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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的人多的是忘恩负义之人,恩将仇报的更是数不胜数。但刘雪这番行为却真是为中宫着想。刘雪不是她主子,甚至她私底下也是暗暗的防备着,和亲可不是谁都愿意去的。她就担心到时刘雪反扑,所以本来不愿意谈论起刘雪的。中宫如何她无底限的纵容,但是别人不识好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但这次刘雪的表现很得她心,她也就顺口说了一句。
楚云本身武功卓绝,和江氏一起后,更是知道很多的药用,对她来说简直如虎添翼。所以想要整人那是轻而易举的。
这么多年来,虽然名为主仆,但阿娇贴心,楚云心中早就将她当成了女儿一般了,谁要动阿娇,她会拼命的。
阿娇对楚云自然也是当成了亲近的长辈,听到她的话,笑道:“难为姑姑你改变了想法。”楚云的想法,常年呆在一起的阿娇哪里有不清楚的?但是也是倍感窝心,所以并没有强求她一定对刘雪好,只要规矩不出插嘴,挑不出就行了。她身边的人,她自是要护着的。
楚云也抿嘴笑了。然后道:“中宫要是知道的话,婢子就着人去打听一下广川王府的事情?”
刘雪说他的父母不妥已经是讯息了,提前知道,也好应对。免得真惹得中宫生气,就是她们这群人办事不力了。尤其是长寿宫和平阳公主还在虎视眈眈。
阿娇点点头,道:“也好。”刘彭祖前世她并没有见过,也没有打过交道,只是知道他貌似是皇子中寿数最长的,甚至后世人还说他飞升了。
飞升是肯定没有了,至少他飘荡这么久还没有见人成为神仙。但她能重生也说不定。那就让她这次观察一下,看看刘雪口中的不妥到底离谱到什么程度?
只要不惹她,她也就当笑话看了。
再楚云的消息还没有得到的时候,广川王府一行人就向驿站递来了话,说马上到长安城了。阿娇就让刘雪带着人去迎接了。这可是礼数,并且她也有意给刘雪做脸,既然刘雪先前在广川王府过得不好,受人欺辱,她就让那些错带她的人跪在她面前给她请安。
刘雪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大汉公主,广川王和王妃爵位和公主平级,又是她的亲身父母,可以不必遵守规矩,但是她的兄弟姐妹可就没有这待遇了。
刘雪一脸感激的跪拜之后,就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出了皇宫,去长安城郊去迎接广川王一行。
阿娇就在未央宫中和瑞柳瑞紫商量这先帝祭拜的事情,前朝自有少府去做,但是王妃翁主这些女眷就需要阿娇来安排了。
此次来了诸侯王先帝的亲子中除了王儿姁的四子以先帝旨意为由不到长安,倒是都请旨来了,共七个诸侯王。再加上刘姓宗室其他的诸侯王,场面很是浩大,人数自然也是很多的。
所以这些都要仔细的安排,长寿宫拍了一个姑姑美其名曰帮忙,该提醒的时候不提醒,不该说话的时候却指手画脚。阿娇就知道王娡这是在找机会抓她的小辫子并添乱呢。还好她有疼她的外祖母。
知道了长寿宫的作为,窦太皇太后立即叫了自己宫中的长秋司氏过来了,这下子长寿宫的人彻底不敢动了。
阿娇也就顺利的安排下去了。
看了看时辰都午时了,刘雪既然还没有回来。阿娇就打发人去看看,莫不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祭拜先帝可是大事,万不能出差错。
楚云问完了打听的寺人,一脸忍俊不俊的到了阿娇身边。
阿娇有些奇怪,道:“这是怎么了?”
楚云忍住笑,道:“公主殿下果然说得没有错,这个广川王府的人的确有些不妥。广川太子刘丹在城郊碰到了一美貌小儿,心生好感,欲招为己有。但小儿反抗不从,言其为长公主之人,刘丹认为其夸大,长公主并不是那样的人,遂想强之。然小二挣扎跑向了一个宅院,出来好多美貌儿郎,刘丹直接令屯兵包围了宅院。后公主殿下至,训责刘丹,王妃正哭着呢。”
阿娇突然想起平阳公主那个养着许多面首的宅院,笑道:“这下子好看了。”刘婧对外一向是温柔娴静的做派,难怪刘丹不相信呢。不知平阳公主是否得到消息呢?
想起那些各色的美人,她心中一动,眼珠转了转,道:“陛下在宣室殿吗?”得到肯定答复之后,说:“瑞柳,去宣室殿请示陛下,就说广川王妃有碍,本宫亲自去看看。”
第93章 杀意顿生
刘彻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脸就变成黑炭了。阿姐在郊外置办的外府是她用来和面首寻欢作乐的,他早就知道了,但是怜惜阿姐嫁给了曹寿,曹寿长相不好,也没有能力,阿姐配他实在是有些委屈了。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谁知阿娇也是知道了。这话实在是不妥,她嫁给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有些恼怒,抬眼就看到她眼里的狡黠,不由得对着她白嫩的脖子就是一口,说:“娇娇,你成心的。”
阿娇顺势搂住他的脖子,有些娇娇的道:“那是因为陛下你不喜欢我!明明就知道阿姐是因为什么才看不惯我的,还让我去讨好,那不是让阿姐羞辱我吗?要是私底下也就罢了,遇到大臣夫人什么的,阿姐说了不好听的,我不反驳,那不是给陛下丢人吗?不给阿姐面子吧,陛下事后又会怪罪。陛下不如直接下旨意,告诉我怎么办吧?”
刘彻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软成春水了,如此撒娇的阿娇,真的很平身冷淡高贵的样子完全不同,让他新奇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有种让她一直这样就好了的想法,心顿时跳动加速了。
他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沙哑的说:“好,以后你们就少见面吧,我也会嘱咐阿姐的。”既然不想要她委屈,那就从阿姐开始吧。
阿姐为什么敌视阿娇,其实他心中是清楚的。不过是她和母后在姑姑母女面前总是觉得低人一头,心中有些不忿罢了。如今一个贵为皇太后,一个是长公主,但是皇后却和她们不是一条心,所以心中不安,才总想着找阿娇的茬,然后推出属于她们哪怕的宠姬。
可是她们为什么不想想阿娇是他历经千辛才求娶的,至少也多少站在他的立场上考虑一下啊?如今长乐宫祖母还当权,她们就敢抓住机会算计,要是祖母去了,不知道母后还会不会有顾忌呢?
尤其是她们可以以孝义相逼迫,大汉以孝治国,阿娇绝对不能在此上有污点,否则她的皇后之位也会收到责难?
也许会被逼着废后?废后?刘彻突然心中一惊,他已经听到过两次,说她会废掉她甚至说道她会立一个歌姬作为皇后。立歌姬,难道是卫子夫??
怎么可能?太荒唐了。但是以他对母后和阿姐的了解,她们为了废掉陈阿娇,必定使出全力,让他迷上别的女人是最好的方法。
无论是阿娇心死绝望,或者因为嫉妒出了昏招,就是她们的机会。现在朝堂上有些是阿姐的人,并且曹家也被阿姐掌控了。
母后家的几个舅舅虽然因为王儿姁之事发生了龌龊,但是两笔也写不出亲姐弟,他们自是站在母后这一边。他的两个舅舅,盖侯王信虽然不才,但是他却是王氏族长,有几个列侯朋友。武安侯田汀撬呢┫嗳搜。芰ψ匀徊蝗菪£铩
这样一看,他心惊了,这些都是母后和阿姐的助力,要是再加上未央宫的宠姬,阿娇的位置果真是有些岌岌可危了。
他心中立即起了杀意,他宁可错杀也绝对不放过。母后和阿姐以后的权力也绝对要限制,她们不似祖母有大格局,眼光独到,心胸也宽,母后和阿姐却不是。
说实在的他们反而有些小家子气,睚眦必报,也不管后事。小打小闹不影响大局,他也就不计较了。但是要是掌了大汉的江山,那就是刘氏之灾,百姓之乱。
将头埋在阿娇的颈窝里,接着道:“娇娇,别担心,一切交给我处理。”
阿娇敏感的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已经淡了,有些疑惑刚刚刘彻脑补了什么,她好像感觉到刚刚他有杀意外溢。
是要杀谁?自然不是她,刘彻是一个很清醒的人,至少在外祖母掌权的时候,他是不会动她的。他还要脸呢,并且为了大汉的传承,也不可能好好的一个皇后突然就没了,天下搞不好大乱就开始了。再说刘彻心中还是有她的位置的,他不可能再喜欢她的同时再去杀她。
那么是谁呢?算了,管他是谁,以后总会知道的。
阿娇做梦也没有想到刘彻会想杀卫子夫。
她此时只是点点头,说:“嗯,阿娇相信彻儿。”
不是臣妾相信陛下,她是一个女人的身份相信自己的夫君。刘彻觉得自己心又开始有些激荡了,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抱住她。心中暗暗的说:他不能辜负她的信任,他娶她,不是让她受委屈的。至于如烟说的是不是卫子夫,他得好好查访一下,否则还不如先放着,着人看管,等日后时机成熟或者阿娇皇后之位已经牢不可破的时候再处置,以免生变。毕竟进入他眼中的歌姬她可是头一份。
打定了主意,刘彻的心才平静下来。又想起阿娇刚刚说的外府,平视着他说:“娇娇,真的想要在京郊要一套宅子?”有他在,他才不会给别的男人机会呢,他也有自信,即使喜欢阿娇,他们永远也只能在心中喜欢罢了,就像韩嫣。
阿娇试探到自己想要的,此时也没有了兴趣,一个宅子又不如平阳公主外府中各色美男应有尽有,有什么意思?
于是摇摇头,靠在他的肩窝处,有些困,下午动脑筋有些多,疲惫了,闭上眼睛不在意的说:“算了,陛下你忘了,母亲把长门园送给我了,要是想出宫去,住长门园多好,里面的物件物品可都是我亲自挑选的。”
刘彻看到他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说:“好,下次阿娇想出去玩,我们就到长门园去。睡吧。”
阿娇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椒房殿的大床上了,看了时辰,还好不算晚,否则晚上可就睡不着了。
起身开始沐浴的时候,阿娇才问进宫的情况。
楚云一脸笑意的说:“中宫,可是陛下亲自抱您进来的,并且从进宫开始就叫杨常侍传话不准有响声,所以这一路才没有人打扰到您。”
难怪她一点响声都没有听到呢?阿娇点点头,用水浇在自己的身上,这些都是江氏配的药浴,泡着很是舒服不说,她的肌肤也是越来越剔透了,如刚出生的婴儿般润滑。有的时候她自己能有些爱不释手,更加不要说刘彻了。
想起刘彻火热的眼神,她有些得意的同时又有些伤感。上辈子她是多傻啊,才一心为了刘彻,连自己的身体都不管不顾了,相信刘彻那个虚无的誓言。
不过还好老天给了她这次新生。她也会好好的活着。
江氏用瓢搅动着水,说:“中宫,如今你的身体很是健康,可以孕育出健康的皇子了。”
阿娇闭上眼睛,趴在浴桶边上,享受着楚云的穴道按摩。楚云和江氏的配合还真是亲密无间,楚云略懂医术,精通武功,力道自然相得益彰,江氏叙说的她都能做到。
楚云也在旁边帮腔,道:“是啊,中宫,婢子也是这么认为,您和陛下成亲都已经三载了,有个皇子没有坏处的。再说您来月信时一直疼痛,江姑姑也说过只要生了孩子,您这病就好了。”
阿娇随口回了一句,道:“我自有分寸。”现在还不是时机,刘彻是多么长寿的皇帝,她是知道的。她得确保她的孩子不走刘据的道路才行。
楚云和江氏相视一眼,别开头,忙活着手里的事情,不再出声。今日也是看到陛下对中宫更是怜惜了,又想起平阳侯府的幺蛾子,才想着再次劝说阿娇的。谁知阿娇还是这个回答,这位中宫的心智之坚定,她们算是领教了。
不过也放心了,至少中宫心中是有数的。平阳侯府的那个歌姬危机应该是暂时解除了,并且陛下看起来被中宫哄的很好。为了皇后,一路上不许人出声这样的事情,她们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也从来没有见过。再说不是还有她们吗?
大不了以后下毒/刺杀中宫的敌人就好了!否则谈何义仆?
想来陛下对中宫也是不同的。两人读懂彼此眼中的笑意,专心的伺候阿娇来。
转眼间,建元二年已经到了年尾了。刘彻突然颁布圣令,要求诸侯王有条件者回长安城祭拜先帝。
有条件者就属于钓鱼了,只怕是刘彻在给诸侯王出难题了。不过心中没有鬼的自然也就不怕了。江都王刘非和广川王刘彭祖率先回应要求回长安。
阿娇得知之后,叫来了刘雪,告知了她的父母亲要到长安城的消息,笑着说:“雪儿,这下子你可以见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可是高兴?”
谁知刘雪一愣,神情似悲似喜,只是道:“谢父皇母后恩典。”
第92章 我也照办
阿娇被刘彻一只手抱着,一只手还捂住嘴巴,这个姿势实在不舒服极了,不由得挣扎起来。
刘彻看她脸逼得通红,忙放开了手。然后阿娇就是一阵喘气咳嗽,他脸上有些烫,他被气晕了,忘记阿娇被捂住肯定是不舒服的。
阿娇终于呼吸正常了,看着冷冷的说:“陛下想要我的命,也就一句话的事情,何必这样折磨人。”说完傲娇的转身就走。
不行,还是得多练习。她是力气太小了,还是刘彻的力气太大了?她竟然掰不动他的手,马丹!
刘彻抿着嘴,脸上红黑转换,眼看着阿娇快走到大门口了,忙追了上去,跟着坐上了马车。
马车开始驶向未央宫,阿娇偏过头看窗外。
刘彻有些尴尬,这件事情的确是他做错了,阿娇只是弱女子,不是和他练习的羽林军。抿抿嘴,坐到她身边,一把搂过她,低声赔罪道:“娇娇,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这样了。”
阿娇想起小时候只要她一冷脸,刘彻也会如此的赔罪。但自从渐渐长大,尤其是登基为帝,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这样的低声下去了。
见好就收她还是知道的,窝进他的怀里,却不说话。年轻的刘彻还不像以后权柄越重时的自负和乾坤独断,他此时还是愿意知错的。
刘彻松了一口气,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算了,以后再想。现在阿娇没有生气就是最好了。
抱住她,才觉得心安下来。
阿娇抬起头,对着刘彻笑道:“陛下,臣妾是真的觉得那个卫青很不错的。要是陛下不愿意要,臣妾就让母亲去招他好了。”
刘彻皱着眉头,说:“你就这么看好他?”
阿娇咯咯笑道:“陛下,你看好他姐姐吗?”
刘彻定睛看着她,心中叹了一口气,阿娇始终不相信他,或许是认为他不值得信任?所以才想着要将卫青抓在手中来防范卫子夫。不过也许她只是吃醋了?
阿娇坐正,偏过头,看起来有些狼狈。
看到阿娇这样,刘彻越发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了。在大殿的事情,他也没有想着能瞒住阿娇,原本以为阿娇并不在意,没有想到她竟是有些吃醋了?
这样一想,嘴角的笑容都遮掩不住了。
刘彻伸手抱起她坐到腿上,阿娇正想挣扎。刘彻抱紧她,说:“别动,这可是在马车上。”
阿娇瞪他,知道在马车上还抱她,要是马车一个不顺,他们俩都要倒霉。
刘彻亲亲她的眼睛,笑得得意,道:“我知道娇娇的心思了,放心,谁都没有娇娇重要。不过娇娇你也别惹我生气了。”和别的男人谈笑风生,想起那画面让他心中有些酸。
阿娇看着他,这人还真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她脸色一好,他就得瑟了。坐正,抱住他的脖子,说:“彻儿,我也知道您的心思,放心,谁都没有彻儿重要,不过彻儿你也总惹我生气了。”
刘彻抱住她的手一僵,嘴皮抖了一下,一样的话,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呢?难怪娇娇不喜欢了。
求饶道:“娇娇,我并没有看上卫子夫,只是让她伺候着斟了几杯酒,你就不要和我计较了。你不高兴,我以后不再见她。”
再不解释,她总这样阴阳怪气的说话,他可受不了。她吃醋虽然是好事,但要是钻了牛角尖,郁结成病,最后还是他心疼。划不来的事情,他可不干。再说只是一个歌姬,怎么能和阿娇比呢?并且一想到她,就想到卫青,实在有些心塞。那不如就顺着娇娇的意,不见了,自己也能舒坦。
阿娇幸好不知道刘彻的内心想法,否则她一定要挠墙,这是多么自恋才能想法如此奇葩?她莫要说不会因为他而弄坏自己的身体,就是病了,肯定是按时吃药,期望早日完好。
不过不知道也就不恶心了,阿娇听到他解释也就清楚了,刘彻对自己果真和前世不一样了。前世见了卫子夫,当时她质问他的时候,他可没有说不见他,只是说一个歌姬不重要。可见他的心中对卫子夫可是有好感的。
而这次直接说没有看上,以刘彻的秉性,先前说没有看上,那以后就觉得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也许涉及江山的大事上,刘彻还会有反复。但其他的方面,他说过后基本上就是算数的。
那就是说卫子夫的人生路线会不一样了。不过想起平阳公主和王娡,她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她好过的,不是卫子夫也是别的女人。
她道:“那我就当真了啊,陛下金口玉言,可不能反悔。”
刘彻点点她的额头,说:“当然,朕是皇帝。”
“那臣妾就放心了。”刘彻这一辈子最看重的就是皇帝这个身份和大汉的江山,讲出这样的话,阿娇心也就定了。
但是平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