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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很明显亲切多了。韩嫣忙说:“石大人严重了,嫣年纪尚幼,许多事情不懂,还请石大人多多指点。”
双方都满意的笑了。
堂邑侯府。阿娇已经呆着侯府五天没有出去了。在罚跪了三天的祠堂之后,阿娇才回到芸霏楼。
馆陶公主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阿娇,对着楚云说:“楚姑姑,去给阿娇号一下脉。”她如今心里有些后悔,两个儿子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怎么能让娇娇和他们受一样的罚呢?
楚云行了一个礼,说:“殿下别担心,翁主就是有些虚弱,稍作休息,补一下,就会好的。”
馆陶公主忙说:“那好,楚云你和阮氏说一下,看看需要什么,直接找阮氏拿。”
“诺。”楚云拱手道,然后对着阮氏,说:“阮姑姑,这边请,云还真有些食材需要姑姑帮忙。”
阮氏笑着说:“楚姑姑客气,这边请。”
阿娇咧嘴一笑,说:“母亲,我没有事情。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笑,你说说你这么不省心,以后嫁人了,我还想睡好觉吗?你…。”
阿娇微笑的听着馆陶公主从她嫁人说到未央宫的弯弯道道,再到两位兄长的是是非非。真好,还能听到母亲的唠叨,这就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馆陶公主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水,就看到阿娇一直笑着,不由得也笑了,说:“娇娇,不耐烦了吧?是不是母亲太唠叨了?”
阿娇撒娇:“才不是呢,我最喜欢听母亲说话了。”
馆陶公主起身坐到床边,将阿娇搂入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温柔的说:“好,好,母亲抱着你。你呀,这么多年都没有变,一生病就要母亲抱着,羞不羞啊,你那几个侄子侄女,都没有你会撒娇。”
阿娇用头蹭了蹭,舒服的说:“因为我才是母亲的心肝宝贝。”
馆陶公主笑出声来,“你呀,多久才能长大啊!好,母亲的心肝宝贝,快快睡吧。”
阿娇在馆陶公主有一搭没一搭的手拍中,睡着了。
馆陶公主小心的扶着她的头放在床上,改好被子,轻声叫瑞柳她们好好照看后,才出了芸霏楼。
她得去准备刘彻及冠的礼品和阿娇的嫁妆。还有三个月娇娇就不再她身边了啊。
在馆陶公主和楚云的联手下,阿娇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她看着铜镜中圆圆的脸庞,说:“我是不是胖了?”
瑞柳将饰物盒递给正在给阿娇梳头的瑞雪,笑呵呵的说:“哪有?翁主还是这么的漂亮。”
“你们就会哄我。不过,胖就胖吧,母亲可是说胖是有福气呢。”
瑞紫接话道:“可不是,翁主的福气还在后头呢,太子殿下对翁主真是好,不光送药品来,前几天还亲自过来了,只是翁主在休息,没有见到。”
阿娇心里做了一个鬼脸,谁愿意看见他?不过他应该很忙啊。
示意四姝出去了之后,阿娇对着楚云说:“楚姑姑,匈奴可有消息?”她在得知韩嫣出行之前,借着问马匹的事情,暗示了他一下马邑城的屯兵要防止出奸细。
前世就是出了一个软骨头的人,军臣单于才能带着大军得以逃脱,让匈奴一步步壮大,害了多少大汉老百姓?现在又对她提出无礼的要求,她绝对不能袖手旁观。
可惜千年的事情,很多事情她都记不清了,要是记得匈奴走哪条路或者王庭在哪里就好了。不过,她哪能事事如意?韩嫣的能力还是很厉害的,相信他绝对能摆脱前世的命运。
楚云答道:“翁主,目前还有消息传来。”
阿娇点点头,说:“没有消息也许就是好消息。”
第二天一大早,楚云出去了一会就兴奋的说:“翁主,匈奴在马邑城大败。”
阿娇点点头,说:“邸报已经到了吗?”
“是,这个消息就是刚刚从朝廷传来的。”
“楚姑姑辛苦了,瑞紫,今天我高兴,将外祖母刚刚赏赐的一批绸缎拿出一匹来给你们一人做一身衣裳。我芸霏楼的人得漂漂亮亮的。”阿娇高声说。
“谢翁主。”楚云和四姝一起拜谢。女人天生喜欢漂亮的衣物,而皇家贡品更是不同凡响。这下子出去,他们芸霏楼又是其他人羡慕的对象。
四姝高兴的出去了,楚云低声对着阿娇说:“翁主,我们的人也是刚刚才送到大捷的消息,都是婢子的错。”
翁主将这么重要的暗使的任务交给她,可是这次这么大的事情,他们竟然让她在翁主面前没有了脸面,看来真是要敲打敲打了。
阿娇淡淡的说:“将相关的人撤出来,该罚就罚,该赏就赏。”
楚云跪下:“诺,翁主,婢子保证绝对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
“我相信你,楚姑姑,”阿娇亲自将她扶起来,说:“只是下面的人楚姑姑可要帮忙多盯着点。”
“诺。”
马邑城大胜匈奴,将军臣单于二十万大军留下了一大半。景帝这一高兴,连脸色都好了许多。
宣室殿上,景帝对着殿下大臣说:“朕很高兴,朕要重重奖励石建,就疯石建为千石君。石建父石奋为马邑侯。”
“皇上英明。”
“当然此次最大的功臣是太子,朕心甚慰。朕相信朕百年之后,太子必定能更好的待大汉的江山。”
第29章
听到陈阿娇的话,陈须不敢做声了。陈蛟本来就怕阿娇,就更加不敢出声了。
刘彻一拉她的手,说:“娇娇,我们回去再说。”他看出来了,说不定阿娇就是在借题发挥。
“这位小姐真是好气魄。”一个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现在哪个女子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也只有眼前的这位小姐了。
阿娇抬头一看,就是苍婆刚刚所说的依依姑娘,她眼睛一亮,依依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仿佛有无限的情义,小巧的鼻子,小巧的嘴,却无一不契合她,真是增一分减一分都不行。
她走上去,仔细的看着她,赞叹的说:“依依姑娘,真是漂亮的大美人。”
依依噗哧一笑,说:“这位小姐,是在说你自己吧。”
阿娇拉着她的手,说:“我现在才知道红酥手,指若削葱根,肌理细腻骨肉匀的意思了。”
刘彻的脸瞬间就黑了,阿娇竟然对一个女人念这种诗!
陈须和陈蛟恨不得把头埋入地下:娇娇,你竟然在太子殿下的面前对着别人念让人想入非非的诗,胆真肥啊。
有的时候有个彪悍的妹纸,做哥哥的压力不是一般的大。再想想他们的母亲,还有大汉公主翁主们强大的气场,他们顿时释然了。
依依脸一红,但还是微微一笑,说:“这位小姐,果真是女中豪杰。”
阿娇豪气的说:“豪杰自然算不上,但是………”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扛着快速的下了楼。
阿娇已经呆住了,下午骑马都已经出格了,刘彻这家伙竟然扛着她走,混蛋啊!但大喊大叫实在不符合她的身份。于是她连声都没有出,看着陈须和陈蛟目瞪口呆,她甚至还微笑着说:“哥哥们,早点回府哦!”
然后对着依依,说:“依依姑娘,下次再聊哦。”
将阿娇放到小船上,刘彻说:“娇娇,老实点。来人,将船靠岸。”动动肩膀,估计已经被阿娇掐得青紫了。
阿娇转过头不看他。真是扫兴。
刘彻冷着脸,说:“没有想到我的太子妃还有这爱好。”
阿娇气急反而笑了,说:“我也没有想到太子殿下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别人点灯。”
月亮早就挂在了天上,柔和的月光反射得阿娇的眸子闪闪发光,刘彻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了上去,她说依依漂亮,在他的眼里,依依不及她万分之一。
阿娇啪的一声打掉他作乱的手。美食、美人,她重生之后最爽的两件事情,现实母亲不让她看了,现在刘彻也来管她,真是太不爽了。
阿娇的手劲再大能有练箭拉弓磨得疼?刘彻不在意的收回手,嘴角一勾,意味不明的说:“娇娇,我做的什么有瞒着你吗?东明殿,你又不是没有去过,我自己可有放‘火’?”
阿娇偏过头,说:“管我什么事情?”前世在成婚前他不也是没有一个使女、妾侍吗?这掩饰不了他好色的性子。
刘彻猛的拉过她,鼻子顶着她的鼻子,低低的说:“那娇娇管管吧。”
这厮就是会甜言蜜语,什么金屋藏娇、什么灼灼其华、宜家宜室,全部都是他骗人的,陈氏善妒,皇后失序,不可以承天命,这是他最后送给她的。
冷哼一声,阿娇后退,说:“太子殿下高看我了,阿娇除了吃喝玩乐,别的可什么都不会。”
她这一辈子也就这点出息了,像后世的武则天那样当女皇,不光累,老实说她智力也不够。所以她自知之明的爽快的过活就足够了。
刘彻岂可让她离开,禁锢着她,皱着眉头说:“娇娇,别乱动。船在靠岸,小心点。”
阿娇动不了,怒视着刘彻,这厮要脸不要?竟然还笑。
刘彻忍不住用额头碰碰她,说:“娇娇,以后不准来这样的地方,否则我就把长安所有的青楼都封了。唔,就说是太子妃是为了两位兄长着想。”
无耻。阿娇狠狠的撞过去,看他吃痛,转身出了船舱。刘彻绝对做得出来,即使做不出来,放出风声,她绝对会被很多人围剿,不光断人财路,还断了有些人的绝路,这真是逼得有人特地对付他了。
刘彻站在阿娇的身边,笑容满面。
阿娇眯着眼睛,对他说:“太子殿下,匈奴使者搞定了?不会出意外吧?不过我倒是很愿意为大汉做出贡献的。”
当然她现在绝对不会去的,母亲对她更加重要。
刘彻轻哼了一声,说:“不用担心,我只是怕他们铤而走险而让你有危险。”希望他的布置能够快点产生效果,让那群人能够自顾不暇。
阿娇看到船靠岸,快速的下了船,上了马车,说:“走吧,回府。”
刘彻看到阿娇的马车走远,才对着身边的杨得意说:“我们也回宫。”
“诺。”
阿娇回到堂邑侯府就见到馆陶公主正脸黑黑的等着她,她心里抱怨着刘彻真是一个大嘴巴。
但身体却快速的跑向馆陶公主,一把抱住她的胳膊,甜甜的叫了一声:“母亲。”
“怎么心虚了吧?以前我不管你,但现在现在什么时候你不清楚啊,匈奴人在找你的小辫子,老实点。”
陈阿娇老实认错:“我错了,母亲,以后我就呆在芸霏楼哪里也不去。”
“光认错不行,跟我来。”馆陶公主决定下狠手,现在非常时期,老太太也说要好好收收阿娇的心,未央宫可不是进来了就能走到最后甚至到长乐宫的。她得为她以后打算。
陈阿娇瞪大了眼睛,不会真要动家法吧?
等走到陈家祠堂看到陈须和陈蛟,她才知道馆陶公主真的气狠了。
规规矩矩的跪下之后,陈阿娇队对着馆陶公主说:“母亲,别生气,我一定好好的反省。再说刘彻肯定是夸大了。”
馆陶公主皱着眉头说:“和太子有什么干系?”
陈阿娇转头就看到陈须和陈蛟心虚的表情,心里了然,以前不牵扯到皇宫里,她就是老大。现在有了刘彻搅合其中,他们自然不敢隐瞒了。
她摇摇头说:“没有什么了,母亲。”
馆陶公主叹了一口气,说:“娇娇,再过几个月,你就要嫁人了,在家里母亲可以宠着你,嫁了人你要是你还想和家里一样,你就要努力。你总是对太子这样,对你是没有好处的。”
阿娇扬着脖子说:“母亲,我都知道,可是叫我却讨好他,却是万万不能的。”
她可以委屈自己迎合母亲和外祖母的爱好,讨好皇帝舅舅,但是叫她却讨好刘彻,得到虚幻的宠爱,她只有三个字:办不到。像陌生人一样对他,是她的极限。
馆陶公主不再说话,转身就走了
祠堂里面一阵寂静,陈须和陈蛟低着头,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他们也是害怕啊,希望妹妹能够大人不计小人过。
陈阿娇根本就没有关注他们,反正两个哥哥从小到大都这样,本性难改。她现在只求他们别犯大事,平平安安活到老就可以了。
闭上眼睛,默默的诵着佛经,心里渐渐平静: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佛教的经书到后世才开始兴盛,现在大汉流行黄老学说,可是她独爱它,它能让她心如止水,不悲不喜,不爱不恨。
在祠堂门口,馆陶公主对着楚云及陈须陈蛟的侍从说:“你们谁也不准打扰公子和小姐,否则严惩不贷。”
“诺。”
慢慢的走在堂邑侯府的花园里,馆陶公主情绪有些低落:“都怪我,让阿娇小时候见到我和他父亲不睦后,还经常将他放入宫中,宫中那些勾心斗角,长大后,她两个哥哥也是没有做好样子,一个个女人带回来。唉,才让她对男人都有戒心。”
阮氏扶着她边走边说:“殿下,也只是翁主没有想通吧,殿下慢慢□□一下就好了。”
“瞧她那个倔劲,我看太子还是不错的,刚刚派人过来里外都没有说她一句坏话,并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殿下,这还不好吗,这表明太子殿下对翁主上心了,您就不用担心了。”
“我才更担心,男人,我还不知道吗现在上心是上心,要是娇娇一直这样,能有多大的耐心,何况是以后的天下至尊呢?”
“殿下,婢子看翁主做得倒是很好,这些年也没有见太子殿下对翁主不耐烦,可见翁主心中还是有一杆秤的。”
“希望如此。儿女都是债啊。”馆陶公主感叹了一下,心里想着:希望老太太能活久一点,阿娇在未央宫才没有人欺负。
堂邑侯府这边无事,未央宫里面,至尊的皇家父子却面色凝重
第28章
刘彻呵呵笑起来,说:“娇娇,是不是以后也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娇懒得回应他。
看到阿娇看都不看他一眼,刘彻端起茶杯,正色说:“娇娇,以后出行的时候多带些人。”
阿娇有些诧异,说:“怎么了?长安城内现在有闲杂人等?”虽然有匈奴人在,但长安一向是安全的,要是她这样的皇亲国戚都有危险,皇帝的脸上也无光。
“是我怀疑有人在针对你。”
“所以呢?”阿娇漫不经心的说。
特地针对她她一个翁主,没有权利,也没有和人结仇,谁没有事情找她麻烦?要是真的找她麻烦,那肯定又是对面的人惹的祸。
“所以娇娇,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外出,尤其是不要去人多混杂的地方。”
阿娇噗哧一笑,说:“太子殿下,吃饭可能会噎死,走路可能会跌死,我要是怕这个怕那个,干脆不用活了。况且,我认为百姓的安全由执金吾负责,不能保护长安百姓的执金吾就是昏官,出现昏官那就找太子殿下咯。”
“娇娇,”刘彻加重了语气,“我本来已经有些眉目了,但却被逃了。”那人太机警了,就是不知道是哪方面的人呢
“行了,太子殿下,管好你自己吧,来找我的,基本上都是冲着你来的。要不是我倒霉和你有了联系,谁知道陈阿娇是谁啊?”
“娇娇,你忘记我们经历的刺杀吗?我总觉得幕后还有其他的人。”只是高荣能有这么大的力量吗?只是目前也只能追查到这些。
“别担心,太子殿下,上次是轻车简行才只带了楚姑姑一人,今天我这四个侍婢也是好手哦。”阿娇说完起身,看向舱外,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属于泾河的夜生活开始了。
灯红酒绿,人声鼎沸。
她看着前面的大船,转过身,笑着说:“太子殿下,天色已晚,让船靠岸,你早些回宫吧。”
刘彻慢慢的站起来,微微一笑,说:“娇娇,我好像听到须表哥和蛟表哥的声音了。我回宫不急,不如我们去看看吧。”
阿娇脸色僵了僵,这厮真不愧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主,她就这么看了一眼,他就能看出她的想法,不过也好。
她瞬间笑容满面,道:“好啊,但是太子殿下可千万要注意身份,做个安静的贵公子就好了。”
刘彻看着她笑得过分灿烂的面容,如墨的眼眸更加幽深,却也不回答,对着杨得意点点头。
杨得意指使着侍卫划船靠近前面那个大楼船,然后要求上去。
楼船的侍从一抱拳,就上去禀告去了。
过了一会,一个高亢的声音骂骂咧咧的传出来了:“谁啊,这么不识趣?不知道本公子的娘亲是馆陶长公主啊,去,叫他们滚开,别打扰我们兄弟的雅兴。”
阿娇听到熟悉的声音,面色不变,对着楚云说:“楚姑姑,我们过去。”软的他们不在乎,那就直接闯好了。
“诺。”
楚云将想要拦着他们的两个侍从制住,并捂住他们的嘴后,对着阿娇说:“小姐,这边走。”
阿娇迈步走向楼梯,刘彻跟在她后面。
楼船分为三层,第一层主要是服侍侍人及大厨所在地,二楼和三楼就是销金窟了。
阿娇站在门口,看着陈须、陈蛟还有几个长安的纨绔子弟每个人端着酒杯、怀里抱着一个青楼姑娘,如痴如醉的在听琴呢。
真是会享受,阿娇心想着,然后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