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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被你发现了,是不是想你姐姐了?放心吧,过两天苏灵就来江城了,很快你就能见到了。”
白非兴奋地筹划着说:“苏灵结婚我都没参加,这次是不是该请她吃顿大餐呢?”
林玉说:“那当然啊!”
白非想了想,又说:“可是我没钱啊,要不请她喝碗粥算了。”
天空又开始飘起了细碎的雪,林玉倚着亭柱,伸出手去接点点雪花,雪花一触手就迅速消融了。林玉随口说:“你决定吧,反正你姐姐也不会跟你计较的。”
白非突然发火道:“到底是让请还是不让请啊?”
白非莫名其妙地发了火,林玉先是吃惊地看着他,愣了片刻,随后伸手在桥栏石面上使劲儿一拍,声音不高却怒气十足地说道:“白非,你存心跟我找茬是不是?什么我让不让的?你爱怎样就怎样,别来问我。”
林玉一发怒,白非反倒又缓和了,拉过林玉的手,劝道:“好了好了,我老婆知书答礼的,别为这点小事生气了。”
林玉别过头:“少来这套,我没读过书,不认识字。”
白非噗嗤一笑,向林玉的手心吹了几口气,说:“哎哟,把我老婆的手都拍痛了。老婆,瞧你凶起来的样子,跟老虎似的。”
林玉怒气降了几分:“受不了我对你好是不是?对你好点儿,你就当我好欺负了?老虎不发威,你还真当是病猫了?”
林玉也没真心想跟白非生气,每次闹别扭,不出几分钟就烟消云散了,即使闹到要分手,很快也都抛诸脑后了。娟子总说他们像俩小孩子过家家似的,一会儿好一会儿恼的,可是如今这样的争吵就像随时会爆的炸弹,林玉真觉得很累。
第69节 母校的变化
更新时间2015…1…9 20:25:33 字数:2548
苏灵深夜到达江城,先在酒店住下。
大清早醒来,白非就要给苏灵打电话。林玉说:“过会儿再打吧,她坐了那么久火车,让她多睡一会儿。”
白非坐立不安地又等了一个小时,终于按捺不住地拨通了苏灵的电话。苏灵睡意朦胧地说:“白非你好烦啊,就不知道让我多睡会儿?”
林玉凑在旁边听着手机里的声音,在一边暗暗地笑。等白非讲完电话,林玉乐不可支道:“被你姐姐骂了吧,该,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
白非说:“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吧,到站台去接她。”
林玉说:“你急什么呀,她打的过来也得半个小时,至少等她出发了,我们再出去呀。”
苏灵中午才过来,白非又带她和林玉到梅园酒楼去吃饭。白非对苏灵照顾的细致周到,装作绅士似的替她拉开椅子,又抢着替她把碗筷都洗好。林玉一边洗着自己的碗筷,一边打趣道:“苏灵,我若不是早认识你,我都要吃醋了。”
苏灵说:“白非,林玉都为你回江城了,你也该有什么表示吧,准备什么时候把林玉娶了啊?”
白非埋头洗着碗筷,说:“我没钱啊!”白非说的理所当然,林玉又笑又咬牙地瞪了他一眼。
苏灵拿起筷子敲白非的手:“一个本本才九块钱,你没有?要不要我借给你啊?”
白非不说话,林玉接口道:“苏灵,你就别替他贴金了,我可不是为了他回来的。”
林玉最不愿意听到别人说,她是为白非回来的,她怕这样会给白非带来压力,也不希望白非对他好,只是因为她对他的付出。
哪个女孩子不想与自己所爱的人结婚呢?经历过这么多事,林玉也想考虑结婚了,可是每当想到结婚,林玉就莫名其妙地觉得这个词与她好遥远。
中途苏灵起身去盥洗室,白非附在林玉耳边,姿势有些亲密地小声说:“我们想办法劝劝苏灵,让她在江城多玩几天吧,下次再见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林玉说:“行啊,看你能不能说服她。”
两人正说着,苏灵走回来,取笑道:“瞧你们这甜蜜样儿,当我的面儿秀亲密来着吧。”
林玉不好意思地离白非远了点儿,把白非的意思告诉了苏灵。苏灵说:“那可不行,我还有事要办,只能在这儿呆一天。其实这次路过江城主要是想去师大看看,毕业这么久了,挺怀念的。”
白非问:“苏灵,你老公呢?怎么没跟你一起来?”
苏灵说:“他现在忙的很,要准备硕士论文了,又要准备出国留学的资料,哪有时间陪我。哪像你们,天天在一起甜甜蜜蜜的。”
甜甜蜜蜜。天天在一起。林玉无奈地苦笑了一下。
白非说:“都结婚了,还出什么国呀。你老公太不像话了。”
林玉反驳道:“好男儿志在四方。是吧,苏灵。”
白非不屑道:“苏灵,那是对你不负责任。当心他带个外国妹子回来,干脆你先把他休了算了。”
林玉把筷子一拍:“你胡说什么呀?好像你自己很负责任似的。秦关可比你好多了。”
白非针锋相对:“比我好?你见过呀?”
林玉愣了愣,放下筷子,背靠到椅背上,抱着胳膊斗气似地说:“我是没见过,我只知道苏灵比我的眼光好。”
苏灵伸手隔在两人中间:“打住打住,怎么说着像要翻脸似的。我都还没发表意见呢,你们俩倒争起来了。还是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来着?”
“谁要跟他吵呀。”林玉朝白非翻个白眼,白非朝林玉狠狠瞪一眼,一场火气算是烟消云散了。林玉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控了,就绝口不再提秦关了。
苏灵比了个手势,问:“对了白非,上次看你们种的树苗才这么点儿,现在长多高了?”
林玉疑惑地问:“什么树苗?”
苏灵说:“你没见过呀?白非他们实验室种的,说是那种树适合吸收太阳光,做实验用的。”
林玉“哦”了一声,轻描淡写地问:“什么时候种的?”
苏灵说:“就是去年我来江城的时候,白非非要把我拉来看他种树。那个时候你还在滨海,白非没告诉你?”
林玉没说话,似在走神,白非忙叫过来服务员催菜。苏灵又问:“白非,你有什么打算呀?好歹是科大的博士,毕业后也应该出国留两年吧。”
白非说:“我才不出国,异国他乡的,没亲人没朋友,多可怜呀。我只想毕业后能留在科大就最好了,安安乐乐过小日子多好。”
苏灵笑道:“你呀,一向就是个适合过小日子的居家好男人型。你跟林玉商量过吗?林玉不是很不喜欢留在江城的吗?”
白非毫无犹豫地说:“她当然得随着我啦。”
苏灵打击道:“还是这副自大样儿,真不知道林玉怎么看上的你。”
林玉拨弄着盘子里的菜,没精打采地说:“苏灵,我今天才发现,原来我还没你们几个姐姐们了解他。”
下午三人就去师大玩,冬季的阳光更让人感到难得的温暖,师大门口的盆栽依然美丽生动。
站在门外望进去,苏灵说:“看到母校,还是挺有感觉的,仿佛还没有毕业似的。”
白非笑道:“那就好好看看你的妈妈校吧。”
苏灵嘲笑道:“还是这么口没正经的。”
林玉问道:“难道就不是你的妈妈校了?”
苏灵笑道:“白非博士,上了科大就要跟我们划开界线了呀,以后还怎么敢接近你呢?”
白非挠挠头发,半是不好意思,半是自大得意。
三人从南大门进去,沿着主干道走了一圈,主要去看了曾经上课的地方和一些特色地方。苏灵感叹道:“几年没回来,师大的变化还是挺大的。”
林玉说:“师大现在的环境越来越好了,别的不敢说,要论整洁漂亮,在大学城里当居首位了。唯一遗憾的,就是外面那些小吃街小店铺都被拆迁了。当初大学城流行‘吃在师大’,现在就不复存在了。”
走到法学院楼下,那栋楼比较普通,不高,也旧了。教室里还是那些老桌椅,那些斑驳的课桌文化新新旧旧地呈现着。这是苏灵和林玉曾经最熟悉的地方,苏灵说:“这个地方倒没多大变化,看着还是一样的亲切。”
林玉笑道:“怎么没有变化?我们系就从这里分出去了,现在并入了管理学院,以后别人就不会老以为我是学法律的了,想想大学里我最头疼的就是几门法学课。”
再走到图书馆门口,仰望这座在江城最高大气派的图书馆,三人都停止了说笑。大门前的草坪上立着一块大气的景观石,一段长长的大理石阶通向图书馆宽敞的大厅,年轻的学子们安静地出入于大厅内。站在门前,那些年意气风发的一幕幕往事都清晰地浮现于眼前。
苏灵感叹道:“现在看到他们真觉得羡慕,怎么自己在学校时就没有觉得呢?”
林玉说:“上大学时进图书馆总不知道该学什么,现在知道了,却没有这么好的环境了。”
白非在一旁笑道:“读书没钱,上班多好呀。”
苏灵笑道:“安心做好你的学生吧,别这么快就想着赚钱的事,看我跟林玉现在多羡慕你。”
第70节 互补还是相似
更新时间2015…1…10 22:11:18 字数:4035
苏灵傍晚离开了江城。
在火车站送别时,苏灵拉过林玉,对白非道:“你一边玩去,我跟林玉说几句话。”
白非笑道:“好好,我躲开,你们说私房话。”
白非走开后,苏灵问林玉:“方尖尖有没有回来过,她跟白非是不是还有联系?”
林玉叹道:“我不知道,但也想的到肯定是还有联系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灵附在林玉耳边小声道:“前些时方尖尖去我家里玩,她知道了我跟秦关的事,一下子就对秦关变了腔调,嗲声嗲气,当着我的面就差没投怀送抱了,气死我了,亏得大学时还算是朋友。”
“什么,她……”林玉一听就窜上了火,“简直是……”骂人的话就到口边了,看看苏灵也有气,林玉又压制下怒气,劝道:“你别生气了,秦关可不是那种人。”
“秦关当然不理她,当时找了个借口抬脚就走了,后来还责备我怎么跟这样的人是朋友,我还委屈了。”
林玉拍拍苏灵的肩膀,笑道:“好啦,你们小两口拌嘴的甜蜜事儿,就别跟我炫耀了,时间不多了,赶紧进站吧。”
火车开走了,白非跟林玉坐在广场的长椅上看夜景,音乐喷泉开放着,各种彩灯闪烁着,路上人流车辆交织如梭。不管多冷多晚的时候,江城总是这样的拥挤浮躁。
林玉紧了紧围巾,说:“白非,我们好久没聊过天了,陪我聊一会儿吧。”
白非搂过林玉的肩:“好啊,想聊什么?”
“嗯,就聊聊你天天做什么实验,还有,你们种的那什么树。”
“嗯,那个,哎,说了你也不懂。”
林玉从白非身上直起身子,扭头看了看白非,淡淡道:“怎么,苏灵能懂的我就不能懂,我跟苏灵都是文科专业,你是觉得我的理解能力比苏灵差。”
“哎呀,不是,就是,现在不想说话,坐在这儿安静看会儿风景多好。”
林玉似在对白非说,又似在自言自语:“白非,你就是个倒不完的话篓子,可是我们在一起就是没话说了。”
白非也不知道听清楚了没有,他推推林玉:“又胡想什么呢?对了,过几天我表妹要来江城玩几天,她刚刚跟男朋友分手了,要来散散心。”
林玉打起精神,说:“那到时候你跟我保持点儿距离,别太亲密的样子啊。”
白非捏捏林玉的脸,问:“为什么啊?还怕她不认你这嫂子?”
林玉嗔道:“去你的,亏你还是做哥哥的。人家刚分手了伤心,你别用自己的甜蜜刺激人家啊。”
白非皱眉说:“那个男人真不是东西,气人。”
林玉说:“那是你妹妹,你才心疼,所以骂那男人。如果那男的是你亲人,说不定你又会骂女方了。”
白非握住林玉的手望着夜空,语气难得认真地说:“林玉,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都会记在心里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林玉将头靠在白非的肩上,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到:“真的吗?”
半夜,林玉睡梦正甜,忽然感觉白非紧紧地抱住了她,把她扰醒了。
白非还在睡梦中,林玉借着洒进的皎白而清冷的月光,看到他熟睡的样子,脸上浮现了柔情的笑。
是谁说,人在熟睡时候的样子就是他最真实的样子。白非在睡着的时候,就是如此孩子般简单的样子,仿佛还带着香甜的笑意,林玉从来都无法想象他会是一个藏有心机的人。
白非嘟哝了一句:“我爱你。”
林玉一愣,白非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这三个字。林玉的心里又酸又甜。
白非翻了个身,又嘟哝了一句:“方尖尖,我爱你。”
林玉心里的味道变成了苦。
白非依然睡的香甜,林玉却再也睡不着了。
林玉恨不得立马把白非揪起来,把他狂揍几拳狠踹几脚。林玉抓过床头的一只杯子,手在半空停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摔下去。
林玉的性子倔傲,却也轻易不会对谁生气,可是跟白非在一起后,她越来越发现自己的脾气正在步云可的后尘,让她对自己感到害怕。
林玉努力说服自己要冷静。一句梦话,她真的要那么计较吗?她不是一直在给他时间吗?她不是一直在等他放下吗?她不是在把每一天当作在一起的最后一天吗?
林玉心里想:白非,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糟糕到了如此境地。白非,我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走了,你能不能就明确地告诉我呢?
早上,白非醒来,眨眨眼睛,看见林玉已经睁开眼,傻傻地望着天花板。
白非夸张地“哇”了一声,一只手臂支起头,晃着脑袋在林玉脸上上下左右看了一圈,说:“老婆,你昨晚上悄悄抢劫去了啊?这么大两个黑眼圈。”
林玉瞅了白非好一会儿,才说:“昨天晚上你说梦话了,还叫了一个人的名字。”
白非愣了一下,小心地问:“叫了谁?”
林玉轻描淡写地说:“你梦见谁了,还来问我?”
白非一把搂过林玉,笑道:“我当然是梦见我老婆了。”
“谁是你老婆。”
“林玉是我老婆。林玉,你想诈我是不是?”
林玉淡淡地说:“是啊,我就是诈你的。”
白非板起脸,用生气的语气说:“以后再不准跟我开这种玩笑了,知不知道?要不然,罚写检讨书。”
林玉心里想:白非,你的心里难道真如你的外表那样单纯无辜吗?你是单纯的太幼稚,还是心机深沉的太可怕?白非,是你变了,还是我从来都没有认识你。
白非要去上课了,出门时,白非说:“林玉,今天你到移动营业厅给我的手机开通那个优惠业务吧,再帮我充点儿话费,前天跟那人吵了一次,不好意思再去了。”
前天傍晚,林玉陪白非去移动营业厅,白非要开通一个话费优惠业务,那个移动美女又要求提供身份证,又要求设置密码,又要更改原业务,折腾了好一会儿还没个头绪,又到了下班时间。移动美女要求明天再来,白非恼火了,说明天没有时间,坚持要马上给办理。林玉悄悄劝着白非,白非坚持着不走。移动美女的职业笑脸快要撑不下去了,白非赌气似的赖坐着,林玉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身走出了营业厅。白非跟移动美女争执了好一会儿才出来,业务还是没办成,出来跟林玉发了一大通牢骚。
林玉把窗帘拉开,清晨的一缕阳光轻柔地照进来。林玉说:“那么一点点小事,何必跟人家吵。对了,开通业务需要密码吧?你的密码是什么?”
白非拿过纸笔写密码,口中还理直气壮地说:“我是客户,他们当然要为我服务好。”
林玉靠在窗前,说:“大家工作都不容易,何苦为难人家,等你上班了,换位思考一下,就应该宽容一点儿了。我只是奇怪了,你什么时候会对美女找茬了,还是故意找茬跟美女搭讪呢?”
白非嘻嘻道:“我老婆就是了解我。”然后把写好的一串数字递给林玉:“这是密码。”
林玉接过来看了看,是六个数字,像是白非的生日,又不完全是。
林玉说:“这密码是怎么编的?怪怪的。”
白非神色自若地说:“就是我的生日啊,稍微改编了一下,免得被别人盗了。”白非看似坦然又似乎有些不自然,仿佛在掩饰什么。
林玉忽然心中一动。林玉看到过这串数字,是最初认识白非时,跟娟子到他的屋子里玩,在他的书页上看到的,数字就是他跟方尖尖的生日组合。林玉对书面的东西记忆力极好,有时甚至有过目不忘之力,何况当初她跟娟子还拿这串数字密码取笑过白非。
林玉没办法再不生气了,指着门,努力控制着声调,怒道:“出去,不准再回来了。”
白非难免心虚,没问林玉为什么生气,一言未发,默默朝门口走去。林玉看着白非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白非刚走到门边,手机响了。白非停住脚,站在门边接电话。白非说的是家乡话,从话语中,林玉判断出是他家人打来的。
白非听了电话,眼圈渐渐就红了,声音中还带着焦急哽咽,似乎是出了什么事。
接完电话,林玉问:“出什么事了?”
白非说,他父亲生病了,刚刚转到江城来住院。说完,白非给导师打电话请假,然后准备去医院。林玉说:“我跟你一起去。”白非没话说,沉默了一下,打开门往外走,林玉抓起包跟了出去。
上了的士,白非说,亲戚家都借遍了,还差一万多治疗费。
白非看了看林玉,有些迟疑地说:“林玉,你……”
白非欲言又止。林玉问:“什么?”
白非别过头,说:“没什么。”
林玉打开包,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白非:“这里面还有一万,你先拿去用吧,密码你知道的。”
白非不接:“我怎么能用你的钱。”
林玉把卡放到白非手中,说:“大男人别这么别别扭扭的,等你有钱了慢慢还我。你别不好意思,我收利息的。”
白非勉强一笑:“收多少利息?我怕我还不起。”
林玉握住白非的手:“那就看你啦。你对我好点儿我就少收点儿,你要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收高利贷。好啦,打起点儿精神,你平时不是很乐观的吗。”
到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