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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彩一步三回头,希望褚文改变主意,不过他却邪魅狂霸一笑:“不舍得回去?那就现在和我说说?”
颜彩立刻三两步蹿远了。这什么人啊!
褚文作为延陵守将,掌管这整个延陵的兵力,这样一个人物住的地方就有点……朴素了。
颜彩推开……嗯……似乎是竹门,入目的便是一蓬紫竹,竹子下种着碧绿的野菊和宿苜。野菊、宿苜……这两样跟他在闽南的住处一样。也是,褚文一直是长情的人。
“来了?”
褚文的声音从竹林后边传来,同时还有落子的脆响。颜彩绕过去一看,果然见他在下棋。而一旁红枫下已然备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先生潇洒啊。不过你现在不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吗?”做为守将不应该战战兢兢地保证太子的安危吗?
“嗯,是挺忙的。”褚文收起棋子,“我借口身体不适丢给别人了。”
颜彩:……
“过来坐。延陵美酒甘冽霸道,天下闻名,尝尝?”
颜彩很有节气地摇头:“现在不能喝酒。”
褚文点头:“王爷可好,一别多年,竟也没回去看看。”
“我爹好着呢,放心吧。最近和倭寇打得不亦乐乎。”
“所以没空管你,让你跑出来了?”
能别提这个吗?颜彩怨念地斜了他一眼。
“你别嫌我多管闲事;我也知道你并不愿意向人诉说,但不好意思,本人喜欢强迫别人,所以说吧,你为什么从闽南跑来这里?”
“我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卷进一些无谓的纷争里。”颜彩眼里有细碎的光芒,她看着他,神情犹豫不决,几次张口却最终把话咽了回去。
褚文嘴角一牵,笑得温柔又安心:“说吧,我总是帮你的。”
颜彩声音低哑:“皇上这些年越来越过分了。今年年初,简老将军在家中暴毙。简伯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褫夺了封号。皇上甚至还专门派人训斥了简伯伯一顿,也正因为如此,简家连发丧都不敢。”
“什么?!老将军他……”褚文亦是满脸震惊和心痛,“你的意思是皇上派人杀的?”
“是,都查清了。”
褚文摔坐在椅子上,整个人被抽空了一般:“居然!我都不知道,我太混蛋了!”
简老将军是褚文的恩人,他当年亦是先帝身边重臣,在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先帝去世后,他便被各种借口贬斥,最后派去了环境险恶的南夷,可即便这样皇上还是不放心,依旧痛下杀手,谋害了一代功臣。
颜彩咬牙切齿道:“这些年,昔日的功臣无不胆战心惊,他们不指望富贵就想活命,可即便这样也碍了咱们那位坐享其成的皇帝的眼!呵呵,也多亏太后还在,否则当年的老臣岂不全都化为白骨了?!”
“皇上这是自掘坟墓!”
“老臣反心日渐加重,父亲也无法置身事外。我却尴尬地掺杂在两派之间,所以这次出来一是联络关外的岑叔叔,二便是看看太子爷的态度,寻求合作。如果他有优待之心,我们又何必造反?多忍两年便是……”更何况造反哪有那么简单?长期的压迫使得很多昔日功臣失去了本心,毕竟权势如此诱人。
褚文点头:“太子的确和他父皇不一样。”
颜彩却垂目不言,眉宇间露出符合她年纪的愁容。黯淡的光线斜斜打在她的侧脸,唇角鼻梁和眉头连成优美的一笔。从这个角度看去她异常的成熟,不再如外表那样稚嫩。
“你呢,你想过自己吗?”
自己……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呢?颜彩扯起二皮脸,没心没肺道:“想过啊。顺利的话就嫁给太子,以后做皇后;嫁不了就让陆元嘉养着我,我就满天下游历去……”
“你啊——”褚文指着她一副拿她没办法的样子,“老太君知道你出来吗?”
“当然知道。她快被气死了,还打了父亲一顿,可是全被我孝顺地挡了。我爹每次惹她生气就拿我挡,真坑!”
陆家人丁单薄,但父慈子孝上下同心,这点让人颇是羡慕。哦,这同心自然不包括其中的某两位,褚文笑问道:“朝云小姐可好,算算年龄及笄了吧。”
“提那臭丫头干什么?”颜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整天跟我作对……”
褚文失笑,陆家的两个丫头内里斗得翻天覆地,一对外那简直就是双剑合璧。
颜彩托着腮,笑道:“先生你呢?延陵没有小姑娘打动你的?”
褚文的父亲是简老将军部下,在一次作战中身亡,他的母亲早早病逝了。老将军为了他着想便将他托在了颜彩爷爷门下。褚文长了一副谪仙诗人的模样,眉目俊朗。当年他可是无数闽地姑娘闺梦中的男一号啊。不过在他年过而立时和晋安知府的小女儿轰轰烈烈爱上了。但姑娘家里不同意,褚文就带着姑娘私奔了,还是颜彩爷爷亲自带兵抓的人。褚文随即被贬到了延陵,姑娘也甘愿下嫁。可惜好景不长,姑娘难产,一尸两命。
“我都几岁了骗不了小姑娘啦。再说让她看见,不理我了,我下辈子和谁过去?”
颜彩心中一恸,却故作轻松道:“师母他们葬在哪里?”
褚文潇洒一笑:“我心里。”
颜彩故意把眼睛睁得大大,因为不这样她怕眼泪就聚集了:“那替我在你心里给师母送上一朵野雏菊。”
“那自然。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你不打算送我?!”
褚文豪饮了一杯酒:“送送送!麻烦的丫头。”
“明明是你威胁我出来的!”
“所以这不是没说不送吗?”
“语气那么不耐烦……”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整章都在立Flag,所以关于结局有猜想的咩
☆、坦诚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能不能看懂这一章,我写得很乱……Σ( ° △ °|||)︴
另外,关于太子爷的问话颜彩到最后也是一个问题都没正面回答,可却成功把人哄高兴了。嗯,智商!
PS:上章提到了女主妹妹的名字,可以猜猜女主的真名
延陵又下雨了。
颜彩趴在窗前无聊地接雨滴。她怎么觉得从济阳一路过来大半时间老天都在下雨呢?赵承安可真不幸。不过更不幸的是她可以躲在屋里观雨打琵琶,他却必须出门淋雨阅兵。
延陵的兵很有精气神,太子爷肯定会满意。颜彩对褚文很有信心。当年褚文被贬,从底层士兵做起短短几年就跃至守将,这就是绝度实力。
“我又输了!”
身后传来高玄明懊恼的声音。
顾青鸾温柔道:“高大哥承让的。”
颜彩老脸一红,人家这个年纪才适合叫高大哥这个大哥那个大哥,天知道她当时叫的时候有多羞耻。
“你确实比我厉害多了。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你们俩恭维完了吗?”颜彩笑吟吟调侃,“既然你输了,那可得兑现你的承诺。”
“不过外边下着雨呢,你确定要出去?”
颜彩故意摆出一副讨债嘴脸:“你是不是想反悔了?”
“反悔也轮不到你啊,这是我和顾小姐打的赌,有你什么事啊?”
“好啊你,你这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呢!”
“驴——”
“哎呀!”顾青鸾挡在两人中间,一张俏脸急得通红,“你们俩怎么又吵起来了?”
本来还跟火鸡似的两个人对视一眼,噗嗤笑了。颜彩揽过顾青鸾的肩膀道:“这你就不太懂了,这是我俩的趣味。”
“吵架是趣味,那我可真的不太懂。”
高玄明说:“走吧,虽然今天天气不好,但雨中赏景应该也不错。”
延陵是个很奇妙的地方,它的建筑、风韵都带着烟雨江南的味道,然而它地势奇险,山势凌厉,河水急湍宛若狂扫而过的千军万马。整座城市如同出鞘利剑被包裹在烟雨杨柳之中,能饮血也能作诗。
“哈——”高玄明满饮了一碗酒,感叹道,“好酒,劲道十足。这是什么酒?”
“小二说就叫延陵米酒,这儿家家户户都有酿。”
“不错不错。待会整一瓶带回去孝敬我……”高玄明突然看了眼顾青鸾,硬生生把话给转了,“哥。”
顾青鸾仿若未觉,笑道:“那我也要,姨父还挺喜欢喝酒的。”
“那你们都坐着,我去跟小二订上几坛。”
颜彩的笑脸在阖上门之后就消失了。她今日是有目的出门的,本就计划找到时机独身呆一会。但是方才青鸾明显还在神伤,她却顺势实现了自己的目的,这让她有种在利用别人的感觉。这个感觉并不好。
“咿呀——”旁边房间有女子推门出来了,颜彩抛掉情绪,撩了撩头发,若无其事地跟了上去。
女子走到了酒楼的走廊最末端的房间,两个人一闪身推门而入。
“奴婢见过郡主。”
“起来吧。一路上可安全?”
“都好,郡主呢?您的伤怎么样了?”
颜彩笑了一下:“没事了。这个——”她从怀里掏出三张纸,正是之前从秦虎那里拓下来的虎符拓片和她后来重新记下的布防图:“青枝你带回去让安师傅尽快仿制出来,细节我都写清楚了。这个布防图你直接交给父亲。”
“是。”
“奶奶他们都好吗?”
青枝笑道:“老太君越发精神了,就是想您想得厉害;王爷还在作战,王妃最近忙着给世子爷选世子妃;世子前些日子去晋安练兵了,二小姐最近倒是一直呆在王府没出过门。”
颜彩翻了个大白眼:“谁问那死丫头了。你告诉父亲我这边一切顺利,不必担心。我待会下去定几坛酒你帮我带去给父亲。”
“是。”
“我不能出来太久,先走了。你明日再动身回去,今晚可以住在褚先生家里,我如果还有事就去那里找你。”颜彩语速极快地交代完事情,然后她嘱咐道,“路上小心。”
作为输棋的约定,高玄明今儿彻底当了回散财童子。逛完吃完后,颜彩还拐着他去了趟胭脂水粉铺子、珠宝阁和绣坊。等三个人浑身湿哒哒地回来时,高玄明已经被买懵了。
“你们女人真可怕——”
“下次知道不能随便打赌了吧。”颜彩得瑟道。
“高少爷!高少爷——”
是松溪的声音。他撑着伞远远地跑过来,“哎呀,您去哪儿了,奴才找您找得快急死了。”
高玄明把东西递给宫女,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发生什么事了?”
“太子爷今儿淋了一天的雨,奴才想找你给号个脉,到处都不见您。”
高玄明一拍脑门:“是我的错。我这就去。”
松溪一手拽住了他好似防着他逃跑一样,一边对颜彩道:“颜姑娘,太子爷找您,您稍后过去一下。”
颜彩想起那次被他诓的经历,高高的扬起了眉。松溪愧疚地躲了一下,接着很严肃地说道:“是、真、的。”
颜彩过去的时候,太子爷披了件外袍斜倚在榻上正在看公文,一副随时准备就寝的样子。她看了眼外边不算黑的天,问道:“殿下您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这个点就穿成这样。
“咳——有些着凉而已。你坐吧。”
“殿下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赵承安阖上了折子,他开门见山地质问道:“我昨晚看见褚文送你回来的。你认识他?”
颜彩震惊:“你怎么会看见?”
怎么会看见?呵——赵承安微侧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脸上控制不住的自我厌恶。她那样明确地一字一字地拒绝了他,可他却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继续关注着她,情难自禁地想接近她。这种感觉对于赵承安来说,屈辱又无力。他变成了被情爱操控的傀儡,但可悲的是颜彩依旧自由。而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则又是一次赤裸裸的操控。赵承安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一片冷意:“先回答我的问题。”
颜彩有些发慌。整件事的最初她都没有妄想瞒过这群人,“颜彩”这个身份唯一的用处就是最快得接近他们,所以她也没有做任何动作去阻止他们探查。
从济阳到延陵,这段时间足够霍沛然或者赵承安查明她是否是真正的颜彩。然而从松溪到赵承安——所有人都不动声色,他们待她一如既往,这让她十分不安,她不确定他们查到了什么程度。但有一点她是确定的那就是现在她还不想暴露身份。
“他和我父亲相识。”颜彩模棱两可地答道。
这个答案并不能敷衍到赵承安,他的语气渐重,但他竭力压抑自己的情绪:“褚文的履历我非常清楚。他一直呆在南方,我不认为你父亲有机会结识他。”
颜彩却关注到了另外一点:太子这话背后的意思是他认为她父亲是北地官员家?在他心里把她误认成为了谁?
颜彩思绪万千,而赵承安安静又冷静地看着他,他能读懂她脸上的神色,知道她在想怎么搪塞他。
“褚先生在被贬来延陵之前,和他夫人在北方呆过。具体缘由殿下肯定知道。”颜彩这个回答其实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果然还是藏着掖着。赵承安说不出自己是失望还是习惯。他想起昨晚的一幕,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回来,颜彩在肢体动作上表现得很亲近褚文,他们看起来那么默契。就这样的画面让他耿耿于怀了一天。而现在,他依旧没有得到答案。
就这样沉闷得寂静了片刻,从进来之后一直眼神游移的颜彩却突然道,“我很敬重他。”她盯着赵承安说道,眼睛睁得大大的直直地望向他,让他可以透过她的眼睛一眼望进她的心里。
“我非常——敬重他。”
她又重复了一遍。对于感情线并不算敏锐的颜彩来说,她并没有察觉到赵承安在吃醋,她这样说也并非在向赵承安解释什么。她只是在袒露自己的内心时下意识地想和人分享自己的情感,而这个人她选择了赵承安。
赵承安却完全没有想到颜彩会突然这样坦诚,他讶然,眼里闪过几多情绪,最终他温柔又歉意地问道:“为什么?”
颜彩陷入了回忆:“他,像是个诗人,可有时是个战士。混起来就跟个流氓一样,耍起帅全城的女孩子都恨不得嫁给他。”
“包括你?”赵承安玩笑道。
“当然不!他是我的骑射老师,他在教我的时候有多恶劣那些女孩子是看不到的!”看起来颜彩对那段时光还是忿忿,“他倒是教了我很多东西,但没一个是好好教的,全是威逼利诱恐吓让我记住的。虽然最后证明他是对的。”
“是挺恶劣。有一段时间你肯定很讨厌他。”
“还行,他教完我然后带着我和弟弟满大街玩的时候还挺喜欢他的。”
可以想见,这样一个人会在颜彩的记忆里留下怎样深刻一笔。
“后来他和师母来了延陵,师母难产一尸两命。先生表现得很——”颜彩斟酌了一下用词,“平常。就好像师母只是出门没有回来而已。”
“他本就是能人,很快就当上了守将,带的兵殿下也看见了。人常说情深不寿,但他俩却好像超越了生死一样。我很羡慕这样的感情。”
颜彩低头,眼眶湿湿的。在她那枯燥的少女时光里,褚文那段鲜活的情感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她有时候太过投入。
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呢?赵承安四处看了一圈也没找着帕子,只好把袖子递过去了:“别哭了——”
颜彩眼睛红红的湿漉漉的,赵承安递过来一杯水:“我叫你过来可没想弄哭你。”
还好颜彩只是有些小伤感,她按了按眼角再一笑就又是那个美丽中带着些许嚣张的姑娘了。初见的时候大约是为了模仿真正的颜彩,她装得单纯而又机灵,可是本性是会暴露的,明明是个霸道肆意的姑娘却要表现得胆小而又小心恐怕很为难她。
“回去休息吧。明天又要启程了,以后睡得可不会太好了。”
“嗯。”颜彩站起身来,赵承安打算送她。
“殿下。”颜彩突然唤道。
“什么?”
颜彩看了一眼赵承安,眼神里有犹豫有纠结,她磕磕绊绊地说道:“我那晚有些冲动。很多事并不是我能选择,有些话也言不由衷。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忘记我的回答也忘记你说过的话。我们从新开始。那些话……不是……我——”
颜彩说到最后懊恼地停止了,因为她都不用从赵承安那一脸的莫名其妙中就可以明白她完全是在语无伦次。其实她想表达,如果没有那道婚约带来的这么多年的恨,相信她,她会对赵承安的提亲感到满心欢喜。她宁愿两人的相识始于陌生。
“呼——:颜彩挫败地叹气,“对不起我有些混乱,等合适的机会我再解释。”
“……好。”赵承安完全是糊里糊涂地应了一声。
颜彩的身影渐渐离去。赵承安摸着下巴想,虽然糊里糊涂但听起来她好像是在——表白?赵承钦那家伙之前怎么说来着,关于抢别人的未婚妻的那段?改天得好好问问他了……
☆、突袭
作者有话要说: 动动小鼠标收藏一下咩,(づ ̄3 ̄)づ╭?~
青山碧水在身后一掠而过,前方一轮夕阳垂地。初夏的葱茏绿意替代了春日的繁花似锦,才刚从京城出发时还是春寒料峭,如今轻薄夏衫都已经上身了。
“再过一个多月就可以返程。回去之后有什么计划沛然?”林放问道。
伤筋动骨一百天,高玄明断了肋骨自然不能骑马奔驰,所以太子爷点了林放随他微服。
“先把我爹娘接来京城。驾——”
“秦大人也该娶滢滢姑娘了吧,记得请我喝喜酒啊。”林放打趣道。
秦羽白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似的,只顾着闷头骑马,只不过他的耳廓却越来越红。
赵承安也难得玩笑道:“皇祖母很舍不得,估计又得拖。”
果然秦羽白一脸紧张地抬头。
“哈哈——驾!羽白你也有今天。”
五个大男人在前面风驰电掣,颜彩和顾青鸾也丝毫没有掉队。对于顾青鸾这样娇滴滴的姑娘有如此骑术,颜彩表示很惊讶。顾青鸾很不好意地说道:“我爹看我整天闷在家里,亲自教我的,他还为我建了一座马场。”
耳边狂风呼啸而过,这使得说话基本靠吼,颜彩发现顾青鸾大声说话的样子的还挺可爱的。不过高玄明不在没人和她斗嘴了也怪无聊的。
“还要多久啊!”来自颜彩不耐烦的咆哮。
“过了这个弯就有一个山坳,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