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关景之下床随意整理了下自己的衣物,随后拿过外套。
“景之,都这么晚了你就不能等天亮再走?”
“我和她说了晚点过去。”
“……”
————
打的和母亲回到祖宅再开自己的车回到宋碧菡的公寓,时间已经是凌晨四点多。
打开卧室门,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天光掠了眼床上侧卧的人影,他边脱身上的衣物边走向浴室。
淙淙流水声钻入早在他开门时就已经醒来的宋碧菡耳中,更让她心烦意乱,辗转难以入睡。
很快流水声终止,她也敛住纷乱如麻的思绪,闭上眼装睡。
浴室门打开,沐浴乳的清香立即在空气中弥漫开。
感觉到身侧的床铺微微塌陷,而后身上的薄被被掀开一角,有一条手臂横过她肩下将她的身子扳过去,揽入一具熟悉而让她迷恋的怀抱中。
可现在她却只想远离,远离这个刚和别的女人亲热过的男人的怀抱,或用力推开他大声质问他为什么要骗她。
但她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的任他拥着,哪怕心如刀绞。关景之像是没察觉她的异样,仍像往常那样抱着她,脑海里却在思忖自己昏迷的事情。
他身体一向很好,这么多年来连小感冒都很少有,更别提是低血糖昏迷了。
但母亲从来没骗过他,他一时不确定到底是自己想太多了还是事情真像他所想的那样有蹊跷?
天色渐亮,怀里的人儿规矩地窝在他怀里一动不动,他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闭上眼入睡。
耳边响起清浅的呼吸声,宋碧菡却难以再睡着。
浑身紧绷地僵在他怀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拨开那条环在腰上的手臂想下床,刚一拨开那条手臂又立即缠上来,同时头顶落下一个声音:“你是醒了还是装睡?”
“……”
关景之扣住她的腰将她身子上提一些,让她和自己平视,黑眸在蒙胧的天光中如琉璃璀璨。
“你有心事?”他问她。
宋碧菡仍闭着眼没回他。
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就直接问他为什么要背着她别和的女人上床?
“我回来太晚你生气了?”他猜测。
“……”
“我不是在电话里和你说过我会晚一点过来?”
“……”
“宋碧菡。”他的语气流露出一丝不耐。
宋碧菡缓缓睁开眼,嘴角噙着一丝嘲讽:“如果你真在乎我会不会生气,就不会那样对我。”
关景之皱眉:“什么意思?我怎么对你?”
他还装?
宋碧菡冷笑了下,用力拨开他的手臂退离他的怀抱,侧身背对他。
关景之凝着她的背影沉默半晌,而后坐起来下床走向衣橱。
拿了套干净的衣服换上,没有一句解释,他开门离去。
重重的关门声如同击打在宋碧菡的心尖上,让她痛得心脏抽搐,把脸压入被子里哭出声。
**************************
连着一个多星期关景之没再来过公寓,如同人间蒸发,宋碧菡连他的短信也没收到一条。
她每晚做噩梦,梦见关景之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浑身赤/裸的滚在一起;梦见他说他玩腻她了,要她以后别再纠缠他;梦见她失控把刀刺入了他的心脏,如同当年父亲把刀送入蓝姨身体里一样……
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总是想起关母说父亲的精神分裂会遗传,而她现在的状态越来越像当年的父亲,她无法想像再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来。
她也想过放弃这段感情,可只是想想就已经觉得痛彻心扉。
她知道他不和她联系是在生她的气,可她不懂他有什么好气的?
明明是他背叛了她,欺骗了她,为什么他连一句解释都没有,反而还生她的气?
这次不论如何她都不会先低头妥协,哪怕她爱他。
时间很快又过去一星期,她每天足不出户的等他过来找她,却总是失望。
———
门铃响起,宋碧菡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同灵魂出窍般没有一点反应。
正在卧室给她拆洗被子的王阿姨跑出来,经过客厅时掠了眼沙发上呆坐着的瘦弱身影,摇头叹口气,走向门口。
从猫眼往外看了眼见门外站着一个陌生年轻男孩,手里拿着一个大号快递信封。
打开门,年轻男孩把信封递过来,也没让王阿姨签当便走了。
王阿姨狐疑地看了眼信封,关了门走回客厅。
“这是刚才一个男孩子送过来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王阿姨递过去。
宋碧菡将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扫了眼王阿姨递到面前的信封,接过。
等王阿姨离开,她撕开信封封口,往里探了一眼,见里面是一叠厚厚的照片,不由楞了一下。
皱眉抽出一张,等看清楚照片上的内容时,她脸色蓦地刷白——居然是一张男女赤身裸/体纠缠的艳照。
她死死盯着男人腰侧那一处颜色偏淡的伤口,即使男人的五官有些模糊,她仍一眼认出这具完美得毫无一丝余赘的男性身躯的主人是谁。
犹如晴天霹雳,她困难的做了个吞咽的动作,颤着手一股脑儿把所有照片全部倒出来,结果所有的照片都是关景之和不同的女人亲热的画面。
而照片上显示的日期恰好是他没和她联系的这段时间。
难怪他那么长时间不和她联系,原来是忙着和不同的女人来往。
她望着照片上的男人,忽然觉得好陌生。
————————
(~~~一头痛脑子就打结写不出来东西,明天补今天缺的两千~~抱歉)
总裁的幼宠(45)我恨你,更恨我爱你
关景之出差一个星期刚下机回到帝景酒店的房间,便接到王阿姨的电话,而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
“关先生,您最好抽时间过来看看小姐,她从昨晚开始到现在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没吃过东西。”
那端王阿姨话刚落,关景之已经走出了房间。
不多时赶到公寓,来开门的王阿姨一脸担忧。
“她昨天下午收到一样东西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昨晚我给她做的晚餐今天早上我过来时看到丝毫没动过,重新给她煮的她也不吃。”
如果不是偶尔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剧咳,她真要担心宋碧菡是不是做什么傻事了。
“她收到什么东西?”
王阿姨摇头:“是一个大号信封,里面装的什么我就不清楚了。祷”
关景之没再问她,径直走到那个唯一的卧室门口,手触上门把旋转了一会打不开,显然是被反锁了,于是改敲门。
蜷缩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宋碧菡被敲门声惊醒,猛然睁开眼,视野里一片漆黑。
她勉强支撑起上半身去打开床头一盏壁灯,却对门外接二连三的敲门声置若闵闻。
她以为敲门的仍是王阿姨,直到敲门声停止,而后传来门锁转动后的‘咔嚓’声,卧室门被打开,她才诧异地抬眸看向门口,目光却定住。
门口逆光而站的男人仍是一身她熟悉的衬衫西裤,眉宇透着一丝疲态,却不失往常的英俊迷人,只是一贯冷然的神色此时越发冷峻,隐隐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气息。
宋碧菡望着他,神情恍惚,不确定自己看到的是否是假象。
而这时关景之却关上门朝她走来。
感觉到他身上那股凛冷气息的逼近,宋碧菡才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是真实的存在,顿时浑身紧绷。
关景之在她床前站定,冷清的黑眸如隼般在她明显苍白的小脸上梭巡,却抿着菲薄的唇一言不发。
宋碧菡别开眼不敢和他对视,心里却有许多许多问题想要问他,但未及开口,胸口一股热浪涌上来,让她控制不住的按住胸口剧咳。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冷气开得太足,她今天一整天头昏眼花,也咳得厉害,浑身软绵绵的连动都不想动,更别提下床吃东西了。
关景之冷眼望着她趴在床边咳得小脸由白转红,等到她终于停下来他才抽了把纸巾递过去,语气冷冷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绝食给谁看?”
宋碧菡咳得眼眶含泪,也懒得解释自己根本不是有意要绝食。
她没接他递来的纸巾,而是坐起来,缓缓下了床脚步虚浮的走进浴室。
她只着一条单薄睡裙的身子浸淫在模糊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纤弱。
关景之习惯性的拧眉,目送她走进浴室,一会后传来流水声。
手机响起,却不是他手机的铃声。
他回眸,循声望向床头的矮柜。
刚走过去拿起手机,铃声便停止,而后传来新收短信的提示铃声。
瞥到短信发送人是龚梓越,他下意识点开短信:我后天飞法国,你如果改变主意要和我一起走,随时可以给我电话,我等你。
关景之盯着这条短信半晌,直到耳边流水声停止,他才敛住思绪,把宋碧菡的手机放回原位。
宋碧菡裹着一条浴巾出来,洗了个热水澡让她精神看起来好了很多,肌肤粉嫩莹白,透着诱人的光泽。
她径直走到关景之这边,却是越过他去拿自己的手机——她刚才听到铃声响。
点开屏幕瞥了眼未接来电,她又把手机放回。
“如果你来只是因为担心我绝食死了会给你惹麻烦,而并不是为了向我解释,那你就走吧,我再爱你也不会为了你而绝食。”
她边说边打开衣橱拿下一条睡袍,也避讳地就背对着他解开身上的浴巾,将自己年轻而姣好的身躯毫无一丝保留地展露在他眼底。
泛着冷意的黑眸自下而上掠过她笔直的双腿,挺翘的美臀,再沿着她纤细的腰枝攀爬过她线条优美的美背,落在她被那头如瀑长发遮掩住的颈项处。
“我要向你解释什么?”他清冷的嗓音自她身后响起,流转在她耳畔的气息却灼热。
意识到他就站在自己身后咫尺的地方,宋碧菡本能的僵着身子,手里拿着睡袍一时没有其他动作。
“我以为这大半个月不联系你已经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冷静,没想到你反而变本加厉,连绝食的手段都用上了,就为逼我来看你?”
他的手拨开她一侧的长发,露出她白皙纤美的颈项,低头一口咬上去,毫不客气的在上头留下一枚齿印。
宋碧菡吃痛回神,也顾不得自己此时是全/裸,转过身扬手就要一巴掌落在他脸上,手腕却被及时扣住。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暴力?”竟然还想打他?
“我暴力?”宋碧菡冷笑,真是做贼的喊捉贼,他明明才在她身上咬了一口,结果反过来说她暴力。
“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顺势将她那只手反举过头顶,一手扣住她的腰将她压在她身后合拢的那扇衣橱上,“你想要我对你解释什么?”
“你自己做过什么你会不知道?”想起那些关景之和别的女人亲热的情/色艳照,宋碧菡怒气上涌,瞪着他的美目透着失望和言语难以形容伤痛。
关景之皱眉,耐着性子继续问:“我做过什么?”
“敢做不敢承认,你真虚伪!”她咬牙切齿,几乎一字一顿,胸口两团挺立的饱满因怒气而大幅度的起伏。
关景之发现每次她生气时他都无法和她正常沟通,也打消继续追问的念头。
“王阿姨说你昨天下午收到一样东西,是什么?”也许知道这个答案就能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宋碧菡别开脸,语气从未有过的冷漠:“我不想和你说话,也不想看到你,你走。”
关景之目不转瞬凝着她,难以置信以往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黏着他的女人居然会赶他走。
“你到底发什么疯!”他耐心尽失,扣住她手腕的力道加重,身体也靠过去,精实的胸膛挤压着她胸前的柔软,眸底流动着不知是怒气还是欲念的火焰。他靠得越近,宋碧菡脑海里浮现的那些他和别的女人亲热的画面就越清晰,也让她越发排斥他的身体。
她用力挣扎想推开他,他却低头循着她的唇要吻上来。
眼看着他的唇要落下,她忍不住脱口而出:“走开!不要用你肮脏的身体碰我!”
关景之呼吸一窒,唇落在她嘴角。
他眯眸,凝着把唇抿得死紧拒绝他亲吻的宋碧菡,胸口莫名漫上一股窒闷。
“我的身体肮脏?”他出口的声音如同从冰窖发出,不带一丝温度,“宋碧菡,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些肮脏的事你做得出我都说不出口。”她边说边不忘挣扎,想挣脱他身体的束缚。
“肮脏的事?”太阳穴青筋暴起的男人冷笑:“我这辈子做过的最肮脏的事就是把你当成春/梦的对象想在床上弄死你。”
“你混蛋!”宋碧菡气怒的一口反咬住他的下唇,力道丝毫不受控制的像是要把他的下唇给咬下来。
嘴唇的末梢神经痛觉敏锐,关景之吃痛,神色冷峻得骇人,单手扣住她的下颚使力捏住,以让她疼痛的力道迫使她松口。
瞥了眼她唇上沾满的刺目血色,那是他嘴唇上的血。
他抬手抹了一把唇上仍在往外沁血的伤口,颊边肌肉一动,冷哼:“看来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越来越任性!”
大手重新攫住她的下颚,唇覆上她的,夹杂血腥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迫她接受,惩罚般吻得又狠又重,存心要她疼。
口腔里满满血腥的味道,宋碧菡恶心得直反胃,用尽一切力气挣扎,压制住她身子的那具强健体魄却纹丝不动,反而在磨蹭间勾起了男人蛰伏的欲/望,连前戏都省略,抬高她一条腿用膝盖顶住后,拉下西裤的拉练释放出自己胀痛的勃发,对准入口挺腰往前一送便全根没入。
宋碧菡僵住,瞠圆了眼瞪他,关景之却视而不见,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便将她抵在衣橱上狠肆的冲撞。
唇仍被吻住,宋碧菡呼吸不得,更无发开口。
她闭上眼,悲哀的发现她的思想在抗拒和排斥他的碰触,但她的身体却诚实的背叛了她的思想,在他的亲吻和有力的律动中滋生了强烈的愉悦感。
从衣橱转战大床,关景之身上的衬衫纽扣已经被她无意识扯掉几颗,西裤也被退至脚弯。
两人的身体双双落在柔软的床铺上,关景之迅速将她压下,滚烫的器官死死抵着她湿热的内壁,气息在她耳畔流转:“为什么生气?”
宋碧菡紧拽着身下的床单闭目不回应,换来他又一下猛烈的捣入,险些将她身子顶弄得撞到床头。
“我这几年只有你,你有什么资格嫌我脏?”
他流着汗在她身体上方咬牙切齿,见她不开口,便想着法子让她疼得抽气,胯骨磨蹭她大腿内侧,让她在轻微的疼痛中快/感翻倍。
宋碧菡被迫出声,睁开美眸又惊又怒的瞪他,在他快速的退出又进入下娇喘连连。
“你恨我?”
他捕捉到她眼里的恨意,问她。
她只瞪着他不答。
“我真该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他继续说,却停下抽动,俯身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完全融入她体内的器官感受她不自觉的绞紧收缩带来的快/感。
“如果你的目光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被你的目光剁成了肉酱。”他抬眸,瞥到她脸上浮现的惊慌:“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想杀了我?”
“……”
宋碧菡仍不答,脑海里却浮现前段时间不段重复的那个她失手杀了他的噩梦。
“我提醒过你不要把感情看得太重,现在的你和当年失控杀死姑姑的宋浩则有什么区别。”
他话刚落,身下的人儿浑身猛然一颤,眼里的恨意完全被恐惧取代。
“我不解释,是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跟我六年,没想到居然还把我当成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渣男。”他这句明显透着一丝恨意,滚烫的那处稍稍退出又狠狠撞入,如同在惩罚她对他的不信任。
宋碧菡皱眉抽息,在他频率加快的抽/送中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瞬间炸开,强烈的快/感遭遇灭顶时,她紧搂住他的颈项,费力的挤出三个字:“……我恨你。”
恨你把我带到你身边,恨你让我爱上你。
我恨你,更恨我爱你。
……
高/潮爆发,关景之重新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呻/吟,也堵住自己即将翻到喉咙的那句‘可是我爱你’。
——————
(还有更新~~关大很快要当和尚了,然后某只小多童鞋要出场了,年纪是虚岁六岁~和《东岑西舅》里年纪相符,别问我为什么~~~求鲜花月票~)
总裁的幼宠(46)我们分手吧
如同被抽走了浑身的力气,宋碧菡蜷起身子缩在床头的角落里环抱住自己奄奄一息。
高/潮后的男人瞥了她一眼,下床来欲捞起她一同进浴室清洗,手臂刚探过去还没碰到她又缩回,一言不发的转身走向浴室。
过了好一会宋碧菡才缓过气来,却仍不愿睁开眼,就怕看到衣橱上嵌着的那扇穿衣镜里狼狈不堪的自己。
——我不解释,是我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跟我六年,没想到居然还把我当成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渣男。
耳边反复响起他这句话,语气中夹杂的怒气她现在仍能清晰感觉到。
眼见为实和他亲口否认,两者之间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相信他还是该相信那些照片。
——……现在的你和当年失控杀死姑姑的宋浩则有什么区别?
她抱住头,极力想否认她和父亲并不同,如同在否认精神分裂会遗传这个说法,可心底却冒出一个又一个指控她猜疑心重、心胸狭隘,和当年情绪失控的父亲如出一辙的声音祷。
“东西放在哪里?”
关景之不知什么时候清洗完身体出来,身上裹着条浴巾,在床另一侧坐下。
宋碧菡知道他问的是那些照片,却不回答。
关景之拧着眉侧身看她:“你还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
“你要我解释却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么做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