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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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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这应该不是马峰和喜娘两人能做到的。这是多少东西啊,罗子成嫁女,恨不能把在罗州的家都搬过来,而现在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箱子却几乎都叫人给搬空了。

    看来马峰是有同伙的,也怨不得他不肯在半路动手,非得进京来,原来是这里有接应的人啊。

    蒙汗药很好解,她到厨房拿了点水喷在罗子成脸上,不一刻罗子成幽幽醒来,一睁开眼看见傅遥,神情有些恍惚,“我怎么吃着饭就睡着了?”

    傅遥告诉他客栈里发生盗窃,许多嫁妆都被盗走了。

    罗子成顿时痛哭起来,“我的钱啊,我攒了多少年,才为女儿攒了这许多嫁妆啊。”

    傅遥幽幽一叹,看来舅舅这守财奴的脾性不轻啊,她的小气多半也是从他那儿继承过来的。

    罗子成哭了一阵儿,才想起自己女儿,“喜娘呢?喜娘在哪儿?”

    他刚遭受散财的打击,傅遥本来不想把喜娘和人私奔的事告诉他,可这样的事瞒也瞒不住,只好把自己知道的说了。马峰和喜娘通/奸,设计偷走嫁妆。当然话要说的要婉转的多,但罗子成还是受不住打击,登时昏厥过去。等他再醒来已是晚上了,傅遥替他处理了客栈的事,午后衙门来人追问盗窃案,她只说是主家的亲戚马峰勾结外人迷倒众人,盗走小姐嫁妆,对于私奔之事却只字未提。

    本来就是,喜娘马上的就出嫁了,若被婆家听说这件事,于她名声不好,若没必要,实在不宜宣扬的到处知道。

    官差查看了客栈情况,做了笔录,还问她可是罗家待嫁的女儿,傅遥胡乱地点头应了。既然不能说私奔,也绝不能叫人知道罗喜娘已经不在了。

    罗子成醒过来时,官差已经走了,听傅遥说了如何回复官差,他不由叹了口气,“还是媛儿懂事,出了这样的事舅舅都没了主意,没想你处置的这般妥当。”看着她又禁不住想到喜娘,一个劲儿说若是喜娘能像她一样懂事就好了。

    傅遥自小经历的事常常都是惊天地泣鬼神,这点小事于她实在不算什么,她低劝了几句,哄着他放了心也便作罢了。

    那帮人盗走财物也只盗了其中的大部分,清点了一下,还有些不好搬的大件物品尚在,好歹总比全没了强点。

    罗子成身上还有些银子,他在京城也有店铺生意,暂时在客栈住一段时间是没问题的,只是最麻烦的是喜娘跑了,眼看几日之后就是婚期了,叫他上哪儿找个女儿来给夫家?

    他把仆人都派出去四处去找人,他自己也满大街的转,恨不能一眼看见女儿把她抓回来。他心里着急,又上火,吃也吃不香,睡也睡不好,没两天就病倒了,请了大夫来吃了两三剂药,才见好。

    傅遥这两天也急得满嘴都是泡,倒不是全是为了他和喜娘,其中也是因为傅小玉。这熊孩子没吃过太多苦,她担心他在牢里不习惯,还担心他会不会生病,甚至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梦见他抱着自己的裤腿哭诉,求她赶紧救他。

    实在揪心的不行,在做了两天心里斗争之后,终于决定还是得把傅小玉救出来。就算又落到赟启手里,以后她还能跑,但是傅小玉没了,就真没了。眼睁睁看着儿子死,她做不到。

    伺/候罗子成服了药,她回屋里换了男装,又对着镜子练了半个时辰的声,终于恢复了那个的略带点痞态的男人傅遥。(未完待续)
第十七章 为表妹送亲
    宋公子微微一怔,他好歹也是知府公子,像这样还没开口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拒绝,还是第一次,他脸上挂不住,低哼道:“你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若不是家父要结亲于罗家,谁又会看上你这样一个老女人?二十岁了还嫁不出去,也不知有毛病还是什么。”

    这话说得恁是恶毒,傅遥对他露齿一笑,“多谢公子抬举,若没别的事,小女就告辞了。”

    她转身就走,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看着她的背影,宋公子心里百般不是滋味儿,他一时口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心里也有些后悔,可是这位傅小姐的反应也未免太奇怪,他在损她,她居然一点不生气吗?

    傅遥没那么大度,只是有些人没必要理会,他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公子,不懂世事,跟他多说一句都嫌费事。何况这宋公子也是个无辜的,想必是被父亲逼着对她献殷勤,心里想必也窝着火吧。

    罗家出了这么大的事,罗子成做什么都没心情,宋府再谈婚事他也没答应,只催促着叫宋知府赶紧破案。

    这样的人命案宋知府也没个头绪,查了几日都没查出什么,渐渐地也搁在一边了。

    罗子成受了惊,一连几日都没出门,傅遥的婚事便也没了下文。宋公子受辱之后,再没上过门,几日之后他就和罗州的另一富户定了亲。

    又过了几日,吏部下来公文说宋知府身体不适,让他告老荣休。不过月余,江南几个州府的官员换了大半,这是第一步。下面道台、臬台都得一步步换下去,只是不知道苏灵幻这个巡抚会不会动了。

    朝廷换了知府,新任的大人再没管那案子,眼见着是没音信了,罗子成只能自认倒霉。养了些时日,他的身体渐渐养好了,然后一心一意开始准备自己女儿的婚事。

    喜娘早在一个月前就订了亲。许给了京城一个大户人家。也是经商的,听说家资万贯,可以称得上京城第一首富。本来婚期订在年底。不过前几日男方那边送来信儿,说要他们把女儿送进京和公子完婚。

    虽然婚期订的匆忙,罗子成还是高兴的应下了,男方是个世家大户。能攀上那样的京城人家,对他以后的生意有很大助力。就算日后想把生意做到京城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喜娘出嫁,当爹的自是要送亲的,在此之前,罗子成问过傅遥。可愿意跟着一起进京?罗家就喜娘一个女儿,有一个弟弟还年幼,罗子成是希望她能跟着一起照应照应。

    傅遥考虑了很久。终于决定跟他们去趟京城,一是因为喜娘是她唯一的妹妹。人不亲血亲;另一方面也是她想念杜平月他们。杜平月几人四处找她,他们不在京里,但是傅小玉还在呢,她打听过,听说自从她离开后,皇上封傅小玉做了大内侍卫,留在宫里做事。皇宫那个地方乌七八糟的什么事都能碰上,傅小玉性子纯真,叫人算计也不知道,她不亲眼看一看实在是不放心。

    送亲的日子挑了个黄道吉日,一大早府门前放了一挂鞭炮,队伍就出发了。罗子成心疼闺女,为喜娘置办的嫁妆装了十几辆大车,送亲的队伍也拉出去老长。

    罗家人丁不旺,说起亲戚就那么几个,除了傅遥跟着之外,还有一个罗氏绣娘娘家的表弟叫马峰的,跟着随行照应。这马峰年纪不过二十上下,长得眉清目秀的很是清朗,身姿也挺秀,乍一看很像一个贵公子。但也就是看上去,他家里不过是个小康之家,平日里也是好吃懒做,名声并不大好。

    这一次送亲绣娘是不去的,她要留下来看家,还要照顾五岁的儿子。只是罗子成这一去少说也要一月才能归来,她心里不得劲,扯着他的衣袖低低诉苦。

    看着这一对老夫少妻缠缠绵绵,难舍难分,傅遥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人间真情莫过于此,能得一人一心相待,相守一生,也是一种幸福。

    相较于他们的甜蜜,喜娘却显得闷闷不乐的,一早扶她上了马车,她一直沉默寡言,脸上也少见笑容。

    傅遥问了两句,她也不肯说,只低垂着头不停地抠手帕。她平时也是这么不爱说话,只是从没像现在这样。傅遥以为她乍要离家有点伤心,也不在意,只靠着车厢闭眼假寐。她不喜欢坐马车,坐的时间长容易头晕,所以这一道基本是睡过来,睡醒了就吃饭,吃完了又继续睡,短短几天她似乎胖了好几斤。

    这一路上喜娘睡的倒很少,总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时而掀起车帘望向外面,也不知在看什么。

    傅遥每次睁开眼都看见她望外面,有时候她好奇也跟着看过去,只见车外一个男子骑在马上,那正是绣娘的表弟马峰。喜娘看他时眉宇间尽透着关怀,马峰偶尔投过来的眼神也是情意绵绵,春意盎然。

    这两人眉来眼去的,傅遥一见就知道有问题,怨不得喜娘的表情这么不乐意,原来是有心上人了。

    入夜之后,车队到了一个市镇,罗子成出手阔绰,一进镇就包下了两座客栈。

    搬下行李,安顿着休息。

    傅遥见喜娘脸色不好,不免道:“妹妹,你也吃点东西,老这么不吃不喝的怎么行?”

    喜娘摇摇头,“姐姐,我吃不下,有点累了,先睡下了。”她说着当真爬上床躺了下来。

    傅遥见她似真累了,也不便打扰,在灶房里端了饭,一个人坐在房里吃了。在路上她睡了一道,此时也不觉困,吃了饭就在客栈里随意走走。

    罗子成有钱,选的客栈都是城里最好的,这里地方大,还有一个不小的院子。她穿过后院时,忽然看见人影一闪,瞧背影似是喜娘。

    不由心中暗道,她不是说累了要休息,这大晚上的是要上哪儿去?

    心里担忧,便随后跟了上去,只见喜娘出了客栈来到后面的弄堂里。那弄堂早已有个人在等候,瞧模样正是表弟马峰。

    原来是一对小情人相会来了,她心中好笑,此时也不急着走,听听两人到底说什么情话。她也是闲得无聊,自己不懂情爱,就想知道人家恋爱时是个什么样。或者能学个一二,自己也不用那么烦恼了。

    侧耳倾听,只听喜娘道:“峰哥,眼看着离京城越来越近,到底怎么办,你想个办法啊你总不想我真嫁给别人吧。”

    马峰拉起她的手,“妹妹别急,我自然不愿你嫁给别人,只是咱们要如何,得好好计划一下。就算要私奔也得有地方可去,还有咱们以后的生计怎么办?”

    “峰哥想要如何?”

    马蜂思量半响,“想要如何那得看妹妹待我是不是真心了。”

    “我自然是真心的,人都给了你,还有什么真不真的。”

    傅遥听得暗叹,怪不得这丫头一路上这么失魂落魄的,原来是失了贞节,跟人家偷尝了禁果了。她常年做男人,对于女子妇道妇德之事都不大在意,不然也做不出抢男人的大事,她倒没觉她做错了,只是纳闷这两人怎么混在一起的?从辈分上说,马蜂是绣娘的表弟,算起来应该是她的长辈,平日里从没见两人来往的,怎么就睡到一起了?

    马蜂左右看了看,看清楚没人,方道:“你爹给你准备了这许多嫁妆,既然要走总要带上一些。你若是真心待我,就为了我取了这些银钱来。”

    喜娘道:“可那些嫁妆都装在车上,锁在箱子里,拿不出来啊。”

    “你放心,我自有办法,现在都装车不好动,等到了京城卸了车,咱们再……”他说着声音越说越小,离得太远,傅遥也听不真切。不过看这两人行为却让人忍不住叹息,真是女大不中留,平日里这么乖巧的女儿,竟然也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私奔还不算,居然伙同情夫打劫自己的亲爹来了。

    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这马蜂瞧着也不像个好人,别是故意欺骗人家姑娘吧?

    她心里犹豫着不知该不该告诉罗子成,女儿家不满意家里定下的婚事想私奔,以她的观念来说,根本不算错,她也不想阻了人家的幸福。

    思索再三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她一个外甥女管不了那么多?只要不闹出什么大事来,不该管的还是少管的好。

    ※

    眼看着婚期越来越近,罗子成心里着急,不停催促队伍快行,不过数日他们便抵达京城,下榻在京城城西的出云客栈。

    这出云客栈也算是京城上等客栈,住宿一晚的费用极高,罗子成也真舍得花钱,包下整座客栈给女儿待嫁之用。

    马蜂说过到京城的时候动手,在客栈住下后,傅遥就一直注意观察着喜娘和他,这两人一连两三天都没有行动,倒让人摸不着他们想干什么了?

    他们没动静,傅遥也不能总盯着不放,她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未完待续)
第十六章 是人就能娶她吗?
    程平大叹一声,他一个朝廷官员竟不如一个丫头想得周到。

    傅遥已经在府里住了这些时日,对这里环境还算了解,她带着程平转过长廊,转到院工们住的下人房。她挑了其中一间,把他往里一推,低声道:“你躲在这儿就行,在里面换件衣服,他们也不容易找。”

    程平点点头,见她转身要走,一把抓住她的衣袖,“小姐,你既救本官两次,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傅遥哼一声,“奴家貌丑,不敢示人。”

    “没事,我不嫌姑娘丑。”仔细看他,脸上表情竟似十分认真。

    他紧扯着她不让走,傅遥也挣不脱,再耽搁下去备不住就得把杀手引过来。

    好,他要看给他看就是。傅遥故意凸着牙,挤着眼,歪着眉,做出一副鬼脸样。这副丑样,不但没让程平害怕,反倒逗得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呢。”他眨眨眼,也亏这个时候还敢开玩笑。

    傅遥却没他这心情,也没管他是不是认出来,抬腿给了他一脚,程平顿时摔了个大马趴,也顺势倒进了房里。

    安顿好了程平,叫下人上衙门里报案,傅遥才匆忙回到后院。这会儿罗子成和绣娘都披衣服起来,看见院里打斗声都吓得抖若筛糠,一瞧见傅遥来了,罗子成忙问道:“这是出什么事了?”

    傅遥笑笑,“舅舅,没什么事,就两个小贼进来偷东西而已。你和舅妈在屋里藏着别出来,一会儿程大人就把贼人赶跑了。”

    罗子成抹了一把汗。连声道:“有程大人在就好了,就好了。”

    傅遥好笑,有程大人在才坏了呢,殊不知那贼就是他引来的。

    程平自身都难保呢,自然不可能出面救他们,她这么说只是在给他们宽心。叫两人躲在屋里别出去,自己转身往客房而去。喜娘胆子小。她根本不需要嘱咐。她也不会出门,而现在必须确认那些刺客到底怎么样了。

    刺客有三人,程平带来的侍卫两个。两个侍卫对两个刺客,兵器叮当碰撞,瞧那阵势,一时间也分不出胜负来。

    那领头的黑衣蒙面人倒是腾出手来。提着刀满处的找。傅遥知道他肯定是在找程平,这人满身的煞气。手中大刀在月下一照阴森森让人胆寒,她也不敢露面,悄悄溜着墙根往后出溜。那刺客寻不到人,挨房间的找。看见人就一刀砍下去,他功夫高强,府里的护院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一刀一个砍下去,一时间死伤无数。傅遥看得浑身颤栗。被他这么找下去,这府里的人都得死光了。

    当年她家里惨遭灭门,那时她年幼没办法救,现在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阖府上下叫人给杀了。可就她这没几下的功夫,怎么能把这个刺客给治住了?

    琢磨着往怀里摸去,正好摸上那一包迷药和一把匕首。她阴阴一笑,自己这损人的买卖干过好几次,早已是轻车熟路了。把迷药和匕首藏进袖子里,借着月色掩护躲进附近的灌木丛。

    这会儿已是将近黎明,正是一天中最黑暗的时候,而从后院往前院走要经过一个月亮门,那刺客低着头正要穿过月亮门时,傅遥出手了。她突然摔出迷药,正砸中那人面门,这药的药力极强,刺客一时迷乱,虽不至于当场摔倒,身子却摇摇晃晃。就在这时,傅遥的匕首到了,那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利器,不偏不倚的正刺中那人心脏。

    那刺客瞪着眼看着傅遥,眼神中全然是不可置信,被人这么暗算着死去,真是死不瞑目啊。他面目狰狞着,,身子晃了几晃,终于如山一般倒塌在地。

    傅遥吁了口气,看着地上的死尸还不放心,顺手又补刺了一刀。

    不要以为她这一抓一撒,一起一落,一刺一劈做起来多么容易,这动作虽简单,却是她的看家绝技。当年为了练这一手利落的,让杜平月足足教了她三个月,自己也苦练了大半年才能做到万无一失。那绝对是快、准、狠,力求一刀致命,在这时候若是错了一分,以她三脚猫的功夫,怕立时就要横尸当场了。

    见人确实死透了,傅遥才放心了,她久没用这一招,看来还没生疏啊。

    捡起刺客的刀,快步往客房方向走,那边四人对仗还在那儿打得欢实呢,傅遥走近几步高呼一声,“住手。”

    这些人哪会听她的话,继续打得激烈。傅遥举起刀,叫道:“你们看看这是谁的兵器,你们的头儿已经死了,还不束手就擒?”

    这一句还真灵,四个人,八只眼睛一起盯着她,那两个刺客一愣神被侍卫侍卫趁机撂倒,他们见势不好,一个纵身跳上墙头,转眼消失不见了。

    傅遥暗叹一声,看到机会都不会下狠手,这帮子侍卫也真够蠢的,也难怪在罗州这些日子几次陷程平于危难。

    刺客走了,这场刺杀之事也算落幕了。看看天,离天亮也不过是盏茶功夫,傅遥想着先去把程平弄出去,不然等衙门里的人来了,看见他也不好解释。

    这里的知府宋大人是认识程平的,程平在这儿办差是秘密行事,泄露出去总是不好。当然,最重要的是这家伙绝不能留在罗府,他再把刺客勾了来,她可没本事再杀一个了。

    傅遥赶到时,程平早已换上一身下人服饰,坐在屋里焦急等着,一瞧见蒙着脸的傅遥,不由轻叹一声,“你总是不肯叫我看见真容,到底在瞒着什么?”

    傅遥狠瞪他一眼,“你管我瞒什么,总之不关你的事,你最好嘴巴严一点,罗州发生什么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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