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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无奈的说:“陛下不如告诉臣妾,您想听臣妾说什么话?臣妾照着说好了。”这厮今天有病吧,明明她都给他台阶下了,不管了,他还偏偏要提,到底几个意思?
刘彻猛的一推案桌,碗碟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杨得意担心的大喊:“陛下。”
刘彻恼怒的说:“谁都不许进来。”
阿娇看着近在咫尺的刘彻,她能清晰的看到他眼里的怒火。
第76章 太皇太后
窦彭祖想一个庶子翻不起大浪,有出息了可以给窦家长脸,出事了也可以不心疼的舍弃,并且也代表了窦家,陛下不会有想法,太皇太后和陛下也不会有心结,就这么办。
于是点点头,说:“好,那我明日就进宫去面见太皇太后。
窦婴美美的喝了一口茶,说:“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早些办好,明日早朝就可以禀告陛下了。”
窦彭祖想想也在理,于是起身告辞。
都窦彭祖离开之后,窦明渊出来,道:“父亲,您不一起去吗?”
自从被太皇太后罢免丞相位之后,窦婴就闲赋在家,以前熙熙攘攘的人来人往也不见了,窦彭祖今日拜访都算是地位较高的勋贵了。
窦婴叹了一口气,说:“算了,太皇太后已经不想见我了。我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就看你们下一代了。”
得罪了太皇太后和陛下的人,哪里还能被起复?
窦明渊犹豫了一下,才说:“父亲,您是窦家的领头人,太皇太后不会放弃您的。只要您去认个错,太皇太后总会原谅您的。”窦家除了父亲,并没有出彩之人,要想保住窦家的荣华富贵,朝堂上窦家的人是不能缺的。而要达到在朝堂上老练,非父亲不可了。
南皮侯虽然也在朝堂上,但是他观之,并不得陛下欢心,和其他大臣总有言语冲突,结交不深,长此以往,只怕在朝堂上站不了多久的位了。
窦婴摇摇头,直接靠在软塌上,说:“这样多逍遥,我老了,现在是该你们年前人出头了。傻小子,别想太多了,也别做太多了,陛下可不是好糊弄的,到时候害的还是你的心上人。”
窦明渊一听他又扯到阿娇的身上去了,垂下头,面无表情的说:“父亲,儿子还有事情要办,就先告退了。”
窦婴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看着步伐镇静有序,但是却让人无端的觉得有些寂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真是一个傻小子!”
长乐宫。窦彭祖说明了来意,太皇太后就有些不悦,道:“窦良以后可是要封侯的,怎么能如此的不长进呢?”别人有再大的功劳怎么比得上自己亲自上阵?
窦彭祖小心赔笑道:“臣也是如此训斥他的,可是不瞒太皇太后,当然良儿被送回来的时候,都只剩下一口气了。臣差点都要到长乐宫报丧了,好不容易救回来了,臣不忍再此经历此类场景,请太皇太后怜惜臣只有这个嫡子的份上,就答应了臣的请求吧。”说完,竟然哽咽的哭起来了。
窦太皇太后目不能视,但是却能想象窦彭祖不讲究的眼泪鼻涕齐飞,不由得皱着眉头,说:“行了,就按你说的方法办,明日报知陛下。你总算是一个侯爷,得注意自己的礼仪。”
窦彭祖擦了眼泪,又笑道:“谢太皇太后恩典。”礼仪什么的太烦了,还不如随心所欲来得好。
窦太皇太后想起这几天的早朝,说:“南皮侯,你能不能早朝的时候只听别说,即使想说也多在心里想想,不懂就问,可行之后再禀告行不行?”
自从窦彭祖上了朝堂之后,她每天都能听到他的笑话,比如讨论粮食增产方法,别人都想着从种子,从土地上想办法,他却说只要多开垦就行了,像甘肃那一望无际的沙土那么越多地得种多少粮食啊。
她听后简直是差点想吊打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每次都很积极的参与。别人不好与他说,可偏偏他还要争辩,让每次的结论都要延迟。
这且不说,有时不如意,他竟然当成就和大臣呛声,有次竟然差点打起来了,想想就觉得丢脸。连窦婴的一半都跟不上。
可窦婴是一个有外心的窦家人,她也不想用了。还好窦明渊不想他们,总算让她看到了窦家的希望。
窦彭祖觉得自己在朝堂上很卖力,可是每次都不讨好,现如今又被训斥了,心里就有些不高兴,道:“太皇太后,臣每次都想了又想,才说出臣的看法的。可是许昌那个老匹夫总会驳斥,太皇太后,臣可是您的亲侄子,您可不能相信外人的说辞。”
他觉得一定是有人告他状了。
窦太皇太后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就听窦彭祖的语气,她就能将他的想法猜出一个□□不离十。这还需要有人告状?她眼睛瞎了,心可没有瞎。
这人连普通的常识都不想去了解,一块烂泥,如何打磨也成不了美玉,说不定什么时候还给她捅出天大的篓子呢?
想到这里,她立即有了决定,说:“明日你就请辞,回去好好照顾教导良儿,多看多思对你有好处。”
窦彭祖一听就怔住了:怎么刚上朝没几个月,屁股底下的官位椅子还没有坐热呢,竟然让他辞职。他哪里肯干?正想和窦太皇太后磨一下,一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摆明不想再说话了。
对这个亲姑姑,他从小就打怵,尤其是她面无表情的时候。要是他一开口惹了她,只怕她真的半分情面也不会留了。良儿还得去受罪。
那就只好打住了。于是灰溜溜的出了长乐宫。
等窦彭祖走后,窦太皇太后睁开无神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说:“你说窦家是不是气数尽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当年长君是多么的惊才绝艳,没有人说他不好的。当年陛下还派人和他同食同住,以防吕后外戚重现。可是长君这么多年硬是让那些人都拜服了。可如今你看南皮侯和他的儿子,本宫是真的心痛啊!”
说完流下泪来。司氏立即跪下给她擦拭,小心道:“太皇太后,儿孙自有儿孙的福,只要您长命百岁,再让南皮侯世子多生几个孩子,倒是太皇太后多多指点,总能有成才的。”
哭了一会,窦太皇太后觉得心里舒服许多,才停下来,说:“本宫人老了,虽说总说长命百岁,可是世上诸人又有谁能做到?本宫活了这么久,已经是老天爷眷顾了。不过你说得对,儿孙自有儿孙福,太无能的,我也管不够啊。”
心里想着要是窦婴能乖顺点,虽然是窦家远房,但是也是姓窦的。可惜不和她一条心,她也不敢将窦家交给他。
不过他的儿子窦明渊倒是可以教导一下。心里有了注意,她也静了下来。问:“馆陶现在如何?阿娇现在可有消息?”
虽然关心窦家,但是还是亲生女儿和养大的外甥女最亲,关键是她们俩都是省心的,也让她欣慰的。
司氏会意的说:“馆陶公主现在深入浅出,但是心情还是不错的,身体也康健。”然后顿顿,见太皇太后并没有出声,才继续说:“皇后殿下那里,婢子并没有听到消息,据说还在调养身体。”
窦太皇太后道:“馆陶那里,要经常派人去问,有任何事情都要报于本宫。”
“诺。”
“阿娇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吗?王娡母女真是太可恨了,可惜现在却不能动她们。早知就听馆陶的,不让阿娇入宫了,没得受这个罪。”窦太皇太后这会心情不好,说话也没有半分客气了。
但长乐宫如铁桶一样,她又管着朝政,自然也不怕有人私底下传小话。再说发泄一下,心里舒服多了。
司氏跪下行了一个礼,才说:“太皇太后,皇后殿下进宫,也是她自己愿意的。她不是也说过吗?想多陪陪您呢,这是殿下的孝心,太皇太后可要天天开心才是。”
“是啊,娇娇一贯是有孝心的。你看看这次陛下能如此平静,只怕娇娇也是出力的,她是站在我这个外祖母这边的。”说道这里,窦太皇太后总算露出了笑脸。
任谁有了这么一个孝顺的子孙,心里都是愉悦的。
司氏作为长乐宫大长秋,太皇太后心腹中的心腹,有些事情自然是知道的。比如原本太皇太后是做了准备陛下反扑,可能大汉会乱一阵子的。谁知陛下竟然接受了。
那段时间,皇后殿下可一直和陛下再一起,要说她没有说什么,她可不相信。这也能证明皇后殿下不是普通的女人。
于是语气更加恭敬道:“不光如此,皇后殿下每日够差人过来问候太皇太后呢,只要太皇太后召见,她就立即过来了呢。这都是太皇太后洪福齐天,才有如此的福气呢。”
“不错,老婆子的气数还是不错的。”窦太皇太后哈哈大笑起来。可不是,从家人子到王后、皇后、皇太后、太皇太后,这一步一步,虽然也有艰险,但是总算苦尽甘来。
司氏道:“这也是上天对太皇太后的辛苦看着呢。”
窦太皇太后更是被此话说得妥帖万分。
而椒房殿中,陈阿娇正在和刘彻谈论陈蛟之事。
第75章 窦家打算
在丝帛上写好之后,楚云收好,就匆匆的出去了。阿娇现在管着未央宫,少府还有他的人,出去偷偷送个信还是能做到的。
而此时刘彻正在上林苑,眼看着已经有雨滴往下滴了,韩嫣看看黑压压的天空,低沉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小心的说:“陛下,马上下大雨了,不如歇歇吧?”
刘彻冷哼,道:“歇歇?朕今天陪着他们,看看他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就狂风暴雨大作,瞬时大雨就下了下来,而操练场上的众人立即被浇了一个落汤鸡。
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刘彻,羽林军都愣住了,雨水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眼睛已经模糊,可是陛下去没有半分动作,只能看到冷冷的眼神。
没有办法,不想得罪陛下,以后成为废物,那就继续吧。
韩嫣张张嘴,却没有再说话。倒是刘彻开口道:“王孙,别人不知道羽林的意思,难道你也忘记了吗?“
韩嫣立即闭嘴,在设立羽林之初,刘彻就特地告诉了他,所谓羽林即为为国羽翼,如林之盛。玩笑的说法只不过是搪塞后人的。
这样一想,他就有些羞愧。陛下对这只军队有这么大的期待,他却有些不忍。好男人不捶打,怎么能够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呢?
刘彻继续淡淡的说:“朕会在适当的时机为羽林军正名的,但要是你们无用,那就永远就盯着现在这个传言吧。”
韩嫣觉得一阵羞辱,拱了一下手,就跑到了雨中和众人一起,大吼道:“陛下千挑万选的把你们选出来,你们就是这样回报陛下的吗?你们这样的人,陛下怎么敢用?大汉的百姓如何相信你们能赶跑匈奴?难道你们就让公主一个弱女子去承担你们的责任吗?你们摸摸胸口说,你们是男人吗?你们就是如此的弱小吗?”
是男人都受不了这话,尤其是和亲,他们是感动深受的,现在宫中还有一个和亲公主呢?于是大叫道:“我们是男人,我们很强大。”
刘彻不失时机的站出来,大叫道:“儿郎们,你们是羽林军,将来会是大汉的顶梁,驱逐匈奴,让我们的亲人不再受战乱之苦,丰衣足食,才是我们儿郎的抱负。朕希望有一天,儿郎们能替朕去匈奴王庭抱大汉百姓之仇。寇可往,朕亦可往。儿郎们,你们可能做到?”
窦良、王通、陈蛟这样的勋贵早在受罚开始及已经晕倒,被送离了上林苑,剩下的都是对刘彻有畏惧并心生敬佩的人,这些才是刘彻真正想要调教的人。
众人心中激荡,男儿马革裹尸才是最高的荣誉,所以都大叫道:“能做到,能做到。”
刘彻心中满意,等跑了几圈,看着大不部分人实在支撑不住了,才挥手让他们去休息。进了内室,刘彻对韩嫣道:“王孙辛苦,刚刚剩下的一些人,你要多多关注。”
韩嫣顾不得擦头上的雨水,一拱手,道:“诺。”这些人不光身体素质好,稍加教导,也将是优秀的将领。在如此大的雨中,在陛下叫停之后,还能给陛下行礼,说明心里上也是很镇静的。
刘彻回到椒房殿,已经快三更了。洗漱完后,就上床抱着阿娇,暖和的热度加上上林苑的事情,让他兴奋起来,直接压了上去。
阿娇半梦半醒之间,只能任由他施为。
第二日早上醒来的时候,刘彻已经不再身边了。抚摸着有些酸软的腰,阿娇不想动,不一会竟然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大上午了。昨夜的暴雨大作,今日却是大晴天。阿娇填饱了堵在,在殿后的院子里面伸展了一下手臂,又打了几套拳法,才觉得身体舒爽多了。
楚云擦擦她身上的汗,说:“中宫,沐浴一下吗?“
阿娇点点头,走进内室,泡在温热的浴桶里,闭着眼睛说:“陛下现在在何处?”
楚云边按摩着阿娇的穴位,边说:“回中宫的话,陛下早朝后,就去了上林苑。”然后看着阿娇并没有插嘴的意思,才继续说:“早朝时,堂邑侯递上大长公主的折子,言二公子体弱,求陛下恩典,退出羽林军。陛下应下了。”
阿娇嘴角微翘,昨夜她就是写信告知馆陶长公主,与其等着刘彻赶人,还不如提前提出来,还能让刘彻记着堂邑侯府的功劳。
是的,功劳。勋贵子弟,尤其是外戚太多,就容易牵制羽林军的效率。她猜想刘彻先前只是死命的消耗着他们的体力,却又不教正经的兵法,只怕也是在筛选。并且太亲密的外戚也容易走漏风声。
他绝对会找个机会,替这几家外戚出去的。反正结果都一样,再说她的二哥又的确不是这方面的料子,还不如做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她想想说:“窦家呢?”
“大长公主殿下昨日回信说她也会知会窦家一声,但是今日窦家并无反应。想必明日就能有结果了。”
阿娇不再出声,窦良本就是一个怕吃苦的性子,在上林苑也是能偷懒就偷懒,但他有是南皮侯的嫡子世子,自然有办法让窦家同意了。
窦家同意,王家和田家要是还占着位置,嗬,那就好看了。
隔天,窦家南皮侯果然上书要求窦家也退出上林苑。这次,刘彻是有些犹豫的,昨天陈家退出,毕竟是第一家,陈蛟的确是有些体弱,他不能不进人情。今日要是窦家也退出,虽然符合他的心意,不过退出太多,就会惹人非议了。搞不好还会再次引起长乐宫的猜忌。
于是笑道:“窦卿不必如此,这几天朕也在考虑以后会让大家玩些轻松的把戏,到时候诸位儿郎就不会如此辛苦了。”
南皮侯窦彭祖心中有气,前日窦良回到家中他觉得快奄奄一息了,可是为了窦家以后计,他只好硬着头皮准备让他继续盯上。谁知陈家竟然退出了,这下子众人都集中在窦家和王家田家身上了。
他想想也写了折子,他心中自是知道皇帝历来对外戚是不喜的。窦家在景帝的时候就已经不如王家和田家了,还好太皇太后身体很好,如今还能罩着窦家。可是太皇太后毕竟年纪已大,窦家只能靠自己了。
还是皇帝的心意比较重要。于是这才先上了折子。但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不同意。窦婴被罢免了丞相之后,窦家现在就他和窦明渊在朝堂上,可窦明渊是小辈,还是御史,哪里能帮这个话腔?
虽说朝堂现在由太皇太后把持,可又不是窦家的人。而他对拉帮结派实在没有天赋,又不得上位之心,自然没有帮手。
没有办法,只好决定先不和皇帝顶上了,等下朝后去找窦婴问问。毕竟窦婴可是窦家人中公认的佼佼者。
下朝后,窦彭祖果然直奔魏其侯府。
窦婴听到仆人报信之后,皱起了眉头,问明了窦明渊之后,才说:“渊儿觉得窦家应该如何?”
窦明渊想想说:“窦良可以退出,明琪可以留下,窦平加入。”窦平是窦良的庶弟、
窦婴点点头,摸着胡须道:“渊儿,要是能够一直如此,为父就放心了。”
尤其是不牵扯到陈阿娇,他这个儿子还真能承担其窦家未来的担子。虽然已经有妻有子了,可是他还是能看出来,他还是有自己的心思的。只怕将来会成为祸事。当今陛下,他观看,绝对是一位强势的君主。
他说的这个法子不光保住了他这一只,不至于让太皇太后猜忌,也能留下人在陛下的眼底下有一条后路。
窦明渊自是知道他父亲的潜台词,毕竟每隔一些时日,他就会找机会提醒他。于是拱手道:“谢父亲教诲。儿子心中明白。”
不明白又能如何?那早就成为他的一个美梦了。既是梦,那就没有实现的可能了。
窦明渊告退之后,窦婴就接见了窦彭祖。
窦彭祖说了来意之后,窦婴慢吞吞的说:“南皮侯何不去长乐宫问问太皇太后?”
他们虽然同属窦家,但是窦彭祖才是窦太皇太后的亲侄子,而他只不过是远房的。自是没有他亲近。
“窦婴,我这不是打算我们哥俩商量一下,统一一下看法,再报太皇太后殿下吗?”
他又不是傻子,虽然长乐宫现在处于上风,但是陛下甚在年轻,还在大汉百姓中威信身高,以后的天下绝对是陛下的,自是不能得罪,可是老太太也是不能得罪的。老太太虽然不待见窦婴,但是心中还是看重窦婴比过他的,虽然不想承认这件事,但是这是事实。他虽智力不够,但总算还能安分守己。
窦婴也不买管子了,窦彭祖总算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