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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我吓人还是你吓人啊?你不是那个、不会穿高跟鞋的假女人吗?你这是演哪出啊?泰国皇后还是东方不败啊?话说,你是主演?”
面对张少的话,游艾有些尴尬的笑道:“哼呵呵。。。刚刚那一幕确实像个神经病。什么假女人啊大叔?我是主演、的替身。负责走位站位的,听说太阳落山后还得淹我一次才肯放过我。哎不过大叔,你在这儿干嘛?又来偷拍是吗?手机给我检查一下看看你偷拍我了吗?如果没有偷拍我的话马上多拍几张啊,等我红了你也就涨价了。”
游艾说着就对张子君的上下衣口袋动手动脚,张子君紧张的护着自己,把游艾推到一边去,还用夸张的眼神恐吓游艾,还连续两次眼神恐吓:
“你。。。你的手往哪儿进?你这女人真够奇怪的!你确定你的眼睛没有问题吗?我就是因为自己的脸比实际年龄小几岁所以才故意在发型和穿着上面妆扮的成熟些的,可不至于成大叔啊?要我说几遍啊?你是村姑吗?我这身衣服死贵死贵死贵的吓死人,一个狗仔他买得起吗?还有,上次用我那件灰不溜秋的裤腿擦的那双鞋以后就不要穿了,好好放在家收藏吧,说不定哪天拿到我面前来能混口饭吃。”
张子君一脸郁闷的在给游艾提醒他不是大叔更不是来偷拍的狗仔。而游艾还对他亲切的笑道:
“大叔,你在我面前就别那么刻意隐瞒了,我不会举报你的。我劝你也别去偷拍池娇娇了,听说她被财阀的混蛋张给甩了,脸臭着呢。”
张子君听到后更加的呼吸急促了,这次是真的被气的:“什。。。什么?混蛋、张吗?”
游艾看着张子君的眼睛瞪的大大的,还以为他不知道呢:“大叔你是怎么当狗仔的?这爆炸性的新闻一大早都炸开了你还不知道呢?所以以后不要老躲在女人的更衣室偷拍了,又猥琐又没有前途!赶紧趁着余热回家也写写稿子炒炒去,替我多骂骂那个财阀混蛋张,要匿名写,还要有奚落的语气,就说:就那么闲吗?天天正事儿没有就知道勾搭女明星,说不定家里也有见不得人的照片和视频呢。所以千万要藏好了,一露馅,我就只能祝他早日入狱好好赎罪了。看他一天不勾搭女明星他会不会死?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倒数第二句大叔就不用帮我写了。”
游艾围着张子君转着圈的骂着她口中的混蛋张,张子君咬紧牙根还要对着游艾敷衍的冷笑着,不过还是忍不了啊,激动吼叫道:
“你看在我妹。。。他妹妹的份上饶了他倒数第二句,那你能不能看在他妹妹的份上再积点口德啊?”
游艾被张子君的吼叫顿时惊恐了一下,不过还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昂头挺胸的反驳道:
“大叔你那么激动干嘛?你们有亲戚啊?积什么口德?你这话留给菜市场、小区楼下的阿姨们和网民说去。他们的话才真是一语道破混蛋张的整个家族呢。”
游艾的话,气的张子君浑身都在发抖,狠狠的看了游艾一眼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大叔啊,可别乱跑乱藏,这里的保安都是练家子,逮到了不展示一下身手是不行的。”游艾好心的提醒着她认为的狗仔大叔。
张子君怒气冲冲的跑到商务车里面,范官正在车里摆着pose玩自拍:“张少、吓我一跳。。。要不要、来两张?”
张子君没有搭理范官,郁闷的自我烦躁着。终于憋不住了:“那个叫宦官的,难道民间和网民对我的流言蜚语不是什么。。。很帅很有型,很有钱很神秘之类的话吗?”
范官一听到张少的话,顿时喷了出来:“哼哈哈。。。怎么可能有那么白痴的人啊。。。”范官顿时才回过意识来,装着一副严肃认真的表情又道:
“对,都夸您呢,夸的可带劲了。简直是夸死人不偿命!”
张子君半信半疑的看了范官一眼:“。。。找给我瞧瞧。”
张子君的话顿时让范官惊慌了:“您。。。还是不要看的好,因为。。。我怕你承受不住。。。网民对您的。。。照死里的夸赞,简直惨不忍睹啊呸。。。是深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民的爱戴,可感人了!”
张子君听完后,心里平衡多了:“就说嘛,就应该是这样的传言才对啊。”
范官背着张少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嘀咕道:“我怕你看到后会被没有人性的唾沫星给淹死。”
13 莫名的吃醋
太阳渐渐落山了,为池娇娇替身的游艾已经被威压吊的高高的,在她五米高的正下方正是又脏又臭的河水。庄毅在旁边观看着,微笑的为游艾打气。一脸不爽的池娇娇的正在被一群人伺候。
导演的一声“开始”,就看到游艾突然掉入距离她有五米之高的河水里面,游艾在水里依然保持着平淡自然的面容,肢体也是一样,侧身倾斜在水底,身体的弧度很美。半分钟后,游艾憋不住了才突然冒出水面。
张子君张子曦和助理范官正打算离开拍摄基地,张子君不经意的看到了从肮脏的河水里面突然冒出的人竟然是游艾,游艾被河水呛着连续咳嗽了好几声。而张子曦只顾着走了,一回头才发现她的哥哥已经在他身后有十几米远了,她刚想过去,就随着他哥哥的目光看到了游艾,还有庄毅。她原地不动的观望着他们。
导演只顾着看回放了,工作人员似乎很散漫的样子,迟迟没有伸手将游艾从河里拉上来。庄毅没有怠慢,立刻把游艾从河里拉上岸来,给游艾一瓶水让她先漱漱口,之后用毛巾帮游艾擦一下头发和脸。
张子君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副充满杀气的神情和想揍人的样子死盯着庄毅。而张子曦见庄毅对游艾那么照顾,她样子看起挺失落的。
“这一条保留,在水底时间太短了,再来一次。”导演的话一出,游艾又一次被吊起来了,其实游艾这次可以直接跳进水,拍她在水底做替身的戏份,用不着再把她吊起来再摔一次水的。一向不多话的庄毅开了提了一句,可被导演很反感的回了一句:“你是导演我是导演?”
游艾对庄毅摇了摇头示意没有关系。
随着又一声“开始”,游艾又一次狠狠的摔进水里。张少揪着,露出了担惊面容,想上前去又停住了脚步。但是心里又憋得难受,只好问他身边的助理了:
“宦官啊,怎么可以这样摔下去呢?”
“太可以了,那是软着陆,可刺激了!”范官一副看热闹的面孔,都没有看张子君一眼,脱口而出。
游艾这次在水底已经有半分钟了,她努力让自己在水底做到极限。一个女孩子被高高吊起、又狠狠的摔水,她是害怕的,排斥的。水里的脏臭味道浸泡着她,侵蚀着她的鼻孔和嘴唇。心里的恐慌,让她真的撑不住了。庄毅在岸上看着手表的时间很担心。
张子君凝重又困惑的神情,着急的打了一下看戏看的目瞪口呆的助理范官:“为什么她还没有冒出来啊?”
范官刚想开口,就看到游艾终于从水里泳了上来,她似乎很小心,不敢弄出太多的水花和动静。张少顿时深吐了一口气,对范官笑了一下,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游艾身上。
庄毅又一次的将游艾拉上岸为游艾擦脸递水问候。张少一脸看不下去的蔑视了那一幕。
“没事吧?”庄毅皱着眉问道。
游艾眼圈泛红的看着庄毅一眼故作坚强僵硬的笑了一下,然后立刻低下头用毛巾擦去脸上的河水和眼角快要撑不下去的眼泪。
“可以了。”导演的一句话,让一脸矫情的池娇娇站起来了。
池娇娇一脸乏味的走到摄影机前,看了一下回放,翻了一个白眼道,妩媚的对导演撒了个娇:“导演,她的身材在水里看起来好胖,显得腿好短的,再拍一次。”
导演听着池娇娇的声音,整个人似乎立刻酥了:“好好好,是显得腿短,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张子君似乎在十米外站不住了,他满面仇恶咬着嘴唇:“我说宦官啊,你能看下去吗?”
“嗯,是看不下了,哪儿找的替身演员那么笨。”范官的话,让张少一脸不爽,瞬间也会冷嘲热讽了:“还嫌人家腿短,人家至少没有得少儿麻痹一个腿粗一个腿细吧。”张子君一脸嫌弃的看着池娇娇。
张子曦在另一边一直盯着庄毅看着,一秒钟都没有跳戏。
可怜的游艾又一次被摔进水里了。庄毅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为游艾担心,不远处的张子曦似乎更加的失落了。
游艾一次比一次在水里时间长,第三次被拉上岸的她,似乎很累的样子,身子还在发抖。张子君远远的看着游艾那么疲惫和煎熬,他似乎看的很心疼。虽然是六月初的夏天,可是暗下来的天气似乎一点也不热,河面是温的,可河底似乎还是很凉的。
“导演,你拍到她的脸了,不行啦,再来一遍。”池娇娇的话,顿时让庄毅厌恶的深呼吸了一下。全身发抖疲惫不堪的游艾对庄毅又一次摇头示意没关系!
“宦官呐,为什么我看不下去了?我的心。。。为什么那么愤怒啊?我为什么有一种想把那个高的像大炮筒一样的女人给推下水的冲动呢?”
“是啊,这女人那么笨呢?那么多遍都过不了。”范官一脸嫌弃的瞥了游艾一眼。
游艾又一次摔进水里了,在水里的她,睁开了眼睛,颤抖的下巴,眼角的泪滑落下来,在水里看的清清楚楚的。她崩溃的流着泪,似乎要拿命来赌这一次了,她倾斜的身体宛在水中央,真的很凄美。
导演看着镜头里面的画面,似乎很满意了,池娇娇也一副若无其事的走开了。
导演喊“咔”后,在水里的游艾,迟迟没有上来。庄毅见情况不妙立刻跳下水,在水里寻找着,他见游艾倾倒在水底,他快速的将她拉了上来。
工作人员见情况不妙这才纷纷紧张了起来,庄毅把游艾先抱上岸,自己再上岸,惶恐的他,立刻为游艾做溺水抢救和人工呼吸。张子君和张子曦正快速的往这边赶来。
导演和池娇娇似乎也紧张了在一边围观,好在庄毅救得及时,游艾吐出了几口水,活了过来。庄毅见游艾终于醒了,他吓得惨白的脸,顿时有了笑意,不过,笑容是那么的心疼和苦涩。
突然在从游艾眼前闪过两条腿,紧接着就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是张子君气的牙痒痒的把正在围观的池娇娇推下水了。掉入水中的池娇娇不顾形象的撒泼求救。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才下水打捞。张子曦走到游艾身边问候。
突然,一脸愤怒的张子君狠狠的看着游艾质问道:“你这女人就只会对人点头不会对人摇头吗?让你跳几次你就跳几次?他们给你多少钱让你那么听话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敢说?还有这位仁兄,你跟她很熟吗?你为她做人工呼吸,你经过她的允许了吗?假女人,要告他耍流氓,我帮你做证人、不收费的。”
张子君怒气冲冲的炮轰完游艾又指向庄毅。游艾看到为她出气的人的是她口中的“大叔”,她又感动又为他担心,小声的朝张少讲话:
“大叔,你这是干什么?看不到周边都是保安吗?你这样瞎闹你觉得还能和他们坐下来好好商谈吗?不被揍一顿是不行的,快跑啊。。。”
张子君和张子曦的出现,导演顿时一愣:“张少什么时候来的?有什么事要吩咐的吗?”
导演的话,顿时让游艾和庄毅惊住了。游艾不可思议又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一直认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偷拍的狗仔大叔,原来她口口声声叫唤的“大叔”竟是点石传媒的少东家、张子君。
“不要折磨这个女人了,虽然她看起来好欺负,可她是一个不会穿高跟鞋的女人,把她惹急了,你们的裤子都会遭殃的。不要这么深情的看着我了,这下相信我不是大叔了吧?”张子君认真的注视着游艾说着。
张子曦和庄毅一脸困惑的样子看着游艾和张子君之间的言谈举止。游艾确实是惊住了,可她回过神后,就再也没有看过张子君一眼了。她努力的站起来,看到另一边池娇娇被工作人员打捞上来,边哭边恶心呕吐着,她似乎也不觉得委屈了。
庄毅对张子曦点了一下头,就搀扶着游艾离开了。导演见游艾要走,突然客气的叫住:“哎美女,你演出费还结呢?”
游艾连头都懒得回,庄毅看了游艾的样子似乎就懂了:“不用了,留给你的女主角买干毛巾吧。”
张子君凝望着游艾被一个男人搀扶着的离开,他看着离开的那两个人神情是那么的呆滞,呆滞的有些崩溃的样子。张子君淡淡的语气道:“宦官,帮我约见一位医生,要胸腔科的,因为我的胸口闷闷的喘不上来气好难受!”
“哥,你不舒服吗?我们快去医院。”张子曦紧张的挽着张少离开。导演和工作人员溜须拍马的对张少送别后,这才想起来要去慰问落了水的池娇娇。
14 冤家再聚头
天黑了,童嘉畅婉拒了颜色的帮助,自己拉着行李箱坐上公车。算是浏览晚上的北京吧。
尹孟回在一家高级的茶餐厅用餐,可能是因为呆的太久,服务员时不时的在后面偷偷议论,尹孟回见此情形,只能叫服务员结账。他刚刚拿出一张金卡交给服务员后,似乎意识到什么了,便立刻叫住了服务员,他要付现金。
尹孟回走出高级餐厅后,他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后,他也不知道去哪儿。
“司机师傅,这里靠哪个郊区近啊?还有,哪个郊区有很多招待所和小旅馆之类的,就是穷人都想进去住的那种地方。”
尹孟回的话,司机师傅面部僵硬愣了一会儿:“那。。。就北六环以外吧。”
童嘉畅已经在公车上坐半个小时了,他靠着车窗向外面看着,似乎有些想家了。尹孟回所坐的出租车超过了童嘉畅在坐的公车。
尹孟回从车窗向外面看到,有个地方人流量很多,而且还有些背着行李的人,他便立刻询问了起来:“师傅,前面那个公交站台是什么站?”
“南大街。”
“南大街?希望赌对了。师傅就在前面下。”尹孟回下车后,不知道该怎么走了,他还是老方法,闭上眼原地转动几下。尹孟回找到要走的方向后,刚走了几步又停住了:
“我的方向和那个没有学历的家伙是反的,所以我该走反方向才对。”
尹孟回刚刚走几分钟,童嘉畅坐的345路公车,报站:昌平南大街到了。南大街这一站下车的人很多,可迟迟没见童嘉畅下车,司机从显示器上面看后车门没有人要下车了,便要关上公车门,车门刚要关上,就看到童嘉畅快速的拉着行李跳了下去。
“着什么急啊?照顾一下第一次来北京手中又有行李的人完全走下车后再关门不管啊?。”童嘉畅跳下车自己咕叨,拉着行李,看着周围,又一次陷入了迷途之中了。
“那就老方法。”童嘉畅话音未落就原地转圈圈,停住再走几步,睁开眼睛,就大步离开了。他的方向果然被尹孟回赌赢了。
一路上童嘉畅去过好多家旅馆,可他都没有进去住,因为他接受不了昂贵的价钱。就这样足足在外面转悠一个多小时了,尹孟回同样在外面转悠很久了,他路过他认为比较寒酸的旅店,他鼓起勇气进去打听了一下,将童嘉畅的外貌形容给旅馆的收银员听,直到他再也走不动了,他放弃了,走到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就走了。
出租车刚刚起步几分钟,就遇到红灯了,尹孟回伸头看着外面,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瘫坐在路边的公共交椅上面吃着串烧。
“这家伙,我非得。。。律师函是一定要给他的。师傅结账,我付现金。”尹孟回顺手给了司机师傅一百块钱后就下了车,司机师傅无奈的打着方向盘开走了:“我开了二十年的出租车,还没有遇到刷卡的。”
尹孟回拉着行李悠闲傲酷傲酷的走到童嘉畅面前,又是一阵冷嘲热讽:“晚饭就吃这种东西啊?多脏啊!”
童嘉畅看到尹孟回顿时吓了一跳,不耐烦道:“我斯,怎么哪儿都有你啊哥哥?”
“别以为叫我哥哥,我就不会发律师函给你了,打亲情牌也没用。没放屁吧?”尹孟回想坐在交椅上面,有洁癖的他,认为交椅上面不干净,就把童嘉畅推到一边,他坐在童嘉畅坐过的位置上面。
“喂,你又是什么学历啊?我敢肯定,你的学历应该和我不相上下。”童嘉畅气冲冲的质问着尹孟回。
“小子,你今年几岁啊?说话很不客气啊!我的学历说出来你都听不懂,因为是在美国毕业的。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动不动就提到学历,一个只有小学毕业证的你,可能是因为家里穷,或者爸爸是个赌鬼,酒鬼也说不定,妈妈是个没有母性的人,看着那么漂亮的儿子堕落到在路边挨饿,吃着连连串血淋淋的东西,身为路人甲的我都看不下去他满面仇恶的还再继续嚼着那血淋淋的招苍蝇的东西。当然这些都不是你的错,或者成绩差到被学校开除,或者天天混社会,以为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让无辜少女早早孕,又不能为你生下孩子,或者做了让赌鬼或许是酒鬼爸爸和没有母性的妈妈都忍受不了的事情,孤身一人逃到北京避难来了。就算是避难,学历不高、家门不幸、自身堕落、还会收到我的律师函的你,现在也应该找个地方睡觉养足精神,所以我们一起去找地方住下吧,我们一起。哦,我叫尹孟回,二十六岁,叫我哥哥是叫对了。肯定吓一跳吧?没想到哥哥比你大,却和你一样有童颜,哥哥照着镜子经常忍不住偷偷的笑呢。所以你是几岁?”
尹孟回一副认真又不失风趣的样子,滔滔不绝。童嘉畅早已经被尹孟回的话恼怒的抓狂了,无缘无故这样被人痛骂一顿,连爸爸妈妈都没有放过,他不想在公共场合闹事,所以一直吃着手中的羊肉串来压制,而那双眼睛里面的火依然消失不去,心里的怒火早已经被逼出内伤了。可他努力让自己抽动的脸,缓和下来。
“我告诉你,我的肺都要气炸了,你最好现在赶快消失,否则。。。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来。”童嘉畅咬牙切齿的还再嚼着羊肉串用来忍住怒火,那种压抑不住的怒火“随和”的语气。
“你没有必要生气的,学历不高虽然丢人,可能良心的发现,自己的堕落,为国家的进步拖后腿而感到歉疚,虽然这是应该的,可是。。。”尹孟回同样的高傲,同样的自以为是滔滔不绝。可是童嘉畅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声大叫制止了尹孟回的毒舌。
“喂。。。一命归,在家里你爸妈没教你怎样做人吗?没有教你对人要有最起码的尊重吗?我学历低,你学历高,我素质高,你素质低,哪个更可悲啊?从你开口说的第一句话起,我就知道你是个不知道人间疾苦和最起码对人的尊重和礼貌都没有的独生子、绝对不是庶出。因为从小过着娇生惯养丰衣足食、不愁吃穿要风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