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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自然,爷可以试一试,若是不满意,倒找您二十两银子。”
她自然不能变出四十多个姿势的,别说四十,就是一个她也不会,但谁管呢,大不了找他二十两银子而已。嫖个男人,这点钱她还是有的。
男子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眼神也愈加深沉。
他坐起身,被子也掀起来露出他同样白净的胸膛。这一瞬,傅遥似乎被蛊惑,落入瞳孔的是一双黑如深潭的双眸,似清明似迷茫。明明看不清他的脸,可不知为何,她就觉得这双眼眸很亮,似乎能看穿世上的一切伪装。
心微微一颤。莫名的伸出手想去挡住他的眼。她很怕。很怕他在看她。
床上的男子也在试图看清她的容貌,可是月光太暗,只粗粗勾勒出她的身形。隐隐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美人。
一个美人深更半夜爬上他的床,其中的意味实在太明显。而这个女人,应是某个人安排的吧。
倾心?这人是在席间频频敬他酒的倾心吗?看似很像,感觉却很不像。那个倾心是绝对说不出这么大胆的话的。
“好,我倒要试试。”他嘴角微微扬起。在她的愣怔中伸手扯开被子,那无懈可击的完美身材,一丝不挂的展现出来。他的肌肤应是柔细白嫩,即便在暗淡的月光下也能发出晶莹的光彩。好像最质地最好的东海珍珠。
傅遥忍不住发出吞咽之声,心里暗赞,这真是男子中的极品了。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似乎也没那么吃亏了。
男子随意伸出手。拨弄着她的秀发,手指轻轻一抚,挽的并不太紧的秀发散落开来。
她的头发并不算长,乌黑闪亮,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直垂到她的肩上。深夜之中虽瞧不见彼此的容貌,却也无形中多了几分情趣,他用手指勾勒着她的面庞,她的睫毛很长,该是纯黑浓密的,鼻子很挺,嘴唇软软的,手指轻轻一按,带着一点微微的弹性。
嘴边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凑在她耳边低喃着:“你很美呢。”
傅遥的心狠狠颤了一下,彷徨着不知所以,他的声低沉地带着磁性,让人心乱糟糟的。他周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她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身子狠狠摔在他的胸膛上,耳边听着他低沉的声音,“真想点起灯,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不要。”傅遥低呼一声,随后觉得自己这样急切引人怀疑,忙又道:“我喜欢黑暗中的感觉。”
“只可惜我最讨厌黑暗的。”他紧抿起嘴,声音冷冷的带一点孤傲和不羁。他一向不喜欢黑暗的,睡觉的时候常点着灯,可是今日酒醉头晕,灯烛燃尽,他竟一丝不知。等晃过神来,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女人,也因为她的存在,让他心中的厌恶减轻不少,难得有了想把他留下的冲动。
“让本公子试试你的手段如何。”
他平躺在床上,那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倒让傅遥不知该怎么办了。上他?不上他?心里纠结了好半天。人家这么配合,让她好容易鼓起的勇气都有点外泄了,怔怔看着他开始深思,到底该不该上呢?
脱衣服的程序是省了,可是下一步呢?记得前两天在书店里翻过一张春x图的残页,上面画着的男女似乎是一上一下的。
可……是他在上,还是她在上呢?
她自然希望自己在上的,毕竟是打算掏银子玩/男人,当然要表现的大爷些。
一个翻身骑在他身上,然后又愣在那里,手扽着自己衣襟,开始深想是动左手还是动右手,或者两只手一起动呢?
她压在他身上的时间太长,底下的男子显然等得不耐了,低声道:“你到底决定好了没有?”
“我,这……”她终于伸出爪子按在他的小草莓上,然后又瞬间收了回来,仿佛被什么狠狠灼了一下。
男子发出低低地笑声,倒后来越笑声越大,捂着嘴都掩不住那喷发的笑意。瞧她这样子,哪像个在烟花之地打滚,又身怀绝技懂得四十几个姿势的老手?倒像是纠结着不知如何的大姑娘。而且不知为何,他对她还有一种很强烈的熟悉感,就好像两人曾经相识的。
就是这种淡淡的感觉,让他对她没有很大排斥,现在反而期待着看到她更进一步的表现。
“要不要我帮忙?”他低笑着,忽然觉得这是个很有趣的经历,因为这个人,倒让他的苏州之旅增添了几分乐趣。
“不用。”傅遥咬了咬牙,不就是嫖个男人吗?有那么难吗?她就不信自己做不来。
虽心里这样想,一张小脸还是红的跟大红布一样,她是大姑娘上轿第一回,春x图也看了个一知半解,这真是纸上谈兵。这……当真好难啊!
以前跟着师父的时候,闲极无聊常常躺在稻草堆上一边抓着虱子,一边看公狗和母狗交那啥的配,几个小乞丐、老乞丐看得津津有味儿。都是娶不上媳妇的老光棍、小光棍,平日里也就这点娱乐了,可那是狗,人也要这样吗?
她扒着他的身子,想让他背对着她,实在搬不动也只得作罢了。好歹她也曾在春香阁听过杜东喜那场,怎么人家做起来那么激/情四溅、滋哇乱叫,到了她这儿,就完全走不通呢?
在他身上摸摸,一只小手软的好像棉絮一样在他肌肤上滑上滑下的,东一下,西一下,一时不得要领,只凭着感觉摸来摸去。
在她杂乱无章的爱抚下,男子竟觉有一股急切的火苗从下腹部窜起,然后向上涌,向上狠狠的涌,然后冲入鼻腔,差点从里面喷出点血来。
他深吸一口气,“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傅遥安抚的拍拍他的脸,“放心,放心,四十个姿势保证一个不拉,差一个包赔,包赔。”
男子好险没气乐了,到现在她还说什么四十个姿势?她到底是哪儿来这么一个小处/女,跑他这儿来找齐来了?
他咬咬牙,逼不得已提醒她,“你若想做什么,是不是该把你那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给脱了?”
傅遥恍然大悟,她平时也不算笨,这会儿倒泛起迷糊来了,居然忘了在这紧要关头是要脱衣服的。
“你等我一下。”她背过身去,开始窸窸窣窣的脱衣服。
一件,两件,三件,脱到后面还剩下一个裹胸和亵裤,不由停了下来,迟疑道:“全要光吗?”
“自然。”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敢全脱光了,不知哪个哲人说过,在紧要关头自己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退路的。万一试过了之后,发现他不够可口,那她还要付二十两银子岂不亏大了?
她脱完了,又摸索着趴回他身上,一脸求教地问:“下一步该干什么?”
因为不安,随意的扭动着,却蹭到他的xx,那根东西紧紧抵着她的腿,一股越来越大的灼热烫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呼吸声深深浅浅地搅动着空气,他深吸口气,低沉地声音道:“亲我。”
她“哦”一声,找他的唇,却感觉怎么也找不到,她的吻时而轻轻柔柔的,好似蜻蜓点水,让人很有种隔靴搔痒之感,时而又好像背着壳子的某种动物,在他脸上留下许多湿湿的印记。
这如小猫舔人一样的亲吻,让躺着的人很是无奈,几乎是喝道:“你到底在干什么?”
“亲你啊。”
那是舔他好不好。他轻哼一声,“你到底多大了,连这都不懂。”
“二十五。”
一时慌乱泄漏了真实年龄,她忙改口,“再过七年就二十五了。”
男子有些气恼,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不过隐隐感觉这人的年龄不会太大,一个二十五岁的女人还不知道男女欢爱之事,这可能吗?(未完待续)
第二章 摸上男人腿
她想着又不禁一叹,若是杜平月知道她现在急不可耐的要自荐枕席,也不知会是什么表情?
三人说说笑笑,天色已经晚了,倾心和倾城自去接客,留下傅遥一个人在屋里。她刚来第一天,黄妈妈也不会让她马上接客,总要先适应几天。而就这几天足够她完成想要的。
傅遥跟着那个初遇的小丫头在院子里先熟悉一下环境,小丫头叫月花,对她显然不喜欢,不是瞪她,就是给她脸色看。
她一个小姑娘,傅遥也不放在心上,尤其这丫头很好哄骗,又藏不住话,被她三套两套之下,就把她想知道的都说了。
月花告诉她苏灵幻是这里的常客,每隔七八天就会来一次,算算时间也就明后日就该来了。苏大人对倾心姑娘很是迷恋,每次来都是叫她伺/候,有时候在这儿过夜,有时候只是喝喝酒,坐坐就走。
傅遥听得心中一喜,只要他肯来,她就有机会。这样的事若放在杜平月身上或许不行,但以苏灵幻的性格,白给的不要白不要。不过,就算他不要也没关系,总还要别的男人嘛。
想想自己现在要做的事,自己都觉得挺可笑的,为了**这么费劲巴力的,还真是天下奇闻了。
※
月花这小妮子虽然脾气大,但说的话倒真不假,到了第三天果然苏灵幻上门来了。
一早苏府里送来消息,说苏大人傍晚时候到达。
玲珑小院收到消息就开始准备了,黄妈妈亲自去买菜,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可口小菜,倾心和倾城两个更是着力打扮。听说苏府管家说。这一次苏大人还要带个贵宾前来,嘱咐她们使劲浑身解数好好招待,两人自是不敢怠慢。
对这个神秘的贵宾,倾城很好奇,两人在房里梳妆,她忍不住问道:“姐姐,你猜那人会是谁?在咱这苏州城。还有巡抚大人需要巴结的吗?”
倾心梳着头发。一双丹凤眼斜斜一扫,“你管那么多干什么,总归是个大人物。咱们只管伺/候好就行。”
倾城不依地撅起嘴,“姐姐就会说这种话,你倒好了这回可以会情郎,可怜我要伺/候那个不知是谁的臭老头子。”
“别胡说。都多少年了,还是管不住你的嘴。”她嗔一眼。转头看见傅遥从窗外经过,招手唤她,“胡蝶,你进来。”
叫了两声。傅遥才晃过神来,她差点忘了她现在的化名叫胡蝶了。
“姐姐有什么事?”
倾心道:“你也准备准备吧,妈妈说了。今天人手不够,你去帮帮忙。”
“是。”傅遥微笑着应下。她知道自己机会来了,说不定今天夜里就能爬上某人的床呢……
到厨房烧了水,也跟她们一样泡了个香喷喷的澡,涂脂抹粉,把自己打扮的如花似玉的。
天刚擦黑,院子里就已经张灯结彩,弄得好像过年一样。
这玲珑小院最出名的除了有两个美人,还有就是做的小菜是苏州一绝,黄妈妈厨艺惊人,她自己开发的素菜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否则这样一个小小院子,也不那么容易在苏州立足。
院子里的人每一个都忙碌着,就连傅遥也被派到厨房里帮忙。她一边帮着厨娘剥蒜,一边问道:“大嫂,这院子往常都这么忙吗?”
那厨娘掀起锅盖看看里面蒸着的发糕,道:“以前也忙,但从没像现在这样,多半是苏爷要请的客人来头大吧。”
傅遥忍不住想,这人到底是谁?
以苏灵幻的身份,普通人来了,还真不用他这么巴结。难不成是朝廷权贵,皇亲国戚?她认识的人权贵也不少,可别碰上个老相识就惨了。
掌灯时分,苏灵幻终于到了。他的车驾停在玲珑小院,黄妈妈带着倾心和倾城在门口迎接。他今日穿着一件月白长衫,手里摇着一把美人卷珠帘的雕花手柄的折扇,脸上挂着和煦笑容,倒很有几分风/流公子之态。在他身边站着一位高贵公子,后面两个随从紧紧相随着。
傅遥偷偷瞧了一眼,那高贵公子背身而立,离得又远也瞧不清是谁,只从背影感觉那人气质甚是高贵不凡。
她并不想知道另外的人是谁,左右与她无关,便回屋里净面净身,再往衣服上熏了点从倾心屋里要来的月桂花香熏料。毕竟是第一回,好歹弄得香喷喷的。
坐在椅子上,一边感受着香气在屋中弥漫,一边想着今天要发生的事,心里纠结的要死,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自己这么做对不对,甚至不知若是有一天她后悔了要怎么办。上人家的床容易,可是之后呢?生出孩子还好,若是生不出来呢?一旦深想起来,才发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但是要她现在放弃,心里又有些不甘。
站起来,彷徨不安地走来走去,不时向外面看一眼,黄妈妈说叫她出去帮忙的,可到了这会儿居然没唤她,害她连再看他一眼,做最后的决定的希望都破灭了。
也不知在屋里待了多久,想得太入神,一不小心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等醒过来,外面月光皎洁,似已是深夜了。她暗道一声“糟糕”,这会儿要是人家双双抱上床,那她还有什么戏可唱?
匆匆忙忙往外跑,到了前厅,酒席宴已经散了,月花正和两个丫鬟在收拾桌盘呢。她走过去,笑着问月花,“苏大人呢?”
月花斜了她一眼,“倾心姐姐伺/候着上后院去了。”
傅遥忙跑到后院,只希望他们别太心急,别这么快就滚上床去。她是没有信心能把女的拽下床,再把男的摁下去的。
后院里有三间正房,都是给客人留宿用的,这会儿其中两间都亮着灯,看那意思还没睡下。
瞧着那紧闭的房门,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人家都进屋了,难道真要叫她把人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