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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疑似故人来-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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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扑捉到,做在轮椅上,无奈的接受记者们镜头的骚扰。她的照片配的新闻标题是;林业集团以由林宇涵的内子接管,负责外债纠纷。我匆匆掠过,专注于我想要找的新闻。报纸只报他跳楼,没说生死,那他就是还活着。他在那家医院?我打开客房电脑,继续寻找。刊登信息几乎跟报纸是内容无误。跳楼、公司危机、内子接管。就这三条信息,滚动的播出。
  我不甘心,在往下搜下去,则是林宇涵的花边绯闻,也仅有一两条在滚动播放。
  刚去纽约那一两年,华语新闻台,都会播报这位地产巨鳄新宠。莺莺燕燕,百花齐放,一朝一个新面孔。媒体揶揄林业主席换新宠,犹如换领带。
  而为什么,眼下网络上,只播报一两位。搜索地址也不是主流媒体网站,而是个人网址发出。
  有些匪夷所思。看着床上横七竖八摊开的报纸,我脑中产生了质疑,一定是谁在控制着媒体。
  看到那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坐在轮椅上的女人!是她把林宇涵保护了起来,让他安心治疗。自己独立承担丈夫的所有的困难,控制了媒体的狂轰乱炸,用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丈夫。爱夫莫如子啊!
  我心产生一种敬畏更有一种亏欠与自责,令我没有勇气在看向她的照片。我匆匆的把床上所有的报纸抓成一堆,强塞到垃圾桶里,往床上一躺,呆呆的看着天顶。
  我多少年没有这样过了,苦闷烦恼的时候,望着天顶发呆。
  看来我真的是回来了。从今生走回前尘。
  我突然想到一个人,鲤鱼打挺般翻身坐起,跑到电脑前开始打开百度搜索,陈铭远律师事务所的电话,共查到六家,现在虽然晚上11点,但熟知香港人勤奋,业务电话一般都会在24小时开着的,我一家家拨通,终于有一家让我确信,那是我要找到的目标。
  “是陈铭远律师事务所吗?”
  对方是个女孩子“是,我是他的助理秘书Alice”
  我为能获得准确信息,谎说:“我是他的一位老客户,六年前帮我办理过一桩案子,现在我从美国来找他,还想请他帮我办理一桩案子。可是我跟他没有联络时间太长了,他的电话我也不知道弄哪去了,我现在是从网上找他的电话,我怕人找错了,想核实一下,你们那个陈大律师眉间是不是有颗痣?他的年龄今年也应该有三十六七了吧?呵呵,真是太唐突了,避免见面会乌龙,请你谅解”
  ALICE说 :“你找的那位陈大律师应该是我们老板”
  谢谢上帝。
  我说:“我明天于一早就去见他”
  ALICE说:“可他这一周的时间都排的很满”
  我说:“明天下午我就飞美国了,所以我必须要在走之前跟他谈下我的案子”
  ALICE犹豫了一下说:“陈先生目前只负责为企业集团做法务顾问,本周他已排满了他与各大企业集团会议,我不如为您推荐我们公司更出色律师服务你的案子”
  她婉转推辞。生意场上的这种“旧相识”“假亲戚”“伪朋友”是她这种职位职责所在,利用公关手段去辨别真伪后去清除。一个网上寻到的电话,自然要把我归纳到伪装的行列中去。
  迂回周旋中,我强势出击,达成目的
  我说:“我明天早上会去找他,麻烦你跟老板说,刘若男拜访,他一定会见我的”
  她犹豫了一下说:“嗯——刘小姐,我只能试试”
  我说:“好,明天早上我九点到”
  我在一张纸上草草的记下ALICE留下的地址。
  香港夜色,如明珠璀璨。
  每次杨帆要来香港公干,我都设法躲开,不与同行。私下里却幻想过她千百种的样子。
  杨帆告诉我香港的夜景有一种安静的美,不像纽约的夜景令人躁动,也不像上海夜景那样令人怀旧。
  今夜我站住落地窗前,望着香港的夜,不过是灯火阑珊而已,带着一点点似曾相识的悸动。
  不知那人在灯火阑珊何处。
  这里算是那个人的家,他的妻子和产业都在这里。他在这里挥斥方迥开创事业,同家人分享他的成功。
  可我曾清楚的记得他说,香港不是他的家。他说他生在大陆,长在台湾,发家香港,几征几回,浮萍不定。不知那里是他的爱巢,想想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许是天涯处处为家。
  呆坐在茶水间,已经半个小时了。看着玻璃隔断外那来来去去的人,没有一个是唤我出去的。我屏住呼吸让自己镇静。最起码我清楚,陈铭远已经知道是我来拜访他,没有安排我去VIP客户间等候,而在这促狭的茶水间里。这证明他已经开始在乎我存在。
  前台小姐时不时进来给我换杯茶水。每次进来都如验真货般,将我的衣装打量一番,然后一头雾水的出去。我今天是带着“装备”而来,一身意大利新款名牌,就是为了震慑住我要见到的敌人。
  整个办公空间是用玻璃隔断办公区域。无论在那个角落,都可一揽整个办公区的动向。这样布局,既方便老板监视员工动作,又节省装潢成本,是那个人精明作风。
  见一些办公人员如小跑般的在办公区里走动,电话总是不间断响。可见ALICE并没有搪塞我,他的业务开展的真的是如火如荼。
  只见一位长得精致,穿得素雅的女孩,走进来说:“刘小姐,我是ALICE。我带你去见陈先生”我还没有来得及从容应对,她便转身出去,我只好跟随。
  我站在一扇玻璃门外,门牌写着ChenSolicitor,通过玻璃看见那久违的人正埋头写着什么。ALICE礼貌的敲着门后,请我进去,便要霎那消失。我立即回身叫住:“ALICE,谢谢”言语、目光都及其真诚,她职业操守触及了我的本质。以此彼道还其彼身,你待我真诚,我还之更真诚。
  ALICE淡然以一笑离开。这可怜女孩一定被他的老板变成一把瑞士军刀,多功能培养发展。脚如踩风火轮般,在办公室里穿行着。
  他跟了林宇涵那么久,如何利用人,善用人,让身边的人变成获利资源,他学得倒是点滴不漏。或者,有过之而无不及。
  “是不是在她身上看到以前的你”陈铭远目光淡定看着我,那气度仿佛可以驾驭一切。在他身上我似乎看到了林宇涵的影子。
  我从容的说:“很感激你能见我”我把感谢故意改成感激。暗示我见他的目的。
  他莞尔一笑说:“把我手机号丢了,我想你出国前交过的人联络电话,也全丢了吧?”
  我点点头。
  他说:“既然决定忘掉过去,为什么还要回到过去,林宇涵真的有那么大的魅力?”
  我不想在他面前开唇枪战,只想取得我要的线索,马上离开。下面话语很直接:“你能记得我我很感激,我…………。”
  他立即接话:“当我的秘书告诉我六年前我曾经为你处理过案子。我就知道是你。六年前作为林宇涵的特别助理,接触的案子不过就是他见不得人的私事,还有他的那些女人的一些麻烦的事情。”
  他话语温文尔雅,却字字如刀,非要活生生的把我现在这张皮给刮下来,还我本来的面目。
  他看见我脸色冰冷,得意的笑了:“还好刘若男,这个名字没有变。当初你要离开他是那么的决绝,今日你回来,前功尽弃喽”他展现一副非常惋惜的表情。
  当初………。。
  如果,当初我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是否会跟林宇涵在一起!
  如果,当初我只在乎感觉确定一切,今天那个人是否会依然微笑的站在我面前!
  如果,我丢掉那沉重的自尊,我是不是会更快乐一些!
  如果,有如果………。可人生就这么现实,永远不会让如果实现,只有残酷的现实存在。
  我深呼一口气,保持淡定:“良知使然”
作者有话要说:  

☆、二、昨夜之灯

  我是真诚表述,而他脸部肌肉一抽,十分不自在,好像我说了一句嘲讽他的话。
  “你说过我这个人有个性,可我的个性来源于我的良知。今天冒然来找你,就是向你打听一下他住在那家医院。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他冰冷凝视着我,似乎要将我解剖,寻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难道他认为我在诓他!以为我令有所图。啊!是了,像林宇涵那样有钱有地位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苦守在病榻前等着律师念遗嘱哪!难道他认为我为此一行!
  我干脆的说:“若茫然打听,费时费力,见到了许他不在了。”最后我声音清朗明晰的说“我不想与他死别,只想最后道别”
  我目光直直看着他,期望他能给我答案,我好迅速离开,真不像跟这人性变质的人再多纠缠下去了。
  可他还是不放过我,迎来的又是讥笑嘴脸:“他玩了那么多女人,遭那么多女人的恨,最后毁在那些女人手里,现在既然有女人愿意来给他收尸。上天到底要怎么惩治他,昨天我还清清楚楚认为,这叫因果报应。现在你坐在这里,我又的不明了!”
  毁在女人的手里?!
  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口吻,这样的眼神,讥讽林宇涵的不幸。在他阴翳眼神中隐藏着一个阴谋。
  我的目光如冰锥扎向他的双眼讥讽的目光:“他今天下场,不是被你所赐吧?”
  他莞尔一笑说:“我说过了他是毁在女人的手里,你高看我了。”
  “他情人和他的老婆联手把他搞垮的。”眸光不屑,又狡猾一闪 “我那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说到底是他自己做的孽”
  我听见我是牙齿在咯咯响,眼前的这个人真该千刀万剐:“你怎么可以,一手栽培的你。”
  “也是他一手把我毁了的。”他迅速反击,撕掉他温文尔雅的皮。口气咄咄逼人:“哼,我为他鞍前马后的做事那么久,全力以赴帮助他壮大林业,可他对我出手尽然是如此绝情,把我赶出林业。我不过就是喜欢他身边的女人吗?。今时我又一想,我应该感谢他,是他让我有机会从奴才变成了主子。”
  他又得意的笑了起来:“我只给那两个笨女人出一招,就轻松击毁了林业,同时也毁灭了林宇涵这位商界巨人。我说的那两个女人就是沈姿儒和张清雅。呵呵,一个是他初恋一个是他的枕边妻。被这两个人搞死,他林宇涵人生是可悲哪还是可笑?”
  我真希望,我的目光真能成为两道冰锥,死死插下他的心脏:“你给她们出了什么招?”
  他一笑说:“很简单啊,我跟他那么久,知道他把集团所有活动资金都投入在南京和上海那两块开发土地上。香港总部就是一个空架子。只要风一吹就会倒。当沈姿儒来找我说她已经说服张清雅一起搞垮林宇涵,拉我也加入。我就给她们支了个招。让张清雅与林宇涵重温鸳梦,取得林宇涵的信任,套取上海、南京那两块地开发方案及融资渠道。然后让沈姿儒将这些信息到处贱卖给林宇涵商场上的敌对对手。最后逼得他只有将这两块地贱卖出去,灰秃秃的回到香港。张清雅认为林宇涵回到香港,回到她身边,计划已经完结了。可疯狂的沈姿儒怎么肯罢休?正好老天帮她,赶上金融次贷危机,林业股票一戳在戳,最后跌倒谷底。沈姿儒就将林业资金空缺的信息散布给各大银行,各大银行来逼债林业,身为林业主席的林宇涵只有选择纵身从高楼一跃了,一了百了,这是巨商们解决金融危机,惯用之策,你不要这样大惊小怪看着我。”
  沈姿儒啊沈姿儒,林宇涵曾经放过她三次,可每次她都有置死地而后生的顽强的战斗力。真是爱之深,恨之切啊。
  再看看眼前这个可恶的人,他用他那在商场历练出的精明,略施小计,让两个女人亲手抹杀了她们最爱的人。他却冷眼旁观,等待林业土崩瓦解。
  为什么,傻的永远是女人。我真的想问一句,你们恨的人死了,你们真的开心吗?
  我已经受不了他言语上的折磨,手不停的发抖,难以自控。理智告诉我不要与他爆发什么,一切以找到林宇涵在哪家医院为重。
  我深呼一口气说:“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
  他说:“干嘛非要见一个死人哪?”他用死字来刺激我的意志。
  我回敬他说:“为夫整理仪容,送他安然去极乐世界”我凄然一笑。
  他将脸扭到一侧,不再看我。等了许久,只见他嘴角一挑,恶意十足,我告诫自己无论怎样,我都要冷静对峙,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快感。
  “可我怎么觉得你是来替黑白无常来索他命来了!五年前你要不是坚决要离开他,他也不会有今天。林宇涵是什么人,一个成功的商人,经营着庞大的企业王国。这需要何等韬略与睿智。沈姿儒什么人,一个只知道复仇的小女人,怎么可能弄垮身经百战的林宇涵。加上那个残废的张清雅。不过就两个怨妇而已。林宇涵为什么会败给她们俩?”
  他目光熠熠,诡异变换“告诉你为什么,因为那时后的林宇涵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他心让你带走了,带到纽约逍遥快活去了”
  我猛然站起“胡说八道”
  可他还优哉游哉的说“我像张清雅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听话的林宇涵。让他回香港他就回香港,让他签什么合同,他就签什么合同,连问都不在问一句的,任其索求,他在商场也慢慢混得像个丧家犬。连玩明星都玩三四线的艳星了。那时的林宇涵真是生不如死,我哪,只不过借着那两个愚昧女人的手,帮他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他面容回复平淡,眸光极为柔和望着我,像我是他的一位家人“你说——当初你要是坚持
  跟着他!”他话语故意停顿,看着我的反应。
  我面目抽动,内心狂啸,还不是因为你!
  那个午后,和煦的阳光温柔的像首诗,我坐在露天咖啡桌椅上,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想像着我爱的人那温暖的笑容,感受温暖和风吹风我的面颊。那一刻我幸福到了极点。可一睁开眼我看到了这个人,他只用了不到三秒钟就将我千辛万苦获得到的幸福,化为灰尽,让我重新面对冷酷现实后,潇洒而去。我孤独坐到深夜,凛凛寒风冻醒了我,我依然一无所有,未来的幸福只有靠我自己。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决定了要离开林宇涵。
  陈铭远微笑的说:“真的是那样,林宇涵肯定不是今天这个下场”
  “胡说”我大喊,语音呜咽,颤抖,泪水哗哗流下。
  我仿佛又听到肖邦乐曲……。
  我弄伤了自己,不吃不喝,不去看医生。躺在床上等待死亡降临,林宇涵则窝在一个墙角,将头埋伏在双臂间。我们就这样僵持着,最终等到他一句话“你走吧”
  陈铭远的笑开始得意而又嚣张“他就住在仁爱医院。她的妻子守护着他。你去看他可以当面的问问张清雅,我说的有没有一句假话”
  我立即起身而去,他却突然的唤住我,竟然说了句不搭边的话“有位心理医生告诉过我,一个女人能够对一个男人残忍,是她发现那个男人的心再也不属于她了。记得,见到张清雅的的时候,记得把林宇涵的心还给她”
  虽然我眼泪还在流,可我还是灿然一笑,强打精神去还击他。
  “谢谢,我会如你所愿的”
  我跄跄踉踉的走出写字楼,倚在一个路灯处将压抑的情绪释放出来。心稍有平静的时候,我没有急着离去,而是回望那座写字楼,摩天高厦,一缕强光打在玻璃墓墙上,反射一片强烈的光芒,我知道他那光芒背后,有一扇窗户,有一双眼睛正通过那扇窗户望着我。
  七年前还是在拼命奋斗的陈铭远,日日一束香水玫瑰,用他那特有的真诚感动我,而我哪!尽然沉浮于他主子羽翼之下。他最后对我的坦诚,应该是他人性没被污浊之前,最美好的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  

☆、三、昨夜之灯

  出租汽车停在一个十字路口,伺机对我说:“朝北走就是了。”我只应了一声,没有动。伺机莫名其妙的看着我又说:“小姐,下车啦!”我朝北看,是一个高坡,周边没有具有像医院的标志,沿路零星有几家私人的商铺,外面摆放着水果,补品,均是礼盒包装。一看便知是提供给探访病人专用的。我想沿途到顶就是仁爱医院。
  司机不耐烦的说:“就在上面了啊!”
  我笃定的说:“那就把我送上去吧”
  司机烦躁的说:“上面不好倒车啦!好多人好多车啦”
  我半信半疑的丢钱下车,朝坡上走去。
  这条路也许有几百年的历史,两边种植的槐树粗壮挺拔如能撑天,枝干漫无目的的伸张,两行树干交织一起,树叶繁茂遮搭出一条幽谧的小路。阳光斑驳的照射下来,绿影婆娑,一种安然的惬意滋生心头。这让我想起了纽约,在回家的途中也有这样的林荫路,进了路口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洒下地面上,绿影婆娑。一种不染尘世的安静感油然而生,每次穿过这条林荫道我都有种私属般的宁静。我称之这条路为回归幸福之路。而此时此刻,我步履维艰,犹如灌了沉重的铅。每走一步,我知道就离那个人更近一步。
  望及出口,阒暗无光,隐约看见一个洞口。我再顾及这条林荫道,怎么感觉想一条掌控人生命运的隧道。尽头许就是我的宿命?我放弃了我千辛万苦等待的幸福,就是为此?
  再回望来时的路,已经被黑夜笼罩,对面的出口已经消失我无影无踪。逼得人回不了头。我坚定的对自己说,我会再从这条路走回去的。
  一道强光射来,我神经反应的扭脸回避。当我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我才知道我已经走出了那条幽谧的路口。
  众多的镁光灯簇拥在医院的大门口。强烈的光线将夜幕驱赶一方,使山丘明如白昼一般。
  各大媒体的采访车,横七竖八的泊放,外来车是无法插入,里面的车是无法出去。没有规矩,霸道横行。这样既阻止后来媒体车的进入,无法与其争抢新闻头条。
  这里已经被媒体拦截,出租司机没有诳我,果真是无路可退。
  无路可退?我会回去的,我又一次对自己坚定的说。
  我快步走到医院的大门前,里面站着十多位“钢铁战士”面如铜雕,直视远方。我对着钢铁战士们说:“我是过来看病的,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让我进去好吗?”
  我目光楚楚,哀声哀气,保安们无动于衷,不苟言笑的表情,好似来自外太空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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