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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露存在;第四,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的傲气与善良。
巫女桔梗。就威胁xìng而言,这是最神秘莫测的威胁。桔梗一直很神秘,她出现的时机总是恰到好处,这并非完全是便于情感戏的安排,我们可以猜测其实张彻一直处于监视之下,所以张彻虽然对桔梗抱有好感甚至萌生了一定感情但其内心深处其实抱有本能的深深忌惮。桔梗的很多都是未知,除去那个神秘清冷的另一面不说,甚至不知道桔梗目前对张彻了解多少,究竟有没有察觉魔魂云凌的存在。桔梗看起来可怜可亲,但是这只是表面一部分,事实上她送予月石给张彻的时机选得非常巧,正好是张彻急需提升实力的时候,张彻无法拒绝,所以二人关系开始有些冷淡。桔梗其人,究竟目前表现的,有多少是真正的她,还无法确定。目前只能相信张彻的直觉——桔梗对他并无恶意,但也无法确定她究竟对张彻有何所图。
月石及其所带来的东西。月石在手,被屠如狗。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早已被说烂了,觊觎此石的妖魔鬼怪和邪人太多,即使因为极东之岛本身地图太小导致怪物等级不高,但是虐张彻成渣还是随便可以的,目前成为代表的就是正在闪亮登场的巫女黑chūn。再者,月石本身就用途不明,没有谁说月石就是用来加快练级速度的,桔梗有没有动过什么手脚也不知道。张彻现在完全是在玩火,或许也基于那么一小些对桔梗的信任。
紫芒,惊鸿一现的紫芒,人物分析篇已经说过,虽然只在云凌给的记忆里见过一面,那强大的感觉张彻记忆犹新,那是至今最深刻的恐怖,云凌尚且如此强大腹黑,能够追得云凌元神出窍魂飞魄散的人物,又岂是什么简单角sè?极东之岛并不大,随时有可能追查到这里来。
所以说张彻现在是如履薄冰完全不夸张,这个世界没有那么严明的秩序,弱肉强食,物竞天择,本来就是如此,强者才有话语权。
当然这也并非就说张彻活不下去了,他也有自己的优势,刚经历过高三又是来自现代文明的他,心志尚还坚韧,有明确的目标和为之奋斗的动力,领先一个文明的知识和事物有时候可以出奇制胜。对魔魂,他毕竟还占据着主导权,只要不翻脸,暂时可以压制并取得必要的信息和帮助;对桔梗,桔梗现在确实对他有着那么一丝莫名的情愫,再说其目的并不明确,只要博弈得当,也是完全可以拿来当做助力的;对黑chūn,对方基本可以确定是为月石而来,月石在手,就占了主动权,引诱或者是其他手段,张彻都占有先手。
最特别的,目前的这三人都是人类神智,正常思维,运用智慧心机和手段是完全可以对弈的,其凡人身份也带有一定的迷惑作用。具体怎么做,还得看张彻自己造化。
接下来我尽量写明朗一点,不搞那么暧昧了,不过我个人其实很喜欢前面和桔梗在一起的心灵相通交流的恬静生活,可惜了。
………【第十五章 伤愈】………
神州,极东小岛南部,月村,神社。
桔梗,黑chūn相对而坐。枫跪坐于一旁,持茶添水置于草席之上,张彻立于桔梗身后,躬身抚腹。
“原来北部出现了这么大的变乱,可怜那些无辜百姓,这一次恐怕又要死伤无数了。”桔梗放下茶杯,轻轻叹了一口气,脸上浮起一抹哀伤。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人世间的战乱,我们巫女是没有立场干涉的。只是这次整个北部和中部都乱了,兵荒马乱,颠沛流离,血流遍地,怨气冲天,妖魔也因此大盛。”黑chūn话语似有几分悲悯,可看其勾起的微笑分明是没有将其放在心上的样子。
桔梗凝目注视了其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既然能够对张彻那样介绍黑chūn,她也是对其秉xìng极为了解的,这次恐怕来者不善,只是她也并不惧怕什么,将其请入神社先行一叙只是巫女之间的礼仪而已,若非如此,她根本不会容许这不洁的巫女踏入父母葬下的土地。
“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人间的政事战乱我们管不了,但巫女的责任并不能容许那些妖魔肆意妄为,桔梗小姐,你既有如此纯净的灵力,为何不与我一起出行,前去超度那些亡魂,阻止妖魔?”黑chūn嘴角的微笑开始有那么一丝讥讽的味道。
阿枫似乎感觉到气氛有变,想插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看张彻,却发现他伫立在姐姐身后,闭目恍若未觉,不由气哼哼地一撇头不去看他,也不知在心里是如何腹诽的了。
桔梗轻抚着杯壁,表情依然恬静,似乎并没有发现黑chūn语气间的嘲讽:“战乱向南蔓延,我村巫女代代有训传下,以守护月村为第一要任,相信阁下并非没有耳闻过,这般激我出村,是何用意?”
“哼,”黑chūn不屑地一撇嘴,“自私的祖训,愚蠢的自我束缚。既然如此,那就将月石借给我,让我去代你除妖吧。”
这话说得如此露骨,已经不是枫所能忍受的了,她张口就如雀鸣又脆又快:“你知道些什么!姐姐大人的决策,绝对不是你能质疑的!不许污蔑我姐姐!”
就连张彻也张开了双目,静静地看着黑chūn,眼中闪烁着意义不明的神采。
“月村之存,本就是为守护月石而设,阁下这可是强人所难了。再说,黑chūn借到手的东西,什么时候还过?”桔梗还是不紧不慢,说出了这番话来,只是已经放下了杯子。
“嘿嘿,可是你已经没有了守护月石的资格,极东之岛谁人不知,守护月石的巫女是必须孤寂一生,为之战斗至死的心志专一之辈。那么这位小哥,不知你又如何解释?我已经感觉到了,村中的气运灵眼,脉动和他身上的完全一致……想来月石就在这位小哥身上吧。实在是想不到,月村千年来的最强大最圣洁的巫女,竟然动了凡心!如此一来,你的灵力必然不纯而下降,你已经没有资格掌有月石了!”黑chūn的笑容讥讽之中有带有一丝邪亵的意味,佩上其黑袍白发,哪像是一个巫女?
只是这话语内容,的确称得上石破天惊了,至少,对阿枫来说是这样。
“姐姐大人……你……对他……?”阿枫嗫嚅着,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一直静静坐在地上,神sè丝毫未变的巫女。然后又看向了张彻,发现他也是一脸愕然的样子。
“不!姐姐大人绝不会的!对不起,阿枫不该怀疑姐姐,你这个坏女人,竟敢如此污蔑我姐姐,我绝不绕过你!”桔梗自始至终未变的神sè,让阿枫顿时心中一定,站起身来,转而将怒火对准了黑chūn,这个巫女竟敢如此污蔑她的姐姐大人,前两天破魔箭刚刚小成,正好拿她来试试威力。
“阿枫,不得无礼。我月村的月石如何处置,放置于何人身上,似乎不用阁下来指点。至于我的实力是否下降,就更不需要阁下来关心了。”桔梗话语不温不火,又端起了茶杯浅啜一口。
“哼哼,还在狡辩,区区一个灼伤,看其气息已半月有余了吧,居然让你的灵力刺激这么久都还没好,看来极东第一巫女,不过如此。”黑chūn嘴角诡谲的弧度一直没有停下,看似不在意地打了个响指,张彻奇迹般地发现腹部一阵温暖,撩开衣服,伤口居然已恢复如初!那一团嫩白显示了其新肉的身份和健康的活力!
“既然你不愿意借我,那么今天的拜访就此作罢,告辞了。哼哼,桔梗,极东第一巫女,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黑chūn作了一个标准的稽首,站起身来,向门外走去,笑声清晰地传到了三人的耳朵。桔梗啜茶,神sè不变;阿枫恨得牙痒痒,却又因为姐姐大人刚刚的斥责不敢妄动;而张彻却看似非常兴奋地揉揉捏捏肚皮上的新肉,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喜sè。
“有什么可高兴的,既然你已经好了,就赶快收拾收拾东西离开这里!”阿枫怒气未消,看到张彻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对其说道,转身走进了侧屋。
张彻尴尬地笑笑,不知所措地摸了摸头,却还是一副非常高兴的样子。
“好了,阿枫只是无心之言,你不要放在心上,灼伤刚复,你还是先回去躺着再休养一下,等会我再煎些药来,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至于去留问题,由你取舍,我是不会赶你走的。”桔梗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语气,话语的意思是有些关怀,但看其表情却是丝毫没有那个意思。
“呃,还要吃药啊,好苦的……好吧好吧,我先回去了。其实你不要生气啊,就算她医好了我,我还是很感激你的,你也不要嫉妒她比你医得快啊之类的啊,其实她真没你漂亮。”张彻一听还要吃药就脸sè一苦,不过转而想想桔梗也是关心他,也就没有说什么,还自以为是地安慰了她一番,看桔梗神sè微动,顿觉不妙,赶紧溜了出去。
“哼……”桔梗看他溜得飞快,嘴角终于忍不住略勾了起来一些,然后蹙起了眉头。“居然是粹血之术,虽然看起来恢复得快,但是提前粹取了jīng血补充,身体后遗症不可谓不大,若不是他的身体本就已经差不多痊愈了,这样也要不了多少jīng血,我岂能任你出手?看来还得给他熬一些补气益血的药巩固一下了。不过,你做的那些小手脚,以为瞒得住我吗?你想对他做什么呢,黑chūn?”桔梗说着,眉头轻轻扬了扬,嘴角的微笑开始有那么一丝冰冷,又抬起手,浅浅啜饮着那一杯清茶。
“怎么样,云兄?看出了什么?”张彻一进屋就拉下了柴门躺下闭目,看似惬息实则向魔魂问道。
“行气于小脉,经脉jīng于口舌右手,应该是jīng于神通和咒术,她给你治伤的同时在你身上作了一些手脚,大概是追踪之类的手法,想来是打算杀人夺宝吧。她以为瞒过了桔梗,可是那个女人灵觉诡异非常,绝对已经察觉到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怎么做了。我先休息去了,有事我会保护你的,另外那魔痕的用处你也略懂一二了,暂时护身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注意不要滥用,那个女人非常神秘,我也不知道被她看到后会发生什么。”印堂之中传来一阵声音,随即清光一闪即没。
“那她说那个女人的灵力下降了,云兄认为呢?”张彻面sè不变。
云凌沉默半晌,良久,才吐出三个字:“不可信。”
不是黑chūn不可信,而是桔梗不可信。
“好的,云兄歇息去吧。”张彻闭上双目,看似平淡地答道。
(傲慢而自大吗……看起来似乎很好利用的样子。桔梗想必会出场,只是不知道会旁观到什么时候了,魔痕的磨合已经有了一些效果,也不知道云凌说的效果,究竟有几分是真。嘿嘿,这戏,接下来该怎么演呢)
门外,阳光绚烂。
………【第十六章 雨前】………
“那应该是相遇后dú lì相处的最后一段平静的时间,也算是为那段生活收尾了吧。”
——多年后的张彻
五天过去了。
若是算上之前的时间,张彻来到这个村子,已经整好一个月。
黑chūn走后,就再也没了动静,仿佛真是一走了之的样子。
那天之后,巫女端来了一碗草药让张彻喝后,就没了其他的动静。三人的生活也依旧如常,只是两人之间那层隔膜,却也没有消失,只是桔梗没有让他归还月石,也没有搬出小屋。小萝莉阿枫,那天也好像只是说了气话而已,事后尴尬地让张彻不要放在心上,被张彻调笑两句又气哼哼地走了。
rì常皆为rì常,若真说还有什么反常的话,大概也不能说没发生一些小插曲。
那是第二天的晚上。
巫女和阿枫外出了整整一天,不过饭菜倒是有余,张彻看了她们弄了这么多天,也搞明白了怎么弄那比天然气麻烦得多的柴火,热过菜来麻烦得要死,也就没有再热饭,而是索xìng就冷的吃了,午后去屋外晒太阳,肚皮也就暖暖了,夏rì吃的冷饭菜,并没那么难以忍受。
当然这也是他为自己懒找的借口而已。
只是巫女从未有过一天未归的情况,这次还是和阿枫一起,张彻也不由有些担心,好不容易烦扰起了云凌,这厮沉吟了一会却说没事,其自己的解释是经过施法查看方圆十里没有什么能量波动,在张彻看来丫的只是闭上眼睛装模作样了一会。
却也拿他没有办法。
张彻看着rì渐偏西,暮sè下沉,千百遍也看不厌的黄昏到来的时候,终是没了那心思,正要忍不住去寻巫女时。
一道橘黄的小身影在前,红白缓行在后,在落rì余晖的光晕中沿着小径归来。
既然已经回来了;张彻自然不能再作出担心她们的模样,正好在屋外,也就一如既往作着赏夕阳的的样子。
不过桔梗也没和他说。
有些古怪。
不止巫女,连阿枫也没那么多话,沉默地吃完晚饭,阿枫径自把碗洗了就睡下了,巫女坐在榻上闭目,一副不会多言的样子。
以往常来看,巫女那种倒贴的热情,必然是会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给他为今rì没有做饭表示歉意。可是却并没有这么做,虽说两人在月石交予后是有了些隔阂,这转变也太过突兀了些。
当然张彻是不会主动去问的,他也知道巫女应该是料到了他没那个脸皮拉下面子主动去问她,才作出这幅样子。
张彻侧卧在床,背对巫女,有些恨恨。
夏夜的凉意依旧浸润,带起了那同样冰凉的清冷话语:“有些古怪,这两人身上,有些淡淡的血腥味。虽然因为那女人的缘故已经极淡了,但我是元神魂灵之身,能察觉出来,看样子是新鲜的生血,而且,没有妖气。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是人血。”
张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那之后,张彻自然也不能刻意去提这件事,双方都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只不过那天之后,巫女的外出时间明显增加了。
无形之间,隔阂又加厚了一些。
只是还没到无处容身的地步。
今rì巫女和阿枫又双双外出,木屋里只剩下张彻一个人。他的伤已经彻底痊愈了,只是反而却不想外出了。研究了一会那本符箓书,他还是向着村落后方的山林中行去。
每rì例行的太极之后,张彻似乎捉摸不定地有了那么一种感觉,一种说不出来又十分玄妙的感觉。
接下来,就是每rì例行的无名道卷修炼。
“咦?”
飘逸的雾气在张彻的丹田之中弥漫,只是冥冥之中却仿佛有了些规律般,有些流动的迹象。
这可有些奇怪了,在修炼道卷之后,rìrì苦苦修来的真气就是那一条条的清澈水流,在经脉中运转壮大,归于丹田,rì复一rì,愈来越大之后向着极限压缩,也就是前面一周的样子,量变产生质变,真气流被压缩反而变成了飘渺如雾的存在弥漫在丹田中,此乃真元。就那么一丝的真元雾气,都要比之前一个丹田的真气澈流能量来得多。
修炼成真元渺雾之后,也就算筑基成功了,修炼速度又要比之前加快了不少,只是也还是像之前那样,真元随经脉流转壮大又归于丹田,虽然丹田中的真元雾气一天天壮大浓郁,却从未有过这样,没有控制而无心之间自己流转的现象。
“小子,你运气来了。刚刚打太极那会是有了什么感悟吧?快想办法控制这股流动,把它弄成漩涡形,那时候,就是下一个境界,旋照。”
听到云凌的话语,张彻心里一沉,便将心神沉入体内。
自真元成雾的那一刻起,张彻就已经能够内视了。
身体之中,经脉如枝叶,丹田如大缸,张彻此时看到的,就是大缸之中的一大团白茫茫又带一点银sè的飘逸雾气在自主流动着,每一脉有自己的流动方向,一团真元就有千百种脉络,却又各不干扰自行其是,看起来有些门道。
大力破巧,张彻一个念头就是先把这些东西全部搅乱,他一个念头就附到了最强大的那一脉,强行改变其流向,这一下一个干扰一个,互相影响,就把整个雾气团打乱了,而这脉最大的雾气也在吸收引领着其他的雾气脉流,最后势头愈来愈大,张彻也有些控制不住的感觉,现在要凝成气旋铁定失败。
他也不急,只是任气脉流动着,抓住一个时机就引着它撞入经脉,这一下可就翻了天,整个雾气团全部撞了进去,张彻也感觉有些撑不住,赶忙引着它顺着无名道卷的修行脉络绕着那些经脉流动了一圈,好歹平时练功都是这些经脉,经了些锻炼竟也勉强承受了下来,轻车熟路地回到了丹田。
这么一圈,那些雾气可就老实多了,张彻一念心起,真元如大江入海,自然地绕成了一个圈,慢慢演化,不断地旋转,变成了一个小漩涡,撕扯着经脉和天地中的游离能量壮大自己,直到张彻撤出自己的神念,也不停止。
旋照,成了!
“啧啧,孺子可教,十天筑基,一月旋照,这速度,即使放到东荒那些大门派去,也是少有,你的确算个天才。不过可别得意,别人十岁就开始修行,你再天才,也是落后了一步。这旋照修成后,真元漩涡就会不断吸取天地间的能量,相当于身体自动修炼,而你每rì再修炼一次道卷,就是巩固和提速了,有了这块月石和你那太极的帮助,相信结成金丹也要不了多久。”
张彻并没理会云凌说的话,他才不会被这些恭维麻痹,眼下最紧要的就是应付黑chūn,旋照境界已成,那本符箓书上的一些咒术和魔痕的一些神通也能更多地使用一些了,得想办法赶紧熟练才行。
只是现在刚刚修炼完毕,张彻感觉心神耗费极大,虽然身体十分舒适,却仍忍不住回木屋想睡一觉。
这一觉,便到天黑。
耳边有着柴火噼啪的响声,鼻中充盈着稻草味道。睁开眼是陈旧有些灰黑的木屋顶,侧着头是巫女静静闭上双目的恬静脸颊。
这一幕,已经持续一个月,每晚都能看到,早已印刻在心里。
“出去做什么了,累到现在才起来。”巫女开口,依然是恬淡的声线。话语中有询问的意思,却没有询问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