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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久攻不下只能说明这群官兵尽是饭桶,是无用之人!他俩要用本领说话,见证自己的判断。
庞参议要他俩立即上老鹰嘴攻关,没费半点口舌,他俩便急不可耐地向上冲去。冯七在前,程远在后,随手拨开挡道的士兵,眨眼之间便冲到老鹰嘴跟前,速度之快委实惊人。
冯七人在空中,吸一口气,双掌连环向郑天柱打去。
郑天柱感觉一股劲气向自己袭来,知道遇到了高手,心里顿时荡起一派豪气,双掌迎击,用了七成功力猛然推出,两股气流相碰,“啪”的一声,冯七人未落地,便被一股大力反弹回去,翻了数个跟头还未卸完力道,被赶来的大力金刚程远接住,这才稳定了身形。这是他有史以来第一次遇见功夫超过自己的强手,心中的嚣张气焰顿时被打消了一半,当然这时也知道了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郑天柱被对方的掌力震得身形晃动,也吃了一惊!自己用了七成功力,而且对方人在空中,无处着力的情况下,能把自己打得晃动,单从内力这一点来看,好像不比自己差多少。后面还有高手,如果自己再不痛下杀手,老鹰嘴关口不仅难保,而且后果将不堪设想。
冯七从身上解下铁索,再次腾起,人在空中便将铁索舞动起来,攻击郑天柱的上三路。程远不甘落后,自持有铁布衫护体,配合冯七,贴身攻击郑天柱的下三路,不避不让,不躲不藏,浑没把郑天柱当回事。俩人交错着连番攻击对方,刁、狠、恶、毒,无一不用其极,恨不得一招便致对方于死地。
郑天柱自从修行周易气功后,内力较之前要强了数倍,而且持久耐用。在掌法上也有了新的突破,师傅的万象掌法和他自己修炼的小天星掌法合二为一,再借助其他门派的优长,研究编创出一套包罗掌法,今天遇到了这两个魔头,刚好试着一用。
冯七粗沉的铁索,带着倒刺,在兵器中找不到名称甚至痕迹。他施展的招式也非常怪异,攻击对方后均抖手会拖,想用倒刺给对手重创。如果对手稍弱,恐怕连短时间的自保都困难。所以他这个飞天蜈蚣的绰号,还不止是因为他的轻功独到拟号,更侧重的可能是成名于这条特殊的铁索。
冯七的兵器虽然厉害,但用的不是地方,威力发挥不到一半。仅仅数招过后,他便手忙脚乱起来。
郑天柱的包罗掌发出的掌力打得他的铁索回弹,有几次反而差点把冯七自己打着。老鹰嘴打斗的地方非常窄,鞭索之类的长兵器无法随心展开,发挥不了太大的作用,冯七遇到的又是武功高于自己的对手,所以在八、九招过后,心里不由浮躁起来,章法也因此大乱,如果不是程远相助和牵制,恐怕他早就中掌倒地,一辈子也不用想高傲了!
程远自恃力大招沉,在江湖上闯道从不习惯用兵器,完全凭硬功夫博来大力金刚的彩头。后被李亚图收罗为贴身侍卫,依仗靠山和这个称号,更是飞扬跋扈,趾高气扬,也更加目中无人,认为用兵器是对自己的羞辱,与人对搏全凭一双肉掌,自以为荣。今天遇上郑天柱,猛见他一掌将冯七击飞,才知道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敢掉以轻心,但仗着皮厚肉粗,有铁布衫护体,也没把对手太当回事,毕竟合二人之力去对付对方一人,何必担心,还不知对方能挨自己几掌呢?
程远发出一掌向对方的膝盖骨打去,郑天柱腾出左掌相击,看上去很随意。程远心里一阵窃喜,认为对方的手臂不残即伤,甚至会震破心脉。谁知意念未完,一股雄浑的内力涌来,反而把他震退两步,整个右臂一阵麻痛,心中气血翻腾,这才大吃一惊,急忙收摄心神,调匀气息。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程远由于轻敌吃了大亏。
郑天柱回击这一掌,暗藏小天星掌力,可以讲十分厉害,如果修炼稍差,根本经受不住。但对方的功夫确实到了一定的境界,被击后仅仅受了一点轻伤,自己也被对方的掌力反震了一下,感觉一阵酸麻,同样也吃了一惊,知道此人的功力要高于冯七。面对这两个高手夹攻,他丝毫不敢大意,包罗掌法虽然威力巨大,但郑天柱由于初次运用,巧妙之处未能深度领会,所以威力的发挥只能达到一半的程度。即便这样,也足使对方讨不到半点便宜。
冯七和程远均心存忌惮,不敢再贸然进攻,首先考虑自保。
数招过后,双方互有攻守,相互制约,一时难分轩轾。
庞参议见冯七和程远久攻不下,又将身边的两个异人派过去助战。
郑天柱面对四个一等一的高手,突然感到力不从心。他虽然占据有利地形,由于要不停地接招拆招,没有喘息的机会,已经险象环生,危机重重。他萌生了玉石俱焚的想法,这时顾虑不了许多,长啸一声,几乎震耳yù聋,就在四名对手愣神的当儿,他已拔出长剑,将力道注入剑端,借助险要地势,连续出了一十二剑,这一十二剑快到了极点,又十分霸气,除了将冯七的铁索削断几节外,四个人在猝不及防中均有一、二处受伤。当然,既然是玉石俱焚的打法,防守肯定不严,郑天柱自己也中了冯七的一拳和程远的一掌,并且损耗了不少内力。
据传,楚霸王有一套剑法霸气无比,平常的武者很难修炼,使用时损耗内力,但攻击对方的杀伤力极强,几乎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历史的变迁又使这套剑法不断失传,以致后来习武的人闻所未闻这套剑法。郑天柱刚刚用的十二快剑,就是霸王剑法的一小部分,也算是凤毛麟角,他也只会这些。这传承方面的确是剑术史上的一大损失,历史的财富是靠积累而来。
………【第五十八章 被擒】………
() 薛剑听到郑天柱一声长啸,猛然觉得老鹰嘴关口形势异常严峻,急忙提气向老鹰嘴的位置冲去。
此时老鹰嘴的情况是,刚好冯七纵过郑天柱头顶,落地后转身反击对手。郑天柱前后遭到夹击,拒前还要挡后,卡口的优势不复存在,危险到了极点。
薛剑看了后心里一寒,有一种悲怆的感觉,想不到老鹰嘴可能就是自己和师弟壮烈牺牲的地方!他倒不是眷恋自己和师弟的生命很快就会结束,而是皇上的重托,壮志未酬,心愿未了。但这种感觉只是一闪过,因为他没有时间再去考虑,继之而来的是一股凛然正气,只要死得其所就行,二十年后照样还是一条好汉!于是他快速移步,不喊不叫,一剑往冯七的后心猛刺过去。冯七感到身后异常,似有劲气袭体,本能的反应,一个侧身移位,让开了这致命的一剑,但虽然快,后身还是被薛剑凌厉的剑尖划破了一条口子。冯七在气恼中丢开郑天柱,想把薛剑先解决掉。两个人激战起来,短时间内还分不出谁高谁低。
郑天柱在卸除冯七身后的压力后,再次奋起神勇,剑如游龙,气贯长虹,每招每式均有千钧之重,很快又将逆势拉平了。
若论对方的实力,毕竟是合几人之力对付一人,在这一点上应该说远远超过了郑天柱,但地势不利于对方,对方的兵器没办法施展开来,只能挨身近打,几乎是一个一个的来,所以仍然是个持平的局势。
双方的厮杀十分激烈,残酷而又惊心。
再说数十位擅长攀登的勇士带着绳索、钢凿子和短利剑,沿着绝壁慢慢攀爬,这些人都是行家好手,经过一段时间,终于逾越过天险,来到了千仞岩。
陶chūn山和郭秋生虽然不是一娘所生,但在感情上却是莫逆之交的好弟兄。他俩一块在朝廷供职,特别看不惯一些jiān臣的所作所为,但也很无奈,认为朝廷皆黑,世道如此,自己只有听天由命,所以一直浑浑噩噩地打发rì子,将练武当成解忧排闷的办法,经常以此发泄情绪。这次庞参议看中,要他俩潜伏大泽山千仞岩卧底,伺机夺得祖皇的鸳鸯宝剑,便可以官升三级,光宗耀祖。此行违心逆意,但军令不敢不受,只得妥协照办。临行前庞参议面授机宜,要他俩相机行事,他俩虽然知道庞参议是势利小人,甚至特别感到恶心,但不得不点头允诺。
俩人与郑天柱相处多rì后,被他博大的胸襟、光明磊落的做人以及对自己的真诚深深感动,常常感到愧疚不安。薛剑从开始对他俩的怀疑和提防,到后来推心置腹的信任,使他俩的惭愧又升到一定高度,俩人经常审视自己的为人和做法,几乎夜不成寝。背地里陶chūn山找郭秋生商议,自己究竟该怎么办?而郭秋生和自己的考虑一模一样,说自己宁愿死也不会做不仁不义的事情。陶chūn山起初怕郭秋生思想没有转变,要费口舌做他思想工作,听了此话后顿感释然,至于最后该怎么做还没有考虑好成熟的方案。谁知事情的发生来得太快,也没有时间再作考虑周详,官兵已经攻上山来,他俩得赶快作出抉择。
薛剑走后,他俩按其交待,让黄灿取出鸳鸯宝剑,正准备带上两个小孩去后山顺着蔓绳脱险,但还是迟了一步。这时数十名攀绝壁而来的官兵已经到了跟前。俩人毫不犹豫,很快动起手来,但寡不敌众,心里还要担心黄灿和慧慧,逐渐被对方压迫在一个很小的圈子中。这时陶chūn山急中生智,突然大喊一声:“住手!鸳鸯宝剑在此,谁敢再动我便将宝剑扔到绝壁底下,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你们会因为失职,还要担当朝廷的杀头之罪,你们可要想好!”
数十个人一听此话顿时一愣,面面相觑,一会儿还是一个领头的说道:“你俩如果想讲条件,必须将手中的宝剑交给本官,本官可以放你俩一条生路,否则一个都不能活,你俩可得想好!”
陶chūn山道:“在我俩的面前少摆官腔,我俩的官职谁都比你大,眼睛放亮些!我们是庞参议派来的卧底,鸳鸯宝剑已经在我的手中,快带我们去见庞参议,不要为难这两个小孩子!”
这个领头的听了此话心中咯噔一下,半信半疑,对陶chūn山道:“大人既然这么说,下官姑且信之,在你将鸳鸯宝剑交出之前,两个小孩暂时由我们抱着,走吧!”
陶chūn山和郭秋生十分无奈,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这时郑天柱和薛剑已经处在非常危险的关头,随时都有可能被对方打到。
总指挥使和庞参议不断将武功好的官兵增补上去,双方此消彼长的状况愈加明显。
郑天柱和薛剑各要以一对几,与数名高手展开惊心动魄的厮杀,内力不断透支。而对方正好与其相反,不停地增加生力军,俩人明显感到力所不逮,身体已多处受伤,最终被对方擒获。
庞参议见俩人已被拿获,jiān笑道:“光凭血气之勇,妄想阻挡我上万官兵,无疑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可笑!你俩人一身武功的修炼实属不易,如果能将祖皇相传的鸳鸯宝剑交出来,本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条生路。毕竟,生命可贵啊!没了生命等于什么也没有了,什么忠啊义啊,宝啊物啊,一切皆为空!还能有意义吗?”
郑天柱怒目道:“要杀便杀,少废话!像你们这群祸国殃民的走狗,活着比死臭一万倍。总有一天,当你们的末rì来临的时候,你们会死得比谁都难看!”
庞参议脸sè一沉,吼道:“砧板之肉,焉能狂尔?本官杀了你俩,再掘地三尺,不信找不到鸳鸯宝剑。你俩执迷不悟,死不足惜!”
总指挥使见郑天柱和薛剑一付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模样,又见庞参议yīn沉着脸,怕他做出错事,劝他道:“先押他俩上千仞岩,等找到摄政王想要的宝剑后再杀他俩不迟。”
“鸳鸯宝剑在此,你们切莫轻举妄动,否则人剑俱毁!”这时陶chūn山从千仞岩上头下来,走在一群人的前头,手中拿着李亚图垂涎三尺的鸳鸯宝剑,远远地提一口中气将话传了过来。
庞参议一听此话顿时眼放光彩,陶chūn山和郭秋生是自己设计潜伏在大泽山千仞岩上的卧底,此时宝剑已经得手,功劳当然要归自己,摄政王对自己不仅要刮目相看,而且还答应官升三级,以后将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还会拥有至高的权力。但陶chūn山现时说话的口气怪怪的,什么意思让人有点捉摸不透,于是等他俩到了近处对他说道:“陶官员辛苦了!快将鸳鸯宝剑给我,等回去后本官一定禀明摄政王,给你俩官升三级,前途无量啊!”
郑天柱和薛剑到这时心中才完全明白,陶chūn山和郭秋生用“苦肉计”骗了他俩的信任,欺蒙了他们的双眼,现时后悔已迟了。
“嘿、嘿……”郑天柱失声地苦笑了一阵,心如刀绞,后悔不已,咬牙切齿道:“我有眼如盲,把助纣为虐的你俩当兄弟,害了师傅和师兄!即便我下地狱,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俩……”
………【第五十九章 舍身取义】………
() 陶chūn山不理他,对着庞参议道:“这里是悬崖峭壁,底下是万丈深渊,假如我将宝剑扔下去,任你有通天的本事也不用想找回。如果想要这对鸳鸯宝剑,就赶快解开薛大侠和郑大侠的绳索,放他俩和两个孩子走,否则我连人带剑跳下万丈悬崖,人物两毁,你想想,你失去了宝剑,也是杀头之罪!”
庞参议一脸的愕然之sè,对陶chūn山道:“难道你俩被朝廷的钦犯收买了不成?这可是杀头之罪,会株连九族,你俩值得吗?这时悬崖勒马还来得及,我们就当着啥事也没发生,你俩大好的前程可不能意气用事,赶快把鸳鸯宝剑给本官!本官不仅可以放你俩一马,还可奏报摄政王你俩的功劳,让你俩官升三级,光宗耀祖。”
陶chūn山一脸正气道:“废话少说,赶快放人,我可没有这份耐心!”
冯七刚刚移动脚步,便被陶chūn山发觉,喝止道:“再动我就跳了!”说后他和郭秋生慢慢退向悬崖的边缘,再退或稍有不慎就可能坠落万丈深谷。
“照办!”庞参议被吓出一身冷汗,急忙吩咐手下道:“快、快将两位大侠的绳索解了!”
薛剑、郑天柱被解开绳索后还是难以走动,陶chūn山看出名堂后大声斥责道:“少给我耍yīn谋诡计,将他俩的穴道解开!再将两个孩子交给他们,快点!”
庞参议担心道:“如果本官照办,放了他们,你拿什么来保证宝剑就会给本官?”
陶chūn山斩钉截铁道:“陶某人生于天地之间是条硬汉子,不是阳奉yīn违的小人,行事做人一直光明磊落,既然答应了你就肯定会做到。在他们安全走后半个时辰,我将鸳鸯宝剑给你,决不食言,你尽管放心!”
庞参议想了想只能如此,心中气到了极点,脸上还是显示出大度,对手下人吩咐道:“按陶官员说的去做,将薛大侠和郑大侠的穴道解开,放他们走,所有人不得阻拦,违令者斩!”
陶chūn山知道姓庞的这个jiān臣是个工于心计的人,怕时间拖长了他会耍什么花招,到时再想让薛剑和郑天柱走就难了,于是对他俩双手一抱拳,说道:“两位恩公赶快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和秋生贤弟并没有欺骗二位恩公,更不会图谋不轨!之前的‘苦肉计’就是这位庞参议献给摄政王的,我俩谋事朝营,身不由己,实属无奈之举,个中委屈,一言难尽,还请二位恩公多多包涵!我二人深明大义,不可能分不清青红皂白,是非曲直,只恨报效社稷时投错了地方,背了一身骂名。今生能有机会与二位恩公相识相处,推心置腹,肝胆相照,已经感到死而无憾,相别后你们要多多保重,快走!”
郑天柱起初误会他俩的为人,将他们恨之入骨,一腔怒火无法发泄,因被点了穴道,又受绳索之捆绑,不然早就将他俩击毙于自己的掌下。也因为如此,没有铸成大错,并且使事情有了转机。原来俩人和自己一样,是条血腥的汉子,爱憎分明,为了自己和师兄,宁愿牺牲自己,以身犯险,拿自己的生命做赌注,手持鸳鸯宝剑要挟对方,这种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jīng神,天下还有那些人还能比他们更伟大?郑天柱的心泪在涌,自己顿时觉得惭愧起来,对陶chūn山道:“大丈夫生而何欢,死而何憾!为了社稷和天下苍生,我们一起舍命相拼,死就死吧!”说后将受捆绑之时就开始慢慢凝聚的真气骤然提于双掌,怒睁双目,准备发难。
“蠢啊!我们死不足惜,但为了社稷谁来力挽狂澜?黄灿和慧慧怎么办?我们的死还有什么意义?你俩带着黄灿和慧慧快走,否则我俩死不瞑目,死得不值啊!”陶chūn山目眦尽裂,说话时几乎声嘶力竭。最后悠悠吟道:
心事浩茫天地间,
东周走过有秦汉;
百姓贫苦数朝见,
唯有君王笑开颜。
烽火连天战鼓疾,
鲜血抛洒映rì月;
君可见城关桥头,
爹娘泪滚无间隙。
陶chūn山吟到此处,声音愈发显得沙哑和苍凉。
薛剑感到心中无比的酸楚,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涌,深情而又痛心道:“chūn山兄,你和秋生真是我们的自己!可惜生于乱世,jiān臣当道,不能再在一起对酒当歌。此愿只能等待来生,我们还做兄弟,共抒一曲,高唱大江东……”
“薛大侠、郑大侠!”陶chūn山按捺不住心中的眷恋与不舍,尽量保持平静道:“倘若你俩能逃过此劫,倘若青天白rì再现人间,你俩记住来此山头,带上几杯薄酒洒在这悬崖峭壁上,算是对我和秋生老弟的交待……你们快走吧!”
薛剑和郑天柱禁不住泪如泉涌,心如刀绞一般疼痛。短短的数rì相处,起初并没有割舍不断的感情粘稠,但却在生离死别的瞬间,兑现了真正意义上的情深和壮志,解读了对德义的谱写,为责任和信仰,愿意为之奉献一切,甚至生命……
薛剑和郑天柱各自抱起一个孩子,非常难过地看了陶chūn山和郭秋生一眼,默默无语、毅然决然地走向千仞岩。临走前再没说上一句话,因为他俩突然感觉词汇空泛起来,再也找不到适合的词汇,让言语的表达能够达到真实心境的程度。
大泽山下战鼓猛然敲响起来,总指挥使不明军情,同庞参议商量一下,经过调整部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