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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终于把这根“校草”踢的面目全非之时,从远处慢慢走过来一个人影。
欣长的身影加上总是自以为自己很帅而故意立起来的领子,让他整个人带着莫名的喜感。顾颜看着走过来疑似教师的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季柯又把眼神移回去,然后再度看向季柯,顾颜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
“窦物理?”
------题外话------
青春啊青春什么的
究竟有多久没有回忆过了呢
那些懵懂的,还来不及分辨的意识
还不懂爱情时喜欢的人,现在还在喜欢着吗
如果还喜欢,那就继续喜欢下去吧
*
楼上心灵鸡汤式的话,不是作者菌说的
是键盘自己打上去的
嗯,一定是这样
☆、第四十二章 物理老师什么的最讨厌了
欣长的身影加上总是自以为自己很帅而故意立起来的领子,让他整个人带着莫名的喜感。顾颜看着走过来疑似教师的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看了一眼季柯又把眼神移回去,然后再度看向季柯,顾颜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
“窦物理?”
季柯看了一眼顾颜,慢悠悠的说:“不然你以为呢。”
艰难的把嘴闭上,顾颜觉得这世上能把衣服穿得这么另类的,怕是也只有窦物理一个人了。
“你跟他经常联系?”
季柯没有回头,阳光从树荫里散落下来,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耀眼,好像一开始就不够真实。
“偶尔而已。”
哪怕是偶尔,顾颜也觉得真的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因为窦物理说起来并不是季柯班级的物理老师,而是教授自己班级的物理课,这样原本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的人偶尔联系,真是让顾颜有些意想不到。
窦物理慢慢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在讲台上惯用的笑容,慢吞吞的说:“顾同学,季同学,回母校看看啊。”
顾颜的心里仿佛一万只羊驼飞奔而去,忍住了吐槽的欲望,也笑得十分和煦:“啊,是的,老师。”
尽管在季柯的角度看,顾颜笑容僵硬到像是抽筋。
结束了没有必要的寒暄,窦物理终于想了起来要放季柯和顾颜进入学校,然后他就因为上午还有一节课而先离开。
擦了擦头上的汗,顾颜觉得窦物理真的是这么多年多没有一丝变化,爱讲冷笑话,还总把自己打扮的自以为很帅。
“真不明白窦物理怎么能做到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改变。”
“也许他只是习惯了。”
“这样也行?”
朋友圈里很流行一个游戏。
你点赞,我来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走在记忆里的林荫路上,顾颜才真真正正开始回忆起了从前。
综合楼后面的那棵树,她第一次见到季柯的地方。
或者说是她单方面见到季柯的地方。
侧过头看走在身边的季柯,七年的时间让他多少有了一些改变,可是恍惚间却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重叠。清冷的眉眼,平时微抿的唇角,和画画时的专注,她还是记得,不管愿不愿意承认,他都不曾属于自己。
“怎么了。”
察觉到身边的异样,季柯停下了脚步,却看见身后那张假的不能再假的笑脸。
“没事,只是怀念。”
对,怀念。
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一步一步向前走,那些隐秘的小心思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却再也关不住,她知道,其实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忘记过。
那个秋日,树下那个少年。
临近中午的时候,窦物理终于下课,但是显然,某两个处于回忆中的人,完全把他忘记了。
“喂,还记得这里吗?”
顺着季柯所指,顾颜慢慢笑了起来,故地重游的一个好处就是,无论什么时候,只要看见地点就自然而然可以想起有关这里的所有事。
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地方,他们曾经逃课买了一堆东西,然后站在艺术楼前面的小操场上吹泡泡……
尽管不想说,但是都怪夏悠那个笨蛋,不然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发现。
那家伙的生日愿望居然是逃课吹泡泡,这让顾颜觉得非常的无力,虽然她当时的注意力在陪秦露霏来的学生会部长沈安身上,因为她的认知里,学生会是个危险的存在。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被发现之后的事。”
“当然啊,因为夏悠目标太明显,结果立刻就被教导主任发现了嘛。”
想到几个人扔下东西就跑的样子,好像还在昨天,但是确确实实已经过了七年的时间。
顾颜还没来得及回忆,就发现自己的手被季柯拉住了,然后在她做出反应之前已经跟季柯跑了起来。
“喂,你……”
“安静点。”
感觉到对方抓住自己的手又收紧了一些,顾颜觉得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是这样四散逃跑,不过当时自己抓的是林小米的手。
“呼……呼。”
耳边仿佛是女孩子有些嬉闹的声音,温度从对方的手心里慢慢传递过来,眼前是季柯的背影。第一次,顾颜希望就这样陷入回忆里,不要出来。
可是现实却是……
“季柯!你再这让突然让我跑步信不信我杀了你哦。”
觉得自己此刻的形象像只跑瘫了的狗,顾颜非常没形象地坐在地上,连怒视都懒得做。
“起来,地上凉。”
伸手去拉顾颜,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不想起来,于是在反作用力下,用力小的那一方会向用力打的那一方移动。
简单来说就是——
季柯摔倒了。
顾颜觉得,跟季柯重逢以来,意外事件的频率似乎是太多了一点。
比如说,此刻他把自己压在地上的这种造型,以及大呼小叫捂着眼睛却又从指缝里偷看的窦物理。
“季同学,顾同学,虽然你们已经毕业很久了,但是学校里都是学生你们这样影响不太好。”
顾颜现在只想把这个咋咋呼呼的家伙就地解决,顺便把压在她身上季柯人道毁灭,那种捉奸在床的即视感让她有些抓狂。
同样有些不爽的还有慢慢从顾颜身上起来的季柯,顺手把顾颜拉起来,季柯的脸色像是看见了欠他八百万的宿世敌人。
“你能在不正经一点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不过你们要做的那种事还是找只有你们两个的地方比较好。”
“……”
“……”
------题外话------
二更啦
二更了
被我自己的勤奋给感动了
不要记恨破坏气氛的物理老师
虽然我在心里已经揍了他无数次
不要理会狐狸君突然出来的文艺风
因为那跟心灵鸡汤一样
不关我的事
请叫我亲妈
☆、第四十三章 树和兔子的重归原点
秦露霏不记得这是在沈安家醒来的第几个早晨。
明明从来都没有联系过他,他还是能每一次准确无误的把喝醉的她捡回家。
有一句话叫食髓知味。
她想,他们两个人都是那种人吧,因为上了瘾,所以半推半就的就默认了现在的这种关系。
不是恋人,只是陪伴。
任由水冲掉自己身上暧昧的痕迹,温热的水却让她的脸色更加苍白,眼前是大片大片的红色,黏腻带着腥气。
“真是疯了。”
她喃喃自语。
无法控制的无力感,恍惚里抓到了什么,落在地上跟开门的声音重叠,耳边传来有些焦急的声音,秦露霏却慢慢笑了起来。
“露霏,露霏?”
怀里的人柔软的像是一抔温水,脸色却白得如同白雪,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衣服被水打湿了一片,沈安将秦露霏抱到了床上。
“没事吧,露霏,能听见我说话吗?”
米色的衬衫被水打湿了大半,皱皱巴巴的贴在身上,平时整齐的头发凌乱地搭在眼前,这样的沈安,狼狈至极。
秦露霏恢复意识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画面。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我没事,杨易辰。”
她说。
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沈安说不清楚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只能假装没听到地用被子裹住了秦露霏。探了探秦露霏的额头,他慢慢扶她躺下,说:“我帮你请个假,你可能是血糖低,今天休息一下。”
“嗯。”
秦露霏看上去有些疲惫,并不想跟沈安做任何的交流。
她了解他胜过于了解自己,所以她也知道,刀插在哪里最痛,尽管这痛是她们双方的。
关上门,沈安却突然笑了,跟平时的他截然相反的笑容。倚靠在门板上,他将头抵在门板上,好像这样能更接近房间里的女人。可是他知道,她不想让他再靠近她,哪怕他们现在和过去一样亲密无间。
“你还真是残忍呢,露霏。”
伤害了他,还要伤害自己。
他知道,他是嫉妒了。
他明知道她心里永远不会有杨易辰,可是他也知道,她不会原谅他。
没关系。
他想。
他可以一直等下去,就算她永远不肯原谅他。
接到林小米的电话是在第二天早上。
夏悠正在一边哭诉昨天被抛下一边蹭季柯做的早餐,然后顾颜就看见季柯把被她放在房间内的手机拿了过来。
发现对方脸色没有任何异常,顾颜不知为什么却有些心虚,有一种疑似窥视到别人秘密的感觉让她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喂,小米。”
“小颜,十点老地方见啊,么么哒。”
“……”
看着还没说完就被挂断的电话,顾颜默默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我送你去。”
“不用了,我坐地铁。”
“注意站牌。”
“……”
握起拳头做了一个揍人的姿势,顾颜甩头离开了房间。
“喂,你就那么放心她自己走,我以为你会坚持送她呢?”
继续从桌上偷一个荷包蛋,夏悠一边吃一边看着季柯的反应,毕竟想吃到季柯做的饭实在是太难了。
“她又不是不回来。”
“这可说不定。”
“没关系。”
季柯将餐具收拾起来,微凉的水流让他眼神多少锐利了起来。
“她只会属于我。”
到达林小米所说的老地方已经是九点半了,空气里漂浮着奶茶甜腻的香气,唤醒了蛰伏于记忆里的本能反应。
“老板,我要原味的奶茶,多放珍珠少放糖。”
“多放珍珠少放糖。”
回过头,却看见林小米带笑的脸,不复从前那样的羞涩与沉默。
“好久不见,小颜。”
顾颜看着眼前的林小米,时间让她变得跟过去不同,却又有些地方让她知道她还是那个林小米。
慢慢勾起了唇角,她笑。
“好久不见,小米。”
久别重逢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顾颜其实这段时间已经体会了很多次,尽管她们此刻并不是沉默以对,可是还是她知道,不一样了。
不记得在哪里看见过的话,此刻却浮现在顾颜的脑海里。
“寒暄才是最大的生分。”
眼前的林小米不像从前那样不爱说话,甚至于非常擅长与人交流。而此刻自己,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顾颜觉得,时间真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东西。
“对了,你跟季柯最近怎么样。”
“咳咳,”抓过林小米递过来的纸巾,顾颜觉得喉咙有些难受,忍不住咳了几下。“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所想的啊,我问你们进展到哪里了。”
“我什么都没想!”
“哦,”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林小米一脸“我懂”的表情,拍了拍顾颜的肩膀,“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林小米!友尽、拉黑,你选一样吧,可复选,不可不选。”
“噗。”
这样的对话瞬间让顾颜有一种回到过去的感觉,突如其来的熟悉感减少了彼此之间因岁月而留下的违和,好像这些年她们从来没有分开过。
“我还是习惯这样元气十足的你,装成熟什么的真是很奇怪啊。”
“哦?”顾颜故意挑起了眉,装出一副有些生气的样子:“那你是说我现在死气沉沉很幼稚吗?”
“嗯,你听错了。”
“是吗?”
“是的是的,我刚刚说到哪里了?”
抽了抽嘴角,顾颜对于对方立刻转移话题的能力实在是望而兴叹,以前那个林小米可不这样,难道她跟林小米角色互换了吗。
“你说到你分数不够,所以去念了幼师。”
“哦,好吧,所以顾颜,你当年到底为什么走呢。”
为什么呢?
顾颜一时间却不知道如何回答,一个月前季柯也问过这个问题,其实她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们找了你很久。”
我们?
是的,应该是我们。
她想,那个时候,她确实应该离开才对。
“我不想。”
“什么?”
“我不想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
顾颜看着林小米,深吸了一口气,做出记忆里最具有元气的笑脸:“我喜欢你啊,所以不想变成我讨厌的那种人。”
“……”
“你这是什么表情,为什么我会觉得你这是鄙视。”
“因为我发现,你似乎以为我跟季柯有点什么,千万别告诉我这是真的,不然我会找根粉丝吊死。”
“你那时候不是说找你喜欢的人表白吗?”
看见林小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顾颜觉得事情应该是有点不对了。
“是表白啊,但是谁跟你说是季柯了。”
“呃……当我什么都没说。”
掩饰自己的尴尬,顾颜喝了口奶茶,对上面前林小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目光。
“所以这就是全部的理由?”
无意识地玩着吸管,顾颜喃喃地说:“不算是,还有一件事。”
“?”
顾颜原本以为提起这件事很难,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其实说出来很容易,而原本七年前她去活动室的那天,就是准备说这件事。
“小颜,其实以前我很羡慕你。你知道,我学习很差,妈妈对我要求也高,所以我以前不爱说话,可是后来遇到了你。”
拉住顾颜的手,林小米反而轻松了许多,这些年她已经改变了不少,但是她依然记得有一天是因为某一个女孩的出现,她才有了改变的机会。
“不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我真希望你变回以前的样子。”
“突然说这些肉麻兮兮的话,你是希望我去抢婚吗,你的新郎会杀了我吧。”
“那我就跟你私奔,反正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轻轻捏住林小米的脸,顾颜一副调戏良家少女的模样,轻佻的左看右看。
“来,让大爷我验验货。”
“走开啦。”
跟喜欢的人在一起,无论分开了多久都可以瞬间甜蜜的像是大宝一样天天见,而顾颜此刻心里就是这样的感觉。
在地铁站难分难舍了半天,终于到了必须下车的地方。
地铁发出即将关门的提示音,顾颜想了想,突然笑了起来,然后林小米看见她的口型。
“抓住我。”
在最后一刻,顾颜重新跳上了地铁。
“小颜,你做什么。”
很多年没有这样疯狂过,顾颜笑着抱住了林小米蹭了蹭。
“没事,我们去个地方。”
然后半个小时后,林小米对着正在树下挖土的顾颜叹了口气。
“你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吗?”
“难道我挖的不明显?”
“时空胶囊,还真是怀念,从高一到现在,大概十年了吧。”
吹了吹挖到的小盒子,顾颜不顾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就像十年前把时空胶囊埋在树下一样。
“没想到还在这里,我以为找不到了呢。”
“我也没想到,这里绿化都做了很多次了。”
打开盒子,两个花花绿绿的漂流瓶整齐的排在一起,瓶子上还有用马克笔画的Q版小人物。
顾颜拿出一个瓶子细细地看,然后慢慢嘟起了嘴。
“我当年画画居然这么好,我怎么不知道。”
“有你这样夸自己的吗。”
“当然有,”顾颜直接拆开了林小米的漂流瓶,一边就着手机的光亮一边毫不害羞的说:“你眼前的不就是自己夸自己的吗。”
“顾颜,那是我的漂流瓶!”
“有什么关系,”顾颜把自己的丢给林小米:“我的你也可以看嘛。”
“……”
并肩躺在草地上,身边是被拆开的漂流瓶,还有年少时最好的闺蜜。
“感觉不错啊。”
顾颜自语。
“小颜,你跟季柯究竟怎么回事啊。”
“什么怎么回事。”
“别装傻。”
“唔,就这样吧,毕竟他现在身边有了别人。”
“啥?”
“别人啊,一个叫晴晴的。不说这个了,还是好好待会吧,一会你家未婚夫恐怕就要来抓人了。”
“喂喂,说的我有异性没人性。”
“本来就是,不要狡辩。”
“……”
初起的月亮发出柔和的光辉,照在并肩而躺的两个人身上,而在被月光照到的另一个地方,季柯漫不经心地倚在阳台上,视线却依然盯着房门。
“我说,你要做望妻石吗?”
夏悠从房间里出来,显然是刚刚通过电话。
“有意见?”
“看见你们我觉得好累,来,这个给你。”
“什么?”
看着夏悠递过来的电影票,季柯皱了皱眉。
“给你学习的机会,这里面各种咚都有,记得学学男主霸道拽狂叼的表情,别天天一副死人脸。”
“你很闲吗。”
“我很忙。”直接把电影票塞给季柯,夏悠拿着外套转身出门。“还要去接你家的那个宝贝姐姐,她的经纪人也真是的,同意她这么晚出去玩,还非要让我去接。”
想到自己堂姐总是欺压夏悠,季柯把电影票塞回夏悠的手里。
“还是你自己去看吧,顺便开个窍。”
“喂喂,你什么意思啊,我……”
夏悠还没说完就被季柯给推到门外,看着手里又被塞回来的电影票,夏悠觉得还是顺便请那个麻烦的女人看好了,不然也是浪费了。
直接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季柯将手臂搭在额头,遮住了眼睛,放在一旁的手机隐隐透出微弱的光芒。
守株待兔。
他想。
他们的关系一直都是如此。
他觉得他就是那棵树,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