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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砖家-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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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措知道陆远急了,他大声骂她:“你这婆娘疯呢?电视剧看多了吧?”
    这一刻,文措心内有如一把火在灼烧。这几年的点点滴滴一次都烧了个痛快,文措吸了吸鼻子,还是一贯倔强的样子:“只准你疯不准我疯吗?你走了,我又能走到哪里去?”
    陆远还想骂她,可他却一句都骂不出来。
    文措一字一顿地说:“我在这里陪你,只是因为我想,没有别的。”
    两人说着悲戚如生离死别的话,在这凄然的背景之下渲染得格外让人感动。
    时间过去许久,陆远手臂也酸了,他忍不住问:“大哥,你到底要想干啥,给个准话吧,这pose摆得也有点累了。”
    一直用刀抵着陆远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普通话里带着点方言味道,“我不要命。”
    文措一听他这话立刻松了一口气:“大哥,钱我们有,您要的话我们还能再取的。”
    “我也不要钱。”
    文措这下为难了,小心翼翼地问:“那您要什么啊?”心里犯嘀咕,心想这难道是要劫色?
    那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慢地说:“我要你们带我去一个地方。”
    这下是陆远松了一口气,立刻说:“大哥您早说啊,不就是搭便车吗?至于动刀吗?我们都是热心快肠的人,你一说我们就会答应的。”
    陆远话音刚落,文措也赶紧附和。那人在两人狗腿逢迎中收了刀。
    文措轻吐了一口气,和陆远一起把那人带上了车。
    文措一直专心致志地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看那个男人。可惜那个男人实在太脏了,一如一路见过的很多驴友形象,灰头土脸也不知道多久没洗过头洗过澡,根本看不清原貌。衣服也磨得破破烂烂,不知道多久没换了。
    陆远稍稍试探:“大哥,您是和朋友走散了吗?怎么在那黑灯瞎火的地方?”
    那男人一直稳稳坐着,时刻保持着警惕。陆远问话他没有回答。
    就在两人都以为那人不会回答的时候,那人突然说:“走路来的。”
    那山路少说几十公里,走路?那得走多久啊?文措一边开车一边问:“是住附近吗?还是在山里迷路了?”
    “我从湖东来的。”
    湖东?那可是比江北还远的地方。走路来?还翻山越岭的?真的假的?
    陆远大约也是和文措想得一样,调侃道:“大哥您说笑啊?湖东,那得走多久?”
    “有时候遇到开车的,也会搭一脚。”
    文措想到他搭到他们车的方式,秒懂。
    开了三四个小时才开到一处仅几十人家的村庄。
    因为这里是这几年驴友的必经之路,村庄里的人也开始做起了生意。文措花近乎油站三倍的价钱补了三壶油放在车里。
    三人也累了,文措和陆远商量了以后,决定就在村里休息一夜。
    村庄里有人把自家的房子拿来做生意,说是旅馆其实就是普通人家,有人来就抱床铺盖过来铺一铺。都是木板子破床也不分什么档次了。
    老板娘看文措出手大方,立刻给她们推荐了电脑房。文措和陆远还没乐呢,一旁一直没说话的大哥言简意赅地说:“我们三个住一间。”
    文措正准备反驳,就看到那大哥凶狠的眸光。瞬间把意见都收了回去。
    那老板娘看向他们三人的眼光都变了,各种意味深长:“真是看不出来啊。”
    她抱着被子带三人去了唯一的那一间珍贵的电脑房。文措对陆远使了使颜色,老板娘刚一转身,陆远还没追出去呢,刀又上腰了。
    “别想耍花招。”那人说。
    陆远哭笑不得,赶紧求饶:“我只是去要热水的。”
    “你们只要把我带到位置,我会给你们钱。”那人说着,从破布烂衫的口袋里掏出一沓钱,从其中数了两千给了文措。
    文措颤抖着接过钱,带着哭腔说:“大哥,你要去哪我们送就是了,别动不动拿刀,我害怕。”
    “你们不耍花招我就不拿。”
    陆远立刻举起了双手:“我保证不耍。”
    从老板娘那里拿了热水。文措随便擦洗了一下,陆远洗了把手和脸。荒山野岭的也没有饭馆。老板娘提供的食物又难吃又贵,三人饿极了也不挑,都吃得干干净净。
    从进了山文措和陆远的手机就完全无信号。电话也打不出去,手机就成了个游戏机。
    陆远坐在老板娘极力推荐的电脑前面。白色大砖头显示器,多少年都没见过这种了。一开机,好家伙,windows2000。
    文措笑摔了,陆远撇着嘴玩了两把纸牌,也算消费了这“高端”的配置。
    准备睡觉了。那男人也不脱衣服,只手一指说:“你们睡这张床,我睡这张。”
    “不行。”文措立刻反驳。
    “为什么不行?”那男人说:“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那大哥突然阴鸷瞟了二人一眼:“还是说你们是在骗我?”
    明晃晃的刀刃明大约是刺激了陆远,他立刻将文措一抱:“我们当然是男女朋友。是吧?”陆远说着瞅了文措一眼。
    文措咬牙切齿:“是,今晚就这么睡。”
    陆远脸上立刻绽放出春天一般的笑意,全然忘了两人受制于人。
    他脱了外衣跳上床,用手撑开被子对文措勾了勾手:“快上来,两个人一起睡暖和。”
    文措白了陆远一眼,没有脱衣服直接上了床。文措一上床,陆远立刻水蛭一样粘了过来,抱着文措在她脸上蹭了蹭。
    “还是两个人一块比较暖和。”
    文措压低了声音,在陆远耳边说:“你那边去点。”
    陆远也压低声音,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床就这么点小,能上哪去?你身上啊?”
    文措没想到陆远无耻起来比流氓更可怕,咬着牙说:“陆远,你给我记住了。”
    “嘿嘿。”
    文措觉得不自在,动了一会儿,谁知这一动更尴尬了,她脸憋得通红,对陆远说:“手。”
    “啥?”
    陆远低头看了一眼,挪开了手,讪讪说:“我是说你的背怎么这么软,还以为女人都这样。”
    “你说谁是背呢?”文措气不打一处来:“哪里像背了?你以为我是骆驼啊,背上长俩驼峰?”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两人在被子里吵架,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多少有几分羞人。睡另一张床的大哥一脸了然地说:“我知道你们年轻,要真忍不住,就当我不在吧。”
    “……”文措无语,心想你一拿刀的大汉是怎么当你不在啊?咋就这么倔強说不在呢?
    文措不自在一晚上没睡,陆远倒是睡得香甜,一起床就精神奕奕的。
    文措蹲在路边吃馒头,又冷又硬,挑战牙口。陆远笑眯眯从堂屋里出来,手上拿了一碗稀饭,递给文措:“你吃这个吧。”
    文措也不客气,拿过稀饭开始喝。陆远接过了文措啃了一半的馒头,拿上手就开始吃,自然倒仿佛每天都是如此,他边吃边乐,“你昨晚没睡好啊?”
    文措白了他一眼,继续喝稀饭。
    “一块睡习惯了就好了。”陆远大言不惭。
    文措原本想喷他一脸稀饭,想想浪费,又咽下去了。
    “今天出发吧?”她四处瞅了瞅问:“那位大哥呢?”
    陆远耸耸肩:“不知道,可能上厕所去了。”说着撇撇嘴说:“要不是你拿人家两千块钱,我们哪用等他啊。”
    文措无语凝噎:“当时那个情况可能不拿吗?他可是拿着那玩意儿!”
    两人正有吵起来的势头,妖娆的老板娘就从堂屋出来了,她热情好客地说:“三位是不是今天就准备走啊?”
    文措点头:“嗯,谢谢老板娘招待了。”
    老板娘眯着眼笑得很和蔼可亲。她客套了几句正准备回屋,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嘱咐二人:“你们再走,路上可要小心呐。”
    文措挑眉:“怎么了?”
    陆远看了看天气问她:“是不是要下雨?”在这种地方,下雨尤其是大雨都挺危险,一不小心就导致山体滑坡泥石流之类的。
    老板娘摆摆手:“不是。”她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说:“听说是有个杀人犯逃过来了。”
    “杀人犯?”
    “嗯。灭门案。听说是那杀人犯欠了钱,别人上门要钱,杀人犯没钱还,把人家一家都杀了。”老板娘说着鄙夷地撇撇嘴:“现在这社会,欠钱的才是大爷。借钱给别人还不能去要”
    听了老板娘的话,文措和陆远默契地对视了一眼,隐隐都开始有了些担忧。
    文措问:“有没有杀人犯的照片啊?”
    老板娘说:“还没呢,警察说下午会送过来。”
    陆远沉默了一会儿,对文措说:“要不我们明天再走吧?”
    文措还没答应。一直没影子的男人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还是那身破布烂衫,脸上黑黑的不知是原本皮肤就这么黑糙还是人为弄的。他扯着干裂的嘴角说:“出发吧。”
    文措回头看了陆远一眼。两人没说话,都不约而同想到了老板娘的话。
    老板娘没瞧出其中的端倪,三人房间都睡一间,自然地以为他们是一起的,只嘱咐他们路上小心。
    文措在那男人强大的气场胁迫之下无奈低头。拿了东西和车钥匙,叫上陆远一起上了车。
    文措把车钥匙给了陆远,坐进副驾驶,一直不住在那犯嘀咕:“怎么就是你来呢?不如和秦前一起来呢。”
    陆远这就不乐意了,忍不住反驳:“要秦前来,就你这作死命,早揍死你了。”
    文措不服:“他以前还追过我呢,你看他会不会揍死我。”
    陆远瞪着文措,过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我就知道,他肯定是发现了你的真面目,就把你推给我了,险恶用心啊!”
    陆远心酸地上了车系上安全带,一边还不住感慨:“朋友就是拿来卖的,我算是懂了。”
    文措见他这么挤兑,也没生气,还觉得好玩,“其实吧,像我这种人的存在,就是为了告诉你们这些*丝,漂亮的女孩脾气也都是成正比的。”
    陆远用看外星人的表情看着文措,嗤了一声说:“女孩里脸皮像你这样的还真是少,哪有女孩自己说自己漂亮的?谦虚这俩字咋写小学没学过吧?”
    文措挑挑眉,特别不在乎地说:“说实话没什么好丢人的。”文措说着笑了笑说:“长得好看不代表能拥有好的人生,好的爱情,好的未来。”
    陆远听她这么说,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也是,不然你也不会这么坎坷。”
    文措也跟着点了点头:“不然怎么就遇见你,怎么就遇见那哥们呢?”
    文措话音刚落,那老大哥就进了车,还是一脸冷如冰霜十足防备的表情。文措狗腿地喊了一声:“大哥!冷的吧!”说着把车上唯一的薄毯丢给他:“冷兜着啊。”
    那男人捏着毛毯愣了一会儿,随即将毛毯抱进了怀里。
    陆远开了一会儿。文措百无聊看着窗外的风景。从山脚下开上山,又开始了无止境的盘山公路。路况差也没什么车,路时宽时窄,最窄的路段只容一车过去。
    文措不记得过去多久,那时候她已经感觉到有些困了。陆远突然把文措叫了起来。
    “快看外面。”
    文措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怎么了?”
    循着陆远的手向外看去,车窗外是一片悬崖,一条河在悬崖下静静淌过。文措不知道这条河叫什么,也不知道源头在何处。他们开的越来越远,海拔越来越高,空气清新了许多,文措很庆幸自己没有什么高原反应,不然这么美的风景看不见,那该多可惜。
    “这是什么河啊?”文措问陆远。
    “松布河。”一直在后座一言不发的男人突然接了下来:“据说是一条从天上而来的河。源头在雪山的山顶。从来没有人去过。”
    陆远和文措同时震惊地对视了一眼,由衷赞叹:“大哥懂得真多。”
    那男人苦涩一笑:“我曾经来过这里。”
    因为风景实在太漂亮。陆远忍不住停了车。一直急着赶路的男人也不催了。
    三人站在山路上,没有围栏,树是天然的屏障。远眺风景,入眼的只有成片的绿和透彻的蓝,那是喧嚣的城市再怎么现代化的摩登大楼都无法比拟的风景,说是仙境也不为过。
    那男人抱着文措给的毯子,一直专注地看着远方。
    “十年前我曾来过一次,当时路况没有这么好,沿路走着,很多坠崖的车,把人尸体找回来就不错了,车根本不可能清理。”那男人转过头来对文措和陆远说:“当时我们开着一辆三菱的越野开了三千多公里的路。那时候真的好年轻。就和你们现在一样。”
    文措沉默了一会儿,问道:“大哥,能问您的名字吗?”
    那男人摇摇头,“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看了一会儿风景,三人继续上路。文措依然困意盎然,陆远也若有所思。一车三人各怀心思。
    “大哥你是要去哪里?”文措问。
    “巴多维。”
    巴多维也是很有名的景点之一,是自驾路上人人必到的地方。文措看了一眼导航,巴多维属罕文地区,但离米特错维还有一段距离,倒也顺路。
    “巴多维在罕文语里是再来的意思。”文措说:“所以很多人都会再去一次。怪不得大哥要再去一次了。”
    “嗯。”
    一路上实在太远了,陆远开了很长时间的车。文措已经睡了,一会儿她还得替换陆远开车。
    陆远怕吵到文措睡觉,把导航的声音也关了,整个车厢里特别安静。
    坐在后座的大哥却一直没睡,深邃而神秘的一双眼睛一直看着车窗外。
    “大哥你不睡吗?”陆远轻声问。
    “不敢睡,也睡不着。”那人停了停说:“这一路走走停停,东躲西藏,简直不敢相信,我居然真的快到罕文了。”
    那人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让陆予觉得不妙。回想老板娘的话,立刻把一切都串了起来。
    一个从荒山野岭跳出来的人,怎么想都觉得诡异。
    陆远自诩不是胆大的人,可此刻,他却镇定异常。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问出了那句话,可他确实真的问了出来。
    他问:“大哥,警察在找的那个人,是不是你?”
    那人缓缓回过头来,陆远从后视镜与他对视。
    因为紧张,陆远握着方向盘的手已经全湿了,他屏住呼吸看着那个男人的眼睛。许久,只见那人搓了搓手,很镇定地回答:“是,我是那个杀人犯。”


☆、第29章 
    陆远的手还是紧紧掌握着方向盘。知道有这种可能和被证实的心情还是很不一样的。尤其回想老板娘那血腥残忍的描述;更是让陆远觉得发憷。
    陆远明白,他既然告诉他这么严重的事;自然是不准备活着放他走了。
    在问这个问题之前陆远也想过问了会有危险;也许就是一直以来的习惯吧,喜欢把事情搞得清清楚楚,逻辑梳理得易于理解,哪怕会被杀人灭口;也要知道是个什么原因。
    陆远突然有点后悔自己这种学术病。如果装糊涂也许两个人都能活着回去,现在把文措也带入危险之中,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陆远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她什么都不知道;你能放她走吗?”
    坐在后座的老大哥平静地看了文措一眼;随即一笑:“你不用害怕。我没打算对你们怎么样,只要送我到巴多维;你们就可以走了。”
    “我可以相信你吗?”陆远问。
    那人轻叹了一口气;慢慢地说:“我叫赵冬启。”
    文措曾问过他的名字,他不肯说;大约是害怕被察觉出来。可是此刻陆远没有问;他却主动说了。
    赵冬启视线温和地落在熟睡的文措身上;喉头哽咽地说:“我妻子年轻的时候,和文姑娘长得很像,长发,皮肤很白,眼睛有点向下长,特别爱笑。”
    “……”陆远习惯地等待赵冬启说下去,但他却什么都没有说。
    那应该是一段美好却又痛苦的过去,他珍惜,却说不出口。每个罪犯都有过让人心酸流泪的过往,但这并不能成为他们犯罪的理由。陆远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认真研究导航以后,陆远发现他们走过松布河以后,下山错了方向,走了一条沿路没有村庄的无人区路段。那段路足有一百多公里,那条公路路段险峻渺无人烟,一望无际只有穷山恶水,所以即使那是一条能较短到达巴多维的路,也极少有车辆愿意走那一段路。
    据说很多车走了那一段都有去无回,陆远以前曾读过走米特错维的自驾攻略,里面略有提及。当时别人随口提到的一句传说,居然就被陆远一行人遇上了。陆远想,这大概就是墨菲定律吧,如果有坏的可能就一定会发生。
    他一路都在寻思着可以借着补给的机会在加油站之类的地方报警求助。结果居然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陆远看了一眼文措储的油和老板娘那买的油,心想好在平时大大咧咧的文措关键时刻还是挺细心。没这些油估计走不过这段路。
    无人区是可怕的,高高低低起起伏伏,一眼看不到尽头。路面的石子已经被压平,除了送货的车辆,陆远几乎看到车辆路过。那些货车开的速度和玩命似的,陆远想求助他们真的太冒险,就作罢了。
    路两边一点好看的风景都没有。大约是地质问题再加上海拔太高,全是冻土,寸草不生,一眼过去全是光秃秃一片深土色。
    赵冬启一直都没睡着,大约是逃了太久,他一直保持着高度清醒的状态,随时都在戒备。而相反的,文措这一路睡了很久,陆远想到她大约是真不习惯和他一起睡,一直没睡好,又强打精神开车,这一睡就睡沉了,陆远不忍心打扰她,就自己开下去了。
    陆远一个人开了近十个小时,从天光开到天黑,文措终于睡饱了自然醒来。陆远当时已经高度疲劳驾驶,文措一醒来就赶紧和他换了。
    陆远再次醒来,他们已经开离了无人区。
    天已经快亮了,高原地区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要多呼吸几口。
    远处的天际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划破了暗蓝色的星空画布。像一团火苗,炙热地燃烧着让人恐惧的黑暗。
    陆远动了动身子,发现他们的车安静地停在一个补给站。补给站里有热水,文措和赵冬启一人端了一碗泡面。文措看陆远醒了,把手上的泡面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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