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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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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程大人也有话说,她拆人房的事就不报了,至于赃物还是交给朝廷的好。

    对这样做事一板一眼的人傅遥无可奈何,只好苦着一张脸看着人家跟搬家似地把那些古玩搬走,心里不由暗恨,这个程阎王,也难怪皇上会派他做户部侍郎,果然有雁过拔毛的本事。或者他到她这儿,从一开始就奔着那些古玩来得吧?

    ※

    王冲在京城人脉确实广,打听了两天还真打听出消息来了。

    程平走了没多久,他就上门,看见傅遥一副喜形于色的模样,“爷,京城里还真有这么号人物,我找了半天还真找出来了。”

    傅遥大喜,“快说,他是谁?”

    “京城四大公子之一张小贤,你们可知道吗?”

    “那人是张小贤?”

    说话的是石榴,傅遥打断她,“石榴,别乱插嘴。”

    张小贤她是见过的,那样的绝世公子是不染尘俗的,绝不会涉足欢场,不过要说起来他和那天的公子长相还真有点相似。

    王冲道:“此人不是张小贤,却和张小贤有关系,他也是张侍郎的公子,只不过是庶子,名叫张子墨。他不像张小贤那么有名,也是因为他平日很少出门,不过据说他的诗词文章比张小贤还要精,论模样也胜过张小贤半分,只是因为是庶子,没人宣扬,倒不如张小贤声名显了。”

    对于什么嫡子、庶子的,傅遥一向最讨厌。可逊国最重礼教,庶子和嫡子之间界限分明,在地位上有很大差距。就连嫡长子和次子之间都有很大差别,更何况是嫡庶之分。易东风就是因为不是长子,才受各种打击,以至于有志不能伸,终日缠绵在床榻,这其中有他身体的原因,但也有心理上的原因。他尚且如此,何况是嫡子和庶子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六章 水池传情
    他想走,杜怀一直跟他东拉西扯的不让他走。越等越觉心焦,他等皇上都没等这么长时间,这个傅遥耍着他玩的吗?

    傅遥也没想晾着他,只是暂时忘了,看见付云峰连连道歉,“恕罪,恕罪,付大人,让您久等了。”

    付云峰也拿她没办法,这家伙油盐不进,骂她一顿也白骂,到最后还白费了唇舌。

    他冷声道:“你把我强拉来,有什么事赶紧说?”

    傅遥嬉笑,“皇上让我查一件案子,还得请大人帮忙。”

    “你要我做什么?”

    傅遥凑在他身边说了几句,付云峰不禁摇摇头,这家伙损也是出名的,出这种损招折腾人也罢了,还得让他给收拾烂摊子。若是日后皇上问起罪来,倒霉的还是他。

    “若本官不肯呢。”

    “那就我就天天上你府上。”

    付云峰被她蛮不讲理的模样弄得很无奈,难道是他上辈子作孽太过欠了她,才这辈子为她做牛做马?

    送走付云峰,傅遥哼着歌往前厅,有了付云峰,这事就事半功倍了。

    进了厅门,忽然一抬眼看见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小子坐在椅子上,他翘着脚,一边喝着茶,还吃着瓜子,瓜子皮吐的满厅都是。

    这是哪儿来这么一位?高声唤石榴,不一刻石榴跑过来,“爷,什么事?”

    “你怎么随便放人进来?瞧着这里太干净,还给准备瓜子?”

    石榴撇撇嘴,“第一,人不是我放进来的,他是跟着杜师爷来的,第二他吃的喝的也不是我上的。那是人家自带。”

    傅遥刚想说话,石榴又道:“第三,弄脏了前厅他给十两银子的打扫费。在这儿住一晚给五十两的住宿费,吃一餐给十两。喝水喝茶价钱再加。爷觉得怎么?”她说着掏出五十两在她面前一晃,傅遥不禁好笑,这个石榴一向有银子不赚白不赚的。

    “我就问了一句,你就说这么多,说了半天这人到底是谁?”

    “问杜师爷啊。”

    杜平月在吗?傅遥一回头,还真瞧见他走进去。

    她伸手一指,“你来解释怎么回事。”

    杜平月道:“此人名叫杜晓二,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轻功高手。昨晚就是他引着我追了一夜。”

    杜晓二站起来对他抱抱拳,“多谢杜爷抬举。”说着又对傅遥一呲牙,“大人安好。”

    傅遥听杜平月说过昨晚此人的功夫,能叫杜平月都头疼的绝不是一般人,她嬉笑着坐到他对面,“这位杜爷本事好,本官也是佩服的,不知有些话能不能问英雄?”

    这马屁拍的杜晓二甚是舒坦,他一拍桌子,“好。你问,爷高兴,通通给你办了。”

    这人看着愣愣的。还真不像个耍阴谋的,看来杜平月说得没错,这丫的就是被利用了。

    她道:“是谁跟你说杜平月武功高强,要你和他比轻功的?”

    “是一个年轻人,腿脚不太方便,坐着轮椅。”

    易东风?

    傅遥和杜平月对视一眼,两人都不禁心中暗道,一个杜晓二不用放在心上,可这易东风到底有什么阴谋?

    傅遥哄着杜晓二说了前后经过。

    杜晓二本是西北人。这几天才进的京,他自诩轻功天下第一。进京之后就开始四处找对手,踢了不少武馆。几个武术大家都输在他手上。他得意忘形,在酒楼里自吹自擂,说自己是天下第一人。而就在这时候,一个身有残疾的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告诉他京城天下第一的是一个叫杜平月的,只有打败他,就能称之为天下第一。

    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便寻着去找杜平月。他跟了杜平月两三天,也赶巧杜平月这几天心里有事,时时精神恍惚的,也没注意有人跟着。

    昨个晚上傅遥和杜平月上春香阁,他也跟在后面,一直跟着他越过水池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的幽静之地,然后故意弄出些声响,引得杜平月去追。

    世上的事都有凑巧,也因为这个巧合让杜平月和傅遥错过了。傅遥白受了一场虚惊,还摔的身上青紫一片,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是谁推的她,真是倒霉倒大了。

    傅遥气这个王八蛋耽误事,面上却没露出半分,这杜晓二这么容易让人挑拨,绝对是个耳朵根子软的,他功夫又好,这样的人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浪费了?

    这小子有钱的离谱,他既然花钱想留在这儿,那就让他留好了,没事还可以让杜平月陪他过过招,总之放在身边,先稳住了再说。

    笑着让杜晓二安心住在这儿,还让他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云云,旁边几人听得直咧嘴,他们家爷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度的人了?

    ※

    中午的时候杜怀回来复命,说春香阁内外都被他搜了个遍,大火烧了几间房,他连火堆都刨了,里面也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那火势虽大,池外那几间精室却没烧到,他带着人在精室外守了一晚上,没人再回来,里面的东西也空空的,似乎是有人半途来过。

    虽然杜怀这么说,傅遥心里还是不放心,叫上杜平月跟着走一趟,打算挖地三尺好好掘一掘。

    一场火后,春香阁完全不复先前的美景,断瓦残垣,烧坏的残迹,一脚踏进去便是满脚的飞灰。

    站在火场旁,傅遥看得唏嘘不已,她最喜欢院子里的葡萄架和一片菊花,可现在都变成一团团的黑灰了。所幸庞大的客厅还没烧净,里面一应器具也尚还齐全,若是有人想在原址上再建一座妓院也不是太难。

    杜怀在一旁道:“那日有风,火烧的很大,若不是后面的水池里有水,怕是早把这一片连着周围的民居都烧光了。”

    傅遥往后探了探头,见一池的水都光了,露出干涸的土地,不由撑掌大笑,“小杜,这水是你掏的?”

    杜怀莫名,“不能掏吗?”

    “当然不是,掏得好,掏得好,这是给我报了仇了。”她哈哈笑起来,那一日她差点叫这池水淹死,掏干净了看着也解气。

    傅遥不会武功,叫人放了几块砖垫池子里,踩着砖往对面的精舍走。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到了对岸,看见杜平月满脚的泥,她不由一怔,“你不是会轻功吗?”

    杜平月轻轻一哼,也没理她,一甩袍袖,大迈步向前而去。

    傅遥转过头看着他踩过的脚印,都是跟着她一步步走的,他多半是怕她摔着,才会在旁边一路保护。说不感动是假的,自己这些年都是由他一路护着才走到了今天。可是,她真当得起他这份回护吗?

    忽有些心伤,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情”是什么,更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怕有一日自己会辜负了这片深情……

    狠狠甩了甩头,然后随着他大跨步向前走去。

    精舍丝毫没受到火情影响,一切宛如那日一般,花草树木红绿相交,百花争奇斗艳,到处都是奇珍异草。不过也确实如杜怀所说,有些地方有明显移动过的痕迹,看来是有人把一些重要东西都移走了。

    那一夜李玉华他们走得匆忙,应该没有时间收拾东西,杜怀一直在这儿守着,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东西运出去的?

    她在厅里转了转,问杜平月,“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暗道?”

    “你以为这里是惠郡王府吗?”虽然这么说,杜平月还是细心的在查看,他于机关一事略有精通,在厅里翻找了半天,还真找出一处可疑之处。

    这间精舍不大,厅更显得小,靠东面的墙边放置了一个很大书架,架子上摆了几件古董器具。他随手拿起一个,竟都是真的古董,宋瓷、窑慈,西周的青铜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他掂量了几下又放下,对傅遥笑道:“你缺钱吗?要是真缺钱这些东西倒可以拿出去卖卖。”

    傅遥笑着也拿起一件,“这可是贼赃啊。”

    杜平月嗤笑一声,“你胆大包天的事做得多了,还怕这个吗?”

    傅遥一想也是,当真叫杜怀拿了个包袱装了几样,她若走了,不是还得赚点跑步费不是吗?

    那几个兄弟也真是有钱的厉害,随便摆几件都是值钱的,这些年也不知捞了多少油水。

    杜平月在墙上敲了几下,发出“咚咚”的响声,可见里面有一处是真空的。他在书架上摸了摸,上面有一处摩挲过明显掉了漆皮之处,他在上面轻轻一按,只听“咯噔噔”一响,书架移开,露出一堵墙。伸手一推,那墙竟然开了,宛如一个旋转门一般。

    傅遥轻笑起来,“还真是有个暗门呢,我说那哥几个那么有钱,也不会单建几间房子,果然还留了后手的。”

    她要进去瞧瞧,被杜平月一把拉出来,“我走前面。”

    密道不大,里面狭窄,只能猫着腰一点点往里探,也没多长,走了不一会儿就到头了。说起来这里比起惠郡王府里那个密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至少从大小来看就不可比喻。窝在里面,傅遥有些后悔跟着进来,这里面这么狭小,喘个气都喘不匀实,地方那么小,横竖也不像能藏东西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心中的悸动
    此刻殿内的两个人已经停止了那绵绵不休的亲热,听到推门声,傅遥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他。

    往常他们之间就算有暧/昧,他还从没有这样大胆妄为的亲吻男装的她,这种感觉让她忧心忡忡。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肆无忌惮,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了,那么接下来呢?他会如何对待她?

    瞪大眼睛看着他,赟启的嘴角挂着一丝吟吟笑意,“朕以为你会抵抗的更激烈一些呢。”那抹笑在他脸上被映衬的甚是可恶。

    傅遥磨磨牙,“皇上赏赐,臣哪敢不接。”

    其实她是遂不及防,在他吻上她的一刹那,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是渴望这个吻的。从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到现在已经一百天了,这一百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想不去想他,可根本抑制不住,本以为已经忘怀,却不想早刻在心中,显然……她了高估自己。

    赟启笑了笑,突然又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这已经不能算是调戏了,他似在挑衅她的极限,看看她究竟能承受多少吗?或者他已经认出了她,这么做只是在试探……

    心惶惶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猜想,但显然这个地方不能留了,她留在他身边多一刻便会多一刻的危险。

    她不敢确定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会怎样?或者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了她,以排除朝臣非议,另一种是他喜欢自己,把自己放在身边,而以后她只能进宫,以他女人的身份活下去。与另一群女人无休止的争斗。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必须要走。宜早不宜迟,可是该死的。目前的状况怎么容得她离开?

    易南风尚关在牢里,危机解除不了,他必死无疑,还有现在的逊国正是内忧外患,不知多少人在暗中算计,皇上危矣,逊国危矣。

    看着他笑得别有深意的脸,真的很想在上面狠狠拍一巴掌。她一心为了他的江山,可他却在算计她。想问他要把自己如何,可是她开不了口,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臣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允准。”她跪下,深深磕了头。

    赟启微微一晒,“你要做什么朕一概准了,除了辞官……”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方,没问她要做什么,便一口应下。除了辞官?这条件还真叫人郁闷到家了。

    “多谢皇上。”无奈的再叩首。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朕让付云峰帮你。需要什么就跟他说。”

    傅遥吁了口气,付云峰在朝廷中比她吃得开,有他帮忙确实省力。

    赟启转身回到御座。捧起奏折打算要办公了,见她还跪着,扬扬眉,“你跪安吧。”

    她移着步退出去,手刚碰上殿门,却听他又道:“别忘了朕的赏赐。”

    他的手指在唇上轻轻擦了一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傅遥忍不住叹口气,这死丫的淫荡劲儿犯了吗?今天这一身的骚气。说话都带着股骚味儿。

    匆忙出了殿,跑得太急。正与站在外面的付云峰撞了个满怀。

    付云峰揉揉撞疼的头,“傅大人。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傅遥横他一眼,“你站得大殿这么近干什么?”弄得跟偷听似地。

    付云峰略有些尴尬,他是见刘福成如见鬼似地从殿里跑出来,心里好奇,耳朵凑过去想偷听一把,却没想到被她给撞了出来。

    低声道:“你的事奏完了,我要进去了。”

    刚一转身,就被傅遥抓了出来,她嬉笑着,“若不是急事改日再奏吧,我有事找你办。”

    “我的事是要事。”皇上还等着他回话呢。

    她硬拉着他不放,“我的事也是要事,何况皇上已经把你给了我了。”

    付云峰“啊”了一声,他是东西吗?随随便便就能送人了?

    “我不去,我要见皇上。”

    “皇上不会见你的。”她硬拖着离开,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

    她不想他见赟启,至少现在不想,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者只是心事不想让人知道,且她真的有事找她。

    付云峰无奈地被她带出宫,他见皇上也确实不是急事,最后也只能在她的无赖下妥协了。

    “你慢点行不行。”

    傅遥不理他,把他拉上轿子,几乎是架着进了傅府。

    一进门她就叫道:“来个人把付大人抓住了,别叫他跑了。”

    付云峰气得脸都绿了,这个痞/子玩意,无法无天的,这是把他当贼抓了吗?

    “傅遥,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遥笑道:“放心,不是什么难事。”

    一抬眼看见杜平月从屋里走出来,忙道:“你先等一会儿啊。”

    她冲着杜平月跑过去,脚已经不由自主踏出去一步,电光火石间忽然一阵心虚,好像根本没脸见他似地。自己惹出这么大的事,想必他很生气吧。

    “你跟我来。”杜平月抓着她就往后院,就好像她拽着付云峰一样。

    两人到了一间静室,杜平月直接道:“我让你不要到处乱走,你那一夜上哪儿去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上哪儿去了?”

    杜平月面色有些难看,他是着了人家的道了,从春香阁了出来就看见一片水面以及隐藏在青山绿树中的几间精室。他越过水面,在几间精室里找了半天,却连一个人也没见着。

    他在四处翻找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证据,就在这时,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一闪奔后面去了,他匆忙跟上去,那人影施展轻功穿房过屋,极速而行。

    杜平月的剑术极高,论起轻功却不是极品,这人身轻如燕,轻功高的离谱,杜平月在后面整整追了他一夜。傅遥忧心易南风,此事一天不解决,她就不能离开京城,好容易看见这么一个嫌疑人,他自不能放过,可谁想这人带着他在京城兜了大半个圈子,快天亮的时候他才在城门楼上追到人。

    那人手拄着膝盖,跑得气喘吁吁,“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杜晓二还从没被人追得这么惨过。”

    杜平月冷冷一笑,“我也没追某个人追了这么久,原来你就那个无影轻功的杜晓二。”

    杜晓二跑了一夜,都快断了气了,他轻功虽好,论起气息绵长照着杜平月差得远了。杜平月脸不红,气不喘,他却像只大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好,我认输了。”

    杜平月一脚踩在他后背,“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指使什么?”

    “指使你引我出来。”

    杜晓二咧嘴,“也没人指使,就是有人跟我说京城有个叫杜平月的,轻功天下第一,我不服,自然要跟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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