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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猜嘛,怎么又问我?”
“不行,你必须说!”
“一千五!”
“你确定!”
“我确定!”
“你发誓!”
“我——发——誓!”Z先生慵懒的回答,“行了吧!”
“好吧,相信你一次!”点开红包前我又看了他一眼。
“耶——!”我又蹦又跳的开心大叫。“算你有良心!”
Z先生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
Z先生说我虽然年龄29岁却心态还像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看着我猜红包时的各种情绪,自己也跟着被我感染,好像也年轻了十岁。事实也证明如此,后来我们一起去游乐园,Z先生被我强行带去玩各种刺激的游戏,他非常的开心,高兴的大叫,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Z先生说,和我在一起就是很舒服。
屋外想起了轰轰声,我走到阳台上,看着远处喊道:“TC,好好看啊,走,我们也去放烟花。”
Z先生也走到阳台上,望着远处看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走吧!”
Z父已经在院子里准备好了鞭炮和烟花,来迎接这即将到来的新年。伴随着电视里节目主持人与观众欢聚一堂异口同声的“五、四、三、二、一……”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彻整个夜空。
我用整个手掌使劲的捂住两个耳朵,抬头看着站在一旁两手插进裤兜一脸从容的Z先生,“你不怕把耳朵震聋啊!”
Z先生仍一脸认真的看着炸裂的鞭炮,显然我的话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我踮起脚尖,嘴对着Z先生的耳朵大声的再重复一遍。他侧头看着我并不作答,只对我微微一笑。鞭炮一完,Z父又点起了烟花。
美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我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兴奋的说:“好漂亮啊!”
Z先生仰着头,望着烟花绽放处,我看着他因烟花绽放而忽明忽暗的侧脸,轮廓硬朗线条分明。他微启嘴唇,下巴拉出很好看的弧度。那一刻,头顶苍穹,烟花绚烂,我们并肩站在这美丽的夜空下,迎接着新一年的到来,那一刻,我心潮澎湃,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播放的TWINS的歌:
期待今夜天空星星不熄灭,
在心里约定陪你到永远,
抬头看一遍星星扎眼,
现在你就在我身边。
我祈祷就让地球停在着瞬间,
不聊天静静散步也很美,
抬头看一遍你的侧脸,
想到微笑挂你唇边。
……
我看看远处的烟花,又转头痴痴的看着站在我身旁的Z先生,他也眼角含笑的注视着我。我们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微笑着看着对方,什么话也没有说。
肚子隐隐疼痛把我从睡梦中折磨醒,用手揉了揉肚皮,微微感到不妙。拿出放在枕边的手机,凌晨2点半,借着手机的灯光,我蹑手蹑脚的往洗手间走去。
回到床边,我披上外套,呆滞的站在床边出神。
“怎么还不睡?”黑暗中传来Z先生低低的询问。
我回过神来,朝着Z先生的位置凝视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地走到他旁边,“TC,我——”此时此刻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Z先生可能已经感觉到我的异常反应,放下搭在凳上的腿,打开了桌上的台灯,一副疑惑的表情看着我道:“怎么了?”
“我——”Z先生深邃的眼睛注视着我,我脸猛地绯红,想说的话欲言又止。我低下头,用两手捂着滚烫的脸颊,紧闭双眼。
屋子里安静的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见。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Z先生,用了平生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连我自己都听不清的声音:“我身上来了,没有带东西!”一双羞涩,慌张,哀求的眸子看着他。
Z先生楞了半秒,紧闭嘴唇不说话,只有厚重的出气声在耳边回响。然后从椅子上拿过外套,转身就要走。
“你去哪里?”看着Z先生要走,我惊慌的问道。
“你说了!”紧接着是下楼的声音,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车子发动机的声音以及狗吠的声音。
我立马跑到阳台上,看着车灯慢慢的消失在夜空下。
回到房间,来回的踱着步子,摸摸发烫的脸颊。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这可恨的例假,每个月都会迟来那么几天,可是这次偏偏来的不早也不晚,来得让我措手不及。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可是这春节,这深更半夜的,哪里还有商店营业啊。越想心里越是气,三点钟过,不知Z先生买到了没有。跑到阳台上,外面漆黑一片,一阵寒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一个颤,赶紧回到屋里,侧着耳朵聆听屋外的动静,外面什么也没有。我只有焦急万分的只有等待。
身上的不舒服让我的情绪也跟着急躁起来,不停的自责。指针在这个时候,好像背负了很沉的东西,每一分钟都走的特别缓慢。
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过去了,一小时流走了……,我期盼着,Z先生赶快回来。
远远的,传来狗吠声,我急忙跑去阳台,黑暗中一束光灯忽明忽暗的朝这边开来,我知道Z先生回来了。又过了几分钟,车子熄火的声音,紧接着Z先生上楼的声音。
“给你!”Z先生吐着粗气低沉的说。
从Z先生手中接过东西,指尖触碰到他冰冷的手,很冷,这才发现他的身上,头发上有一层薄薄的雨雾,我心里突然酸酸的。
“愣着干嘛?”
“哦!”我不知所措,拿着东西向洗手间走去。
从洗手间一出来,Z先生递给我一个暖手袋,“把这个贴着肚子睡觉,会舒服一些。”
在接过暖手袋的那一瞬间,我望着Z先生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想着他为了我,在冷冷的黑夜,一个人在清冷的大街上开着车四处寻找商店。我为什么就没有想到在他回屋的第一时间,给他递上一个暖暖的暖手袋了,那一刻,我真恨透了自己。
肚子隐隐的痛,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
“肚子不舒服?”在黑暗中,Z先生温柔的询问。
“嗯!”我轻声的回答。
“我去泡一杯红糖水,喝了应该舒服一些。”说完,Z先生打开了台灯。
“不要了……”话还没有说完,Z先生已经开了房门出去。
一会儿,Z先生端了一碗红糖水座在床边。我坐起,捧着带有热温的碗,一口一口的喝着,暖暖甜甜的红糖水从舌尖流淌胃里,传遍全身。把整整一碗红糖水喝完了,看着空空的碗,我撒娇道:“没有了!”
Z先生接过空碗,“好好休息才是最重要的。”
黑暗中,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从椅子处传来,唇边还有丝丝的甜。那一刻,我真的觉得很幸福。
昨晚被我折腾了一个晚上,Z先生还在沉睡。我蹑手蹑脚的起床洗漱,生怕惊动了他,可是没想到他却醒了。
“昨晚一定没睡好吧,要不要在床上睡一会儿?”不知怎的,我脱口而出说出了这句话。
Z先生轻咳了一声。
“感冒了?”我立马用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烫啊?”
“难道你想我感冒?”Z先生反问,“让你失望了,我身体好得很。”
“我不——,关心你一下嘛!真是狗叫吕洞宾。”说话的声音小的只有自己听得到。
屋外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响起。
“我先下去了,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
“我没有晚起的习惯。”Z先生一边穿外套,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早饭间,Z母提议说我第一次来S市,一定让Z先生带我到处逛逛,并且今天初一很热闹。
早饭后,换了一身新衣服,看着Z先生穿的还是和之前的一样,我站在他面前扯了扯他的袖子说道:“还不去换衣服?”
“换衣服干嘛?”Z先生一脸疑惑。
“新年第一天,肯定是要穿新衣服的,新年新气象嘛!”我解释。
Z先生看着我长哦一声,假装认真的说道:“你这一身红,看来今年一定鸿运当头!我没有新衣服怎么办?”
“换洗的衣服总带了吧?”我斜着眼声音略带不满。
“真要换?”Z先生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必须换!”我斩钉截铁的说。
Z先生很玩味的表情看着我,我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感觉这对话怎么特别熟悉,脑海一闪而过往年过年第一天母亲和父亲之间的对话。突然发觉自己怎么这么多事,怎么管起了他穿衣服。“换不换随你,不关我事。”我把头别开,回避他的眼神。
Z先生说,我那时叫他换新衣服时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假女友,反而感觉就真的像是他太太一样。脑海里就浮现将来我们有了小孩,然后在新年第一天,我给孩子穿上崭新的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一家人幸福出门的场景。
Z先生穿了一件灰色的衣服走了出来。
“上车吧!”
刚上车不久就接到电话。等Z先生挂了电话,我好奇心满满的对Z先生说:“TC,我们还从来没有用你的家乡话交流过,要不我们现在交流一下?”
Z先生眉头微蹙的看着我。
“好不好嘛,这样吧,就三句话,你用家乡话对我说,我用普通话来回答你!”我用一副祈求的眼神看着Z先生。
“你真想试试?”Z先生疑问的问道。
我点头如捣蒜。
Z先生想了很久很久,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
我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会儿,偏着脑袋看着他说:“我也觉得我很漂亮!”
我话一说完,Z先生一副奇怪惊讶的表情浮在脸上,眉头皱成一座小峰。
“******!”
“我也觉得你爸妈很喜欢我!”这次Z先生一说完,我就脱口而出。
这时,Z先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副很研究的表情看着我,我挑高了眉头,一副得意的表情算是给他回应。
“******!”
“我也觉得你会爱上我!”刚说出这句话时,我就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我这一笑,Z先生也转头看着我张嘴哈哈的大笑了起来。这是我第一次看见Z先生开口大笑,他的牙齿很白很整齐,笑的时候,整个脸上的肌肉都牵动起来,脸部轮廓不再像之前的那么硬朗,而是变得很柔和。笑声也不像之前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带有鼻息的闷笑,而是非常的爽朗,透彻干净,连一丝杂质都没有。笑容那么的阳光,那么灿烂。就像春日里的朝阳很是吸引,让人无法转移视线。那一刻,我真的觉得Z先生不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而是一个开心快乐的大男孩。
“有见过自恋的,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Z先生声音里都带着笑。
我紧抿着嘴唇,眼睛很调皮的看着他,“谁叫你刚才接电话讲家乡话,我一句都听不懂,算是我的自娱自乐了。”音调里全是满满的淘气。
“刚才妈打电话来,问我们中午要不要回去吃饭,我说我们就在外面吃。”Z先生满脸笑容转过头跟我说。
我长长的哦一声,又突然侧身微微向Z先生靠近,手托着下巴,很认真的看着他,“说实话,你刚才那三句到底说的是什么?”
“呵呵……!”Z先生转头看着我,“你不是都知道了吗,你好漂亮,我爸妈很喜欢你,我已经爱上你了。”
“哎——呀——!”我坐直了身子,“我是在认真的问你,你说不说?你再不说的话,小彤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倒真想看看小彤生气后果怎么个严重法!”Z先生一副春风得意模样。
Z先生的家离市区不远,半个小时车程。我们在最繁华的商业步行街边走边逛。
各种各样的美食让我垂涎三尺。
“我要吃这个,还有这个……”我兴奋的对着店员说。
“这几天少吃一点辛辣的东西,不然到时候又受不了。”Z先生又对着服务员说:“不要放辣椒和花椒。”
“不放作料还有什么味道啊,吃一点点没事的!”我噘着嘴撒娇道。
Z先生很无语的看着我,“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
服务员放了一点作料,把各种吃的递给Z先生,看着他一脸严肃手里拿着小吃拘谨的样子,我噗嗤的笑了起来。
“你这样子好逗!”
“那你自己拿着?”Z先生故意就把麻辣串递给我。
无论我怎么劝说,Z先生始终是不吃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吃。我一路走一路吃,Z先生却饥肠辘辘,陪他进了一家饭店。
看着我又狼吞虎咽的吃饭模样,Z先生皱了一下眉头,“你这是吃了一个上午,现在还吃得下,怎么就没看见你身上长一点肉?”
我边吃边说,“其实我身上是有肉的,只是藏起来了而已!”
Z先生长长的哦了一声,眼睛很邪恶的看着我的胸前,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对,身上还是有肉的,藏在了衣服下面。”
“你——!”Z先生的曲解以及那话中带话,我瞬间满脸通红,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跟你说了。”
Z先生呵呵的笑着,“逗你一下,脸就红成这样。”
吃完午饭,我很失望的感叹,逛了一上午什么也没有买到,下午决定再转转。
Z先生对我有店必进有衣必试踩着高跟鞋连逛数小时脚不酸腿不痛的体力表示由衷的敬佩。地球人都知道,只要是逛街,女人永远都不觉得累。更何况有Z先生在旁边,包给我提着,水给我拿着,穿在身上好看的不好看的,他都一副很认真欣赏的模样点头赞美,摇头否定。有这样的人陪着逛街就是舒服。
进了一家提包专卖店,无意中看中一款提包。拿在手上试了一试,看着镜中的自己,感觉很不错,只是黑色稍微深沉。 再看价格,2800元着实吓了我一跳。
服务员解释这款还有一个宝蓝色的,但是已经被其他人买了,现在放在这里,待会就过来拿。我要求服务员也拿给我看一下。把两个包都试了一下,问旁边的Z先生哪一个好看,Z先生盯了半天却说差不多。我犹豫着价格这么贵并且没有我喜欢的色到底要不要买。
Z先生看着我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说:“喜欢就买,不喜欢就不买。”
我哭丧着脸说:“好不容易看到一个喜欢的款式,可是颜色我不喜欢啊?”
我又转头问服务员可以不可以调货,服务员查了一下电脑称宝蓝色的都没有了,其实黑色也不错的。我追问什么时候再进货,服务员说现在正值春节期间,可能估计要等一段时间。
“啊……!”我很失落的一声长长叹息。又转身问Z先生,“帮我拿个主意,买还是不买?”
“自己都拿不定主意那就不买。”Z先生斩钉截铁的态度。
服务员在一旁鼓吹这款非常的畅销,并且这个黑色现在也只有这一个,不拿很可惜。
想一想这昂贵的价格,又想一想不是我理想的颜色,最终我对着Z先生说:“听你的,不买,要买就买个自己最喜欢的。”
接到Z母的电话,叫我们早一点回去,今晚二叔在我们家团年。我们空手而归的往家里赶。
一路上,我仍嚷嚷着那个让我心动的包,Z先生被我吵得说耳朵起茧子了,再吵下去的话,都快一等残废。看着他那副痛苦模样,我在一旁暗暗偷笑。
晚饭过后回到楼上,看着书架上的书大多都是Z先生高中课本。顺手抽看了一些,以十秒钟看一本的速度翻阅着,突然什么东西掉在地上。拾起一看是一张边缘已经泛黄的老照片。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掉色,但仍清晰可见照片中的一男亲密的牵拥着一女,再细看,男的朝气,女的清秀。虽岁月流逝,年代久远,但那坚定的眼神和Z先生如出一辙。反过背面“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行云流水的八个大字和签名映入眼帘。
这签名如此熟悉,和我合约上的签名一模一样。我的心绷得紧紧的,瞬间感觉空气凝固,呼吸困难。也不知时间过了多少,直到Z先生进房间我才从呆滞中反应过来。
看着他,我立马恢复常态,把手上的照片递给他。
Z先生接过照片,很是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眼睛一动不动很认真很专注的看着相片。
“是你前妻?”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不颤抖,轻声询问。
Z先生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干笑着,“你还是很爱她的,可以去找她。”
正在这时,Z母突然出现在门口一声呵斥:“你敢!”
见到Z母,我情绪激动的说:“阿姨,我看我这次真的是来错了。”眼泪突然夺眶而出。
“胡说!”Z母安慰着我。
“TC离婚五年,这么多年单身,干嘛不找女朋友。”
“你就是TC的女朋友啊,我的儿媳妇!”Z母安慰着我。
“TC,你放心,我也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我们回去就分手,你就没有后顾之忧了。”我抽泣的说道。
“TC,你敢跟她复合,我就跟你断绝母子关系。”Z母生气的大声说道。
“妈,谁说要跟她复合了。”Z先生声音提高了八度,一边叫Z母出去一边把她往屋外推。
“不许欺负小彤,不许跟小彤分手,不许……”Z母一边说一边往屋外走。
Z母一走,我立马走过去把门反锁,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Z先生。
“刚才还梨花带雨,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怎么现在?”
我一边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笑着问道:“怎么样,我的演技还不错吧。”
Z先生眉头深锁,一脸的问号,看来确实是被我搞蒙了。
我用食指戳着他的胸膛,“你笨啊你,经过刚才我那么一演,我们这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