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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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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王妃嫁与圣上及其信任的秦王,她娘家又是手握重权,而李家却站在随时会被倾覆的浪头之上,同秦王妃结亲,这不是让这股浪更汹涌吗?同无数功臣一样,他们如今是连呼吸都要瞻前顾后。
  更关键的是——伯夫人头痛地扶额:“让大丫头嫁过去不是结亲是结仇啊。”
  武安伯夫人以为秦王妃是来试探的所以死活不让她见孙女,而秦王妃没见到人便以为武安伯家长女正是秦王要找的人。于是一个美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这么说来很有可能是武安伯家的?”
  太子玉辂中,秦王和霍沛然同赵承安三人在谈事。因为高玄明受伤,颜彩伤口未愈,所以微服私访的行程暂时先中断了。
  “我看她言行举止,出身武将家族倒也契合。不过还不能下定论。哎,要是我媳妇在就好了,她见过李家姑娘,咱们也不用这么猜。”
  “派去关中的人回来没有?”
  秦王冷笑:“人没回来,消息先传回来了。今早刚收到的,颜家好端端在关中呆着呢。”
  霍沛然脸色顿时有点难看了,毕竟被冒充的是自己的未婚妻。
  秦王拍拍他的肩:“另外,令尊令堂也都安好,你不必担心。”
  “我只是很不解,她为什么要用颜姑娘的身份来接近我们呢,这完全没有必要。还编造出这样……这样一出谎言。”霍沛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心软就十分恼怒。一开始他差点就信了她,后来随着接触深入他也知道此人绝不可能是颜彩这样的小家碧玉。但真正被证实了,这种被背叛的感觉还是那么难受。
  今日是个难得的好天气,和风吹开了马车的车帘,也带来了一阵本不属于严肃卫队的女子娇笑声。那是从后方颜彩和顾青鸾的马车中传来的。
  太子玉辂里沉默了片刻。
  秦王道:“我的人在三桥镇查访了一番。初四这一晚,街坊说有看到一辆马车停在了霍府门口,车子是第二日才走的。但此事被霍老爷和夫人否认。不过顺着马车这一线索查出来车子是从关外进来的。但线索太少,查到这里就没法再进行下去了。”
  太子爷皱眉:“关外……”
  “武安伯、关外……”霍沛然有些迟疑道,“如今驻守关外的岑将军同武安伯是姻亲,岑将军曾是陆王爷麾下一员猛将。莫非她先去见了岑将军?否则没有理由去关外。”
  这个猜测虽然毫无根据,但确实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难道真是武安伯家小姐?”
  “我现在倒不关心这个。如果这姑娘真的先去见了岑将军,她的动机是什么?父皇登基后,对昔日功臣并不优容。他们又岂会坐以待毙,私底下的联系定然不少。而我们对此却一无所知。”
  “的确。就拿陆王爷来说,他被压制了十数年,甚至连子嗣都不敢多要,膝下只有两女一子。长女虽被先帝金口玉言赐为太子妃,可都过了花嫁之龄婚期仍遥遥无望,而皇上至今也不提此婚事。我若是他也该为家族拼一把。”
  “陆王爷军中威望至今无人能及,若是他起兵……我想不出有谁可以一敌。”霍沛然道。
  秦王一抬手以示反对:“此时还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倒是觉得不论是从太子这边出发,还是从稳住陆王爷出发,迎娶太子妃是当务之急。”
  迎娶陆郡主,对于太子在朝堂的地位绝对有利无害,同时也能赢得一大批老臣的支持,但只会惹得皇帝更加忌惮。这也是皇后多年来不敢主动提及儿子婚事的原因。
  赵承安眼前突然闪过破庙里的承诺,他在一瞬间眼神突然放空了一下。
  “这个主动权不在我。”回过神的他沉声道。
  秦王眼咕噜一转就想到一个坏招:“其实你这婚事啊还得太后开口。我叫我媳妇带我儿子没事上太后跟前转悠去,她老人家一看你连儿子都没有这不就急了吗?”
  太后也顾忌儿子的想法,但都比不上太子后嗣来的重要,这主意倒是损。不过秦王说起“你连儿子都没有”这话时确定不是在炫耀?
  不过赵承安想起秦王家那正好玩的儿子面上浮起笑意:“之前在济阳给晏儿买了些小玩意,等会让松溪给你。哦,说到济阳,父皇可有任命了?”
  霍沛然摇头:“目前还没有正式下令,但据可靠消息,皇上属意的人选是闽南巡抚林大人的长子林睿。”
  “林睿?”
  这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物?
  “林睿?”
  林巡抚林成航是圣上的头号宠臣,可这个时候突然把林睿调离闽南,圣上这心思着实让人不安,莫不是他看出了什么来吧?然而更麻烦的是闽南这边。林睿本在陆王爷军中担任校尉一职,这个职位十分重要,现在皇帝定会再安插人进来。颜彩可以想见陆王爷有多恼火。况且之前为了拉拢林家不知费了多少功夫,现在皇帝一个调动,就白费了起码一半。
  颜彩琢磨着,与其被动防御,不如主动出击。京里不缺他们的人,最好让皇上从这些人里挑。
  “叩叩——”
  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颜彩慌忙收起了手中的纸条:“来了。”
  拉开门却看见松溪神色焦急地站在门口。
  “发生了什么事?”
  “颜姑娘,太子请你过去一趟。”
  颜彩皱眉。这么晚了,请她过去?饶是她感情迟钝也觉得不应当了。“今日太晚了不太妥当,明儿我去见殿下吧。”
  松溪也叹气:“太子今晚喝多了,奴才又没劝住。”今日太子仪仗到江都,江都官员设宴,宴上太子爷一反常态,官员敬酒是来者不拒。
  “那就去厨房弄碗醒酒汤。”颜彩也恼了,说着便想要阖门。
  不料松溪却一只脚硬挤进来,他苦着脸求她:“太子爷看着有点不对,不然奴才也不会这么晚还来求姑娘啊。”
  松溪讲得太严重了,颜彩担心之下也顾不得许多,便随了他去。
  但是什么叫看着不太对,穿着睡袍清风朗月地跟要作诗似的站在窗前叫不太对?颜彩恨恨地瞪着松溪,这货却不要脸地当做什么都看见。
  深深地受到了欺骗。颜彩怨念地瞪了赵承安一眼,转身就想离去。
  赵承安也是糊里糊涂的,不过他看见她要走还是拦住了:“这事怎么了?”
  颜彩摇头,总不能说自己是被骗来的吧:“没什么。听说您喝醉了,过来瞧瞧。既然殿下无事,我便回去了。”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沐浴过后清爽的水汽,显然赵承安已经沐浴过了,这松溪真是太没有分寸,怎么能让她一个女子就进来了。颜彩心中恼怒,偏偏赵承安又拉着她不放。
  太子爷本来还含笑看着她含嗔带怒的神情,可瞧着瞧着,眼神便黯了下去。今日在车上,赵承钦偷偷告诉他武安伯家的姑娘定亲了。听完之后,赵承安整个人都不对劲,像是憋着一股气发散不了可他又有什么理由憋气呢?
  “你……”他张嘴说了一个字便说不下去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颜彩可还顾忌着世俗礼教呢,这太子爷拉着她半天又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啊。她怒了:“太子殿下到底何事,没事请您放开可以吗?”
  赵承安道:“你还记得我在破庙里说的吗?”
  “什么?”
  “我说我会娶你的。”赵承安紧张地抿了抿唇,视线却牢牢盯着她不放,“你是哪家个女儿,我让我母后去提亲好不好?”
  颜彩霍然抬头,震惊不已。
  世间女子都想着一生一世一双人吧,赵承安带着愧疚地斟酌道:“陆郡主是皇祖父为我定的,我必须娶,但我会对你好的。真的——”
  颜彩眼里泛上热意:“你喜欢我?”
  赵承安神情带着软软的笑意:“喜欢。”
  但颜彩却凄惶一笑:“可是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就提亲?”
  太子想起秦王的话,全身一僵:“你,有婚约是吗?”
  “是,我定亲了。”颜彩恨恨地直勾勾盯着他,那眼神如同针一样扎进赵承安的心里。她一把推开他抓着自己的手,一字一字复仇一样得说道:“而且我一点儿都不想嫁给你,殿下!”
  赵承安低着头直勾勾地盯着她,黑洞洞的眼神如死水潭一样让人瞧着害怕。半晌,他动了动视线,背脊却一寸一寸僵直,整个人又恢复到初见时的刺冷。
  “你回去。”他沉声说道。
  他高,低头看着她的时候因为背光整个人仿佛隐入了一层未知的空间。颜彩望着陌生又遥远的他,心里的恨意渐渐散去,只剩下淡淡的心痛和熟悉的无望。
  夜风寒凉,颜彩的泪早被吹干。
  她一岁的时候就被指给了太子,在七岁时今上登基,从此她的头顶就被悬上了一把利剑。她被绑架给了皇室,然而皇家给予她的就是让她在美好的少女年华如枯死桃花般无望。那些鲜妍明媚都是墙外的景色,她的世界里只有认命和冰冷的家族命运。
  她多恨啊,她被一道婚约折磨了这么多年,可是这个与她命运休戚相关的人却用那样子的温柔爱意去谈及另一桩姻缘。她从不曾幻想过被一个人这样子求娶,但真正面对时,她多么希望自己不是陆郡主。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爷心塞指数飙升,不知道会不会心肌梗塞

  ☆、对抗

  颜彩又生病了。
  顾青鸾被安排和颜彩住一个院子,她还没有办法起身,因此之前一直都是颜彩来照顾她的。这天都过了早饭点许久了,颜彩都没有过来,她让人一看这才发现颜彩烧得双颊通红。
  同为病号的高玄明真是操碎了心:“怎么又发烧了,该不会伤口又出问题了吧?”他的肋骨好了许多了,已经不用再躺在床上给人看病了。
  宫女扶着顾青鸾在一旁:“小君说伤口都快好了,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听宫女说,颜姑娘昨晚很晚才回来,该不会是着凉了吧。”太子宽宏大量,并没有追究顾青鸾的罪责。颜彩在听说她还有亲人在临安之后,主动去求太子带她同行。颜彩很同情她,提出这个提议也是想借着太子的名头给顾青鸾一点庇佑。这样哪怕以后再有觊觎她的人看在太子的份上也会顾忌一二。
  高玄明探完脉:“……嗯,是着凉了。”
  顾青鸾在牢里被严刑拷打了一番,身体一直没有复原过来,但她知道颜彩对她好,因此现在哪怕站都站不住了她也要过来看看她。“可严重?”
  高玄明被美人秀眉微蹙美眸笼雾的神态惊艳得恍惚了一把:“嗯,啊,严重……”
  “什么?那怎么办?”
  “啊——咳咳,放心吧只是小毛病,定能治好她,我是谁啊!”
  高玄明刚嘚瑟完就有一个声音来拆台。
  “你是棒槌!”
  是秦王的吐槽。
  高玄明白了秦王一眼,很不满地道:“给点面子行吗?”
  顾青鸾对于赵承钦还是怕得很,当初在牢里这位主可是主审,她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高玄明瞧了眼,有意无意地挡在了她面前:“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跟着太子巡河去了的吗?”
  “太子今晚想游湖,我回来调派下人手。运河那边林放把关着呢。上次在陈府让人钻了空子,这小子最近憋着股气,交给他放心的很。”
  “游湖?太子爷好端端怎么会想到游湖?”
  赵承钦道:“请江都官员喝茶呗。”说话的间隙他偷偷瞄了眼昏睡着的颜彩,心道这姑娘可真有本事啊;不过太子也真是,定亲了又如何,抢过来不就好了。他抬起下巴指了指颜彩:“晚上能醒吗?”
  “就是着凉了不算严重。等等,你想干嘛?”高玄明防贼一样上下打量他,“你不会是想让她也去游湖吧?”
  “是啊。”
  “还是省省吧,湖上风那么大,本来就受了凉你还让她去,你安什么心呢?”
  “安的让大家都有好日子过的心。”秦王伸了个懒腰,然后大步往外走,“晚上有好戏看,你们都过去,热闹!”
  “去岁暴雨,运河水势暴涨,淮阴河河水倒灌,所幸江都上下齐心抵挡,成功将暴洪抵挡在了大坝之内。两岸百姓无人伤亡。”江都知府躬身道。
  春雨绵延,今日又是个小雨淅沥的日子。雨水使得运河水位上涨了许多,水波轻轻舔舐着堤坝。赵承安的鞋子早已经湿了。他望向对岸的良田,那里脊背朝天的农民已经开始劳作了。雨雾之下,一望无际的翠绿稻田和近处烟波辽阔的大河显得格外美丽。
  “赈灾的饷银可到位了?”
  “回太子的话,每个受灾的村子银子都发放下去了。并且,去岁灾情并不严重,朝廷下发的银子还有剩余。”
  赵承安轻扯了下嘴角,走了那么多地方,江都是唯一一个说银子有剩余的。
  “父皇十分重视水利,前些年水利贪污引得他极为震怒。希望诸位引以为戒,不要明知故犯。”
  “是——”身后一大批官员齐声应道。
  “听说你们有意将淮阴河支流改道?”
  “是。此事已上奏圣上。”
  “明日你们把工程图拿来给孤看看,负责此事的几位大人也到行宫来,孤有话要问你们。”
  “下官这就命人安排下去。”
  赵承安眉头皱得愈发紧了,此次跟随他出来的还有工部尚书,此人亦是人精一枚,太子同他对视一眼,二人都看见对方眼中的不妥。
  水利之藏污纳垢实属平常,也正因为如此,见到这么清白的官场反而让人怀疑——这虽然反常,但也是无奈。而且江南官场从来都是盘根错节,抱成一团的。前些年吴州、临安等地出了那么大的贪污案,他实在信不了江都能干净到哪里去。
  “圣上有意将清江的河道与运河流通,加强水运。新任清江知府是廉安侯家六公子,届时你们听他调令便是。”太子爷背着手迎着雨用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可这话却听得后边一众官员一阵心塞。
  听他的?凭什么听他的!
  “听说有一段河堤在修葺?”太子爷斜了他们一眼,冷笑。凭什么?等他上任就知道了。
  江都知府还愤懑不平,被旁人拉了一把才回过神来,急忙应道:“是,是江都北郊的河段,那一处河流湍急,多处水路汇集,此次加固也是为了今夏大雨做准备。”
  赵承安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而且这群人简直就跟球一样,不踢一下根本不动,全程都在敷衍他,他代天巡河可不是走个过场的。“去让林副将准备下,孤要去看看。”
  太子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几分不耐烦了,这个时候谁要来触霉头简直就是活腻歪了。江都知府捏了捏拳,到底没敢阻拦。
  太子殿下从外头回到行宫时浑身滴着水。他今日走了不少路,雨伞根本挡不了雨。江南的雨别看它小,就那么裹着你都能让你洗个澡。
  松溪快手快脚的伺候赵承安换衣:“奴才已经吩咐人烧好了炭盆,姜汤也备好了,太子爷换好衣服快进去暖暖。可别像颜姑娘那样着凉了。”
  赵承安的手一顿,眼神几变,最后也没忍住为了句:“怎么了?”
  “听宫女回报的,颜姑娘昨晚很晚回去,受寒着凉了。”
  赵承安心下波澜涌动。很晚回去?受寒了?他可不可以自作多情地认为她其实也是不好受的?可为什么当时又拒绝地那么干脆?
  太子经停江都,除了江都的大小官员,河运总督两江巡抚也都赶来江都谒见。但其实谁都知道,今晚上这游湖游得可是“鸿门”。
  “良辰美景,似水流年——”
  隔着主船,又有两条并行的红船,戏子在船上水袖飞扬。悠扬婉转的昆曲穿过一江水气后再入耳其缠绵缱绻更甚。透过船舱洞开的窗户,隐隐能看见晕黄灯光下戏子几乎要融在烟雨里的柔软身段。此情此景难怪许多人一到江南就舍不得离去了。
  太子爷向来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不过好在秦王在,有他在自然不会冷场;霍沛然作为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也受到了不少关注;除此之外太子身边的工部尚书、礼部侍郎、枢密使、大学士也都同底下官员“相谈甚欢”。他们都知道从皇上到太子都有意拿江南官场开刀,因此全卯着劲儿下套,一时间席上刀光剑影好不热闹。
  江南的差事向来都是肥差,自上而下的利益链使得这些官员紧紧抱团在一起。今上没少往江南派自己的心腹,但可惜这些人都镇不住场子,无一不铩羽而归。所以这次赵承安的小舅舅被安排来清江,也是被寄予厚望的。他在京城时能把京城搅得天翻地覆的,也期望这次能把江南这趟水搅起来,绞断江南的利益链。
  “两江巡抚可在?”
  “臣在。”
  “想必你也知道,廉安侯六公子会接替陈泰。孤的这个小舅被父皇还有家里的长辈宠坏了,做事任性妄为,还望你替父皇和孤多多照顾。”
  两江巡抚一个“臣遵命”都到嘴边了突然发现太子爷给他挖了个坑。他说的是照顾而不是包涵。照顾是几个意思,是惹了事也不能参他一笔因为那是他们照顾不周?
  巡抚大人顿时比吃了苍蝇还噎得慌。
  太子继续道:“他在京里就是个霸道的,若是在江南让他受了点气回头指不定就在父皇面前让诸位脱一层皮。”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感情皇帝这次是派了把尚方宝剑来!
  “臣——明白,定不会让,六少爷受委屈。”
  一旁看好戏的秦王殿下笑得跟打劫得手的土匪似的。
  “定海将军可在?”赵承安继续问。
  定海将军早年平定海寇威名赫赫被破格封为“定海将军”,但可惜在一个地方土皇帝干久了就不想再屈于人下了。而定海将军本该是今日职权最高的,如今太子爷这样随意的语气提他出来,可见上头对他的态度。
  “回太子爷的话,东海那边又有海寇扰民,定海将军带兵平寇去了,至今仍在海上无法前来叩见殿下。将军让下官替他告罪。”
  “小小海寇还要劳动大将军出海,定海将军麾下是没人了吗?你去告诉他,待他领兵回来就来见孤,否则孤定要治他一个懈怠之罪。”
  定海将军虽然的确是故意不来见太子的,不过他这个借口找的确是让人无从指摘,但太子随口就是一个懈怠,这不摆明了要找茬吗?
  而此时,咿咿呀呀的水磨调却铿然转变,一阵激得人心跳都加快的鼓点声交叠着传来,紧接着是武生铿锵的唱腔:“请主公但把宽心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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