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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伤口需要温养,即使修行了道卷,也不代表疗伤之事可以一蹴而就。
眼见时间差不多,桔梗布下的柴火已经燃了一半有余,他也就退薪灭火,舀起清粥吃了起来。
“唔……今天这却是润中带弹,富有嚼劲,这香味、菜叶都与昨rì不同……仍是如此好吃,还真是个贤妻良母的料……”张彻狼吞虎咽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一碗,抱着不浪费的想法,他直接吞了一锅,这才隐有饱意。
道卷果然非凡,即使只是大纲残卷,修行功效亦如此明显,身体变化显而易见。
这时候也才七点半,张彻闲着没事呼叫魔魂小坑人,魔魂小坑人不搭理他自行静养,他实在无聊,好歹有些良心,把柴火拾缀了一下,又涮洗了锅碗,也堪堪只到八点而已。
道卷功法不能一直修习,道法自然,特别是初期,花的时间越多反而容易散去己身jīng气,每天只宜修行几个时辰,而且还必须间断,这也让张彻不断吐槽修个真还像放技能一样得有冷却时间,这就是坑爹。
如此,修道无法,魔魂小坑人不搭理他,桔梗外出,张彻真心无聊了……
“我擦……无聊了……”张彻坐在席上干瞪眼,本来刚从高三苦海脱离的他其实还有很多事要做,不过这里既没网络又没其他可以消遣的东西,桔梗那小妮子估计得午时才能归来,这段剩下的时间难道得和尿玩泥巴?
这当然只是个玩笑,不过他身上有伤,行动不便,还确实有够蛋疼,昨晚回来时张彻也在桔梗帮他换药时看到了那个伤口,灼皮裂肉,尽管她以灵力刺激恢复,又加上自己的修行自复,也还得一段时间才能痊愈。
“真是无聊无趣……”张彻无奈地在屋中发了多动症一样踱步,忽地瞥到屋中还有一副弓箭,看来桔梗还是有充足的弹药和武器储备嘛,张彻嘿嘿怪笑了两声,肚腹受伤,却不会太过影响shè箭,只要小心一点,做点恢复xìng锻炼,又能掌握一个武技,何乐而不为呢?
他是绝不肯承认自己仅仅是因为无聊而手贱的。。。。。。。
张彻想到就做,他拿过弓箭,穿上袜子和运动鞋,连木杖也不撑了,径自走出木屋,向后山行去。
清晨的林中尚带一点露气,泥土微润,即使张彻穿着运动鞋,也觉得麻烦,何况他身体不便?不过他仍是费力地一脚一脚踏过崎岖的山路,终于是找到了一处略为平坦的地方。
站定歇脚,张彻想了想,这身体虽然有些伤,打点练法太极拳应该也没什么压力,还有助于行气畅通和伤口恢复,即把弓箭先放下,摆开架势。
太极拳,有打法和练法两种,所谓打法,是真正的伤敌招式,乃中华武林的国术,其势刚猛无比,摧枯拉朽,除了瞬间暴杀力不如八极拳,其余皆可称得上是天下至刚至烈的拳法,当然,仅是当初的那个世界;而太极练法,也并非常人所熟悉的太极,虽然也是慢悠绵长,可其内里却附加了只有内行才懂的行气之法,是既壮内力,又健外体的极妙拳法,除了无法达到易经洗髓的效果,其余皆是超越了其他,而除去行气之法,只剩花架子,再加点更花哨的修改,那才是常人所熟悉的太极拳,可即使是那样,它强身健体的功效也人尽皆知,甚至超越华佗的五禽戏!
张彻是一个深受宅文化影响的宅男,这个宅当然不只指动漫宅,贴吧**,网络小说,单机网游,张彻都有涉猎,他是一个全宅控,久久浸yín于网络小说中,张彻自然不可能没有过对那些非自然能量企盼过……不过此时他却希望自己脱离一切只要能够回去就好。
这且不提,他当年企盼力量,费尽心思也找到过一些气功内功,不过在喧嚣浮华的城市,要禁yù修心,何其不易?
因此那些作为基础的内功气功全被他忘了,可是他渴求力量最直接的方式没忘,那就是太极拳,八极拳,八卦掌这些能伤人的了,青少年的表现yù望和英雄情结,现在看来确实有些幼稚,可这些梦想也好幻想也罢,都代表了一代人的青chūn。
当初他也曾尝试修炼一道家内功,可是终忍不住吃辣饮酒,要在都市中禁yù,实在是太难太难,因此那内功不多时就给废了,唯一余下的价值,就是那些极少的元气为他尝试并熟悉了太极拳的练法。
屏气静心,心念意止,太极开盘,里外推手。
起手架势摆动,微风轻轻拂起地上落叶,树林沙沙作响,静谧安宁,天地间,却仿佛有一丝气机牵引了。
………【第八章 风姿】………
打过一回,张彻的身体才稍有些发热起来,体内的热息汗气随脉而游动,自毛孔溢出,而张彻意念所系,引导未被排出的汗热之气活脉络血,加速血液流动,进而再气机牵引,引动丹田气息,长生酒所化本命元气,即使已有十几口,其jīng纯元气亦化为飘雾状甚少,动气随脉而走,即便如此,这也比张彻勉强行气以前好多了,他此时尚有些以往的经验,这些练jīng化来的元气暂时只能随身体血气zì yóu在筋脉中游走,他此时的意念尚未到家,离真正控制他们还远得很,所幸元气不会随毛孔溢出,他只需继续打下去,让意念随元气游走,既提高了意念与元气的契合度,熟悉控制它们,又让身体筋脉凝塞处被它们所通,强健体魄,更是让筋脉和元气互相熟悉,为以后的修行打下基础。
当然,这些都是以前世界道家内功的说法,不过张彻以此类推,猜测这多半也能在这个世界实用。
试想,同样流动元气攻敌,你的元气流动速度比敌人快,你就能占尽先机,这是多么大的优势?
林中徐徐吹起晨风,濯洗冲刷着那道缓慢而灼热的青年身影,初夏的阳光自叶隙shè入,在他的脚下斑驳。
四十分钟后。
“果然不错,我能感觉到元气吸纳了筋脉中的游散生命能,更加壮大了,身体有些凝滞处也有些贯通了,实在舒畅!打了这么久却jīng力更加充沛,若不是筋脉已略有不适感,超出其承受范围,这样下去,进步可就不一般了,魔痕也应该能早rì磨灭。”张彻开怀一笑,毫不在意地抖抖已经浃背的T恤,这T恤本被礼炮灼了一孔,却让桔梗硬是给补好了,不过饶是她再贤惠,也仅能堪堪补丁让人不太容易看出缝线差距而已,工艺问题却不是她能解决的了,机械生产力凌驾自然生产力整整一个时代。
这一番运动,实在是畅快,张彻甚至连身体的感觉都有一种灵敏加倍的错觉,只是肚皮上的伤口更加发痒了,许是在长新肉,却着实有些难受。
“这是什么功法?竟恍惚间能牵动大道?”张彻的额头忽地闪过一缕清光,魔魂小坑人说话了。
“我了个去!你这个贱人,竟然偷看我练功,还看完记下来之后才问我?!”张彻暴怒,这下相当于又还给了魔魂一种功法,这让他感觉自己一点都没赚到。
“急什么,我是怕打扰你练功,害得你走火入魔而已。”魔魂缓缓悠悠地说道,简直就是一副可以气死人的语调。
张彻确实有一种气炸了肺的感觉,先别说初入修行的人根本就没什么走火入魔的妨碍,最大的槽点是,谁有你这尊大魔让人头疼啊!
魔魂小坑人不理想要喷死他的张彻,清辉一闪,又隐没了,任他怎么骂都不再回应,远先的傲骨早不知丢哪去了,这丫混蛋无赖的本质暴露无遗。
张彻感觉自己瞎了眼才会信任他,可是此刻也已经毫无办法,只能对着印堂瞪了瞪眼,作了个斗鸡眼,然后放弃,打算练习弓箭。
静立十分钟,调整状态,张彻才提起弓箭,拈出一支,引弓援羽,右臂拉开,却微微拉扯到了肚皮上的伤口,他也不甚在意,食指即瞄,对准一颗大树躯干,放开拇食两指,羽箭便化为一道空痕流轨,直shè而出!
“嚓!……嗡嗡……”箭头尽入树干,箭尾羽端嗡嗡颤动不止!
一箭直中!
“我果然是个天才!”张彻冷目睥睨,剑眉一轩,颇为装B又自恋地孤芳自赏着。
“噗嗤……”后方传来一阵悦耳的轻笑。
层叠浓浅的翠sè之后,白衣红袍如一离世幽兰,被簇翠所衬,异常显眼。
“笑毛线,我就是喜欢站在离目标三米的地方shè它,有什么好笑的,站远了shè偏我才懒得捡。你不是采药去了吗?干嘛这么早就回来了,是不是想我了?”少年乍然之下被吓了一大跳,继而恼羞成怒,也不再顾忌,口不择言,竟开始调戏起巫女来,天知道其实他单单只是想要拿回主动权而已。
巫女的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打趣笑意:“这么说,你是听得我凌晨告别时候的那句话了?你那时其实是醒着的么。”
哎哟卧槽,老子这张臭嘴!
张彻恨不得狠狠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这下可好,白费了等到七点才撤柴熄火吃饭那掩饰的技巧了,浪费柴火浪费心意浪费表情啊。
桔梗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心下好笑,却也没有再作追击:“村中的伤者现在只有你一人,草药需求本来就不大,能储存而不散药效的草药我在救你时就已经准备充分了,今天只不过是去采一些需要新鲜才能发挥效果的而已,当然花不了多少时间。”
巫女说着,自觉也有些心虚地瞟了他一眼,这固然是一个原因,但又何尝不是她担心张彻未复原,不按时进食会影响伤势恢复,这才急急赶回催他起床,不想这个前一天还赖床的混蛋居然收拾好了一切,还带走了弓箭,她担心不已,这才循着他的足迹寻到这里。
之所以放过张彻难得一见的窘迫机会,自然是有原因的,能占得一丝便宜当然是好事,逼急了他引火烧身就不妙了,毕竟他刚刚急红了眼放出来的话语可是有几分击中巫女心事的。
可惜张彻自觉丢脸丢大,并未察觉桔梗的异常,只是“呃……哦……”地呐呐回应着。
失策失策,这次丢脸丢到家了……
“结果我一回来你竟然不顾伤体乱跑,万一发生意外,我也不能救你。”桔梗若无其事地转移了话题,走了过来,拿过他的弓箭,“看好了,箭不是那样用的。”
张彻不知道未来会在这世界掀起多大的波澜,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惊天场景等着他,但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眼前这个画面。
白衣红袍的巫女白皙的面孔上带着凛然圣洁,柳眉轻竖,脸侧成与弓平行的平面,拈弦拉弓,右手持弓食指伸出与箭身重合至箭尖,弓如满月,微风轻起,拂过月边的墨sè浅云,显出其下聚jīng会神的一双美眸,睫毛扑闪,瞳孔中乍现两道璀璨光彩,松指放箭。“疾!”
张彻没有关注那如一道电光霹雳般闪出去的白羽。
他只是看着,看着伊人垂手放下长弓,青丝掠起白额,秀眉蹙起眸弧,低垂的眼睑下,那一抹惆怅与惘然。
………【第九章 情愫】………
“真的不行么……”张彻可怜兮兮地道,眼中莹莹似要淌下泪水,其状极为可怜。
“不行就算不行,你伤口未愈,贸然练习弓箭会不断拉扯新长出的肉,那就是浪费了我的草药,快随我回去静养。”巫女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貌似圣洁恬淡的神情中有一席狭促的味道。
“不会吧,那你随便扔点书我看吧,不然我会无聊得疯掉的。”张彻并未纠缠,也许是美人拉弓的那一幕太过震撼,他现在都有些未回过神来。
“有我陪,你还无聊?”桔梗忽然俏皮一笑,轻皱琼鼻,巧笑倩然。
“呃……”张彻有些头疼,这妮子似乎开始熟悉并渐渐掌握了和他对话的技巧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行了,我还有一些古籍,回去借你就行了,快下山吧。”巫女嫣然轻笑,并未再追击。
两人即往山下并行而去,即使张彻并没爬多高,此时下山也觉得有些难度。泥土带着露珠的cháo气,一不留神就会打滑,若是他没受伤倒好,可现在随时都得顾忌伤口,姿势十分别扭,而又提不起速。
“让你满地乱爬,又不熟悉路况也敢到处呆头呆脑地转,若是我没有来,看你怎么下去。”桔梗白了他一眼,扶住他的右臂,将他的重心托在自己身上,尽量协调着他的步履,两人的步伐渐趋于同,一摇一摆,正如两人三脚,速度竟是丝毫不慢。
张彻默然不语,桔梗觉察他本因自己触碰猛然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不再抗拒自己的帮扶,嘴角微微勾起一道浅浅的月牙弧。
桔梗将张彻扶至木屋便径自往神社取书去了,张彻独自伫立在木屋前,默默望了一眼天空,阳光明媚,然后进了屋。
“你好像有些动心了。”一道淡淡的声音带着莫名的韵律。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张彻咬牙,这坑人货没事又窥探自己**,真是恶趣味。
只是为何没有立即干脆地否认?
“她不简单。”清光一闪,魔魂最后说了这四个字,便又沉寂下去。
呃?
张彻愕然,随即想到了在梦中那个清冷神秘的她。
彩光蔽体,神芒护身,那个桔梗,真是自己至今所见的她么?
“在想什么?”清澈澄明的声音直沁心脾,张彻回过神来,巫女已经回来了。
“给,这是你要的书。”桔梗递过来一沓蓝皮封的书籍,古sè古香,倒和张彻在古装剧中看到的古书无异。
这造纸术就出来了?竹简已经被淘汰了?
张彻接过古籍,大略地看了一下,大多是介绍山水地势,奇闻异事的书,有小岛的,但更多的是大陆的,唯有一本《道篆符箓》很特别,让他很感兴趣。
张彻翻开书,正待仔细查看,一只芊芊素手却凭空出现,抚在翻开的书页上,挡住了字迹:“不急,先吃药。”
“纳尼?”张彻看巫女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弄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打了个寒颤,“还要吃药?”
“外上药只能治皮肉,这是灼伤,火毒需清。”桔梗一板一眼地说明道,神sè严肃无比,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丝戏谑,似乎是看出了什么。
张彻还没喝药,脸上就呈一片苦sè,他是来自现代文明的人,基本上吃西药都是一口下咽,根本尝不出味。
“可以不喝么?我相信我的身体,这点小伤它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张彻充满希冀地看着桔梗。
“难道又要我喂你么?”桔梗说完,不由想到了昨晚的意外,脸上也微微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可惜张彻闻言如见鬼,抢过药碗就喝,狼吞虎咽之下又失幸见到这幅画面。
“我就这么可怕?”张彻表现得太过夸张,巫女轻皱琼鼻,带着些娇嗔的语气,表示不满。
“呃……当然可怕了,万一你一怒之下shè我满身窟窿我找谁哭去?”张彻刚在山上最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桔梗的成果,这一看实在惊人,桔梗纯以手力,一箭直接shè到山峰上一棵树的一枝肉眼几乎分辨的叶中枝干,并且箭头将其贯穿,箭尾之羽却卡在其创口,正将其钉往相邻的另一棵大树的又一小枝,同样是箭头贯穿!这样就将两棵大树的树枝用箭串在了一起,连接生长,其技巧和对力度的巧妙控制,让人叹为观止!
“巫女大人一箭可是了得,那两棵树长年相对而不能拥抱,你这可是连接成一对好姻缘,它们若有灵一定会感激你的。”张彻打趣道。
桔梗闻“巫女大人”这个称呼时本眼神一黯,听到后面的话方才恍然,眼波流转:“就你会耍嘴皮子,我伤及它们皮肉肌骨,它们若有灵觉,定然恨我得紧,而且那是一株百年老树和一棵不过十年的小树,这怎能乱牵姻缘?”
张彻嘻嘻一笑:“原来你这么厉害啊,一看就知道树龄了。”说完也不待桔梗回答,又是转口,语语沉静坚实:“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双枝并为chūn,岁岁作年少!”
桔梗听闻此诗,微有些发怔,不知他是在说那两树枝还是另有所指。
“两棵树情深,纵然世不可见,可它们的根在地下一定紧紧地缠在一起,你将它们光明于世,可是一件大功德哦。”张彻胡扯,可却又似有些道理,让桔梗想听又不敢听。
“物尚有情思之感,人何以堪……可是有些人,又不得不抛弃心中情感,实在是不像是个人了……”桔梗语调蓦然带起了丝丝忧怀。“什么情思不情思的,我胡口乱诌而已,想那大树不过一蠢物,哪来劳什子的恋想。”张彻打了个哈哈,把话题揭了过去。
“那倒不定,草木山川万物有灵,不然灵xìng妖邪又……”桔梗语至一半,忽似明白了什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
张彻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两人又久久不再言语,他惶惶之下,却是反被激起了xìng子里那股倔劲,睁大了眼睛瞪了回去,见她仍幽幽注视自己,心下火起,左右手开弓,扯起面皮做了个大鬼脸,一下窜到她面前:“让你还看!”
“啪!”
“唉哟,你干嘛?!”张彻脸上多了一个红掌印,讶然而委屈。
“有蚊子。”巫女炫耀似的举起手,那白玉似的掌中,果然有一抹黑红,不过她脸上却明显带着报复后快意的脸sè。
“我了个Fuck!”张彻感觉自己两眼一黑,直yù晕倒在席上,彻底无语。
………【第十章 符箓】………
食罢午饭,刚回来的阿枫小萝莉再次拿着弓箭外出练习去了,张彻自是猜到了这孩子想要努力成长帮姐姐分忧的心意,倒也未有多言,任她用防狼般的眼神看着自己拉走桔梗。
切,谁在乎那个女人,她走了我才方便研究那本符箓书。
话是这么说,张彻看着桔梗执意为他洗净而不让他如早晨一样自己动手的碗筷,脑海中又清晰起那个白衣红袍的身影……
“不行不行……”他拍拍脸,急急打断了联翩浮想,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那本蓝皮符书上。
翻开扉页,张彻却有些傻眼了,字体飘逸不失稳重,大气而从容,可他虽然认识许多繁体字,这却还有很多专业名词之类是他在以前是前所未见的,这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