴,不好意思的冲着严默吐了吐舌头。
  身边经过一个穿着民族服装的老人,佝偻着腰慢慢前行着,看见我和严默走过便停下脚步好奇的打量了我们一番,然后又继续慢悠悠的走他的路了。
  严默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发,低声的对我说:“你把人家吓着了。”
  于是我更加不好意思了,脸涨得通红的小声对严默说:“我也没想到我声儿会这么大。严默,这儿可真美、真安静啊。”
  “嗯,这儿交通不太方便,所以现在来的人还不算多,不过估计再过两年也得和丽江一样了。”
  “唉,真想以后老了能在这么一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人都会变得平和的。”我感叹到,“而且,这的空气都是甜的!”
  “等再过两年咱们就在这儿或者更深一点儿的山里买个小吊脚楼,我打听过了,这儿的房子还挺便宜的,而且生活成本也低,这样以后每年夏天咱们都可以和叔叔阿姨一起过来避暑了。”严默向往的说到。
  “嘁,你想的还挺长远,”我不由得给严默泼起了冷水来,“还接叔叔阿姨来避暑!你搞得掂叔叔阿姨吗?就我妈这更年期,我都受不了。”
  “那我更得多和阿姨接触接触了,下次我回去你可得给我安排个时间拜访岳父岳母大人。”严默嘻皮笑脸的说到。
  “那你得先告诉我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去!”我不满的说到。
  “嗯,下礼拜,下礼拜肯定能回去!”严默又开始给我保证上了。
  “嘁,信你才怪!”我翻了个白眼儿,“再说了,我现在躲我妈都躲不及呢,你还往上凑,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我这可是为你好。”严默搂着我的肩膀,和我一起往山下走去。
  “为什么?”
  “好积累一些经验啊,这样等你更年期的时候我就不怕了。”
  “好啊你严默,你欺负我是不是?!”我不由得伸手打起严默来了。
  “没有没有,咩咩女侠饶命!”严默讨起了饶来,脚步却也凌乱了起来。
  我赶紧扶住他,却又心疼起了他来了:“我看在这儿买房的事儿还是算了,这地方上山下山的,太不方便了。”
  “这不正好是锻炼的机会嘛,”严默不以为意的说到,“我最近上下楼梯练得还不错,一会儿给你表演一下。”
  他竟然用的是“表演”这个词,于是我鼻子一酸,眼瞅着眼泪就要开始往下滚了。
  “咩咩,这是干什么呀?”这次严默没有哄我,而是给我讲起了道理来,“这不是一个好事吗?我恢复训练真的算很慢的了,其实是应该早些训练、早些自理、早些重新融入社会的。”
  “谁说你不能自理了?”我生气的说到。
  严默笑了笑,问我到:“咩咩,咱们都已经长大了,能理智的看待一些问题了,是不是?”
  我张了张嘴,很想说出些赌气的话来,可是最终还是把那些话咽进了肚子里,而是等待着要看看严默到底能说出什么“理智”的话来。
  严默搂着我的肩膀,像完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一样,问我到:“你知道我们这次拍的戏是什么内容吗?”
  “乡村教师,昨天听Andy说了。”还好我昨天问过Andy,不至于被严默契问倒。
  “对,乡村教师,我演的是一位大山里的残疾老师。他10几岁就开始在大山里教书,不到30岁的时候遇到意外截肢了,可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工作,而是在大山里一干就干了29年。比起他来我真的不知道要幸运多少倍。”严默平静的和我说着,“这段时间里我做了不少功课,我看过那位老师的许多资料,越研究越觉得他这个人很干净、很纯粹,也很真实。他也是因为交通事故截肢的,比我惨,高位截肢,那条腿几乎什么都没剩。而且在他残疾以后,他们村曾有人建议他去城市里乞讨,觉得那样的话他和他家人的生活说不定还有些保障,因为他家里条件挺不好的,而且为了给他做手术还欠了一屁股的账。但是那位老师却并没有接受这样的建议,他说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去做乞讨那样的事情,他一直牵挂的学生们也不能让他做那样的选择。”
  “有一些时候故事是会被渲染和演绎的,是有功利性的。历史都没有真实性可言,这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以我的经验提醒着严默。
  我不希望严默被那个变态导演通过一个包装出来的故事而影响到,变得强迫自己去做一些事情;虽然那个故事听起来很感人,但是那位教师是那位教师,严默是严默,他们本来就是不一样的,所以所遭遇的事情也不一样,这之间不应该有个类比,更不应该有高下之分。
  “当然,电影是艺术加工,艺术本身就是源于生活却也高于生活的。可能有些人会说这种故事是不真实的、起码是不完全真实的,之所以被拍成电影目的是为了赚人眼球。我承认,可能在拍电影的过程中会有一些演绎的成份,但我绝对相信那位老师的真心与他的坚持,而且我还是相信我是幸运的,这次我能演这个角色是上天对我的指引。”严默又提到了“上天”,他的唯心论又开始了,“因为我做了许多功课,所以我敢肯定这个故事是真实可信的,而不是胡编乱造的。还记得我前一阵子去过一次重庆吗?实际上我们就是去山里采访那位老师去了,那位老师岁每天早晨8点就开始上课,中午2点放学,他一个人每天要在课堂上站6个小时!真的,整整6个小时!他一条腿一站就是17年,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他这种毅力。”
  严默摇了摇头继续说了下去:“他现在的班上有9个不同年龄的孩子,那些孩子都是留守儿童,父母出外打工了,家里只有年迈的祖父母照应。所以那位老师每天还要接送这9个孩子上下学。那儿的上下学不是城里孩子的这种上下学的感念,可能过一条小马路就到家了;那9个孩子住大山里的在不同村子里,所以他每天都要带着那些孩子翻山、过河……他没有假肢,只有一副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拐!他和我说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希望这些孩子有朝一日能走出大山,见识外面的世界。”
  我承认,这是一个让人感动的故事;我也相信大名鼎鼎的张导即使是个变态,他也一定可以把这个故事处理的很不一般、很催人泪下。张轸大导演别管以前再文艺、再另类、再个性,现在他既然要走主流路线,便一定会把宣布正能量为己任,而这种题材的故事,说不定还能争取到什么“五个一工程”的赞助支持……他自然要力求真实的表现这个故事残忍的一面了。
  但是……严默是我男人啊!我不能听了这些之后还无动于衷。实际上,在我听了这个故事之后我就开始担心起严默每天的拍摄工作了。我怕他每天不只要这么上下山,可能还要站不止6个小时,也许还要不穿假肢的拄着拐杖翻山过河啊!
  他不瘦才怪呢!那个变态导演也许不知道他变瘦假肢就不能穿了、不知道这么上山下山对他的腿有什么影响,可是严默他自己知道啊!他们公司也知道啊!可他们为什么就不能向那导演事前就说明情况、不要让他这么辛苦呢!
  严默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于是温柔的捋了捋我的头发,坚定的对我说:“咩咩,别人能做到的事情,我也一定能做到,我不需要什么特殊照顾,也没有什么资格需要特殊照顾,比起许多人来我已经得到了太多太多,我知足了。我承认,我是残了,但我希望自己可以残而不废,别为我担心,也别把我想得太软弱,好吗?”
  除了点头,我还能说什么呢?我的严默长大了,可他长得实在是有些太快了,让我一时都有些接受不太了了。
  可是下一秒他又变成了那个缺根儿筋的没谱儿青年。
  只见他紧张的翻了一遍裤兜又把手伸到我身上的夹克兜里翻了一通,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我说到:“那个……我钱都在Andy那儿呢……身上带没钱……要不我打个电话让他送下来吧?”
  “算了算了,”我赶快制止了严默的行为,还好因为怕酒店里不安全我随身背着我那个Gucci的包出来的,于是我对他说,“你想让Andy恨死我呀?我有钱,我请你吧,记账啊。”
  “好啊,”严默竟然也欢呼了起来,“我要吃羊瘪!”
  “那是什么?”
  “吃了你就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要请假了,下次放默默出来是10月9日,多好的日子啊!
  在此期间会不定时放高山出来,也许是两次,也许是三次,敬请期待~
  祝各位假期好心情喽!

  ☆、第 217 章

  每个礼拜日从黎平飞贵阳的班机都只有15点这一班,所以上午我还有一点儿时间可以在侗寨里消磨。
  因此我和严默又起了个大早,在侗寨里转了一小圈、吃了早点。不过打死我我也不再吃羊瘪了,那东西在我看来……应该是羊屎。真不知道严默为什么会把这恶心的东西当做宝一样推荐给我吃,害得我昨天吃完就吐了。
  不过如果忽略掉羊瘪这种怪东西不管,侗寨里的吃食还是很美味的,而且更美的便是这里的人文与风光。
  肇兴据说是全国最大的侗寨,全寨人皆为侗族,而且至今这里还沿袭着族长式的寨老管理寨务的方式。整个村寨依山傍水而居,木楼因地而建:建在平地上的是平地楼,建在水塘上的矮脚楼,建在坡坎上的是吊脚楼。木楼层次分明,错落有致,形成了一条条幽深曲折的巷道,并铺设有青石板路通向各家各户。
  因为Andy帮严默请了一天的假,所以我和严默昨天便有整整一天的时间可以在侗寨里闲逛——吃了许多侗寨美食、也听了不少侗族的优美故事。而这些都更加激发了我那无尽的幻想,我发现我确实很擅长“幻想”。
  虽然我拒绝了严默要在这里买个吊脚楼的建议,因为他说的更像是天方夜潭,这个村子里根本没有汉民常住,而我们也从没住过吊脚楼根本住不惯,所以如果我们想要在这里生活下去是根本不切实际的,这个世外桃源并不属于我们;但是幻想就无所谓了,我可以信马由缰、无拘无束的展开我的幻想,我可以尽情的设想青石板路尽头的悲欢离合……这是一项很过瘾的私人体验,我幻想着我和严默都是从小生长在侗寨里的侗族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等到成人的那一天便以歌择偶,从此以后便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虽然我和严默昨天已经逛了一天寨子,却并不觉得厌烦,所以今天天还没亮,我们便又在寨子里逛了起来。老街上到处都是兀自奔跑的孩子、缓慢前行的老人,而那些凝聚了百年风尘的鼓楼群更是矗立在那里,像一道风景;也像是人生,从年少到年老,好像也只需要一息之间。而侗寨里的一切都是如同我们现在这样慢悠悠的,让我一下子就放松了之前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开始享受慢生活,我真心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我再一次想到,如果我和严默一出生就在这个小小的侗寨里,那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过简单而平凡的生活、拥有简单而纯粹的快乐呢?我们只需要拥有小小的欲望,比如吃一顿麦当劳、或者买一件漂亮的衣服……就会心满意足,我们不需要为50万而烦恼、不需要为买车、买房而烦恼,也不需要为亲朋的目光、歌迷的评价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烦恼,是不是就可以真正的幸福呢?
  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不过昨天我就发现了,严默上下台阶确实比以前好了许多,不用我扶也可以一口气轻松的上五六级台阶了,就是姿势还是不好看,总是要先甩一下左胯才能迈开步子。
  我估计严默这一个来月真的没少练习才能有现在这样的进步。我知道,他是一个练习起来从来不知道惜力的人,就像他小时候每天要花十几个小时画线条、在村子里的时候每天要练十几个小时的爬格子一样,他不懂得惜力也从来不怕简单枯燥,甚至有些偏执。所以我相信他这一个月有时间就会练习爬楼梯;可是这么一想我就又开始心疼他了。
  但是他昨天早晨不是对我说了吗?不要把他想得太软弱;于是我只是默默的心疼他,也并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劝他不要练习了。
  这会儿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侗寨又迎来了一个新的早晨;而严默也爬上了一座小山坡,回过头冲我笑了起来。逆光中他的样子真的很美,甚至比十几年前我初见他时还要美好,现在的严默洗尽了铅华、返璞归真,收敛了轻狂,多了一份成熟稳重……我想,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