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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驾崩,兹体事大,三公九卿早已经位列等候。在处理完皇帝后事流程之后,就是要求刘彻登基。
只是圣人言上顺天意,这皇帝位刘彻必是要推辞几次之后才会正式登基,以现实慎重及尊重。
可是还没有等君臣表演了几次之后,就传来淮南国以皇帝死因不明、拱卫长安为由公然谋逆。
这下子真正是雪上加霜,皇帝葬礼本就是一个繁琐之事,绝对不能从简,刘彻还能恭顺的一步一步的按照做。现在淮南王造反,也是看准刘彻这个少年皇帝好欺吧?
可事实上,刘彻还没有发话,反而是窦太后怒了,道:“太子殿下,事从权宜,快听从各位大臣的上书,即日登基,铲除逆贼。”刘安这个混蛋,敢在她儿子的葬礼上搅局,果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刘彻自是恭敬道:“诺。”
于是帝国机器很快运转起来。刘彻以太尉窦婴在长安调配、程不识为大将军、韩嫣为监军,前往平乱。
长安全城戒备,皇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务必保证长安安全。景帝按例要停灵七七四十九天后,然后葬入大汉帝陵。
就这些天不光淮南王反了,齐王、燕王竟然都相互呼应,一起反了,连带着匈奴还有蠢蠢欲动。
可是新年的脚步已经到来,这个新年注定是黯然的。
但是这些已经阻止不了刘彻作为一代名垂千史的帝王开始了他灿烂辉煌的一生。而属于汉武时代已经开始。
刘彻登基后,首先为先帝挑选谥号,几番下来,才挑中了景,是为孝景皇帝。将安葬于阳陵。建年号,是为建元。
新年登基,老天爷竟然潇潇洒洒的下起了大雪,三路叛军还没有行走多久的路程,竟然被阻住了,也给了朝廷大军集结的时间。
直到景帝灵柩下葬,朝廷彻底准备充分了,天才放晴,果然老天爷还是挑人了,这也让刘彻屁股底下的位子更加牢固了。
窦婴老道,程不识和韩嫣配合无间,三个月之后,叛军就被剿灭,淮南侯刘安自杀,其子女刘迁、刘不害。刘陵被俘,押往长安受审。齐王、燕王及其部分家眷兵败乱中被杀,剩下之人也被押解长安、
至此汉武朝的第一场叛乱就如此顺利完成,刘彻的心情也是大好,开始大封亲人后宫。
遵其祖母窦太后升为窦太皇太后,其母王皇后为太后,其妻陈阿娇为皇后,其姑姑馆陶长公主为大长公主,其姐平阳公主为平阳长公主。还有此平叛中表现优异之人准备大肆封侯。
在给景帝守孝事宜上,刘彻为了表示孝道,和大臣说要和民间一样守孝三年,这下子把大臣和皇太后都吓住了。极力劝说皇帝以江山社稷为重,先帝也说以日代月,守孝二十七天即可。
谁知刘彻那厮竟然公然掉眼泪,言:“朕不能负先帝期望,先帝大善,朕身为人子,只能以孝为敬。”
丞相卫绾,以前的太子太傅,在刘彻登基后,就启用为相。虽然刘彻并不喜欢卫绾黄老学说的无为而治,但为表示其三年不改父道,安抚太皇太后之心,还是决定以他为相。
卫绾道:“陛下大孝,天下皆知,实为百姓之楷模,然陛下为天下之主,当以天下为重,切不可孤行。”
三年吃素,且不说皇帝受不受得了,就说三年整个大汉都在重孝,容易让人意志消沉,匈奴还在旁虎视端端呢。
太尉窦婴也跟着劝说:“先帝在文皇帝驾崩之时,也是遵从遗旨,以日代月,才有天下大善,望陛下效之。”你老子都是这样守孝的,你却不一样,这是不孝敬你父亲在,还是不孝敬啊。
左劝右劝,刘彻终于允诺,但却说:“朕实心难安,随以日代月,但朕还是决定朕心守一年。”
大臣一看,这样也可,只要不形式上弄得大家都不好,你自己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于是君臣达成一致,也就转向别的事情。比如升职诸人除了太皇太后都要迁宫。
东宫中,阿娇并不知道朝廷之事,景帝驾崩让她伤心不已,直到如今还有些消沉,连封后也只是让她淡淡一笑。
倒是东宫诸人很是高兴,沉稳如楚云都有些喜形于色,更加不要说其他的人了。在阿娇借口发了一顿脾气,才让众人清醒了一些。
这天楚云看着阿娇恹恹的,才小心的走过来,说:“中宫,不知我们可要提前将东宫物品整理好?”
阿娇一阵烦躁,说:“先不要动,我和陛下谈过再说。”
楚云这才看出来,合着她的这位主子不想住椒房殿啊?这可怎么行大汉开国以来,椒房殿可是皇后地位的象征。于是就开口苦口婆心的劝说。可是阿娇压根就当没有听到。
楚云都有些着急,想着要不要让大长公主来一趟。阿娇却说:“楚姑姑,不要惊动母亲,目前我和陛下都在守孝,能不大动,就暂时不要大动。”
刘彻说过他要守孝一年,东宫诸人自然不敢违背,必须跟他一致,所以阿娇才有此一说。
楚云无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私底下和江氏及四姝说:“你们也劝劝中宫,这事可不能儿戏。”
嫁过人的江氏是清楚夫妻之事的,笑着说:“楚姑,你也先别着急。中宫一向足智多谋,心中自是早有打算。我们做婢子的听着就好。”劝谏都不行,说明皇后心中有数,或者是拧着了。难道是寒心下药之人没有处理?
楚云恼怒,说:“江姑,你怎的也这样?中宫这是气上了,这事可不是小事。”
“中宫皇后玉玺都已经到了,不就是一个宫殿吗,有甚好在意的?”
楚云冷笑道:“不光是玉玺还有正宫才是中宫之所在,江姑只怕是糊涂了。”
阿娇知道现今之人都是讲究风水,椒房殿地处后宫主殿正中,被拱卫着,自然绝佳的好地方。可是她就是不想进去,前世她倒是进去,不照样被废,可见光风水是不行的,得看人。
并且她真心厌恶椒房殿那个地方,时刻提醒着她的愚不可及。好好的金屋藏娇,后来竟然变了味。
再说自从嫁给刘彻快一年了,回想起来,他竟然比前世还要宠着自己,真有些真情真意的味道。
可是下药事件她都知道罪魁祸首了,他怎么可能还不知?反而还升做了长公主,到底意难平,也想试试他的底线。以方便以后行事。
主意已定,就叫楚云几个不要再为此争吵,她自有主张。
看阿娇坚定的眼神和冷淡的表情,楚云知道她这是生气了,只好放下。
刘彻现如今意气风发,以日代月的守孝早已经完成。但是他自己说道必是要做到的,所以每天即使回宫,也绝对不会同床,但是却也会抱抱她。也算夫妻之间的亲近了。
现在诸事虽多,但是刘彻早就开始处理朝政,倒也不会手忙脚乱,甚至每天回宫的时间还比较早。
这天夕阳刚落山,他就回到了宫中。看着阿娇坐在榻上看书,慢慢踱步过去,道:“娇娇,你现在可以慢慢收拾宫中之物,母后准备移到长乐宫中,你可以住进椒房殿了。”
阿娇低下头,咬着下唇不吭声。现在可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她不能再等了。眼看王娡都快准备好了。
刘彻眯着眼睛道:“听说你不让侍婢们收拾,怎么不想住椒房殿吗?”
这话真是深意无限啊,周边伺候的楚云等几个吓得立即跪了下来。阿娇反而不慌不忙了,对楚云等说:“你们都下去,我和陛下说说话。”
楚云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才后退着离开大殿。
阿娇看着刘彻的眼睛,认真的说:“彻儿,如果我说我真的不想住进椒房殿,你相信吗?我只是觉得只要彻儿爱护于我,哪里不是我的中宫呢?”
第59章 皇帝驾崩
阿娇点点头,说:“有多少是多少,积攒着,万不可让别人发现。”四姝的家人户头早已经转到她手里,时代都是她的奴仆,忠心倒是毋庸置疑的。
黑金就是后世的石油,她不懂,也不知道那些怎么操作,但是它的作用她在飘荡的时候还是知道一些,威力巨大,所以才试着让人去找寻。但是数量太少了,也是无用的。
瑞文点点头,继续说:“他们在辽东发现一个环岛上有好多铁矿和铜矿。但是那个地方不是大汉的。”
阿娇来了兴趣,问:“是哪里?”
瑞文就在丝帛上画了一个简易的图,等阿娇看完,丢到碳盆里烧成灰烬才起身。
阿娇总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仔细想了一下,才恍然记起那就是后世人总骂窃取他人之物的国家,哦,说圣人是他们的,大汉也是他们的。真是不知羞耻。
于是问:“他们那边可有人?”
“有,但是不多,据说看到好些个头发颜色都一样的,好像是野兽似的,所以虽然发现有,但是却不敢去采挖。”
阿娇托着下巴,眯着眼睛说:“野兽?只怕是人扮的吧,多去去探探路,要是有所获,重重有赏。”她不相信,重赏之下还没有勇夫?这次她要牢牢的把这个岛烙上大汉的印记。
瑞文点头:“诺。”
阿娇问:“宫里可有消息?”她母亲都将人手交到她的手里了,已经整合一段时间了,现在就看他们是否是纯心的了?
瑞文心中有些忐忑,道:”目前还没有有用的消息。”
阿娇淡淡的说:“去叫瑞紫进来。“
瑞文吓得直接跪下来,连主人都知道的事情,她手上那么多人却没有半分消息,这就是她的失职,一个没有用的下人还有存在的价值吗跟了太子妃这么久,一向知道她赏罚分明,她要是被调走了,只怕她的家人永无出头之日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都吓白了。都是她最近日子过得太悠闲了,以为主子没有了自己就不行了吗?
但是她抬头看着阿娇沉静的双眼,一个机灵,忙退了出去,等瑞紫进来后,继续跪着,丝毫不敢动弹。
瑞紫进来之后,给阿娇请示完之后,静静的听着阿娇吩咐:“你现在接替瑞文的事情,去查查小柿子和青菊的底细。”她从来不会将鸡蛋放入一个篮子中,那对她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就如前世一样。
瑞紫恭敬点头:“诺。”本想给瑞文求求情,但是看着阿娇已经转过头去看书了,心里有些畏惧,最终什么也没有说退了出去。
阿娇看完半本书之后,才问跪下下面的瑞文:“下去吧。”
瑞文吓得只是磕头,她是太平日子过久了,才不知道她的这位主子随有些心慈手软,可是却绝对不是糊涂之辈,也不会用无能之人。
要是今日下去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自从她被选入到翁主的身边伺候,后来是太子妃,连带着她家都水涨船高,要是她被打回原型,只怕整个家里都要遭殃了。
阿娇无奈,说:“你待如何?”毕竟是自己的食邑之人,贴身伺候这么多年,也舍不得一下子舍去,可是就让她自高自大,却没有任何作用,她也不愿意。长期下去,指不定就被人钻了空子,未央宫中被人抓住了把柄,那就是串起一大家子,她可不愿意为了瑞文一人,而连累了母亲。所以敲打是必要的。
瑞文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有了一线生机,忙爬到阿娇脚下,道:“请太子妃再给婢子一次机会,婢子必定不会再犯错。”
“好吧,只此一次。你去协助瑞紫,再有不妥,你就出宫去吧。”
瑞文后背都汗湿了,使劲了说了一声:“诺。”
等回到四姝住的内廷,瑞文一下子瘫倒在地,瑞紫扶她起来坐正才说:“其实早先瑞柳也说过你,我们只是奴婢,万不能认为主人好说话,就不做事,那是作死。太子妃天资聪颖,岂能轻易被糊弄?”
瑞文点点头,说:“我知道了,瑞紫,你们几个以后一定要多多提点我。”
“我们四个都是一样,我们及家人的一起都是太子妃的,万死不能报答太子妃的提携之恩,只有肝脑涂地才是。虽说我们不是士大夫,不是士为知己者死。可是我们是世代忠仆,绝不能让人指着我们的脊梁骨骂我们不忠不义。”
瑞文点点头,道:“我知道了,瑞紫,以后绝对不敢再如此了。”她被那些小宫女,小寺人奉承得都不知自己是谁了?皇宫果然是让人着迷的地方,必须得时刻提醒自己要清醒。
瑞紫看着她眼中有后悔,说:“你知道错了就好了,走吧,我们要仔仔细细的查,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否则只有以死谢罪了。”
瑞文看着瑞紫,本来一直觉得他们四人中,瑞紫是最不起眼的,现在看她的神情和行事,只怕往日都是他们看走眼了,她搞不好是太子妃的关键棋子。
看着瑞紫看过来,忙低头道:“诺。”
突然想起这次是有膳食和熏香引起,不由得有些担心,说:“瑞柳和瑞雪会不会有事?”
瑞紫摇摇头,说:“这得看太子妃殿下决断了。”随即调笑道:“别担心,你都没有事情,她们也不会有事的。”
她心里明白这次只不过是阿娇顺势而为,但是他们几个还是责任重大。只怕都会有话多或少的惩罚。否则长公主知道了,她们也是逃不掉的。
果然,晚上阿娇身体好些之后,就对四姝及楚云做了罚俸一年的处理,也算是她不满的态度。
罚过了四姝心里也好受多了,自然办事更是仔细了。
既然对外宣称阿娇得了风寒,那么宫中贵人自是有表示了。长乐宫和椒房殿、玉堂殿都赏赐了不少东西来,阿娇一律锁入库房,至于汤汤水水,也只有象征性的喝了长乐宫的。然后谢恩的时候长乐宫中就派江氏亲自去叙说了一下。
阿娇并不想瞒着窦太后。听江氏说窦太后当时并没有表示,可阿娇知道,只怕她外祖母已经怒道心头了。
果然三日后,长乐宫就找了一个借口将李顺要回,重新派了一个名叫苏慕的寺人,至于李顺的下场,阿娇也没有在意了。
苏慕是阿娇的熟人,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所以阿娇对他没有任何试探,很是放心的只是将大长秋之位交给了他。
苏慕什么也没有问,只是跪下对阿娇,说:“奴婢必定不负太子殿下及太子妃殿下。”
阿娇笑着扶起他说:“我是相信苏常侍是不会糊弄太子与我的。”
苏慕深深的看了她一样,感叹道:“太子妃还是一样的赤子之心。”如小时候一样的聪明,以后整个大汉都是太子的,他们这些宫婢自然也是太子的。所以太子妃无论什么时候带着太子的名称总是不会错的。
东宫出了这些事情,虽然刘彻封锁了消息,但是人员的调动,自是瞒不住权势顶端的几个人。
椒房殿。王娡气的摔了几个杯子,并令人前往平阳公主处勒令她最近不要进宫。等人走后,才对着汪德平说:“你去收尾,万不能让彻儿和平阳产生罅隙。”
汪德平拱手道:“诺。那小柿子还在太子殿下手中,要是被审问的话。”
王娡想想说:“这些天彻儿没有时间管,尽快让他闭嘴。”
“诺。那东宫是否安排别的人手?”
王娡又摔了一个杯子,道:“暂时不要在派往东宫了,红绡这个东西竟敢背叛,你去看看。”
这就是要处理的意思,汪德平会意道:“诺。那奴婢去办,中宫去宣室殿吧,听说王夫人这几天缠着陛下让几位皇帝就藩呢。”
王娡又是一阵烦躁,总觉得最近没有一件事情是顺利的,彻儿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说会话了,虽然知道他很忙,要在陛下跟前伺候还要处理朝政,但是一想到他竟然每天晚上都回东宫,就让她对陈阿娇有些不喜。
再加上陈阿娇这事又牵扯到两个女儿,要不是她的后台太硬,她都想和普通婆婆一样好好□□一番的。但是最终还是忍下去了。道:“我这就去。”
可是还是晚了,等她到了宣室殿,景帝已经写好就藩的旨意发出,看着王儿姁在哪里装模作样,一阵心恨,面上笑盈盈的说:“既然瞬儿他们要就藩,不如妹妹快回玉堂殿替他们准备准备吧。”
王儿姁眼中不舍的看着景帝,景帝一挥手,道:“去吧。”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王娡气的差点又想扔杯子了,总算记得这是宣室殿,才忍住开始慢慢的替景帝擦拭。景帝等王儿姁走后,才拉着王娡的手说:“皇后,你这些年朕对彻儿很满意,然后他定能将大汉江山发扬光大。”
王娡这才心里好受多了,王儿姁无论怎么蹦跶,最终还是她的儿子会登上皇位,她才是正宫皇后。
虽然很想刘彻立即登基,但是王娡还是知道分寸,对着景帝有些哀痛的说:“陛下,彻儿还小,好需要陛下多多教导才是。”
景帝拍拍她的手背,只是说:“皇后这些年一直很贤惠,当年粟姬深得朕心时,朕问她可愿善待后宫诸子及姬妾,她不愿。你却是愿意,希望皇后能记得。”
王娡心中一凌,知道这也算是皇帝的遗言和敲打了,夫妻这么多年,王娡自是了解的,这时只要稍微有差池,彻儿会没事,但是她就说不定了。
于是更加坚定的说道:“陛下对臣妾说的每句话,臣妾都会铭记于心,必会照办。”
“那朕就放心了。”景帝缓缓的闭上眼睛。
玉堂殿中,王儿姁沉静的给刘瞬系好衣带,道:“瞬儿,快点回封地,万不可耽搁。”
刘瞬心里不愿离开长安,赵地哪里比得上长安的繁华,可是一想到阴沉的刘彻,他决定还是保命要紧,遂立即说:“那母亲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