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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着我这杀猪般的叫声,似乎很得意,一把把我放在地上,搂着我的肩膀朝前走道:“就你这小样,还敢动手打我,你知道吗?我跟你睡觉都得留着神,真害怕,翻个身就把你给压死了,呵呵……”。
他那笑声简直就跟铃铛似的,又亲和又悦耳的,这绝对是发自内心的笑啊,我从未见他这么开心过,也许这才是真正的他吧!
而不远处,林飞跟高一天正在给他们其他的同事打扫墓碑,听见我们的笑声,林飞感叹道:“在墓地里秀恩爱,是想把兄弟们都召唤起来吗?还是觉得死得太慢了?”
151 单若水,你正经点
我原本一心一意地想着带着他回a市的,但是看着他此时在警队如此光耀,有点开不了口,他多了个头衔。但并没有去上班什么的,貌似是在放长假,据他说:“我已经十年没有休过假了,你按着上五休二外加节假日的算上,我这个长假能够休多久?”
我掐指一算。惊讶道:“那能够休一千多个日子呢?三四年啊!”靠,看来攒假期就得十年十年的攒啊。如此才能几年几年的休息啊,他得意道:“所以啊,我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不上班了,你现在不会嫌弃我懒吧!”
我撒娇道:“不嫌、不嫌,是带薪休假吧!”
“当然!顺便告诉你,我还有十年的工资没领,所以,也够养育你的,你也可以闲着。”是吗?这可真是个好事儿啊,不过养就养,为什么要说养育?怪怪的,我提议道:“那我们去旅行吧!”
“现在不行。”
“为什么?”
“懒得动!”额!如此彪悍的理由,也是够我受的,好吧!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我再提议道:“那么我们回a市看看爸妈吧!”
“现在不行。”
“为什么?”
“我还没有做好见岳父岳母的准备。”听到此处,我噗嗤一声就笑了,问道:“你跟他们都熟烂了,你还做什么准备?如果非要做准备。你给若曦准备个大红包就得了,她刚参加完高考了,她成绩一直不错的,估计考得不错的,得给她包个大红包。”
他说:“现在跟过去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了?”有变化吗?难道你的身份从小毛贼变成了警察就不一样了吗?
“我们中国人男婚女嫁的不是讲究个什么三媒六聘吗?我当初可是两手空空去的,现在怎么着也得补起来啊!再说。我们不是还没有举行过婚礼吗?怎么?不要婚礼啦?”哎哟,这个男人完美得无懈可击啊,这个都想到了,好感动。
他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在旁边收拾收拾,此时我朝他的怀里靠了过去,乐呵呵地道:“哎呀,这个都无所谓啦,都二婚了,有没有婚礼我一点儿都不在乎的,我们家也不会讲究这点虚礼的,我啊,现在什么都不要,就要你这个人啊,我爸妈要知道我把你拐回去了,肯定都乐翻了。”
我自顾自地说着,他竟然没有回答,待我抬头一看,竟然见他一脸阴沉,什么个情况?他白了我一眼道:“你是二婚,我可不是,爷好不容易结一次婚,不能悄无声息的吧!”也是哦!的确是有点亏,不过,这也不是我的错啊,谁让他来得这么晚呢?
我夺下他手中的书,让他双手搂着我,问道:“你不是宣扬结婚证就是一张纸吗?现在在乎了?”
“那时候我还没有爱上你,结婚证当然就是一张纸了,现在可不一样。”额,说得好,有道理,他试图把手给挣脱出去,我紧紧地拽着,色眯眯的问道:“阿名,你想不想?”
“想什么?”
孤男寡女地还能想什么?你刚刚不是说了“爱”吗?我没回答,他反应过来了,又给了我一个大板栗,道:“青天白日的,你想什么呢?”
“也没法律规定,这种事情非得晚上来啊?”我直接趴在他的身上,他有点惊讶,连忙坐了起来,推开我道:“单若水,你正经点。”布丽欢划。
“我很正经了。”我朝他眨了眨眼睛,那一个小媚眼抛得火花四射的,他无动于衷,我继续伸了伸舌头舔了舔嘴唇,他坐怀不乱,我扯了扯衬衫,露出了半个白玉肩膀,他呆了,忍不住地咽了一口口水,我都能够看见他的喉结在蠕动了,不过依旧命令道:“闪开,你不热啊?”
我挑逗道:“那就散散热啊。”哎,解解风情好不好?我都这么主动了,按着正常的反应不应该霸气地把我抱起来,然后扔到了床上去嘛,他有点忍不住了,一把把我推到在沙发上,道:“单若水,你、你这个女人,你可真不怕啊,你不怕我一发威把你给吃了啊?”
我笑着撒娇道:“那你快来吃我啊!”我就知道,男人经不起挑逗的,何况,是姑娘如此风情万种的女人(是风骚吧)!然而要巧不巧,就在此时,门开了,林飞的声音紧随而来,“卧槽,差点以为进错了门,你们两个非要这样虐我吗?为什么会在客厅里?为什么不进房?”
额,他现在绝对是个超级电灯泡,顿时就没有什么兴致了?正常人看见这种事情,不该乖乖地退出去吗?阿名连忙从我的身上爬了起来,抱怨道:“我都提醒过你了,你注意点好不好?我们是合住。”
幸好没脱衣服,而且跟林飞这么熟悉了,我真的有点不介意了,呼了一口气,问道:“他没地方住吗?我们为什么要跟他住在一起?”明知道我们小两口的正是情浓意浓的时刻,你就不能识相点吗?
阿名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我想了想朝林飞道:“你就不能搬出去?”
林飞瞧着我笑道:“我为什么要搬出去?你问问阿名,如果我跟你注定要搬出去一个,他会让你搬还是让我搬?”
我又转头瞧着阿名,倒是要看看他是要兄弟还是要老婆?他略微有点为难,没回答,只是道:“你、你先从我身上下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坐在他的腿上,这才感觉有点尴尬了,连忙下来了,指着林飞道:“我的情敌已经够多了,你就别添乱了。”说着逃般地回了房,发誓以后再不在客厅卖弄风骚了。
临了还听见林飞的笑声道:“哎,这可真不能怪我?你们也太不检点了,这又不是动物世界,怎么什么地方都能来呢?”
接着我就听见一阵声响,脑补应该是吴名士顺手拿着自己的书砸了过去,阿名道:“你、你就不能少说两句?你就不能晚进来伙?”
林飞道:“我是有正经事儿说……”然后他们貌似就去商量什么正经事儿了?反正估计跟我没关系,所以我也不打算去偷听,觉得应该静静地躺着,我现在浑身都很燥热,这颗春心被勾搭起来了,一时半伙消散不下去啊?该死的林飞,画个圈圈诅咒他……。
152 若水,好久不见了
在房里待了一伙儿,听见敲门声,阿名喊道:“单若水,你出来。”我本来条件反射的要出去的。不过一想,我干嘛要这样听话的?道:“不要,你跟你的兄弟聊去吧!”哎,女人的情敌可真多啊,是人的。不是人的,是女的。是男的,爱好啊、兴趣啊都能够分一点走。
“晚上不吃饭了?”
“我不吃,刚好减肥。”我赌气道。
“过两天你过生日要什么礼物啊?”突然他问我,耳朵竖起来了,有礼物耶,不过依旧纳闷道:“你还记得我的生日?”
“当然记得,你的生日7月7日,七巧节,我的警员编号,你说巧吧!”哦,好像是的也,此时我已经不生气了,不过想逗逗他说:“所以,你记住的是你的警员编号?”
“我能说是因为你的生日。记住了警员编号么?”他应对有方,顿时,心都暖化了,连忙开了门,他依旧是倚着门口。这幅休闲而潇洒的样子,迷死人了,他点了点头,我赶紧在心里想,要点什么呢?难得有人说主动给我过生日呢?他会不会大肆操办,顺便把他的那群队友们叫上。让我感受一下被叫“嫂子”的威风呢?
还没有想个透彻,他道:“不过,你能不能出去买点菜?我晚上想吃鱼。”额,额头上的线啊?我猜我此时的额头上不仅仅有竖着的,肯定也有横着的,是为了哄我做饭才这样的吗?我白了他一眼,转身进房换衣服,气嘟嘟地道:“你等着,看我怎么宰你?好说,是你第一次给我过生日,一定要让你出点血。”布丽史血。
他跟着进了房,顺便关上了门,问我道:“那你记不记得我的生日?”
我脱口而出道:“当然记得,不就是2月14号吗?”好歹是领过结婚证的人,这我还能不知道?
“那你怎么不给我生日礼物?”他反问我,我停了停系裙带的手,抬头瞧他,白了一眼,道:“那时候差点被你虐成狗,我还给你过生日,那时候我一门心思给你做忌日。”他听着也是呵呵的笑。
等我换好衣服,他递给我钱包,我纳闷道:“你不跟我一起去?”他镇定了摇了摇头,我急了道:“你要我一个人去买菜?我、我都不熟悉路。”他淡定道:“出了小区门口右转,前行300米左右就是超市了。”
转而一想,买菜也不急于一时啊,哦,我明白了,他肯定是要跟林飞说什么正经事儿,所以要把我给指使出去,我恍然大悟道:“你们两个大男人想要干什么?”扯开门,林飞已经坐在客厅里了,看见我出来,那一脸的笑啊,明显的在显摆:“你看吧,我就说你老公更加在乎我的。”
“走吧你!”阿名把我朝门口的方向推了一把,分分钟有种被赶出家门的感觉啊,我朝着他们道:“好吧,只要你们不脱衣服、滚床单,我都忍了。”
林飞朝我挥手道:“拜拜,祝你好运!”在这里也住了差不多好几个星期了吧,说实话,还真没有单独行动过,毕竟人生地不熟的,出了门,我就没想这事儿了,就琢磨着该买什么菜了,顺便还想着要点什么生日礼物?
顺便找林飞也要一份,这些日子,我给他做饭洗衣服,简直当半个老公照顾的,不能白白便宜了他,因为天气太热,姑娘背着购物袋,打着遮阳伞,穿了条到脚脖子的长裙,夏风一吹,裙摆跟头发一起飞,那一个飘逸,貌似路人的目光都是“美成画”,当然也可能是“神经病”,因为这么热的天,竟然不露腿?其实姑娘是怕晒黑啊,如果可以,我还想穿个长袖,不过那伙子可能路人就会在心中骂“sb”了。
在超市里挑挑拣拣的同时,心里还是念念叨叨的,买好鱼之后,我有点想吃酱牛肉,所以去了熟食区,一般超市这种东西都是靠近边角的,这一块的人群还不多,我想着,我可以随意挑选了,结果,刚开始挑没多久,我就感觉自己腰间一热,按着言情剧的节奏,一般出现在这样的情节,应该是男主担心女主,然后偷偷地跟到了超市,打算给她个惊喜的,而我,可能我的人生更加像是武打片吧,指着我的竟然是个类似枪口的东西。~~
我还没叫出声,就感觉被人捂住了嘴巴,然后推进了附近没人的货架里,待我定神一看,竟然是孙小冬,她还带着个鸭舌帽,朝我问道:“若水,好久不见了,你跟阿名现在日子过得滋润啊?他晚上睡得还香吗?不会做噩梦吗?”
看见是孙小冬的时刻,我已经是系统崩溃了,当然不崩溃,估计我也做不了什么?我终于知道,小冬不仅仅从外貌在把我秒成渣,各方面都可以把我秒成渣啊,小冬一手搂着我的肩膀,警告道:“最好给我乖点,不然我的抢可是没长眼睛的。”
我惊慌失措地点了点头,我的天,怎么会这样呢?想起曾经我跟她还笑呵呵的,也是够瞎的,我哪里能够想到小冬这个千金大小姐也是能够玩枪的啊?从超市里出来,她把我推上了一辆黑色的车,司机我见过,是那个叫阿皓的,小冬命令道:“给阿名打电话,告诉他,他老婆在我手里,敢不来,我就把她的手指头一个一个地砍下来喂狗。”
我在心中泪流成河,想着要不要这样的残忍啊?同时也很纠结,一方面很想阿名来救我,但是一方面又害怕他来救我而受到伤害。
因为这种情绪,我鼓了勇气,道:“小冬,你不要错下去了,去自首吧!”
小冬白了我一眼,一手伸过来捏住了我的嘴,冷笑一声道:“自首?呵呵,从前你也劝阿名自首吗?”我弱弱地点了点头,她喝道:“那他当时怎么不去啊?”接着有点失神地道:“你知道吗?我待他如亲人,他却亲手抓了我爸爸,还害死了他。”
我无言以对,又听她说:“阿皓,等处理了阿名,把这个女人给我卖到越南去,她这辈子未免也太胆大了点,敢跟我孙小冬抢男人?”
153 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啊!
当天傍晚,阿名就过来了,此时的我,双手被小冬反绑在背后。此处应该地势比较偏僻,貌似是一个汽车报废场,四处都堆砌着待报废的车,阿名瞧见我,连忙劝小冬道:“小冬,你冷静点,不要伤害她。有什么冲着我来?”
小冬冷笑道:“阿名,我要是不抓这个女人,怕是也见不到你了。”她出言嘲讽道:“真是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个警察?这些年你把我骗得我好惨啊?”她似乎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阿名可是卧底了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啊?
“小冬,我不是存心要骗你的,请你理解我。”阿名已经有点哀求了,而我在这边刚好看到那个叫阿皓的拿着一根木棍在他的背后,悄悄的袭击过来,我正想提醒他,但是已经来不及,就那么一棍子打在背上,顿时我就感觉被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样,疼得都喊不出声来了。只能哇哇叫,阿名似乎也支撑不住,立刻就摔倒在地上,很艰难地才爬起来,阿皓上前搜了他的身。从他身上取出他的配枪,然后扔给了孙小冬。
孙小冬接过抢指着阿名道:“我理解你,谁理解我啊?如果死在你自己的抢下,你会不会更能安息点?”
如果此时阿名是身体疼,那么我肯定是心灵疼,我哭着朝他喊道:“阿名,你快走,别管我了,你快走啊?”他自然不会听,爬了起来朝小冬很是无奈地道:“小冬,去自首吧!我会争取给你减刑的。t”
“减刑?那么你猜我是六十岁被放出来。还是五十岁被放出来?”小冬一声连着一声的冷笑,“你要我把所有的青春就留在冰冷的监狱里?阿名,你可真是狠心啊,我原本以为你不接受我是因为二哥,现在才知道。你是害怕误了自己的前途吧!也是,我青龙商会的会长之位,跟你现在的特警队队长相比,是有点不上台面的。”
“小冬,现在干爹已经死了,青龙商会也已经垮了,你没有了靠山,黑白两道都在通缉你,监狱里比外面更加的安全,只要你认错诚恳,态度良好,会少判的,如果你表现好,还可以争取减刑,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阿名说得那般诚恳,可是小冬却是丝毫不屑的,道:“那我得谢谢你的好意!不过那都是后话,在这之前,我得把你们给解决了。”孙小冬饶有兴趣的瞧了我一眼,我此时可能是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害怕,不过她这个眼神的确让人感觉到了惊悚。
“这件事情跟她没什么关系,你放她走。”
“放她走?可以啊……反正她的命也没什么值钱的,我想要就要,想留就留,我可以让杜天泽去害她,也可以让王俊去救她,她的命就跟我手中的玩偶似的,我想怎样玩弄就怎样玩弄?”随之,她还饶有兴趣地对我道:“哇,你不会不知道这个事情吧!真可惜,当时一时心软,没弄死你。”休向团扛。
“我当然知道,你别当我是傻子,我说过,我跟阿名会好好的……我告诉你,你知道阿名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心眼不跟爱的人玩……与其去威胁男人妥协,不然用温柔去征服他,女人的温柔乡,男人的英雄冢,别看我没有你这样的城府与心计,但是对付男人,我比你强多了,我若是你,此时就听他的话,去警察局自首,还能留住他的一份愧疚,此生,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地保你平安,你若是杀了他,你也是死路一条。”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此时竟然敢跟她说这样的话?她似乎被我的话惊呆了,冷笑一声道:“哦?看来我从前低估了你啊?你也知道心眼不跟爱的人玩啊?那么,你以为我是真爱他吗?告诉你,他在我的眼睛里,也不过是我一直想要利用的工具而已,只是,临了却被他给算计了,我、我过不了自己的心,就算他是死的,我也要定了。”
她狠狠地拽了一把我的头发,轻声在我的耳边道:“我若是你,此时就会痛哭流泪,哀求我,放过你,你知道?我没有把你儿子抓来,真的是手下留情啊……”
“什、什么?”提到儿子,我顿时就心慌了,她、她不会伤害了我的敏敏吧!“你、你把我儿子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开始上学了,小孩子穿着校服的样子,蛮可爱的!”此时我已经泣不成声了,我作为一个妈妈,没有让他生活在一个健全的家庭里,已经够对不起他了,如果再让他受到伤害,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
小冬朝我笑着说:“若水,我们来玩个小游戏啊!”这个时候还玩游戏,好吧!你们的世界我不懂。“如果现在你儿子跟阿名,只能活一个,你选择让谁活着啊?”我纳闷地瞧着她的眼睛,根本就想不到他会问我这种问题?
她饶有玩味地道:“只给你十秒钟考虑哦!”然后就开始倒数,“十、九……”。
这种问题无异于无解的,见我没动静,她又补充道:“不选的话,两个都得死哦,我知道他叫什么名字?知道他在哪里上学?”她的话就如同一把尖锐的刀,一刀一刀刺在我的心口,痛得我生不如死的。
“三、二……”她继续倒数着,我瞧着阿名,眼泪如同绝提的河水源源不断的涌出来,道:“我、我要儿子。”我儿子还不到6岁,他怎么可以死?孙小冬听见答案后,似乎很欣喜,瞧着阿名道:“阿名,听见了吗?这就是有儿子的女人,在她的心里,你永远不会是第一位。”
阿名啊阿名,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