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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被他扶着上了马,坐好了便是一动也不敢动,这北陆的战马分外高大矫健,她还从未坐在过这般高的地方。跟她勉强爬上马背不同,那个叫穆勒的男人长腿一张便跨上来了。马鞍并不大,男人又格外健壮,他一上来哪里有怜儿的位置,所以穆勒一上来便揽了怜儿的腰将她抱起来,自己先坐好了,再让她坐在自己身上。
怜儿她们是没有骑射的衣服可以换的,柔软的棉料下便清晰的感觉到男人胯部半软的条状物。怜儿本想装作不知的,可是身后的男人靠上来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好好坐着,别乱动,若是弄硬了,可是要受罚的,嗯?”
穆勒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东陆话虽没有摄政王和北狐说得那般好,可是听在耳里依旧让人身子发麻。这个男人甚至还不时地伸出舌头舔怜儿的耳朵和小脸,怜儿很想躲开,可是又怕摔下去,只能被他搂在怀里调戏。
马儿慢悠悠的在马场里逛了一圈,它背上的主人已经把手伸进那美人的衣服里揉捏起两团奶儿来,胯下之物也硬邦邦地顶着怜儿的小穴口,随着马的步伐时轻时重的蹭着那敏感的穴口。怜儿一时忍不住了本能地想把腿并拢却夹了马腹,让战马小跑了几步,反而被顶弄得更加厉害,她抓着男人肆意揉捏双乳的大掌,难耐地娇喘了起来。
穆勒低笑着,低头去吻她的小嘴,殿下果然有眼光,北陆的女人在马背上哪里有这般风情,瞧着这美人儿俏脸羞红,眼儿水润润的,一副渴望被男人操的浪相儿,衣服里面,奶头都硬了,用指甲轻轻搔一下,便扭着身子娇哼起来。
很快,男人的长指就插进了怜儿的小穴里,一根,两根,三根,怜儿已经顾不上周围是否还有其他人了,全身的敏感处都被人拿捏住了,还能如何挣扎。
“啊~~~不,大人,不要扣那儿,嗳~~~不,不要刮人家奶头啊~~~”
等穆勒被这小荡妇的浪叫勾得浑身冒火时,怜儿已经衣襟大开,白晃晃的长腿露了出来,亵裤也被撕开了,挂在膝盖上。她仰着头往后靠在穆勒肩上,一声声娇喘着,两个奶儿曝露在空气中也未觉察,粉嫩的奶头翘嘟嘟地立着,随着马背起伏上下晃动。
穆勒停了马,把缰绳丢给了马倌把浑身发软的怜儿抱了下来,就让她这么分着双腿扶着马背站着,然后用三指插入那湿乎乎的小穴里开始捣弄。
“啊啊啊啊~~~不~~~大人~~~不~~~”美人的娇呼声带了颤音,很快,咕叽咕叽的水渍声越来越响,她也叫的越来越媚,越来越浪。很快就有大股的淫液喷射出来,站不住的怜儿几乎软坐下去,只是穆勒单手抓了她的奶儿, 这么半托着她,一手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鸡吧插进了她的小穴里。
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格外敏感,怜儿还未缓过气来,便觉得小穴里插进一根大家伙,又硬又粗的肉木奉借着身子里滑腻丰沛的汁液直直顶到了最里头,顶得她浑身都酥麻了,小腹酸胀又充实,她无意识的抓紧了那马鞍,头靠在上面,就这么被穆勒揉着奶儿,抬起了她的一条长腿,一下一下深深顶弄起来。
在场的所有人都瞧见了马腹下面那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 双腿间是男人快速进出的手掌和赤红的肉木奉,以及云销雨霁后流下的白精。 男人们如何经得起这种活春宫的刺激,只是碍于穆勒在场,不敢造次,夜里纷纷出去找了军妓们泄欲,挑的便是那些个水多的女人,好好搞上一夜才作罢。
夜里,怜儿跪坐在摄政王的床上,翘着小屁股让阿尔斯勒操着。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捏着她的奶儿,声音沙哑:“真是小看你了,给一个男人就勾引一个,小泶就这么骚么?”
他舔着怜儿修长的脖颈,允出一个个吻痕,在她肩头留下牙印,手指间捏着那发硬的奶头, 不断地刺激着,撩拨着怜儿。男人的米青。液一股股地往肚子里灌着,怜儿捂着热乎乎的小腹,轻喘着,男人的大掌也覆了上来,说道:“你肚里的孩子可知道你这个当娘亲的有多银荡么?大着肚子还不停地跟别的男人偷情。嗯?”
“啊~不,殿下,您不要说~~~恩啊~~~宝宝,宝宝还小的。”
听了怜儿的话,阿尔斯勒难得有了些柔情,他低头轻轻吻着她的脸,嘴里却是不饶她:“不要说什么? 宝宝知道的,阿妈被男人摸了奶子就会舒服,被男人的机巴插过了就会爽。你怀着宝宝时要被男人们奸污,等你生下了孩子,也是一样要被男人们操的。宝宝迟早会知道的,对不对?”
怜儿还欲辩驳,却被男人又一次大力操弄起来,张了小嘴,也是嗯嗯啊啊地娇吟个不停。
阿尔斯勒在她昏睡过去前咬着怜儿的耳朵低声道:“明日里,本王要好好罚你一回。”
阿尔斯勒有一匹最钟爱的战马,因为其毛色乌黑发亮,四蹄踏雪,嘶鸣如雷,疾跑如闪电,而取名旭日干。这也是阿尔斯勒年幼时,莲皇后亲手接生下的第一匹小马驹作为礼物送给了爱子,所以给旭日干庆生也是为了想念他的阿妈。
这一日,旭日干的礼物依旧是上等的蜂蜜,只是,这一回主人并没有把蜂蜜直接喂给它吃,而是抹在了别的地方让它舔舐。
怜儿被侍女们细细清洗干净了身子,将长发高高挽起,只披了件纯白银丝掐花的宫装开襟长裙罩了件狐裘,便被带去了摄政王的宫里。
怜儿怯怯地看着那匹后院里甩着尾巴吃草料的高大骏马,乌黑油亮,威风凛凛,它的缰绳握住穆勒手里,他正同阿尔斯勒说着她听不懂的北陆话。
阿尔斯勒喜欢看怜儿穿白裙,侍女们按着他的吩咐用上等的珍珠和白水晶来装点她的发髻和首饰,明明是个小浪货却生了副清纯无辜的容貌,那样强烈的对比愈发激起男人的性欲,只想狠狠地欺辱她,让她沾染上尘世的不堪和悖伦,要玷污她的灵魂和肉体。
第一次看到穿着白裙从外门如仙女般款款而来的怜儿时,穆勒的眼神一紧,忍不住咽了口唾液,在心里暗骂了声。这个小荡妇竟是装得那般纯洁。
阿尔斯勒上前将怜儿一把抱进怀里,低头封吻了她的小嘴,亲够了才将她抱起来放到了大厅中央铺着软垫的桌案上。怜儿跪坐其上,有些不安地望着阿尔斯勒,怯声问道:“殿下召唤香云,所谓何事?”
“乖,本王何时伤过你,来,把衣服脱了。”阿尔斯勒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和嘴角,让她脱了狐裘,打开衣襟,露出那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还有那对愈发饱胀的美乳。阿尔斯勒击了击掌,蜂蜜盛在嵌了宝石的瓷坛里呈了上来,如一块光芒流动的琥珀。他用手指沾了那蜜糖,伸到怜儿嘴边让她尝:“好吃吗?”
怜儿轻轻舔着那清甜的蜂蜜,点了点头。男人满意的笑了笑,挖了块蜜糖摸到了怜儿的双乳上,把那对白腻丰润的奶儿涂成了甜蜜的哑金色。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的怜儿,却只能小声求饶着,却不敢反抗。
怜儿紧张地看着那匹白马被牵过来,它已经敏锐的闻到了蜜糖的气息,迫不及待的凑到了怜儿跟前,伸出又热又长的舌头,有力的舔了起来。
“啊~~~~”怜儿吟叫起来,被一头畜生舔舐着双乳,真的好生羞耻,然而接着便有极大的快感汹涌而来。她捧着马的头,想要它离得远一些,可是贪吃的旭日干如何肯理会,它喷着炙热的鼻息贪婪地大口舔着怜儿的乳肉和奶头,舌头和奶乳甚至发出带着水渍的拍击声。
一旁观看的男人们见了那美人骚浪的模样,兴奋起来。阿尔斯勒见爱马舔干净了怜儿的双乳还依依不舍地继续舔着,便让穆勒先控住它,再舀了蜂蜜,涂满了怜儿的背脊。
他红着双眼紧盯着怜儿双臂交叉禁锢在胸前,无法阻挡那匹战马兴奋地舔着她的脊背,她不住娇吟着,妖娆地扭着腰肢,如风中的弱柳一样招人怜爱。怜儿双手改由穆勒扣住,并高举过了头顶,因为看不到背后的战马,对下一口的舔舐落在哪里是毫不知情的,因此刺激愈发强烈。而腾出手的阿尔斯勒,更把蜜糖抹在了她光洁的腋下,让怜儿呻吟得愈发大声起来。
“不,殿下,啊~~~恩啊~~~大人,饶了香云吧~~~啊啊啊~~~香云受不了了,不要再舔了,嗯嗯嗯~~~不要了…”
可怜儿如何反抗得了两个男人,很快,她的小屁股,长腿上都再次被涂满了蜂蜜,那根简直要了她命的舌头,疯狂地舔着她的敏感点,甚至在舔舐大腿内侧的蜜糖时,都会无意舔到她的禾幺。处。早已濡湿的小穴散发着情欲的气味,虽然没有被真正舔到过那儿,可战马越舔她的小屁股和长腿,小穴便越湿越痒…怜儿已经控制不住的想要并起腿相互摩擦的来消减那份空虚和瘙痒了。
这个时候,穆勒伸手往那瓷盆挖了一大块蜜糖抹到了怜儿禾幺。处,甚至塞了一小块进她的小穴里。很快美人就发出又痛苦又愉悦的淫叫声,怜儿睁着眼却看不清跟前的事务,她所有的意识都聚集在了自己的小穴上,她就这么半瘫在阿尔斯勒的怀里,感觉着那又长又粗糙的舌头灵活地舔着她小穴的每一处,当着男人们的面被战马舌奸到了高潮。
饱餐一顿的旭日干被牵走时还依依不舍地舔着怜儿的身子,阿尔斯勒让穆勒把马牵走,也心知他惦记着什么,笑道:“明日不是还要教她们么。”
穆勒只得作罢,行了礼后匆匆告退。
二十一
第二日,怜儿她们一到了马场,就看见穆勒靠在栅栏边眯着眼睛瞧她们,站在他身边的两个年轻驯马师将兰兰她们领走了,怜儿哪怕低着头也能感觉到穆勒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她有些胆怯地不敢靠近,只能小心翼翼保持着距离。
可是不等她有退缩的意思,就被男人一把抱进了怀里。穆勒埋首在怜儿颈间大口地嗅着她的气息,用舌尖舔着她雪白的后颈,感觉得到怀里的美人明显的畏缩和颤粟,越是抱紧她越感觉的到怀里温香软玉是那般诱人。
昨夜他特意找了东陆的女人来泄欲,满脑子都是她被旭日干舌奸到失禁的画面,想要听那个女人又娇又媚的呻吟和哭求声,可身下的女人只会一个劲的哭,扫了兴致的穆勒反而有了怒意,将那女人操到晕死过去为止。
男人欲壑难填,堂堂南骏王竟是被逼着躺在床上想着那女奴的骚样自渎。堆积的情欲让男人冒出了疯狂的念头,他打算先在怜儿身上发泄一回,然后再好好折磨这个性奴。
这一天兰兰她们的功课就是独自骑在马背上绕场三周,中途不能有马匹停顿折回,不听号令的情况。没有合格的话,怜儿便会受到责罚。
于是,两个小姐妹在认认真真的练习着,而怜儿却被穆勒抱到了一旁的休息房间内,开始他的泄欲和奸淫。木板床不堪重负地嘎吱嘎吱响,所有人都知道老大在奸淫摄政王的性奴。那个妖娆又清纯的东陆美人,在茜夫人不再露面后成了军营里男人性幻想的新对象。
昔日那些新兵们最爱听的便是那些老兵们吹嘘当年茜夫人因为得罪了某位侧阏氏,被强行充作军妓送进军营里被男人们车仑。女干了半月之久,因为小穴终日被多人灌满了米青。液,最后被迫受精并生下了野种。这样众所周知的丑闻,给她留下了永久的耻辱,在外人面前都抬不起头,北陆虽然民风彪悍,很多女子尚未出嫁便被人奸污生子, 作为家丑隐瞒起来,但是生下了私生子若是被外界知道,就会被视作家族的耻辱。 因为这个缘故,左丞新娶了娇妻,将她贬给了庶出的弟弟们做共妻,但实际上已经成了左丞家族里的族妓,供所有男人们奸污灌精。
而今,怜儿被摄政王战马兽奸一事,已经被传的沸沸扬扬,盖过了茜夫人的艳史。加上下午考核时,兰兰她们已经尽了全力还是被挑出了错误。怜儿要接受惩罚了。
“小骚货,还记得昨天被公马舔的感觉么?想不想再尝尝,嗯怜儿小脸发白地摇头,和牲畜发生那样的关系实在太羞耻了,她竟然被一匹马舔遍了全身好被它用舌头舔到了高潮。可是穆勒却偏偏要欺负她,不仅要逼她做她最不愿做的事,而且还要怜儿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战马舌尖。
“你们姐妹三个如今都在我的手里捏着,要是你不乖,我有的是法子折磨她们。”男人含着她的耳朵,手隔着衣服揉着她的奶儿,说道:“别跟我装可怜,你的屁股可比眼泪值钱多了。”
“啊~~~~不~~~不要啊~~~~”
“嗯~~嗯~~~~~不要再舔了~~啊~~~救命~~~”
怜儿呈大字型被绑在铺了软被的草垛上,摆在了草场中央,兰兰她们被命令着将盐巴和蜜糖抹在她裸露的双乳,小腹,长腿上,然后让马厩里的马分批出来舔舐。
“舔啊!用力舔!咬掉那个婊子的奶头!”
“舔奶子!他妈快舔她奶子!老子要捏爆那大奶子!”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骚的女人啊。”
围观的士兵们兴奋的大吼着,看着那个裸体美人被三匹战马舔得哭吟不知,纷纷揉搓着裤裆开始自渎。
“塞糖块!”“塞糖块!”
很快男人们暴虐的心理占据了上风开始起哄了,兰兰她们小心地将糖块塞入怜儿的小穴里。一匹最强壮地战马占据了有力的位置, 兴奋地将舌头也探进了怜儿才被男人的大鸡吧操得嫣红敏感的小穴里,勾卷着,探寻着。其他几匹便只好舔着怜儿奶头和腿上的蜂蜜,这样的刺激下,很快就把怜儿舔到了高潮。
这样羞耻的惩罚日复一日地吸引来更多围观的军官们, 直到怜儿的肚子明显大了起来后才不得不停止。摄政王轻描淡写的认了孩子,却没有让她晋升为侧阏氏,显然她将会以性奴这样卑微的身份生下孩子,然后被其他侧阏氏抱走抚养。因为这毕竟是摄政王的第一个孩子,众人都不敢造次。
在宫里发生这样一件尚能算是喜事的时候,茜夫人的再次入宫一下子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位美人这一日却并未在自家府上安心养胎,而是奉召入宫探视大君。然后众人心中明了,大君贪色如命,身体才刚有好转就迫不及待地要尝尝女人的滋味了。
果然,茜夫人才进去没一会,便透过纱帐传来了她娇媚的吟叫声。
“啊~~~不~~~大君~~不要再吸人家奶头了,奶都喝完了呀~~恩啊~~~”
“嗯~~大君,小茜的奶都被你喝光了~~~恩啊~~~小茜的奶儿更大了是不是?”
“啊~~不~~这样好羞啊~~嗯啊~~~大君~~~啊~~~那里~~恩啊~~大君舔得人家好舒服~~~~”
怜儿此刻被摄政王搂在怀里,而左丞则端坐在摄政王对面,两个男人这般心无旁骛地下棋,隔着九层纱帐,一人怀有身孕的娇妻正分腿跨跪在另一人生父的头两次,让男人躺着就可以舔舐她的小穴,而她的小手却握着男人的大鸡吧熟练地撸动着。
原来前任大君病情略有好转便总是念叨着他最想的两个女人,摄政王跟莲停宫几番交涉都停滞不前,莲皇后暂时是无法下山来看望他了。只好从左丞这边下手,说服了他将娇妻送入宫里供大君淫乐一日。
待茜夫人被人扶着款款出来时,嘴角还沾着未擦干的浓精,走路的姿势也有些虚浮,显然是被大君插入过小穴了。她在被夫君揽入怀里时,隔着男人的肩膀远远看了一眼怜儿,两人惺惺相惜地轻轻颔首,算是相互认识了。
二十二
茜夫人被左丞抱着往宫外走,那些假装前来探望大君的大臣们便在宫门口候着,见茜夫人穿戴整齐的进去,却一丝不挂的被左丞抱了出来,那些双色眯眯的眼睛便是黏在她身子上挪不开。
茜夫人羞臊难当地把脸埋在夫君怀里,耳里却能听见男人们的低声议论:“啊,那个骚妇衣裙都被扒光了啊。”
“骚货!奶子上都是大君的牙印!”
“看看,她屁股下滴着精水呢,又勾引大君操她了。”
“既然现在又出来挨操了,是不是也要轮到我们快活了?”
左丞低头看着她那副模样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臊什么,这里的男人哪个没有操过你的小骚逼?撅着屁股让野男人搞的时候怎么不害臊,被人家正室当众扒了裤子也没见你臊过。”
茜夫人嘤咛一声,羞红了脸,搂着他的脖子,娇嗔道:“茜儿被他们这般欺辱,怎么夫君你也要臊人家的脸儿啊。”
左丞低笑道:“虽是爱瞧你这副模样儿,我也舍不得让太多人弄你。回头再雇些个野汉子来好好搞你一番可好?”
茜夫人想到前几日那些个壮汉结实火热的胸膛和粗长的肉木奉,呼吸一乱眼里也含了水意,勾着夫君的脖子伸舌轻轻舔着,带着几分喘息地娇语道:“夫君最是疼茜儿,茜儿一定伺候好你~~”
原来左丞虽然明面上独占了茜夫人,不让她在外头露面,但是私下里却每月都秘密找了精壮的男人来密室里车仑。女干她。这也是因为茜夫人被大君奸污后,为了逼她好好伺候大臣们,便喂了秘药,这样一来,茜夫人在被众人强行车仑。女干时纵然心里千百个不愿还是会不住的高潮。
后来她因为被赐给一位高官,在那府里受尽宠爱,惹得正室大怒。当众扒光了她的裙裤,要人看看她那被男人操黑的烂逼,结果不想露出的是个红艳丰润的美穴,气的那妇人找到了自己亲姐姐,也就是宫里的侧阏氏,两人便出了恶主意,将她强行发配到军营里充妓。
这才令茜夫人被那些身强力壮的士兵军官们日夜车仑。女干又无避子汤喝,不得已怀上孽种,落得名声狼藉。而今更是坏了性子, 不被多个男人粗鲁的车仑。女干便是无法到达高潮。
左丞怜她被人欺凌成了这个模样,便不时地在自己的私家军队里挑了不少高大健壮的士兵们来车仑。女干娇妻让她愉悦一番。
两人这般耳鬓厮磨的回到家中,一进门便听见侧厅里动静不小,茜夫人扫了眼那儿远远只见一只成年云豹正骑在一裸体少女身上不住耸动下体,那少女娇吟啼哭,却是被那猛兽压着动弹不得,散乱的长发间露出一张秀美的小脸来,正是被赎身了的秦雪莹。
“啊~~夫君,怎的有豹子进来了?那畜生还在弓虽。女干雪莹~~”茜夫人花容失色地搂住夫君的脖颈,把脸埋在他怀里,轻呼道。
左丞搂紧了娇妻,皱眉往那儿看了眼便瞧出了倪端,摸着茜夫人的头安慰道:“莫怕,随那畜生去吧。”
说着便抱着茜夫人往里走,他见怀里的女人不明真相,还惦记着那小丫头的安危便戏弄道:“担心什么,一日夫妻百日恩的,那畜生操得爽了没准便放过那丫头。你们都是个不受罚了就不知羞的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