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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路无凭-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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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获。

    修真一途,讲究顺其自然而行,在许多时候都不应也不可强求什么,尤其是对心智要求极高的幽冥灵力更是如此,李承泽如此作为,却正好顺应了修真者顺其自然的要求。修行一旦有所阻碍,李承泽却也不会强求,此时他便多以读书打发时间,如此一来,他的修行速度不但不会受到影响,反而相对会快上许多。

    当然,这只是对幽冥灵力而言的,至于用以和幽冥灵力死气的妖元力,李承泽的修炼速度却还是慢了许多,毕竟,此时李承泽的资质已被改变,他已不是非常适合修炼妖元力了。

    但这并不要紧,毕竟李承泽的妖元力只要能和幽冥灵力对李承泽的影响便足够了。

    在这一年的时间里,许是因为李承泽答应了南宫履霜的要求,所以南宫履霜也便再未说起此事,毕竟,她也不想因为此事而影响了李承泽的心情,她自是知晓知这幽冥灵力对心境的要求实在是极高的。

    常言道,常有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幽冥灵力毕竟含有太多对生者无差别的怨恨,若是没有足够的心境以为压制,那修炼者极易被这些怨恨渐渐左右,进而变成只知杀戮的妖魔。

    能修炼幽冥灵力而不被其恨意所影响的,南宫履霜多年未见一人,此时见到一个,她又怎会迫得对方太急,以至于让对方走入了修炼的歧途。

    李承泽之所以不易被这些怨念所影响,固然有他本身的资质含在其,但更多的,却还是与李承泽经常研读那些典籍有关,李承泽的师父雉姜让李承泽多多研读这些典籍,本就是因为李承泽含有为人的记忆,为了不让这些残存记忆对李承泽的修为造成影响,雉姜这才让李承泽花费许多时间来研读这些典籍以淬炼他的心智。

    只是让李承泽奇怪的是,师父雉姜已有四年未回此处,四年对修真者尤其是妖修而言虽说是短短一瞬,但正是这四年的时间,却是让桑榆与李承泽有许多修行的疑问无人解答。

    更为重要的是,随着二人修为的渐渐加深,二人自是需要更深层次的心法法诀,这些心法法诀可以是对基本功法幻月素心诀更深层次的解悟,可以是更为高深jīng妙的术法。没有这些,二人的修行自是会变成极为困难,毕竟让二人自行去解悟幻月素心诀,其难度自是可想而知。

    师父不在,二人自是无法得到新的提示。其自是以师姐桑榆为甚,毕竟,她的修行几乎全部要依靠师父雉姜的。相较之下,李承泽修习幻月素心诀只是对幽冥灵力进行补充,所以他受到的影响自是相对小上许多。

    这rì,李承泽正在院执承影双剑而舞,却见桑榆匆匆向院而来,桑榆神sè颇为匆忙,李承泽见此自是感觉奇怪,于是他便收剑迎了上去。

    “师弟,快与我前去天音观。”桑榆道,见到李承泽,她便上前拉起李承泽就要向外而去。

    “师姐,出了何事。”李承泽道,此时桑榆行sè匆匆,完全不复往rì常有之姿。要知修真者通常都要保持平常心态,极少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的。

    “此事我也不甚清楚,不过听说似乎与师父有关。”桑榆道,此时她快步向外而去,在离开小院禁制之后,她便已化蝶而飞。

    李承泽见此也便御风而去,此时李承泽的御风之术已是极好,就算不以蝶翅飞行,他的飞行速度依然不会比桑榆蝶形慢上多少。

    在表面上,桑榆的修为与李承泽相差不了多少,甚至桑榆还会微微要高出李承泽一些,但这毕竟只是妖元力而已。若论真正的实力,李承泽此时已是高于桑榆许多。

    天音观依然如故,多年都不见有何变化,只是此时这天音观观门大开,却与李承泽数次来此之时略有不同,来到观门门口,桑榆便已化为人形,然后与李承泽一同在道童的带领下进入了这天音观之。

    “弟子已将雉姜前辈的弟子带到,还请师尊示下。”那道童站于观门外礼道。

    “带他们进来吧。”殿内一个女子声音道,这明显便是天音观观主宏逸上人的声音。

    “晚辈李承泽(风桑榆,见过观主。”李承泽二人对这天音观观主礼道。风正是桑榆的姓,桑榆是为凤蝶蝶妖,所以便取风姓,但因此姓并非传自于父母亲辈,所以平常之时,桑榆的姓很少被人提起。

    “嗯。”那宏逸上人对二人点点头,伸手示意二人站到一侧,这才又对殿内另外一人说道,“好了,他二人正是雉姜弟子,便烦贤值将方才所说之事告诉他二人吧。”

    李承泽向殿另外一人望去,此人李承泽二人正好认识,他正是一年前来到过这大南山的华剑派弟子,也便是灵茱的师兄明瑜。

    “事情乃是这样的,尊师与敝派本是旧交,前些rì子,本派突然收到尊师一封信件,敝派不敢耽误,这便前来将此事告知各位。”明瑜道,说话同时,他便将手信件交到李承泽手。

    李承泽将信件打开一看,这才又对身边的桑榆小声说道:“师父怎么突然会让你我二人改拜入天音观门下的。”

    “此事应当不会这般简单的。”桑榆道,此信是师父的字迹不假,但字迹颇有几分凌乱之意,这与师父稳重沉静的xìng格却是多有几分不符。

    “不愧是雉姜弟子,仅从字迹便已看出其问题,既然你二人已然看出些许端倪,那我也不便再隐瞒一些什么,李贤值,你便将另一封信上所记的内容说与他二人听吧。”宏逸上人道,她所称的李贤值自然便是华剑派弟子明瑜,明瑜是他的道名,而李则是他的姓。

    “此事雉姜前辈本不愿让你二人知晓,但既然观主让在下告诉你们二人,那我便将此事告诉你们好了。事情乃是这样的,在不久之前,敝派收到尊师一封信件,信内容,乃是说雉姜前辈遇到了一些危险,是以想让敝派出手相救,但敝派思及此事极有可能发生于大南山之,敝派不宜插手,是以便将此事转告天音观知晓,由天音观出面解决此事。”明瑜道,记载此事的信件乃是给华剑派高层的,他此行虽有携带,但方才已将其交给了天音观观主,是以此时他也只是口述而已。

    “你说什么,师父遇到了危险,师父修为通神,又有谁能威胁得了她。”桑榆道,听到此事,她的第一反应自是不信,在这大南山之,师父的修为几乎仅次于天音观观主,这样的修为,在大南山又有何人能与之匹敌。

    “风姑娘,还请你冷静一些,需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况且有时想要伤害他人,其实也不一定要比对方修为更深的。”明瑜道,见对对方如此资态,他便于心暗自一叹。

    雉姜在华剑派的辈分极高,不知为何教出的弟子却是这般的沉不住气,但又想到乃是对方师父出事,他随即也便释然。

    “天音观便谢过贤值传信,雉姜乃是我天音观贵客,所以营救之事,便交由我天音观来做便好。”观主宏逸上人道,此时她语气平淡,完全看不出任何喜怒。

    “晚辈自知修为低微,但前辈乃是向敝派求援,是以晚辈也应略尽绵薄之力的。”明瑜道,对方虽有让他离去之意,但他却不能此时离去的。

    “师父有事,弟子又岂能坐视不理,还请观主将详细情况告知,晚辈自应尽全力营救师父。”李承泽上前一步抱拳礼道,此时他心亦是震惊,震惊师父不但出现了危险,而且还会向道门华剑派求援。

    “对,师父有事,做弟子的,自当全力施救,纵是粉身碎骨,却也在所不惜。”此时说话的,却是方才一直陷入慌乱的桑榆。

    “也好,不过援救之事复杂,诸多情况,我们都不甚清楚,却还是需要再做决议的。”宏逸上人道,她看了看李承泽二人,然后便又说道,“至于让二位改拜入我天音观之事,不知……”

    “师父此时消息不明,弟子又怎能再投他师,还请观主谅解晚辈苦衷。”李承泽道。此时,他心竟是闪过几分荒谬的感觉,但诸多杂乱的心思混在一起,他实在是无法理清弄明。

    “你呢。”宠逸上人对桑榆说道,对李承泽的态度,她心虽有几分失望,但脸上却依然是一片淡然,根本看不出任何表情。

    “晚辈自然与师弟一样想法。”桑榆道,此时她心思烦乱,所以此话几乎是根着李承泽说的。

    “如此也好,你们现下改拜入我天音观却是不妥。不如这样,雉姜已有数年未见,所以你二人若有任何修行上的问题,包括功法在内的所有问题,我天音观必定会想法解决,待得到雉姜之事有消息之时,我们再来商议此事,你们意下如何。”宠逸上人道,说话同时,她便一直望着二人的表情,似乎想要从看出一些什么一般。

    “谢前辈体谅。”李承泽道,此时心思烦乱,他根本就无法理清,也便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师父之事,就劳烦观主了。”桑榆道,她所知消息不多,这天大地大,自己又当去何处寻找自己的师父。

    “苑杰,你且先带他二人下去。”宏逸上人道,此时她微微皱眉,也是不知何意思。

    站于门外的苑杰走入殿内,将李承泽三人带离此处,只余宏逸上人一人思索此事的处理方法。



………【第六十三章 辈分】………

    在苑杰的带领下,三人向外而去,不用多久便已来到了另外一座小院,此地离开主殿已是较远,已听不到主殿的任何声音。

    “风妹,师尊依雉姜前辈之意让你与李师弟共同拜入我天音观门下,对于此事,你为何却要拒绝的。”苑杰道,方才他一直都在殿外,是以此事他也是听得清清楚楚。13800100。

    “恩师待我不薄,此时师父消息不明,下落不清,作为弟子,我又怎能再投他师。”桑榆道,她方才心思烦乱,所以在大殿上的回答几乎都是跟着李承泽说的。此时她已是冷静了许多,所以现下所说便是她自己的意思。

    “可是你的修行?!”苑杰道,桑榆经常向他请教修行的问题,是以桑榆所面临的问题苑杰自是极为清楚。只是,一些基本的东西苑杰还可以代桑榆解答,但高深些的东西他也无法为之解答,毕竟雉姜教给桑榆的修真法门与天音观的修真法门本就是有着极大的差别,二者根本无法相融的。

    “此时观主不是已经给出了解答嘛,白兄又何必如此。”此时说话的,却是华剑派弟子明瑜,对于妖修之事,作为道门弟子的他本不愿过多理会,但他此时却也有些看不习惯苑杰在人家明显心绪烦乱时还如此咄咄相逼的作法。

    白正是苑杰的姓氏,与桑榆的风姓一般,他的姓氏也不是传自于父母亲辈,所以在通常之时,他也都不会称起自己的姓氏。

    此时的李承泽却是一直静静的看着此处一切,这整件事情都是给他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只是一时之间,他又说不出究竟错在何处。

    “对不起,是我不对。”苑杰道,此时他便正了正脸sè,然后暗道自己确实有些心急了。

    “对了李师兄,也不知家师与贵派有何交情,为何她不向天音观求助,反而会向贵派求助的。”李承泽道,此时,他便将自己心的一个疑问说了出来。李便是华剑派弟子明瑜的姓氏。

    “李兄弟真不知晓前辈与本派有何交情?”明瑜道,听到李承泽此问,他自是感觉诧异,只见桑榆同样露出一脸好奇的表情,明瑜便又开口说道,“本来,此事雉姜前辈不愿向你们提起,我也不应说些什么,只是现下我若不将此事说清,却是怕会引起各位的误会。”

    原来李承泽一直都似是在皱眉凝思,明瑜便有些疑惑对方是否在怀疑自己的信件。

    “还请李兄放心,此事我们定当不会乱说的。”李承泽道,正如对方所言,他确实是有怀疑过此事的,毕竟就算师父求援,也不应舍近求远去向道门华剑派求助才是。要知师父乃是妖修,妖修向道门求助,这听起来本就甚感荒谬。

    另外二人见此,此时也便发誓不将此事拿去乱说。

    “算了,此事也不是什么机密之事,本门有许多弟子都是知晓一二的,你们若是用心去查,应当是可以查到的。”明瑜道,他先是想了一想,最后还是决定将此事说出,以减轻对方对自己的怀疑,否则会对营救雉姜前辈极为不利的,想到这点,他便又继续说道,“事情本是这样的,雉姜前辈与本派创教祖师天寂子交情甚深,甚至,他们都可以算为师姐弟的。”

    “什么?!师父(雉姜前辈是华剑派创教祖师的师姐,这怎么可能。”另外三人惊讶道,此事若不是明瑜如此郑重的说出,他们三人定是会将此事当成一句戏言。

    天音观曾经也有查过雉姜的过往,但也只是查到雉姜与华剑派有着极深的渊源,但他们却是从未想过,二者竟会有这样的关系。

    其实,当年调查此事的天音观弟子也有听到过这个传闻,但他们却是感觉这个说法甚为荒谬,所以并未向天音观禀告,是以天音观也便不知此事。

    “此事确实不假,不过依雉姜授业恩师的遗愿,华剑派不得将其事迹传下,所以此事的详情除了掌门与几位前辈或许有所了解之外,本门弟子均不知晓个详情的。”明瑜道,看了看几人惊讶的样子,他便摇摇头,然后又开口说道,“此时,你们应当可以理解前辈为何会向本派寻求帮助了吧。”

    “怪不得,怪不得在雉姜前辈的斡旋下,华剑派与天音观会定下互不干涉的契约,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含在其。”苑杰道,今天得到这个消息,却是足以让他惊讶万分了。

    雉姜的辈份,竟是高于华剑派任何一人的。不过想到妖修所需要的修行时间要远远长于人类修士,他的心下也便释然。

    “真的好想知道太师父的事情,他居然可以教出妖修,又可以教出道门一派的创教祖师,修真者到达这个地步,纵使身死也便无憾了。”李承泽道,听对这位太师父之事,他心自是极为向往。

    “如此却是非常抱歉了,有关此事详情,本派弟子一来不知,二来也不能随意说起,若非今rì之事,在下也不会提起此事的。不过据在下所知,雉姜前辈与本派祖师也只能算是师姐弟而已,他们并不是真正意思上的同门。雉姜前辈的师父却实指点过本派祖师的修行,但对方毕竟不是祖师的真正师父。”明瑜道,华剑派确有供奉这位前辈的牌位,不过在祭祀这位前辈之时,普通弟子均是不得参与,是以他们也不知这位前辈姓氏名谁、又是应当如何称谓的。

    “好了,且先不说此事了,李师兄,你可否将师父寻求帮助之事的详细情况说与我们知晓。”李承泽道,此时解除了对师父不向天音观求助而向华剑派求助的疑惑,但李承泽心却是更加混乱了。

    “事情乃是这样的。”明瑜道,此时他便将当时的情况大约的说了一说。

    原来在数十rì之前,华剑派突然接到许久都不曾联系的雉姜前辈以术法送来的信件,信说她被困于一处奇怪的地方无法离去,想请华剑派出手相助。

    算起来,雉姜在华剑派辈分本是极高,所以华剑派自是不敢大意,然而当他们设法前去调查此事之时,却发现自己一时间什么线索也未能查到,信信息模糊,只说雉姜在大南山之出事,但具体地点却是并未讲清。

    当华剑派想去追寻送信术法的踪迹,然而却也是全无所得。无奈之下,华剑派便想到了大南山妖修的实际掌控者天音观,想到雉姜与天音观交情甚好,华剑派高层便打算将此事告诉天音观知晓,以让天音观一同查找。

    “这么说来,贵派也是没有其他可用线索了。那困住家师的,会不会是玄冥宫之人呢。”李承泽道,细想种种可能,李承泽此时最先想到的,自然便是玄冥宫了。

    “说来惭愧,本门师长也有这样的想法,但这玄冥宫隐藏极深,我们一时也查不出什么可用线索,是以才会有今rì之事,以期望天音观可以查出一些什么。”明瑜道,他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对苑杰说的。

    要知有关玄冥宫之事,华剑派已是查了一年之久,但依然未能得到任何可用线索。

    “惭愧,我们虽然查了许久,但也未能查到一些什么。”苑杰道,其他事情,他却是再未多说。

    “也不知师父现下如何,但愿她不要有事才好。”桑榆道,回想往昔,师父虽然极少在七弦谷,但教授自己却是极为用心,此时桑榆恨不得能代师父承受这一切的苦难才好。

    “前辈吉人自有天相,想必一定不会有事的。只要我们通力合作,定能找到前辈所在,助前辈脱离被困之地的。”明瑜道,他想了一想,然后又对苑杰说道,“对了白兄,不知我们上次发现的那迷雾之地现下如何了。”

    “李兄是说那姹山之地吧,不瞒你说,此事之后,天音观也有派人再去寻找,不过那里似乎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却是再也找不到任何踪迹了。”苑杰道,此时他便转身望向西南方向,不再去看另外三人。

    这姹山,正是他们上次发现血池的地方,至于这地名他也是后来才知晓的。

    “他们似乎要使用孩童修炼一些恶毒术法,也不知最近有没有孩童失踪的事情发生。”李承泽道,他虽然知道对方为何要使用这些孩童,但此时却并没有将个原因说出。

    “最近一年以来,大南山各族都相对平静,再也没有发生类似的事件。”苑杰道。

    “那就奇怪了。”李承泽道,此时所有的线索似乎都已被对方所掐断,那此事又当如何查起。

    几人都在细思此事,场面一时间变得极为安静。

    不过多久,李承泽似乎又抓住了一些什么,只听他对明瑜说道:“听李兄所说,似乎在师父的求援信件之,并没有让我与师姐改拜天音观的说法。”

    在明瑜还未答话之时,苑杰便先插口说道:“哦,事情乃是这样的,那封让你二人改拜天音观门下的信件,乃是雉姜前辈四年前离去之时便已留下的。”

    “这么说来,师父当时就已经预测到自己可能会遇到危险了?!”李承泽道,听到对方此话,他最先想起的,却是那封信上略显潦草的字迹。

    ……以下又非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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