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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意在我之前进去了,五分钟左右就轮到了我,“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唐意笑咪咪地低声说。我暗道:到了床上我一定让你死去活来,决不失望。
我留心看路上是不是有碎纸屑或者倒在地上的拖把扫帚之类的,据说考官都爱考校这个。
主考官叫关宁,好像五十岁左右年纪,终生未婚,是关氏企业的现任掌门人,在她面前我不自觉地就变得谨小慎微。
我坐在一张凳子上,对面就是三个考官,都低着头不说话,如果墙上再来一行醒目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标语,那就和看审讯室毫无二致了。关宁翻看着我的简历,“你是纯英语专业的,通过了第一轮笔试真难得,这次过了笔试的人,只有你一个是非对口专业的。”
我心里窃喜,脸上故作镇定,“没什么,抱一份平常心,发挥自己日常所学,尽力而为。”
关宁抬起头来,脸上带着笑,“嗯,跨专业的知识都能考过,看来你学习的确很刻苦,可是你知道的,我们这次招聘的有营销人员,秘书——这个不适合你,还有管理人员,你怎么证明你比别人更优秀。”
我忙咽了口唾沫,“其实学校所学十分有限,社会的历练才是关键。虽然我专业不对口,但我想都是刚毕业的学子,对社会茫然无知,大家的起点不会有多少差距,而对于一个有心人来说,专业上的差距在工作中很快就能够学到。”
“可是我们公司对新人非常谨慎,而你还是非专业的新人,万一有工作失误,公司会蒙受损失。”
我笑了笑,“乔丹玩了那么多年篮球,也不是出手必中;纳什改行打篮球却更加出色,事在人为。”
关宁也笑了,他合上简历,“如果我们聘用你做管理人员,你对自己的工作有什么打算?”
“首先是要团结同事,稳定工作环境,眼下经济形势不是很好,市场动荡得厉害,更需要稳定的工作团队。”我自信满满地道。
另外两位考官又问了我几个私人问题,比如说爱好,我没法告诉他我最爱看的书是言情小说,比如《站着相爱》、《佳期如梦》,更不能说我有两年追看《回到明朝当王爷》和《*家丁》的历史。至于电视剧,一部《地下交通站》我看了十几遍也没看够。
“我爱看经济类的书,《货币战争》这种浅显的书对我有很大启发,讲述罗斯柴尔德家族历史的《第六帝国》也十分地男人寻味,王凯的《商道》栏目我每期不落。”
“至于电影,《美丽心灵》和《果岭争雄》都是十分有内涵的片子,可以比肩《阿甘正传》,十分适合我们这些年轻人。”
美丽心灵中的主角约翰纳什对这三个考官不会陌生,他们马上会心地笑了,“In petitive beh*ior someone always loses(在竞赛行为中总有人要输的)”我脱口而出,这正是纳什奠定了他博弈论的经典语句,开创了现代国际贸易的规则,因此获得诺贝尔经济学奖。
我走出门,完成了第一次面试,感觉很好,但结果怎样我不清楚。 。。
6
兮存中午一般是不和我一起吃饭的,她忙着做实验,记录数据之类。我能想象到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勾兑着各种比率的硫酸。晚饭时候她和我相对而坐,问我面试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基本没戏。”
兮存笑吟吟地道:“只怕是你没尽力吧,还想着夏利吧。”
夏利是一个很暧昧的话题,我年初找了个翻译兼职,圈里的都是些业余人士,通过论坛组建的团体,非常自由松散,报酬还算不错的。翻译一些书报、稿件,还有电影。难度相当大,你会发现整张纸上很少有你学过的单词,而且表达方式除了I love you这么直白的话之外很少有你懂得的。
所以,新手都向老手求助,渐渐的就形成了一个个的工作团队,我的伙伴叫江雨诺,济南的才女,是个教美术的老师。她高中上了一年就跳级考上了大学,毕业时虚岁二十,今年二十五岁。
学艺术的人往往不是长得十分磕碜就是十分惊人,雨诺是后者,我看到她的时候只觉得下半身已经要不受控制了。
我和她共事半年多,接到任务的时候相处的时间比兮存还要多,渐渐的兮存就对这个来自大明湖的美女有了异样的看法,她十分生气地指责我俩的关系过于暧昧。我心虚得很,我的确不止一百次地想把这个冰山似的美女压在身子下,可她冷冰冰的神态让我的意淫接着就没了下文。
由于兮存已经判定了罪名,因此她不再以名字称呼她,江雨诺开的夏利车就成了她的昵称,渐渐的,我也这么称呼她了。
我把一块鱼肉丸子放进了兮存的盘子里,“吃你的饭,人家可是订了婚的。”
兮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泡人家的老婆不是更有劲儿?”
我忙低头吃饭,我倒是真有这心,可夏利妹妹话很少,从来都是冷冰冰的,就是她和男朋友在一起,也隔着半米的距离,没太多表情,我渐渐相信了那传闻。据圈里的老手透露,追过雨诺的人几乎都铩羽而归,他们都认为雨诺性冷淡。
兮存对雨诺有敌意我完全可以理解,因为我面对的是个冷艳的美女,二十五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成熟又不失年轻的年纪,写得一手好诗,对联功夫是我们圈里公认的第一,常常一个人把我们一家子大男人压得抓耳挠腮。
雨诺叫我联想到了大明湖边的李清照,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一身书香的美女永远比三句话一过就上床的女人更叫人眼馋,婊子就是婊子。
我不信我撬不开她外层的坚冰,但眼下我也只能干瞪眼。
“马上就十月一了,我想回家。”兮存漫不经心地说道。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眼下甲流这么厉害,我就不和你回去了吧。”
兮存去过我家,讨得我爸妈的欢心,我几乎都要认为自己是捡回来的,按照计划,今年十月一长假我该和她回去见她父母的。兮存很想把我俩的关系稳定住,她心里明白,日后她考回兰州,我在青岛,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距离可以隔断一切的一切。
我在犹豫,并非我不喜欢眼前的女孩子,只不过我自己也没有把握控制得了以后发生的事情,两次失败的恋爱过后,我早就不相信爱情至上、爱情可以决定一切这种小学生才相信的东西了。
结发夫妻都可以离婚,我们这种平常的恋爱更不可靠,我不敢想未来不敢想永远,我只想过好现在。哀莫大于心死,我要满是憧憬地失去了兮存,我真的就活不过来了。
“我妈打电话来了,也叫我回去。”我说
“我爸本来要来看我的,这么远,我不舍得他奔波。”
我点了点头,看着她满是希望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如果我伤了她的心,立即会有无数泪珠涌出她的眼睛,然后在那尖尖的下巴处汇聚。我叹了口气,“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吧,你才出来一个多月,元旦看看甲流过去了我再找时间和你回去,要不你生日的时候也行。”
兮存略有失望,但眼下甲流的肆虐让她有些担忧,不过能去我家也让她安心了。
“阿姨上次教我包饺子,我捏了半天没捏出样来,我心里紧张死了,嘿嘿,这个暑假可算学会了。”兮存攥着筷子又得意洋洋起来。
看着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的兮存我心泛暖波,兮存肺活量很小,*的时候我都不敢压在她身上。接吻的时候更不敢太久,每次都让我意犹未尽,兮存觉察后就早起去爬学校后面的小山,爬了一年多。
兮存的乖巧之处便在于此,让人怜爱不已,欲罢不能。上次在我家,跑厨房里给我妈添着乱,笨手笨脚的样子叫我妈心疼的差点掉眼泪,也不舍得使唤,生怕给累着了。
饭桌上兮存贴着我爸坐,拿着汤壶一盅子一盅子地给我爸添着酒,结果把我爸给灌地喝了一斤多郎酒,等我爸醒过酒之后对她赞不绝口。
再后来,爸妈爱屋及乌,每个月都多给我打几百的生活费,叫我和兮存再多吃点好的,喜欢什么就买,别不舍得花。而这钱总是让我给用在了周末开房间上,与她的奖学金一道成了“嫖资”。
7
03
9月最后一天我带着兮存回家了,兮存擅自挪用学校发的“嫖资”给我爸买了瓶五粮液,给我妈买了个手链。
一路上妈妈给我打了四个电话,问我走到哪里了,兮存立马就抢过去寒暄一番,兴致勃勃的,一会儿寒暄成了唠家常,手机打没了电,家门也遥遥在望了。
看着眼前活蹦乱跳的女孩子,恨不得眼睛能永久地定格住这温柔的瞬间。“你赶紧的,一路上我屁股都疼了。”兮存背着身反手拖着我脖子上的斜挎包,像牵马似的拖着我。
我嘿嘿一笑,“拖吧拖吧,我家住六楼,往这看视野开阔,你这泼辣的德性叫我妈看见了立马叫你滚回兰州去,虐待独子,历来婆媳关系的紧张都是怎么开始的,嗯?”
兮存忙松开手,心虚地朝我家那层看了看,心有不甘地向我比划了下粉拳头,“不会的,阿姨喜欢我的,你个浪荡子没个正经,有我牵着你叔叔阿姨再满意不过了。”
爸妈欢天喜地地把兮存迎进家门,兮存在一旁献宝一样地送上礼物,不忘给我带高帽子,“他老跟我说叔叔阿姨想我了,这次要回来,这些都是他挑的。”
妈妈对我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笑容,我知道她又想说二十多年来一字不变的结论:你是我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你?
兮存跑去洗澡的时候,爸爸的神色突然就变了,“她瞒不过我,把你夸得天天学习要累晕过去似的,我对你的学业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你该知道,野鸡是不可能配凤凰的。”
爸爸的意思很简单,兮存的学历那么强硬,专业素质又高,以后考研了那还不是金子上嵌钻石。看过《闯关东》的人都该记得朱传文他老婆是个格格,天天嘴里念叨的不是诗就是词,格格老婆念到“红酥手”时,传文兄居然理解为红烧肘子,两人志趣根本不合拍。
这就是差距,不得不信,不得不服,老虎不可能爱上老鹰,虽然都姓老都吃肉,但是一个想跑一个想飞,要不怎么说人跟人是不一样的呢。
我没有大男子心理,也不觉得自己是个小男人。“以后的事情谁说得明白,她没那份心思我做什么都是白搭,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她呢。”我胸口顿时涌上一股怒气。
“砰”得一声,爸爸拍下手里的茶杯,茶水洒了一桌子,“可我看上了!”二十多年的积威顿时给了我当头一棒,我一声不敢吭,就跟许三多看见他老爹似的,我妈都不敢劝一句。
我也没资格顶撞他老人家,我的确荒废学业,至今一事无成。
老爷子就强忍着火气,“前途,你高中谈恋爱没考上个好学校,大学前两年跟着狐朋狗友跳舞打游戏,谈了女朋友结果还吹了,又一蹶不振,直到大三认识了她才有点起色,你还要败家到什么时候?”
我一声不吭,抬屁股走人,出了客厅,浴室早没了水声,隔着蒙砂玻璃能看到她娇小的身子在做窃听状,她慌忙躲到一旁去,心头百感汇杂。
我独自在房里翻看着小说,看来看去心情却更加沉重,我恨恨地扔掉厚厚的书,居然看的是一出悲剧。封面上两个大字——《昆仑》,梁萧和柳莺莺擦肩而过既是天意也是人意,我相信梁萧虽然混蛋但也是情非得已,否则,后来也不会遗骨与柳莺莺合葬了。
客厅里时时传来谈笑声,我压下心事,出去剪了剪头发,洗了个澡,压着饭点才回了家。老妈和兮存在厨房里做饭,爸爸端盘子上菜,脸上挂着笑,看见我立即降到了冰点。
看到我回来了,妈妈忙把兮存推了出来,她到底还是心软了,想让兮存给我解解闷。我俩进了洗手间,她背身关上了门,递给我香皂,“你不要有压力,叔叔阿姨只是心急而已,明年一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不好?”我猛地转头看到了兮存温柔的目光。
我胸口强烈欺负,一股热流逼近眼眶,她突然攀上我的脖子,嘴唇上顿时一热。分开时,我手指插在她密密的头发里,我把她压在门上,脑中全是她低低的衷肠:我不会离开你的……
兮存的温柔给我注入了一股活流,餐桌上兮存紧紧贴着我坐着,桌上是红壳的螃蟹。兮存上大学之前来过一次青岛,这新鲜的城市让她依依不舍。第一次看海,在水族馆里看到了一只比她个头巨大的螃蟹,惹得她忍不住感慨:要是能掰下它一条腿来得吃多少天啊。
她现在又在青岛,有吃不完的螃蟹腿,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
8
我家的饭桌上向来是鱼肉不缺,我想大鱼大肉也不过如此了,兮存很少吃肉,对海鲜胃口也一般,毕竟女孩子长一两肉就准备跳楼自杀了。到了我家,我从没见过她这么能吃,随着盘子见底,我心里越来越温暖,端着一杯饮料和老爷子对碰了两回。
兮存吃得差不多了就开始和妈妈对付热气腾腾的螃蟹了,螃蟹这种东西我从来不敢多吃,吃多了之后身体就有过敏反应。
“良宵花解语,静夜酒盈樽。”兮存突然道。
我心潮再动,想起了《回到明朝当王爷》里经典的一幕,对杨凌,神医高文心早就芳心暗许,却无奈杨凌装聋作哑,为此伤心劳神,委曲求全。后来一起下江南,听潮剥蟹,悉心照料无微不至,尽是女子对心上人的执着和依恋。至于之后妙笔丹青,泛舟太湖定下两人的关系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这一段我给兮存将过好多次了,她总是听不厌。
“什么酒?”我妈纳闷了。
兮存忙说不是,然后和我相视一笑,“阿姨,我看书上说蟹肉属寒性,最好蘸着醋和姜汁吃。”
“你倒会现学现卖,高神医的话你可记住了。”吃过晚饭,我俩跑到了我房里,兮存枕在我的肚子上,尖尖的下巴顶的我*渐升。
“你说书说的那么精彩,只恨不得取而代之让女神医伺候你呢,我都记着。”
我手偷偷探入她的领子,在她察觉之际迅速占据了高峰,她惊叫,我一把按住她的嘴,“女神医后来可是入了洞房的,你大概也记得吧。”
兮存用力推着我,紧张地看着房门——我房间是日式布局,榻榻米和推拉门,没有门锁,更没有多少隔音效果。“你……要是给发现了我不用做人了,你滚开啊!”兮存带着哭腔地道,求饶都这么有野性。
我翻个身放过她,兮存忙爬起来收拾衣服,狠狠踢了我一脚,再也不肯靠近我三步之内,“色魔,你在这叫春吧,我可要离着你远一点。”说完就自己跑了出去,我满足地抱着头靠在枕头上看着房顶,一嗅指尖还有淡淡的香气。
晚上我理所当然地睡在了沙发上,兮存睡在了我的床上,可我一看爸妈紧锁的房门心头大定,他们平时从来不上锁的。我和兮存发着短信,“天黑,床冷,人孤独,哥哥去陪你好不好?”
“色魔,还不是打着想霸占我的意图,叔叔阿姨可是在隔壁呢。”
我没说话,蹑手蹑脚地溜了出来,推开拉门跳上了床,脖子立即就给箍住了,我一翻身把兮存压在了身下,脱掉了她的*布,我搂着她坐起来一挺身就得手了,兮存眉头紧皱,鼻息粗重,禁不住呻吟了一声。
声音不大,可深夜房里落针可闻。
我一惊随手抓起她*就塞她嘴里,她满目惊慌,我喘着粗气得意地很,“小妞儿,别给老子反抗,老子爽完了就放了你。”兮存狠狠掐着我的腰,然后闭上眼头一歪,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大喜,月色下她粗重的呼吸渐渐连成一片,直到我在这略带偷情、强暴色彩的交欢中得到满足。
4
天一亮,我俩早早地就出去散步,我家小区后面有个水库,之间是个小村子。顺着乡间小路一直走,两面都是绿油油的玉米地,“好哥哥,你带我去运动场看看吧。”
我顿时耳根子发热,我掩饰不住心头的不快,兮存一直在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神色。我勉强对她一笑,兮存想去的不是运动场,而是想听我从头至尾地给她讲述我的初恋往事,这是我一直以来逃避的。
兮存五指和我相扣,手很软,我叹了口气,带着她转道往东,我不想让一些不愉快的东西破坏了我们之间愉快的处境。
体育场和六年之前没什么两样,我俩都一声不吭,然后默契地在草地上坐了下来。
我抬头看着远方,六年前的早晨,十七岁的我,总会早早来到这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体育场的大门,寻找着那女孩子的身影。第一次是等着她给我送寒假作业抄,之后便成了约会。
“老公……”兮存略有担忧地叫了我一声,“都是我不懂事,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我摇了摇头,“宝贝,有些人你是留不住的,有些事一定会发生的,而我想做的,便是留住能留住的人,面对会发生的一切。”
“我不想谈我的初恋,因为我……我很难说服自己相信她是爱我的。”我指了指远处的一个球门,“那就是我当初和她相处的地方,我和小静在那里玩球,累了就靠坐在一起谈心事。”
想到小静,我心头顿时一惊,我几乎对那张娇嫩的脸没有了任何印象,但那些曾经的事情我一点没有忘。 电子书 分享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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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我考进了我们市最好的高中,成绩不上不下,按照当初的升学率来看,以后考重点没问题,拼个名牌也是很有希望的。
正式开学一个月后,就把我的新鲜感冲没了,我不想抱怨,韩寒对高中教育模式已经有了很好的定论。而这一个月,军训时被日头晒成黑驴的女生,在狂摸护肤品之后总算恢复了本来的模样。以前让言情小说给骗得不轻,以为美女就是美女,哭花了脸晒黑了皮肤还是一样迷人,也不知道是哪些孙子意淫出来的。
而我突然发现,天天催我教数学作业的女孩怎么越看越顺眼,仔细一看恍然大惊,细皮嫩肉五官精致,相貌无可挑剔。从那之后,我交数学作业更慢了,小静在我身边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