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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恶心,我瞧了眼身边的吴名士提醒道:“你姐夫在这里。”据说林飞家里还有个女人,所以估计是在那边没有睡好,吴名士有点不在状态,(他这样跟我说的,我怀疑是晚上出去踩点才会精神萎靡不振的),他哈欠连天地站在我的身边,若心有些懵懂,醍醐灌顶道:“是呵!我不能再叫你姐夫了,你说我以后是叫你子杰呢?还是叫你老公呢?”
他挽着陈子杰的手,一副旁若无人的甜蜜姿态,办理离婚事宜的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四个人,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问道:“请问你们谁要跟谁离婚?”我指了指陈子杰道:“我跟他。t”
“你们确定要离婚吗?”
我点了点头,“那么例行公事,需要问你们几个问题。”我依旧点头,意志很是消沉,心里头只想早点结束这件事情,工作人员问:“请问你们为什么要离婚?”
我还没有回答,若心抢答道:“他们之间没有了爱情。”说着挨着陈子杰更加的近道:“他爱上了我。”又指了指吴名士道:“我姐爱上了他。”顿时工作人员那个长相很是温婉的姑娘额头都冒冷汗了,完全被我们这种乱七八糟的关系给惊呆了。
“恩,陈先生、单小姐你们确定要离婚吗?你们彼此都认为没有办法再继续跟对方生活下去了吗?”
不等我们回答,若心又抢答道:“当然确定,不然能够来这里吗?再说我已经怀孕了,他们不离婚,我的孩子不就变成了私生子吗?”姑娘不能淡定了,这次连眼珠子差点都掉出来了?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无论对方做出何等挽留的事情,你们彼此都不愿意再回头了吗?”
“这个是必须的,还有什么好回头的?等着这边的离婚证办理完了,我们就直接办结婚证了,哎哟,过段时间我们就要办婚礼了,到时候给你们送糖哦。”若心这幅打鸡血的姿态,好像把我们三个人的生命力都给吸走了,我们三个都无精打采的,就她神采奕奕,工作人员的提问全部都让她给承包。
最后工作人员给我一个绿本本的时候,带着一种不明而喻的微笑对我说道:“恭喜您脱离苦海,祝您离婚快乐。”我苦涩的一笑,收起各种资料来,想着当初结婚的时候,是何等的心情,我跟陈子杰偷着家里的户口本悄悄地来注册,等着拿到红本本的时刻,就感觉做了一件“改革开放”的大事情,感觉全世界都被我们征服了,如此一对比,内心更是落寞。
“哎,姐,妈说,让我们办完事儿,就一起回家吃饭,你这个新男朋友还没有带回家过呢?既然你们都打算结婚了,总要带回家给爸妈看看才是啊?”拿完离婚证,我想要先走,却被若心拦住,她说:“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们一伙儿,到时候一起回去嘛。”此时的她似乎还把我当成一个大姐,在我的面前撒着娇,登记结婚的人比较多,还需要等待一伙儿,我们四个人便坐在等待区里。
“哇,你男朋友好帅啊。”突然坐在我背后的女人羡慕地朝我说道,而此时的吴名士已经有了打盹的意思,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感觉要睡着了,我苦涩地微微一笑,若心问那个女人道:“我老公也很帅对不对?”
女人打量了两眼陈子杰点了点头,若心追问道:“那你说是我姐姐的老公帅,还是我的老公帅?”女人两边打量了一下,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男朋友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冷冷道:“顺便把我加进去比一比?”
她急忙靠到了她男朋友的怀中道:“当然是我老公最帅了。”又对若心说:“不过我好羡慕你们哦,姐妹两一起领证结婚,双喜临门,你们爸妈得多高兴啊?”多高兴?估计他们现在“高兴”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吧!
若心“呵呵”的笑道:“今天结婚只有我一个,不过的确是双喜临门,我、我怀孕了。”此话一出,女人连忙说恭喜恭喜之类的,又诧异道:“那你姐姐、姐夫特意来陪你吗?”
若心摇了摇说:“不是的,我姐是来离婚的。”她说这话的时候,就别提多高兴了,我心中的小宇宙感觉都快要爆发了,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我发誓如果她不是我亲妹妹,我一定打得她当场流产。
那女人听了之后感觉很不好意思,瞧了瞧吴名士那副霜打茄子样,也很是惋惜,问我道:“两个人之间相处肯定有磕磕绊绊的,不需要再考虑考虑吗?”她以为跟我离婚的人是吴名士,偷偷地在我耳边道:“你要是离婚了,那不是便宜了别人?”
015 全面武装来“补刀”
我只有一颗心,但是此时被n把刀插着,就算我是个魔术师也会被误伤的,实在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四个人的位置坐得很诡异,若心在最左边,吴名士在最右边,我跟陈子杰竟然挨着坐的,可能是因为离婚的时候,我们两个挨着吧,不过我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一下。
见我不说话,身后的八卦女人将目标转向了若心,誓死要搞明白我为什么要跟身边的大帅哥离婚?两人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只是声音越来越低,好似故意地压低不让我听见,只是偶尔听见背后那个女人“啊?啊?”的惊讶声。
“若水,我、我……”突然陈子杰轻声地唤了我一句,我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问道:“干嘛?”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但是你别这样自暴自弃好不好?我不是个始乱终弃的坏男人,我不会让你将后的人生太难堪的,不管怎么说,你永远都是敏敏的妈妈,我会付给你们母子足够的赡养费,让你们衣食无忧,就算将后你改嫁,我也会为你好好考察那个男人,我会为你的幸福把关的。”他大义凛然地说道,让我忍不住地转头过去瞧他,他垂着头,一脸的歉意,就感觉大学那伙儿,他考试挂科时的表情,一个犯了错又害怕被罚的无辜孩子,让人看了不忍去责怪。
“什么做‘自暴自弃’?又什么叫做‘为我的幸福把关’啊?”我听得稀里糊涂,才分开几天,这厮进修了文言文吗?为毛只能听懂语气词?
他瞧了我身边此时睡得跟一滩烂泥一样的吴名士,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我爸特意找了熟人查了查这个人的资料,我、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他一脸为难地表情,纠结得眼睛跟嘴都打架了,我喝道:“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半年前他就因为偷窃在监狱呆了几个月,刚刚被放出来,b市实在呆不下去了,才会跑到我们这里来的?我知道,一定是我变了心,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是在故意报复我,我知道,我这件事情做错了,我明知道你那么爱我,但、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觉得若心才是我要找的老婆,她温柔,美丽,又会撒娇,在她的面前,我觉得自己特别的成功,但是在你这里,我、我感觉自己一无是处,你就跟我的老师一样,不管我做得多么的好,你总是能够挑出错来,得了80分,你怪我没得90分,考了99分,你却非要问我那1分是怎么丢的?从前我很享受你这样对我,时时鞭策着我,让我更加的上进与努力,可是渐渐我发现,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我长大了,我再不是那个大学里,懵懂无知的少年了……(此处省略四百个字)”
听到此处我有点听不下去了,在我前妻面前大谈现任的好,这是特意全面武装来“补刀”吗?说来说去就是七年之痒呗,不就是爱着爱着不爱了吗?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我耸了耸肩道:“所以呢?”
“所以你跟这个男人分开吧!我不会计较你跟他的事情,我‘原谅’你了。”他把“原谅”两个字说得很重,好像是鼓起了告白的勇气,我麻木了,跟个厚脸皮的人在一起,这脸皮进化的速度与程度都难以估量啊?
“我们没有缘分不能走到老,但是我一定会对你们母子负责到底的,说到底,我们还是一家人啊。”不等我发飙,他继续补充道,我的天,这样的一家人,我是穿越到了封建社会吗?姐姐搞不定丈夫,娘家送妹妹顶上,怎么那么像后宫剧啊?然后我们要齐心协力努力挽住君心,多生崽崽吗?这人脑袋是进了水银吗?
此时我是比较理智的,没有直接咬他几口,我悠悠站了起来,然后对陈子杰说:“你站起来。”他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不过还是听话地站了起来,从大学起,他就一直很听我的话,这可能养成习惯了,等着他刚刚站起来,我抬手就是一个耳光打了过去,一巴掌打得他眼镜都掉了。
“这一巴掌是替我儿子打的,你个王八蛋,我祝你长命百岁,百子千孙,然后个个都得验验dna……”紧随着反手又是一掌打了过去,骂道:“这一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你个混账东西,你自己把别人的肚子都搞大了,你还有脸来跟我说‘原谅’?老娘稀罕你的原谅吗?”
可能动静比较大,等着我要在继续动手的时候,那边若心一把把陈子杰拖到了自己的身后指着我道:“单若水,你疯了吧,他已经不是你的老公了,你凭什么动手打他?”
我道:“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打你。”这口气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这个二货,我要知道有今天,早在我妈生她的时候,就一脚踩死她,正要往前,却感觉身子一重,吴名士一手将我拉住劝道:“公众场所,别闹了。”
那边若心骂道:“你自己都把野男人带回家里了,你还有脸来打我们啊?要发难别人的时候,先把自己弄干净吧!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好东西?”
陈子杰也劝道:“若水,你别闹了,你再恨我们,也不能随意找个男人啊?你要跟了他,你这一辈子就毁了。”他躲在若心的身后瞅着吴名士说道,我咧嘴一笑道:“他、他可比你好,外在比你好,内在比你好,连床上功夫都比你好。”
“可、可他……”陈子杰指着吴名士吞吞吐吐地说不出话来,若心嘲笑我道:“你就知道床上功夫。”我回嘴道:“不知道这个知道什么?难道我还嫁个太监不成?”我平常也是温温和和的,但是一旦动了肝火也就顾不上什么了,管身边的人怎么看呢?姑娘说得心里痛快就好,此时的陈子杰脸也是刷白刷白的。
吴名士似乎也不大好意思,有意无意地抬手想要捂住脸,甚至想离我远点,免得被人误以为一伙儿的,我一手拽着他伸手喝道:“身份证!”
“干、干嘛?”吴名士似乎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表情有些怯怯地掏出身份证掏出来给我,我一手把身份证夺了过来,一手拽着吴名士,直接跑到了窗口,挤走了一对正在办证的男女,一巴掌把吴名士的身份证以及我的各种资料拍在工作人员面前道:“结婚、登记、快点……。”
016 秒离,秒结 【长评加更】
“结婚、登记、快点。”我感觉自己就跟疯了一样,这嗓门比暴雨狂风都要来得猛烈,整个民政局都是我的声音,大厅内绕了三圈都有回音,办理结婚证的小女纸简直给我吓傻了,讪讪地接过我的资料,然后用一种很颤抖的声音道:“小、小姐,您刚、刚离婚?”
“怎么啦?刚离婚的不能结婚啊?那边还有一对刚离婚的等着结呢?”我喝道,感觉嗓子都要破了,那小女纸估计年纪还小,可能也就是二十出头,没见过什么世面,又怯怯对吴名士道:“先生,您的户口簿。”
“我、我不结婚。”吴名士也似乎被我的“淫威”唬住了,话音刚刚落下,我的小宇宙就爆发了,一回头,一头墨发一甩,比拍摄洗发水广告还要顺利指着吴名士道:“你他妈把我睡了,敢不娶我试试,我分分钟把你送进监狱。”然后伸手道:“户口簿。”
若干年后,有人问我,单若水,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在大庭广众之下逼婚?逼婚就算了,这个男人你是认识了几天?对他有多了解?你知道你在用人生开玩笑嘛?额!我只能说,此情此景,谁他妈想这些?
吴名士明显被我的气势给压下去了,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三步道:“谁、谁把户口簿随身带着?”
“爱谁谁?姑奶奶今天就要跟你结婚,户口簿你变都要给我变出来。t”整个大厅的人,就跟观看猩猩大战人类一样地盯着我瞧,我这份强势里,隐藏着极度的脆弱,我感觉自己此时就是个玻璃瓶子,而且正在往下坠落,如果没有人接着,那我就会变成玻璃渣子。
然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吴名士就跟真的有仙法似的,我一眨眼睛就见他拿着户口簿递给了窗口的小女纸,还问道:“我们还缺照片是不是?照片在哪里拍?”小女纸指着右边的走廊说:“从那里进去,最里面的办公室是照相室。”
于是乎,我感觉自己就跟个傻子似的被他牵着手到了照相室拍了结婚证上要用的照片,等着回来的时候,那个窗口一直都空着,似乎在等待我们,小女纸的动作很麻利,两个红赫赫的小本本不一会儿就递到了我们的面前,她脸上挂着很僵硬的笑容道:“恭、恭喜两位。”
事后我问他,为什么你的户口簿会随身带着?他说:我家就我一个人了,不随身带着,放哪里?这玩意掉了可比身份证更难补办的。
27岁的人生,秒离,秒结,我也算是圆满了。
真正恢复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娘家,气氛很沉重,这是必然的,但是沉重得有点令人觉得恐怖,进门一看,一副烧炭自杀的场景,几乎把我吓破胆了。
我家单老先生跟单老太太,两个人相对而座,趴在饭桌上,饭桌上放着正翻滚着的火锅(大热天的,竟然吃火锅?),我今年即将高三开学的小妹若曦,歪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本化学复习资料,嘴角还流着跟血渍类似的不明物体,整个屋子里漂浮着火锅料的味道。
我整个人都慌了,老两口年纪大了,走了就走了,若曦还没成年了,多可惜(死变态,年纪大了就该死了啊?)
“爸、妈……”声音还没有出来,眼泪就满了出来,不过我最先跑到若曦的面前,使劲地摇她的身体,哭诉着:“小妹,大姐对不起你啊,你们怎么这么想不通啊?”
若心也是三把眼泪四把鼻涕扑到爸妈的面前,陈子杰站在一旁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吴名士则是站在门口四处张望,一副从容淡定的模样,我朝他喝道:“愣着干什么?赶紧叫救护车啊。”
他没动,突然感觉有人狠狠地推了一把我的胸部,若曦跟蚂蚱一样地坐了起来,推开我道:“大姐你干什么呢?闷死我了。”
那边爸妈也醒了,我这才知道是因为我们在民政局耽误太长时间了,等我们都等到睡着了,若曦说:“爸妈都没有心情做饭,所以最后决定吃火锅。”
饭桌上,妈是说一句哭一声从我们两姐妹不听话到她如何命苦,完整地阐述了一个顽强女汉子在爱情、亲情的漩涡里抵死抗争的传奇人生,她说:“我是左盼右盼,好不容易把你们拉扯大了,你们真是、真是要气死我啦,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了你们两个冤孽啊?”
爸爸则是一口酒一声叹,问陈子杰道:“当初,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指责的意思还不够明了呢?若心就不满意道:“一样是女儿,爸,你就不能成全我们之间的真爱吗?大姐都跟别的男人结婚了,你说这些还有意思吗?”
爸爸瞧着吴名士道:“吴名士?”我估计全天下的人都会对这个名字好奇的,尼玛,是爹妈太有文化,还是太没文化,这名字也取得太闹着玩了啊?我爸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道:“你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最后只怕是多喝了两口,反反复复地对吴名士道:“我这大闺女,从小就争强好胜,样样都比人强,脾气也比人强,你要多多担待啊,多多担待啊……”那一副“只要你对我女儿好,我单家倒贴也无妨”的态度,淋漓尽致,我这才恍然大悟,终于明白沦落到了“离过婚的女人掉渣渣”的境地。
本来想着离婚之后,先赖在娘家待几天,可是看着这幅场景,我压根就没有这么厚的脸皮(呵呵,连大庭广众之下逼婚的事儿都能做,还有什么脸皮啊?分明是城墙嘛),我两手空空地离开了婆家,最终也两手空空地离开了娘家,走在街道上,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孤魂野鬼”,然而此时,我还没有意识到一件事儿,那就是我自己主动踏上了一条“贼船”。
017 四大妖姬
哭、喝酒、睡,几乎成为我在那个502里的全部生活,每天都哭得死去活来的,哭得连自己都觉得没有理由再哭了,不就是被出轨、被离婚、被抛弃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感觉全世界就你一个人面对这种事情一样?男人出轨就跟猫星人爱偷鱼一样的正常,一想到世界上有着无数跟我同病相怜的女人,顿时也就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唯一有点小伤感的是,那个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小球球,说想我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貌似目前没打过。
脑子醒了,身体没醒,在床上巴拉巴拉地挣扎着,终于决定睁开眼睛、重新开始,我规划,先伸伸懒腰,舒展舒展筋骨,其余的事情都押后再说,然而噼里啪啦的短信、微信语音、qq留言各种信息让我这规划扼死在摇篮里。
“听说你离婚了,整个北极的雪化了,然后都跑你脑子里吧!”
“不听本人言,吃亏在眼前,早就跟你说过了,豪门少妇不好当,没心眼注定没活路。”
“这么‘惊天动地’的消息为什么不告诉姐?你以为姐会骂你吗?那你就错了,姐只想锤死你。”
“还活着吗?老地方、喝咖啡!”
每个女人身边都会有一个固定的闺(yao)蜜(jing)团,王瑾、林夕、李伟大(女的,据说是因为她妈希望她将来可以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司徒嘉嘉,曾经风靡全校的四大妖姬,个个貌美毒舌,一次为一个被男友抛弃的娇弱学姐打抱不平,从此,我们变成死党,“志同道合”这个成语充分地在我们身上体现,为什么称呼她们为四大妖姬?那么作为她们其中的一员,我是什么位置?
虽然我们志同道合,但是也求同存异,本人的恋爱观与她们的单身观,有了点点冲突,于是乎,她们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