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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扔掉了文件夹,还是个硬汉子,我走过去拍拍他,“哥们,做事可得用点心,还得小心着点,怎么,不想干了?”
现在欧洲的经济萧条得紧,还不如国内呢,我就不信你敢一梗脖子为了口气辞职。那小子立即拿起地上的文件夹,“我是恨呐,自己做事不用心,恨铁不成钢呐。”说得摇头晃脑,得,您先检讨着吧。
我盘算着这次怕是要给扫地出门了,这次公司推广新球的项目进行得很顺利,赚洋人的钱别提多高兴,虽然不把这工作放在心上,可一想就这么丢了也怪可惜。
揣着心事,一面坦然面对一面觉得肉疼,晚饭时间一到,我准备下楼,一个秘书过来放下个旅行包,“墨秘书,这是关经理叫我给你的。”说完就走了。
我打开一看,是关悦今天穿的职业装,今天跟我车里拉扯,皱皱巴巴的。包里一张纸条,三个字,“洗干净”。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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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我是什么呢,别以为把我带出国,人生地不熟的就可以随意摆布我。我正准备把她的破衣服从窗户口丢出去,忽然想到今天打过她,那一巴掌用了多大力气我是记不得了,她一个女人细皮嫩肉的肯定疼得很。
看了看手腕上的牙印,打也打了,可也被你咬过了,咱来谁也不欠谁的,你凭什么叫我给你洗衣服,就算是兮存叫我洗都还得色诱半天,到最后我捞了好处还不一定给洗呢。
一阵挣扎,也罢,谅你一个女人,我就理亏一次,洗了衣服咱俩就一刀两断,老子再也不看你脸色。
好容易洗完了衣服,送到酒店服务台熨烫好,一看表,糟糕,过饭点了,匆匆忙忙赶到餐厅,我那份工作餐还冷冰冰地放在那呢。
不过咱是好汉,能屈能伸不是,在国外,当着洋鬼子面更不能落了威风,叫你们知道,当初我爷爷在朝鲜两天不吃饭,一听冲锋号猛虎下山一样跃出战壕追得顿顿吃牛肉罐头的的美军满山跑,老子是歌名先烈的后代,随便吃点就能生龙活虎。
刚扒拉了两口,走过来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儿,那条子看得我顿时眼直了。
她英语说的很慢,细声细气的,说关经理叫我去洗车,现在就去,顺道把我的饭端走了。
我咽着口水目送她离去,猛然觉得不对,姓关的这是不解恨,变着法地刁难我,饭都不叫我吃。
我扔掉筷子,好,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了,权当是我抓你咪咪的补偿。我走到停车场,水桶、抹布、高压枪、清洗液都准备好了,我心里咒骂起来,你别得意,别以为吃定我了。我脱掉外套,撸好了袖子,哗啦啦地一顿忙活。
刚洗好,背后咯噔咯噔的声音,关悦一身鲜靓衣着,脸上涂了淡淡的妆,看了我哼了声,“我要出去应酬,你跟我去。”
我看了看表,“你搞清楚,公司规定一天工作八个小时,我已经超额了,现在我拒绝。”
“这次是加班。”关悦一扬脖子道。
“好,你敢不给我钱,我非找欧洲的工会投诉你。”我穿上衣服钻进了车。
关悦小心翼翼地坐好,笔直地挺着腰,头发都不碰驾驶座,生怕压坏了盘好的发型。我冷笑,“你头发上喷的啫喱水都能把钢筋粘牢了,你挺着个腰不嫌累啊。再说,你这身打扮已经够夺人眼球了,犯不着那么吹毛求疵。”
关悦缓缓开着车,眼睛弯如缺月,嘴角一挑,“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什么都没说。”我当即道。
关悦狠狠瞪了我一眼,车子一路开到了餐厅。
我不大爱吃西餐,欧洲的烤牛排好像是一绝,可我妈说,她做饭从来都是熟透了,欧洲的牛排大多是七八成熟的,她就告诫我决不能吃那玩意,不熟的东西会吃坏肚子。
我和关悦靠窗而坐,两份牛排一瓶红酒,方桌相隔着我们两个人。“这地方能应酬吗,我怎么看着大家伙都是一对一对的,好像是约会的地方。”我小声嘀咕。
关悦脸唰地红了下来,瞪了我一眼,“你别管!”
都说欧洲有特浪漫的饭馆,我觉着那就是瞎掰扯,你想,你跟自己心爱的人一起吃饭,吃碗拉面也浪漫,你要是跟芙蓉姐姐一起吃,吃多少都是浪费,所以那些浪漫馆子都是打着旗号蒙人的,偏偏那么小情人蜜里调油,就爱信这套。
“牛排合胃口吗?”关悦问道。
“还成吧,其实我觉着不如咱国内土豆牛肉做得好,一红烧那味道没的说。”
关悦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排外,什么都是国内的好,横竖看外国就不顺眼。”
我撇撇嘴,“要不说我这人有见识、有深度。”
“自大狂!”关悦倒满一杯酒,又问,“你真的不喝酒?”
“这是当然,我身体不好,对酒精过敏,小时候对香烟也过敏的厉害,这些年轻了点。”
关悦点了点头,“看不出来,你还是个烟酒不沾的人。”
“那当然,俗话说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
她嗤笑,“这么说你也天生对色过敏喽?”
我哑口无言,关悦大是得意,喝了半杯干红,脸颊上涌上一片淡淡的潮红。我端着杯果汁和她对碰,灯光下手腕上一排整齐的牙印清清楚楚。“你的手腕……还好吗?”
“托你的福,还凑合。”
“你别老对我不假颜色好不好,我……我是真心问的。”关悦道。
“我没说你虚情假意啊。”
关悦从包里拿出一盒东西推到我面前,“这个药膏你涂上,消肿止痛还不会留下疤痕。”
我哈哈笑起来,就咬一口,我就那么娇贵了?“那能杀灭狂犬病毒不?”
关悦不高兴了,闷声不说话,我也不戏耍她了,“行,那我就笑纳了吧。”
关悦笑着点了点头,“你记得涂。”
“知道,知道。”
关悦又道,“你怎么没穿我给你挑的那套西装?”
“都给你揉搓成那样了,我穿出来人家waiter也得放我进餐厅来啊。”
关悦脸唰地红了,进而又发白,气呼呼的哼了声,半晌脸色又转红,“衣服我会赔给你的,我绝不欠你什么。”
从餐厅出来,伦敦传说中的雨天悄然而来,waiter给我们撑起伞,恭送我们出门,关悦摆摆手,“我想自己走,这种雨很舒服。”
两个waiter躬身回去,我叫住一个,要过伞撑在了关悦头上,关悦蓦地回头,眸子在餐厅的灯光映照下隐约可见似水的温柔。我一阵愣神,她靠了过来,整个身子缩在了伞里,贴着我一动不动。
我心头如遭雷击,多年以前,我和小静就这样互相依偎,穿过纷纷细雨的小路。
“这雨好冰凉啊,我怕是要琳感冒了。我是不是有点醉了,你开车送我回去吧。”关悦斜倚在座位上,嘴角含笑,神态妩媚,我不敢和她对视,我承受不起不该有的感情。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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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一觉醒来,暖和的日光照满窗帘,最后一天在伦敦,一个越洋电话打给了兮存。
“还在睡觉吧?”
“凌晨三点当然在睡了,你要回来了吗?”
“嗯,太想你了,忍不住提前回国,以慰相思之情。”
兮存嘻嘻一笑,继而打了个哈欠。“其实我早想你了,可是又没法联系你。”
“到底怎么个想法啊?”我说道。
“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哥哥,这样够不够啊?”小妮子又跟我撒娇起来,鼻音哼哼着立即叫我乱了分寸。
“还不错,明天我就回去,晚上大概就能见到你了,说吧,想要什么我带给你。”
“咦,真恶心,英吉利乃区区蛮夷之地,那有的我们这应有尽有,谁稀罕你带。你才去外面晃了几天,怎么就沾染上了资本主义的*气息,我什么也不要,就要你来见我。”
我哈哈一笑,这丫头好,不爱鲜花香,不慕金玉光,什么皮包、项链、化妆品跟她一点不搭边。护肤品用的是小护士,素面朝天不施粉黛,脸蛋一样光滑,。
“要不你也用点上档次的化妆品吧,你看人家女孩子都用。”
哪知一句话捅了马蜂窝,兮存一甩头,当场就跟我翻了脸,“怎么,你是嫌弃我皮肤不够细腻光滑,还是喜欢别的女孩子皮肤水灵。”
她也不听我辩白,“我就喜欢我这个样子,我干嘛学人家啊,我就是我,别人还上眼影做面膜呢,我都要跟人家学吗?你干嘛拐弯抹角说我皮肤不好,你要是嫌弃了正好,你看谁皮肤好你找谁去啊!”说罢扭头就走,又让我好一顿点头哈腰的才哄住了。
临挂电话,兮存又叮嘱,“哥哥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哎,你要是做了也不要直说,说个谎话骗骗我就好了,反正我不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知道。你告诉我真相我反而伤心欲绝。你做了也不要怕,尽管告诉我就好了,我不怪你的。”
我信你我就是傻子,赶紧摆明立场,“别说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我都不敢想,哦,不是不敢,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去想的。”
挂了电话,我去宾馆餐厅吃早餐,迎面碰到工作组的同事,几个人恭敬地让路在一旁,跟我问好,那架势和见了关悦似的。我心头纳闷,餐厅的服务生是个留学英伦的中国小姑娘,梳理着很可爱的学生发式。这些日子工作组频频亮相媒体,小姑娘遇到同胞很是热情,大家很熟络了。
“墨公子,怎么还到这里吃饭,我们这餐厅怕是不敢服务了。”小丫头眼睛眯着笑道。
“你叫我啥,我怎么听着阴森森的不像好话啊。”
小丫头一耸肩,撅着嘴,“今时不同往日了啊,您可真是瞒得密不透风,如今我们都知道了,哪敢让您吃工作早餐,您啊还是和关经理一起出门吃营养早餐吧。”
我有点不明所以,心想不会是关悦提拔我当领导了吧,一想大有可能,这次赴英工作组的成员大多是中层骨干,大概提拔我当高层了,难道是经理?心头顿时一阵窃喜,左右无事,随手抓过一份中文报纸,报刊封面正是那天我和关悦搂着非洲小孩子的那张。
只看了一眼我额头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标头:恒爱之星下的神秘恋情。下面接着是副标题:希望所有非洲的孩子能像我们的孩子那样快乐——热恋中的两人如是说。
下面的整篇文章更叫我浑身冒冷汗,一张张高清的照片,全都是我与关悦密切接触的,从莱昂纳多专卖店选西装,到慈善活动我俩互相帮腔,再到后来她挽着我胳膊与小孩子嬉闹,最要命的是昨晚我们俩在情侣餐厅吃饭的都有。
每张图片下都有大篇幅的报道,莱昂纳多专卖店老板回忆我俩神态亲密,当关悦问到我喜好时,我毫不犹豫地让她来选择,此举可见我俩关系亲密,而且相处时日恐怕不短。
之后是活动中我俩拙劣的回答,被记者引申为典型的欲盖弥彰,更有甚者推断我俩恋情中有不为人知的坎坷,从我若即若离的态度可见,我对关悦不甚敏感,以至于惹得佳人芳心寸断,吞吞吐吐。
下面更有一组图片把我气得吐血,“车震门重演”。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听到我昨天进局子的事情,更是拍到了警局门口我和关悦同车的照片,更可恨的是我俩在车里打了起来,车子剧烈动荡,却给顺理成章的被描述是一场*大战。
到此,我俩的感情“峰回路转”,居然把我给她洗衣服、洗车的事情都报道了出来,最后是两人亲密地在情侣餐厅,我给关悦撑伞而她回眸凝望我的那一幕被放大了无数倍,效果竟然堪比魂断蓝桥里面那一个经典对视镜头。及至此,两人终于尘埃落定,姻缘天成。
我一把拍下报纸,恨得我七窍生烟,这小报是谁写的,这胡诌瞎蒙的能耐怎么没进CCTV的异想天开频道,主持个忽悠说事儿、蒙人访谈栏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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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捺住火气又拿起一份报纸,一看更是极尽胡诌之能耐,报道上说,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我和关悦育有一女,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一直秘而不宣,只待一朝恋情公布天下携手殿堂时再公诸于众。
这话胡扯的没谱了,我摇头苦笑,反正我马上要回国了,你们使劲闹腾去。
到了下午,餐厅的小女生跑过来管我要“恒爱之星”,我找了个送给她,她又说不行,非要我和关悦签名。“只是一个足球而已,我又不算名人,还是算了吧。”
小女生立即不依了,“那可不行,你俩的恋情被誉为真正的恒爱,我要你们的签名祝福我,找到心目中的意中人。”
我一阵恶心,谈恋爱悬着呢,你喜欢的时候就是猪八戒也是你的意中人,你要是翻脸了再好的唐僧你也能扔锅里煮了吃。
午饭和晚饭我照旧吃的工作餐,来来往往的同事对我明显态度恭敬许多,唐意的话更是直接,“看不出来啊,你倒真有一手。”一句话道出了大家的心声。
其实我也看不出来,我真没觉得有那么回事,我们之间,顶多就是有些暧昧,我想撇清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有心爱的兮存。不过巧的是,回国的飞机我和关悦又坐在了一起,她戴着眼罩靠在座椅上睡觉,这些日子的工作密度特别大,一个女人撑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压下了心事,一觉醒来,我已经在祖国的怀抱里了,而关悦居然在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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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通道,上来就是一片闪光灯,一群记者蜂拥上来,把公司接机的几个人挤了出去,他们只好高举着大把的鲜花一拥而上。
关悦走在前面,十几个话筒立即对了上来,“关小姐,这次欧洲之行大获成功,恒爱慈善活动一时间举世瞩目,您有什么感想,会不会在国内继续推广?”
关悦也不摘墨镜,边走边应付着媒体,关悦就抱了一大捧鲜花应付着记者,我戴着墨镜低着头随着人流,心想国外的媒体那么多嘴,喜欢弄点假新闻炒作,咱国内大概没那么无聊吧。
不管怎么说,我绝不说一句话,跟关悦保持三米距离,总归能明哲保身。哪知关悦抱着满怀的鲜花很不方便,转身想找个人把花递过去,工作组的几个同事根本不敢接,关悦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得力助手,那小子朝我求救,看着我都快哭了。
你大爷的,老子就是这样让你们给卖了的。果不其然,媒体那些人最敏感了,闪光灯对着我一顿猛闪。关悦把花递了过来,我犹豫片刻还是接了,几个记者话锋一转,“听说两位急忙回国是打算早日完婚,请问是不是真有此事?”
立即就有记者调侃,“二位大喜之时可不能不近人情,一定要请我们采访现场呀,喜金我们不会少的。”
关悦背对着我,丝毫看不到她什么神色,她淡淡地道,“这些事情我还没想过,以后再说吧。”我阴沉着脸坐进车里,本来是我给她开车,怎么有一种摇身一变,乞丐变皇帝的感觉。
“你就不用回公司了,先送你回去,休息一天再上班。”关悦别过头看向窗外,我也不搭腔。
车在校外停了下来,我刚走出两步她又叫住了我,“你等会儿,我有些东西给你,在后备箱里。”
她找出两个大包递给我,“要是一天假期不够,你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再多给你一天。”
“你直接多放我一天假就是了。”我随口道。
她皱着眉,“你打电话给我不好吗?”
“多此一举罢了。”
她有些生气,“一天假期是公司规定的,你想多请假就必须找我请假,这是公事公办。”
懒得搭理他,我提着东西就走,司机道,“经理我送您回公司吧?”
关悦怒喝了一声,“谁说我要回公司,送我回家!”砰地一声甩手关上了车门。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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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就我一个人,我洗了个澡倒头就在床上昏睡了过去,晚上十点多饿了起来。我给兮存打过去电话,没人接,再打还是如此,第三遍给按死了,再打就关机了。我心头渐渐有股不祥之感,不会是她看了什么报道了吧。
我赶紧出去直奔她宿舍楼下,在宿管处签了个字就放我上去了。兮存的舍友开了门,冷这个脸爱理不睬的,我问,“兮存在吗?”
“在,你干嘛?”
“我打她电话不接,怕她有事。”
那女孩子顿时不屑地一笑,“你真会说风凉话,都快做乘龙快婿的人了还顾念我们兮存做什么,怪只怪我们兮存命薄被人骗。”
我一把抵住要合上的门,心头有点焦躁,“你们别听信别人胡说八道,没风没影的事儿,不管怎么说我要见兮存。”
女孩子哼了声别过身去,抱臂冷着脸,我推门而入,兮存斜靠在枕边,头发盖在眼睛上面,被子盖在身上,身边整齐地放了一堆色彩绚丽的报刊、杂志。
我心头一震,这种娱乐新闻她从来不看的。她忽然抓起厚厚的报刊就向我丢来,“看看你做的好事!”
我忙说,“你听我说,我没有,你要相信我。”
兮存的脾气刚烈得很,顿时发起火来,“你还有值得我相信的吗?”
我有些窝火,抱住她,她猛地踢腾起来,一脚踹了过来,我只好松手避开。她一阵呜咽,脸上泪迹纵横,“你找我做什么,跟我说个清楚吗?好,那我就如你的愿,从今天起咱俩在一拍两散。”
“你胡说什么,你总得弄明白啊,报纸上说的没一句是真的。”我忙说道。
可兮存根本不听,捂着耳朵,“我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
她那个舍友见状摇头叹了口气,关门出去了。我立即去抱住她,扳过她的脸,她顿时挣扎起来,“拿掉你的脏手,不准你碰我!”
“好,我放你下来,那你要听我说。”
“放我下来,我不要听!”她又捂住了耳朵,摇着头截断了我的话。
一个不留神,她一脚踢得我生疼,脱离了我的怀抱,她赤着脚跑到阳台边,哗啦一声拉开了窗户。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忙去拉她,她大叫,“你敢过来,你过来试试,今天不是我跳下去,就是你跳下去!”
她那脾气可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