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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帅哥,你也太好说话了吧,我很无力地看着他们俩。失望之极,还以为能够给宝妈一个狠狠的教训呢。
不过,这么看来,这老板好像是挺好说话的样子,嘻嘻,要是能和他搞好关系就好了,这样宝妈和花姐就不敢对我这么嚣张。
小小地报复了宝妈之后,心情又变好了许多,我迈着轻快地步子,走在幸花馆的每一个角落里。
这会儿,我踏进了碧云间,一个豪华包间。在幸花馆,一楼的大厅事公众场合,只要交了钱都可以进来,但是只能听听小曲儿。二楼是包间,就是客人包姑娘时用的临时客房,要是给的钱再高一些的话,就可以领进姑娘的房间,享受的待遇就很更多。包间也分普通和豪华,这碧云间和湘水间一样,比较有钱人进去的。
进了碧云间,我才知道原来是钱枫和李甫定下的房间,还好一大伙不认识的人呢,满满的一桌。我忙上前,把饭菜和酒放下。
钱枫看了看桌面上的菜,蹙蹙眉说道:“小离,今天你就别给我省钱,你们厨房有什么好吃的都端上来,还有,这酒我要上等女儿红,今天我请客,和各位同僚好好的大醉一场。”
看样子金主今天心情不错嘛,我也很开心地道:“是,今天我就不给你省钱,我会把最好的都端上来,保证今天让你挣够面子,让他们看看我们豪爽的钱公子。”
钱枫听了,哈哈大笑几声,拍拍我的肩说道:“知我者,小离也,行,就照你说的办。”
耗了一段时间,菜才上齐,一迈进房间,就听有客人在喊:“你们的菜怎么怎么就都不上的?”
我赶紧把饭菜端上去,狠狠地用眼挖他们,就一国家的腐/败者,没有为人民的服务的公仆精神。怎么对得起国家,对得起人民啊!唉,华国再富有也会被你们蛀虫给毁了。
觥筹交错之间,我突然听到有人问钱枫:“钱枫,函关旧地的暴/乱处理的怎么样了?”
钱枫哈哈大笑,不以为然地答道:“不过是一些旧民乱族的叛乱,不成气候,自灭国以来,秦地这几百年来的叛乱还少吗,还不是被我们大楚给灭了。”
我耳尖,听到函关和秦地,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说的应该是秦朝的函谷关吧。这就奇怪了,秦朝是我熟知的朝代,怎么秦后的大楚我就不知道了,秦灭之后的应该是汉朝吧,怎么会出现楚朝呢?
百思不得其解,我就问钱枫道:“钱公子,这次叛乱的地方可是秦朝秦始皇的旧都函谷关关内?”
钱枫听了,一脸疑惑道:“是秦朝旧地函谷关呢,但是秦始皇是谁?”
啊?这回换我疑惑了,既然知道秦朝,怎么会不知道秦始皇呢?我想了想,说到:“就是秦王嬴政啊?”该不会连名字都没有吧?我开始冒冷汗。
没想到钱枫哦了一声,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秦初帝呀,是啊,就是那旧地叛乱。小离,你该不会连秦初帝都不认识吧,你那老家飞雀是不是在深山老林里呀,这么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说完,在座的各位硕鼠就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接着,桌上的硕鼠就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飞雀是怎样的穷山恶水,怎样的贫穷落后。然后又说华国是如何如何的富有,许阳是如何如何的繁华。我一边听就一边冒冷汗,这是啥跟啥呀,太夸张了吧!
末了,李甫探出一张伤心过度的脸说道:“小离,我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这样的地方,原来你一直都这么可怜的,之前我还疑惑你怎么这么爱钱,原来是从小就没有过上好日子,所以才……”李甫点到为止,说完就用非常同情的眼神看着我。天天天天呀,他该不会相信了吧?
看我愣住,李甫又把身上所有财物塞到我怀里,说道:“小黧,你别客气,这些都给你,以后不要委屈自己了,想吃什么就买什么。”
我当场就想晕过去算了,这是啥跟啥呀?future可是比你们这古代先进多了,我看你们这里才穷山恶水、贫穷落后呢!再说了,钱是什么东西啊,虽然金钱不是万能,但是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这可是多多益善呢。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九、闲杂人等不能上去
我狠狠地瞟了缺根筋的李甫,那那、那厮的眼睛竟然是水汪汪的。额的神呐,揣着李甫的财物,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样反应,哭脸?笑脸?
这钱我还要吗?
想了想,唉,算了,今天我就领你半个情吧,谁叫我心肠软,谁叫我爱占便宜。我把李甫的银两收下,至于那玉佩、扳指和玳瑁发簪就还给他。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君子不夺人之爱。我湛黧虽是女子,却也是君子。
不对,我才想起这事儿的重点,为什么秦始皇会变成秦初帝,好像跟我知道的历史划了那么一点儿勾,但是这怎么会有番外的“楚”呢?难道说我还在中国的大地上?对,一定是这样,要不然怎么会有共通的文字和语言。
看他们的样子我又不好细问,我怕再问下去,李甫这傻帽就干脆说:“小黧,你太苦了,不如跟了我吧,就给你一个侧室,你也会锦衣玉食,我会好好待你的。”汗死~~
退出这里,我决定要补习这里的历史,免得闹笑话。
看着美男,数着银子,我的小日子呀,过的优哉游哉的,就是回去的事情都没有半点头绪,想多了,心里堵得很,算了,我还是逍遥去吧,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李白哥哥劝导我们要及时行乐嘛,虽然此“乐”非彼“乐”。
我踩着步子走回房间,哇哈哈,太爽了,刚刚钱枫说我似乎变瘦了,得补补身子,塞了我好几个银子,嘻嘻,果然要及时行乐。
我走进房间,翻翻放在我床头上的背包,那里装的都是我比较珍贵的东西,其中大部分是我从现代带过来的,得好好放着,哪天回去了一定用的着,手机我也不敢天天开机,剩下的那罐口香糖也舍不得多吃一粒,反正还没有那么快到保质期。
一切收拾好之后,我又把背包藏好,方才出来,准备接着干活去。
我一走出房间就赶紧锁上门,这样才安全,要防盗、防电、防煤气,额,古代没电和煤气。
就在我准备下楼的时候,身边突然擦过一白色人影,“噔噔噔”,那人影迈着轻快地步子上了上楼,转身,又迈上上四楼的楼梯。
我一看,急了,宝妈说过,闲杂人等不能上四楼,也不允许别人上去,要是发现谁没有阻止他人上去,就扣半个月的工钱。啊呜,我这两个月还没过去呢,又得扣工钱。
于是我忙转身,拉住那人影的手,很认真地对他说道:“对不起,这位公子,闲杂人等不能上四楼。”
那人怔了怔,回头说道:“没事,我不是闲杂人等,我是你们老板的客人。”哇,声音这么好听,嗯,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温润如玉的声音吧。
我抬头迎上去看,嗬,好俊俏的一个人儿,脸庞如雕刻出来那般完美润泽,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明艳动人、眼珠漆黑深沉、一股妖魅之气就从眼神流露出来,鼻子高高挺挺,下面是两片薄薄的嘴唇,这,这不就是书上描述的“面如冠玉”、“目若灿星”的人吗,一身雪白华丽的衣裳罩住高大修长的身子。哇,长这么高啊,嘻,是我喜欢的款。不过,这人眉目之间似乎带些邪气,“咚咚咚”我小鹿乱撞,一下子,“妖孽”二字蹦入我的脑海,对,这就是妖孽,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看好的相貌。如果说二王爷是雍容华贵的话,那么韩清就是正气凌然,这妖孽就是惑魅妖异,美到惑魅妖异。
“额~”我看着这张完美的笑脸,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说道:“既然是客人,那就请到前面的姊楼去,姑娘们都在那里呢。”
妖孽听了,哈哈大笑几声,末了说道:“姑娘,你弄错了,我不是喝花酒的那种客人,是你们老板请来的贵客,是贵客。”说完就抽回被我拉住的手,转身准备上去。
“诶~”我又拉住他的手,惊叫道,“你说你是客人我就信了,你当我白痴,这年头骗子多的去了,万一你是小偷怎么办?这样我可是要扣工钱的咧!”这样缠上他也不错,哈哈…
那妖孽止住脚,转回身子,弯下腰,,把脸伸到我眼前,弯着明亮的眼睛很邪邪地说道:“小偷?你看看我,长得像小偷吗?”于是乎,一张绝美到妖的笑脸就在我面前晃啊晃&;not;——
怎么?觉得自己长得好看就想色诱我?我,我不吃这一套。
我定了定遨游粉色世界的魂魄,正色说道:“公子,虽然你长得好看,但是,好端端的你干嘛长一张漂亮的脸蛋,这分明就是有图谋嘛,俗话说‘最不像间谍的人往往是间谍,最不像小偷的人往往是小偷’。这就是你的伎俩。”
妖孽听了,怔了怔,疑惑道:“间谍?那是什么东西?”
“额~”我顿了顿,呀!一不小心又蹦出了现代化的词语,想了想,我答道:“就是你们所谓的细作,这些人往往藏得好深,一般人看不出来。”
妖孽笑了笑:“那要怎么说,你才相信我。”
我想也不想,脆当当说道:“你说什么我都不信。现在就请你先下去,有事等老板来了再说。”照我看来,这是最保险的办法,既能和美男纠缠,又能保住饭碗。
没想到那妖孽伸出手,拿修长的手指往我身后一指,笑着说道:“那好,你看,你们老板就来了。”
唉,韩帅终于来了,我忙回头看去。不对呀,这楼里空荡荡的,半个人影没见着。死样,你敢骗我,我愤怒地回头,准备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咦,人呢,刚刚还在这里的。我回过头来,发现那倾国倾城的妖孽不见了,刚刚明明站在我面前的,怎么一下子就消失了,那么一瞬间的功夫,有走的这么快的人吗?我满头雾水,难道我刚才眼花了,这里根本没人;还是,我遇见妖怪了,听说妖怪都会幻化成美丽无比的人,出来吃人心脏。刚刚那白衣人明明就是惑魅妖异的美男,明明是男人,却让人觉得妖媚。
我下意识地捂了捂自个儿的心窝,呼~~还好,我的心还在跳,有些人就是自己怎么死的也不知道。这大概是我眼花了吧,最近睡不好。这幸花馆的床,不知道放了多少层棉被垫底,睡着还是觉得硬硬地,还是我家里的床好啊,大大软软香香滴,一躺下就能睡到天亮,呜呜,我又想念我的床了。
于是我转身下去,这回出来这么久,花姐肯定又有的说了。
诶,就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闻到了一缕淡淡的清香,这,这不是我的味道。我又拼命吸了几下,这香味又没了。
怎么回事?
果不其然,我一下去,花姐又说道“你这死丫头,跑哪去了,找你半天都见不着人影,还不快快给我去工作。”
我对着花姐笑了笑,说道:“我刚刚见鬼了,她对我咬牙摆脸地,吓我一跳,耽误了一些时间。”说完就拿上茶水,干活去了。
花姐听了,懵了一下,傻傻地看着我离去,过一会,我就听到花姐一句咆哮:“死丫头,你敢说我像鬼,看我怎么扒了你的皮。
听听,多恐怖的一个人。
不行,我在这里得罪了宝妈和花姐,将来的日子可定不好过了,我得想个法子,好能在这里健康地生存下去,可是,要怎么办呢?
对了,她们俩怎么说也是一打工族,奈老板何。韩大老板,韩大帅哥,看来我以后得多多地仰仗您,为了我的将来,我们多走近走近。嗯,我点点头,决定了,以后有事没事地出现在他面前,要和韩帅多拉拉关系。韩帅看起来一身正气,就像沈浪一样正直可靠,绝对是一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不像宝妈和花姐一样欺软怕硬。
哈哈,我找到靠山啦,呼哈哈哈……
十、帮老板买布
不知不觉,我在幸花馆度过了两个月,在这个世界都有三个月了,也不知道我原来的世界变的怎么样,如果时间流逝的速度一样的话,现在应该是暑假时间了吧,爸爸妈妈,别太想我,我还活的好好的。
我应该还在中国这片大地上,只是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不是我没有打听,而是我一问,他们就把我当做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打听不到什么有利的消息,又不敢说我是天外来客,这不把他们吓死才怪。
看来我得找个可靠地人来给我狠狠地恶补一下这里的历史,说不定到时候,我不止是古典文学的革新者,还是历史和考古的新泰斗,哈哈哈,想想都很开心。
回头想想,其实,在这里挺不错的,除了看看美男和数数金钱之外,每个月的月末还有一天的休假时间,这在古代是很少见的,这一切,都要拜托我们英明的韩帅韩老板。
这天天气晴朗,惠风和畅,我一大早就少见地起来了,为啥呢,因为我今天休假,我要出去好好的逛一下,顺便带上手机,捕抓这里的风景民情,顺便看看能不能遇上传说中的世外高人,指我一条回家路。
来到许阳这么久,我就只在上个月末逛过一次街,结果因为下雨,中午就折回去,在幸花馆霉了一个下午。这一次,天时、地利、人和,我都有了,于是揣上银子,兴冲冲逛街去咯。好歹我也到许阳两个月了,怎么能不熟悉一下这里呢。
以前我上历史课的时候,老师会着重讲讲古代经济,说是如何如何的发达,如今一看,果然是真的,这华国的王都果然不一般,闹市上,人来人往,叫卖到传遍大街小巷的每个角落,他们买的东西我大部分都没有见过,所以觉得很新奇,还买了好几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这些商品大部分是手工艺品,也有一些土特产,也不知道帝京又会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听说楚朝本有十九个诸侯国,一番吞并之后,还剩下九个,有三个大国,分别是华国、丰国和燕国,其中华国人最有钱,丰国人最骁勇,齐国人爱和平,因为三国的雄起,天家的势力就相对衰微,天子控制不了诸侯国王,相反,还得靠诸侯国进奉得到年税来维持征服开支,跟东周末年挺像的,难怪那天钱枫会说到函关叛乱的事情,原来是替天家打仗。
华国在中原的南方,所以比较富庶,丰国在北方,所以比较骁勇,东方的就是齐国,大概在山东一带吧,这也只是我的无端猜测。
许阳是大楚天下最繁华、富庶的地方,我在许阳可以买到全国各地的东西,当然在我买不起那些东西的时候,就掏出手机来,拍几张照片,好留个纪念。
啊哈哈哈,这500万的像素可不是盖的,拍的清晰无比,当初就是冲着它良好的摄像功能才买夏普9020C,我还没有拍几张相片呢,不甘心啊,我当初还动用各种渠道,砸了3550买下来呢,呜呜,害我整个月都吃泡面,那个月体重剧减,身高168却只有公斤,舍友戏称我女版鼻歌布鲁克,不堪回首啊!!!
来到王宫之外,我拿起手机拍了好几张,红砖绿瓦,金碧辉煌,这些东西很珍贵,说不定回去之后就成为国家一级资料,跟《四库全书》摆在一起,哈哈,那时候我就扬名立万了。
外出逛了一天,我的脚也走的疼死了,看来,无论哪个年代逛街,脚力永远都是一个问题。今天扫货,我挑的都是一些零碎的东西,嘻嘻,不是因为省钱,而是怕到时候带不回去,那才浪费呢。
傍晚,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在回去路上,你猜猜,我看见谁了?
今天,就在今天将要结束的时候,我竟然在街上看见了韩清,我们幸花馆的深居简出的帅老板。想不到他还挺宅的,自从上次见面之后,我只见过他一次,今天算起来,是第三次。
韩清站在一布庄前,拿着一白色的布,在和布庄老板说些什么,我一逮到机会,忙走上前去搭话,培养培养我们的感情。
走过去,我怔了一下,果然是大老板的手笔,原来韩清拿的不是一卷白色的布,而是白色的锦,我来到古代这么久,还没有买过这样的布来做衣裳,因为太贵了,我只能买一些上乘一些的布料,做了衣裳也舍不得穿,因为要天天伺候着别人,这万一弄脏怎么办呐。
布庄老板在为韩清介绍这绢帛,韩清没有发现我,呜呜。
没关系,那就我先来吧。
我故作惊讶,其实也是很惊讶了,说了一句:“哟,是韩老板啊,你也在买东西。”
韩清扭头过来,看着我,懵了一下,满头雾水的样子。怎么,你这么快就忘了我吗?过了一会,他才恍悟道:“哦,是你,你是……,是小—离—”
我嘿嘿干笑几下,说道:“我们的老板好记性。”
韩清听了,也讪笑几下,扭头又看看手里的白锦,衣服爱不释手的样子。
为了打破沉寂,我拿起韩帅手里的锦说道:“哇,这料子不错,摸起来轻盈舒服,韩老板,您这么会挑货啊。”
布庄老板见状,说道:“可不是,这是我们布庄里最上乘的料子,可多人要了。”
我听了,蹙蹙眉,说道:“怎么说会撞衫咯。”
“撞山?”韩清和布庄老板异口同声的问道,两人的表情都是一个样,疑惑。
不好,又飚出他们不太懂的词,我解释道:“就是撞见有人穿着和自己一样款式和布料的衣服,你看,要是大家都买这个布料,然后又做了一样的衣服,这样要是在路上遇见了多没意思啊。”
韩清和布庄老板再次异口同声“哦”了一下,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老板,你这料子怎么卖啊?”我接着对布庄老板说道。
老板竖起拇指和小指说道:“八十两银子一匹。”
“八十?”我惊叫道,以前我看见和这差不多的,人家才开价七十五呢。
韩清对身后说道:“弄茗,你看看这怎么样?”弄茗?我疑惑了,看看韩清身边,原来还站着一个十七八的小帅哥,是他的小跟班儿吧。
“嗯,还不错。”那个小帅哥点头说道。
韩清得到肯定,伸手到怀里,一副要付款的样子。
“等等”我叫了一句,“老板,这八十两太贵了吧?”我是对着布庄老板的说的。
布庄老板摆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