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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一般。
见对方低头凝思,李承泽便静静的站于一侧,并未打扰于她。至于这欣然的脸sè,李承泽自是没有注意到。
许久之后,才又听欣然说道:“调查此事,应当从玄冥宫入手,此事我们不能再依靠天音观,谁知他们会不会抱着各人自扫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的态度,况且就算有去调查,他们也未必会真正用心的。”
“话虽如此,但我们所知有关玄冥宫的所有线索似乎都已经断掉了?!”李承泽问道,欣然会如此说天音观,却是让李顾泽一阵奇怪,要知这欣然只是师父雉姜的记名弟子,她真正身份,应当是天音观弟子才是。
只是这欣然背后究竟隐藏了一些什么,却不是李承泽可以知道的了。
“这几年,我一直都在调查有关这玄冥宫的事情,虽然这玄冥宫极为狡猾,但终归让我找到了一些线索,你随我来吧,我带你前去看看。”欣然道,说话同时,她便起身向外而去,此时她一脸萧然,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十分不高兴的事情一般。
“这玄冥宫当真狡猾。我们发现了他们的一处血池与一处据点,但不曾想再次去寻找之时,竟然完全找不到任何线索。”李承泽道,此时,他自是跟着欣然向外而去。
“眼见未必为真,耳听未必为实,只要花些时间与jīng神,隐去一个山头并不是什么难事。况且,以你们几人的修为,他们想要骗过你们,自然是轻而易举之事。”欣然道,当她正要离开小桥之时,这欣然便又停了下来。
原来在李承泽所居七弦居外有一条小溪,这小溪上有一座竹桥,过了这座小桥,便已出了七弦居自卫禁制之外。
“怎么了师姐,可是有何问题。”李承泽道,此时见对方一脸凝重的望向外边,他心自是一阵奇怪。
“奇怪,这里怎么会有人对你进行监视的。”欣然道,此时她便望向远方,只是她的脸sè却是多有几分古怪之意。
“怎么可能。”李承泽道,然而当他向外望去时,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无法发现的。
“不要说话,隐藏自己的身形。”欣然道,但见李承泽隐藏身形的方式毕竟过于拙劣,于是便又取出一片金叶,她将金叶交到李承泽手,然后又对他说道,“拿着这个,这个会隐去让你的身形。”
“哦,谢谢师姐。”李承泽道,他将这金叶接过,然后便将其放在眼前将自己的眼睛遮着,只听他又开口说道,“一叶蔽目,不见泰山;两豆塞耳,不闻雷霆。”
“你,唉,都已修至聚合期了,怎么还要作出如此孩子气的动作。”见到李承泽的样子,欣然便摇头淡淡一笑,只见她对着金叶虚划几下,这金叶散出此许青芒,青芒扩散,同时将李承泽的身形就此隐去。
“师姐真是厉害。”李承泽道,他虽然注意到了对方术法的jīng妙,但却没有注意到青芒下被隐藏的些许黑气。
其实以李承泽的修为来看,就算他刻意去观查这些,也是无法看出什么的。
“好了,不要说话,小心前行。”欣然道,说完她便小心的向外而去。李承泽见此,自是非常小心的与之向前而去。
当二人离开七弦居禁制之后,李承泽便又向四周看了几番,但四周一片宁静,却是什么也无法发现的。
许是自己的修为太低了一些,李承泽心暗道。
但事实真是如此嘛,也许只有欣然自己知道吧。
………【第七十六章 仇恨】………
李承泽二人隐去身形,小心的向前行去,二人行出许久之后,大师姐欣然依然保持着这种隐身术法,这自是让李承泽心下一阵奇怪。要说如果是因为七弦居外围有人监视二人,那此时二人应当已经摆脱了对方的监视才是,若是二人没有摆脱对方而让对方追至此处,那就说明对方已然识破了二人的隐身术法。无论哪种,李承泽二人的隐身术法此时都是没有继续保持的必要了。
“莫非还有其他原因。”李承泽暗道,当然,这只是他一瞬间的想法而已,他可没有因为这个问题去问欣然。
因为,此时他们已经发现了什么。
“前方有两个人,他们似乎是道门弟子,你要小心一些,不要为他们所发现了。我们现在过去看看,看他们来到这里究竟要做些什么。”欣然道,说话同时,她便小心的向那两个道家弟子前行而去。
见此,李承泽也未说话,只是随着欣然前行而去,他的手依然小心的拿着欣然交给自己的金叶。
“师兄,你说我们能不能查到些许线索的,为何这许多天了,我们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也不知其他同门查得如何了。”一位少女说道,这少女身着一袭青sè儒裙,儒裙之上绣有诸多云纹,云纹虽似纷繁,但却有一种神密的美意。这少女看似十岁,只见她绰约多姿,齿白唇袖,气质亦是颇为不凡。
其实修真者多美女俊男却也不难理解。多数的修真法门,只要不是过于邪恶,它们都有让修行者容貌更加秀美,气质更加卓越的效果,所以正统的修真者,只要不是先天资质过差,他们基本都不会有丑陋之说的。
“只要我们用心去查,总是可以查到一些线索的。”那男弟子道,他看似二十来岁,模样亦是极为不凡。其身着一袭青sè长袍,袍服上亦是与女弟子一般无二的饰纹。
妖修的年龄不能自外表来看,这人类修士又何尝不是,他们虽不及妖修这般的夸张,但他们的年龄,亦是不能自外表来看的。
“我当是何方神圣,原来是玄一道弟子,只是不知他玄一道来到此处,又是为了什么。”欣然小声说道,她声音虽小,但依然可以让李承泽听得清楚。
“师姐又是如何知晓他们是玄一道弟子的。”李承泽道,听到对方此话,李承泽虽然还将金叶拿好,但他的右手却已经握在了刀柄之上,显是想要随时出手的。
李承泽此时已为水果刀准备了刀鞘,只是这水果刀毕竟不是自己涵养而成,所以也就无法收起,李承泽便一真将这水果刀挂在腰间。
当然,此处水果刀可不是用以削水果的刀具,他乃是李承泽炼化自他人的窄刀,因为此刀仅有两指来宽,所以李承泽便将其定名为了水果刀。当然,李承泽这样取名,也是含有整蛊意味的,毕竟当时他因为新得炼化他人法器的方法而心情大好。
“他们所着衣衫虽是普通衣衫,但衣饰上的云纹却是玄一道的标记。”欣然道,说话同时,她还回首望了一眼李承泽的手,此时她便伸手将李承泽的刀压回,这才又开口说道,“他们又是何时招惹了你,你为何要在此时拔刀。”
“没,没有什么。”李承泽感觉对方柔夷微显冰凉,但其力度却是极大,很轻易的便将李承泽之刀压还入鞘。
“你既不想说,那我也不再问你。但此时并不适合向他们对手的。”欣然道,见对方不再拔刀,她便将手收回,然后又去看远处二人。
“嗯。”李承泽道,此时他也望向不远处的二人,这二人虽然是玄一道弟子,但他们明显只是一般普通弟子而已。其修为也是不高,大约也就是筑基期而已。就算李承泽向他二人出手,也是没有多少意义的。
“什么人。”此时那男子似乎也发现了有人来此,只见他取出自己的法器,然而向远处小心的戒备着。
“不是说我们。”欣然小声说道,原来她见李承泽此时又是准备拔刀,似乎将对方的质问目标当成了自己。
“对不起。”李承泽小声道,原来此时他也发现不远处又有一人向这边走了过来,而这男子质问的正是这新来之人。
“你今rì这是怎么了,按理说你应当不至于无法发现对方才是的。”欣然道,她回头望了李承泽一眼,然后便又望向远处几人。
“对不起,我……”此时李顾泽并未将原因说出,今rì,他的确是因为听到玄一道而有几分失了分寸了。
毕竟,李承泽一直都认为是玄一道害死了自己的家人,并害自己由人变妖,虽然一切也只是听说而已,此时终于见到了两个玄一道之人,李承泽心自是有几分难以言明的激动。
“压制好你的心情,我们出去看看,要想从查到什么,就必须先要打入对方间才好的。”欣然道,说完她便向远方小心潜去。
李承泽见此,便也随她向远处二去。
待二人走出较远,远至他们几人无法发现自己,欣然这才现出身来,此时她便又对李承泽说道:“我虽然很好奇你是为一介妖修,又怎么会与玄一道生成矛盾。但此时我却是要告诉你的是,你现在最好可以压制自己心那些奇怪的想法,然后才好调查他们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事我自是知晓分寸的。”李承泽道,他对欣然点了点头,然后就要将这金交还给欣然。
此时李承泽心几乎已被玄一道三字所充满,却是没有注意此时二人的行为似乎已经偏离了二人来此的目的。他二人此行可是去前去调查有关师父之事的,可不是来这里过问道门之事的。
“这个便送给你吧,你以后也许可以用得了。”欣然道,并未去接这金叶,她只是将这金叶的法诀消去,以让李承泽隐身术法就此失效,之然后这和转身向前而去。
也是不知为何,此时欣然依然未将此物的用法说出,正如第一次见面之时,她送李承泽灵琉玄玉之时一般无二。
其一人见到李承泽,他便向李承泽开口说道:“承泽兄,原来是你。”此人乃是方才来此处之人,这人李承泽正好认识,他便是华剑派弟子明瑜。
“李兄,李兄不是已经回到楚山去了嘛,怎么……”李承泽道,见对方乃是许久前便应已回楚山的明瑜,他自是感觉一阵奇怪。
“怎么,华剑派的弟子何时已经自甘堕落至要与妖类为伍的。”那玄一道女弟子说道,说话同时,她的脸上还多有讥讽的意味含在其。此时她一双妙目所望却正是眼前妖修挂于腰间的窄刀。
一般修真之士,他们所用兵器法宝都不会像普通人那般悬挂于腰间,如此一来不但甚为碍事,更重要的是,如此在与人争斗之时,总是会少了几分先机。所以,他们的法器不是被收入识海之,便是被放于储物法器之。
“师妹,不得无礼。”那男子道,之后他又回头对李承泽二人抱以略带歉意的笑颜,之后才又对身边的明瑜说道,“对了李师兄,你似乎是认识这二位道友的,不知这二位是。”
明瑜本名李瑜,是以对方称其为李师兄。这明瑜与两位玄一道之人明显是认识的,不过自这女弟子表情来看,几人的关系似乎并不太好。
“这位是李承泽,乃是……”如何来介绍对方,明瑜却是不知如何去说了,于是他便望向李承泽,希望他自己来解释自己的来历。
“我本是大南山妖修。而这位是……”李承泽道,此时他语气冷淡,完全看不出喜怒。不过想来也是,要知对方可是玄一道弟子,面对玄一道弟子,李承泽没有拔刀相向便已是极限了。
“萍水相逢,姓名不便告知,还请见谅。”欣然道,此时她便别过脸去,不再去看他们几人。
明瑜望了一眼与李承泽同行而来的女子,他看不出这女子的修为,也不知对方是否为妖修,但自她表现的气质来看,她倒是比自己几人更像是道家大派的杰出弟子。见此,明瑜自是不愿与对方起了冲突,又怕玄一道二人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于是他便接口说道,“姑娘若是不想说出,我们自是不会多问的。”
“敢问这二位道友是……”李承泽道,因为见到先前这玄一道女弟子的态度,李承泽此话本是问向明瑜的。
“这位乃是玄一道弟子王昊远王师兄,这位是玄一道弟子朱昊英朱师妹。”明瑜说道,虽是与李承泽几人说话,但他的注意力却一直都是在欣然身上的。
这二人名称有一个昊字,这应当便是他们在玄一道的辈分。
“二位,有礼。”那王昊远道,也许他可以不将眼前妖修放在眼,但却不得不考虑与其一同来此的女子,这看不出修为的女子自是给他以极大的压力。
“对了,不知你二人来到这大南山之地,可是有何企图。”李承泽道,他之所以会有如此一说,其主要原因便是天音观与华剑派的誓约对其他道门弟子也是有效的。
“事情乃是这样的,在原有诸多孩童无故失踪,师长以为此事极有可能是妖修所为,所以便派人调查此事。听闻大南山诸族似乎也出现过这样的事情,所我便派我二人前来调查一番。”这王昊远道,说到这里,他脸上却似有几分尴尬之气,他微微顿了一会儿,然后才又说道,“只是惭愧的是,通晓大南山各族语言的通译并不好找,所以我们至今也未得到什么可用的线索。”
………【第七十七章 古井】………
见李承泽与玄一道此时已有明显敌意,明瑜便接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不向华剑派寻求帮忙的,本派有许多外门弟子,他们对大南山诸族语言都是颇有研究的。”
明瑜自是不愿见到玄一道二人与李承泽起了争持,毕竟在他看来,道门修士在大南山行事还是需要万分低调才好的。
“此事却是我们考虑欠妥了。”那女弟子朱昊英道,能被派至此处,她自然不会是愚蠢之辈,虽然对妖修抱有极大敌意,但她此时也已知道,此处乃是大南山,可不是道门所掌控的北国与江南。
此时,她已将自己心真实的想法压了下去。
“对了李兄,你既然常年处在这大南山之,也不知有没有听说过大南山诸族有孩童失踪之事的。”王昊远说道,他此话乃是对李承泽说的。初到这里之时,他们也不是没有想过找妖修来询问此事,但妖修对道门多有敌意,所以此事便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此事明瑜兄了解的也是颇为详细,不如由明瑜兄来说吧。”李承泽道,此时他便伸手示意由明瑜来说此事,虽说要刻意隐藏自己心之事,但并不代表李承泽可以像心全无芥蒂一般待他二人,毕竟灭族之仇,毕竟为妖之恨,又岂能如此轻易的被抹去。
李承泽与明瑜虽然均是姓李,但此时对方所称李兄,二人却还是可以明显的区分出来的。
“说来惭愧,调查许久,我们亦是未能得到多少可用的消息。”明瑜道,此时,他便将自己所知之事大约的说了一说。现在他虽然是在调查有关雉姜前辈的事情,但其入手点,却还是与玄冥宫有关,这与那些孩童失踪之事的入手点都是一样的。
这明瑜所说之事与自己所知并无多少差别。李承泽虽说是在听着他几人的交谈,但其心意却一直都在注意着这玄一道二人。
“这么说来,这一切均有可能是玄冥宫所为了。”王昊远道,虽说这玄冥宫之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但此时至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
“正是如此,不过可惜的是,对方过于狡猾,我们得到的所有线索此时已经全部都断掉了。”明瑜道,说到这里,他的脸上还是多有几分尴尬之意的,
“承泽,走吧,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呢,哪里有时间在这里浪费。”欣然道,说话同时,她便就要向远处而去。
“抱歉,告辞。”李承泽道,他此话虽未明说,但明显是对明瑜说的,说完之后,他便一直望向玄一道二人,但此时却是什么话都没有多说。
刀只有尚在鞘,才是最具有威慑力的,若是常常拿刀挥舞,这样除出了容易暴露自己的目标及底细之外,却是再无其他用处。而李承泽的复仇之心正如鞘刀剑一般,只有将其隐藏好了,才能在击出之时给对方致命一击。
然而李承泽二人还未走出多远,便又听到欣然轻口说道:“我现在还有一处线索,你们几人若有兴趣,倒是不妨与我同去看看,或许会有几分收获。”她说话声音虽轻,但还是可以让几个道门弟子听得清清楚楚的。
李承泽回首望了明瑜三人一眼,只见他三人对望一眼,最后还是跟了上来。
李承泽以及其他三人随着欣然向前行去,只是不知为何,此时这欣然乃是徒步而行,她的行进速度亦是极为缓慢,几人心虽是多有疑问,但想到方才这欣然所表现出来的冷淡与沉默,几人也便没有人多说什么。
走了许久之后,几人终于来到一座山丘之前,只见欣然伸手示意几人停下,同时开口对几人说道:“到了,便是这里。”
几人对望一眼,心均是一阵诧异。原来这里只是一座普通的山丘而已,几人根本看不出有何不妥之处,更别说是他们方才所说诸如幻阵血池之类的存在了。
“耳听未必为真,眼见未必为实。”欣然说道,几人的神情她自是看在眼,只见她淡淡一笑,然后来到一处空地之前,她随手取出几面小旗,这小旗上写有“甲”、“乙”、“丙”、“丁”等天干之数,欣然略略的测测了距离方位,然后将这十面小旗以特定的规律插入泥土之。
乃后,那些看似极为普通的小旗便已散出了五sè光华,这五sè光华明显便是青木、赤火、白金、黑水、黄土五sè,这些光华隐隐,似乎组成了另外一个法阵,光华流转之下,法阵央的视线亦有几分扭曲,不久之后,只见有一口古井出现于几人面前。
这口古井以青石堆砌而成,样子虽然极为古拙,但完全看不出有任何特别之处,几人无论是李承泽还是道门三人,都是无法看出方才眼前这口古井究竟是如何隐去的。
要知道,几人只觉欣然所插旗子组成了一个法阵,而之前此地根本就连一点法阵的痕迹都不曾存在的。
“秘密便在这古井之,下去看看吧,”欣然道,她见道门三人你望我我望你,脸上颇有几分为难之意,她便又对李承泽点点头轻声说道,“你呢,你的想法是否也如他们一样的。”
李承泽望了望这口古井,此时并未多想,他便已纵身跳入了这古井之。
望向跳入古井的李承泽,欣然脸上却是多有几分失落的意味,她轻轻摇摇头,然后又对其他三人说道:“你们若想下去,自可下来便是,若是不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